“哈哈哈,算了吧,船長,他還想邀請我們加入洛克斯呢。”

這十幾年來,新世界有且只有一個霸主——洛克斯海賊團。

相比已完全被海軍掌控的四海和偉大航路前半段,新世界海軍的力量不算太強,但這裡同樣不是海賊能夠橫行的地方,因爲洛克斯海賊團十分霸道,那些新人海賊,要麼被擊垮,要麼就得加入他們!

所以如今不止是洛克斯一人,他的船上還有很多赫赫有名的強大海賊,掌管着一支一支的分船隊。

從進入新世界開始,越向後,鎮守海賊的力量也就越強,銀斧、王直、長麪包、白鬍子,哪一個都不是弱者,遭遇時對於羅傑海賊團來說都算是不小的磨鍊。

原本愛德華·紐蓋特是鎮守更前一段航路的分船長,現在挪移到了這裡,豈不是說明他們在變強的同時,老對手也變強了?

“說不定不久後,我們又要跟他再交手一次了。”羅傑興奮道。

隊伍中毛皮族卻道:“更改鎮守人員的這件事我有些瞭解,以前負責庇護佐烏島的洛克斯海賊團海賊是約翰船長,不過那傢伙因爲太貪財,竟然敢偷偷向我們收取保護費,被菲捨爾老大教訓了一頓,現在應該被關到推進城監獄了。”

空氣倏忽間安靜。

有人遲疑試探道:“洛克斯海賊團沒有因此復仇嗎?”

“復仇?哼,那個愛德華·紐蓋特和老大交手了一次,洛克斯副船長克里西西就親自來道歉了!不然那什麼白鬍子,也得進監獄!

他也就是在這裡插一隻海賊旗罷了,佐烏可不用海賊庇護!”

羅傑雷利等人面面相覷。

真的又是一個魚人王菲茲?他們現在還遠沒有挑戰洛克斯的信心呢,毛皮王竟然也這麼強悍?

特別是魚人島八人,更是不安得很,這既視感太強了,不會又來一次碾壓慘敗吧?後續加入的同伴還不明就裡道:“這麼厲害的傢伙嗎?看來一定要見上一次了……”

沒人迴應,氣氛古怪。

“……船長?”

“哈哈哈……”羅傑忽然哈哈一笑,道:“當然了!我們和六年前可是完全不同了,兄弟!”

“說得也是。”

雷利輕吐口氣,跟着笑道。

出來當海賊的,怎麼能被強者嚇出心理陰影?

現在的他們,已經不同了!

……

“已經是大將層次了嗎?羅傑和雷利都是……天賦真強,同爲35歲時,我還真不一定能贏他們。”

毛皮族城鎮深處,菲戈的見聞色將一切聽到了耳朵裡。

不用懷疑,菲捨爾還是他。

如今的他,各方面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海賊世界的頂峰,在體魄點燃燈火後,N級R級海賊不增加體魄了,也讓他體魄的提升速度驟減。

雖然點燃燈火的他能以更高的見識更強大的身體操控能力主動提升武裝色霸氣和見聞色霸氣,自己修行速度也不慢,但那對於菲戈極限戰鬥力的提升幫助不大,除非能慢慢也磨到6級,點個燈看看。

海上的大海賊也抓完了,天龍人也消滅得差不多了,新的一批天龍人還在悶頭髮育時期,暫時不到收割的時候,沒怪刷,力量增長自然就進入了一個瓶頸期。

而星空中一切都是未知,說不定有什麼強者存在,既然有了UR1的標註,那怎麼也得有UR9吧?

變得更強,總是更保險的。

菲戈不想蹉跎時光,空空等待宇宙飛船的研發,於是就把目標瞄在了種族之力上面。

集合各種族的優點,總會給他帶來新一波的提升吧?

果然,成爲魚人族頂端者,他在水中的戰鬥力起碼提升三倍,且腕力也有了極大的提升,帶動他那點燃燈火的體魄都提升了好幾萬。

嚐到甜頭,在魚人族後,菲戈自然就又順勢來到了毛皮族這裡。

月獅變身的強悍,在與伊姆的對戰中,可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增加種族之力的同時,他還將兩項以前很虛的數據化實,也是在爲星空中的旅行準備。

無論什麼種族,吃喝生存總是主題,釀酒掌握嫺熟絕不會虧。至於醫術,就更是如此了。

打開監獄檔案查看。

毛皮族之力:83528

4級,毛皮族青壯

毛皮族族羣的數量沒有魚人族多,磨得時間更長,數據卻還不如魚人之力。強迫症菲戈本想着再磨兩年,提升到5級再走,但羅傑海賊團又來了,這麼巧……

那就逗逗他們,再換個地方?

很快,遊覽毛皮族小鎮的羅傑海賊團衆人就聽到了遠處毛皮族喊出的一聲聲問候。

“菲捨爾老大!”

遇到了?他們望了過去。

只見一名身高三米多極度壯碩的虎類毛皮族一邊對那些問候做出迴應,一邊向這邊走來。

好似注意到他們的目光,毛皮王菲捨爾望了過來。

一瞬間好似被最恐怖的兇獸鎖定,羅傑、雷利只覺得那道目光在向他們的內心深處印去,菲捨爾額頭那淺淺的王字紋路獨一無二!

身體僵硬幾乎無法行動。

這種絕對的壓迫力……

也太似曾相識了吧!

“實力不弱啊,海賊團?你們叫什麼名字?”菲捨爾問他們。

雷利面色凝重,搶先道:“不不不,不是海賊,我們是行商,我是雷傑,他是羅利,我們是……”

“不。”羅傑卻打斷道:“我是哥爾·D·羅傑,羅傑海賊團的船長,你好啊,毛皮王!”

雷利一滯,無奈一笑,將手扶在了刀柄上,海賊團成員們也從最初的震驚慌亂中平靜下來。

強大的氣場與菲戈碰撞,他們的目光分毫不退!

“哦?”菲戈眯了下眼:“氣勢不錯啊,去我那裡坐坐?”

羅傑微笑道:“多謝招待!”

一小時後,羅傑蹲在一間牢房裡,雙手插兜,眼神迷茫。

再也笑不出來。 計程車內。

楚然坐在前面,臉色為難,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開口,「陸哥,阿許,我可能還要繼續請幾天的假,處理好家裏的事後才會回來。」

陸蕁想問是什麼事又擔心觸及私隱,於是什麼也沒問。

顏知許閉着的眼睛沒睜開,「嗯,到海市后你記得去我說的那家店,如果事情還沒得到處理就打電話給我。」

見她兩次提起那家名為「修仙」的店,楚然不敢馬虎輕視,認認真真地點頭。

曲臨玲:???

那家店到底有什麼神奇的?

車子駛到機場,付了車費后陸蕁訂了最近一班返回海市的機票。

——

回到海市,兜兜轉轉到了下午,而大家都還沒吃午飯,餓得飢腸轆轆的。

來到停車場,陸蕁坐上車后又開始忍不住的碎碎念。

嘴裏大多都是在抱怨李負責人言而無信,浪費他們的時間精力,以後不能再合作等等。

送顏知許回盛世豪庭,楚然沒跟着回工作室。

肚子餓得難受,在超市隨便買了一袋麵包還有一瓶礦泉水,三兩下狼吞虎咽的解決完午飯問題,連忙打車去那家店。

店裏。

這一天的生意有了一點起色,紀洲一改之前的懶懶散散,甩手掌柜的姿態。

面對客人時硬是使出三寸不爛之舌,努力的推銷店裏的這堆符咒。

「你好,你要買什麼?」

紀洲看到走進店裏的年輕女性,立馬迎上前,還沒等楚然回答,上下嘴皮子一碰,叭叭的推銷。

「你最近是否諸事不順?霉運連連?還是有破財之相,接二連三的丟錢?」

「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一枚符咒都能輕輕鬆鬆的替你解決。」

楚然在紀洲的帶領下來到擺放符咒的區域,撿起幾枚符咒打量,沒區分出有什麼區別。

困意襲來,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聲音疲憊的說道,「我是阿許推薦來的。」

家中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她已經有好幾晚沒睡好覺了。

紀洲收斂起臉上的漫不經心,「顏知許?顏大師?」

楚然點頭。

見狀,紀洲二話不說抓了一把符咒又挑選了一把上好的桃木劍,還準備了黑狗血,大蒜頭。

一切準備就緒,他把這些東西擺在收銀台上。

「這樣吧,你給我個地址還有聯繫方式,差不多晚上零點,陰氣開始逐漸聚攏時我去你家看看。」

看她愁眉不展的模樣兒這件事估計不小。

大師把人介紹來店裏,這是有心想要他鍛煉鍛煉一下術法啊。

他不能辜負大師的期待,一定要圓圓滿滿的把事情處理妥當!

「行!」

楚然見他信心滿滿,心裏的陰霾掃去了一些,「如果成功解決問題的話我送你一套房,浦秀路小區的那種,絕不誆你。」

紀洲腳步一滑,差點摔倒在地上,努力穩住身體,清了清嗓子,「你放心,這事不難。」

顏大師對他真的太好了,竟然把這麼個富婆客戶介紹了過來。

——

顏知許回到家中,吃個飯後便倒頭大睡一睡睡到傍晚五點。

她起床洗了把臉下樓,剛打開手機微博,信息接連不斷的襲來。

登錄微博,被卡得差點被破退出,映入眼帘的私信便是99+。

。 「初雲,你方阿姨和妹妹有話想和你說。」沈承軒說完,就看向了方柔,對着她使了個顏色。

方柔只能上前,「初雲,你來沈家這邊,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不需要記仇了對吧?」

沈初雲嘴角輕勾,「方阿姨指的仇,是哪次的仇?是在生日會上劃破我的禮服,還是鋼琴賽上面偷我的曲子,還是擅自篡改我的成績,還是……」

沈初雲每說一句,方柔的臉色就難看一分,還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沈初雲,「初雲,都是一家人,怎麼記得這麼清楚,你妹妹以前不懂事,現在她已經悔過了。」

「我知道你們姐妹關係一直都有些僵硬,都是初心的錯,阿姨也知道你受了委屈,這不,你們都快畢業了,就想一家人好好說句話,把誤會都解開,以後就是好姐妹了,可以相互扶持。」

說完,她就立刻去叫那邊的沈初心,「初心,快來和你姐姐陪個不是,道過謙,以前的事情我們就過去了,不可以再記仇提起了。」

沈初心連忙上前,對着沈初雲彎身道歉,「對不起姐姐,先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的過錯。」

沈初雲看着彎身的沈初心,眸子卻溢滿了冰霜。

千錯萬錯?

她們也知道是千錯萬錯了嗎?

那麼為什麼,一句雲淡風輕的對不起就能夠強求她去原諒?

她側頭去看一旁的沈承軒,他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也對,她在他面前一直故作大度的乖乖女形象,現在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但是她並沒有一口應承下來,只是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這事可不是我想提起的,如果不是今天方阿姨把我叫來,我也不會主動提起,方阿姨這麼一說,倒顯得我斤斤計較了。」

沈初雲話音落下,方柔和沈初心臉色更是難看,只覺得心口有股氣憋都快炸裂了。

偏偏她們還得向著沈初雲賠笑臉,不能發作。

於是方柔只能點頭,「是是是,初雲說地對,都是方阿姨的錯,這不是怕大家心裏一直有個疙瘩你會不舒服嗎?還是說清楚地比較好。」

「那說清楚了,我可以上樓了嗎?」

沈初雲一副完全不配合的態度讓方柔這個話題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次次都被噎,晚上吃的飯都有些上不去下不來。

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她還是得對着這個賤丫頭賠笑臉,「才剛剛吃好飯就上樓,多留下來陪家裏人說說話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