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

“薛晨大哥,這就是你所謂的黑貓吐人言?”張虎挑着眉頭問道問道。

“那什麼,不是這個!嘿!關鍵時刻,這傻貓還不說話了,我說……”

還沒等我繼續要說些什麼,張虎就打斷了我的話:“好了好了!薛晨大哥,我現在可沒興趣聽你說什麼黑貓吐人言的鬼話,我回來是要告訴你一件大事兒,我的一個天大的發現!”

“發現了什麼?什麼大事兒?快說!”見張虎這麼說話,我就知道他必然在跟蹤肥婆房東的身上有了什麼驚人的發現。

見我這麼問,張虎先是緩了口氣,然後去廚房搞了些水來喝,然後才一屁股坐在了我電腦桌前的椅子上,這纔對我回道。

“薛晨大哥,你知道那天在我跟蹤你的那個肥婆房東離開咱們小區之後,你猜她去了哪裏?”

“去了哪了?”我看着他問道。

“這娘們從咱們小區出來之後,一溜小跑的就來到了望山坡!”

“去望山坡幹什麼?那裏的墳地不都遷走了嗎?她還去哪裏幹嘛?”聽說肥婆房東去了望山坡,我也好奇了起來。

“是都遷走了,可是整個望山坡上,唯獨這娘們的奶奶這座墳地沒有被遷走,這座墳地成了整個望山坡的孤墳!”

“啥?有這種事兒?”

“那是當然的了,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等她來到了墳地前,你猜我都聽到了什麼?”

“你聽到了什麼?我說你小子別賣關子,有話趕緊說,我聽得着急呢!”我有些不耐煩的對張虎說道。

“等這個肥娘們來到了她奶奶的那個墳地前後,她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說什麼她錯了,她不該不聽她老人家的話,就因爲兩個臭錢就幫周大海把墓地遷到這邊來啥的,現如今她老人家說的話成真了,她真的活見鬼了!她更不應該把周大海贈送給她老人家的那套房子租給別人住!她老人家曾經說過,周大海贈送給她老人家的那套房子是凶宅,凡是住進去的人,十有八九都會遭不測,逢陰鬼,現在看來,好像也成真的了。”

“啥?什麼意思?!”聽張虎這麼一番陳述,我整個人都變的不好了。

“這你還都聽不懂嗎?也就是說,肥娘們的奶奶曾經應該跟周大海打過交道,周大海給了她奶奶一套房子,然後她奶奶知道這房子有問題,並告訴肥娘們,這房子是凶宅,不要讓別人住。還告訴她,要是周大海找她遷墳地到這兒來,別讓她答應,她要是答應了,她就會見到鬼,就是這麼個事兒。”

聽張虎這麼一整理,我基本也就明白了:“這麼說來,肥娘們之所以會認識周大海,是因爲她奶奶跟周大海有着某種關係,然

後她才接觸到的這周大海的?其實現在看來,最瞭解周大海的人應該是她的奶奶,而這個肥娘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罷了!”

“對!就是這麼個事兒!等她回家了之後,我晚上還用我會的道法,做了幾個紙人,然後用道法激活紙人,讓可以活動的紙人受我的控制去嚇唬這個肥娘們,並經過我的口讓她說出有關周大海的一切。不過事實證明,她真的對周大海知之甚少,而她之所以接觸過周大海,全都是因爲她的奶奶。至於她奶奶爲什麼認識這周大海,這肥娘們解釋說,她奶奶以前是這附近有名的出馬大仙,周大海是慕名而來的,經過她奶奶的一番指點,周大海事業蒸蒸日上,所以兩個人就這麼建立了關係。不過後來……”

“不過後來怎麼了?”我急忙問道。

“那個肥婆娘們說,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她奶奶就突然開始很怕這個周大海了,然後不久就死了。在死之前,她奶奶說,周大海這些年給她的好處,包括一些財物,都被她給銷燬了,只留下了一套房子還不讓她入住,說她住進去了必死無疑,要是她住進去,她都會死不瞑目!還千叮嚀萬囑咐說,要是周大海死了之後,想要把墳地遷到跟她的墳地是一個地方的話,讓她千萬不要答應,否則的話,在某一天,她就會活見鬼,從此她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永無寧日,最終將鬱鬱而終!”

“真的假的?這是我的那個肥婆房東自己說的?”我吃驚的問道。

“這還有假,當時她都被嚇慘了,估計不會說假話。”

聽張虎這麼確定,我想了下之後,跟着對張虎道:“張虎,有些事兒我想我需要告訴你一下,其實我跟我的這個肥婆房東的奶奶之前有過兩面之緣!”

“什麼?有這種事兒?他奶奶不是都死了三年多了嗎?怎麼你會有兩年之緣?”張虎張大了嘴巴,表示出一臉的不信。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雖然她確實是死了三年多了,但是最近我確實是見過她兩面,到底她是以何種狀態跟我見面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有種預感,這個奶奶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

“怎麼說?”張虎問道。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是我已經認識了高潔,然後被高潔給餵了屍湯。然後因爲種種原因張老頭就說我撞邪了,讓我去紅豐村找什麼出馬大仙看看。在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這個老奶奶,當時她跟我說了一段很神棍的話,我當時還不理解,不過現在看來,她說的話好像都對應了!:”

“那第二次呢?”張虎又問道。

“第二次就是咱們在望山坡遇到陰蟒的那一回。在苗爺爺用石片刮屍菌的時候,我假意去幫他撿石片,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來到了她的墓地,跟着就遇到了她,而我的那大五帝銅錢,就是她給的!”

“什麼?你是說你的大五帝銅錢,是這個死去三年的老奶奶給的?!”

此刻,張虎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

(本章完) 沒理會張虎的驚訝,我對他回道:“沒錯,這都是我這個肥婆房東的奶奶給我的。”

“奇怪了,她爲什麼要給你這東西?還有,她之前爲什麼出現給你說那些話?她這麼做是圖的什麼?”

見張虎這麼問,我捏着下巴對他道:“她圖的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從我跟她這兩面接觸下來,我不難發現,這個老奶奶是在幫我,而且,她必然是知道周大海祕密最多的那個人。搞不好,她的死因也跟周大海有着某種關係呢。”

聽我這麼說,張虎對着我回道:“沒錯,你猜測的完全是合乎情理的,只是咱們不知道這個老奶奶是以何種狀態出現在你的面前的,是遊魂還是屍鬼之身?咱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能見到她,要是能直接見到她,咱們直接問問她去,或許可以從她那裏知道一些大祕密呢!”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都是沒辦法的是,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眼下敵暗我明,咱們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學道,然後爭取研究出製作屍湯的辦法,努力繼續活下去,你也知道,咱倆比一般人活的不容易,要想活下去,咱們得付出的更多,而且,咱倆不能死,如果死了的話……”

“死了的話會這麼樣?”見我欲言又止,張虎趕忙問道。

“你記得在望山坡上,高潔在臨走的時候跟咱們說了什麼樣的一句話嗎?”

“好像她說的什麼下次見面,她希望咱們不是敵人,而是朋友。她這簡直是癡人說夢,咱們怎麼可能會跟她成爲朋友呢?切!”張虎嗤之以鼻道。

見張虎這麼說,我搖了搖頭道:“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經過這幾天的反覆思量,在結合我跟苗爺爺所遇到的點點滴滴,以及他之前跟我說過的一些話,我突然意識到,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咱們死了,說不定還真就跟高潔成爲朋友了呢!”

“啊?不是,薛晨大哥,你瞎說什麼呢?”張虎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我問道。

“我沒瞎說,我之前跟苗鬼眼在高潔別墅下面的地下室裏遇到過四具死屍。當遇到這四具死屍之後,苗鬼眼當時就說,這些死屍會發生異變,然後成爲屍鬼。而且他還說,這些死屍生前都喝過屍湯!”

“呃……你什麼意思?”聽我這麼說,張虎的身子是猛的一顫。

沒理會張虎的話,我繼續道:“你也知道,高潔也喝過屍湯,然後在她死後沒多久,她就變成屍鬼,當時在望山坡,她乘坐陰蟒的畫面我至今都不會忘記,簡直是太可怕了。咱們還知道那個鬼眼道人也喝過屍湯,他就是當真咱們的面兒喝的,結果鬼眼道人死去,他雖然沒有變成屍鬼,但卻遊魂離體,附身在女童的身上,這跟成爲鬼沒什麼區別。而且,苗爺爺活着的時候,反覆跟我強調說,我死了之後,不會就那麼單純的死亡那麼簡單,言外之意是什麼?你可以想象!雖然苗鬼眼告訴我說

有他在,我不會變成什麼樣子之類的,但問題是……他現在不在了!”

“不是……”

“薛晨大哥,你是說,凡是喝了屍湯的人,死了之後都會跟你說的那些傢伙們一樣,變成鬼物?!”,張虎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此刻,他就那麼直愣愣的瞅着我。

“應該是這樣的,所以說,我們倆不能死,要苟延殘喘的活下去,即便在難在不願,也要活下去,因爲活不下去的話,我們就會成爲鬼,成爲這個世間的陰邪之物!”

聽我這麼一番解釋,像是心裏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一樣,張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並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我知道,對於我的一番話,張虎可能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接受,但是有些事情,我希望他知道,也希望他能跟我一起分享,一起分擔,因爲我倆都是那類人……

等我看張虎的心情稍稍平息了之後,我就又對張虎說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緊張,事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或許只要我們找到了製作這種屍湯的幕後之人,說不好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使得我們不在依靠這種屍湯活命,死後身體也不會出現任何的異變的!”

“真的嗎?”見我這麼說,張虎眼睛一亮,就好像是絕望的他發現了一個救命的稻草一樣。

“真的,這是咱們的苗爺爺告訴我的,要不是因爲這樣,他也不會因爲此而一直想要找出幕後的操控者,也不會因爲此而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提到了苗鬼眼,我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上打着轉轉,我心裏清楚,要不是因爲他和我奶奶的特殊關係,他是不會這麼盡心盡力的幫我的。現如今害的他成了這副活死人的模樣,我心裏真的過意不去,我有愧啊!我甚至於不敢把這樣的消息告訴我的父母……

……

日子還是要過,生命還要繼續,正如我告訴張虎的那樣,我們倆比一般人要活的難,而且比一般人更要掙扎的活下去!

所以接下里的日子裏,在沒有線索繼續追查高潔以及周大海的日子裏,我都和張虎白天潛心學道,到了晚上,我倆在安頓好苗鬼眼後,就幹起了比較令世人唾棄的缺德事兒來,那就是扒墳……

張虎跟我說,我們倆要想活着,就必須要那些可憐的已經死過的人變的更加的痛苦……

現在想想也是,爲了製作屍湯,我們必須要用大量死人風乾的屍體作爲試驗品,而這些屍體,都是我們倆去通過扒墳所獲取的…..

不過我倆還是有職業操守的,我倆扒的墳都是那種沒有名字的孤墳野墳,目的就是爲了不給自己招惹麻煩,不讓墳主人的後人拿着刀去找我們……

而且在扒墳前,我倆都對墳地進行了一系列的祭拜,行三拜九叩大禮。三拜九叩大禮是在道家人眼中,最爲鄭重的禮節,一般

都是用來跪拜道祖仙人的。雖然我倆已經這樣做了,但即便如此,也對不起墳堆裏屍骨的主人。可是沒辦法,我倆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爲了活命,爲了不成爲世間的陰邪鬼物,我倆只能希望得到屍骨主人的諒解了……

搞來了屍體之後,下一步,我們要做的就是去搞屍油。屍油這東西相對來說比較難搞一些,一般的屍油都是通過高溫的烘烤之下,從屍體上所產出來的大量油物。像是屍油這樣的東西,一般的地方很難獲得,而最理想的地方就屬於火葬場了。

火葬場在推屍體進去火花路火化的時候,火爐開始運轉的最初時間段兒,開啓的溫度沒是那麼的高的,所以在屍體初期在火爐裏的烘烤過程中,會產出大量的屍油。而剛好,張虎就認識一個火葬場的大伯,只是給了些小錢,這些在他們眼裏沒有任何作用,還需要特別處理掉的屍油就被我們順利的獲得了。

等屍骨殘骸和屍油都搞定之後,我們倆把試驗的戰場轉移到了高潔曾經住的那座別墅區的地下室裏。

因爲現在的這個別墅區沒有人進入,我倆之所以選擇在這裏,一來是因爲隱蔽,這二來說不定我倆還能在這裏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啥的,搞不好就能遇到之前苗鬼眼所遇到的那個夜叉。我和張虎甚至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我倆遇到了什麼夜叉之類的鬼物,那我倆就想盡辦法抓住了他,然後像審犯人那樣審他……

等我倆將實驗的地方轉移到了別墅區後,我倆就各自選擇了一個地下室,然後各自研究各自的去了。

……

經過了長達一週的研究,我和張虎依舊沒有研究出什麼合格的屍湯來,我倆熬製出來的屍湯喝起來除了出奇的難喝,聞起來特別的噁心之外,沒有一丁點的用途,這讓我和張虎是懊惱不已,眼瞅着我倆自己喝的那小半葫蘆的屍湯已經所剩無幾了,情況有些不大樂觀。

這天晚上,就在我在地下室裏悶聲抽着煙,始終找不到熬製這種屍湯方法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手機我這麼一看,原來是我的那個肥婆房東給我打來的電話。

看到是肥婆房東給我打來的電話,我就有點好奇,要知道,這個胖娘們可是很少給我打電話的,難道是又來催我要房租?要知道,上次她上門在聽我說高潔是個鬼後,嚇得連房租都不顧的要就走了,此後就再也沒有聯繫到我。

等我接通了電話之後,還沒等來得及問她打電話找我具體什麼事兒的時候,就聽她在電話那頭朝着我驚恐的大喊大叫道

“薛晨,救命啊!不好了!紅…紅豐村裏鬧鬼了,鬧鬼了!村外面全是死人,全是死人!”

“啥?你說什麼?紅豐村鬧鬼?!”聽肥婆房東這麼說,我嘴巴里叼着的煙都掉了下來。

“鬧鬼了!全是死人!全是死人!救命啊!”

……

(本章完) 聽着肥婆房東近乎精神質的呼喊,我知道,紅豐村八成是出事兒了。因爲平時,我這個肥婆房東說的話還是很靠譜的,她也從來不跟我開什麼玩笑,這次搞不好,紅豐村真就出大事兒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紅豐村怎麼可能會鬧鬼呢?村子裏不是有那麼多的出馬大仙嗎?難道這些人都沒算出來村子裏會鬧鬼?

呵呵,出馬大仙,可真是滑稽……

不在去想這些沒用的,我於是先掛斷了電話,然後快速離開了地下室,跟着來到了張虎所在的那個地下室。

等我來到了張虎所在的地下室之後,我看到這會兒張虎帶着個口罩還在研究着怎麼熬製屍湯的。我知道張虎比我想要活命,他想要報復高潔,他不願意跟高潔一樣同爲鬼物,所以他比我更想要研究出屍湯來。

等我走進了張虎的地下室裏後,我對着張虎喊道:“兄弟,別研究了,考驗咱們道術成色的時候到了。”

見我進來就說了這樣的一番話,張虎一愣,跟着他放下了手頭裏的活兒,然後摘下了口罩對我問道:“薛晨大哥,你說啥呢?怎麼就考驗咱麼道術的時候到了?”

見張虎聽不明白,我於是對他道:“剛纔我的肥婆房東打電話說,紅豐村鬧鬼了,死了好多人,她不知道找誰救命,就給我打電話喊救命。”

“紅豐村鬧鬼?死了好多人?真的假的?”張虎一臉吃驚的樣子。

“甭管真的假的,咱們兄弟先去看看再說。”

見我這麼說,張虎也不含糊,於是我倆離開了地下室,走出了小區,一溜小跑的跑出了龍梅橋,然後打車回到了我們住的地方,跟着帶着我們的法器行李箱就奔着紅豐村而去。

一路上,我不知道張虎是什麼心情,反正我心情多少有些忐忑,我不知道紅豐村到底有沒有鬼,要是有的話有多厲害,我們能不能應付,要知道,現在我的身邊可沒有苗鬼眼,一切只能靠我和張虎了。

等我和張虎來到了紅豐村村口的時候,隔着老遠,我們就聽到了從村子裏傳出來的陣陣哭爹喊孃的聲音,這聲音聽上去極其的慘烈,這說明,村子裏確實有情況。

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之後,我和張虎都不敢怠慢,我立刻從箱子裏拿出了被雷火劈的那個百年桃木劍,而張虎則是第一時間拿出了八卦羅盤。

當張虎開啓八卦羅盤之後,這羅盤很快就有了指示,表明在村子裏,確實有鬼物的存在。

見羅盤有了指示,張虎看了我一眼,然後他也拿出了桃木劍,我倆彼此點了點頭之後,就向着村子裏走去。

當我倆剛踏進村子後,我們就聞到,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

走了沒幾十米的距離後,我倆就看到了兩個死人。一個是直接腦袋跟身體搬家的,前胸還被戳了一個窟窿,看上去血腥至極。另一具屍體則是直接被爆頭了,紅白之物噴的是滿地都是。

看到這麼個情況,我的身子是莫名一抖,

一股寒氣侵襲了我的全身。這是我看到最慘烈的死亡現場,不過我告訴自己,我不能退,我可是個茅山道士的傳人,我要拿出點道士的樣子來,一定要保持鎮定。

等我和張虎越往村中心走,那道路兩旁的死人就更多,慘烈的求救聲就更加的清晰,於是乎,我倆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就改走爲跑,向着村中心瘋狂的跑了過去。等我和張虎跑到了村中心之後,迎面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抽泣聲。我猛地擡頭定睛一望,我滴天老孃啊!

一個披着血紗的怪物就這樣出現在我的眼前,他的眼睛像兩個血洞,頭上掙扎一個沖天小辮子,小辮子上披着一個撕成一條條的破爛灰紗。他擡起胳膊揮動着灰色短袖籃球上衣,血肉模糊的臉猙獰扭曲的看向了周圍瘋狂跑動的人羣,一股令人反胃作嘔的沖天黴味像是一團團煙霧般朝着四周瀰漫而來。

“臥槽!這鬼東西看着怪嚇人的,張虎,你小心點!”看着我面前的這個鬼東西,我對着張虎囑咐道。

但讓我吃驚的是,張虎在看到我們面前的這個鬼東西后,他先是一愣,跟着,他對着我們面前的這個鬼東西大聲喊道

“你…你是劉軍嗎?”

像是聽到有人在喊他一樣,那個可怖的鬼物突然轉過身來,然後如血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張虎。跟着,只看他突然口鼻向着外面噴射出大量的黑煙。像是發怒了一般,他發出了桀桀的怪叫聲,然後直接就向着張虎衝了過來。

我本以爲見到這個情況,機靈的張虎一定會躲開。可是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張虎像是傻了一樣,就那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衝着他撲過來的鬼物。

我看到,這個鬼物的手爪如鋼鐵一般黑亮黑亮的,而且上面全是血,這要是被這雙爪子給抓上了,估計張虎這小命兒就算交代了。

於是乎,我也來不急念什麼口訣,拿着桃木劍,衝着那鋪着張虎的鬼物就飛砍了過去。

等桃木劍砍在了這個鬼物的胳膊上之後,只見他那被砍的胳膊突然響起了“呲”的一聲,那聲音就好像烤肉串的那種出油聲,間接還冒出了一團黑煙。跟着,這鬼物也顧不得張虎,趕緊退了回去。

等鬼物退回去了之後,我對着張虎大喊道:“你小子在那兒犯什麼傻呢?不想活了嗎?”

我這一聲大喊,像是喊醒了他一般,跟着,張虎對我道:“薛晨大哥,這個鬼物我認識,他是我的兄弟劉軍!”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對着張虎道。

“沒錯!他是我的兄弟劉軍!就衝他的身材,還有他扎的那個沖天辮,以及他穿着的這件籃球衣,這就是劉軍的裝扮啊!”

聽張虎這麼一說,我也是一陣心驚。跟着我對張虎問道:“你這個兄弟莫不是也喝過高潔的屍湯吧?”

見我這麼問,張虎一邊看着他面前退去的鬼物,一邊回道:“是他先認識的高潔,我還是他引薦給高潔的呢,自然他早早就喝過屍湯。不過後來這小子消失過一段

時間,說是他不想活了,說了一些想要自殺的話,在就沒有了他的消息!”

聽張虎這麼解釋,我一拍大腿對着他喊道:“八成是你這個名叫劉軍的兄弟死了,然後變成了鬼物,現在跑到紅豐村裏禍害百姓了!”

“那怎麼辦?”張虎對着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怎麼辦?當然是滅了?別以爲你跟他是朋友你就手下留情,你留情那是害了他,是害了這個村子!趕緊滅了他,也早點讓他解脫!”

就在我話音剛落,我們面前的這個鬼物突然調轉了方向,奔着一個三五歲的小男孩就奔襲而去。眼瞅着,這個小男孩就要成了這鬼東西的爪下亡魂了。

危機時刻,我在想要跑過去阻止他已經是來不及了,而之前苗鬼眼給我們的符籙全都在箱子裏,想要再去取,也已然是來不及了。指望那張虎,更是不可能,可能這鬼物是他的朋友,張虎這會兒早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想起了當日,我在對付那活了的屍體所用的道法!

想到這兒,我瞬間冷靜了下來。於是乎,我腳踩七星步,準備用我的道法對付那個即將要傷害了孩子的鬼物。

我口中頌咒,右手持桃木劍,左手捻決。

“道爲本,劍爲引,踏罡步鬥,考召驅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刺!”

隨着我口訣頌出,我手中的桃木劍瞬間做出了迴應,原本普通的劍身之上突然閃現了一道道藍色的光芒。跟那日類似,這藍色的光芒像是雷光一般,時不時的還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響。只不過,現在桃木劍所顯現的藍光更加的亮,更加的刺眼。

在看到桃木劍有了變化之後,我是瞬間信心十足,就感覺自己化身成爲了仙人一般。看着衝着男孩飛撲而去的鬼物,我大喝一聲道:“陰邪鬼物,今日你家道爺就送你輪迴轉世,來生定當做個好人!”

話落,我的右腳猛的狠狠的踩踏了一下地面,跟着,我將桃木劍向着我面前的這個鬼物猛的飛擲了過去。

“嗖——”

藍光萬丈,照亮了大地,照亮了整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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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藍光閃過之後,這渾身布耀眼藍光的桃木劍準確的向着這個鬼物飛刺而去,只聽嘭的一聲,桃木劍準準的刺在了鬼物的胸口之處,將這個鬼物直接就定在了原地。

這一刺,威力確實不小,被定在原地的鬼物跟着發出了桀桀的鬼吼聲,然後,渾身上下黑氣渙散,整個身子如沙子一般傾瀉而下,最終,化爲了黑煙,隨着夜晚的涼風消散於無形。

可是……

危險並沒有就此解除,就在我解決了這個鬼東西,感覺自己很是威風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在我們的四周,在村中的各處小路上之上,似乎還有着大量的鬼物存在,村中百姓的慘叫聲更是不絕於耳。而且與此同時,我更是發現,一個可怕的存在正一臉陰笑的盯着我和張虎看着……

……

(本章完) 就在我們正前方靠着一處平房的位置處,我看到了一個可怪的怪物。坦白來說,這不是怪物,而是一個實打實的鬼物!

這鬼物長得十分瘮人,全身漆黑一片,猶如炭火燒焦一般無二。他兩耳樹立,眼如電光,雙肩之上,兩團綠幽幽的幽火就那麼飄着,看着特別的詭異。他左手乃是銅爪,右手持大鐵戟,一眼望過去,就好像是來自地府的鬼兵一般!

當看到這麼個鬼物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眼前的這個鬼物應該就是當初苗鬼眼在高潔別墅所遇到的那個夜叉!

看到這個鬼傢伙的存在,我對着一旁的張虎大聲道:“張虎,別特麼發傻了,你快看周圍全特麼是鬼物!而且你看那個平方的側面的那個鬼東西好像就是苗爺爺所說的地府夜叉!”

當我說完這話之後,我看到張虎的身子明顯抖動了一下。跟着,他順着我手指的方向向着那個平房的所在之處這麼一瞧,瞬間眼睛都直了。

“臥槽!薛晨大哥,好像真就是苗爺爺說的什麼夜叉的鬼東西!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長的這麼醜這麼嚇人的鬼東西!”

在張虎驚訝的時候,我已經從我的法器行李箱中取出來了之前苗鬼眼留給我的大量符籙,還特別取出來了那道唯一的紫色符籙。我都想好了,要是逮不到這個鬼東西,那我就用這個唯一的紫色符籙親自毀了她!

等我取出了符籙之後,我就提着桃木劍對張虎大聲道:“還等什麼呢?趕緊跟我去想法兒把他逮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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