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花錦明吐了。

黑糖話梅:小哥哥,你是不是還掉了本魅惑之術的技能書?

雨吊雄魂:你怎麼知道?

黑糖話梅:這種法杖只有魅魔和魅魔僕從才會用,有概率掉技能書。很好玩的,沒事可以一直使用。不過,成功率有點迷。

雨吊雄魂:[傻眼]

黑糖話梅:這個技能看顏值,也看一點人際關係,可以對自己人使用。對熟悉的人使用成功率會高很多,太熟悉反而又會低很多。

……

花錦明學了技能,先對著空氣用了一下。

【系統】:您正在施展魅惑。

嘩的一下,他感覺有一陣耀眼的光芒從自己身上湧出。如果被人看見,絕對會以為他在發光。

【系統】:魅惑失敗。

靠。為什麼感覺自己好騷的樣子?

花錦明自打沒趣,感覺這技能就是個耍雜技能,不堪大用,浪費技能點。

他左右掃視了一眼,還好沒人。於是又悄悄摸回狗舍,終於,讓他在一棟雜屋中撞見了訓犬大師。

火焰山的亡靈營地並不針對火鱗妖,而是與山下的火雲郡大軍形成犄角之勢。依託火焰山,給火雲郡製造麻煩。

訓犬大師便是戰略的主要執行人之一。但他到處挖墳偷屍體,搶佔資源,嚴重擾亂了火焰山的生態秩序,上了火鱗妖的通緝榜。

花錦明冒出去一看,135的戰力,拿著大砍刀,不太好對付。

此刻,訓犬大師正在與兩名高階精英對話,幽怨又憤恨著說:「這群火鱗妖,真是不識抬舉,膽敢拒絕主人的恩賜。也許我們應該派出一支冰霜大軍,剷平他們的巢穴。」

左邊的高階精英顫抖到:「可主人叮囑過,要我們萬萬不能惹怒火鱗妖,只可智取不可魯莽。」

「是啊。」右邊的高階精英點頭。「他們之中有一個非常可怕的傢伙,即便是主人,也不敢輕易地招惹他。」

花錦明知道,這個亡靈說的那個非常可怕的傢伙,便是赫爾歌德長老。光是名字,便足以讓整座火焰山都為之顫抖。

花錦明出生任務時,赫爾歌德長老曾以熔岩魔神的形態出手。從火焰山的火山口冒出來,流淌著岩漿的液態身體無比巨大,隻手遮天。沒有下半身,但又彷彿整座山就是他的下半身,一巴掌就干碎了一隻骷髏巨人和上百隻亡靈。

訓犬大師是後來者,顯然對自己的前任上司的死抱有僥倖心理。

花錦明聽了一會兒談話,正想跳出去。

突然,一個身披紅布條、布條上綉著小黃鴨的骷髏兵沖了出來,將大門撞了個稀碎,手裡還捏著半隻狗,仍在不斷滴血。

「我的狗!」訓犬大師怒吼著,拎出了大砍刀。「好啊,你這個該死的狗雜種,竟然弄死我的狗。」

花錦明驚訝得一怔一怔的。「大哥?」

教他如何敢相信。強力的小黃鴨竟然跟訓犬大師打起來了。

亡靈和亡靈打架?

這場面,花錦明還是第一隻見。他見過兩隻無垢亡靈互相啃對方的腳,也見過亡靈惡犬撕咬腐翼鳥……但他不知道,原來亡靈長官和亡靈長官也能打起來。

訓犬大師和兩個高階精英,三打一。小黃鴨前期還是很劣勢的,但當一隻高階精英被一斧子劈死後,局勢就瞬間反轉了。

小黃鴨揮舞斬首斧的樣子,就像在揮舞一把電吉他。

訓犬大師和他的手下被砍得嗷嗷叫。

縱然腐屍的戰鬥力要高於骷髏,但從骷髏進化而來的亡靈長官,兇殘的程度,要遠遠高於從腐屍進化而來的亡靈長官。

腐屍怕痛,懂得害怕和猥瑣,骷髏就跟個機器一樣,幾乎無知無覺,越進化到後面越嚇人。

小黃鴨脫離了黑暗勢力的掌控,如果查看小黃鴨的勢力就知道,他已經從代表混亂邪惡的毀滅者,變成了混亂中立的自由者。

鴉人大量製造亡靈,終究是要自食惡果的。甚至有可能會被徹底失控的亡靈反噬,亡靈不會永遠聽話。

小黃鴨就是很好的例子。

那一瞬間,花錦明看懂了很多。他也明白了,鴉人打造符文劍的原因,是因為有越來越多的亡靈,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如果事態繼續惡化下去,都不用銅煌崖揮師南下,他們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訓犬大師不敵小黃鴨,手下一死一傷,自己被一斧子劈飛,撞碎一張木牆板后,倒地嚎叫不停。

花錦明就躲在牆板後面,目瞪口呆。

他和小黃鴨閃射藍光的眼窟窿,兩兩相對著,「大哥……黑吃黑啊?」

小黃鴨衝上來,揚起一斧子,一記橫鏟,差點把花錦明的脖子剷平。還好他後仰躲得快。

啪的一聲,失手的斧子再次重創牆板。

天花板震下了許多積塵。

小黃鴨繼續追殺花錦明,花錦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只能躲。脆弱的牆板被斧子接連重創,終於不堪重負,整個天花板都倒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埋在了廢墟當中。

忽然,嘭的一聲爆響,小黃鴨一頭頂破天花板,斧頭砸在地上,掀起一道氣浪,清飛了大片狼藉。

花錦明從片片雜亂中裸露了出來,好傢夥,正在給訓犬大師做開膛手術呢。

搶BOSS?這生死存亡的時候竟然還不忘搶BOSS?還搶NPC的BOSS?小黃鴨怒了,大斧一揮,殺向了花錦明。

花錦明撿了戰利品,叫出骷髏戰馬,騎上就跑了。

還吆喝了聲,「大哥再見,承蒙關照!」

。 「等回來,我自願接受懲罰。」

既然穿上了,他就絕對不會脫下來。

「你小子……行……行,要是想走,好,給我把這身衣服脫下來,,隨便你滾。」

蕭言依舊後背挺拔,「不脫。」

他口一開,校長直接被氣的倒仰。

「您沒有權利讓我脫下這身軍裝。」

場面一時間尷尬了下來。

「校長,若您還是不放心,我可以退出這個項目。」

蕭言自然也知道輕重緩急,科研項目是重中之重,不能有絲毫的疏忽,但以他現在的狀態,想要穩定下來都是問題,更別說其他。

暫時退出,反而是對項目,也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證。

「行了,你不就是擔心鄭樂樂,你小子給我滾回去好好的做實驗,鄭樂樂那丫頭,我幫你看着,放心,不會出事。」

要不是研究任務重,他真的想要將這小子關到禁閉室里,好好教訓一頓。

當然,校長也是知道蕭言為什麼這麼堅持,鄭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丈人的事情沒解決,媳婦這又出事,換了誰都沒有辦法靜下心來繼續做研究。

校長冷哼一聲,將自己的手機扔過去。

「給,這個東西給你,讓你隨時可以對外聯繫,不過,這手機是有人監聽的,說話注意點。」

蕭言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手機。

校長眼疾手快的將手機按住。

「手機想拿走,你小子得答應我不能再說這種混賬話。」

蕭言遲疑了一會,微一點頭。

現在手機拿到手了,他就可以對外聯繫,他就沒有那麼堅持了,畢竟這次的任務,他也很看重,不希望失敗。

蕭言剛離開校長辦公室,便拿出手機將電話撥給侯子冀。

「喂。」

侯子冀聽到是蕭言的聲音,頓時拉長聲音。

「謝天謝地啊,蕭哥你終於和我聯繫了,嫂子到現在都沒有找我,怎麼辦?」

蕭言聽到鄭樂樂還沒有找侯子冀想辦法,眉頭緊緊的蹙起來。

她到現在還是不願意依靠自己。

不過,這個可是蕭言誤會了鄭樂樂,鄭樂樂並不是不信任蕭言,只是她自己能想到辦法的事情,何必麻煩蕭言。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菟絲花,必須攀附着蕭言才會活下去的存在。

「現在情況怎麼樣?」

「昭民小吃那邊因為是食品方面的,輿論導向不太容易,嫂子那邊還好一些,畢竟距離大眾生活不太近,只是,因為這件事情,華國電廠那邊是全面停止用他們的東西了,要是檢測報告出來,東西就要被替換下來,這筆損失,真的是不可想像啊。

要不,我主動聯繫嫂子,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不着急,現在幫我先查兩件事情,這兩件事後面是誰在主導,還有,關於樂寶電器廠放射性元素的相關資料,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來。」

「找這些沒問題,但是蕭哥啊,我怎麼把東西給你?」

「這個手機隨時聯繫,發信息就好。」

侯子冀先是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看來蕭哥特殊申請了手機,這都能隨時朝外聯繫,牛逼啊,這種特例,他還沒聽誰拿到過呢。

等和侯子冀掛了電話,蕭言看了看周圍,找了一個更為偏僻的地方,才將手機撥打給鄭樂樂。

鄭樂樂看着手機號碼愣了一下,周校長主動聯繫她,難道是因為昭民的事情?之前能那麼快拿到昭民樣品的檢測報告,就是因為她拜託了周校長長。

鄭樂樂接起電話,「您好。」

蕭言聽着鄭樂樂的稱呼,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竟然不知道,自家的女孩和校長還有什麼聯繫。

鄭樂樂沒有聽到聲音,還詫異了一下,將手機舉起來,確定是通話狀態中,再次一臉疑惑的放回到了耳邊。

這才聽到話筒那邊的聲音。

「是我。」

蕭言只是兩個字,鄭樂樂手上的動作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然後冷靜的表情,有了變化。

「蕭言。」她聲音里充滿了驚喜,「怎麼這麼快就能和我聯繫了,我還以為要等好久呢。」

在這個節骨眼上,聽到蕭言的聲音,無異於對鄭樂樂來說是一種鼓勵。

蕭言聽着她欣喜的聲音,更為內疚,「樂樂,有我呢,別怕。」

鄭樂樂嘴唇噙動,喃喃,「你已經知道了?」

從事發到現在,鄭樂樂表現的都十分的冷靜,分析著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彷彿這只是一件小事情,一點也不擔心。

但是現在,她卻突然有些委屈。

「恩,我知道了,別擔心。」

鄭樂樂感覺嗓子開始干啞,就連鼻子也酸了起來。

現在說是面臨着滅頂之災一點也不誇張,若是這次的時間解決不好,鄭家破產不說,若是坐實了,自己和爸,一個都逃不掉。

她必須堅強,但只有在蕭言面前,她才敢真正表露一點自己的真實情緒。

就算是這樣,鄭樂樂還是強忍着情緒。

「放心吧,我自己能搞定的,我現在已經想到辦法了,會解決的。」

蕭言沒有再勸說鄭樂樂,現在的鄭樂樂要的也不是勸說,而是意見。

「你想到的是什麼辦法?」

「兩個廠子的事情靠的太近,而且,樂寶電器廠這次明顯是人為的,我大膽的設想,樂寶電器廠若也是被陷害,人為的,那麼,這兩件事情勢必是有關聯的,我現在找到他們的共通點,然後,逐一攻破。」

蕭言聽着鄭樂樂的分析,眼裏都是滿意。

「哦,那你找到那些共通點?」

「M國。」鄭樂樂想也不想,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

「昭民的食品是在M國的X州里的一個超市裏的售賣產品發現了黴菌,而羅俊祥,在離開樂寶電器廠之後,便是去了位於M國的唐人集團任職。」

蕭言,「這或許是巧合呢?」

「世界這麼大,這麼巧合的事情難道才是最不巧合的事情嗎?而且,我已經調查過了,羅俊祥任職的唐人集團,在X州正好是有一個分公司的。將這些調查出來,把所有的事情再放在一起,難道不覺得很可以嗎?」

鄭樂樂說着唐人集團,然後越想越覺得熟悉,自己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個名字呢?

但一時又讓她想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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