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寒快速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到手指上的血跡,夜輕寒一臉死灰,

“我就說吧!毀容了真的毀容了。”

夜輕寒一臉的欲哭無淚,“石塊砸陶罐,倒黴的是陶罐,陶罐砸石塊,倒黴的還是陶罐,我這一轉身,比陶罐還倒黴。”

“只是一點皮外傷,你要是在走八尺才掉下,你現在已經是屍體了,不過你可是煉丹師,要是連這點小傷都治不好,你就真沒有臉說自己是煉丹師了。”

赫雲霆雙手環胸,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夜輕寒。

“你就樂吧,你!你今晚也不用睡了,外邊那麼屍體,夠你忙活的了。”

夜輕寒站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這個用不着我動手。”

赫雲霆看了看少羽和天痕。

“少天,痕羽,你們去,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赫雲霆遞給少羽一個瓷瓶。

少羽點了點頭,和天痕轉身離開。

夜輕寒一看,微微驚訝的看着赫雲霆!

“你們一向都是這樣處理屍體的?” “這樣乾淨一點,這窺視明月山莊的人太多了,我們可沒有時間挨個的把他們給拿去埋了,這樣做,是最好的辦法。”

赫雲霆一臉不以爲意,畢竟每隔幾天,就會有不安好心的人死在周圍,各國探子,還有巫族的人,很多暗哨都被他們引出了,只是他們運氣不好,都往有機關的地方跑,只要碰到外圍的機關,必死無疑。

“唉!”夜輕寒搖了搖頭。

“這明月山莊外表看上去非常的吸引人,這周圍卻冤魂滿地啊。”

夜輕寒一邊給自己拿丹藥吃,一邊風涼的說道。

赫雲霆淡淡一笑,雙眸裏閃過一抹涼薄之意。

“其它豪門貴胄裏髒的是內部,而我們明月山莊只是外邊而已,這裏邊,卻是每一個無家可歸的最快樂的家。”

快穿:不服來戰 夜輕寒扯了扯脣角,的確,他在明月山莊裏住的也很開心,的確有家的感覺。

“我回去休息了,你們弄完以後也早點休息吧!”

夜輕寒想去看看沐雲軒,這個時候他可不能離開,她要是離開了,那個女人就有可乘之機了。

“嗯!”赫雲霆點了點頭。

明月軒裏,沐雲軒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他想連夜趕去星月國邊境,他太思念心愛的人了,已經一刻都等不了。

東西剛剛收拾好!就看到夜輕寒過來。

命定限量版壞首領 沐雲軒眉頭皺了皺。

淡淡地道:“如果你是來阻止我去找陌陌的,你就不用開口了。”

“呵呵!”夜輕寒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沐雲軒。

左邊臉被擦破了一點皮,已經上了藥,卻不影響他俊美的樣子。

“你還真說對了,以我對庚桑瑤的理解,那個女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會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對付明月山莊的,你要是不在明月山莊,她親自動起手來我們就完了。”

夜輕寒可不覺得沐雲軒此刻出去是好事。

“她是鬥不過明月山莊的,有赫雲霆在,她連明月山莊的大門都進不來。”

沐雲軒自信滿滿的說道,經過了這麼多次刺殺,這明月山莊固若金湯已經是名副其實的。

“那是因爲有你坐陣,要是沒有你在明月山莊,你覺得她只會這樣小打小鬧嗎?一但你不在,以我對那個女的瞭解,她一定會親自動手的,我知道你想見陌陌,不止是你想見她,就是我們也很想見她,可眼下守住陌陌的家更重要。”

夜輕寒不管沐雲軒心裏是怎麼想的,總之,只要明月山莊裏有沐雲軒,那個女人就不敢亂來。

“你去休息吧!本座不會去的。”

沐雲軒深深呼出一口氣,坐回軟榻上,任思念吞噬自己的心。

“好!”

夜輕寒輕輕蠕動着脣角,看着滿是思念的沐雲軒,心裏也很心疼他,只是,現在若是他們見面,只怕那個老巫婆會提早出關,在陌陌還沒有要找到該找的人時,那個老巫婆絕對不能出現在陌陌的身邊。

皇宮裏,鳳儀宮。

庚桑瑤在聽了水倍巫師的稟報以後,滿臉憤怒。 ♂!

大聲的呵斥道:“兩萬鐵衛軍,依然沒能攻擊明月山莊,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固若金湯啊?”

庚桑瑤眯着眼眸,但眼眸深處,卻帶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盛氣。

“瑤兒,明月山莊的圍牆又高又寬,易守難攻,看來我們要想其他辦法才行!”

一聽,庚桑瑤眼中寒氣微微一閃,隨即重新恢復了笑容。

“想辦法,想什麼辦法,每次對付明月山莊,我們的人都是死傷慘重,今天兩萬鐵衛軍,只剩下了幾千,那先皇坐在明月山莊裏,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一定會寸斷肝腸的,畢竟鐵衛軍可是他的親信衛隊,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在情在情在,人走茶涼。”

說完,庚桑瑤雙眸裏閃爍着詭異的光芒,脣角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意,看着讓人渾身哆嗦。

水倍巫師看到庚桑瑤臉上的笑意,神情微微一呆。

瑤兒這幅模樣,比起老族長,還要勝過三分,這樣什麼都不怕的雙眸,纔是讓她最擔心的。

“瑤兒,你想怎麼做?”

水倍巫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定定的看着庚桑瑤臉上的神情。

“那水倍姨想瑤兒怎麼做呢?左右她蘇紫陌都是要死的,不過眼下橫豎都是絆腳石,只是不殺了她,本宮這心裏就日夜不得安寧,邊關傳來消息,聽說,蘇紫陌已經出關了,並且幫助慕容邵峯對付君臨天,纔會導致皓月國三百萬大軍敗在星月國一百萬大軍的手上,今天這一戰,到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

庚桑瑤起身,慢慢踱步,陰毒的雙眸裏,噬着得意的笑意。

“這個世界,只要你狠,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不是自己想委曲求全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既然要狠,就在狠得徹底一點。”

庚桑瑤語氣輕幽幽的,似乎掌握了一切一眼,從憤怒到滿不在乎!似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水倍巫師的心咚的跳了幾下,瑤兒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瑤兒,你是想……?”

其實,水倍巫師心裏猜到她想做什麼了?

“一個背叛了自己國家的人,她還能全身而退嗎?這次不用我們動手,君臨天自會對付她,只是眼下京城裏還到處流傳這君臨天弒父殺兄的流言,在加上我們今天又圍攻了明月山莊,百姓們的心裏只會對君臨天的意見越來越大,只是,那蘇紫陌今天出現得可正是時候,賣國通敵,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這明月山莊賣國通敵的消息,一定會很快掩飾君臨天弒父殺兄的流言的,水倍巫師,派人去大街小巷散佈消息,就說明月山莊賣國通敵,這消息一旦傳出去,後果可想而知,京城裏一定會非常熱鬧的,而今天我們圍攻明月山莊的事情,就跟沒有人會在議論什麼了?”

“瑤兒,這樣真的可以嗎?”

水倍巫師有幾分遲疑,就憑這流言,真的能打倒明月山莊嗎?

“怎麼不可以,只要能給蘇紫陌心裏添堵的機會,本宮一次都不會放過,一個裏通外國,賣國求榮的人,看有誰還會再去買他們明月山莊的東西。” ♂!

“瑤兒,這個罪名是可以置蘇紫陌於死地,只是,以蘇紫陌的性格,她會乖乖就範嗎?”

不等庚桑瑤多想,一名黑暗使者就急步走了進來。

水倍巫師和庚桑瑤一看,兩人雙眸閃了閃。

“黑暗使者,老族長是不是又有新的指示了?”

“族長,水倍巫師,上次攻打雲城,我們損失慘重,月影宮宮主暫時被派去做其它事情去了,老族長讓你想辦法拖住沐雲軒,不能讓沐雲軒去邊境。”

“白傲瑩被派去做什麼事情了,雲城又不攻打了嗎?老族長怎麼老是這個樣子。”

庚桑瑤一聽更加氣惱,本來今天的事情就非常的不順利了。

老族長做事又總是出爾反爾的。

“那本使就實話和你們了吧!老族長的意思還是之前那樣,必須得到八大玄器,老族長已經說了,八大玄器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聚齊,老族長讓你們不盡力注意在蘇紫陌母子身上。”

水倍巫師一聽,心裏有些疑惑,老族長到底是在猶豫什麼?

她手中有生死魔圖,早就應該動手了,爲何一定要等到八大玄器齊聚呢?

難道她手中根本就沒有八大玄器嗎?水倍巫師心裏一直還以這一點,特別是最近老族長做的事情更是讓她起疑,讓她更加肯定,她手中沒有生死魔圖。

想起過往的種種,水倍巫師心裏不由得怨恨四起,只是心裏在恨,也不敢表露出來。

“想要拖住沐雲軒談何容易?”

庚桑瑤一臉憤怒,一臉的憂鬱與惱恨,老族長的心思爲什麼只專注在八大玄器上,八大玄器那麼厲害,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能得到。

庚桑瑤心裏有事,顯得有些沒精打采的,一臉的苦惱。

“族長,這就不是本使該管的事情了,本使只是傳達命令的人而已。”

黑暗使者雙眸微微冰冷,疑惑的看了庚桑瑤一眼,幽幽的說道:“族長,老族長再三交代,務必拖住沐雲軒,魔靈已經帶出了魔軍,找到了黑羽。”

“他找到了魔軍,什麼時候的事情?”

庚桑瑤心裏震驚不已,他什麼時候找到魔軍,可是有了魔軍的幫忙,君臨天這一戰爲什麼還回輸?難道是因爲…..?

一想起蘇紫陌,庚桑瑤雙眸裏就滿是怨恨。

她憤恨的看了一眼黑暗使者,冷冷地問道“白傲瑩的任務又事什麼?”

“族長,巫族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各宮管各宮的事情,即使是族長,在沒有老族長的應許之下,都不能隨意的問起別宮的事情。”

黑暗使者冷冷地道,顯然沒有把庚桑瑤放在眼中。

猛地,庚桑瑤周身散發着一股陰冷的氣息。

水倍巫師一看,心裏一驚,快速的移步到庚桑瑤的面前,可不能讓黑暗使者看出來瑤兒在修煉禁術。

感受到庚桑瑤那股發自身體裏的冷意,黑暗使者滿臉戒懼,警惕的看着庚桑瑤的一舉一動,同時心裏非常的驚疑,族長身上這陰冷的氣息從何而來。

“黑暗使者,請你回去告訴老族長,我們一定會拖住沐雲軒的,絕對不會讓他見到蘇紫陌。” ♂!

“既然這樣,那本事就回去覆命去了。愛玩愛看就來 ”

黑暗使者又疑惑的看着庚桑瑤好一會,才快速的轉身離去。

看着黑暗使者一走,水倍巫師快速的回頭看着庚桑瑤,急急的道:“瑤兒,你修煉禁術的事情一定不能讓老族長知道,還是被老族長知道,她會殺了你的。”

庚桑瑤雙眸冰冷,一臉的不以爲意。

“怕什麼?早晚都會知道的。”

“瑤兒,可現在還不是時候,老族長要是知道你修煉禁術,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的。”

妻色之不醉不愛 這是水倍巫師最擔心的事情,老族長的無情,她的鐵石心腸,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庚桑瑤看了看水倍巫師。

心裏很清楚水倍巫師說的話,在她的記憶裏,老族長的無情,冷情,她又怎麼會不清楚,正因爲太清楚了,她纔會不斷的想往高處爬,只有爬到了頂峯,她纔不會任由人宰割。

“水倍姨,太晚了,你下去休息吧!瑤兒不會有事的,老族長的脾氣瑤兒瞭解,會小心謹慎的。”

“好!瑤兒你也早點休息,其他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談。”

庚桑瑤點了點頭,水倍巫師轉身,但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星月國邊境,星月國大獲全勝,星月國的士兵們個個開心的睡不着。

直到深夜,還能聽到士兵的歡呼聲!

蘇紫陌也以爲這場戰爭毫無睡意。

她坐在行宮的院子裏,聽着士兵的歡呼聲,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開心。

慕容邵峯剛剛忙完,一進門,慕容邵峯就看坐在園中一臉惆悵的蘇紫陌,他溫潤的眸子閃了閃,好看的眉峯輕攏,心裏隱隱作痛。

“陌陌!”

他輕聲呼喚這,優雅的踱步到她對面坐下。

“這麼晚了還不去休息?”

慕容邵峯微微責怪的看着她,擔心她睡不好會覺得不舒服。

蘇紫陌看了慕容邵峯一眼。

“邵峯,我睡不着,今天這一戰,死了很多人,我真的不希望在打仗了。”

蘇紫陌一臉凝重,一閉上眼睛就是滿地的千奇百狀的屍體,她心裏雖然不害怕,卻是心寒不已,這樣殘酷的戰爭,震懾人心。

“古往今來,成王敗寇,只有勝利者纔有資格做出選擇,如果戰事失敗,那就沒有自主權和選擇權了,甚至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慕容邵峯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他能去做的,就是在這亂世裏保護好她。

“邵峯,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今日一戰,心裏感觸頗多,夜深露寒,回去休息吧!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對付君臨天,君臨天手中的魔軍,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紫陌起身,笑看着慕容邵峯,清冽迷人又修長的身姿,溫潤如玉的目光,柔和得總能讓人想深陷其中,這也是她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的感覺,不管是第一眼還是之後,那種感覺從來都很好。

“有陌陌在,君臨天的魔軍不值一提。”

慕容邵峯也起身,註釋着她清澈明亮的雙眸,這雙明亮的眸子裏,不管經歷了多少風霜,還是永遠都是那麼清澈如初。 ♂!

“邵峯,你啊,就是喜歡往我頭上帶高帽子,我哪有你說的那樣厲害,要是可以啊!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明月山莊的莊主,做一個快快樂樂的奸商而已。”

蘇紫陌笑了笑,只是上天太不公平了,連這點小小的理想都不讓她實現。

慕容邵峯雙眸含笑的看着她。

“我還以爲你會等着我回來商量一下明天的戰況呢?不過用奸商形容你,但是挺很貼切的。”

“呵呵!”

蘇紫陌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邵峯,你太高看我了,我一個女流之輩,那會懂得什麼兵法之道,只會做一點小生意而已。”

“哦!”慕容邵峯微微驚訝,一臉玩味的看着她。

“我們的陌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謙虛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謙虛的,只是邵峯你沒有發現而已。”

兩人邊走邊開玩笑,顯得非常的開心。

到了主廳裏,朱巖看着他們也沒有睏意便令人上了糕點和水果之後才退下。

坐定之後,庚桑瑤一臉肯定的說道:“邵峯,你就放心吧!以君臨天的性格,他這幾天是不會宣戰的,霹靂彈的威力已經震撼到了他們,君臨天如果不瞭解霹靂彈的來歷,他是不會貿然進攻的。”

“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撐不了多久,畢竟三百萬大軍的軍糧,攻打紫桑國,君臨天雖然很容易就得到了紫桑國,只是,他們損耗極大,百年來,天下太平,他們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準備,他們三百萬大軍的軍糧,撐不過兩個月。”

慕容邵峯早就把對方的一起打探得清清楚楚的。

“不錯,看來邵峯你早已經把對方的一切摸得清清楚楚的。”

情暖薔薇 其實,對於邵峯,蘇紫陌始終是瞭解的,他和她一樣,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邵峯,走這場戰爭,君臨天既有野心,但同時也被巫族的人給利用了,輕寒曾經說過,不管結果是什麼?過程是必須有的,該發生的都會發生,無論如何,只有接受,方能始終。”

蘇紫陌端起桌子上的花茶,輕輕的喝了一口,她等不了兩個月,她必須在巫族找到幾位尊師之前找到他們。

“即使是被巫族利用的,也是君臨天自願被人利用的。”

慕容邵峯的語氣突然沉了幾分,溫潤的眼眸裏,隱隱約約帶着怒氣,貪慾,權利,只會在位置高的人更加變本加厲的去追求,而有的人這在這條路上慢慢的失去了自己的本性。

“是啊,他這次到是好,不飛則已,一飛沖天。”

蘇紫陌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裏,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與其說他一飛沖天,到不如果他不知天高地厚,不臨深溪,不知地厚,從種種跡象來看,巫族的水很深,君臨天灘了這灘渾水,只怕不能到最後,不會的善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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