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姐姐說去附近轉轉,一會就回來。”

“嗯。不過她現在有什麼要緊的事麼?這麼急着離開?”嶽策好奇地思考着。

而哪吒卻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現在就先考慮如何幫助你的那位楊姑娘就出母親吧,反正現在你最擔心的又不是我與太一姐姐,哼!”

“對了,楊姑娘,接下來爲什麼咱們不是進入山中找人,卻是要劈山呢?”

那是項技術活啊,平常人根本就不出這件事啊!

“我聽師傅說過,那座桃山本來就是天帝下了禁錮,那些天庭的傢伙也只能在禁錮外看守着桃山,不讓外人進入。所以我們想要進入桃山,也只能劈開桃山!”楊遙手持着三尖兩刃刀,說道。

“天帝?”嶽策聽到一個熟悉而又哪裏不對勁的名詞。

“就是幾千年前鴻鈞天女座下的一位那位叫昊天的道童啦,後來因爲妖族隕落,鴻鈞也就封了昊天來作爲新的天庭之主,還聽說後來鴻鈞又將坐下一位叫瑤瓊的道童去輔佐昊天,後來一些道上的人便稱她們一個爲天帝,一個爲王母。”

“原來是那個玉皇大帝啊,對了,天帝是男的?”嶽策又來了一句。

沒想到卻是被哪吒回了一個白眼“本姑娘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吧?天帝也是女童之身,而天帝也只是對天庭之主的敬稱罷了。怎麼會想到男人上去呢?”

好吧,我錯了……

“本姑娘也知道如今的天帝起碼也是金色神將的境界,她佈置的禁錮,本姑娘是絕對無法打破的,更別說她了。”

哪吒的眼神掃了一下楊遙,她至今對這位冰霜臉都完全沒有任何的好感。不過還是提前告知了一聲嶽策。

“楊姑娘。”嶽策將這個信息告知了楊遙,本以爲楊遙會露出一絲沮喪的表情,可是沒想到後者依然是那副自信的表情。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棄了,無論怎樣這山,我肯定是要進入的。”

嶽策瞭然一笑,默默地站到了楊遙的身旁,看着少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而就在另一處的地方。

正準備迴天庭的巨靈兒一羣人卻在空中遇到一個阻礙。

巨靈兒看着眼前堵在他們面前的這一身金黃袍的少女,穿着藍色鎧甲的天兵們卻是認識此女,一個個都又舉着手中的長槍,卻被巨靈兒一手阻止後又回到原處。

“道友有何指教?爲何當本將去路。”

“你傷任何人孤都可以不管。” 霍先生請寵我 太一看着正小心謹慎打量着自己的巨靈兒,眼神卻是多了一股煞氣:“不管你敢傷主上!孤就絕對饒你不得。”

“原來又是一個爲了報仇的?道友的實力比本將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將軍!” 總裁,借我生個娃 後面的藍色鎧甲們紛紛勸說。

“你們都退下,這件事是本將乾的,當然也是由本將來承當。”巨靈兒斥退他們,後者等人無奈,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將軍。

“放心,主上不喜傷人,孤也不殺你。”太一眼神淡淡地看着紅鎧少女,“不過主上受過多重的傷,孤要你千倍償還。而這之後,是生是死也只能看你了。”

“是麼?”看着對着自己走過來的黃袍少女,巨靈兒自嘲了一聲,那隻藏在盔甲內的手卻是握得緊緊的。

好不甘心啊……

桃山下。

“母親,再等一會兒。”

“嶽公子,這件事是必須是由我一個人所來解決,所以無論如何,讓我任性一次,最後一次。”

“嗯,真的?”本來還準備等太一回來,三人一起幫忙的嶽策聽到楊遙這樣說,卻是不解,可又看到少女那一雙乞求的眼神,纔回答:“我明白了。不過如果做不到的話,我會讓哪吒幫忙的。”

楊遙也點點頭,再一次拿起了手上的三尖兩刃刀,將紅色仙將的實力運到了極致,腳尖一蹬,升到了空中,一直飛到桃山的山頂之處,才停止了繼續上升。

“喝”

少女英姿灑脫,嬌聲一喝,翻身一轉,手上的三尖兩刃刀便帶着一道巨茫向着桃山劈去。

鋒芒撞在了這座桃山的身上,剎那間,桃山的表面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光芒與那道刀芒相抗衡。

便如同哪吒所想的一樣,最終少女揮出的那道鋒芒撞在禁錮上的同時,便如同泥牛入海,不帶起一絲漣漪。

“本姑娘還要看看她還有什麼方法?”哪吒冷笑。

嶽策終究還是對着哪吒:“哪吒,太一姐還沒回來,咱們兩個先——”

“嶽公子,不準過來!”楊遙對着下方一聲回絕。“唯有這一次,我真的不願任何人幫忙。”

楊遙豎起三尖兩刃刀,對指着上天:“天道在上,楊戩今日發下神誓,若楊戩能救出母親,楊戩願付出一切來作爲犧牲。若違此誓,此生不入聖將之境,並墮入九十九重天外,受天外神魔的撕咬之苦。”

“嗖”的一聲。

嶽策還在爲聽到某個名字驚訝的時候,卻是身上紫光一閃,下一刻,一道卷軸從嶽策的身上飛出。

那不是我的封神榜麼?嶽策擡頭望着那道熟悉的至寶,卻又發現剛剛楊遙所說出的誓言卻像是一個個古文字符流入到騰在空中的封神榜中,而就在字符涌入封神榜的那一刻,一陣紫光大盛,緊接着封神榜卻是緩緩舒展開一小面。而就在那一小面上,也是同樣書寫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不過嶽策彷彿明白了一樣,小聲地說出了上面所寫的內容。

“天哭星——楊戩。救母誓言成立,第一道能力解開,神目。”

一道紫色光芒瞬間在嶽策說完之後便竄出來封神榜,進入了楊遙的身體身上,具體來說,是進入了楊遙額頭上的那道紫色細紋上。

楊遙在那道紫芒進入額頭時,便像悟到了什麼一樣,閉上了眼,而額頭的那道細紋如同第三隻眼,睜了開來,射出一道光芒,直接撞在了桃山上的禁錮之上。

這一次,禁錮動了,像是被一股巨力撕裂一樣,禁錮在不斷搖晃,不過越是不斷搖晃,楊遙的臉上便是多了一層喜悅,而下一刻這道金色的禁錮便是像從來沒有出現一般的破碎成點點金光直到消失。

成功了?

楊遙的那如同第三道眼睛的紫紋在禁錮消失的那一刻也是緩緩了閉上了,而楊遙的雙眼也是隨之睜開。

隨着禁錮的消失,楊遙又是用着手上的三尖兩刃刀翻身一劈,緊接着,就像之前一樣無比順利地將這座桃山——

劈成了兩半!

天空中的封神榜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回到了嶽策的身體裏,而伴隨着嶽策的一副不敢相信地看着桃山的模樣,再加上哪吒一副見鬼似的看着嶽策,嶽策剛想說點什麼,一道身影從空中直撲而下,一下子便撲到了嶽策的懷裏。

正是剛剛的楊遙。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嶽策還沒有享受夠這層溫暖,下一刻卻又被楊遙拉着手,騰空向着桃山裏飛去,“走,我帶你見母親!”

“啊啊啊!!好高!好高!好怕!”嶽策在空中哭了。

而哪吒卻是更加不爽地也是緊跟着楊遙。

“哼!”

(ps:看到這一章的看官,對於這一章的設定千萬別噴。至於爲什麼會帶入天罡地煞的設定以及贈送能力的設定,也別說楊遙(也就是楊戩)會事倒數第二顆天罡,後面會開始一系列詳細的介紹。所以——

別噴。) 我的孩子們……

想再次聽聽你們的聲音……

想再次牽住你們的手……

想要見你們……

好想再將她們攬在懷中,不厭其煩地對着尚在襁褓中的她們唱着一遍又一遍的兒歌……

可是,你們又在哪?

如今這四周就像是一個嚴嚴實實的鐵牢一樣將自己關在中間,看不到陽光,就算伸出五指,也無法看清它們的顏色;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聽到的也只有自己無助的低吟;無法知道已經過了多久,更無法知道她們的消息。唯一知道的是,已經過了很久。那麼現在的我——

究竟能做些什麼?

還是與以往一樣,靜靜地坐在這處不見天日的牢籠內,等到這座山的腐爛。還是等到那兩個無法體會凡人感情的傢伙,體諒自己,並將自己放出去麼?

一片黑暗之中,衣衫襤褸的少婦,正雙眼無神的看着這片黑暗的空間,彷彿已經開始放棄了,放棄了去找尋出路,直到——

一道紫色的光芒出現在自己的上方。

那道光芒雖然不算太刺眼,可是多少沒有見過陽光的自己,還是地刺得自己眼睛發酸,雙手還是不由自主地遮住了眼睛,可是下一刻,當一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遠遠地呼喊出來的時候。

乾涸的眼眶像是被那道紫光引領進來的陽光給溫潤了一樣,豆大的淚珠像是源源不絕從眼睛裏流淌而出。

“娘!娘!楊戩來找你了!”

二郎?這是二郎的聲音!她怎麼到了這個地方了?不過這一刻,她的那已經枯萎的內心這一刻開始重新燃起了對想要出去的希望!這一刻,她輕啓雙脣,發出了一道這些年來第一次的迴應。

另一頭,楊遙正帶着剛還過魂的嶽策在桃山山內裏四處尋找,而這桃山內也並不似外面的樣子,裏面是有着許多不同但都彎彎曲曲的洞口,剛鑽進一個進去,便又從另一個內出來,而在尋找的同時,楊遙一遍遍喊着母親,一邊再次四處尋找。

不過不久三人(哪吒也是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聽到了除了腳步聲以外多了一個細微的呼喊。

“二郎……”

“嗯?”楊遙聽到聲音的同時立刻向着聲音臉色狂喜,向着聲源的方向趕去,嶽策與哪吒緊隨而去。

不知繞過多少的路口,又不知進入多少的山洞。終於楊遙等人來到了一處漆黑安靜的空間內。

空間內寂靜悄無聲息,不知道這方空間有多大,也不知道這裏面究竟存在着什麼未知。

雖然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是此刻楊遙的心卻是如同得到了一方定心藥劑,平靜了下來,沒有剛剛尋找是焦急,有的只是祥和,因爲她這一刻彷彿看到對面正坐着一位自己這一世以爲再也見不到的最親最親的人。

額頭上的那道紫紋在這漆黑的空間內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彷彿在引領着少女,平靜如水的她不由得伸出自己的那雙手。

而黑暗中的另一方,這雙手落入另一雙顫顫巍巍的素手的掌心中,雖然顫抖,但是卻緊緊地握着不鬆開,彷彿這雙手的主人心中也在此起彼伏的波瀾之中。

霸道爹地:媽咪好不乖 “娘!楊戩來找你了……”紫發少女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雖然沒有像想像中的嚎啕大哭,不過眼角的一點淚珠,卻是將少女的此刻的悲傷卻換成見到親人的喜悅。

“二郎,我的二郎……”那道綿如細絲的聲音一句又一句地重複着“二郎”、“二郎”。

接着楊遙額頭上的那道微光,嶽策也看到了此刻楊遙面前正握着不鬆開的那位母親的真面容。

一位衣衫襤褸的少婦癱坐在地上,一頭凌亂的髮絲披散在臉上,看不清她的面容,不過依舊能夠看出她的那種高貴宛如公主般的氣質,現在的嶽策卻是覺得心裏能夠感應到少婦的面容一般,他知道這位少婦正在微笑。

“二郎,你長大了……”少婦此刻只有對於這份天大的驚喜所對老天的感謝,看着當年還是那個需要自己抱的孩子,如今已經是自己還要仰視的高度,心中只有喜悅。

而楊遙卻是臉色一暗,不知是猶豫還是恐慌,在面前這位少婦面前卻終究還是說道:“娘,父親與大哥他們……還有三妹如今也是不知所蹤。”

“都知道了……都知道了……”楊遙的母親輕輕摸住楊遙的嘴脣,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楊遙,聲音中卻是慈祥地看着女兒:“無論怎樣,能看到二郎,已經夠了……”

天佑哥,蛟兒,小嬋兒……少婦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是聽到這個消息的同時,心中終究還是輕輕地裂了開來。

“娘!”楊遙擔心地看着眼前的母親。

“娘沒事。只是有點疲倦了……”少婦像是有點厭倦了什麼生死一般只是,安慰着楊遙。

這時楊遙的母親纔看到了正尷尬地站在楊遙身後的嶽策與哪吒二人,不過後者兩人從剛纔到現在一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這對母女的團聚,不過兩道身影還是被楊遙的母親無意中看見。

“這二位是?”楊遙的母親有點疑惑地看着兩人,問着楊遙。

嶽策與哪吒頓時大汗,尤其是嶽策,更是擔心這位不知究竟是叫楊遙還是叫楊戩的少女會如何解釋自己的身份,萬一少女說自己剛剛是一個剛剛認識就撲上來非禮抱住她的臭男人,那自己的後果……

而哪吒卻是一副不妙的表情,本來看着楊遙牽着嶽策的手,心裏又是如同以前一樣的一種不舒服,而又知道是帶着嶽策見她母親的時候,心中更是有點無來由的酸澀,憑什麼!!!哪吒的眼神彷彿是想要咬死嶽策般狠狠地盯着。

都是你的錯!

而楊遙則是一副纔想起來的模樣,卻又不好意思當着嶽策與哪吒的面說出來,只是輕輕地在孃親的耳朵小聲地嘀咕了兩聲,旁邊的兩人也不知道到底楊遙對着自己的母親說了些什麼,但是最終也沒有如同嶽策預料的一般,少婦擡起來,仔細地打量了自己一番,髮絲下的眼眸彷彿在看透自己的內心深處。

“嶽公子,李姑娘。妾身瑤姬,先在此先替謝過二位,二郎雖然從小性子倔,妾身一事也是差點讓她因此走了歪路,嶽公子的這一恩情,妾身與二郎永不敢忘。”說着,硬是在楊遙的攙扶下,便想要盈盈謝禮。

嶽策立刻攔住,再三揮手苦笑:“哪裏哪裏,楊姑娘本就不是什麼心狠之人,一切只是她自己的選擇罷了。 我的人生模擬器 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衣衫失去以前的華麗,雖然處在一副如同牢籠內的空間內,但是這爲受盡苦難的少婦依然沒有那分孤苦悽零的無奈,而是多了份看淡,這也不由得嶽策心內暗暗欽佩。

嶽策又見兩人已經相見,卻是對楊遙一笑:“楊姑娘,額……真不知道現在你究竟是叫楊遙還是楊戩了?”

“楊遙是我與小妹逃離之後爲躲避天庭另取的名字,而楊戩是母親與父親爲我取的名字,不管楊遙也好楊戩也罷,都是我,都是你認識的我。”

“嶽公子,你幫二郎到這種地步,還準備這麼生分麼?”一旁的瑤姬故作不樂意地問道。

“娘說的也對,師傅都是叫我遙兒的,你也這樣叫吧。”楊遙想了想,說道。

“……”

嶽策有點害羞了。

“嶽公子可是覺得妾身家的二郎不值得你這樣稱呼呢?”瑤姬故作嗔怒道。

“小子知道了,小子知道了。遙……遙兒!”嶽策終於在結結巴巴中吐出這個名字。

還沒等楊遙迴應,一旁像被晾着一般的哪吒卻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轉着臉。

“要親熱也等離開這個爛地方再親熱,何必這樣當着本姑娘如此。哼!!”哪吒重重地揮了揮乾坤圈,飛也般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對於哪吒的這一行爲,嶽策歉意地衝着瑤姬母女一笑。

“哪吒向來性子就是如此,兩位別放在心上,但是說的也對,咱們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嶽策話音剛落,遠遠地便傳來一句哭腔的怒喊。

“嶽策你-丫的才性子向來如此呢!本姑娘怎麼就認識你這個大*混蛋,大笨蛋!”

嶽策:“……” 因爲附近也只有一個桃山村,所以嶽策一行人商量先去馮村長家暫時歇息一會。

當嶽策護着(跟着)楊遙以及楊遙的母親瑤姬進入馮老先生家的時候,卻是發現了從一開始進入桃山前就不見了蹤影的太一,太一還是與之前一樣,一身黃袍,風輕雲淡地坐在客堂的客椅上閉眼養神。看到也沒出什麼大問題的嶽策也是安心地放下了一口氣。但是疑惑的同時,嶽策仍有點不放心地問了一句:“太一姐,剛剛你去了哪裏?我們到處找你都沒有找到?”

渣男必須死 太一看了一眼嶽策,輕輕地將頭再次轉過去,淡淡地說了一聲:“沒什麼……”

絕對發生了什麼事!看着太一這幅裝作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嶽策的心裏無比肯定一定發生過什麼!

不過馮老漢與其老伴王氏從早晨便一直坐在大廳裏焦急地等待着幾人的安危,而後來卻看到太一獨自一人回來時,詢問之下,才知道幾人都平安,但直到嶽策一行人的消息看到嶽策哪吒帶着楊遙平安地回來時,卻是心裏一鬆,喜出望外。

馮老漢看着楊遙身上一身的血漬,以及嶽策也是一臉的傷痕與髒漬,又看到楊遙攙着一位衣衫襤褸像是困牢多年的囚犯一樣的少婦,立忙讓王氏準備一些熱水,沒有多問什麼,而是讓三人先去清洗一下,好好地休息一番,而讓哪吒與太一則是留在了客堂。

嶽策的房間內。

一隻將近有一人高的浴桶不知何時被放在了房間內,嶽策看去,卻是裏面已經被灌滿了將近了大半的熱水,水蒸氣不一會兒便瀰漫了整個房間,房間的溫度也在同時逐漸的升高。

嶽策左右望了望,在發現沒有任何居心叵測的想要偷窺的男人或者女人存在之後,安心的舒了一口氣,對於意圖染指自己玉體的人,嶽策從來都是守身如玉的。

但失望地就連牀榻下連個老鼠的影子都沒有發現的時候,嶽策放棄了繼續尋找,“啪”的一聲,上上下下的衣服在一瞬間被嶽策快速的脫落,接着在“撲通”一聲巨響後,整個浴桶泛起了一個巨大的水花,當那些升上天的水再次落在地上或者浴桶內的時候,嶽策已經整個人已經浸入到桶內。

“啊!!!!”如同年過半百的老人一樣,嶽策感慨地又舒爽地發出一道嘆氣似的**。

好久沒有這麼安心的泡一次澡啦!馮老先生還真是有心啊,等到咱離開的時候,身上的錢看看有多少,多給一點是一點吧……

話說回來,這麼大的桶到底是怎麼搬過來的?本來自己還想幫忙的,沒有想到馮老先生的老伴卻是微笑着拒絕。

嶽策一邊擦拭着身上,一邊胡思亂想道。

“主上……”

門外響起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嗯?太一姐麼,怎麼了?這個時候找我有事麼?”嶽策看着門外那道熟悉的身影,半個身體搭在桶邊,問去。

“孤來幫你擦拭身體吧?”太一彷彿不痛不癢地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

而嶽策聽到這句的同時,臉色先是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的一喜,可是又立即大義凜然地急急忙忙地拒絕,“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會的。”

像是聽到了嶽策的回絕一樣,門外的太一沉默了一下,才幽幽地說了一句。

“嗯,知道了。”

下一刻,

門就被打開了……

看着“御姐少女”完全不講誠信地隨即推開那一閃神聖的大門,嶽策急急忙忙地拿着手上的浴巾遮住自己露出水面外的皮膚,一邊“嬌羞”地看着那個又立刻面對自己,雙手背對着自己關上門的太一姐,又“羞”又“急”:“哎,哎!我不是說了麼,不用太一姐來幫忙了,我自己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啊!”

而太一卻是不理嶽策的動作,只是在關上門之後,一步一步走向嶽策的浴桶之中。

而嶽策愣愣地看着太一走到自己的背後,斜過眼神,又看到少女輕輕地捋起那金黃的袖子,一共三圈,嶽策看到少女露出了那雙粉嫩而又雪白的臂膀,緊接着,那雙白如素白的蔥蔥玉指便伸入水中,輕輕一掀——

自己用來遮羞的最後一道彷彿便被奪了過去。

不能喊救命!絕對不能喊救命!一旦喊了,哪吒就算不要命,也會將自己打了個半死的!嶽策悲憤想道的同時,一邊驚恐地望向門口的方向,生怕再闖出一位熟悉的女子。

“哪吒正在廳堂裏生着主上的悶氣,這個時候恐怕也沒有心情過來……”太一的這一聲使嶽策如同吃了一支定心劑一般,安靜了下來。

一滴滴因爲兩人不經意之間的舉動而濺起的水珠落到了嶽策身後的少女的黃袍之上,而少女也沒有有意抵禦這些,任由這些水漬沾溼了衣裳,緊貼在了身上,顯露出了那道只有嶽策才發現了的曼妙起伏的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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