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高興,但是我妥妥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總算記得要念經文,小鬼被經文迷亂了心智,連忙從我的身上跳了下來,我鬆了口氣,這才覺得自己是得救了。

十分慶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剛巧看到車門打開,我便連忙從車上逃了下來。只要不呆在車裏,我覺得自己那是妥妥的得救了。

不過我很快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因爲我落下去地方,不是人間,而是剛纔和商洛分手的地方。他仍舊站在路口,不遠處的背景是那奇奇怪怪的宮殿。

我怎麼又夢到商洛了?

雖然不大明白他爲什麼會在我的夢裏出現,但是和那些奇奇怪怪,我並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也是第一次看到的各種厲鬼相比,商洛這一隻實在是太可愛了。起碼我們已經很熟悉,而且我知道他不會害我。

更爲重要的是……

我咳嗽了一聲,臉上燃起一陣緋紅,卻是不露聲色地走到商洛面前。有些扭捏地開口,“你看好巧,我們又見面了,你怎麼還在這裏,不着急着回去?”

他不搭理我,只是將眼睛微眯成一條縫,像是在等着什麼人一般。

他看不到我?

我沒有好氣地一跺腳,然後就被他給吻了。和之前的吻一樣,並不滿足於淺嘗輒止。 沒有生氣,甚至還有那麼一丟丟的喜上眉梢。

然後就有什麼東西大力地搖晃我的胳膊,強迫地讓我從這個美夢中清醒過來,我非常不爽地睜開眼睛,特別想要抱怨一句,人家不想醒來,他這麼搖晃我,是要鬧哪樣?

把我搖醒的,當然是那隻非常討厭,而且應該與我八字不合的小殭屍落落。

偏偏他此刻正鼓着一雙大眼睛,特別萌、特別可愛、特別可憐地盯着我看……那眼神,我心就算是鐵,也被他化成了水。只能特別認命地看了他眼……

他那麼萌,我瞬間就捨不得打,捨不得罵,只能舉手投降。

那是特別委屈地看了落落眼,已經不想責怪,只是想就這事情稍微表現一下自己的立場和態度,乃是清了清嗓子,帶着無奈地開口。“那個,我能問問,你大清早地叫我起來,有什麼打算?”

如果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敢保證我能在聽完之後自己睡過去。不過依着我對小殭屍的瞭解,他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吧……

落落特別可憐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他已經癟癟的小肚子,就差哭着對我說了,“小姐姐,落落餓了,落落快要餓死了,落落想吃蠟燭,白色的,什麼牌子都成。”

白燭這東西,我們做人是沒有什麼講究,大概只要點得着,什麼牌子都不打緊,但是對於小鬼而言,蠟燭的牌子非常重要,類比一下相當於是蛋炒飯和魚翅泡飯,雖然都是飯,但是大有講究的。

可是我不管小殭屍到底吃什麼,也不管自己是否飢腸轆轆,反正我現在只想找張牀,好好地睡一覺。

所以幫着落落糾正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歷史性錯誤,我告訴他說,“首先,你已經死了,所以不會再餓死了。至於白燭,你吃不吃的,也不重要。”

反正要我現在去幫着他找白燭,我寧可……

寧可睡死過去!

我是這麼想的,當然還得這麼做,當即閉上眼睛躺在牀上,順便尋思自己剛纔都夢到了什麼……對了,我夢到和商洛那個吻。

艾瑪,我得在臉上浮現出一層迷一般的嬌羞。

小殭屍湊了過來,因爲沒有白燭可以吃,他表現得非常可憐……“小姐姐,你不愛落落了,你都不給人家吃的。”他氣鼓鼓的,但是我不搭理他,喜滋滋地盼着怎麼閉上眼睛繼續做夢。

小殭屍特別不爽,“小姐姐,你笑那麼高興做什麼,難道你做春夢了?”

給我嚇得,當即坐了起來。

春夢,春夢你大爺的!老孃明明是夢到鬼了,好伐?

但是又想起商洛的那個吻,我不由得嘴角上揚,眼裏還是嘴角,都是滿滿的幸福……

那小殭屍瞧見更是不爽,當即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雖然沒有回答他,但是他已經有了非常肯定的答覆,“對,小姐姐就是春夢,你在夢裏也這麼笑的,笑得……好淫蕩。”

大概是因爲詞彙量不大夠,所以他搜腸刮肚好久,纔想出這麼個答案出來,然後再是無比肯定地重複了遍,“對,淫蕩,你笑得好淫蕩!”

淫蕩你妹的!

我當即把小殭屍捉了起來,一方面因爲自己的小九九被他識破,所以覺得不好意思,另外一方面,也因爲那什麼破形容詞而有些惱羞成怒。直接捉了他去窗臺上。

“你再說,你再說我就把你扔下去!”

這裏雖然是二樓,肯定摔不死,但是吧……

但是小殭屍一個勁地掙扎,直說自己錯了。我心一軟,也把小殭屍給放了回來,並且非常嚴厲地教訓他說,“我告訴你,下次再亂說,我就一張符貼在你頭上,讓你灰飛煙滅!”

我這麼兇,小殭屍還是第一次看到,果然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一個勁地說知道了,說不敢了……

嗯,我對此,非常滿意。

不過我就聽到外面的走廊上,似乎響起了什麼聒噪的聲音,像是幾個孩子在玩笑,還有小貓淒厲的叫聲。我聽得,可滲人了……

小殭屍趴在我的肩膀上,問我要不要去看看,順帶下樓給他買一對白燭。

我看去看戲什麼的,都是非常次要的,他是巴巴地望着給他買白燭。我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只能是非常認命地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行吧,行吧,我們下樓給你買白燭,順便看熱鬧。”

小殭屍非常高興地糾正我話語裏的錯誤,“小姐姐,你說錯了哦,我們是去看熱鬧的,順帶買白燭。”

他告訴我,我把重點弄錯了。

可是這些都不是重點,我現在特別想嚴肅認真地告訴小殭屍一句,他等會拿到白燭最好消停些,否則那後果,妥妥堪憂呢。

我脾氣好,但不代表就可以對他萬事容忍。

雖然不會對他怎麼樣,但是我至少會在躍閬面前打小報告,告訴他說,讓他以後別把落落放我這。如果要放我這,請務必給我高額的看管費。

我和小殭屍到了現場,才發現竟然是兩個熊孩子在虐一隻小野貓,小野貓身子十分瘦小,估摸着也就一兩個月大,此刻被嚇得瑟瑟發抖,發出聲聲淒厲的慘叫。

但是它逃不掉,因爲被熊孩子綁住了腳,只能非常可憐地停在原地,蜷縮在角落裏,豎起身子抗衡。

而那兩個孩子,竟然絲毫不知道收斂,還用手裏的小石子扔它,並且一個勁地笑着。

我頓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趕忙衝上前去攔住他們,“你們快住手,你們不知道不知道,這樣太殘忍了!”

我一向沒有規矩,但是面前這兩個六七歲的男孩,明顯比我過分太多。而且仗着自己還是孩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那隻小貓那麼小,他們竟然下得去手?

我恨恨地罵了句,雖然他們還只是給孩子,但是我不得不說,就他們這幅德行,以後如果屢教不改,那死後肯定重判,我肯定不打算求情,我甚至盤算着有沒有賄賂楚判的辦法,讓他好好的重罰重判。

我氣得不行,但是兩個熊孩子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其中一個竟然拿小石子扔我,“我們在教訓野貓,你湊過來做什麼?還是說你也想被打了?”

我的暴脾氣,立刻就上來了。

在他說這句話之前,我是決定要好好地給他講道理,但是這話說完之後,那沒有辦法,我就只能採用暴力來解決這個問題了。因爲退一萬說,我是真不知道,要怎麼好好給他們說了。

我都快要控制不住身體裏的洪荒之力了。

也沒有怎麼教訓,我只是給了他們兩個巴掌,就把熊孩子趕走了。他們哭着回去,說要給家裏的大人聽。我無所謂,等見到了他家的大人我正好和他們理論一番,讓他們知道自家的孩子,到底放了什麼錯。

我覺得,如果這事情擱在我的身上,我還要巴巴去找大人告狀,那肯定妥妥得被大人狠狠打一頓。

兩個孩子逃走了,我蹲下身子,給小貓鬆綁。

它的脖子已經被繩子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身上更是遍體鱗傷,好幾處地方都見血了,甚至還有些骨折,站立不穩。

因爲我把繩子解開之後,他是想要逃走的,但是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

我看得心疼,當即紅了眼睛。

我深深覺得剛纔那兩熊孩子就是禽獸,和年紀無關!……小殭屍在一旁看着,眼裏也是大寫的心疼,我把小貓抱在懷裏,它就趕忙湊到我的面前,搭在我的肩膀上說。

“小姐姐,我們帶它回家好不好?”

我沉默着,心裏憋屈得難受。

小殭屍以爲我不答應,連忙給我打商量,“那個,我會一丟丟的醫術,能把它治好。治好之後小姐姐不喜歡,落落就自己帶着。你不要放着它不管好不好,大不了……大不了落落以後不要吃白燭了,落落以後乖乖的聽話。”

他,聒噪極了。

我抱着小貓咪,心裏難受極了……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小殭屍。

噠。

我聽到隱隱有淺淺的聲音響起,然後自己的手上落下一抹溼潤。小殭屍疑惑地開口,“小姐姐,你……你哭了?”

我哭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的確發脹發酸得難受,只能衝着它點了點頭,靜默地將身子直了起來,壓低聲音說,“落落,你能救活它是吧?我帶它回家,你救活了,我……我給你買很多很多的白燭,你吃個夠。”

落落聽我這麼說,連忙乾脆地點了點頭,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這事情就包在他的身上,雖然動作非常滑稽,但我卻笑不出來。

我的心裏,堵了一塊老大老大的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道觀有隻美男妖 我帶着落落,回到了出租屋,尋了一干淨的盒子,把小貓咪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它已經是一副虛弱得無法站立的模樣,身子一個勁地顫抖。

“這裏,我交給你了。”

我拍了拍落落的肩膀,希望他是可靠的,同時告訴他說,如果有什麼東西需要我買,他招呼一聲就是了。我雖然挺想把它送到寵物醫院的,但是那地方實在是太遠了,我怕走到半路上,它就已經…… 我更怕它傷得太重,又是一隻很髒的流浪貓,說不定人家寵物醫院還不給治。

小殭屍走了過來,站在我的腳邊很認真地開口。“小姐姐放心,我用的是鬼術,不需要藉助其他的工具。”他雖然只到我的膝蓋,但是此刻身高簡直一米八。

嗯,我信他。

小殭屍挪動身子到了小貓的身邊,蹲下去見它抱在自己的懷裏,小貓停住了顫抖,只一會兒的功夫竟然睡着了。它熟睡的時候,似乎不那麼痛苦了。

我鬆了口氣,卻是突然響起了一陣乒呤哐當的敲門聲,分分鐘要把我的門都給拆了。

誰呀?

我眉頭一皺,回頭提醒小殭屍隱去身形,別把人給嚇到了。他乖乖地點頭,我這才放心地把門打開了。

站我外面的,是一男一女,身子都非常壯實,在他們的身後,還躲着之前被收拾了的兩熊孩子。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現在看到這兩熊孩子更是如此,當着他們家長的面也沒有關係,剛好可以就這個問題好好討論下。

我覺得關於如何教育下一代這一問題,我能當着他門的面,很快地數出一二三來的。然後如果把這事情換做到其他正常父母的目前,他們或許會對我非常感謝,因爲今天敢虐貓,明天就一定趕走上犯罪的道路,我雖然打了他們,但絕對是因爲他們做得太過分了,是該打的。

可是事實偏偏和我想的不大一樣,因爲熊孩子之所以可以成長爲熊孩子,往往是因爲有一個足夠讓人失望的成長環境,給了他成爲熊孩子的可能。我眼前的這兩個男孩,他們也是這種人。

因爲,他們的父母根本不聽我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指責我爲什麼動手打他的孩子,還問我是用那隻手打的,大有打回來的意思。

我瞪大眼睛,猜想他們不明白我的意思,會不會是因爲我沒有解釋清楚,所以我耐着性子再把事情的經過再說了一次,“是這樣的,我剛纔在小巷子看到他們對一隻小貓動手,非常殘忍。我上前阻止他們,他們還不聽勸告,甚至動手打我。我爲了自保,也爲了快些把小貓從他們的手裏救下來,所以才動手打了他們。”

我將手微微攤開,指了指蜷縮在角落裏,好不容易睡着的小貓。它雖然身子不再顫抖,但是一道道的傷痕,仍舊觸目驚心。尤其是脖子上的那道,倘若再深半寸,說不定它的腦袋會掉下來!

那是一種無法附加,甚至讓人絕望的心疼。

“那隻貓是你養的嗎?”女人將手插在腰上,說話的時候,她滿臉的肥肉都在顫抖,她聲音大極了,還有口水打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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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沒有顧上擦自己臉上的口水,只在心裏覺得奇怪,那隻貓是不是我養的,有什麼關係嗎?這根本不在我們討論的範圍好不好?但還是非常客觀地回答,“這隻貓雖然不是我養的,但這問題非常嚴肅,我也希望你們可以引起高度重視。……”

“這貓都不是你養的,你在這裏瞎比比什麼!”我話都還沒有說話,女人上面一步一吼,在她龐大的身軀面前,我顯得特別弱小,她一隻手就把我提了起來,“又不是你的貓,輪得到你打我的孩子嗎?我告訴你,不就一隻小貓嗎?我兒子喜歡打它就打它,礙着你什麼了?!我最討厭你們這些多管閒事的人了,你管天管地,那整天那麼多人吃肉,你怎麼不管管呢?還動手打人,我看你還是個讀書的小姑娘,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面去了?!”

她噼裏啪啦地一通狂罵,我眨巴眨巴了下眼睛,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覺得腦袋嗡嗡的。

我身邊還站着個男人,他對女人剛纔的話無比贊同,還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後,“他們只是孩子,你怎麼可以給孩子動手呢?我告訴你,我等會就帶他們去檢查,如果有個什麼頭疼腦熱,都會算在你的頭上,我看你個小姑娘家一定沒有什麼錢,這次準備賠得傾家蕩產吧!”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難怪他們會成長爲徹頭徹尾的熊孩子,純粹是因爲在那樣的家庭薰陶之下長大,怎麼可能不學壞呢?

我現在唯一恨的就是,自己剛纔下手,實在是太輕了。

而且自己也太天真,竟然妄圖給他們講道理!

我覺得,我需要從中汲取經驗教訓。

小殭屍走了過來,雖然還是一副軟萌可愛的模樣,但卻渾身戾氣滿滿……嗯,他在生氣,沒有關係,我也在生氣。

還是火冒三丈地生氣!

“你現身,教訓他們。”我一面掙扎,一面給了小殭屍一個眼神!

我的命令很短暫,但是小殭屍是明白了。女人奇怪地瞪了我一眼,“你在給誰說話,什麼教訓不教訓的,我告訴你,你就是喊十個八個男人來,都是那麼一回事情……”

她只說到了一半,然後就說不出話來了。

因爲,她看到了一隻一人高,面目猙獰,還穿着清朝衣服的殭屍。 餮仙傳人在都市 ……青面、獠牙、紅眼,雙手平舉,走路一跳一跳,和電視裏看到的殭屍簡直一模一樣。

女人嚇得當即鬆開了我,和男人一道蜷縮在過道里。

我在心裏由衷地感慨了句,落落那廝實在是幹得太漂亮了!不過也在心裏狠狠地埋怨了句,他是不是用力過猛,因爲也快把我的魂給嚇沒有了。

我就算事先知道等會會見鬼,也沒有心理準備是要看到那麼一隻可怕的厲鬼。

小殭屍一步一步地朝着他們跳了過去,還用手厄住他們的脖頸,把男人和女人嚇得,一溜煙地逃走了。兩個小孩也被嚇得面如土灰,手腳並用地逃走了。

門外,留下了一灘水,還有淡淡騷臭味。

嗯,應該是他們當中的誰,被嚇尿了。

我只打算讓小殭屍嚇唬嚇唬他們,見得目的達到,便讓小殭屍收了神通。他非常不爽地恢復身形,走回到小貓咪的身邊,特別不爽地抱怨了句,“我本來還指望他們可以給貓咪道歉,可是……”

可是現在他算是知道了,是不指望從他們的嘴裏聽到對不起三個字。而且他們做了那麼過分的時候,就算說了對不起,那都不能原諒。

我們這裏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住在隔壁的鄰居。聽到吱呀一聲,門從裏面打開,一男人走了出來。

好巧不巧,是我昨晚遇到的那個胖胖的司機。

他就住我隔壁?

這地方是商洛的出租屋,我雖然偶爾會過來,但是更多的時候是住在寢室,再加上每次過來都是晚上,很少和這附近的鄰居碰面,如今見到不得不感慨世界果然好小。

他也認出了我,對着我憨厚地笑了笑,“小姑娘,真是好巧,沒有想到我們是鄰居。”

我衝着他笑了笑,不留痕跡地開了鬼眼。

嗯,他不是厲鬼,他的周圍也非常乾淨,並無鬼魂滯留的痕跡。

我微微鬆了口氣,將懸在半空的擔心落了回去。也尷尬地衝着男人笑了笑,“是呀,好巧,我真沒有想到我們是鄰居。不過我不常住在這地方,這裏……我男朋友住在這裏,我……我偶爾過來住住,幫忙收拾一個。”

強制寵婚 我覺得需要解釋下,但不知道爲什麼就把商洛搬出來了,而且剛纔只覺得尷尬,在說男朋友的時候,竟然……竟然還有些順口?

那個,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接受,某隻是我男朋友的這一設定?

“原來是這樣。”大叔點了點頭,“剛纔我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偏着腦袋,挺想知道的。

我氣得厲害,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泄,於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那兩小孩子雖然過分了些,但是大人明顯要比小孩子更過分,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我說句不好聽的,以後長大了,肯定是赤裸裸的人渣。”

有句話叫着三歲看老,他們現在就這麼蠻狠沒有道理,又有包庇自己的父母,以後能不走歪路嗎?

我氣鼓鼓地,將手插在自己的腰上。幸好我和男人不死特別熟,倘若當着商洛的面,我能數落他們一天一夜不帶重樣的,而且可以就此引申到孩童教育的問題上。

司機大叔聽我說完之後,輕輕地搖了搖頭。“那兩孩子,我應該認識。大一點的叫小輝,瘦一些是小雄。他們性格是皮了些,我真沒有想到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對了,小貓還好吧?”

我把身子側了側,讓大叔可以看到裏面小貓的情況。

它趴在地上,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看着仍舊觸目驚心。

“禽獸。”大叔低低地罵了一聲。

“嗯?”我有些詫異,大概是稀奇大叔剛纔不還幫着那兩個孩子說話嗎,怎麼就那麼一會兒,便改口了?

“沒什麼,我……我只是覺得小貓太可憐了。”大叔是好人,我已經看到他的眼睛變得通紅通紅,我想着他是公交車司機,對路線什麼應該非常熟悉,便問他知道附近有什麼好的寵物醫院。 “我們這地方,特別偏僻,倒是沒有什麼寵物醫院。”大叔特別遺憾地搖了搖頭,“要不小姑娘你先觀察一天,我明天休息,如果小貓情況還是不好,你就敲我的門,我開車帶你出去找。”

“謝謝。”我趕忙開口,這事情和他並無關係,他能幫我可真是一大大的好人。

我關門回到房間,聽到外面響起打掃走廊的聲音。透過貓眼看到大叔一面收拾剛纔地上留下的小便,一面搖頭感慨,“爲什麼這世上會有那麼多的壞孩子。這些壞孩子長大,會變成壞人嗎?”

他喃喃自語,再往後的話,因爲太小聲,我就聽不到了。不過我挺贊成他的說法,因爲我自己剛纔也是這麼想的。

這些壞孩子,他們長大,會變成壞人嗎?

如果變成壞人,到底誰應該會他們變壞負責呢……

這問題,我是想不明白的。小殭屍湊到我的身邊,特別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小姐姐,我能去嚇唬那兩個小孩子嗎?我保證不會弄出人命,……我,我就是想在他們的心裏,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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