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回來了。”江玲放下一句話就要上樓去。

“玲玲你過來,媽媽有事要跟你說。”尹麗萍的語氣讓江玲感到有些意外。

江玲根本就沒有把尹麗萍的話放在心上,心裏只想着邵華是不是把當事人找到了。自己該怎樣求方堯。

“媽媽,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現在有些困了。”

尹麗萍發火了,“玲玲你給我站住!”

鍾媛貞聽到尹麗萍的聲音,從廚房中探出頭看了看。

尹麗萍的語氣似乎橫強烈,江玲的睏意都消失了。傻傻的站在那裏看着尹麗萍。

“過來坐!”尹麗萍命令道。

江玲像是犯錯的孩子般坐在了尹麗萍的身邊。

“有什麼事情你說吧,我聽着呢,”江玲的聲音很小,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

“我問你,那天你徹夜未歸,到底去哪裏了?跟誰在一起?”

江玲心虛的說道:“我跟方堯在一起。怎麼了?”

“在哪裏?”尹麗萍繼續追問着。

總裁的首席弃妻 還能在哪裏,在醫院裏。”

江玲從來都沒有說過謊話,這次逼不得已說了謊話,心裏很是不安。

尹麗萍憤怒的表情讓江玲心裏着實的不安,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你在撒謊,你們是不是去了金鑫賓館?”

尹麗萍的聲音過於大,連廚房裏的鐘媛貞都聽得一清二楚,探出頭看着孤獨無依的江玲心裏難過萬分。

江玲震驚的表情讓尹麗萍更加確信。

雖然江玲的脾氣很是隨和,可一旦爆發起來也是讓人膽顫心驚。

“是又怎麼樣?”江玲霸道的說着。

尹麗萍很是生氣,上前給江玲一巴掌。瞬間江玲的臉上印出五個手指印。


你呀你 你要不要臉!”

“我是不要臉!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尹麗萍伸手又要打江玲卻被鍾媛貞拉住了。

江玲憤怒的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好!我們今天就算算總賬。”

尹麗萍苦笑道:“算總賬?你知不知道丟人。”

“你到底對方堯做了什麼,不要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原以爲你是我的媽媽,會向着我,可你呢,只知道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從來都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以爲我好過嗎?這還是輕的!現在倒好,直接把方堯弄到警局裏去了!”

尹麗萍吃驚的說道:“你說什麼!我一點都不明白。”

“你不要在這裏裝作無辜了,你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嗎!”

鍾媛貞的勸說根本無濟於事。 三天閃婚,天降總裁老公 。看來只有搬會江振華纔能有所改變。

“你把話說清楚,我到底怎麼對方堯了?我們只不過是達成了協議,在協議生效之前我怎麼會。。。”

話說到一半,尹麗萍知道自己太激動了,泄露了祕密,可這時已經來不及了。

“協議?難怪方堯他會對我不冷不熱的,原來真的是你在搞鬼。我真想不到是你,是你一直在背後搞鬼!我恨你,恨你!”

“玲玲,你這是要幹什麼!”鍾媛貞打過電話正好看到江玲轉身要向外跑。拉住了江玲。 江玲掙脫鍾媛貞的束縛,說道:“我去找方堯,你放開我!”

“玲玲你聽我說,我這都是爲了你好,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江玲冷笑道:“爲了我好?我看你是爲了你自己着想吧。你嫌棄方堯不就是因爲方堯出身貧寒嗎?我看你是隻有錢心沒有後心!”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江玲笑道:“是,我就是不可理喻,那你呢?你是不可救藥!我總比你強多了。”

“你。。。貞嫂你放她走,有本事你走出這個家門就不要再回來。”

“你以爲我稀罕在這個家裏嗎?在這裏跟本就沒有快樂,這裏哪像個家。”

鍾媛貞知道是強留不住江玲的,放開了她的手,任由江玲離去!

江玲頭也不會的離開了,離開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今後的生活是怎樣的她不知道。

這一刻她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心裏只有方堯的身影,自己該何去何從她也不曉得,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荒涼的街道上走着,首先她想到了學校的會議室、七星公園!

那裏有着她美好的回憶!雖然現在是假期,可學校是邵華家的,相信他一定有辦法進去,江玲知道了自己下一步該怎做了,撥通了邵華的電話!

接到鍾媛貞的電話,江振華一刻也沒有停息,跟客戶解釋了幾句就匆忙的往家裏趕去,怎耐等他到家裏江玲已不知去向!

電話打不通,江振華也不知道該怎樣聯繫江玲。只是坐在那裏空等。

尹麗萍一個人躲在臥室裏,不願意出來。無論江振華怎樣哄她,她都不肯出來。

江振華把鍾媛貞叫到面前問道:“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麼才吵起來的?”

鍾媛貞吱吱唔唔不願意說,畢竟她不想讓江振華知道有關江玲的那些事情。她怕江振華知道後會暴怒。

江振華對鍾媛貞的態度要好於尹麗萍許多,畢竟父親臨終交代過。再者鍾媛貞是知道自己生母唯一的一個人,爲了以後好找到母親,江振華怎麼敢得罪她呢?甚至江振華對鍾媛貞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貞嫂,我知道你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我只是想知道她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吵架?”

江振華很是委屈,堂堂一家之主竟然連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還真是可憐!

鍾媛貞會意到江振華的無奈,但又不願意看到以後江玲受訓的痛苦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選擇,兩個人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物。

江振華知道鍾媛貞的脾氣,他也知道無論自己怎樣逼問都得不到答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等到尹麗萍氣消了,主動出來跟自己說明白了。他根本就沒有期望江玲回來跟自己說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邵華來到學校門前,江玲已經在那裏等待多時了。也不知道是因爲她穿着太少的原因還是站的時間太久了,江玲覺得很冷。

她在那裏來回的走動着,還不時的搓手哈氣,希望這樣能夠溫暖一些。

邵華人沒到,聲音就傳到了。

邵華開玩笑的說道:“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裏了?”

江玲回頭見邵華正笑嘻嘻的向這邊走來,心裏覺得很堵!

見江玲一臉的猶豫,邵華又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看你一臉着急的樣子!”

江玲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進去吧,我想去會場看看,你有沒有把鑰匙帶來?”

邵華說道:“放心吧,我怎麼能讓你白來一趟呢。”

說着拿出鑰匙給江玲看。

一路上,江玲都是愁眉不展,邵華不知道江玲到底是怎麼了,也不好開口詢問。

“你爲什麼突然要來這裏看看?”邵華問道,對江玲的如此反常,他很是驚訝。

原本江玲是最不願意去會場的,因爲她曾經對邵華說過,在那裏她認識了個無賴,她最反感的人。

“我想進去看看我們當初認識的地方。”

江玲的回答出乎邵華的意料,我們?邵華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包括自己,但打心裏高興,不知道爲什麼!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方堯?”

江玲苦笑着,沒有回答。似乎這一切都在邵華的意料之中,邵華低下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想他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遭到別人的反對,我就是不明白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難道錯了嗎?”

邵華知道江玲話中的他們是代表誰,他無法回答她,因爲他畢竟是個外人,對於他們家人的事情,邵華不想過問太多,也不想知道太多。

邵華說道:“我不知道,這些我無法回答你,畢竟是你們的家事,我只不過是個外人,無權過問也不能參與!”

校園的環境依然是那樣的美麗,四周的萬年青還是那樣鬱鬱蔥蔥,映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是耀眼,比起高高矗立的光禿法國梧桐樹來,它們要好上許多。

草地上沒有了開學時的熱鬧,草已經枯萎了,江玲看着那曾經輝煌過枯草發呆,這何嘗不是他們的愛情,原本是那麼的美好,可現在卻已經千瘡百孔,慘不忍睹!一行晶瑩的淚珠不自覺的流出。

邵華的話打斷了江玲的思想,“江玲,我們到了,進去吧。”

走進會場,江玲笑了。邵華看得清清楚楚,她確實笑了,嘴角還殘留着一絲甜甜的笑。然而她的心裏卻是在滴血,她的笑不過是爲了掩藏她內心的痛苦!

江玲自言自語說道:“就是在這裏,讓我認識了你們,因爲你們改變了我的生活,讓我的生活變得多姿多彩。可也正是這裏也讓我的生活步入了痛苦的深淵,我不知道是該恨這裏還是愛這裏。我只是希望能夠在看這裏一眼,讓這裏成爲我永遠的記憶。”

邵華慌張了起來,從江玲的言語中他聽出了恐慌和不安!

“江玲你這是怎麼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江玲苦笑到:“你放心吧,我不會的。對了,我要你找的當事人你找到沒有?”

“這個還沒有找到,不過據我從警局得到的消息,我已經知道了她的居住方位了。你放心吧我會盡快找到的。不過說起來這個人還真奇怪。”

“怎麼奇怪了,你就直說吧。”

“她好像知道我在找她似的,每次我去那裏她都是剛剛離開。我懷疑她是在故意躲避我找到她,是不是她跟陷害方堯的人是同黨?”

江玲很吃驚,找不到當事人,方堯的處境很是危險,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方堯。

“這樣看來,我們似乎在他們的監控之中,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找到她?”

邵華猶豫了,他不想動用太多的人,畢竟現在邵青剛還不想顯露出另一方面的實力。在幕後人還沒有出現的情況下邵氏還不願意暴露太多。

“如果你很爲難的話,就當我什麼也沒有說過。”

“好吧,爲了你我豁出去了,不管怎樣你都不要問我是怎樣找到的。”

“恩,過兩天就過年了,我不希望方堯在那裏面過年。”

邵華笑道:“放心吧,兩天內我一定把方堯弄出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提到家,江玲全身都在打寒顫,她不知道回家後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現在不想回家,你能陪我嗎?”

邵華當然願意了,這樣的機會很是難得。

“當然願意了,你現在想去哪裏?”

“去七星公園吧。我去看看那裏的風景。很久沒有去過了。”江玲感慨着,回想着跟方堯一起去那裏看梅花展時的情形!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那裏的風景,讓我的記憶多一些色彩而已。”

“隨便你怎麼說,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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