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表面是黃白色的,好像有點方圓的形狀,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它裏面流出來。我不自覺的湊的更加近。

卻見各種腸子正從裏面流出來,以及正在裏面蠶食的大蟲子。

“啊!”我慌亂的逃離,因爲剛剛我清楚的看見,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生物,是一個被攔腰截斷的女人啊!

恐懼,瘋狂的佔據了我的理智,我慌亂無措的想要逃離,可我不管逃到哪裏,腳下都是人的各種殘肢。

“救救我。”突然,一個求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本能的擡頭,一個血淋淋的肉球從一具女屍被破開的肚子裏掉下來,向我撲過來,我想躲,可我卻害怕的癱坐在屍堆上,而那肉球落在了我的懷裏。

我渾身顫抖着,眼淚害怕的已經徹底崩潰,而我手中的肉球竟動了起來,是一個還未成型完全的嬰兒,它看着我猙獰的笑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要爬到我的面前。

“不要!”就在鬼嬰即將爬到我胸前,我驀然大喊着將鬼嬰扔了出去。

“顧蘇,你好狠的心。”驀然,我頭頂上被剖開肚子的女屍憤怒道。

我大口喘着氣,看着那莫名重新回到女屍肚子裏的肉球,反倒冷靜了不少,我環顧四周,我才赫然發現,這個山洞裏,不僅地上全是人的斷肢殘骸,而且洞的上方吊着的也全是屍體。

“顧蘇,救救我們,求求你,救救我們。”突然,原本對我猙獰相向的鬼此刻痛苦的向我祈求。

我一愣,驀然想起昨晚那無數向我求救的聲音,那些聲音跟現在的根本就是一模一樣,難道,昨晚就是它們在向我求救。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我眼前的畫面竟全變了,沒有噁心腐爛的屍體,沒有猙獰恐怖的鬼,我看見的竟是——淳樸的老百姓。

天和街的——老百姓。

那個想要賣給我糖葫蘆的小商販,那個熱情去給村長過壽辰的玉娘和翠花,還有很多我有點臉熟,卻不知道名字的天和街百姓。

他們一個個面色恐懼,害怕的相互抱在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羣穿着黑色鎧甲,帶着黑色鐵面具的人走了進來,一步步走近天和街的百姓。

天和街的百姓慌亂無措的往後退,可幽深的山洞裏,根本再無處可退了。

我看着眼前的畫面,腦袋狠狠的抽痛起來,我的直覺讓我閉上眼睛不要看下面即將發生的事情,但我卻怎麼也無法閉上眼睛。

“顧蘇,你都能殘忍的見死不見,又有什麼不敢看的。”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你什麼意思?”我問,但卻根本沒有人回答我,好像剛纔的聲音從來不曾出現過。

“求求你,不要殺我的孩子,求求你們。”我被一個淒厲的叫喊聲拉回神,我卻看見,兩個穿黑色鎧甲的男人將一個大肚的女人綁上繩子,吊在洞上面。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殺我的孩子。”女人淒厲的哭泣求饒着,可黑衣鎧甲的男人卻抽出劍。

“不要!”我本能的大喊,可那黑衣鎧甲男人已經劃開了女人的肚子,將裏面尚未成型完全的嬰兒挖了出來。

嘔——

我彎着腰大吐起來,而我的眼淚在不住的掉落。

但黑衣鎧甲男人的殺戮並沒有結束,還在瘋狂的繼續。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扒我的皮,不要。”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小商販跪在地上無措的求饒,可他們卻視而不見,將小商販埋進了土裏,只剩下頭,然後竟在頭頂劃開一道口子,將水銀注入進去。

“啊!”小商販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撕扯着我的神經。

“不要,不要再殺了。”我瘋狂的衝向那小商販,想要將從圖裏面挖出來,想要阻止黑衣鎧甲繼續往小商販的頭上注水銀,可是,我卻可悲的發現,我根本觸碰不到它們。

我跟它們,根本不是在同一個時空。

亦或,它們只是真實存在的一段記憶。

“啊!”小商販驟然大聲嘶叫,他身上的皮就在這時候全部自動分離,而鮮紅的血如同爆炸般噴射,他的腦漿,他的眼睛掉落了一地。

“住手!”我撕心裂肺的大喊,可我睜開眼睛,卻驀然發現我竟躺在自己的牀上,靜悄悄的房間,根本沒有絲毫的血腥味。

我擡手摸臉,卻是溼乎乎一片,全是眼淚。

我的腦子空白的厲害,但又清晰的可怕,剛纔在山洞裏的每一幕都刻在我的腦海裏,我不知道剛纔的一切是夢還是真實,只是我的眼淚不能控制的在流。

接下來的時間都是安靜而平常,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看着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我沒有了害怕,只是前所未有的累,我不想逃離,也不想躲避。

雖然我不知道在山洞裏發生的這一場殘忍的屠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更不明白爲什麼會指認我是殺人兇手,但直覺告訴我,它們還會來找我。

夜,已經深了,我迷迷糊糊的在牀上睡着了,可在我迷糊的意識裏,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從牀底爬出來,一點一點的往我牀上爬。

磁磁,被子被摩挲的細微聲卻鑽進我的耳朵裏,我極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磁磁!

聲音越來越近,我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黑暗中,就這樣近距離的盯着我,一雙手正在伸向我的脖子,好像要將我掐死。

我的理智告訴我深呼吸,從夢中醒過來,忽然,我的眼前劃過一個小孩子的黑影,可是等我完全睜開眼睛再去看時,卻什麼都沒有。

“汪汪!”忽然,可樂從牀底鑽了出來,衝着我歡快的叫。

我一愣,嘆了口氣:“原來是你這個小搗蛋鬼,嚇死我了。”

“汪汪!”可樂衝我叫的越發歡暢,我將可樂抱到牀上,摸它的小腦袋:“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就偷偷的跑進來了。”

“汪汪。”可樂親熱的舔拭着我。

突然,可樂變的異常焦躁惶恐起來。

“可樂,你怎麼了?”我擔心的問到,但可樂掙扎着要從我的懷裏逃走,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即將要來。

蛇妖!

我瞬時明白可樂爲什麼害怕了,一定是可樂預感到蛇妖要快回來了:“可樂不要怕,我現在就帶你回去。”我披了件衣服,抱着可樂往閣樓走去。

至尊狂妃:毒王心尖寵 昏暗的光線,照落在老舊的木板上,隨着踩踏,發出詭異的吱嘎聲,只是這一次我很鎮定的走着,對於腳下的路變成青石板,更是沒有驚訝。

果然,我又來到了天河街。

“可樂?”可我卻驀然發現,我懷裏的可樂竟不見了:“可樂,可樂,你在哪裏?”我着急的四下找着,可不管怎麼找都沒有可樂的影子,難道,可樂並沒有跟我一起來到天和街?

呼!

突然,一道黑影極快的從我身後掠過,我本能的回頭,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呼!

不等我反應過來,黑影又從我右身側閃過,距離極近,帶着冷風。

“誰?”我在黑夜中問。

“顧蘇,你這個殺人兇手。”忽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際響起。

“你爲什麼這麼說?”我回身問到,但黑夜中根本什麼都沒有。

“你爲什麼要斷了它們最後的希望,爲什麼?”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在我耳旁響起。

我本能回頭,一張孩子死白的臉突然印入我的眼簾。

我被嚇的忘了尖叫,只剩下大口的喘氣,跟那孩子四目相對,我才發現,這個孩子竟是趴在我後背上的。

“你,你是誰?”我強壓制住恐懼,鎮靜的開口。

“顧蘇,你這個殺人兇手。”突然,成千上百的聲音充斥着我的耳膜,我一擡頭,纔看見,我竟在不知何時來到了千屍洞,而成千上百的屍體正憤怒的盯着我,質問我。

“顧蘇,你爲什麼要斷了我們最後的希望,你爲什麼不救我們?”屍體們開着口猙獰的質問。

我用力的搖頭:“不是這樣的,我想救你們的,我真的想救你們的。”

可不管我怎麼解釋,屍體們還是憤怒的質問我。

“顧蘇,你去死吧。”忽然,小孩站在我的面前,冷笑着對我說。

不等我反應過來,我整個人已經被吊了起來,就跟其他的屍體一樣,我有些慌亂:“你要幹什麼?”

小孩咯咯的笑起來,聲音詭異而刺耳:“我要你死!”

我竭力掙扎,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但卻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顧蘇,你不要白費功夫了。”小孩嘲諷的開口。

我看着面前的孩子冷靜下來,仔細的打量它:小孩並不大,也就五六歲的模樣,小孩的樣子長得其實很可愛,甚至是有靈氣的,只是它的臉太過慘白,白的比死人還要恐怖的,而它的一雙眼睛在這昏暗的山洞裏,透着幽藍的光。

“你是人還是鬼?”我嘗試跟小孩溝通。

小孩冷笑:“你覺得呢!”

“你不是人。”我肯定道,我在小孩的身上感覺不到絲毫正常人的氣息。

小孩只是幽幽的笑,並不回答我。

“你爲什麼三番兩次的糾纏我?”我問,因爲我的直接告訴我,在半夢中看見的孩子的黑影並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的,甚至於,我覺得,前幾次在天和街閃過的黑影,也都是小孩。

“顧蘇,你這個殺人兇手,再怎麼狡辯也沒有用。”小孩驀然尖銳的盯着我,鋒利的匕首在瞬間逼近我,那刀尖在我的眼眸和臉頰之間遊離。

我覺得臉上是冰冷一片的,但我強迫自己冷靜,這個事情我一定要弄清楚:“我沒有殺人,你爲什麼要這麼說我。”

“沒有嗎?”小孩盯着我,反問。

我一愣,皺緊眉梢,看小孩的神情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我試探的開口:“你,會不會是找錯人了?”

突然,小孩大笑起來,卻又戛然而止,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顧蘇,你這個當真可笑,狡猾。”

我無奈的嘆出一口氣:“看你的樣子今天是一定要殺了我,是嗎?”

小孩不屑而憎恨的冷哼:“何止殺了你,我要將你大切八塊,就跟它們一樣。“小孩指向我身邊的那些支離破碎的屍體,瞬間我被激的毛骨悚然,那被強壓制的恐懼一點點又席捲上來。

“那,那既然你都要把我殺死,那你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我的聲音情不自禁的顫抖着,我努力壓制,但還是沒有什麼用。

小孩突然笑了,它的笑容詭異而恐怖:“顧蘇,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只要他來了。”

“誰?”我問。

但小孩卻無視我的問題,拿着匕首遊離在我的臉上,將那刀尖對準我的眼球,隨時會紮下來,我害怕的渾身顫抖,但根本不敢再動,我怕我一動,就觸碰到那刀尖了。

“又或許,你等不到他來了。”小孩的匕首慢慢的滑落到我的身上,移到我的胸口:“你說,要是我將你的心活活的挖出來,會是什麼感覺?”

我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你要殺就一刀殺了我,又何必這樣。”

小孩森森的笑了起來:“一刀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死了,我會讓你活着,讓你親眼看着你的心臟被我挖出來。”

這般說着,他的匕首驀然扎進我的肉裏,我一下子痛的皺緊了眉頭。

“我還沒用力呢,你怎麼就一幅要死的樣子啊!”小孩嘲諷我。

鮮紅的血一下子染紅了我的衣服,我知道它現在只是扎破了我的表皮,並沒有再深入,但,真的很痛。

“啊!”小孩驀然用力,我痛的一下子叫了出來,我感覺那刀尖正在我的肉裏面,我不知道有沒有觸碰到我的心臟,但我知道,再深一點,我一定就沒命了。

“他來了,他來了!”正在這時,小孩瘋狂的大笑起來。 “蛇妖?”我震驚的看着山洞外的蛇妖,我以爲是我自己痛昏了頭,出現的錯覺,可是不管我怎麼看,卻依舊是蛇妖。

“你來的正好。”小孩對蛇妖道。

可我卻感覺到小孩的手陡了一下,好像是害怕蛇妖,只是它的神情看不出破綻來。

蛇妖沉默的進來。

“你們一起死吧。”小孩大笑着,驀然將匕首用力的扎向我的胸口。

我本能的閉上眼睛,等待着劇烈的疼痛,但等了許久,卻不曾有傷痛,我睜開眼睛,卻看見小孩正狼狽的倒在地上,匕首掉落在角落。

“找死。”蛇妖居高臨下的不屑。

不知爲什麼,在這一刻,我整個人都鬆懈下來,沒有了緊張,沒有害怕。

但就在這一瞬間,倒在地上的小孩卻發生了變化,我的瞳孔驀然收縮:“可,可樂?”

原本地上的孩子竟變成了小狗的模樣,而那模樣跟我撿到的可樂——一模一樣。

我的心有些痛,我的腦海變得空白,我想起可樂用它那水汪汪的眼眸望着我,可愛的不得了,我想起可樂歡快的蹭着我,好像這一輩子不管我走到哪裏,它都要跟到哪裏。

“你——是誰?”我顫抖着聲音問再次恢復人類模樣的小孩。

小孩卻冷漠嘲諷的看着我:“顧蘇,你自己養的狗,你不記得了?”

一句話,將我最後抱的希望都消滅的一乾二淨,我多麼希望,它不是——我的可樂。

“你爲什麼要殺我?”我問。

可樂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扶着山洞的壁巖:“爲什麼?顧蘇,你還有臉問我爲什麼,難道殺人不應該償命嗎?”

“誰,我到底殺了誰?”我的眼眶不能抑制的發酸,我不敢相信,我跟可樂相處的這段時間,可樂對於我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僞裝的,一切只是爲了——殺我。

“主人,你殺了我的主人。”可樂的目光充滿了濃郁的恨意。

我一愣,腦海中閃過算命先生的模樣:“你的主人是——村長?”

可樂恨意的眼神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

“它是咎由自取。”蛇妖冷漠的開口。

“我要你們兩個償命。”可樂紅着眼睛盯着我和蛇妖。

蛇妖根本不屑一顧。

“我們——”

我想解釋,但可樂截斷我的話,憤怒道:“主人只是想讓你們救天和街的老百姓,讓它們脫離這永無止盡的折磨,可是你們不僅見死不救,還生生斷了它們最後的希望。”

我低下頭,雖然不明白可樂口中斷了天和街百姓希望是怎麼回事,但算命先生的死確實和我們有關。

可樂根本不看我,繼續往下說,像是要把所有塵封的往事全部倒出來一般:“天和街雖然是取名爲街,但實際上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村莊,外面的根本進不來,而村裏的百姓也不出去,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過着平靜淳樸的日子。直到那年,我國和鬼魘國的戰事告捷,鬼魘士兵爲保命逃竄回國。那日早上,主人去山上砍柴,無意中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鬼魘士兵,主人心善,便將鬼魘士兵帶回去好生療養。”

“第二天,那士兵醒過來,他告訴主人,他其實是鬼魘將軍,在外面,還有很多身受重傷的兄弟,懇求主人能救助他們。主人素來心善,而天和街的百姓們也是淳樸,便熱心的將外面那些鬼魘傷兵帶回了天和街,好生讓他們養傷。”

我的腦海瞬間出現那日在山洞裏身着黑色鎧甲,帶着黑色鐵面具的男人,難道這些就是鬼魘士兵,可是,他們爲什麼後來要這般殘忍殺害天和街的村民呢?

可樂繼續講着:“一個月後,鬼魘士兵團都養好了傷,就在天和街的百姓們熱心幫他們準備路上乾糧的時候,鬼魘士兵團卻一改往日的平靜,將全村的百姓都抓到了山洞裏,一個個殘忍傷害,並用咒術將全村百姓的亡魂都封存在山洞裏,永生永世不能進入輪迴,只能日復一日,年一年的重複他們死前的痛苦,以此來發泄他們在我國受到的戰敗屈辱。”

聽完可樂的故事,我根本說不出話來,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那些鬼魘的士兵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對待這些淳樸的老百姓,居然能下此狠手,就因爲自己的國家打了敗戰,卻將怒火發泄在無辜的老百姓身上,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覺得,那些鬼魘士兵根本不配當一個人,他們一個個是殺紅了眼睛的惡魔。

“可是顧蘇,你對它們卻見死不救。主人只是想要藉助你們的力量,讓它們脫離這樣永無止盡的痛苦,重新回到三道輪迴,正常投胎做人,可是,你們不僅不幫忙,還將主人殘忍傷害。”突然,可樂滿是恨意的盯着我。

與此同時,山洞裏的上千具屍體都面目猙獰的向我和蛇妖撲過來,憤怒的想要將我們兩個撕碎。

我想逃來着,但因爲害怕最後竟鴕鳥的捂住眼睛。我等待着自己被撕碎的痛苦,卻遲遲沒有。

我小心的睜開眼睛,卻看見蛇妖龐大的身軀正擋在我面前,霎那間,一種莫名的情緒席捲上我的心頭。

“你是白癡嗎?連逃也不會。”蛇妖不悅道。

我:“……”

“你要死我絕對不攔你,但,不要拉着我。”蛇妖冷冷開口。

我這纔想起來,我跟蛇妖現在是血嫁,只要有一方死了,那麼另一方也會在同時斃命。我那莫名的情緒在這一刻支離破碎,我真是——太多情了!

突然,蛇妖的眼眸一冷。

“不要殺它們。”我本能的開口,但還是晚了,只見那些天和街的魂魄都泛起了藍光,漸漸消失。

“你爲什麼要殺它們?”我憤怒質問,它們已經夠可憐了,爲什麼還要殺了它們。

蛇妖根本不理我,我越發的生氣:“我知道你是蛇妖,你的道行比它們厲害,可是,你怎麼能這樣,你還有沒有良心。”

嘶——

蛇妖驀然迴轉身,冷颼颼的盯着我,但我絲毫不怕,惡狠狠的瞪着它。

“你——你——”突然,一邊的可樂震驚的看着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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