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期也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是不看好安平。」

宋安然嚴肅地說道:「安平被白姨娘給教壞了。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性格已經形成,父親只能壓制他,卻沒辦法從根本上改變他的性格。或許過幾年後,安平成熟了,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那又是另外一番局面。屆時父親如果還想培養安平,倒是可以在官府給他安排一個差事做。」

宋子期望天嘆氣,「安平是為父第一個兒子,以前為父對安平抱有很大的期望。因為寵愛安平,也就不忍心讓他離開生母白姨娘的身邊。

卻沒想到這麼做最後竟然會害了安平。老祖宗的話果然沒錯,姨娘教養出來的孩子難成大器。

安平如此,蔣沐紹同樣如此。都是一樣的小家子氣,跟內宅婦人一樣總喜歡在小事上面斤斤計較。反觀嫡出的孩子,即便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毛病,至少為人處世足夠大氣。」

宋安然笑道:「安平不成器,父親還有安傑啊。安傑下面還有浩哥兒。父親好好培養安傑和浩哥兒,我們宋家遲早會興旺的。」

宋子期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幸好還有安傑和浩哥兒。」

頓了頓,宋子期又對宋安然說道:「小周氏的身體不好,不能長時間操勞。安平的婚事,你多留意一下,如果有合適的人家你同我說一聲。為父也會安排人回祖籍看一看,若是有合適的姑娘就給安平定下來。」

宋安然點頭應下,「父親放心吧,我會留意的。其實除了祖籍那邊,南州那裡也可以派人去看看。南州那邊的大戶人家,父親都熟悉。說不定安平的姻緣就在南州。」

宋子期笑了起來,「南州不錯。為父是該派人去南州看一看。而且南州交通方便,走海路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京城。反倒是祖籍那邊,舟車勞頓,十分麻煩。」

父女兩人商量著,基本上就將宋安平的婚事給定了下來,就在外地給宋安平找一個姑娘聘娶。

宋安然和宋子期分開。宋子期繼續陪著小周氏還有兩個孩子。 高冷上司強制愛:祕書,你好甜! 宋安然則四處應酬。

宋安然見了蔣家人,還見到嫁到東昌侯府的蔣蓮兒。還有顏琴,顏笑笑等人。

蔣蓮兒面色紅潤,氣色極好。將文家大房趕了出去后,蔣蓮兒的生活變得非常滋潤,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掣肘。

蔣蓮兒拉著宋安然說話,「聽說國公府在替一位姓文的表姑娘說親?這事是真的吧。」

宋安然含笑說道:「自然是真的。莫非蓮兒姐姐有介紹?」

蔣蓮兒搖頭,「我手上可沒有合適的人介紹。就是最近出門,總是聽見有人提起此事,說你們府上的三太太將勛貴世家都走了一遍。所以我才好奇問一聲。那位文姑娘到底是什麼樣的,婚事怎麼就這麼難?」

宋安然笑了起來,說道:「什麼樣的,蓮兒姐姐見了就知道。她今天也來了,我讓個丫鬟指給你看。」

「那行。你去忙活,我去瞧瞧那位文姑娘到底長什麼樣子。」

蔣蓮兒八卦心很強,跟著丫鬟去見文敏。

宋安然轉頭又和顏琴,顏笑笑幾人聊起來。

顏笑笑就說道:「文敏的婚事到現在還沒著落,現在外面都在議論晉國公府替文敏說親的事情,對此老太太就沒說法?」

宋安然說道:「文敏的婚事我不清楚,二姑奶奶要不回國公府問問老太太。」

顏笑笑哼了一聲,「大嫂,你是掌家人,文敏住在國公府,她的事情你豈會不清楚。大嫂推脫,是想讓國公府成為笑話嗎?」

宋安然挑眉冷笑,不客氣的說道:「二姑奶奶,嚴格說起來你現在是蒙家人,而非國公府的人。國公府的事情,還輪不到二姑奶奶干涉。」

顏笑笑冷冷一笑,「大嫂是嫌我多管閑事?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國公府的名聲著想。」

宋安然嗤笑一聲,說道:「多謝二姑奶奶關心。國公府的名聲很好,用不著二姑奶奶操心。二姑奶奶要是有空,不如多操心一下蒙家的事情吧。」

「蒙家的事情,輪不到大嫂在旁邊操心。」顏笑笑怒道。

宋安然冷哼一聲,說道:「同樣的話我還給二姑奶奶,國公府的事情也輪不到二姑奶奶操心。二姑奶奶的手別伸得太長,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怎麼不客氣?」顏笑笑不依不饒。

顏琴在旁邊著急,趕緊勸道:「大家都少說兩句。二姐姐,文敏的事情你不清楚,你就不要說了。大嫂,二姐姐性子有點急,請你不要同她一般見識。」

宋安然笑了起來,「我給琴妹妹一個面子,就不和二姑奶奶計較。」

顏笑笑卻一把甩開顏琴,怒道:「誰讓你多事。什麼叫做我性子急?敢情在你心裏面,大嫂比我還重要。處處貶損我,抬高大嫂,大嫂給了你什麼好處?」

顏琴很委屈,也很無辜。她說道:「二姐姐,你發什麼瘋。我好心好意的勸解,你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指責我。」

顏笑笑冷笑一聲,「我不能指責你嗎?你說的那些話,表面聽起來是在勸解,實際上處處貶損我。虧我們還是姐妹,你這心都偏到天邊去了吧。」

顏琴委屈,咬著牙說道:「既然二姐姐不待見我,那我就什麼都不說。這下子二姐姐總滿意了吧。」

「不滿意。」顏笑笑怒氣沖沖的樣子。

宋安然看不過眼,冷笑道:「二姑奶奶火氣這麼大,莫非是在蒙家受了委屈?在蒙家找不到人發泄,就發泄到自家姐妹身上,二姑奶奶可真了不起啊。敢情在二姑奶奶心裏面,蒙家人高貴,是不能招惹的。顏家人就可以隨意辱罵指責嗎?」

顏笑笑怒道,「大嫂,你少給我安插罪名。今天的事情和蒙家沒關係。」

「既然和蒙家沒關係,那二姑奶奶操的又是哪門子心?」宋安然嘲諷一笑,「文敏是你什麼人?你就這麼關心她的婚事?乾脆讓蒙家人將文敏娶回去算了。反正文敏一心一意的想要嫁到勛貴世家。」

「大嫂是在羞辱我嗎?」顏笑笑目光兇狠地盯著宋安然。

宋安然挑眉一笑,說道:「二姑奶奶從哪裡聽出我在羞辱你?二姑奶奶,你心思太敏感,照著你的脾氣,以後誰還敢和你說話。」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顏笑笑不客氣的說道。

宋安然說道:「正好,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二姑奶奶操心。國公府的當家人是我,而不是二姑奶奶。以後二姑奶奶少在我面前操心國公府的事情。就算國公府出了什麼事情,也輪不到二姑奶奶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言盡於此,二姑奶奶好自為之。」

宋安然說完,掉頭就走。她是懶得同顏笑笑歪纏。看顏笑笑的樣子,分明是在蒙家受了氣,然後跑到顏家這裡來發泄。真是豈有此理。

顏笑笑真要有本事,就該找蒙家人算賬。就算鬧個天翻地覆,又怎麼樣。以前又不是沒鬧過。

顏琴也跟著宋安然,急匆匆的走了。就留下顏笑笑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憤怒又落寞。

顏琴小心翼翼地同宋安然說道:「大嫂,二姐姐她不是有意的。她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你就別和她一般見識。」

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顏琴,「琴妹妹,她那樣欺負你,你還幫她說話?」

顏琴尷尬一笑,「畢竟是姐妹。我不想看到大嫂和二姐姐生出嫌隙。」

宋安然笑道:「我只能辜負琴妹妹的期望。不管二姑奶奶今天是為什麼鬧起來,反正我以後肯定不會和她多做來往。」

顏琴嘆氣,「是我為難大嫂了。」

宋安然笑了起來,「你以後別去管旁人的事情,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像二姑奶奶那種情況,誰來都沒用。」

顏琴點點頭,「我聽大嫂的。二姐姐最近一年過得很不順心,蒙家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點。二姐姐的事情我幫不上忙,就希望二姐姐能夠開懷一點。剛才我出面勸解你們,也是希望大家能夠開開心心的相處。誰會想到,二姐姐並不領情。」

宋安然對顏琴說道:「你已經儘力了。二姑奶奶想要開心起來,得靠她自己。別人幫不了她。」

顏琴點點頭,「大嫂說的對。我能做的有限,最主要的還是要靠二姐姐自己。只可惜二姐姐想不透,非要死鑽牛角尖。」

宋安然安慰了顏琴幾句,然後就和顏琴分開了。

宋安然帶著丫鬟來到了位於半山腰的襲月庵。想當年她就是在這裡見到了靜心師太,得知了秦裴的身世。

看著如今變得破敗荒涼的襲月庵,宋安然感慨一句物是人非。

宋安然走進襲月庵後花園,猶記得當年她和靜心師太坐在石桌邊一起品茗聊天。轉眼間,靜心師太已經變成了一捧黃土,而秦裴也去了海外。這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一面。

宋安然的手指從石桌上滑過,石桌上已經積累了厚厚一層灰塵。

宋安然嘆息一聲,物是人非的感覺並不好受。不過宋安然並不會長時間陷入這種情緒中,很快宋安然就調整過來。

宋安然對丫鬟說道:「我們走吧,這裡沒什麼看的。」

喜秋說道:「少夫人念舊,才會來這裡看一眼。換做別的人,肯定會離此處遠遠的。」

宋安然笑了起來,「他們是怕沾染晦氣,所以不願意來這裡。而我不怕,本夫人自帶福氣,豈是一般晦氣能夠影響的。」

「少夫人說的極是。」

宋安然最後看了眼襲月庵,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山腳下,前來踏青遊玩的人更多了。幸虧顏宓還在老地方,宋安然一眼就看到顏宓,還有躺在搖籃裡面睡覺的陽哥兒。

宋安然回到顏宓身邊,先看了眼陽哥兒。陽哥兒睡得正香,周圍吵鬧的環境並沒有影響到陽哥兒的睡眠。

接著宋安然又朝顏宓看去。

顏宓正躺在草地上,微微眯著雙眼,表情非常的愜意。

宋安然乾脆在顏宓的身邊躺下來,跟顏宓一樣,望著天空,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

宋安然感嘆一聲,「要是每個月都能出來遊玩幾天,那就好了。」

顏宓側頭,看著宋安然,「想出來遊玩,總會有機會的。」

「也不知機會什麼時候才能來到。」

顏宓單手撐起身體,關心地問道:「感覺累了嗎?」

宋安然搖搖頭,「不累。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喜歡掌控一切,忙碌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我剛才的感慨,不過是故作傷春悲秋。真要讓我天天閑著曬太陽,我會發瘋的。」

顏宓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你啊,就是閑不住。」

宋安然白了顏宓一眼,說道:「你還不是一樣。你比我還忙,每天都要等到天黑才回來。」

顏宓笑道:「我們都是有野心有抱負的人,忙碌才是生活的常態。只是這樣一來,陽哥兒大部分時間都只能和奶娘嬤嬤們在一起。」

宋安然勾著顏宓的手指頭,輕聲說道:「過兩年就給陽哥兒挑選幾個合適的小廝。陽哥兒畢竟是男孩子,身邊只有丫鬟嬤嬤陪伴,不利於他的成長。男孩子和男孩子一起玩耍才更好。」

「你說的對。不能讓陽哥兒長於婦人之手。陽哥兒是我們的嫡長子,將來他要擔起國公府的重擔。我們得在他小的時候就開始嚴格管教。」

宋安然卻說道:「也別太嚴格了。你若是太嚴格,他會怕你。心裏面有什麼事情,也不會同你說。」

顏宓笑道:「我做嚴父,你做慈母,相得益彰。」

好吧,這個分工還算比較合理。宋安然認可了。可是宋安然覺著自己未必能做慈母。以她的高要求,陽哥兒要是做不到,她肯定不會姑息縱容。

完蛋了,嚴父嚴母,這是要將陽哥兒逼瘋的節奏嗎?宋安然側頭,看著搖籃里睡得正香的陽哥兒,可憐的孩子,你做好了準備嗎?將來肯定會吃幾頓竹筍炒肉,打手心估計更是家常便飯。

宋安然只希望陽哥兒遺傳了她和顏宓的聰明才智,像個天才寶寶一樣,學什麼都會,學什麼都能學精。唯有如此,才能避免被竹筍炒肉的下場。

宋安然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喜春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看見喜春一頭的汗水,宋安然趕緊坐起來,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難不成玉姑娘鬧起來了?」

喜春先是搖頭,接著又點頭,「不是玉姑娘。玉姑娘根本就沒想到嬤嬤帶著她是去相親的。出事的是文姑娘。文姑娘從那邊山坡上掉下去了,葉川少爺也在那裡。葉川少爺已經下去救文姑娘了。」

文敏掉下山坡?文敏和葉川在一起?這都是什麼啊!

宋安然趕緊起身,對喜春說道:「帶我過去。」

顏宓也說道:「我跟你一起過去。」

「孩子呢?」宋安然不放心地問道。

顏宓說道:「讓嬤嬤和小廝們看著。你放心,有小五他們在,陽哥兒不會有事。」

宋安然想了想,點頭,「好吧,你跟著我一起過去。」

宋安然滿腦子都想不通,文敏怎麼會和葉川一起,還掉下山坡。問喜春,喜春也說不清楚。喜春只見到文敏從山坡上滾下去,葉川衝下去救人。至於事情是怎麼引起的,喜春也是一頭霧水。

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三太太還有葉太太。

顯然她們也得到了消息。

葉太太滿臉怒容,見到宋安然也沒打招呼,只是急匆匆地往出事的地方趕。

三太太則和宋安然微微頷首,同宋安然說道:「出事的時候,丫鬟小廝都不在跟前,誰都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宋安然驚訝,「三嬸娘的意思,文敏和葉川私下裡有來往?」

三太太板著臉說道:「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花都超品仙醫 少年少女心思多變,今兒是這樣,明天又是那樣。我們趕緊吧,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有多嚴重。」

出事的地方很偏僻,周圍都沒有什麼人。山坡很陡峭,也不知道文敏從山坡上滾下去,情況會不會很嚴重。

一行人來到山坡上,小廝護衛紛紛下去尋人。

顏宓想要下去,宋安然卻偷偷拉住了顏宓。現在情況不明,加上文敏對顏宓又有那種心思。顏宓下去,宋安然擔心會出意外。萬一文敏藉機賴上顏宓,那就麻煩了。

顏宓朝宋安然看了一眼,然後微微後退一步,表示自己不會下去,讓宋安然不用擔心。

宋安然沖顏宓笑了笑。她的表現有些自私,卻也是人之常情。再說了,有那麼多小廝和護衛,顏宓下不下去都沒影響。

葉太太很著急,好幾次都想親自衝下去查看。

文敏的丫鬟哭哭啼啼的,看樣子是嚇壞了。三太太正在審問她。

丫鬟抽泣道:「葉少爺要和姑娘說話,姑娘就將奴婢打發走了。奴婢就站在那邊……」

丫鬟指著遠處的一塊石頭,繼續說道:「奴婢就站在那裡,遠遠的看著姑娘和葉少爺說話。後來葉少爺對姑娘動手,姑娘大叫了一聲。奴婢很擔心,就想衝過來保護姑娘。哪想到葉少爺和姑娘糾纏起來,姑娘腳下打滑,就滾了下去。嗚嗚……奴婢眼睜睜看著姑娘滾下去,卻來不及救姑娘。」

「你這個賤婢,你給我閉嘴。我家川哥兒怎麼可能糾纏文敏,肯定是你這個奴婢在胡說八道,推卸責任。」

葉太太都快急瘋了。好幾次都想衝下山坡親自查看情況。這會突然聽到丫鬟話里話外都在指責葉川,葉太太哪裡受得了。

要不是三太太攔著葉太太,葉太太已經將丫鬟打翻在地。

丫鬟一臉驚懼的模樣,不過她依舊說道:「奴婢沒有說謊。奴婢親眼看到葉少爺將手搭在我家姑娘肩膀上。我家姑娘本想避讓的,葉少爺卻纏著我家姑娘不放。要不是因為葉少爺糾纏,我家姑娘也不會掉下去。要是我家姑娘有個三長兩短,葉少爺就是兇手。」

「你胡說。」葉太太都快氣瘋了,她指著丫鬟,怒道:「你和你家主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文家想賴上我們葉家,門都沒有。」

丫鬟據理力爭,「明明是葉少爺糾纏我家姑娘,我家姑娘是無辜的。」

「你放肆!」

「都給我閉嘴、」顏宓站出來,怒視所有人。

顏宓的氣勢很強大,頓時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顏宓冷哼一聲,「來人,將這個丫鬟帶下去看起來。另外派人將葉川的小廝全部押下去。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準私下裡靠近這些丫鬟小廝。誰敢違背我的命令,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三太太張張嘴,想說什麼,可是面對顏宓那張嚇人的冷臉,三太太最終還是將已經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葉太太急促的喘氣,她非常憤怒,也非常憂心。她擔心葉川的安慰,又擔心文家賴上葉家。可是面對顏宓的強勢碾壓,葉太太也只能先壓下心頭的擔憂。

丫鬟小廝都被押了下去。顏宓又吩咐更多的人下去查看。

過了沒多久,只見葉川抱著文敏走了上來。

文敏的身上有各種擦傷,目測最嚴重的是小腿。因為文敏的小腿露出了一截,葉川用自己的外袍蓋在文敏的身上,方便遮擋。

看到這一幕,葉太太大叫一聲,「天啦!」然後就昏了過去。

一時間人仰馬翻,三太太大呼小叫,這是作了什麼孽!

葉川抱著文敏上了山坡,見到葉太太昏迷過去,他也驚了一跳。

他抱著文敏站在原地,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三太太氣的想要罵娘,沖葉川怒吼一聲,「你還抱著文敏做什麼?還不趕緊將她交給婆子照顧。」

葉川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趕緊將文敏交給婆子。

恰在這個時候,文敏從昏迷中醒來。她望著葉川,突然哭了起來。

文敏一邊哭,一邊指責葉川,「你害了我,都是你害了我。葉川,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葉川急切的解釋,「我沒有要害你。敏敏……」

「你給我閉嘴。」

文敏一臉怨恨地盯著葉川,「敏敏不是你能叫的,請稱呼我為文姑娘。」

葉川一臉痛苦,「文姑娘,我沒有想過要害你。」

文敏怒道:「可是你已經害了我。你害得我好慘。葉川,我恨你,我恨你。」

文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在婆子的懷裡昏死過去。

葉川頭都大了,他想靠近文敏,想要對文敏解釋。可是文敏卻不肯聽他的解釋,文敏還大叫起來,「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嗚嗚……」

葉川傻愣在原地,不知接下來該做什麼才好。

三太太氣的咬牙,「都給我少說兩句。你們兩個人的事情,等回去后再說。現在要緊的是如何遮掩此事。葉川,你給我留在這裡,守著你母親。來人,將文姑娘帶上馬車,趕緊將文姑娘送回去。」

文敏靠在婆子的懷裡,震驚地抬起頭,說道:「我不走。葉川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是不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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