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唐琅的話,我是不會懷疑的,他說沒事,那就絕對不會有事的。

白露的事情算是過去了。

接下來,我想,唐琅應該很快就要出發去唐家老宅了吧。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情沒弄明白一樣。

就好比之前禿頂大叔的師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輕飄飄的幾句話,不管怎麼說可信度都不高啊。就算他能夠準確地說出唐琅的爺爺還有唐家一些事情,但是我總覺得,這怎麼想都會讓人覺得太輕率了啊。

可是,我該怎麼把自己的這種想法告訴唐琅呢?萬一到時候這些都是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亂想而已,那得多丟人啊!

哎,真是讓人頭疼。

“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吧。”唐琅清清淡淡的嗓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我忙不迭地搖搖頭,“沒什麼呀。”

“張小瑤你知不知道?其實你真的很不會撒謊。”唐琅毫不客氣地說道。

炮灰女修仙記 我擡起頭來看向唐琅,他好看的眉眼總是讓我那麼迷戀。也正是因爲這樣,我才難以啓齒啊。

可是,這件事情關乎到唐琅的安危,我的那點小小的面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如果這一切只是我的胡思亂想也就罷了,萬一真有什麼事情,我想,到時候我肯定會後悔死的。

這麼一想之後,我頓時有了勇氣。

我定定地看着唐琅,說道,“唐琅,你有沒有想過,那個道士的話會不會是假的?”

唐琅笑了笑,調侃地說道,“你糾結了半天,整張臉都快皺在一起了,就是在苦惱這個?”

我沒有理會唐琅調侃的語調,而是十分認真地說道,“嗯,雖然我拿不出來什麼確切的理由,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怎麼想怎麼詭異。”

“哦?說說看!”唐琅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便又接着說道,“你看,當時靈異部那兩個主任明明就是想要李擁我來抓住你的,可是忽然間,他竟然跟你說這只是爲了引出你來。這不是很奇怪嗎?在這之前,他們怎麼就那麼肯定,我的身邊就是你?”

“再說了,要是早就知道的話,幹嘛還要弄出這麼多事情來?就算不能直接說明,那也不至於差點把我弄死吧?”

其實讓我感到最怪異的事情就是,明明在這之前都還打的不分勝負,可是當唐琅祭出那張符紙的時候,那個道士的態度變了,禿頂大叔的態度也變了,就連山羊鬍,也擺出一副不打不相識的姿態來。

這實在是太突兀了啊!

唐琅聽完了我語無倫次顛三倒四的敘述之後,竟然還給了我一個讚揚的眼神。

這眼神,頓時就鼓舞了我。

緊接着,我就聽到唐琅說道,“的確,這件事情就像你說的,太過於虎頭蛇尾。所以他們說的話,我同樣有所懷疑。只不過,這些都不會影響什麼。你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數的。”

聽着唐琅的這句話,我這小腦瓜子纔算是沒有接着胡思亂想了。

就在這個時候,老魏終於按捺不住地冒了出來,“我說你們兩個小東西,到底要膩歪到什麼時候啊?”

盛唐小炒 緊接着老魏就出現在我們的身旁,他饒有興致地瞧着我們,那調調就像是看熱鬧一樣,“嘖嘖嘖,真沒看出來,你們還真是夠恩愛的哈!真是閃瞎老頭子的眼睛了!嘿嘿嘿!”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還被唐琅扣在懷裏呢。

原本還不覺得這有什麼,但是被老魏這麼一說,我頓時羞惱的不得了。

三下兩下地掙開了唐琅的懷抱之後,我氣鼓鼓地瞪着老魏,“老魏,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非禮勿視啊?”

老魏卻笑眯眯地盯着我,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嚯!還跟我說非禮勿視啦?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了嗎?”

我決定再也不要跟這個傢伙說話了!

唐琅眉眼帶笑地看着我,既不阻止我們兩個鬥嘴,也沒有參與進來。

只是看着我氣鼓鼓的樣子時,唐琅朝我溫柔地笑了笑,這真是一笑抵千愁啊!看着他對我笑,我就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

我看到唐琅似乎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不知道對誰說了一句,“都過來吧。”

過了一會兒,小露也來了,只不過看起來委委屈屈的,到了客廳的時候,白露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委屈地低下了頭。

沈雁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我甚至都還能看到沈雁手裏似乎握着什麼東西。

等人員全部到齊之後,唐琅便說道,“我決定,明天出發。” 聽到唐琅的話之後第一個跳出來的人竟然是老魏,“我說臭小子!你沒瘋吧?明天就出發?”

沈雁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低着頭盯着手裏的那顆稻石,似乎對於唐琅的任何決定,她都會無條件地服從。

而白露呢,雖然有些奇怪,不過也跟沈雁差不多,絲毫不懷疑唐琅爲什麼要這麼做。跟老魏不同的是,她頓時就興高采烈地衝到唐琅跟前,兩眼放光地說道,“是嗎是嗎?大人要去哪裏?我也去我也去!”

唐琅環視了一週,然後示意白露安靜下來,這纔對老魏說道,“老魏,你之前不是說讓我儘快趕回老宅嗎?怎麼現在?”

我頓時跳出來說道,“對啊老魏!上次你不是還催着讓趕緊出發嗎?怎麼忽然就改主意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老魏瞪了我一眼,然後氣勢洶洶地說道,“小子,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麼着急着回去,不就是因爲那個臭道士的話嗎?我問你,你真的就那麼相信那個臭道士?”

我才明白過來,原來老魏也跟我有着同樣的懷疑呢,難怪他會這麼激動。

果然唐琅聽了老魏這句話之後,笑了笑說道,“原來是因爲這個。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唐琅用之前回答我的話同樣回答了老魏。

老魏盯着唐琅的臉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說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你不要那麼着急走,不管怎麼說,你還是得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了纔好。”

說完,老魏意有所指地看了白露一眼,惹得白露好一陣迷茫。

唐琅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

說完,唐琅就先是對沈雁說道,“沈雁,現在你已經是我的部下了。張子軒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幫你。”

“謝謝!”沈雁恭敬地表達了感謝之情,其餘的話,一個字都沒有。

看着沈雁又回到了以前那種冷漠的樣子,我真是不知道該喜該怒。

不過有一點是值得高興的,我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被她威脅了呢。

只是一想到那把梳子,我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道,“沈雁,那個,你以前涌來寄居的那把梳子呢?”

沈雁楞了一下神,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梳子,問道,“你說的是這把月牙梳?”

我看着熟悉的梳子就在沈雁的身上,便笑了笑,“原來一直在你那裏呀,那真是太好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一時想起來以爲你留在靈瑤鎮了呢。”

“嘁!白癡!”沈雁面無表情地丟了這麼一句話就不理我了。

只是當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老魏含~住了,“哎那誰,你先別走。”

也不知道老魏跟沈雁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從來沒有聽老魏喊過沈雁的名字,不是女鬼就是亂七八糟的,現在可好,竟然連稱呼都變成那誰了。

沈雁壓根兒就當做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去。

看着老魏氣得跳腳,我這才幫他喊道,“沈雁,你先別走,老魏有話跟你說呢。”

沈雁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沒聽見有人叫我!”

額!

好吧!

我瞄了老魏一眼,心說,人我已經幫你叫住了,剩下的,只能靠你了。

老魏大概是接收到了我的暗示,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道,“沈雁是吧,你那梳子,給我瞧瞧。”

沈雁卻定定地看着老魏,問道,“憑什麼?”

老魏一下子就被沈雁這麼冷漠的態度給氣壞了,只見他鬍子一翹一翹地,整個人就像是要氣炸了一樣,“憑什麼?哼!老子本來還想說你這梳子有點特別,或許對你那半死不活的相好說不定還有點作用!真沒想到,老子就是那個呂洞賓!真是氣死老子了!”

咦?老魏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月牙梳比稻石還厲害?

沈雁似乎也被老魏的話驚住了,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我就看見沈雁的臉色又恢復到剛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笑話!以前大人就見過這把梳子,他都沒發話,你說的,我不信!”

“你!你!你!”老魏沒有想到,沈雁竟然不相信他的話,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簡直氣死我了!哎呀呀呀呀!氣死老子了!”

我看着這兩個人一個依舊面無表情,一個氣得滿屋子亂竄,真不知道該怎麼勸纔好了。

看來,還是得讓唐琅出馬才行啊。

我看向唐琅,正好看到他陷入了沉思之中。大概是感覺到我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唐琅很快就回過神來,他示意我不要着急,然後看着沈雁問道,“沈雁,或許,你應該聽老魏把話說完。”

面對唐琅的時候,沈雁的態度明顯就換了一副樣子,只見她恭恭敬敬地把月牙梳遞到了唐琅的面前,然後說道,“相對於那個不着調的死老頭!我更願意相信大人您!”

我看到了唐琅的嘴角似乎微不可見地抽了抽,然後就聽到他說道,“我很感激你對我的信任。但是跟一個見多識廣的老鬼相比,有些地方我也只能甘拜下風。就好比你這把梳子,我就看不出其中的蹊蹺。”

唐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看到沈雁的表情就像是崩掉了一樣,特別有喜感,只是我沒敢笑出來。

白露卻沒有眼力界地跑到我身旁,拽了拽我的手臂輕聲說道,“小瑤姐姐,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來的,那個老魏到底是誰啊?怎麼連大人都說他很厲害?還有啊,大嬸怎麼看起來好像跟那個老魏很不對頭的樣子啊?他們以前有仇恨嗎?”

聽到白露竟然又一次喊沈雁做大嬸,我簡直佩服的不要不要的。尤其是看到沈雁如刀一般鋒利地眼神甩過來,我都有一種白露還好好地活着真是奇蹟的感覺。

這個口無遮攔的小丫頭,難道就不怕別人一怒之下把她給撕了?怎麼看這裏面除了我之外,戰鬥力最低的就是這小丫頭了吧?

面對沈雁殺人般的眼神,我沒敢吱聲,只是朝着白露眨了眨眼睛。

只是我很明顯失敗了,這個小丫頭根本就沒明白我在救她。

她竟然還很無辜地睜得大眼睛問道,“小瑤姐姐,你眼睛怎麼了?”

我只得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把這小丫頭扯到一邊說道,“小露啊,以後你就把沈雁喊做沈姐姐,或者直接叫她沈雁也行,別再喊人家大嬸了,她看起來跟你差不多大啊。”

“可是你看她穿的那麼土,那根本就是老太婆穿的嘛。我叫她大嬸也沒錯啊!”白露依然我行我素地一口一個大嬸。

我簡直快要被她打敗了!

我值得換一句說法,“小露,姐姐的話還聽不聽了?”

要是不把這小丫頭對沈雁的稱呼改過來,我有種感覺,這兩個傢伙總有一天肯定會互掐起來。

我可不想讓唐琅的後宮着火呢!

白露癟癟嘴,不情不願地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那邊唐琅似乎也說服了老魏,我把白露說服了之後,正好看到老魏已經沒有繼續亂飛亂竄了,雖然他還是看都不看沈雁一眼,但是還是很耐心地跟唐琅解釋起那把梳子來。

我總覺得,老魏這話其實就是說給沈雁聽得。

尤其是看到我過來了之後,老魏更是和藹可親地朝我招招手,笑眯眯地說道,“丫頭,想不想知道這梳子的來由啊!”

我點點頭,就連身旁的白露,也把頭點了跟小雞啄米似得。

老魏滿足地捋了捋鬍子,然後說道,“這把梳子其實沒什麼奇特的地方,唯一值得一說的,就是做梳子的材質。這可是犀牛角啊!”

犀牛角?沒錯,我記得的,當初得到這把梳子的時候,我曾經記得有人說過這把梳子就是當年張子軒花費了大量的錢財用買來的犀牛角自己刻了這麼一把梳子送給沈雁。

可是,犀牛角到底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呢?

沈雁雖然還是保持着剛纔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很顯然,她也被老魏的話勾起了興趣。

老魏心滿意足地看着大家一點茫然的樣子,賣足了關子之後接着說道,“嘿嘿!要說這犀牛腳爲什麼稀奇,那是因爲在以前,這東西就是用來招魂的。據說以前的地主家,要是家裏有這玩意兒的話,他們就會把這犀牛角點着,然後那燃起來的煙,慢慢地,就能把死人的魂魄給招回來。”

招魂?

我真沒想到,一把小小的梳子,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功效。 眾妙寶經 哦,不對,不是梳子,而是犀牛角。

白露也讚歎地說道,“好厲害啊!我要是有這個東西,那時候我肯定要用它來把我爸爸媽媽招回來,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了。”

說完,白露難過地低下了頭,我趕緊輕輕地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沈雁皺着眉頭說道,“招魂?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現在根本就用不着招什麼魂。”

對呀,張子軒現在就在沈雁的身邊了,她還用得着招魂嗎?

老魏卻沒有因爲沈雁的話而像剛纔那樣暴跳如雷,只見他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沈雁說道,“誰跟你說我們現在要用這東西來招魂了?”

老魏神祕兮兮地說道,

“我現在要說的是,這東西能養魂!” “你說什麼?”沈雁大驚失色,整個人都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冷酷的樣子。

只是沒過多久,我就看到沈雁就有恢復了原樣。

我頓時不知道是該說沈雁一如既往的冷漠沒有讓我失望,還是遺憾竟然連這件事情都撼動不了她一分。

看着沈雁面無表情的樣子,我無聲地感嘆道,果然還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影響到她啊!

只見她略帶諷刺地看着老魏,說道,“嘁!能養魂又如何?我更相信大人給我的稻石!”

老魏氣衝洪地說道,“喲嚯!跟我橫呢?你可別忘了,就你手上那稻石,都還是我弄得呢!”

沈雁被老魏這麼一激,竟然啞口無言。

老魏說的沒錯,她手裏的這顆稻石的確是唐琅從老魏手裏搶過來給自己的。

而我看着老魏這個樣子,心知這個死老頭雖然很多時候都挺不靠譜的,但是關鍵時刻還是非常可信的。

想想老魏也不可能會無緣無故說這個,說不定,這犀牛角真的有着非同尋常的功效呢。

這麼打定主意之後,我便說道,“沈雁,我覺得,還是可以先聽聽老魏怎麼說。不管怎麼樣,這也不會有什麼壞處不是嗎?”

沈雁面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然後又看向唐琅,直到看見唐琅點了點頭,沈雁臉上的表情這纔有所鬆動。

只見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端着架子說道,“那好,我就暫且聽聽這死老頭有什麼說的。”

老魏一瞪眼,直接把頭扭過去,傲嬌地說道,“嘿!剛纔老子要說的時候你不願意聽。怎麼,現在想聽了?老子還不說了呢?”

要說他一直這麼傲嬌地不肯屈服也就罷了,可爲什麼他說完這話之後,還時不時地悄悄往這邊瞄呢?

我滿頭黑線地看着老魏這快要繃不住的架勢,只好給他遞個臺階過去,省得這傢伙一把老骨頭了,萬一沒臺階下摔着了可不好!

我幾步走道老魏跟前,說道,“我說老魏,你不是一直自詡是咱們這些人當中最學識淵博的嗎?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讓你表現了,你竟然不珍惜,到時候可別怪大家說你吹牛哦。”

憑着這幾天的接觸以及被上了兩次身的經驗,我自信對這個老頭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說是傲嬌,其實最是小孩子脾氣不過了。

切!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看着他快要按捺不住的樣子,我又補了一句,“哎呀,既然老魏不肯說,那咱們該幹嘛幹嘛去吧,都去收拾一下,明天咱們就跟唐琅一起出發。”

這不,老魏一聽我這話就不幹了,“哎哎哎!我說你們這些傢伙,懂不懂得尊老愛幼啊?連多等一會兒的耐心都沒有,以後你們還怎麼成就事業?”

說完老魏就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樣子瞅着我們幾個,只是看到大家的表情時,老魏怎麼都繃不住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白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自己都覺得好笑。

唐琅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安靜下來,然後好好聽老魏解釋。

而沈雁那邊,也放軟了姿態說道,“剛纔是我不對,抱歉!”

能讓沈雁主動放低姿態,這也算是頭一遭了。

老魏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沈雁主動跟自己示好呢?

只見他看了沈雁一眼,十分矜持地點了點頭,然後纔拿着那把月牙梳說了起來。

“要說養魂的功效,其實犀牛角纔是天下第一,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東西了。”老魏悠悠地說道。

“臭小子應該知道,這東西的確能讓活人看到鬼魂的存在,而這只是犀牛角其中的一個作用而已。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這玩意兒最大的作用就是養魂。”

沈雁聽着老魏的話,很快就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來問道,“你是說,用這把月牙梳給子軒哥養魂,效果更好?”

老魏捋了捋鬍子,得意洋洋地說道,“那還用說!”

他低頭翻看了一下梳子,然後說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自己也曾經寄居在這梳子裏頭吧?說說看,感覺如何?”

影後有雙,初心唯一 這一點我最有發言權了不是嗎?當初沈雁就是鑽進這把梳子裏,然後讓我帶着梳子去靈瑤鎮呢。

沈雁低頭想了想,說道,“具體的感覺說不上來,但是每一次出來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好像又厲害了些。”

老魏一拍手,“這就對啦!”

這下,沈雁的臉上露出了激動得表情,她微微顫顫地想要接過月牙梳,而老魏也順勢把梳子放到了她的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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