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學校幾個保安划着船往屍體那去,想把屍體打撈回來,可他們剛走了不到一半,船就劇烈的搖晃起來,像是有人在地下用力的搖晃一樣。

不僅是保安,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驚了。本來學校就有許多鬧鬼的傳說,加上現在的事情,大家都說是孫甜甜的鬼魂在作祟。

有了剛剛的事情,誰也不敢再下水,早就有人報了警,警察很快來了,呵斥了擅自下水的保安後,拉起了警戒線。

我也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莫北春!

悶騷首長,萌妻來襲 莫北春一眼也看到了我,還衝我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

嚇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莫北春在湖邊看了一會兒,就召集了專業的人去打撈屍體,這一次倒是很順利,陳老師的屍體被打撈上來,屍體已經被泡的發白,臉看不清楚不過看着十分噁心可怖…

“不…”

就在大家聚精會神看熱鬧的時候,突然一個喊聲傳來。

我們趕緊朝喊聲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男生跌坐在地上臉色發白,雙手不斷的揮舞,像是有人抓着他的脖子一樣!

前夫你滾:總裁的七日離婚契約 莫北春幾步上前,將那男的拉了起來。

別人看不到,我卻能看到,剛剛那男生的脖子上有一圈黑氣纏繞,而莫北春過去之後,那圈黑氣就消失了,看來我猜的不錯,莫北春不是一般人。

“那個男的是孫甜甜的男朋友張浩!”小冉小聲說。

我看了看那個男生,長的很普通,個子也不高,而孫甜甜則是我們學校有名的美女,很難想象孫甜甜居然能看上他。

“爲了錢!”

小冉像我肚子裏的蛔蟲一樣解答了我的問題。

“原來如此!”

因爲陳老師的死亡蹊蹺,莫北春在把陳老師的屍體帶走後,連張浩也一併帶走了。

臨走時他又衝我點了點頭,我渾身的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小冉疑惑:“你認識那個警察?他怎麼總是衝你點頭?”

“認識,不過不熟!”我說。

小冉卻來了興趣:“說說怎麼認識的?你有他聯繫方式嗎?”

我一怔,回頭看着小冉花癡的樣子,不由犯起了嘀咕,難道莫北春是這丫頭喜歡的款?

莫北春其實長的不錯,180的身高,身材體型良好,長的很硬朗,加上他警察的身份,自然很受女孩喜歡的!

“你呀!”我戳了戳小冉的頭。無奈的搖頭便走。 我和小冉正要走,卻遇到了蕭然。

蕭然看到我們主動過來打了個招呼,看着拉起的警戒線直搖頭。

“你來做什麼?”我問。

蕭然笑了:“做生意啊!”

“陳老師的?”

蕭然點頭:“他說要買幾道符,可惜他現在死了!”

“你也看出這個湖有問題了?”我說。

蕭然點頭:“早就發現了,只不過這裏之前一直沉寂着,孫甜甜跳湖後…”

他頓了頓:“你懂的哈!”

“你們說什麼呢?”小冉疑惑的看着蕭然遠去的背影問我。

“沒什麼!”我搖頭,然後對小冉說:“以後不許來這裏,這裏很邪門!”

其實蕭然說的我不懂!

小冉趕緊點頭,自從上次洋娃娃事件後,她對我們說的話十分相信。洋娃娃留給她的陰影這輩子估計都揮之不去了!

中午跟景言會合後我就把湖的事情和他說了。景言顯然很有興趣,我有點納悶,畢竟他不是很愛管閒事的人。

和景言一起去了人工湖,已經是下午,日頭西斜,湖水波光粼粼的,陰氣倒是沒有早上重了。相反還有種奇怪的詭異的美感。

景言神神叨叨的在湖周圍轉了一圈,又蹲在湖邊看了看才說:“走吧!”

我一臉懵叉,就這麼完了?

景言也沒多說什麼!

回家,吃過晚飯,景言就一直哄着我睡覺,我揪着他耳朵問:“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景言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我疑惑的看了看他沒說話,晚上等我睡下後,景言果然偷偷的起來了。然後小心的出了門。

我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

他動作很快,沒幾步我就跟丟了,不過憑他走的方向我就知道他是去了我們學校的人工湖那。

夜晚的校園安靜的有點恐怖,警戒線已經撤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陳老師肯定是自殺。

等我到了人工湖那,卻發現這裏還真熱鬧。

千萬媽咪秒殺爹地 景言,蕭然,莫北春都在。

三個人目不轉睛的看着人工湖。

蕭然哈哈一笑:“景言啊,真巧,你旁邊這位是?”

景言很不給面子的搖頭:“我不認識!”

莫北春抽了抽嘴角:“哥們,你這麼說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我們前不久還一起合作過!”

蕭然眯着他狐狸一樣的丹鳳眼瞅了瞅說:”你是警察?”

莫北春一愣:“兄弟好眼力!”

我一頭黑線,心想你們三個別在這扯了行不?趕緊說正事,我對這個人工湖可是好奇的很。

“既然知道我是警察,你們還不快走?呆在這很有嫌疑!”莫北春這話看着是開玩笑說的,可我卻知道他沒有開玩笑。

蕭然樂了:“這位警察叔叔,我和景言只不過是晚上無聊,出來散散步,這樣不犯法吧?”

我差點沒笑出聲。大半夜你們兩個男人在白天才發生命案的人工湖邊散步?

你們是有多變態?

莫北春也抽了抽嘴角,顯然和我想的一樣,不過他沒在多說什麼。

景言卻沒有加入他們,我看到他一個人圍着湖面像白天一樣轉了一圈,莫北春和蕭然很不要臉的跟在了他身後…

不過看樣子,他們兩什麼都沒發現。而景言心中卻有了思量,他笑了笑起身扔掉了手裏抓着的一把土,轉身就要走。

“景言,你幹嘛去?”莫北春繃不住了。

景言看了他一眼:“回家!”

莫北春抽了抽嘴角:“你發現什麼了?”

“什麼發現?蕭然不是說了我們只是來散步的!”景言說完牛叉的走了。

蕭然也學着景言的樣子拍拍手道:“步也散完了,我也要走了!”說完趕緊往前跑了幾步:“景言等等我,我還有事想跟你說!”

我一聽景言要走,趕緊跟了上去,剎那間,原本還很熱鬧的湖邊就只留下莫北春一個人在風中凌亂着。

我知道自己跑的沒景言快,正想着回去怎麼解釋,突然面前就出現了一個人。

“蘇蘇!”景言站在前面笑嘻嘻的看着我。

“嗯!”我有點臉紅,畢竟被人抓到不太好。可是我怎麼忘了是他揹着我先出來的?

景言樂了:“就知道你會跟着來!”

“那裏有什麼?”我的好奇心氾濫。

“蘇蘇,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景言壞笑着說。

我總算懂了,他在這等着我呢。

我白了他一眼,就在我轉頭時景言乘機親了我一下…

“那湖裏之前有一具屍體,被人養在人工湖的,陰氣極重,本來一直沉寂着,可是後來出了孫甜甜的事,因爲孫甜甜是橫死的,又是個孕婦,怨氣自然很大,所以那具屍體也被喚醒了。要不孫甜甜一個剛死的女鬼怎麼可能這麼厲害!”景言像背課文一樣說完。

我徹底懵了,想起之前無數次去那個人工湖玩就覺得驚悚和後怕。

我嚥了咽口水:“是誰養的屍體?那具屍體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果然,我的話題被他成功的轉移了。

景言點頭:“那具屍體我們下午看的時候已經不在了,說明出了孫甜甜的事後屍體就被帶走了,不過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走了!”

“你…你是說,有一殭屍可能跑出來了?”我差點沒驚掉下巴,如果真是,那學校周圍那麼多人,大家豈不是危險了?

景言覺察到我的想法,安慰我說:“蘇蘇,不用擔心,你看看蕭然和莫北春那個樣子,他們肯定都知道,現在恐怕都在滿世界的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蕭然目的倒是很好理解,殭屍這種東西無論是活着或者死了都很值錢,蕭然是鬼醫,不動心纔是假的。可是莫北春…

“景言,我覺得莫北春不像是一般的警察!”

景言點頭:“自古官府就有自己的玄門機構,我想他應該也是這種機構的,或者說他曾經是,現在不是了!”

我也覺得景言說的有道理,以前這種事聽爺爺說過一些,據說國家也有特殊的案件調查科,很牛叉的!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居然在學校的人工湖養屍? “小顏你在哪?”小冉的聲音顯的有些激動。

“在家!”

“學校又出事了!”

“什麼事?”我直覺可能跟那具跑出去的殭屍有關。

“張浩死了!”

果然還是出事了!

掛了電話,看見景言正趴在門框往裏看,他身上穿着格子的居家服,清晨的陽光透進來,照在景言溫潤的面孔上,十分好看!

“景言,你趴在門框上做什麼?”我覺得有點好笑。

景言這才跑進來問:“蘇蘇,我都聽到了!”

“嗯,張浩死了!”我說完又問:“景言,你說這是那具跑出來的屍體乾的,還是孫甜甜乾的?”

景言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蘇蘇,我昨天是不是沒說清楚啊?”

“嗯?”

“孫甜甜的魂肯定是附在屍體上了…”

他的話還沒說我嘴巴就張了老大:“你怎麼不早說!”

景言睜着亮晶晶的眼睛無辜道:“這麼明顯,我以爲蘇蘇知道呢!”

難道是我太蠢了?

“…”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這一次不例外的是莫北春。

“妹子,在哪?”

我一怔,我和莫北春關係什麼時候這麼鐵了?

“在家!”

“你和景言能不能來一趟警局!”莫北春語氣嚴肅。

我想可能是爲了張浩的事!

“我問問景言!”

“好!”

掛了電話,我把事情景言說了一遍,說完後才意識到景言肯定都聽見了。

管不管還要景言拿主意,畢竟和莫北春掛鉤的事情,景言身份尷尬,我怕他會有麻煩。

道義和景言之間我又選擇了景言。

婚久情不負 還沒鄙視完自己,就聽景言問我:“蘇蘇,你覺得呢?”

我搖頭:“你自己拿主意,想不想去都自己決定,我不希望你冒險!”

景言思索了一會兒說:“那我們就去看看吧,我也很好奇這種新型的殭屍是什麼樣的!”

新型的殭屍?我一頭黑線。

到了警局我才發現,不僅是我們,蕭然也到了!

”嗨,真巧!”蕭然熱情的打了給我招呼。

“你和莫北春很熟?”

蕭然攤攤手:“昨晚剛認識!”

我一聽也明白了,莫北春肯定也調查過蕭然的身份了,想到這我心就是一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豈不是也調查過景言了?

心裏瞬間涌起一絲不安。

“蘇蘇,你怎麼了?”景言問。

“沒什麼,我們走吧!”

莫北春早就在門口等我們了,等我們來了很熱情的和我們打了招呼。

我看着蕭然和莫北春的客套,忽然想起一個詞:各懷鬼胎!

“出什麼事了?”我問莫北春!

莫北春也不在廢話,邊領着我們走邊說:“昨天晚上死了兩個人,一個你們認識是你們學校的張浩,他早上被人發現死在人工湖邊,也是自殺,自己抹了脖子,鮮血幾乎把學校的人工湖染紅了。第二個是張浩的現任女友,死在自己家裏,和張浩的死法不一樣的是她是被像某種東西咬死的,而且心都被挖出來了…”

聽了莫北春的話我一陣惡寒。

這兩人死的也太快了…

“殺人案啊!”

蕭然說:“這不是警察該辦的?找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做什麼?”

我讚賞的看了蕭然一眼,莫北春找我們來,就是知道我們身份特殊,只是不知道他對景言知道多少?

莫北春也不尷尬,說:“你們什麼身份,我都知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各位如果能幫這個忙我感激不盡。當然,如果幾位不想幫也沒關係,上面會派專門的人來,不過到時候幾位的身份就兜不住了!”

我心中暗罵老狐狸,莫北春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一,他不是特殊案件調查室科的人,二,他知道我們的身份尤其是景言的,如果我們幫他,大家平安無事,如果不幫,上面會派人來,到時候景言的身份就會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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