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也不能毀了我這張英俊瀟灑的臉!

我一邊擦臉,一邊開槍,打退那幾只朝我撲來的手,這時候肯定是沒空找一個鏡子看看毀容了沒,我一邊開槍,一遍狂奔,我需要快速的跟他們匯合,這麼多的手,一個人,根本就照顧不過來。

然後我發現,我要活命,就得開槍,開槍,就必定有血,濺到我的身上,但是濺到身上,只要濺在皮膚上,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這血有問題!”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一邊躲避着血,還躲着手,血濺到身上不說,子彈也容不得我浪費。

我幾個騰移,終於跟他們匯合,他們手中有的拿着標槍,有的拿着砍刀,正在跟這些手對抗,阻礙着攻擊。

可是這麼多的手,哪裏是我們幾個人能對抗的,而且他在確認了我們幾個的位置之後,無數雙的手,開始如同潮水般涌來,像是魔鬼一樣揮舞着,張公子一個不相信,就被鬼抓住了頭髮,開始強行的往水裏拖。

我們幾個趕緊去抱住張公子,跟抓住他的手進行拉鋸。 陣腳一亂,那叫一個真亂,有紀雙雙,又抓住了我們。

“別管血了! 砍!”胖子發了狠,咬着牙,舉着刀,對着這些手就砍了過去。

我開了幾槍,身上被這些手,抓出幾道血印子,它的血再賤上去,那個疼真的無法訴說,慌亂中,我看了一眼,發現這條船,雖然到處都是手,但是也有一個地方的例外。

那就是朱秀華,她的那裏,是一片真空地帶。

她的旁邊也有無數多的手,卻一直在旁邊揮舞試探,不敢上前。

而她,就站在那裏,看着我們,目光呆滯。

“去朱秀華那邊!” 我大叫一聲,甩開手槍,從一個馬仔手裏奪過砍刀,衝上去解救了張公子,他絕對是這個隊伍裏最爲文弱的書生,然後抱起她。 開始往那邊衝。

但是這些手,似乎有知覺一般的,要阻止我們去朱秀華那邊。

看似很近的距離,無數雙的手,組成了一道牆,讓我們無法逾越,轉眼間,我們都是遍體鱗傷,特別是臺灣那邊,幾個人還要護着那個老頭,幾個馬仔,都滿面的驚恐,其中一個因爲極端的恐懼,慘叫了一聲丟掉了手中的傢伙兒,想要跳海逃命,結果轉瞬間,就被手,撕成了碎片。

不知道這算是幾馬分屍了,死相之慘,瞬間震驚了我們。 內臟什麼的,留了一地。

“朱秀華快救我們!” 我撕心裂肺的對他大吼了一句。

我緊抱着秦培,這樣下去,一定得死,朱秀華不來救我們,就讓我倆死在一起, 我沒有想到,在海面上一直平平靜靜,一次危險,就要我們,死。

不知道,朱秀華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可是那邊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動靜,轉眼,張公子再一次被手拉走,我們救他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渾身是血,看起來猙獰可怖。

“胖爺! 還有沒有小哥的血了!”關鍵時刻,我有響起了小哥,朱秀華的身邊就沒有手敢近身,小哥的血也絕對管用。

“有個毛!我他孃的想着那是傳家寶貝! 北京我的老窩還有一支,現在回去拿還來得及麼!?” 胖子道。

“那你留着下輩子用吧!”我叫了一聲,無比的惱怒,一向靠譜的他,此刻怎麼不靠譜了呢!

不對,小哥,小哥!!朱秀華說似乎對小哥癡情的很,雖然,後來不管是a,還是我,都認爲,朱秀華這個女人,身上有巨大的祕密。 可是,萬一呢?!萬一她真的只是因爲在人羣中多看了小哥一眼,此生就再也難忘懷那張死魚臉呢? 現在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朱秀華! 只有我知道,張起靈在哪裏! 我死了你永遠見不到他了!” 我叫完這句話,緊緊的把秦培壓在身下。

就算死,也讓我爲她遮風擋雨一次。

我再擡頭的時候,朱秀華如同九天仙女一樣,輕盈的朝我們走來。

所到之處,萬手皆退。

“他在哪?” 她問我道。

我猛的拼盡全力站起來,一把刀就橫在了她的脖子上,吐出一口血水,我道:“老子怎麼知道?!”

說:

哎, 剛纔一個字兒沒寫,現想情節,遲到了半小時,罪過罪過, 今天就這一更了吧,我看凌晨能不能馬一章出來,別等了~ 我哪裏知道悶油瓶兒的下落,但是說實在的,現在我對這個朱秀華,真的沒有半點的好感,你說再怎麼着,你來救救我們,舉手之勞而已,至於這麼裝?還是真的當自己是九天之上的玄女,懶得管我們這些凡人的死活?

我用刀架住了她的脖子,防止她在知道我騙她之後,再次不管我們。

“血! 她的血說不定跟小哥兒一樣,快放血!” 胖子對我叫道。

我一想也是,管她怎麼樣,先放點血保命在說,可是我拿起刀,卻發現我根本就無法對朱秀華下手,她再怎麼樣,也是一個女子而已,肌膚吹彈可破,哥們兒不是辣手摧花的人。

更何況,朱秀華在被我拿到架着之後,非常安靜,特別是聽到我並不知道小哥兒的下落之後,她的身子,在顫抖了一下之後,一動不動。 那天晚上在黑夜裏,她可以把我逼的那麼狼狽,此刻不可能毫無還手之力。

胖子還在那邊叫着快放血,你愣着幹什麼?!

我趴在朱秀華的耳邊,低聲道:“救我們, 我不想傷害你,”

她不吭聲。

我緊了緊刀,道:“你不要逼我。”

此時的那些手,在我拿住了朱秀華之後,全部圍繞在我們四周,朱秀華就好像是一個絕世的殺氣一般,哪裏的手試探着想要攻擊過來,我就把她拉到哪裏。

“快點! 你不配合我現在就放你的血!” 我假裝兇狠道。

“放開吧,我幫你們就是。”朱秀華道。

“別耍花樣兒,不然他們可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我道,然後鬆開了手。

朱秀華就站在那裏,那些手,就在附近遊弋,不敢上前。 我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胖子乾脆拍了拍甲板,對朱秀華道:“ 美女,早這樣兒不就沒事兒了 ? 來,胖爺身邊坐着歇歇。”

我瞪了他一眼,現在這可是我們的救命稻草,這你他孃的都敢調戲,而在此時,最鬱悶的應該是那批臺灣人,他們祕密的關押審訊了朱秀華有多久? 可是這一路上,朱秀華身上展現的,一次次的將他們震撼。

水面上如履平地,本身辟邪? 這在之前,他們是絕對不知道的,朱秀華跟他們,算是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

我看着那個在萬千手之中,站定自然的女人,此刻,我越發的琢磨不透,這個女人,絕對是超脫於所有的勢力之外的,甚至比悶油瓶兒還神祕的一個女人,悶油瓶再怎麼樣,起碼我們知道他想要幹什麼,可是她呢? 沒有人知道。

此刻雖然說絕對不算是解除危機,但是暫時的沒有了什麼危險,只要朱秀華在我們身邊,肯定就沒事兒不是? 我們這些人,都放鬆了下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在海面上冒了出來,對着我們大聲叫了一句:“快開船! 她不是張起靈!鎮不了這東西多久!”

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a,雖然不懂他在叫什麼,但是聽他的絕對錯不了,一下子又全身戒備,上去拉着朱秀華,用她開路,接着胖子進駕駛艙。

船開足了馬力,此刻的那些手,卻像是具備了靈智一般, 在船開始開動的時候,他們選擇了抓住除了我們之外的別的東西。

繩索,欄杆,艙門。

這個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的東西,力氣極大,拉着船,開起來非常的困難。

“不行,這樣下去,會壞掉! 快他孃的想辦法。” 胖子叫道。

“我他孃的有什麼法子?” 我也對他吼,我又不是神仙!

朱秀華,在此時,走到了我的身邊,輕輕的,從我手裏接過了刀。 然後,用刀,劃過了自己的手臂,鮮血,開始流淌。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我一眼,而我也在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用雙手沾上鮮血,對着發呆的衆人吼道:“沾上血,去嚇退那些手!”

我就這樣舉着手,兩隻沾滿了朱秀華冰冷鮮血的手,像是開了光的辟邪聖器一樣,所到之處,萬手退讓。

我們幾個人,就這樣,快速的跑了一圈,胖子在此時一直開動着馬力,船,終於緩緩的開動了起來。

而那些手,還在後面緊跟不捨。

“往誰裏丟東西!” 胖子忽然道,“這些手,只要是東西就撕碎,拖延住他!”

我一聽,還真的是個辦法,隨手抄起一把椅子就丟了出去,果不其然,這些雖然長的酷似人手,卻沒有心智,跟警犬似的,丟個東西出去,就吸引一大羣手,去撕碎他。 一看有用,其他人肯定不能閒着,也開始依樣畫瓢。

就這樣,在差點我們都開始丟人出去,船上都已經快丟無可丟的時候,船徹底擺脫了那些手的糾纏,開足了馬力。

正當我們坐在地上喘氣,臺灣那邊的馬仔都差不多喜極而泣的時候,船體一陣搖晃。 我還以爲是觸礁了,罵胖子道:“你他孃的怎麼開船的?! ”

胖子臉色慘白的指了指海面,道:“你自己看!”

船體搖晃的更加劇烈,一陣天旋地轉,然後所有的人都有了清晰的感覺,船,這不是宇宙飛船,只是一艘普通的漁船,卻在緩緩的,搖搖晃晃的,升起。

這場景如同地震海嘯一般,我們在甲板上,抓着繩索,被劇烈的搖晃甩的七零八落。 我大叫:“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們被舉起來了。”張公子哆嗦着道。

“草,到底是什麼怪物! 鯨魚?!”我叫道,印象中,就算鯨魚,也不會就這樣把整艘船,都舉起來。

我話剛落音,船體,整個飛了起來,在船下,似乎是有一個巨人,舉起了整條船,然後,把船,丟擲了出去,尼瑪,你當着是鉛球呢?!

“快送開繩子!”胖子叫了一聲, 我立馬反應過來,此刻再抓着船不鬆手,我們要被摔死,大家都不是俗人,可是反應有快有慢,這一切又全部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船,像是巨石一樣,被砸入水中,翻起巨大的浪花,我們這些鬆手快的,都落入了水中,然後,被海浪湮沒。

這次是真的死定了,我心道。 慌亂之中,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抓住秦培的手。

我閉着眼,強行的忍受着剛纔被摔入海中,給身體帶來的疼痛,雖然是水,這一下,也摔的我五臟六腑都要移位兒, 我奮力的遊着,此刻也沒有什麼水性好不好之說了,只想着,活着,然後找到秦培。

等我從剛纔的震驚中緩過勁兒來,一看海面上,到處都是漂浮的木板,趕緊抱住一個,整條船,在這一摔之下,幾乎四分五裂,上面還漂浮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我順手的,就撈出來一個人,一看臉,是張公子,此刻他的肚子都已經喝圓, 我把他舉到木板上,聽到一個聲音正在撕心裂肺的叫道:“ 三兩! ”

“我在這裏!” 我扭頭,看到秦培正在奮力的朝我游來。 我也慌忙的朝那邊游去,兩個人匯合之後,她一把抱住了我,然後就朝我吻了過來,如此的火熱與激烈。

我拍着她的背,因爲身上穿着救生衣,倒也不怕下沉,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別怕。”

“都他孃的什麼時候了,還有功夫親嘴兒! 要不要來個現場直播?” 胖子不知道何時,從水裏浮了上來,臉上有道傷口,一直在往外的流血,血水混着海水,慢慢的稀釋。

他摸了一把臉,苦笑道:“ 還沒開過葷吧? 我幫你們看着人,抓緊時間來一發,這次十有八九是栽了,要及時行樂,我可是聽說,童子男死了,做鬼都他孃的被人瞧不起。”

我罵道:“ 滾你孃的蛋,當老子跟你一樣不要臉, 你人胖浮力大,趕緊去救人!”

胖子一指前面,道:“ 還救什麼? 大家都得死。”

他手指的那邊,開始有一個龐然大物,慢慢的浮起。

最先浮起的,是手,密密麻麻的手。

然後越來越高,手越來越多。

直到,我們看到了一張臉,寶相莊嚴的臉,金黃色的臉, 上面,還有無數的,長的嚇人的,類似頭髮的東西。

它還在繼續升起,升起,像是升國旗一般,緩緩的從水面上往上面伸展。

我們已經需要擡頭去看她了。

它,不,是她,漸漸的升起,一絲不掛,她是一個女人,甚至於,我們看到了她裸露在外面的兩個乳-房。袖長的腿。

還有,無數揮舞的手。

我一瞬間,感覺好渴,全身已經麻煩,我們所有現在浮在水面上的人,都不在說話,只有她漸漸出水產生的水聲。

如果這個場面被別人看到,如果是發生在一個人多的地方,會有無數人跪拜,然後什麼幾大宗教嗎,絕對要被佛教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這是一幅法相真身。

我腦袋裏,亂的如麻。

“我操他祖宗的,千手觀音!?”胖子長大了嘴巴,任由臉上的血,留進了嘴巴里。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我們的前面,屹立的,不是海怪,不是鯨魚,而是一個,真正的神,真神。

千手觀音,法相莊嚴。

只是,這個觀音的脾氣,好像不太好。——她就是剛纔的那隻海怪?

說:

今天,就這一章吧,寫了神進來,我要去懺悔一下,嘻嘻。

明天要出去玩,今天想早點睡呢,大家五一快樂,吃好喝好玩好~麼麼噠 那一個千手觀音,有着無形之中巨大的心靈壓迫震撼力的,聳立在這個海面,我甚至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一種佛家神佛給我的心靈壓力,還是這種在海面上龐然大物給我的感覺。

她是那麼的高大,壯闊。

她的面前,朱秀華白衣飄飄,站在海面之上,體形的對比,好比是螻蟻之於巨獸。 可是,此時朱秀華的表情,動作,根本就不見任何的悲傷。

給人的感覺就是我就站在這裏,任你風雨飄搖,任你跌宕起伏,我自巋然不動,我自心若磐石。

他們兩個,似乎對峙了起來,如同兩個絕世的高手,你不動,我不動,一切的戰鬥,都是以一個無形的氣,這個氣場,讓我們異常的沉悶。

“快看那裏! 那不是你們老大!”胖子大叫道。

我順着胖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纔看到,在千手觀音雙手合十所做的那個佛家悲天憫人大慈大悲手勢之中,有一個穿着一身潛水服,兀自掙扎的人。 那個人,正是a,此刻,他像是在人類手中掙扎的一個小動物一般,掙扎慘叫着。卻根本就沒有用。

我看的心急,順手就把砍刀丟了過去,但是在水中根本就無處發力,砍刀甚至還沒有碰到千手觀音的皮毛,就無力的掉落在海中。

此刻,唯一能救a的人,她站在海面上。

“朱秀華救他! 我求你了!”我對她叫到,這麼長時間以來,a對我來說,甚至已經算是一個我敬重而依賴的長者。 我怎麼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去死。

可是,朱秀華根本就無動於衷。

a還在那邊掙扎。 我看到心驚膽戰,這個千手觀音似乎在玩弄他手中的螻蟻,不然的話,只需要她隨便一用力,就能把a碾碎,我絲毫不懷疑這個。

“我以全家發誓,只要你救我們一回,我就是拼了性命,也會幫你找到悶油瓶兒!!!”我對朱秀華叫道,因爲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什麼,根本就不能跟她談條件,也只能以“悶油瓶兒”來做一個盡力的嘗試。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用悶油瓶兒來要挾朱秀華了。

這一次,一樣受用,她回了我頭,看了我一眼,道;“我不希望哦被同一個人以同樣的理由騙第二次。”

“放心姑奶奶,如果我騙你,我不得好死|!”我舉着手做投降狀的道。

朱秀華再次看了我一眼,回頭,渾身的氣勢暴漲。

她用自己的手,割破了自己的兩條手臂,血液如同不要錢一樣的流入海水之中,普通的血液,在海水中會快速的擴散,分解開來。

而朱秀華的學,卻在水中,凝聚成一把劍。血劍,劍端,直指那個在那裏跟她對峙的千手觀音,我已經顧不上驚奇朱秀華爲什麼會這麼吊,她現在越吊我越高興越喜歡,只有她足夠厲害,才能對付那個邪魅的千手觀音。才能救我們出險地。

這一場戰鬥,似乎成了兩個,本身身上就有着滔天祕密的人之間的戰鬥,甚至我們都可以理解爲,這是一場神戰。

神之間的戰鬥! 就在此時我們經歷的,絕對要顛覆長期以來我的世界觀,我甚至有種錯覺,有這麼厲害的人物,所謂的長生,還有意義嗎? 我們真正追尋的,真的是長生?——這麼簡單嗎?!

那一把血劍,劍端指着千手觀音,不動,就那樣在海水之中,格外的詭異。

千手觀音,開始躁動了起來,似乎對那個血劍非常的忌憚,無數條手臂揮舞着,顯示了他內心的不安。

看到這個我那個興奮啊,也就是現在條件不允許,允許的話我不介意穿個比基尼拿着花當啦啦隊一般的大叫朱秀華加油朱秀華萬歲什麼的,這麼一個龐然大物,被震懾,給我們的衝擊非常巨大。

朱秀華,擡起手,血劍,隨着她的手勢,開始急速的往前推進,像是要化成一把真是的劍,往前面刺去。

千手觀音,不可能坐以待斃,此刻,更爲震撼的事情發生,千手觀音盤地而坐,以一個老僧入定的手勢,坐蓮在水面上,無數的手,開始捏同一個手勢。

千手,兩兩合十,遠遠看去,如同無數高僧同時唸佛號,普渡衆生,

這不是似乎是一場神戰,而是一場,真實的神戰! 戰鬥的兩方,都是神! 我們,只是觀戰的螻蟻而已。

可是,朱秀華的神奇之處,在於她神奇詭異的一段經歷,和與悶油瓶兒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現在的我,不再那麼單純,假如朱秀華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弱女子,她真的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就能進入一個我們千方百計都想無法找到的那個空間的入口,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兒?

就算她的進入真的是巧合,當時的她,只是一個,簡單的弱女子的話,我不相信,一個重傷的悶油瓶兒會拿她沒辦法。

再退一步說,就算當時悶油瓶兒真的身受重傷,以悶油瓶那個爲了維護秩序,寧願跟這麼多人作對的性格,怎麼可能在養好傷之後,放任她走,卻在之後,要殺掉他?

這一切的矛盾,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懷疑,第一是因爲當時朱秀華在臺灣,我們不知道,第二,就是太相信臺灣的這幾個人,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朱秀華,從開始,到現在,都在撒謊。

那邊的戰鬥還在繼續,千手觀音,這似乎一個防禦的姿勢,我們還是對朱秀華抱以極大的信心,能把這麼大一個龐然大物逼的防禦,這得是多大的本事?

“快跑! 她不是對手!!!能走多遠走多遠!!”就在我們想要見證歷史偉大的時刻的時候,在千手觀音兩手之中掙扎的a,卻在此時,大聲的對我們叫道。

我對a的話,一般情況下,是無條件的相信,這個人,似乎不喜歡騙人,說就是說,不說就是不說,但是他懶得騙你,這就是他的傲氣,也是最大的魅力所在。

我跟秦培,拉着上面躺着張功子的木板, 開始往遠處遊,a說要我們跑路,那就跑路把。

身後的戰鬥,都與我們無關,能走多遠是多遠——雖然我其實都不知道,我們在這茫茫的大海當中,到底能游到哪裏去。

直到我們聽到一聲慘叫,回頭,看到朱秀華像是一個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起來,跌入水中,再站起來,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搖晃。而且,本來蒼白的,晶瑩剔透的皮膚,在此時,變成了,血紅色。

白衣下的身子,一片赤紅。

那邊的千手觀音的臉上,似乎帶着一股邪魅的笑意,看的我們心底發慌,然後,她以極快的速度朝朱秀華衝來,千手,如同上萬跟可以伸縮的觸角一樣,此時再也沒有對朱秀華有絲毫的忌憚。

難道真的如同a所說,朱秀華不是真正的小哥,而開始之所以千手觀音會對朱秀華忌憚,是把他當成了悶油瓶兒|?

朱秀華這個人我並不喜歡,但是看着此時她被攻擊我心裏還是不好受,畢竟這個女人再怎麼樣,沒有她,我們早就被這個神話傳說中大慈大悲現實中卻暴躁異常的佛給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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