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所有詭異的實力都會有一點提升,最令人頭疼的事,就是本來只能在晚上出沒的詭異,白日也能現身,所以每一次爆發詭異潮,簡直就和天災差不多,我人族都會死傷慘重。」

王鈞臉上露出一絲狠色,厲聲道:「朕倒要看看,是這些詭異頭鐵,還是我大乾刀利,傳朕旨意給朕狠狠的殺,一步不準後退,讓這些詭異知曉我大乾的恐怖。」

蘇賢上前一步,微微抬頭,郎聲喊道:「傳聖上口諭,給朕狠狠的殺,一步不準後退,讓這些詭異知曉我大乾的恐怖。」

蘇賢的聲音帶著一股陽氣,瞬間撲滅了些許黑霧,震殺了不少鬼蜂,聲音浩浩蕩蕩猶如大江湧來,傳遍方圓千里。

下方的大軍聽到王鈞的口諭,頓時士氣大振,濤濤箭雨連綿不絕,刀氣劍芒直貫長空。

突然爆發的大軍,立即將詭異潮的勢頭壓了下去。

「砰,砰,砰,砰。」一聲沉悶的聲音在大營中響起,又好似悶雷聲,就見一個個耀眼的光芒猶如霹靂一般急射而出,落入黑霧之中立即爆炸開來。

霎時火焰咆哮,冰封千里,雷霆萬鈞,狂風肆虐,大地震動,各種力量在黑霧中肆虐,將隱藏在黑霧中的詭異,像撕布匹一般撕裂。

這一舉動好似激怒了黑霧,就見黑霧源源不斷地湧來,無數的鬼蜂豎起尾刺,像一根根烏黑髮亮的長釘,射向木樓的士卒。

可以做到虛實轉換的鬼蜂,輕而易舉地避開漫天的箭雨,直撲木樓。

隨著一支箭身纏繞著煞氣的箭矢,一箭三雕射中三隻鬼蜂,大乾士卒立即猜到了鬼蜂的弱點,大聲喊道:「兄弟們,這些馬蜂的弱點是煞氣,只要用煞氣就能殺死它們。」

話音剛落,一支支纏繞著煞氣的箭矢,一柄柄覆蓋著殺氣的投槍,鋪天蓋地的從軍寨中飛出,將大部分的鬼蜂釘死在地上。

接著就見地面不斷的鼓動,直到軍寨下一頭頭磨盤大小的鬼面蛛蹦了出來,揮舞著八根好似長長的爪子插在木牆上,開始往上攀爬。

「滾石,檑木,給我砸。」武松拿著兩把戒刀,一刀劈碎蜘蛛足,飛身一腳將鬼面蛛給踹下去。

話音未落,一個個重達千斤的滾石,數人抱不住的檑木,在一眾士卒的合力下鋪上一層軍煞,照著鬼面蛛群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瞬間所有被砸中的鬼面蛛「吱吱」的慘叫起來,當真是磕著就傷,碰著就亡。

不過有一些未曾受傷的鬼面蛛或者輕傷的鬼面蛛,當即伏下身子,用背後的鬼面面對大軍,突然之間這些鬼面的好似活了下來,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哀嚎。

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音波,衝上營寨,頓時守在上面的士卒,感覺到一陣陣頭暈噁心,有一些實力差一些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大膽妖孽,竟敢犯我大乾。」一聲充滿浩然正氣的聲音傳遍營寨,就見營寨中飛起一個雲團,上面站著萬人,為首的正是魯肅。

「所有同僚與我同誦論語,讓大乾將士們瞧瞧,我等文人也不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而是善養浩然之氣。」

「諾。」

魯肅的一番話,將營寨中的文人說的熱血沸騰,心中的恐懼盡去。

隨著魯肅的聲音,不斷的開始朗誦:「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緋聞天后:王牌總裁慢慢來 …………」

浩然正氣河貫長虹,浩浩蕩蕩地在天際滾滾而來,那些流落出去的黑霧瞬間消融,消散,至高至大的浩然正氣鋪向詭異的黑霧。

而黑霧卻好似遇到了天敵一般,立即開始蜷縮起來,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撤回詭異世界,留下一群還來不及撤離的詭異,傻愣愣的待在原地,在陽光和浩然正氣的共同努力下碾成粉末。

隨著所有黑霧和詭異敗退,浩然正氣長河也慢慢隱沒身形,魯肅等一眾文官望著浩然正氣長河眼中滿是崇敬,沖著浩然正氣長河一拜,落回大營。

龍攆上的魏羽五人徹底看傻眼了,按照他們心裡的想法,底下的大軍全部死光了也不奇怪,可是這場波及整個營寨的詭異潮,居然虎頭蛇尾般的結束了。

而一場這麼龐大的詭異潮,大乾上下居然只死了萬人,其中大部分還是第一次接觸詭異潮,大意之中枉死的,以往那次爆發詭異潮不死上十萬八萬都不好意思對外說話。

王鈞一臉錯愕的看向魏羽五人,指著退去的黑霧,問道:「這就是你們說的詭異潮?怎麼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我還以為大乾要廢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渡過難關,可是我怎麼有種詭異潮是欺軟怕硬的傢伙,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魏羽五人也是互相看了眼,就聽齊放苦笑道:「說實話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要不是我們親眼目睹,我們也很難相信詭異潮有害怕的東西,更不說黑霧竟然會逃跑。」

好像害怕王鈞不相信,齊放又補充道:「皇上,你別看你們贏的輕鬆,可是我們每一次打退詭異潮,不…不…不是打退,與其說打退,不如說是詭異潮殺了足夠的多的活物,自動的退開。」

「對,對,每一次詭異潮都是殺夠了自動退卻的。」魏柔立即符合道。

「聖上見諒,我們這些人都是小蝦米,對於詭異潮真的不熟悉,就連我們知道的情況,也是道聽途說的。」生怕王鈞誤會自己等人故意誆騙他們,李思趕忙解釋道。

「聖上還請見諒,我們從小到大就遇到過一次詭異潮,那場詭異潮還是發生在我們小時候,由於年齡問題,我們根本沒有上陣。

不過那一次青石鎮爆發的詭異潮,雖然是小型的詭異潮,然而青石鎮卻是家家縞素,戶戶白綾,讓我們青石鎮所有人都知道詭異潮的恐怖,因此在此事上我們絕不敢欺瞞聖上。」魏羽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深深抱拳鞠躬道。

王鈞聞言眼睛一眯,右手不由的摸起鬍鬚,想起黑霧遇到了浩然正氣長河的那一幕,簡直是老鼠碰到了貓,問道:「你們怎麼看?」

劉伯溫一聽思索片刻,拱手道:「皇上,以臣愚見他們說的並非是假話,只不過是他們對詭異潮的形成毫無了解而已。

以臣的猜測,黑霧應該才是詭異潮的關鍵,倘若臣沒有猜錯的話,黑霧也應該是詭異的一種,正因為有它的裹挾,或者是率領才會形成詭異潮。

以臣的推斷哪怕黑霧沒有堪比人族的靈智,也有一些生命的本能,例如吃,怕死,欺軟怕硬。」

頓了頓,偷偷瞄眼若有所思的王鈞,問道:「皇上,臣能問他們一些問題嗎?」

對於的劉伯溫的想法,王鈞心中也有猜測,只不過是認為黑霧用一些生物本能,隨意的揮揮手,道:「隨便問。」

「我想問下你們,你們知道詭異潮的爆發時間和爆發次數有多少嗎?」劉伯溫和顏悅色的問道。

魏羽,魏柔,齊放,齊惠四人整齊的搖頭,唯有李思面露思索,不確定的說道:「我曾經在冒險者公會看過一些資料,只不過上面寫的內容不是很多。」

劉伯溫本來都以為不會有收穫了,結果李思卻知道一些,急忙問道:「沒關係,有一點是一點,這對於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李思一邊回憶著詭異潮的資料,一邊說道:「在冒險者公會上記載,平均每年會爆發詭異潮五到六次,多是以中小型詭異潮為主。

大型的詭異潮大概三四年才會爆發一次,大人這麼說我才想起,一般鎮子遇到都是小型詭異潮,中小城遇到的是中型詭異潮,唯有巨城才會碰上大型詭異潮。」

隨即劉伯溫轉身沖著王鈞,抱拳道:「與臣所料差不多,臣估計這些黑霧本身便是詭異,或許它們不像其他詭異有實力殺戮眾生,但它們的威脅程度卻是最高。

一方面他們能夠聚集眾多的詭異攻城掠地,一方面它們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能力收割生命,將我人族當作豬羊圈養,每到一定程度就會宰殺一批。

不管它們是否有智慧,但最少有生物的本能,可以剋制無辜殺戮的慾望,懂得如何循環捕殺人族。」

此話一出,讓一眾將士和官員面色鐵青,出身人族,眾人都有身為人族的驕傲。

從來只有人族把其他種族當作豬羊宰殺,何時有其他種族把人族當作豬羊圈養,一時間群情激憤個個請戰,想要出兵消滅那些該死的黑霧。

「別急。」王鈞一聽面色也冰冷起來,轉身望向邀戰的眾人,右手一豎,壓向邀戰的眾將。「繼續說。」

「諾。」劉伯溫抱拳道。「從剛才詭異潮和我大乾的初次交手,可以看出不少東西。

第一黑霧沒有直接動手廝殺的能力,估計只能靠蠱惑其他詭異為它而戰,頂天了就是誘惑人族墮落成詭異或者形成幻境,配合其他的詭異擊殺活物。

第二黑霧並非不可以擊殺,只不過一般手段都它無用,不過浩然正氣對它天克,以此類推道法,佛法對它應該也有作用。」

眾人一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方才眾人也都看到了浩然正氣長河剛剛講理解還沒有發威,黑霧就像碰到貓的老鼠,呲溜一下逃了回去。

「第三黑霧既然有欺軟怕硬的問題,就說明它也怕死,我們可以根據這一弱點,不斷的逼迫它放棄蠱惑的詭異,只要等它弱到了一程度,殺它猶如宰雞。」劉伯溫一副自信的說道。

想了想又瞥眼王鈞,道:「其實我們想要攻佔詭異世界,最麻煩的是那個世界詭異多如雜草,與其說是人族的世界,不如說是詭異的世界。

只不過我們可以藉助黑霧誘惑詭異的能力,剿滅那個世界的詭異。

一旦詭異潮達到一定程度,我們便可以出手消滅詭異。

而一旦黑霧中沒有了被誘惑的詭異時候,我們再把它驅逐。

等它誘惑到一定程度的詭異潮,繼續清除詭異,接著再驅趕黑霧,把它當成我們引誘詭異的工具。」

王鈞聞言不由的笑了起來,朝著趙雲說道:「子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雲一副瞭然的表情,抱拳道:「劉大人說了這麼多,子龍再不清楚就傻了,還請皇上支援一些修鍊浩然正氣的修士,讓他們助臣一臂之力。」

王鈞點點頭,道:「稍後朕就會下旨,讓百家學宮配合大軍行事,同時朕也會派遣一些其他學家的修士進入大軍,試驗一下他們的力量。」

「謝聖上。」趙雲抱拳道。 Ps:關於蔣中正和張學良不抵抗政策的問題。參見臺灣版《中華民國史事日誌》民國20年。七。二九)丙、蔣中正電張學良。避免與日本衝突。

另。“不抵抗。挺着等死”的話參見趙鎮藩的《國民黨將領抗日戰爭親歷記》第一卷“日軍進攻北大營和我軍的撤退”一文。乃是轉述榮臻原話。

對於陳曉奇“貿貿然”的發出那等不合時宜的言論。不但蔣總司令爲之撓頭。直接當事人張學良也是倍感焦慮。他一直以爲那羣蹲在山東不動彈的人沒什麼進取心。現在看來還真就未必。說是要主動請戰。幫着他去遼寧抗擊日寇。焉知這不過是假道伐虢的勾當?他們的軍隊進去了。還能退出來了?以山東人跟東北人之間根本打不斷的血親關係。他們要融入進去太容易了。而在這一進一退之間。兩方面的表現可就反差太大了!

這年頭。吃糧混日子的大頭兵固然不少。有家有口的良家子也是所在多有。加上現在的中國正是革命風潮疊涌、青年志氣昂揚的時節。只要有點風吹草動的事情開起頭。像陳曉奇這種人在後面推波助瀾煽風點火。熊熊燃燒的烈焰可是很容易吞噬一切的!

那些熱血青年。莘莘學子們。從學校裏聽到的看到的學到的。就是爲了新的國家民族崛起而奮鬥的口號。衆多操持不同派別思想的教授學者們。本質上也大部分都是期冀中華崛起地。他們將這種強烈的渴望灌注到學生們心中。這纔有了這個時代前赴後繼源源不斷的青年才俊獻身革命事業。

雖然說。對於以前北洋軍閥那些不要臉的老大們。學生怎麼鬧騰都不過是些小事怎麼也都糊弄的過去。但到了現在。世易時移。很多情況都不能再那樣處理了。你可以不去管他們。但是你不能不防備某些人利用他們來搞事。

所以。他很客氣的去電謝過陳曉奇的好意。不過着重強調一點。那就是交兵大事事關國家大政。不可操之過急。再者現在沒有對日本宣戰。一切皆是他們東北軍的私事。故不勞陳主席操心。真的需要藉助貴處力量地時候。咱們再談不遲。

第三個來電勸阻的人就比較有意思了。卻是剛回山西沒多久的大佬閻錫山。

8月5日。自從中原大戰失敗下野後就一直呆在大連日本租界內當寓公地閻錫山。在土肥原賢二的安排下乘坐日本飛機回到山西。其時得意洋洋。揚言稱老蔣無奈何於他。不出一個月就有事情忙了!

他之所以這麼篤定。是因爲知道了日本人即將搞事地消息。更加知道了石友三造反的真相實情。而土肥原之所以出這麼大力幫助他重新掌權。其目的也就在希望閻錫山能夠繼石友三之後。繼續將中國西北的局勢絞成一團糟。令東北軍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甚至於儘可能的牽扯更多的力量。包括那些剛剛投入蔣系陣營的原西北軍將士。

閻錫山稱地上是老謀深算了。別看他急匆匆的高了一回“四九小朝廷”就下了臺。這不代表他就是那種光迷戀權勢地位名聲就不顧一切的。比如說段祺瑞那種人。對於自己的地盤、軍隊、根本他有着充分的認識。更加知道日本人在打什麼鬼主意。

結果。他回到山西之後。不但沒有照着日本人所說的那樣去給南京政府拖後腿。反倒掉過頭來跟東北軍楊虎城等人談好價錢劃定區域。根本不打算有什麼衝突。安安穩穩的呆在老巢發展力量。日本人在閻身上打得主意至此算是失敗了。

校草殿下太妖孽 吃了一次虧之後。閻錫山痛定思痛。決定不再像以前一般那麼個搞法。見識過東北軍和山東軍的實力之後。他才明白光憑自己那點家底是玩不轉地。想要在政壇上謀取突破。首先還是得跟老蔣搞好關係。再這麼。便是要深挖潛力猛練內功。想方設法的把自己的根基夯結實了。其實也就是軍事建設要大大加強了。

閻錫山不能不受刺激。經過跟日本人的一番交流他才知道。合轍現在中國的幾大勢力之中。他的軍事基礎已經開始落後了!東北軍那裏戰機將近三百架。戰車五六十輛。輕重機槍迫擊炮和大炮的裝備數量比日本人都多。不論軍隊多少了。光點這個數目字就夠令人頭大的!

再看中央軍蔣系部隊。經過這兩三年的不斷擴充建設。飛機坦克大炮甚至是鐵甲列車一應俱全。論數量論質量都已經趕上來了。再硬打下去非常不明智!

山東方面不用提了。現在全國各地的很多此類軍火就是他們賣地。這幫傢伙發軍火財發地跟豬頭似的。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鼓搗出來地!

算來算去。比他晉軍更慘的。也就是西北馬家、西南川軍和兩廣粵軍了。可比起人家的處境來。他老閻的地盤周圍可謂是強敵環伺!那一家都虎視眈眈的不好惹。此時再看駐軍甘肅和包頭的兩個機械化步兵師的傢伙裝備。閻錫山只覺得當前實在危險!

所以他到家之後別的沒幹。第一時間就開出更大的優惠條件來。跟山東方面加強合作。山西別的東西不敢說。要人有人要礦有礦。大型重工業動輒投資幾千萬。他捨不得上馬。因此在整合育才鋼鐵廠之後。他打聽了一下新式大型鍊鋼廠的價錢之後就很明智的打消了擴展的念頭。另外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山東方面控制下的三大鍊鋼廠的產量已經超出了中國的需求。他花錢幹起來等着純賠吧!

鋼鐵廠不擴展。但是花幾十萬開採礦產。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開挖出來的鐵礦、鋁土礦、煤炭等等沿着鐵路北上包頭。源源不斷地礦產就是源源不斷的錢啊!

賺了錢來幹什麼?買軍火!閻錫山原本也計劃將太原修械所重新整治之後用來大造槍炮武器的。結果試探了一圈。列強對於先進大炮武器之類的只賣產品不賣技術。且真的要上生產大口徑炮的設備。那也是非常昂貴的。造出來又不能賣。只能自己裝備。那麼大的投資就太虧了!因此將修械所拆分合併成立太原兵工廠之後。生產的主要還是常用步槍、機槍、炸藥。新增加地大部分設備幾乎都是用來搞民用品的!眼瞅着山西這麼大的富庶地方上。無數地民用品化作白花花的銀子流到了別人口袋。他着急啊!

大力發展經濟。開財源建強軍。跟中央重新言歸於好。與四方勢力和睦相處。這是閻錫山回來之後採取地一系列措施。打仗的事情。他是能免則免!

但是。他已經知道的日軍要鬧事的狀況終於還是出來了!他可不是張學良那愣頭青。他太清楚日本人的做派了!當得知東北軍放棄抵抗兩天之內丟了基業的事情後。他就知道張學良這一回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了!同時也警惕着。別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人興風作浪的捲進去!最令他提防地。一則是南京老蔣。二則便是山東陳曉奇!

防備老蔣不算奇怪。閻錫山擔心的是一旦跟日本打起來。張學良東北軍肯定是責無旁貸的要頂上去。其次便是河北幾大塊原來馮玉祥的嫡系要跟進。接下來就輪到他和陳曉奇了。總而言之只要日軍不是從海上過來。那麼戰事一開。最先被消耗乾淨的就是他們這三大夥子力量!

藉助爭端事件消耗對手的手段。老蔣拿手。他也會啊!馮玉祥不就是這麼生生的被他們兩家給算計死的麼?現在事情鬧出來。他一句話都不說。唯恐一個不小心被人抓住把柄給牽連進去。到時候就是扯不清地麻煩!

結果不出所料。這才兩天功夫。陳曉奇就蹦出來了。說的那些話其實大家都明白。關鍵是不管他是惺惺作態也好。還是真的熱血誠心爲國家也罷。總而言之是不能讓他得逞!

爲什麼?閻錫山擔心陳曉奇藉着這個名義往西北增兵!這些老奸巨猾的傢伙們。誰不知道每逢有大事發生都是擴展底盤的好機會?上次中原大戰陳氏沒有大擴。是因爲他們可能沒做好準備。加之數百萬的流民足夠他們忙活個一年半載。這才只佔了山東周邊四十縣。沒有北上西進。但是那兩個師名義上保護家產。實則就是大釘子!

設若真的同意陳曉奇揮兵北上抗日。結果又會怎樣?兩個方向。從京津出關直入遼東是一路。但這個想都不用想。這是張學良的老家底。外人不得染指!

另一個方向。便是從歸綏出發經察哈爾熱河東進。如此一來。已經經營了三年的包頭就將是他們的前哨基地。若是有個五六萬地強悍軍力蹲在山西頭頂上。豈不是要難爲死人?從西北大災興起。他們就在五原、包頭、歸綏、集寧、托克托之間地黃河北地界兒大力的開發農業灌溉工程。三年後地今天。偌大的地塊已經成了足可安頓四五十萬人生活的魚米之鄉。作爲一個自給自足的基地已經沒有問題。以包頭爲核心的綏遠大片地區。他們已經掌握了人心人力。若然再給他們機會。豈不是給自己找難看?!

所以閻錫山毫不猶豫的馬上就給陳曉奇一封電報。語重心長的以一位老前輩老朋友的口氣。婉轉向他陳情勸慰。此等國家大事。身爲一方主腦有些想法那是好的。但是這麼冒冒失失的跳出來。這不是打中央的臉面麼?就算你不是國黨的人。再怎麼說也是尊從人家蔣主席的不是?人家老大還沒發話呢。你這小弟就稍安勿躁了!國家爭端事關重大。不得魯莽行事!

陳曉奇還真的就是很聽勸告的。不再發表第二通浪言了!但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國內的輿論風潮。已經給掀起來了!

9月23日。國聯對中日東北衝突拿出來地第一份建議。就是中日雙方衝突軍隊都後撤。等待調查調停。而南京政府立刻就全盤接受國聯決議。這樣的結果立刻引起國內輿情極大反彈。中國人。在自己的合法土地上。對倭寇採取退讓態度。這算哪門子公道?!

不僅如此。蔣總司令還親自對全國同胞發表講話。說“全國同志同胞。我們知道現在已是文化日進的世界。絕非野蠻無理可以制勝一切。我們更應相信國際有公法。人類有公道。我們要以和平的心理去遵守。以犧牲的精神去擁護。橫暴不足畏。威武不能屈。我們要以和平奮鬥。以捍衛此次的國難。以維護國際的公法。”

不知道。這樣的講話對日本人喚醒良知地用處有多大。就在蔣主席講話發表的同一天。日軍發佈公告。將永久佔領瀋陽。並於當日進佔通遼。加上熙洽投降讓出吉林。至此。東北三省已經大部淪陷。

這一場註定是沒有什麼好收場的鬧劇。陳曉奇冷眼旁觀。不再做任何地評價和參與。除了以前早已經佈置下去的行動之外。他坐鎮濟南哪裏都不去。默默地夯實自己的基礎。拼命的鼓搗將來的大計。

日軍鐵蹄在爭分奪秒的將東北羅致掌控之中。順着南滿鐵路。他們兵鋒所指所向披靡。幾乎每天一次電告東北官兵不得抵抗的張學良。成功的讓原本就是些疲弱之師地守軍徹底放棄迎擊。關東軍以創造世界軍事史上極其罕見的戰果的姿態。以微不足道的代價就竊取了東北這一百多萬平方公里沃土的統治權!

日本人推進的速度已經夠快的了,但這世上還有一種比人跑得快的東西。那就是謠言!當9月19日上午6點45分瀋陽城化作一片火海地時候。半個小時之內第一份謠言已經出爐。內容就是日軍突然襲擊佔領了瀋陽。

但是。謠言這東西總是會自己變化的。在早上八點的時候。長春和哈爾濱這隔着老大一塊地皮的老百姓就知道瀋陽出事了!無數抄着袖筒面帶神祕神情的人在茶樓酒肆大街小巷壓低了聲調說:“聽說了沒?昨天晚上。日本人打進起來!可慘呢!聽說瀋陽那地方殺的天都紅了!”

像是爲了證明這一切的真相一般。九點的時候。就有些消息靈通的商戶大家通過電報得知了確切消息。那內容就變得更加嚇人—瀋陽城已經給小鬼子殺光燒光了!幾十萬人沒命了。燒成一片白地了。合遼寧的人都在往關裏逃難!

很快日軍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地所作所爲不是在嚇唬人。19日下午。日軍兵鋒就已經打到了長春邊上。槍炮聲隆隆震天價響起來地時候。長春城中突然冒出一些人來。拿着粗糙的印刷品到處散發。上面描述地。赫赫然就是昨晚到今天上午日軍在瀋陽製造的各種駭人聽聞的獸行!

熊熊燃燒的城市。開膛破肚的百姓。被挑在刺刀上的嬰兒。綁在柱子上刺殺的東北軍。砍掉了頭顱的無辜市民。濺滿了鮮血的城牆。蜂擁而出驚慌失措的難民。滾滾涌動的日軍。一幅幅的黑白照片清晰的將日本人乾的好事全部圖文並茂的描繪了出來!

聽着槍炮聲。聽着各種流言蜚語。看着這新鮮熱辣的證明。老百姓們誰還管得上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恐慌頓時淹沒了大半的人羣。不等熙洽爲首的賣國賊們反應過來。成千上萬的老百姓捲起包裹蜂擁出城。朝着偏遠鄉村山區狂奔而去!

流言的傳播是那樣的迅速!當日軍在19日晚上佔領長春全城的時候。發現長春城的人也跑掉了一半!剩下的那些要麼是在觀望。要麼是心中早就有數。還有一些。那就是沒來得及跑的!

當夜晚降臨。熊熊戰火照亮了城市。轟鳴的炮彈和炸彈將長春各處鬧得雞犬不寧、早就潛藏的那些祕密行動人員的冷槍將原本就心急火燎的日軍士兵撩撥的終於開始肆意開槍殺戮的時候。長春僅存的僥倖也被徹底打爛!

消息長了翅膀一般的掠過吉林。飛到了黑龍江境內。更加翔實地資料更多的駭人消息氾濫開來。順着大小道路不到兩天的功夫就鬧得整個東北城鎮沒有不知道的!也不知道那些傳播消息的人到底準備了多少的傳單。反正只要是想看真實材料的。人手一張都富裕!

日軍還沒有完全佔領東北三省。一股對日本軍隊前所未有的恐懼、仇視、躲避的風浪就已經掀了起來!當20日凌晨。關東軍總部地本莊繁等人第一次見到這些照片傳單的時候。頓時間暴怒異常!他們很清楚的意識到。又有人搶在他們地前頭壞了大事!

本莊繁電令各處的追問調查證明。那些照片上地所謂日軍暴行。大部分絕對不是這一次出兵乾的。但是照片卻都是無一例外的真實!最早的一些。甚至可以上溯到1894年時的旅順口大屠殺。當時有些記者是拍下了照片的。現在卻被人翻了出來當證據製造恐慌。還有一些。根據土肥原賢二的辨認。是來自於1928年出兵濟南時做地。很顯然這些東西的背後。肯定有現在的山東勢力在搗鬼!沒有那麼大的資源支撐。沒有什麼組織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弄出這麼多東西來給他們製造麻煩!

21日中午。第二版的傳單就在此傳到關東軍臨時司令部。新的內容依然是觸目驚心。這一回乾脆連長春都被編排了進去。足足一個摺頁四開的報紙版面大小。印刷了二十副照片。文字反而是少數地。不管是不是文盲都能一眼就看出來。那都是些什麼內容!這樣的傳單。日軍所到之處都有!而整個東北各個城市的關東軍特務機關發來的消息也證明。這些東西在三天之內在東北大地上氾濫開來了!

“無論如何。這些東西絕對不能傳到東北之外的地方!我們不能讓中國政府受到來自民間太大的壓力。不得不聯合起來對我們關東軍開戰。那將是一場災難!”本莊繁看出了其中的麻煩所在。這些東西一旦在全國傳揚開來。真假已經是次要的了。被煽動起來的民衆將做出什麼事情來。這難說的很!就算蔣中正再怎麼不願意抗日。張學良再怎麼不願意對抗。麻煩終究是不會小地。不能給幕後操縱者以機會!

而土肥原和石原莞爾等人。卻也看到了另外一種麻煩。對於東北地佔領成功。出乎他們預料之外的順利。這固然是一大喜訊。但是出了這樣地事情。他們需要用十倍的力量才能挽回這片土地上三千萬人對日本人的友善和信任!那樣的代價是巨大的!當前的首要工作。是要將這股風氣盡快的煞住。否則一旦蔓延全境。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要證明這些照片都是假的。很難!瀋陽城的確成了白地。那些殺人的照片全都是真的。有些甚至還在日本的報紙上刊登過了。不管他們是什麼時候乾的。賴是賴不掉的。爲今之計。就是儘可能的利用那些心向帝國的人出面去緩和收攏這些人。這是一項長期的工作。需要他們花大力氣去做。

“山東方面。不能留得時間太長了!這些人已經完全站到了帝國的對立面上。我們認爲。應該採取切實必要的措施。來消除掉這樣一支對帝國皇軍非常不友善的力量!對於這些嚴重影響帝國大業的絆腳石。應該把他們一腳踢開!”石原莞爾的意見。跟板垣徵四郎差不多。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查明白。在這一連串的事件當中。那些人都搶在他們前頭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這些事情對於他們統治東北非常不利。這樣鐵了心跟帝國作對的人。是留不得的。

這樣的建議。本莊繁是不打算管的。他是關東軍司令官。再大一點也不過時東北的統治者。遠在山東的那些人。自然有其他人去對付。比如說。土肥原賢二。這種陰謀詭計的勾當。這個傢伙去做是最爲合適的。

爲帝國製造了那麼多的麻煩。陳曉奇這個人。是應該收拾一下了。否則。誰知道他還能繼續幹出什麼更加嚴重的破壞來呢!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在東北大肆宣揚鬧得沸反盈天的各類傳聞。在短時間內竟然沒有傳到關內來。這地確是一樁怪事。不光是傳播消息的那些人沒有南下鬧事。關東軍嚴格把守着鐵路要道不讓這些人帶着這些東西逃回關內。便是東北軍自己。也在有意識的扎進了口袋。不讓這樣的不利傳聞影響國內的大局。

但是。另一種惡劣勾當卻跟着折騰起來。數以百萬計的印刷品傳單告示。無數在東北大地上胡亂塗抹的各類標語。石灰粉子油漆煤灰墨汁松油。啥玩意能寫出字來就弄啥玩意往上寫。凡是塊平整的地方都有。弄的到處跟牛皮癬似地。大的小的方地圓的。有文字有圖畫。反正不管怎麼地。內容都是醜化咒罵日本人的。這樣的東西。更是在此後的相當長一段歲月裏。成爲東北的一種新奇景象。不管是日本人還是滿洲國的人。都是擦不勝擦。防不勝防。最後他們乾脆放棄不管了—憑着幾十萬軍隊。怎麼跟幾千萬老百姓的汪洋大海去叫勁啊!殺人制止?那等於是坐實了他們做地惡事!

日本人不知道。那些傳單標語製造的麻煩還只是剛剛開始。更多令人頭疼的事情還在等着他們。

鬧騰着的。不光是中日兩國。日軍迅速佔領東北的消息和中國軍隊不戰而退的事實被列強了解到了之後。他們頓時就做出來不同的反應。

最爲激烈的是三個方面。俄國人。美國人。英國人。

蘇俄正在進行地第二個五年計劃。因爲陳曉奇的插手而進度大減。不光各類便宜設備他們沒撈到。不得不付出更大的代價去換取美國人的新設施。跟以陳曉奇爲首的中國商業資本去競爭。在人才競爭上他們也是被落在了後面!

美國政府開始支持蔣系勢力之後。國策開始對這邊有所偏頗。而跟中國關係最爲密切的那些個大財團。則完全撇開政客們的態度。自己朝着利益最大的片地方使勁。除了在經濟危機中發了大財的陳曉奇和餘靈化、格呂克斯、南洋黃氏等等勢力之外。江浙財團、晉商徽商以及最近幾十年崛起的湖廣財團們也不甘落後。陳曉奇親身示範工業發家地各類手段在前。又將西方世界經濟危機導致地揮淚大拆賣的消息傳播在後。他們察覺到有這樣一個機會能夠以非常低廉地價格購入設備。然後跟山東方面技術合作來搞工業。這樣的發財機會他們纔不會錯過!

因此相比中美兩國政府。民間財團的合作更加緊密激烈。看似困頓窘困的中國實際上仍有着不俗的底蘊。而南洋華人勢力則爲了加入到現代工業中更是廢了百年的力氣。積累起來的力量巨大無比。一朝迸發出來。幾乎瘋搶一般的將美國人破產倒閉的八萬多家工廠的設備劃拉了個差不多。留給蘇俄毛子的實在是少!

緊跟美國之後的。是英國、德國爲代表的歐洲工業國家。法國也在30年後開始出現危機。他們被迫拆掉淘汰的工業設施才真正成了蘇俄能夠撿的便宜。但是最關鍵的。工業人才這上面。他們得到的分量比起另一個時空來連十分之一都不到。想要多快好省建設國家實現重工業羣體突破的夢想。要實現那是遙遙無期了!

在美國財團的支持下。數以十萬計的美國技術工人和專業工程師失業後不得不遠渡重洋到遙遠的東方尋求就業。空曠許久的中國大地和南洋土地上。這樣的工作機會卻是多的是。華人也是大方得很。因此他們也就免於去寒冷嚴酷的北方去面對陌生的紅色俄國。

越是這樣。蘇俄想要快速武裝的迫切需要就越高。他們不惜工本的勒緊褲腰帶逼迫農民擠出每一粒糧食和財產來支援工業建設。加上30年的大災荒的雙重摺騰。死去的人以千萬計。遠遠超過一場大規模的戰爭!

而今。日本人佔領東北選的時間是如此的好。已經離心離德的列強很難再合起夥來再次干涉日本退出東北去。擁有東北廣闊領土和資源的日本。將在數年後成長爲一頭足夠威脅亞洲所有勢力的怪獸。俄國人更是首當其衝!他們的遠東領土。就在日本人的大炮射程之內。快速加強遠東軍事力量刻不容緩!

蘇俄開始加速建設太平洋艦隊。向遠東大力增兵。在國境線附近以及黑龍江、烏蘇里江延安修築防禦工事和堡壘。成立騎兵坦克快速部隊。興建大型軍用機場。改定新地作戰條令等等。一系列針對可能發生的與日本之間的戰爭碰撞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

原本對菲律賓殖民地不緊不慢的美國人此時驟然緊張起來。他們開始加緊興建在菲律賓巴丹半島山區的大型軍事工程。構築馬尼拉灣的海防工事。裝備大口徑海防炮。修建軍用機場。構造一個完全的戰爭基地。其緊張程度和建設速度。前所未有!

英國人就更不用提了。他們在東南亞的殖民地最多。軍事力量最強。戰線拉得最長。需要防守地地方最多。百餘年來。他們採取的基本都是不設防政策。依靠強大的遠東艦隊保證帝國殖民地地健康運轉。但是這一次。他們的各種情報都證明日本未來將要採取地侵略性擴張行動。將嚴重危及到他們在這裏的安全。僅靠艦隊已經不足以保證這裏的穩定!

因此。英國人開始在香港和馬來亞構造新的防禦堡壘。 嫁你,非我所願 加上新加坡已有的海防工事。他們務必要在這一切發生之前。締造出能夠對抗日軍驟然來襲的大規模兵力。已經擁有了東北資源的日本人。極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壯大起來。這麼具有侵略性地國家。是不得不防備的!

百年以來。英國人爲首的西方列強採取的是借力打力的手段來制衡遠東態勢。當他們察覺到俄國瘋狂擴張的野心之後。他們支持大清帝國強大起來對抗俄國。當大清國被證明不可靠了之後。他們支持日本人對清國的侵略。期望一個強大的日本可以在遠東替他們抗住貪婪地北極熊。

數十年來。中國國內分分和和。張作霖在北方左右逢源保證了事態的沒有變化。結果他一死。東北亂了套。紅色俄國的擴張固然暫時無力。日本卻被他們硬生生扶持成了一個新的更具有侵略性的瘋子怪物!現在。這個傢伙開始亮出獠牙準備饕餮一番了。英國人顧不上。制止不住了!

一方面是避免中國跟日本打得兩敗俱傷讓北方的俄國趁勢撿便宜。另一方面卻要努力的將自己的老窩經營成抗風浪係數更高的大船。這一通忙活。深陷經濟危機中的英美兩國真是夠苦地!

但是。這一切不都是他們自己找地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在得到各國異動的情報之後。陳曉奇如此嘆息道。

如果不是他們地放縱。哪有今日的日本?如果不是他們無休止的犧牲中國人的利益來保證他們所謂的“事態平衡”。又怎麼會弄到今天這樣尾大不掉的態勢?日本人的強大和崛起。只有犧牲中國人的全體利益或許才能做到。現在張學良不想幹。蔣中正也不想幹。中國上下仍處在內鬥的漩渦之中。他們再想找一個能夠徹底遏制日本的人。沒了!

指望紅色俄國?英國人可不這麼想。把這頭北極熊餵飽了之後。他們可不僅僅是衝着東面伸嘴。他們骨子裏還是一個歐洲的國家。在自己的家門口扶植一個強大的對手。自找難受麼?也只有關係不太大的美國人才會這麼幹吧!

大英帝國。有着成熟的世界政治頭腦和嫺熟的手段。他們能夠在風雲變幻的世界大勢中縱橫捭闔立於不敗之地。不得不說是一個非常強大的西方世界領導者。他們向來不擔心別的國家跟他們用政治手段別苗頭。他們最擔心的。是德國這樣一根筋走到底敢打敢拼的優秀集體。所以。遠東利益和本土利益兼顧之下。他們的麻煩之大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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