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把碗給收起來,說道:“還未痊癒,得繼續打石膏。不過能早些病癒。”

好幾天沒有去學校,我把手機充上電,一開始無數個未接電話信息就沒斷過,其中君無邪的最多,居然高達上百個。他感應不到我在那裏麼?

我第一時間給他回了個電話。

那方,君無邪接了,聲音有些嘶啞,很焦急:“小幽,在那裏?這幾天你去那裏了,你知不知道我多着急。”

我把師傅的地址告訴了他,他立即來接我,把電話掛掉了。

來接我時並沒有進師傅的家門,師傅似知道他來接我,沒有阻止我回學校,只是要求我每個週末都要來這邊學法術。

當我出師傅家門口,站在小巷裏不知往那邊走時,君無邪奔上前來將我抱住,他是現代裝扮,一把抱起我,把我抱上車。 還是他那輛黑色帥氣的布加迪威龍,將車往學校方向開去,卻沒有開進學校,而是開進了上次那個小區。

我對他說道:“我要回學校,我好幾天沒上課了。”

他想也不想,直接否決:“不行,我明天跟校長打個電話。”

他把我回上次來過的房子裏,放牀上一放,把石膏打開來,按着我的腿問道:“疼嗎?”

我搖搖頭:“師傅給我下了一副治病符,已經好很多了。”

說到師傅,君無邪俊逸的眉頭一皺,問道:“師傅?你拜她爲師了?”

我看着君無邪眼神,他好像有絲怒氣,還有抹無奈,更氣我不和他說一聲就拜師了。

我把君無邪的手拉過來,說道:“不是你每次都在我身邊,比如這次要不是師傅,我就被殺了。”

君無邪怒道:“誰,是誰敢動你?”

“紂絕陰天宮王,他三百年前你從冥界把他趕了出來。”

“就憑他也敢打你的主意?早知道當年本尊不應該心軟,將他魂飛魄散。”

君無邪把我的腳用被子蓋住:“他還傷了你那裏?”

我搖搖頭,腿傷已經夠麻煩了,在傷我那裏,我整個人就廢了。

說起紂絕陰,隱約記起他說我有個未婚夫。我有未婚夫,這不是扯淡麼!

我爸媽也沒跟我提起過有什麼未婚夫,這事不能給君無邪知道,他小醋罈子一爆發,我受不了。等腳好了,回家問問我媽。

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身旁君無邪摟着我入夢,這次他很貼心,怕冰冷的身體把我給冷着,隔着被窩擁我入眠。

第二天醒來後,他已經不見了,給我在牀邊留了張小字條:小幽,爲夫和校長打過電話了,你可以安心的休息幾天。那裏都不要去。

從火影開始簽到 剛把小紙條放下,鳳子煜打電話過來問我:“小幽,你在那裏?”

本不想告訴他,在他一再而三的追問下,我把小區的地址告訴了他。他說馬上來接我。

我慢慢的走出小區門口,他已經在等候,見到我一瘸一拐的走來,連忙下車,指我的腳問:“怎麼搞的?”

我憤憤不平道:“被葉霜給陷害了,她還在學校嗎?我得找她算賬去。”

鳳子煜朝我皺眉問:“葉霜是誰?”

我沒說,只是一瘸一拐的默默走到他車子旁,他幫我打開車門,送回學校。

到了學校,宿舍裏的同學都去上課了,鳳子煜把我扶進宿舍安頓好,二話不說就幫我下去打包白粥上來。

我的腳和昨天相比,已經好了很多,不過還沒痊癒,已經不用打石膏了。

鳳子煜搬過一個電腦椅,坐在我面前,看着我把白粥喝完,細心道:“腳傷了,回家住把,我幫你請假。”

我拒絕了他:“不用了,我爸爸媽媽都挺忙的,我不能老給他們添麻煩。”

雖然他們是我爸媽,可是都快四五十歲了,白頭髮越來越多,見到我三番五次的受傷,他們會心裏難受。

我也不打算把君無邪的事情告訴他們,窮人家的孩子早熟,他們要知道我和鬼結成冥婚,會嚇昏過去的。

鳳子煜清透眼眸看着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待我吃完後,他默默的幫我收拾碗筷,把桌子擦乾淨,看他忙前忙後,我覺得有些愧疚。

他是出身不凡的少爺,卻放下身段幫我做這麼多的事情,我老臉一紅,衝他道:“鳳子煜,你別忙活了,我自己來就好。”67.356

說着,我準備起牀,被他制止了。

他兩三步走過來幫我把被子蓋好:“好好躺着,別動。”

待他忙完後,把前後宿舍門和窗戶打開,方便通風換氣,坐在我牀鋪前問我:“你這次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葉霜怎麼接觸我,怎麼騙我,然後封靈村的遭遇還有上山的鬼廟,拜鍾婆婆爲師,跟她學藝都告訴了他。

最後我問他:“你贊成我學道法嗎?”

他薄脣一展,盪漾着溫潤的笑容:“無論你做什麼,只要是你認爲對的,我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你。”

鐘山紀事之屠龍 啊哈——

聽到他的回答,我心裏很高興,整個人都樂了起來,笑着說道:“鳳子煜。認識你真好。”

他站起來揉揉我的頭:“嗯,那你快好起來。”

說完後,他手機響了,坐下掏出手機,我瞄了一眼手機屏幕,一看是校長打來的。

他也沒在我面前迴避,接上電話:“校長,有事嗎?”

不是按的免提,我不知道校長說的什麼。擡頭看鳳子煜神色,見他面露驚愕,略顯失常。

他說話聲音有些重:“什麼?學校又出事了?多少人失蹤了?好,好……我馬上過去一趟。”

說完後,他焦急和我說道:“學校出大事了,我得去一趟校長辦公室!”

我心裏咯噔一下,牙齒緊咬嘴脣,問他:“出什麼大事?”

鳳子煜皺着眉頭,左右而言他,最後說道:“這段時間內,你那裏都別去,別亂跑,別去那棟施工的大樓,乖乖的待在宿舍裏,需要下樓就打電話給我。”

說完後,鳳子煜任覺得不保險:“不行,我還是把你接回家好,每年學校10月份都會出現這樣的事……”

我皺眉問道:“什麼事?”

鳳子煜沒有繼續說下去,把我被子收攏好,焦急的出去了。

我回想鳳子煜說的。學校又出事,失蹤多少人,每年10月份都會發生一次。他還交代我別去施工的那棟大樓。如此說來,發生這樣的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棟大樓不是君無邪投資的麼,準備建造好叫凌幽樓,君無邪知不知道這件事呢?

我心裏有些急了,自從進了這所大學,各種狀況就沒停過,拿起電話準備給君無邪打電話,發現電話根本沒通,不由得放下來。

中午時,雯雯,青蘭,文莉,她們回來後,見我躺在牀上,連忙飛奔過來。

尤其是青蘭那大嗓門,走廊上都能聽見她的聲音:“我說龍小幽,這幾天你去拿了?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去約會了?”

雯雯把青蘭和文莉扒開,把我被窩給撈起來,上下看了幾眼,最後把目光落在我腿上,凝重道:“出事了?”

我點點頭,問青蘭:“青蘭,這幾天你看見葉霜沒?”

“沒有啊,自從你們去了古廟開光求佛,我在也沒有看見過她了。”

雯雯打岔,焦急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她弄的?” 我沒敢把鬼村和古廟的遭遇告訴他們,怕他們遭不住。

我咬牙切齒的罵道:“葉霜那個王八蛋,陪她去山廟,山路不好爬,我腿給摔骨折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就跑了,要是逮住她,我非得把她揍一頓不可。”

雯雯和青蘭同時大聲喊道:“什麼?她那你摔骨折了就把你丟在山上?”

我點點頭,把褲腳撈給他們看,雖然沒有打石膏,但還夾着固定板呢,腳腕處還有些紅腫,層層紗布包裹着。

青蘭站起來,二話不說朝宿舍門衝去,嚷嚷道:“我下樓看看那個小賤人還在不在宿舍,在的話我把她逮來給你賠禮道歉。太過份了。”

青蘭風風火火的跑了,我朝她們說道:“沒事,我住院住了幾天,手機也沒電了,沒來得及打電話和你們說,午休一會,都散了把。”

雯雯在我牀邊座下:“我下午選修課,叫別人幫我點名,我留下陪你?”

“不,不用了。”

雯雯不依不饒:“沒事,我們什麼關係。”

我拗不過雯雯,一會青蘭回來了,垂頭喪氣的,我就知道她沒找到葉霜,不過給我買了一大袋零食和水果,看來花了她不少錢。

她大概看出我的想法,把東西往我牀頭桌子一放,說道:“鳳子煜叫我捎上來的,他叫我好好看着你,千萬別下樓,在扭傷腳就成瘸子了。”

雯雯問她:“見到葉霜了嗎?”

說道這個,青蘭把椅子拉進,拉低聲音神祕兮兮對我說道:“這事奇怪了,我告訴你們,葉霜的宿舍裏的人都說沒見過她,而且好像有個女孩子失蹤了,叫什麼來着……我想想。”

我驚訝道:“失蹤?”

文莉好像沒睡着,在牀頭翻身對着我們說道:“我也聽說了,這次失蹤了好幾個人,男女朋友關係,失蹤一天半了,怎麼都找不到。”

雯雯皺眉說道:“八月,每年農曆八月份,都會有流言說學校有人失蹤。校方解釋是學生轉校,或是做交換生出國留學了。”

我問她:“你信麼?”

雯雯沒回答,這是微搖搖頭。

青蘭說道:“這段時間,不管是誰,都別出去把,尤其是晚上,失蹤的女孩子是和男朋友,晚上出去約會不見的。”

宿舍裏,大家都沒說話。張清玲從陽臺推門進來,文莉告訴她:“清玲,這幾天晚上別出去約會了。”

張清玲一愣,剛想問爲什麼,見我們四個人全部看着她,她臉紅了一下,尷尬的說道:“我才談的男朋友,呵呵。”

下午,雯雯說要留下來陪我,被青蘭兩三下從宿舍推到走廊上,關宿舍門之前,青蘭跟她眨眨眼:“選修課幫我點名,我答應鳳子煜照顧她了,嘿嘿。”

我沒想到青蘭會主動留下來,把香蕉遞給我一個,神祕兮兮問道:“學校每年有人失蹤,這件事你怎麼看?要不我們兩查查?”

學校出了這麼多奇異事情,我自從遭遇了鬼村和鬼廟,膽子大了,在說隱約直覺和君無邪投資的那棟樓有關係,我倒是想查。

我把香蕉剝開,咬了一口:“腳還沒好呢,等我腳好了。”

青蘭見我答應,整個人都蹦了起來:“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去查,有你老公入手,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我去——

原來是看上了君無邪才讓我查,早說嘛。

商業狂魔 她笑嘻嘻道:“你老公是鬼王,本事大,這事都發生了兩三年了,你就讓他幫下忙嘛。”

宿舍門口有人敲門,我和青蘭回頭一望,青蘭皺眉大叫道:“誰啊。”

“是我,小幽開門。”

門外是君無邪珠落玉盤的聲音,很清透,也很好聽。67.356

我和青蘭一下就認出來了,青蘭站起來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嘿嘿,我就去開門。”

把門打開,門外站着的果然是君無邪,黑色襯衫把頃長身軀包裹極其完美,陽光投在背後,暈開一圈圈光珏,襯的面白如雪。

他神色焦急,兩三步走過來,帶着責備:“我不是叫你在家裏好好歇着,你怎麼又跑到學校來了?”

我準備下牀,他把我手製止住。

青蘭站在門口,朝我笑道:“你們兩個好好聊,我出去一趟。”說完衝我眨眨眼,走出宿舍,順手關門。

他把我腿拿出來,細緻的看着:“在慢慢癒合了。”手中落下一道靈光覆蓋在我的腿上。

我把腿動了兩下,變的靈活很多,也不痛了,笑道:“能不能把夾板猜了。”

“還不能,在固定幾天。”雙手伸到我的腰下,說完準備抱起我。

我趕緊制止道:“別抱我,我好在宿舍裏待着挺好。”

君無邪把我放在牀上,劍眉緊蹙,抿着脣居高臨下的望着我。

我擡着頭和他對視,他黯淡的臉色讓我有些緊張。

我伸出手捏着他黑色襯衫一角,搖了搖,放低姿態,大眼可憐兮兮的:“我住宿舍裏習慣了,在說你又不是每天都回家,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空蕩蕩的,讓我害怕。”

許是我說回家二字讓他高興了,他坐下,白皙冰冷的手輕撫我的臉頰:“好,爲夫以後有空陪你,一定要回家住。”

“嗯。”

我應下,想起鳳子煜出去之前和校長的電話,問道:“君無邪,學校這兩天有流言,說是有人失蹤了。”

“捐贈的那棟那樓可以動工了,校長卻一再而三的推時間,今日過來才知道那棟樓出了事,昨夜有兩對情侶去那約會,然後失蹤。找了整棟空樓都沒找到。”

我驚訝道:“失蹤了?怎麼可能,我看那棟空樓最多五層樓高。”

“共十二層,去年失蹤了兩人,那兩人家庭影響力很大,昨天又失蹤四人,爲夫讓校長先把那些人尋到,尋到了在動工。”

我糾結了,問他:“人尋的到嗎?”

君無邪面色略沉說:“很難。”

“那你還會建那棟樓?”

“會,那棟樓陰氣太重,無論誰建都會撈命傷財,先是有人失蹤,後是兩名工人無故從五樓跌下,摔死。不得已停工,一停就是一年,如果換人建,還會繼續殞命,我把那棟樓研究透,把威脅解除在建。” 聽他一說,基本認定失蹤和那棟半停工的樓有關,我立馬來了興致:“我幫你一起查。”

“不用。”

“用嘛,不是有你在我身邊嗎?我相信你,不會有事的。”我抓着君無邪手臂撒嬌道。

君無邪拿我沒撤,只得答應。

………

下午,君無邪帶着我去校長室,本來校長反對我參與這件事。

君無邪說我是鍾馗第三十二代傳人弟子,結合我非常好的處理過學校女生跳樓事件,校長對我堆滿笑臉,迅速叫祕書給我倒茶,很客氣。

我暗踩了君無邪一腳,我師傅雖姓鍾,不一定是鍾馗天師後人,在說我才入師門一天,什麼都不會,給我帶這樣的高帽,萬一出醜了……

不過,校長很信任君無邪,將學校資料放在我面前,將昨天學生失蹤事件給我解釋一翻。

我翻着學校資料,建校大約有三十多年。六年前,校長剛上任時也有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有個女孩子失蹤了。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

後來請了道人做法,第二年就好了,在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事情。

結果,直到前年失蹤兩人,去年失蹤兩人。今年失蹤四人。

這些失蹤的學生,就像憑空消失般,在也沒有找到。

整個事件,說不出的詭異離奇。

那些失蹤的學生,生找不到人,死找不到屍。就像空氣中蒸發一樣。

連校長都說:“請來做法事的道長,說學生們連靈魂都招不回來,憑空消失不見了。”

連人帶魂不見,讓我想起穿越小說來,學校的學生莫不是穿越了?

君無邪斜看了我一眼,似知道我心中懷疑,敲着我的腦袋:“別亂想。”

他站起來,把校長給的質料收到文件夾裏,問道:“校長,你說過那棟樓安裝了監控?”

“裝了,雖然一直沒動工,我叫人安裝了攝像頭。”說完,給臉色略微蒼白的遞給我一個u盤,說道:“你們要查學校的任何資料,在圖書館裏有,我給圖書館打了個電話過去。隨時給你們備着。”

出了校長辦公室,我和君無邪不是去圖書館,而是去了那棟停工的樓裏。

外面還罩着紗網,鋼筋還沒拆掉,我和他走進第一層。

第一層有大致四個單元,一個單元好幾間房,進了其中一個房間,還是毛坯樣子,牆壁什麼的聞不到灰塵味,空氣流通,很乾淨,空間寬敞明亮。

地上丟了很多紙巾,這裏一團,那裏一堆,不用想,都是那些來這裏打野戰的情侶留下的。

四個單元都有紙巾,有的發黃丟很久了,有的剛丟沒多久,君無邪拉着我的手踏樓梯上了二樓,二樓一團紙巾都沒有,不像一樓乾淨,地面上佈滿灰塵。

君無邪蹲在地上,看二樓的灰塵下的腳印,他說:“二樓晚上沒有人上來過,這些腳印都是白天上來的。”

二樓不同一樓,四面漏風,窗戶很大,牆面還沒堵上,即便有人上來也不一定是打炮的情侶,否者從下面往窗戶看,是看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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