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回來了,”櫻寧上前說道。

劉玲翠十分擔憂的看着她,“你怎麼回來了?這裏現在很危險你知不知道?”說着劉玲翠將楚櫻寧拉到了一邊,她嚴肅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有人想害了你然後用你獻祭修煉大法。”

劉玲翠說得這些白薰之前已經告訴她了,雖然她知道這裏會危險,可是白薰帶她回來她便回來了。

她覺得,自己似乎要在這個地方解決一件事情。

“唉,你瞧我,你們都是櫻寧的朋友吧,快請屋裏面坐。”劉玲翠招呼道。

就這樣幾人一同來到了【翠居】。

櫻寧這幾天身子特別累,回到了【翠居】就來到自己的小臥室裏面睡覺。

而這時,劉玲翠就推門而入。

看着已經陷進了淺眠的櫻寧,她擡手撫了撫櫻寧的頭髮,心裏想她的徒弟能夠好好的。

睡夢中的櫻寧,腦中忽然蹦出了很多畫面。

熾熱的呼吸,激烈交纏在一起的身體。男人的低吼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一幕幕香豔的回憶在櫻寧的腦海中出現。

而牀上的兩個人,正是她和白薰。

他吻她的感覺,和在她身上用力的感覺,都是那麼的真實。

她白皙肌膚的點點紅跡,也是他的親吻所留下來的。

驀地,櫻寧從夢中醒了過來,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是懵的。

她俊俏可人的小臉蛋上浮現了羞人的紅暈。

原本她忘掉前些天的事情,一時沒有想起來,而她現在想起來卻發現那個白薰竟然會對自己做了那種事情。

想來,她猛然從牀上坐了起來,她穿上了鞋子來到了臥室的外面。

那瞬間,她與坐在堂內的白薰對視了。

“醒了?睡得還好嗎?”白薰輕聲問。

而櫻寧看見白薰的臉頓時心裏就更氣了,他對自己做了那種事情,竟然還好意思見她。

虧她還覺得他是個好男人呢。

“怎麼了?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白薰站起身來到楚櫻寧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這個男人的臉一靠近她,她的心臟就又緊張了起來,臉上又浮現了一抹羞澀的紅暈,滿腦子都是那晚他們在牀上發生的事情。

“哼。”楚櫻寧推開了白薰,氣呼呼的離開了堂內。

現在堂內還有別人,她纔不要當着別人的面將這樣丟臉可惡的事情說出來。

“櫻寧這是怎麼了?你們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苗月月道,她問着白薰,“貌似,她的臉上還浮着害羞的紅暈,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現在跑出去了,你還不趕快去把她追回來。”

白薰原本蹙在一起的眉宇舒展開來。

那個女人無緣無故的對自己生氣,難道,她是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想起這一點白薰的心中一陣緊張,他離開跑出了出去,追上了那個小女人。

櫻寧蹲在一棵大樹底下雙臂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雙腿,正在掉着眼淚。那模樣十分的柔弱可憐,看的白薰心裏一陣心疼。

白薰見狀心急的來到了櫻寧的身邊,他小心翼翼的手落在了櫻寧的身上。

“別哭了,不管我們爲什麼會發生那種事情,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都隨你。”白薰道。

櫻寧的身子一顫,她的目光落到了白薰的身上她抽泣了兩下,推開了白薰的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竟然對我乘人之危,你真討厭。”

“是,是我討厭。”白薰道,他將櫻寧緊緊的抱在懷中。

“你,你放開我,你到現在還欺負我。”櫻寧哭的更厲害了,這個無賴流氓的男人怎麼會被她遇見呢。她太惡劣了。

“櫻寧,我怎麼會想傷害你呢。那天是事出有因,你當時中了藥,如果我不對你做那種事情又怎麼能將你身體裏的媚藥磨掉呢。”說着他再度緊緊的抱住了櫻寧,“櫻寧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櫻寧的腦中也冷靜了下來,她還記得當時被張駿下藥的事情。 當時她差點就被那個張駿玷污了,她被下藥就要慾火焚身了。

現在想來,如果沒有白薰及時趕到那天跟她睡在一起的人或許就是那個張駿,她會被張駿強暴。

那後果將會不堪設想,可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無法原諒白薰。

“你放開我。”櫻寧抽了抽鼻息推着白薰。

櫻寧推開白薰之後就立刻往【翠居】的方向跑。

白薰苦惱的站起身,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這下可怎麼辦,那女人好像一副永遠都不原諒他的樣子。

事情好像越來越不好弄了,也失去了他的控制,畢竟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那天晚上的事情。

就在櫻寧想要回到【翠居】的時候,她的面前忽然冒出了一陣白煙。

當白煙消散之後,幾個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就出現在櫻寧的眼前。

她立刻停住了腳步,整個人懵了,這是什麼東西,這絕對不是人啊!

當櫻寧想要用自己的術法對付這些來者不善的人,卻不想她的腦中一段暈眩。

下一秒,她的眼中忽然一片模糊。腦子也十分的暈眩,她眼前一黑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當白薰走過櫻寧出事的地方時,那時已經風平浪靜,尋覓不到任何的痕跡。

白薰本以爲來到【翠居】會看見楚櫻寧,卻不想翠居里面沒有櫻寧的身影。

白薰看着緊閉的房門,白薰嘆了口氣,他現在不敢去打擾那個女人,想要她靜一靜。

卻不想到了深夜都沒有看見櫻寧從房門裏面出現過,白薰有些着急了,他怕這個女人要是這樣憋在房間裏面會憋出問題,便找來了苗月月。

“月月,櫻寧在她臥房裏面憋悶了好久都沒有出現,我怕她會出事,你幫我進去看看她好不好?”

“嗯。”苗月月應着,敲響了櫻寧的房門,裏面卻沒有迴應。

苗月月轉過頭看着白薰,搖了搖頭,“她不肯開門。”

驀地,苗月月的眉頭忽然緊皺了起來,“對了,櫻寧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爲什麼我沒有看見。”

這話一出白薰英眉緊緊一皺,他着急了起來,“她在之前回來的不是嗎?”

苗月月搖頭,“沒有啊,你們離開之後我就一直在這廳堂裏面坐着,我根本就沒有看見櫻寧回來過。”

此話一出,白薰立刻將櫻寧的房門打開。裏面空蕩蕩的,並沒有人。

白薰沉沉的嘆了口氣,“都怪我,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她一定是對我負氣。”想着白薰就立刻跑出門去。

他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的火氣竟然會這麼大,竟然沒有回來翠居,現在都快十點鐘了,這個女人到底去了哪裏。

說來也是巧合,他也大意了,以爲她已經在他之前就回來了,所以都沒有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在房間裏面就守在她的房門外等她出現,卻不想房間裏面根本就沒有人。

苗月月見狀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畢竟這個地方是很邪門的,說不定櫻寧現在已經出事了,她找了殷離。

“殷離,不好了,櫻寧不見了我們一起幫白薰出去找找吧,我覺得她可能出事了。”苗月月道。

現在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起白天那兩個人奇怪的樣子,苗月月想他們應該是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同時也沒有得到好的解決。若不然他們兩個應該會一起回來翠居的。

當三個人一起來到翠居的外面時,正巧一個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金面具的人捧着一封信迎面走來。

白薰見狀眉宇一凜,他下意識的就認爲櫻寧可能是被這黑衣斗篷人抓走了。

“見過幾位,這是我主人要我交付於你們的。”這聲音一出來,是個女人的聲音。

流光易逝,惹上壞總裁 當白薰接過這封信的時候,眼前的黑衣斗篷女人就像是泡沫一樣,幻滅了。

“是影子人,一種妖術。”殷離見狀低低道,他看着微怔的白薰道,“快點看看信裏都寫了什麼?”

白薰將信封拆開。

“呵,沒想到他比我們還要先動手。”白薰說道,將手裏的信紙遞給了殷離。

“果然是被屍妖人抓走的。”殷離低低道。

屍妖?

聽見這兩個字的苗月月,面色也是一凝。

這些年關於殺瞭望月的那個人,她一直有所懷疑是他做的,現在櫻寧又被屍妖人抓走了。他這是終於要露面了嗎?

畢竟十八年前見得最後一面,他就消失了。

雖然知道那個兇手真的很有可能是他,可是苗月月的心中仍舊暗暗的祈禱,千萬不要是他,千萬不要是他。

“你又在想那個男人?”殷離看着自己身邊出神的妻子,涼涼的問道,“如果兇手真的是他,你會對他留情嗎?”

苗月月聞言她失神了一下,她深深的沉了口氣,道,“這並不是我的事情,如果兇手真的是他,隨你們處置,畢竟也是他應得的懲罰,我無法左右。畢竟,望月死了是他的罪行,是事實。”

驀地,還在昏睡中的櫻寧被一盆冰冷的水潑醒。

“啊!”櫻寧低呼一聲,立刻清醒回來。

周圍是陰暗潮溼的地牢,她從地上爬了起來,腦中滿是昏倒之前的畫面。

腹婚 當她擡起頭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面目蒼白冰冷的男人正坐在不遠處看着她。

她被這樣冰冷可怕的目光看的脊背一涼,連忙從地上站起來。

她雙目環視着周圍的環境,她心中一凜,道,“你是誰,我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她茫然的問,這個男人的臉好僵硬好可怕,就像是不會笑的殭屍一樣。

“我是誰?我是想要你性命的人!”他站起身,來到了櫻寧的面前,看着她的面容,僵硬蒼白的臉冷冷的笑了起來,十分的瘮人。

“你,你走開!”櫻寧不算的往後面退着。

她的脊背靠在了冰冷的地牢牆壁上。

她現在也意識到,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要害死她的人,當初她差點在鄉公所出事,有人想要拿她的身體和魂靈去獻祭。

她怕的眼瞳抖了抖,道,“你是,你到底是誰?”

這個人想要害死自己,她今天會不會死在這裏呢?

現在又有誰能救得了她呢?

思及此櫻寧有些絕望,不過她不可能這樣坐以待斃的,她就算是拼一拼也要爲自己爭取一下活着的機會。

忽的,櫻寧的目光落在了眼前這個殭屍男人的身上。

她對這個殭屍一樣的男人動了手,用自己的術法跟他打了幾個回合。

“啊!”櫻寧的身子落在了地上,摔得有些疼。

這個傢伙真的很厲害,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這一次沒有人會來救她,她死定了。

斗篷男人居高臨下看着已經受傷摔在地上的楚櫻寧,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個女人現在是自己的獵物了,想當初他爲了修爲能更上一層樓能夠真的變強,就打算殺掉這個女人取了這個女人神魂的魂靈,讓自己修煉。

卻不想他只是將她殺死了,還沒有來得及取走她的魂靈。

而現在,她終於還是落到他的手裏。

他現在已經將挑釁的信送到了白薰殷離的手中,幻想着他們着急的樣子,男人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僵硬的笑容。

現在的他,只想讓自己的修爲和能力更上一層樓,也已經全然沒有了人性和感情。

而就在他看着這女人微微失神的時候,地牢上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打鬥的聲音。

他眉宇冷冷一凜,出事了?

會是誰弄出這樣大的動靜,難道是白薰和殷離找上門來了嗎?

竟然這麼快!

他冷眉一凜,一手就將地上的女人抓了起來。

“你放開我,不要碰我!”櫻寧喊道。

他現在着急離開本以爲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力氣,而就在他將楚櫻寧從地上抓起來的時候,她竟然用盡了自己全力雙手結成了一個結印狠狠的打在了這個殭屍男人的身上。

“啊!”他猛然倒退了好幾步,而這時地牢的門已經被人強行打開。

殭屍一樣蒼白的男人捂着被櫻寧打傷的地方,從地牢的另一扇門離開了。

而櫻寧身體也無力的再度摔在了地上。

“櫻寧!”趕來的白薰看見了昏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楚櫻寧焦急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這地牢裏面有打鬥的痕跡,他疼惜的女人也受傷了,渾身髒兮兮的十分的狼狽,看得他很心疼。

白薰一把將櫻寧打抱在懷中,帶離了這個地牢。

第二天早上。

楚櫻寧終於從昏睡裏面清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白薰的臉,這一幕似曾相識。

她眨了眨眼睛,想要自己更能看清白薰的臉。

“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白薰問,經過那天的事情之後,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跟這個小女人交流相處了。

楚櫻寧道,“這一次,又是你救的我嗎?”她問,櫻寧已經不記得這個男人救自己多少次了。

昨天很絕望,她以爲自己會死掉,可是到最後這個男人還是救了自己。

聽見這話,白薰沉了口氣,看着她憔悴的模樣,心中很是自責,畢竟是自己的疏忽才讓這個女人落入虎口,差點他就看不見她了。

畢竟那個傢伙綁架楚櫻寧就是爲了殺了櫻寧。 白薰擡起手輕輕撫了撫櫻寧的臉頰,低聲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櫻寧將自己的臉轉了過去,有些迴避白薰的眼睛,心中不禁起了一種尷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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