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鋒滿臉小心翼翼的神色,額頭冷汗不斷冒出。

此刻,已經有汗水,滴進了眼睛裏。

讓他的眼睛,都是隱隱刺痛。

但,張鋒此刻,絲毫不敢去擦拭。 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而且還是害死自己父母的真正兇手,這一刻,白詩音已經生無可戀,心裏想的只是和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她拼力地掐着他的脖子,臉上的表情,都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猙獰。

然而,她的力氣終究抵不過白心誠,他很快就反制住她,把她的雙手壓在頭頂上。

他眼眸逼視着她:「音音,你不是說了嗎?你沒有和徐卿生睡,就是在等我呢。所以,我現在滿足你啊!」

「你去死!」

白詩音不等他說完,右腿屈膝,猛地上提,頂向他的腿間。

白心誠連忙雙腿合攏,死死地壓住她雙腿,他笑了:「原來你的腿好了?你一直在騙我?」

白詩音笑不出來,她現在已經處於半瘋的狀態。

她手腳被制住,還有頭。

她努力地挺起身子,用頭狠狠地去撞他的頭。

她現在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去報仇!

白心誠一驚,連忙用手肘,壓住她的脖子,讓她的頭再抬不起來。

「音音,別鬧了,好好享受不好嗎?」

白詩音根本聽不見任何話,她的頭也動不了了,她還不甘心,一縮脖子,張嘴咬住了他的手臂。

一招得逞,她就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塊肉來!

白心誠疼得頭上冒了汗,只得鬆開她的手,捏住了她的鼻子:「松嘴!」

白詩音就算是不能呼吸了,可是只要還有一口氣,她也不會松嘴。

同時,她的雙手得到了自由。

她快速出手,一手薅住了他的頭髮,一手戳向他的眼睛。

白心誠嚇一跳,不得已,手肘往裏一扣,撞擊到了白詩音的臉頰上,讓白詩音不得不松嘴,同手,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保住了自己的眼睛。

白詩音幾乎要窒息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可是她的手卻沒閑着,從他的頭上狠狠抓下來,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三道血印,鼻尖上,竟然有大約兩厘米的傷口,缺失了一條肉兒。

白心誠怒視白詩音:「你就這麼恨我?」

白詩音咬牙切齒:「我不該恨你嗎?你活活燒死了我爸媽,還讓人製造車禍,差點要了我的命,現在,還想毀了我的清白,讓我再沒有顏面,面對世人,我和你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白心誠呵呵笑起來:「你要為父母報仇,難道我不是嗎?誰會為我的父母負責?」

白詩音一怔,隨即冷聲道:「我不知道,我不想相信我爸爸會做那樣卑鄙的事,這其中肯定有隱情!但是你害死我父母就是罪大惡極,這仇不能不報!」

她說着,一拳打向他的臉,一拳打向他的心口!

白心誠的眼眸里也噴着火光,他再次抓住她的胳膊,眼眸深沉地望着她:「音音,我們能不能放下這些仇恨,還在一起?」

白詩音望着他,有些發怔,這張臉,還是她記憶深處的那張臉,還是她之前心心念念的那張臉,可是卻是他再也不能愛的人!

她咬牙:「你做夢吧!我不會和一個殺人兇手在一起,也不會和一個喪心病狂的惡魔在一起!」

白心誠的眼眸迅速暗淡下去,他嘿嘿一笑,有些凄涼地說:「也是啊,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可是,我還是那麼愛你!」

他說着,不顧一切地把她抱在懷裏。 放狗這種事情,還是身後的小暴君最擅長,沈玲玉餘音未落,他人已經朝棗樹下走去了。

林富貴阮氏比女兒林淑梅有出息多了,小狼狗狂吠著跑到跟前,仍舊死死地拽著唯一的救命稻草不鬆手。

直到小狼狗飛撲到身上,林富貴方才尖叫鬆開了同樣還在大喊大叫的程嘉沁。

然後,跟着小狼狗,一路滾到了台階下。

阮氏見狀也嚇得手一哆嗦,癱坐在了地上,沈玲玉眼疾手快,忙甩開她的手,抱着程嘉沁退到了屋裏。

程嘉沁身高都快趕上程嘉遠了,沈玲玉光抱着他都有些吃力,他還在那裏不停地掙扎。往後退時,腳下一個踉蹌,兩人差點直接往後倒去。

還好,門板就在身後!

沈玲玉靠着門板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摟緊懷中的孫子,小聲地哄道:「沒事了沒事了,小六我們不喊了,不喊了。」

程晚晚看到奶奶體力不支,忙跑過去,抱住還在掙扎的程嘉沁,「哥哥,別怕,小狼狗會保護我們的。」

程嘉沁躺到床上,很快就安靜下來了,門外滾到台階下的兩人卻怎麼都不肯消停。兩人倒地后,直接躺在了地上,就那樣賴著不起了。

小狼狗已經咬了林富貴一口,沈玲玉擔心在自家屋裏鬧出人命,將程嘉沁放到床上后,叮囑一旁的程嘉遠看好弟弟,忙出來將狗從人身上拉開。

「你們快滾,再不滾,我報警了!」

「親家我不走,除非你放了我兒子,否則我,我死也要死在你家裏……」看到沈玲玉出來,阮氏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更著脖子恐嚇。

要不是還沒有找到好地方,沈玲玉真想直接放狗咬死這女人。

「你兒子作惡多端,警察不收他,老天也會收拾他,」沈玲玉咬牙切齒,一句一頓地說道,「你們倆,馬上立刻滾出我家,否則我讓人轟你們!」

沈玲玉狠話剛放完,地上的阮氏突然地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下一秒,飛快朝牆壁那邊衝過去。

那可以一面青磚牆,按她這個速度衝過去,非撞出個頭破血流不可!

好在,沈玲玉反應迅速,飛快鬆開了手中的狗繩。

阮氏牆沒撞著,距離牆壁還有兩公分時,小狼狗一個飛躍,從一側將這婆子撲倒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腰,我的腰……」阮氏倒地后,扶著自己的腰假模假樣地喊了兩聲,就倒在地上裝死了。

林富貴看到老伴躺在地上裝死,一個機靈,也飛快從地上爬起來,衝進一旁的廚房操著一把菜刀,飛沖回院子。

程晚晚就站在台階下,沈玲玉看到這林富貴操著菜刀衝過來,以為他要砍她,嚇得魂飛魄散,踉踉蹌蹌地飛撲過去將小孫女拽到身後。

「林富貴你給我冷靜點,殺人是要被槍斃的,你不要亂來……」

光腳不怕穿鞋的,面對這種失心瘋的牆頭無賴,沈玲玉除了毫無威懾力的怒吼警告,一點法子都沒有。。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什麼啊?你們就是就這麼對待未來的大腕的嗎?竟然還要我等這麼久,我為什麼要為這麼多做白費力氣的人浪費這麼多時間?告訴你,我家裏可是在文化部有關係的,真是沒一點眼色。」

趙彬很不滿,女接待員竟然告訴他在她還有不少人正在排隊,具體還需要多久不能無法確定,需要自己耐心等待一段不短的時間。

「不好意思,這個拍攝機會的競爭真的非常激烈。因為公司難得面向大眾遴選,而且很重視這次拍攝,如果效果好的話模特還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甚至可能有和明星合作的機會,所以報名的人數非常之多。」

「我也很理解您焦急的心情,但來面試的各位都是一樣的,大家都渴望得到這個成名的機會,您也並不特殊不是嗎?當然,如果真如您所說的那樣,您家裏背景不俗,那大可不必在意這次小小的拍攝,回去會有更好的機會。」

女接待員的嘴角職業性地上揚著,兩眼平平的弧度卻能看出她一點笑意也沒有。

看着碰了個軟釘子不得不離開的趙彬,女接待員內心發出一聲冷笑。

就你還大腕呢?呵呵,來面試的比你好的少說有幾十。

哎,不過想想,他剛剛身後那個人真的外型條件好好啊,長得好帥哦,身材又好,跟我的池昌旭歐巴比起來也沒差了,而且打扮和這次選拔的主題也很符合,應該真的很有機會入選呢。

「怎麼回事,面試什麼時候開始?」

徐然抓住沉着臉離開的趙彬問道,他可沒那麼多時間陪着這小子在這裏乾耗著。

趙彬一臉欠揍的表情:「不知道啊,老實等著吧。」

說完趙彬也不再搭理徐然,自己跑到隊伍後面黑著臉排隊去了。

徐然跟在後面等了一會,見隊伍沒有縮短的跡象,就感覺有些無聊,索性離開隊伍到處轉了起來。

經過八樓的一個轉角時,右側一間屋內的動靜吸引了徐然的注意。

透過半關的房門,徐然隱約看見房間內有幾個衣着十分精緻的女孩子,幾塊大大的反光板立在屋內兩側,一旁還有幾個工作人員和攝影師做着手勢,似乎是在指示着什麼。

「看起來是在拍攝?」

徐然駐足看了幾秒,看着幾個好看的女孩子對着鏡頭擺了幾個姿勢,就搖了搖頭準備離開,他對這些東西一向並不是十分感興趣。

「子瑜啊,今天也是為你的顏值心動的一天呢!wuli子瑜贊贊贊」

虛掩的房門被拉開,兩個女孩子一前一後有說有笑着走了出來,前面的女孩還回頭比了個心。

「歐尼…你怎麼又這樣啦!」

後面的女生聲音聽起來慢吞吞的,還透露著些無奈。

「嘻嘻,誰讓wuli子瑜這麼好看,尤其是配上今天的打扮,簡直…哎喲!」

徐然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被走在前面的這個沒有看路的女孩子撞了個滿懷,一顆可愛的小腦袋完全栽在了徐然的胸膛里,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唔…」女孩一邊揉着小腦袋一邊後退著,之後還不忘鞠躬道歉:「我沒有看路,撞到您了真是抱歉!」

「歐尼,沒事吧?」

後面個子較高的女孩趕上前關切道,一邊抬頭打量著面前的男子。

「沒事,只不過不小心碰了一下,我們走吧子瑜。呃…子瑜?」

女孩挽起叫做子瑜的女孩的手想要離開,卻發現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自己剛剛撞到的男子。

徐然還了一禮,微笑一下表示沒事,抬起頭來就發現撞到自己的女孩的同伴正盯着自己看,眼神很是值得尋味,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怎麼了嗎?是因為我撞到了她的朋友所以生氣了嗎?不像啊。」

徐然見狀只好再次道了個歉,但那個女生的眼神還是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為什麼要盯着自己看,但徐然必須承認,這兩個女孩子都很好看。

撞到自己的那個女孩子十分可愛,一頭栗色的長發襯得本來就可人的小臉更加甜美,讓人內心不由得生出一種想要揉捏她的小臉的衝動。

「如果剛才那個笑着比心的動作是對哪個男生做的話,估計誰來也抵擋不了吧。」

徐然心裏暗道,他覺得自己應該也無法抵抗。

至於旁邊的高個子女孩,看起來有些不太像半島本地的女生。

如果說撞到自己的女孩是可愛,那麼她就是更廣義上的美了,五官標緻,氣質卓然,尤其是正直勾勾看着自己的雙眼,大而有神,眼神宛如清泉流響,清澈、純粹。被這樣的眼神鎖定,徐然甚至感覺有些心慌。

「等等,這眼神…」

那難以忘卻,甚至出現在夢裏的雙眼浮上徐然的心頭,女孩眉眼間的熟悉感讓徐然的心跳有些加速。

和女孩澈亮的眼神對視着,恍惚間,徐然彷彿又看到了那個難忘的周末下午,很熱很累,但卻很讓人愉悅。

那次,徐然久違地體會到了,有合適的人陪伴,枯燥的事情也會讓人很享受,這一種特殊的體驗。

「莫?這是怎麼回事?」

被兩人晾在一旁的可愛女生有些不能理解面前兩人對視的場景,看看對面的男生,再扭頭看看旁邊的同伴,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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