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指責華夏,說爲何明明海外有很多療效很好的藥物,卻不被允許進入華夏市場,使得病人少了藥物而失去生命。實際上就是因爲這些藥物只在海外進行臨牀試驗,但是卻沒有按照華夏規定在華夏展開三期臨牀試驗,既然沒有按照華夏規定,相關部門自然不允許它們進入。

誰知道這些藥物在海外的臨牀試驗是不是造假的?誰知道這些藥物能適用西方人,但是又能不能適用於華夏人呢?

而且可不僅僅三期臨牀試驗,甚至有必要的時候還會進行四期臨牀試驗,甚至EAP臨牀試驗。

秦元清接下來並沒有再多關注臨牀試驗階段,接下來交給研究人員和合作醫院即可。

《水木自然科學報》,創辦於1986年,如今複合影響因子1.612、綜合影響因子1.138,在全國高校學報中僅僅位列第2名,在全國排名中大概排在一百名左右,至於在國際上排名屬於三流水平。

雖然說《水木自然科學報》也有有優秀的論文被錄入SCI,但是絕大部分內容都不具影響力,去年一整年僅僅只有4篇論文入選。

《水木自然科學報》編輯部,剛剛收到九篇論文,一開始還不以爲意,畢竟《水木自然科學報》本身的目的是給本校的師生,提供一個不錯的發表內容的平臺,也正是因爲如此,《水木自然科學報》也不會去努力爭排名。

但是當看到論文的通訊作者是秦元清,一作是顏檸,二作郭振華等二十位研究人員,而且九篇論文都是如此,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反饋給主編。

“什麼?你說秦院士給我們投稿了?”羅剛一聽,頓時嚇了一跳。

他雖然是《水木自然科學報》的主編,但是地位與秦元清完全沒有辦法比,甚至比顏檸都差了一截,就如同顏檸,論文根本不會投稿給《水木自然科學報》,而是投稿給《自然》、《科學》、《細胞》這樣的國際頂級期刊。

隨後羅剛意識到了,《水木自然科學報》的機會來了,羅剛欣喜若狂地叫來常務副主編、副主編、編輯委員會主任。

“老羅,你沒搞錯吧?”常務副主編鐘偉民彷彿以爲自己聽錯一般。

“你們看看,論文就在這,總共九篇論文,都是關於心肌炎的。”羅剛說道:“不過我對這不懂,得找專家審查論文。”

其他人一看,果然論文通訊作者署名是秦元清,九篇論文中一作有六篇是顏寧,三篇是郭振華。

“老羅,還審查什麼,現在誰不知道,秦院士的實驗室全國獨此一號,在世界上都是數得着,你能找到更大牌的專家來審稿?”鍾偉民撇撇嘴說道:“還不如學《水木數學紀事》和《物理與工程》,直接刊登論文就是。”

其他人深以爲然!

看看,原本大家都差不多,結果這才幾年功夫,《水木數學紀事》、《物理與工程》就甩開他們,成爲華夏一流、國際一流期刊,成爲世界各大高校、相關企業必訂的期刊,兩個期刊雖然還屬於水木出版中心,但是卻有自己獨立一整層辦公室,而且邀請的審稿人都是行內大佬,收的論文也都是來自世界各地,哪像他們要邀請個一流學者都不容易。

而這其中最大的功勞,就是秦元清,《水木數學紀事》、《物理與工程》完全是躺贏。

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終於現在,也輪到他們《水木自然科學報》了!

一想到《水木自然科學報》將要在他們手中突飛猛進達到世界一流期刊,那麼他們就是死都值得了。

於是,九篇論文,《水木自然科學報》直接出一期特刊,一字不改刊登論文。

於是,《水木自然科學報》火了!

在整個華夏,誰都知道秦元清不務正業,成立實驗室,轉攻化學和物理,實驗室水平達到世界第一流,投入近百億資金。

先前的鋰空氣電池,震動整個世界,引發了能源結構的大動盪,原本發展得風風火火的鋰電池還沒有達到高峰就在寒冷的西北風中被凍僵,石油價格原本剛剛要上漲就又猛降了一波。

所以一聽到實驗室在《水木自然科學報》刊登九篇論文,立馬就讓這些論文爆火。

甚至於連醫學研究結構、醫院都第一時間訂購了《水木自然科學報》,使得原本已經按照很大量的2萬冊的《水木自然科學報》,不到一天就被訂購一空,《水木自然科學報》不得不加印。

一天之後,主要的醫學研究機構,特別是研究心肌炎方面的實驗室,紛紛根據論文所寫的進行實驗。

結果在對患病小鼠的血液進行檢測,各項免疫細胞的佔比、數量、血清等的變化和相關數據,都與論文基本一致。

關於‘心肌炎特異因子’,也都發現了,與論文一般無二。

所有進行驗證的研究人員,震撼之餘則是心塞。要知道每一年國家科研基因撥款過幾百、上千萬元,就是爲了搞明白其中的病理機制,到現在研究收穫依舊寥寥。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像是這樣的病理機制項目,後續幾年、十幾年都會繼續研究,也會繼續投入大量的經費。

可是現在,秦元清的實驗室成立還不到一年,竟然就解決了病毒性心肌炎機理並以此解決了這種病理的特效藥。

不知道多少研究人員,痛哭流淚,自己真的是活到狗身上了。

論文的火爆和影響力發酵,還在進一步擴張,從華夏擴張到四周地區,然後擴張到整個世界。

但是還沒有等到論文燒到國外的時候,幾大醫療巨頭就已經通過各種關係找上了秦元清了。

“秦院士,這一位是上海醫藥(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的周總!”陳校長介紹着一位中年人。

上海醫藥(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是國有控股醫藥產業集團,年營業額1400億元左右,屬於華夏500強企業。

秦元清微微皺起眉頭,這些企業還真的是屬狗的,這才論文發表不到三天,就已經找關係上門來了。

然後再看其他人,包括是華夏醫藥總公司、羊城醫藥集團有限公司、天津市醫藥集團有限公司、哈藥集團有限公司等,可以說華夏醫藥十大巨頭都全部到了。

這些醫藥集團老總一個個臉上客客氣氣地,說着恭維的話,實在沒辦法,秦元清和其他研究人員不一樣,其他研究人員也許技術水平高,但是也就那樣,可能一個月工資就是一萬。而秦元清不一樣,秦元清本身就是超級大富豪,恐怖的身家連他們都感受到壓力。

超過2000億美元身家財富,比他們這十大藥企的市值都還要高,更重要的是秦元清的身份地位都在他們之上,人家是可以直達天聽的存在,而他們相比起來還要差一兩個檔次。

他們與秦元清也沒有什麼交情,所以付出很大的人情,七轉八轉終於牽線陳校長,以此來接觸秦元清。

“各位老總來找我,不知有何貴幹?”秦元清與他們不認識,自然也沒給什麼好臉色。

本來他是準備前往參加世界華人數學家大會的,今年第七屆世界華人數學家大會是在水木大學召開的,來自世界各地大概兩千名海內外數學家齊聚清華園。

雖然說大會是明天才正式開幕,但是有些客人秦元清還是需要親自接待,畢竟現在他已經是華人數學家的一杆大旗,也需要促進海內外華人數學家的交流。

之前秦元清就捐贈5000萬給世界華人數學家大會,以鼓勵海內外數學家的交流,以及培養、扶持年輕一輩的數學家。

結果被陳校長各種哀求着來校長辦公室,說什麼他不來,就無顏見人。

十大藥企的老總聞言,心中都不由一突,眼皮都不自禁一跳。

要是其他人,他們看到這般態度,早就出手教訓年輕人了,可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放一個屁。

果然正如秦元清所想,這些人都是爲了心肌炎特效藥而來,都想獲得專利授權。

秦元清心中嘆了口氣。

說實在的,國內的這些藥企很不爭氣,華夏偌大的醫藥市場任由海外藥企巨頭攻城略地,每年都被賺走大量的利潤。

而且明明擁有巨大的市場,理應有着強大的議價能力,就如同去市場採購大批物質,總比個人小量購買要便宜很多,這個道理連老爺爺老奶奶都知道。

可是每年的談判都是潰敗,可憐兮兮的,然後任由海外藥企巨頭戳取豐厚的利潤,華夏醫藥市場就如同穿着薄紗的少女,任由海外藥企巨頭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209.龍蛇起陸

【我以真心待他,他卻棄若敝屣。】

「總長,你我有一天都會老去的。」啟美目光低垂,輕輕講道,「啟懷與戚月兩位長老沒能等到低維的醫療手段在玉盧山上推行,難道你也不願意等到?」

啟美戳中了玉盧山上所有神族們最隱秘的心頭大患,總長與身邊幾位監察院同僚戚戚地交換了眼色,無言以對,默默閉嘴。他只是不甘,難得運用新科技——雖然也只是一些在低維世界非常基礎的遠程通訊記錄查詢——抓住了啟家弟弟的歷史馬腳,竟要這樣放過。

但眼下的武離曼上尉,卻確有其人。總長重振旗鼓,將一張照片遞到啟美面前:「事務長,那你現在認真看看,這是誰?」

呵,他們還學會列印照片了。啟美接過總長手中的相紙,默默撇嘴。

啟美這才第一次看清長大后的武離曼這個人。他頭皮一麻——啟丞的女兒,和啟丞,也和自己,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像到連啟美也無法昧著良心講出,這個女孩與啟丞毫無關係。

大約就是上尉這張不言而喻的臉引起了監察院警覺,伊儲總長順藤摸瓜,才牽扯出這樁指控。

而他還要忍不住嘴硬一番,抬頭盯著伊儲總長:「這又怎樣?你要指控這名上尉就是黑羊的女兒,有什麼除了臆想之外的證據嗎?」

「我當然有。」總長得意洋洋,「這名上尉當年以棄嬰的身份,被霍冬星上一戶老年夫婦收養。而這對老年夫婦年輕時執教於西森陸軍指揮與參謀學院,與卓迎山早年的求學經歷產生了交集。」

啟美嗤之以鼻:呵,如此牽強附會。

「這名女嬰在霍冬星上首次出現時,即刻意被隔離氣泡包裹,讓人看不清其被遺棄時的具體場景。而卓迎山的兩個弟弟妹妹,在卓迎山死後長達數年的時間裡,都會定期在西森林區一處僻靜雨歇亭的長椅下放置一筆數額固定的錢幣。這筆錢會在長椅下放置約兩個星期,就會由撫養武離曼長大的夫婦前來取走。」總長直直盯著啟美,表情玩味。

「——監察院查看了霍冬星分區長達幾十年的時間線,年年如此,從未間斷。」總長冷笑,「事務長,你要證據——隔離氣泡、社會關係、金錢供養……哦,還有這孩子與你們兄弟倆幾乎一模一樣的五官——這些已經夠了。」

啟美倒抽一口涼氣,心跳加速,忽而詞窮。

監察院到底是有備而來。

「總長,這一切我並不知情。畢竟監察官員失職,是貴院的主職。既然監察院多年來毫無知覺,我也對這個孩子無跡可尋。」啟美沉吟片刻,悍然應對。事到如今,他選擇趕緊撇開和啟丞的關係,先保住自己的事務長位置。

「黑羊多年前與我割袍斷義,正是我秘密處決了卓迎山所致——總長現在知道了個中緣由,是不是終於肯相信,他是真的恨我入骨?我以真心待他,他卻棄若敝屣。我們兄弟二人之間,再無手足之情,談何包庇縱容?」

總長目光明滅,不置可否。而啟美知道只要對方氣焰收斂一分,自己的地位即安全一分。

只有事務長權座繼續在他足下,他才能保住啟丞。

「我身為時序委員會事務長,任上發生了這種違禁事故,一旦查明,我絕不會偏私。」啟美拂袖。

「證據確鑿,環環相扣,這還不叫查明?」總長忍不住跳腳,拔出自己所配的骨片刀,刀柄朝向啟美,目光灼灼。「事務長若覺得自己明鏡高懸,現在就親手處決了黑羊的女兒。」

啟美目光一震,後退半步,手指握在自己的刀上。「我有自己慣用的骨片刀,不勞總長費心。」他點一點頭,低頭抽出手中收割低維的神物。

監察院的人已經用維晶將黑羊在低維的光霧顯像調出。啟美能看到啟丞在救出女兒后,並不安分;此刻他帶著武離曼上尉和(順手救出的)霍冬星一國之君,駕著一艘圓盤形狀的力盾防禦艦左沖右撞,在太空港上替霍冬星軍隊抵禦著殖民者的武力輸出。

「貝濤,這艘防禦艦是怎麼回事?」他低聲問原始操作干預的低階觀察員。

「防禦艦是總督從其他分支世界調遣的下界坐騎。」觀察員急忙解釋,「因為此次下界涉及低維國度間的戰場交鋒,總督在擬定計劃時出於安全考慮,申請了調用其他分支世界有先進力盾技術護航的機甲保護自己——這也,也是經過了行政審查的……」

「我看黑羊總督如此高調地使用這艘防禦艦替霍冬星抵禦炮火,可不像是遵守了下界計劃的樣子。」伊儲總長出言相譏。

低階觀察員不敢多言,訕訕閉嘴。

啟美面無表情,低低注視著啟丞的圓盤機甲在以太星戰艦的圍剿下大殺四方。他明白,啟丞和他的女兒,此刻都在那艘小巧的圓盤上;結束他們的性命,或許只需要自己用骨片刀在神樹分支上輕輕一戳。

他凝神片刻,對著氣霧中的圓盤揮刀。伊儲總長倒是一愣,沒想到啟美竟會真的動手。

圓盤左躲右閃,飛速滑入了霍冬星艦隊中一隻巨型載具。啟美和伊儲總長同時一愣。

「他是要把女兒送回霍冬星艦隊。」總長一針見血,「好。這下,整個載具都成了泄密嫌疑對象——你看他乾的好事。」

啟美沒有等總長發言,又是一記揮刀,將載具龐大的H型一角砍去。全時空科技與人才招募計劃E023號招募對象譚修·艾薩克·葉主管在霍冬星長達五年的心血力作——「聖殿」機甲載具遭受重創,威風凜凜的大寫H,眼下變成一個小寫h。

啟美下手極狠,讓身側的言嘯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伊儲總長也忍不住微微皺眉,懷疑自己誤將啟美當成了包庇同謀。

「放心,我說過我不會偏私,便不會偏私。」啟美語氣冰冷,反手握好了骨片刀,利刃繼續朝著光霧中的聖殿攻擊。

隨著六維利刃的攪動,霍冬星與以太星的太空戰場混亂起來。驚慌失措的兩軍艦隊顯然無法解釋這突如其來的太空風暴——高維顯然也無意向低維的蠻子們解釋。第六維度對第五維度的干涉和收割,勢如瓮中捉鱉,打壓得低維毫無還手之力。

啟美在小豐谷星太空港上空分割出黑洞,作勢要將收留了黑羊的聖殿載具吞噬。聖殿在旋渦邊緣搖擺不定,啟美舉刀停頓了片刻,凝神屏息,向著聖殿刺去。

言嘯心頭一緊,幾乎不敢細看。

千鈞一髮之際,黑羊的圓盤從巨大載具中破殼而出,沖回了深空中。聖殿被黑洞裹挾,毀於一旦。而啟丞動用維晶製造隔離氣泡,將自己牢牢包裹在了六維視線盲區。

——趕上了!啟美心頭一松,而臉上不敢有神色變化。

「他倒是狡猾得很。」總長盯著滿目瘡痍的兩軍戰場,尋不見躲藏的黑羊。「維晶耗盡后,隔離氣泡終究是會消失的,他以為他躲得了多久?」

總長一邊譏諷,一邊提著自己的骨片刀在低維光霧中東戳西戳,以期恰巧戳中蟄伏中的黑羊。

「總長捉人就捉人,用骨片刀嚇唬我轄區里那些艦隊幹什麼。」言嘯看不慣監察院總長對交戰雙方的戲弄,出言指責。「或許本來雙方艦隊都沒起疑心,總長這麼一攪,倒是有主動暴露的風險。」

嘖。伊儲總長看她一眼,收回了刀刃。而他剛剛那番攪動,卻已無意中威脅到了艾登·斯科特元帥乘坐的逃生艙。此刻,霍冬星的一國之君霍冬謙,正在黑羊的圓盤上用脈衝槍指著來自玉盧山的高官,逼迫對方現身,去營救帝國的三軍統帥。

各維度命運交織,連環相扣,一步步將事態推至唯一的那個結局。

黑羊的圓形力盾防禦艦自隔離氣泡內破繭而出,救下了已經滑向黑洞邊緣的逃生艙。啟美眼神一盪,驚疑不定,不太確定已經安全蟄伏好的弟弟此刻又有什麼打算。

啟丞,你能不能不要再折騰了——啟美惱怒又揪心地想。

一直觀戰的伊儲總長,此刻也終於忍不住冷笑一聲。面對黑羊的自投羅網,他當然笑納。總長花哨地將手中骨片刀掉了個個,利刃劃過深空,給第五維度留下一串創傷后,總長既要動手將黑羊和圓盤收割回第六維度。

而啟美此時卻敏銳地注意到,剛剛總長用骨片刀在低維製造出黑洞矩陣后,原本應該在第五維度上撕裂的一個個黑洞,竟自己悄悄癒合了起來,像是有什麼縫合劑修補著低維的深空。啟美默不作聲地向總長投去一瞥——伊儲此時勢在必得,根本沒有注意到低維的這一異樣。

白洞……啟美暗暗想。光裔時徽——是他來了嗎?

總長嘴角勾起勝利者的微笑,刀刃閃耀,刺向旋渦中心的力盾防禦艦——

黑羊的圓盤再次消失了。

總長一愣。

「啊,他又躲進隔離氣泡里了。」啟美不帶感情地評價,推波助瀾,「霍冬星的艦隊也被隔離氣泡包裹起來了——黑羊此次下界,看來是私自攜帶了不少維晶呢。」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總長憤慨。

「誰知道呢。」啟美淡淡嘆道。

「——維晶耗盡后,他自然會再次出現。黑羊剛剛送女兒返回的載具連人帶艦,都已被我銷毀;現在霍冬艦隊被氣泡隔離,維晶耗盡之前,你也不必去操心泄密的事情。」

啟美聳肩,收刀入鞘,故意擺出並不關心的姿態轉身。

「該處置的我已經處置了,是否明鏡高懸,總長心中自有定論。你在這裡守下去,遲早會等到他再次現身。屆時你成功捉住黑羊,再來向我稟報吧。」

「我還有事。總長,先行告退了。」啟美輕飄飄甩下一句,揚長而去。

。 「我來!」汪海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必須得站出來,之前他已經豁出去了,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他都說了,這個時候如果他不站出來,不說別人,他也無臉在這些一起集訓的戰友面前呆下去了。

「出列!」

「還有其他人嗎?醜話說道前面,現在我允許你們出來提出你們的意義,甚至我願意用競技的方式來證明我自己的能力,但是並不代表着我會一味的容忍你們。」

「如果現在沒有人站出來,在以後的訓練中,誰要是在有類似的問題,不要怪我不客氣,我是基地任命的總教官,我有權利處理你們所有人!」

「現在,誰還有異議,那就像個爺們一樣站出來!」韓雙冷聲開口道。

「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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