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鄖西縣到張家鎮的路是異常的險峻,沿路都是環山公路,公路邊的護欄還特別的矮,別說汽車了,我感覺就算是一個小孩子騎的三輪車都擋不住啊,我沿路都讓司機開慢點慢點,可司機的速度絲毫沒有減速,並還笑着擺着手,似乎是讓我不要害怕。

其實我心裏也是明白的,這個司機想快點把我們送到目的地,然後好早點回鄖西縣,他估計心裏也是害怕,我也理解他既想賺錢又想安全的想法,可我••••••

此時天還微微的亮着,心裏嘆口氣,也不能太爲難別人,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希望能快點到吧。

沿路上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路上從始至終都沒有別的車上,不管是去還是來的路,都沒有任何的車,這就更加讓我相信之前那些司機的話了,沒人敢天黑的時候去張家鎮。

青青那邊到沒任何的反應,她甚至是如孩子一般,問我外面的世界一些情況,如我這樣的普通人都是怎麼生活娛樂的,我懶得理她,我沒心情和她說這些,我自顧自的點了根菸,並且順了那啞巴司機一根,他擺擺手,然後指了指車中控上的保溫茶杯,我明白他可能不喜歡抽菸。

這時司機突然踩了剎車,但並沒有踩死,我開車的人是知道的,他這樣是在遞減式的減速,肯定是前方有什麼事情,我和青青都是坐在後面的,青青見我剛纔不想和她聊那些,她就自己閉目養神,我趕忙往前方擋風玻璃看去。

“前面好像有人,那人還在像我們招手。”我把青青喊了起來。

到了那人跟前,我們的車剛好停了下來,司機把窗戶搖下來一看,這人是之前和我們在菜館搭話那男的一起的啊,他們怎麼把他一個人丟路上了?

他也同時認出了我和青青,轉而抱着雙手求我們能讓他上車,我問他怎麼回事?怎麼會讓一個人在這盤山路上?

他說當時和他們一起在車上時,忍不住想下車尿尿,結果還沒尿完,他同伴坐的麪包車就丟下他啓動開跑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我問他難道沒給同伴打電話問問嗎?他說打過,但是這山裏沒信號,他說知道我們是去張家鎮,他的同伴也是去那裏,所以他希望我們能帶他一程,他要去找同伴們討個說法,我見天都快黑了,如果我們不帶他的話,估計他就要在公路上呆一晚上了,助人爲樂嘛,我也就欣然同意了。

我注意到他剛纔站的位置,那個位置

的護欄有個缺口。

他上車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一件事,我忘記跟我們的‘小大人’青青說下了,應該先徵詢她的意思,再來看能不能讓這男人上車啊,果然這男人上車後,青青就一直黑着臉不說話。

這輛麪包車除開司機一共可以坐8個人,現在位置的分佈爲,我和青青坐在後排劇中的位置,而新上來的那個男人坐在後排靠前的位置,他隨身的大包也放在他座位的旁邊。

我看到青青這樣的神情,本想找機會悄悄和他說聲抱歉,畢竟在菜館吃飯的時候,青青是防着他們幾個人的,後來是看到他們租黑車走了,所以我才忘記了應該防着他們這出,剛纔壓根沒多想,只是覺得天快黑了,幫下別人也沒什麼,現在想來,萬一真是那無孔不入的天一,那我該怎麼辦啊?我可不能再被捉回去了。

這時坐我們前面的那人主動開口和我是說道:謝謝你們了啊,我叫吳磊,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

我說了自己的名字的同時,還把青青的名字也說了,介紹她是我的表妹。

他對我笑笑,似乎他也發現了青青對他不爽,所以他沒過多的和青青打招呼,只是笑着點點頭沒,隨後他問我們去張家鎮是幹什麼?

我說是去找個朋友的親戚,那朋友以前住那,我反過來問吳磊他們去張家鎮是個什麼?他說是自己是驢友,我奇怪驢友不是應該去森林峽谷之類的地方嗎?怎麼去張家鎮?

他笑笑說我不懂了,那地方可比去森林峽谷之類的有意義許多,不過他話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似乎後面的不願意說,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極度好奇的人了,既然他不想說,我也懶得問下去。

他見不我說話,此時又說道:這條通往張家鎮的路也是夠險要的啊,你說那些甩掉我的同伴,如果之後出了車禍掉下去了,那我等於還是走了好運不是?

哪有人這樣形容的啊,我相信他的同伴不可能無緣無故甩掉他的,肯定是有原因,再沒問清楚緣由前,就這樣詛咒自己同伴,讓我心裏對這個人立馬起了反感之心。

我尷尬的笑笑說道:別瞎說了,外面天都已經黑了,這司機是我們好不容易請到的,萬一把他嚇着了可不好,我們三人的生命此時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隨後我就懶得和吳磊多說話了,裝作看着外面發呆,而我此時眼角餘光看到青青的臉還是黑的,我想了想還是和青青說下吧,可此時青青突然站起了身,她自己坐到最後一排去了,我奇怪青青爲什麼要突然換位置?難道是真生我的氣了?哎~~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我想着道歉的事還是緩緩,要不然以她的脾氣正在氣頭上,我這還去跟她說話,就是往槍口上撞。

隨後大家在車上都沒有說話,只能偶爾聽到發動機的轟鳴聲。

我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這味道絕對不是車窗飄來的

,似乎就在車內,我動着鼻子找着血腥味的方向,味道好像是從前面那個吳磊的旅行包裏傳出來的,我這次仔細看了看那旅行包,但並無法看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怎麼吳磊的旅行包裏會有血腥的味道呢?我自己在心中假設了無數可能,可都沒有可以解釋這個疑惑的答案。

我起身往後面坐了一排,坐在了青青旁邊,我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這個吳磊好像有問題啊,他的包裏有血腥的味道,你聞到沒?

青青看了我一眼,這一眼裏充滿了埋怨,我趕緊跟青青道歉,說自己剛纔不應該不經過她同意就讓那人上車,不過我想那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青青小聲和我說道:還叫沒什麼問題?那血腥味我早就聞到了,要不然我會做到後排來?呆子,難道剛纔他在車外的時候,你沒注意到他的衣服和包包上都是泥土嗎?

我還真的沒注意啊,我趕緊朝他身上和包包看去,然後回憶着當初見到他時的情景,好像是真的不一樣啊,現在的他身上和包包上都是一層淺淺的泥土,甚至頭髮上都可以看到一些沙子,按理說他只是被同伴甩下的人,不可能身上有這些泥土啊。

我問青青他會是天一的人嗎?青青回道:現在不是怕他是不是天一的人了,而是怕究竟是不是人。

聽到青青這話,我整個人的背脊猶如被一盆冰水潑下來了一般,涼得整個人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我想到青青之前和我說過,許迪懂的那些她都懂,我趕緊問青青那現在怎麼辦啊?需要童子尿什麼的嗎?

青青讓我別噁心了。我心想別人許迪好歹還有把嗜血刃,平時還會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剋制那東西,你青青手上什麼都沒,我剛纔問童子尿可是出於好心提醒。

此時青青說要先確定他是不是那東西,我跟青青說那你趕緊去確定啊。

青青說不行的,剛纔讓他上車的人是我,如果他真是那東西,也必須讓我自己去驗證,青青並不是爲了整我,而是因爲他真是那東西的話,因爲是我引那東西上來的,因果都在於我,現在只有我能驗證,因爲驗證的方式很特別。

我問怎麼特別了?

青青說道:等下我就讓司機停車,然後你藉故下去小便,隨後上車的時候你不要坐後排了,直接坐上副駕駛,你在副駕駛的時候從後視鏡裏看下吳磊,然後把看到的情況告訴我,到時我再來想對策。

說完青青就喊着讓司機停車,司機停好車後回頭疑惑的看着我們,青青很大聲音的說:我表哥要小便。

此時我感覺有點不對啊,尼瑪~哪有一個大男人要尿尿,還讓女人幫忙我說出來的?搞得那個啞巴司機都笑了起來,但我此時發現吳磊很奇怪,他並沒有笑,而是謹慎的看着我,他幾乎是一路都看着我,直到我下車的時候都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

(本章完) 我哪裏有小便啊,壓根就沒,我裝作站在路邊小解,隨後就準備上車,可我此時發現了不對勁周圍的地方!

而是因爲這點,我猶豫着等下應該是聽青青的坐副駕駛先看看吳磊究竟是不是人,還是直接坐回到汽車後排,跟青青說我此時的發現呢?

我此時發現我們停車的位置,竟然跟剛纔接吳磊的位置非常之近,近到已經超乎邏輯的地步,從吳磊上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按說就算是走路也已經走出老遠了,可吳磊上車的位置就在我現在所站的位置不遠處,我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爲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接吳磊上車的路邊,那裏的護欄有個缺口。

難道車還一直在原地打轉不成?等等~~如果我們車上的其他人沒注意到這點還不奇怪,但司機不可能沒注意到啊?作爲司機是開車的人,那對路是非常敏感的,可那個啞巴司機從始至終都是悠閒的神情開着車,司機他並沒有覺得這路有什麼不妥。

我偷偷看了眼那個司機,他此時還是在悠閒的抿了口保溫茶杯,並沒有注意到我這邊,司機給人的感覺並不像是搗鬼的人啊?相反吳磊那邊的目光卻一直盯着我,讓我整個人感覺到背脊發涼。

最終我還是覺得先看看吳磊究竟是人還是那東西,畢竟他就在我們身邊,如果說危險的話,他帶來的危險不能說更大,但卻一定是最快的,至於爲什麼車子沒走多遠的事,等下再說,而且也許有可能只是巧合,剛好我現在尿尿的地方,這個護欄的缺口和之前吳磊上車地方的缺口一樣呢?

我轉身上了副駕駛,司機很快就發動了汽車,我特地問了句司機還有多遠到,司機給我用手比劃了半天,大概意思是至少還得一個多小時吧,他的動作看起來很自然,不像是在和我玩心眼,算了,這個司機的事等下說,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我覺得直接把車子裏面的後視鏡掰來我這方位去看吳磊,有點太明顯了,只能用車外的後視鏡,我坐在副駕駛上把身子向前傾斜,只有我主動變換着角度才能看到身後的吳磊。

可很奇怪,我的身子已經前傾到快捱到副駕駛的面板了,卻沒有看到吳磊的人,難道他現在知道我要從後視鏡看他,所以在刻意的躲着我?我點了支菸,接這個功夫裝作回頭問他抽不抽,想看看他是不是躲我,可我發現他自己坐在位置上好好的,並沒有刻意躲着我的動作,他擺擺手沒有接我的煙。

我透過他的肩膀看到青青給我投來了一個詢問的眼神,意思是我現在在幹什麼?我沒回應青青,再次轉身抽着煙,我心裏想着不可能啊,剛纔我身體都前傾成那樣了,除非吳磊趁這個時候躺在了座位上,要不然我是絕對可以看到他的啊。

我再次趁丟菸頭的時刻,把身子盡我可能換着各種角度,可還是看不到吳磊的人,我此時也有點煩了,顧不得什麼了,直接快速

的回頭,吳磊還是坐在那裏好好的,可我再次看往後視鏡,還是看不到吳磊的人,這下我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鏡子中壓根就看不見吳磊的人!!

吳磊不是人!

我得趕緊和青青說,看他能想出什麼對策啊,要不然我們總不能和一個鬼坐一輛車吧?可我這次應該扯什麼理由停車呢?

“師傅麻煩停下車,可以嗎?”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吳磊竟然這個時候讓司機停車,這啞巴司機倒也老實,他並沒有直接停車,而是看了眼我,意思是詢問我的易見,我問吳磊這還沒到張家鎮,停什麼車?我說這話時完全是裝出來的平靜,要不然誰能和那東西面對面說話啊?

“我也想去尿個尿。”吳磊扣着腦袋笑笑說道。

我心想這剛好啊,我就不用再扯別的理由要停車了,我讓司機趕忙停車,車停穩後吳磊瞬間就下了車,不過他下車的同時不忘把他的那旅行包也一起拿了下去。

我趕緊從副駕駛下車來到了車的後排,青青問我看到了什麼?我說什麼都沒看到,青青說我是呆子,怎麼什麼都事都做不好。

我說她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從鏡子裏壓根就看不到吳磊的身影。

青青聽聞後一驚,她說不對啊,青青這口氣讓我更加驚恐了,我最怕她這樣懂鬼神的人說不對了,我趕緊問怎麼不對了?

青青說如果是鬼的話,鏡子中一定會看到那鬼的真實面貌,不可能什麼都看不到的,這就奇怪了••••••••

我讓青青說甭管他是什麼了,反正現在能確定他不是人就完了,正常人還有鏡子看不到的嗎?現在要就青青趕緊消滅他,要就我們趕緊走。

“陳西~~你們能下來一個人看看嗎?”吳磊突然在車外大聲喊着,我見青青此時還在皺着眉頭想着什麼,並沒有給我回應,我自作主張讓司機趕緊開車,司機非常聽我的話,壓根沒猶豫就點火,可此時汽車的火怎麼都點不着,我在後面催促着司機趕緊啊,他也手忙腳亂的,可火就是點不着。

“艾陳西~你能下來下嗎?那邊我發現了一個狀況。”突然司機旁邊的窗戶露出了吳磊的臉,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覺此時他的臉看起來黑黑的。

“下去幹什麼啊?這黑天瞎火的沒什麼可看的。”我此時快速的在司機的肩膀上捏了一下,意思是不讓他再繼續打火了,我不想讓吳磊知道我們想甩掉他,還好~司機還比較機靈,立刻就停止了動作,裝作非常平靜的喝了口保溫茶杯裏的水。

“外面真的有狀況,你就下來看看吧。”吳磊不聽我的說法,執意要讓我下車,而青青此時突然說道:陳西你就下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吧,要不然我也有點擔心。

我驚訝的回頭看向青青,她究竟是什麼意思?此刻不幫我就算了,現在還把我往火海里推?

“快點

吧,要不然我過來拉你下來了。”吳磊邊說着邊笑着真往我這邊繞了過來,吳磊雖然是開玩笑的口氣,可我明顯能感覺出,他是真的想讓我下車。

我想着青青應該不會此時想害我,要不然她要找的許迪可就沒希望了。

我下車後,吳磊就沒繼續朝我走來,而是快速的往車尾走去,我此時才注意到他剛纔來叫我時,似乎沒有揹着那旅行包啊?他走到約莫離我這邊10米左右的位置,他幾乎半個人都已經淹沒在了黑暗中,他纔在黑暗中讓我趕緊過去。

我此時又透過窗戶看了眼青青,青青一擺頭示意我過去,我只有快速的朝吳磊走去。

最後我走到離吳磊還有1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我可真的不敢繼續靠近他了,我回頭朝車子那邊看了眼,而青青雖然此時下了車,但是她並沒過來,只是遠遠的站在車門邊看着我,尼瑪~~青青和許迪一樣,幹個什麼事都不說清楚,讓人的心都是懸着的。

“讓我看什麼呢?”此刻我看到吳磊背對着我,而他的前方什麼都沒看到啊。

“你不是想知道我包裏裝的什麼嗎?嘿嘿~~”他此時說話的口氣突然變了,笑着的時候兩個肩膀還上下抖動着,如果換做平時我會覺得這個人很滑稽,可現在這樣的環境裏,看到他這樣的肢體動作,讓我整個人心臟劇烈的跳動着。

此時我才注意到那個旅行包在吳磊的腳邊,我不知道吳磊此刻的意思是什麼,我轉過不明白的對他說道:我沒有想知道你包裏裝的是什麼啊,那包是你的,我管它幹什麼?難道這個就是你要我下車的原因?

吳磊詭異的笑了聲,接着便用腳後跟把那旅行包踢到了我的身邊,嘴裏說道:你想看就直接打開看看吧,我不介意。

因爲吳磊的這一腳,旅行包裏都透出了血跡,裏面究竟是裝的什麼鬼啊?

“你好奇嗎?好奇就打開吧,快點打開吧。”吳磊此時就在我耳邊不停唸叨着,而我竟然猶如着了魔一般就蹲了下去,我手慢慢的朝旅行包的拉鍊伸去,手都已經伸到了旅行包的拉鍊上,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閉着眼睛打開那包。”背後傳來了青青的聲音。

我感覺到青青的聲音很急,而此時吳磊卻很慌張的對我說道:不要聽她的!

我肯定會聽青青的,我趕緊閉上眼,心裏一橫,就使勁把拉鍊給拉開了,打開的瞬間我就感覺有個會動的,身上有毛的東西從我手背上躍了過去。

緊接着就聽到旁邊有人過來的跑步聲,幾乎是等跑步聲停止的同時就聽到了一陣慘叫,那聲音發自吳磊,我此時真的很想睜眼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沒青青的指示,我現在不光睜眼,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好了,呆子,你可以睜開眼了。”此刻身旁傳來青青的聲音,當我看到周圍環境的那一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章完) 我的面前死了一隻好大的黃鼠狼,翻着白眼嘴旁邊還有血,前方吳磊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仔細一看吳磊哪是人啊,完全就是一具屍體,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土,屍體腐爛度相當高,身上的肉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已經啃掉了很多,有很多地方都露出了骨頭。

青青說上車吧,我趕緊就跟她一起回到了麪包車上,這次和之前不同,司機打了一次火就點着了,車立馬就發動了。

我在車上問青青剛纔是怎麼回事啊?那個大黃鼠狼是••••?

青青此時神情就如一個小大人一般嚴肅,她說道:這事太怪了,怪到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你解釋。

我說不管怎麼樣,總得給我個說法吧,要不然心裏憋得慌。

青青說道:解釋可以,但其中有些疑惑我自己都沒想明白,等下你不要聽完了,又發出一連串問題。

我連忙點點頭。

青青說那個吳磊的屍體好像死了很長時間,從他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就可以看出,可吳磊分明離我們最後一次看到他只相隔了不到半小時而已,我們把這個時間加長點算,按一個小時來算,也不可能腐爛到這種程度啊,這個是無法解釋的。

這是青青的疑惑一,這個疑惑只能到時看能不能碰到吳磊其他的朋友,問問他們究竟爲何讓吳磊一個人,就可以明白了,不過青青就怕吳磊其他的同伴也遇險了。

然後吳磊的屍體裏是沒有靈魂的,他的靈魂應該早就進入了輪迴,這點青青是從我在鏡子中看不到他分析出來的,要不然一個有魂魄的東西,不可能從鏡子裏看不到,等於剛纔吳磊的屍體是被一個未知的東西控制着,但青青一下找不到究竟是什麼東西,以什麼樣的方式控制着他,當時青青之所以讓我聽吳磊的話下車去,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引出那東西,在我要打開旅行包的關鍵時刻,青青纔想明白,那東西可能是躲在那個包裏,也就是那個黃鼠狼控制着吳磊的身體,按青青的話來說,那隻黃鼠狼應該是已經快成精了,天知道當時那黃鼠狼會對我做出什麼樣的事?或許是想控制我也說不定,很多邪術控制人都是從精神上控制,所以青青當時不讓我看那黃鼠狼。

可那黃鼠狼爲什麼要選擇我來攻擊?爲何不攻擊青青或者啞巴司機?難道是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這個是青青的疑惑之二。

最後就是這個環山路在風水上並沒有任何的講究,更沒有奇特之處,怎麼會有快成精的動物?一般一個動物要成精,那是得具備天時地利人和等幾大因素,就好像一個電影演員要出名,不光得有演技、至少還得有臉,以及一個很好的機會,缺一都不可。

這個地方按青青的話來講,是不可能有動物成精的,可偏偏事實就擺在眼前,這究竟是爲什麼?

這個是青青的疑惑之三。

邪情貝勒 我不懂的人到沒覺得什麼,現在聽

青青這麼一說,還真的是覺得問題很大啊,特別是青青說的第三點疑惑,她並不覺得這裏有什麼奇怪,可爲什麼有動物快成精?等等~~說到這個環山公路,我突然記起了之前自己的發現,我趕忙跟青青說了出來,青青聽完後往窗外看了看,隨後問我道:你真的確定嗎?我們一直都在原地打轉嗎?我一直都注意那個吳磊去了,並沒有看窗外的情況。

我堅定的點點頭。

並且還分析我們的司機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青青讓我過去試試他不就知道了。

我也沒多想,就坐到了後排靠前的位置上,我主動問啞巴司機,離目的地還有多遠啊,他單手比劃了半天,這次沒告訴我具體的時間,似乎是讓我坐着,我肯定不會幹,我讓他給個具體的時間,並說怎麼走來走去都是在這條盤山公路上?

司機此時突然剎停了車,他收起了一直保持的憨厚笑容,回頭看向了我和青青,嘴裏發出着啞巴特有的聲音,手在不停的比劃着什麼。

我看了半天是看不懂的,坐在後排的青青也看不懂,我讓那司機慢慢的比劃,我們都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他剛纔可能是急了,現在聽我這麼一說,速度放慢了些,我猜了半天,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其實司機早就發現這條路不對,感覺好像一直走不完,以前他走過這條路,可從來沒出現過這事,不過那都是白天的時候走,剛纔他不敢和我們說啊,因爲出現這怪事的時間,是從吳磊上車後開始,吳磊一上車司機就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而司機不敢得罪吳磊和我們說啊。

難怪之前吳磊藉故下去尿尿時,在車上我讓司機開車跑,司機都不帶猶豫的,而且剛纔我和青青在車後面把吳磊‘幹掉’後,司機都不帶詢問我們的,原來這個司機一直都是知道吳磊有問題的。

剛纔吳磊被幹掉後,司機也沒和我們說,是想着吳磊不上車後,還想試試能不能開到張家鎮,哪知道剛開一會兒,我們這邊就先問了。

既然搞清楚了狀況,心裏就安穩了許多,也就不懷疑這個司機了。

我看了眼青青,她似乎也不懷疑那司機了,青青讓司機先別開車,她要下車去看看。

我跟着青青一起下去了,結果剛下車我就又一次看到了那個護欄的缺口,我還特地指給青青看,完了~~我們又回到原路了。

青青環顧着四周,這環山路周圍實在是太黑了,除了車子周圍燈光照射到的地方,其它地方壓根什麼都看不清,青青看完後半天不說話,隨後就上了車,司機見我們上來了,立馬要發動汽車,青青阻止了,我和那個司機同時看向青青,想問她是什麼意思?

青青說既然我們開不到盡頭,如果一直這樣開下去的話,最後就沒有汽油,那時的我們該怎麼辦?

那我說道:未必我們現在就這樣原地不動?

青青說說道:

這周圍憑我現在的能力確實是什麼問題都沒看出來,不是不開車,我們現在倒着開,目前還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凡事我們不按牌裏出牌,也許會出現不一樣的效果。

說完就問啞巴司機倒着開車要緊嗎?啞巴司機想了想隨後和我比劃了半天,意思是讓我坐副駕駛,他來開車,我和他一人伸出一個腦袋看着後方,要不然光靠車後面的燈,是無法看清楚路的,我長吸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我們開車的時候輕輕也半跪在最後排,透過後玻璃窗戶看着外面,車子就在我們三人的指揮下慢慢的後退。

路上開得都很慢,雖然我們知道沒什麼車,可要是萬一•••我是說萬一有輛車過來,它是前進,我們是後退,那到時可想而知事故會有多嚴重。

咦~~後面好像後面不遠處有輛車開了雙閃,啞巴司機也注意到了,他趕忙停了車,青青讓我們都別下車,他去下車看看,我想想也行,這裏三個人,一個是啞巴,一個是我這樣的普通人,青青估計一個人就可以瞬間幹掉我們兩人。

青青下車後,我夠出車窗看了看後方,心想不管是怎麼回事,只要還有人就行,看着青青和他們交談着,而並沒有發生衝突,我就安心了,隨後我坐回了車裏,跟啞巴司機說道:你別擔心了,我之前遇見的事比這好詭異,一定能度過難關的,啞巴司機憨厚的笑了笑,擺擺手意思是不要緊,轉而又喝了口他自己的茶。

看到他老喝這茶,我想起了許迪,那小子是一個喜歡喝茶的人,年紀輕輕不抽菸不喝酒,卻如老人一般喜歡喝茶,我就問這啞巴是裏面是什麼茶啊。

啞巴給我比劃了半天,我也沒聽明白,索性懶得問了,這時青青招呼我,讓我下車,我讓啞巴司機等等,就下車過去了,過去一看,那輛車是一輛和我們那車一樣的麪包車,而裏面坐着的人就是除吳磊外另外4個人以及他們的司機,司機剛纔青青已經和他們說了什麼,此時看到我的時候,他們都苦笑着說道:你們也被困這裏了,哎~~

我此時對他們笑笑,就把青青拉到了旁邊,我小聲說道:這幾個人不會如吳磊那邊是那個東西了吧?

青青搖搖頭說道:都沒問題,而他們也是如我們一樣找不到盡頭,他們並沒有如我們這般停下來,車還出了問題。

我說道:那你之前在鄖西縣的時候還防着他們,怎麼現在卻還和他們打招呼?

青青說道:我們這幫人中定有一個人有問題,不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一聽這情況,這事情我遇見過啊,我把在A市那個地下停車場遇見的事說了出來,當時不就是保安佈置了結界,然後我們在停車場裏出不去嗎?和現在感覺差不多啊。

可青青聽完後,就直接搖搖頭道:這次沒那麼簡單,如果真是結界的話,沒人有能力可以設置這麼大的結界!

(本章完) 那是怎麼回事?青青也得不出答案,我想着先還是問問他們丟下吳磊是怎麼回事吧?

我和青青再次走回到了他們那邊,先是互相自我介紹了一番,他們四個人。

第一個人也就是和我們搭話那人叫松子,他並沒有說真名字,只是說朋友都這樣喊他,說話給人很沉穩的感覺。

第二個人戴着副眼睛,他叫小馬,笑着說如果我們不介意,直接喊他小馬哥也行。

第三個人看着很乾練,他叫王子,這名字實在是太囂張了,旁邊的青青小聲嘀咕了句,我到是聽了,說‘這人怎麼去這麼大的名字? 勾火總裁,老婆吃你上癮 一般命理不夠硬的人不能把名字叫得這麼大,要不然容易出事。’

第四個人看着很強壯,身上的肌肉就算隔着衣服也可以看出來,他叫馬克,這名字咋一聽還以爲是外國人啊,他解釋是平時說話的時候,喜歡說馬克一下,就是平時網絡中的保留或者保存一下的意思,久而久之朋友們就這樣喊他的了。

他們的司機叫剛子,是鄖西縣本地人。

隨後是我和青青的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我們是表兄美的關係。

之後瞭解到他們出發後沒多久,就發現路怎麼都走不到盡頭,但他們沒想停下來,於是就死命的開車,可一直開到車出了問題拋錨了,還沒有找到盡頭,現在他們只能是在路邊等天亮,看白天后能不能等到經過的巴士!

對於現在能看到我們,他們也覺得奇怪,因爲沿路上並沒有看到過車,更別說有車超過他們,而且他們比我們先出發的,而現在我們的車竟然出現在了他們前方。

他們說的話有點奇怪,他們說了這麼多,可從始至終都沒說吳磊的事,好像是刻意避開一般。

我裝作不經意的說道:你們不是之前是5個人嗎?怎麼現在就4個人啊?還有一個人呢?

我沒把他們那司機算在內,明顯那那司機是本地人長相。

此時他們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吭聲。

最後場面實在是太尷尬,那個叫松子的人此時才說道:纔出發不就,吳磊突然說要下車方便,而就他方便的時候,自己不小心失足滾下了山崖,對於失去了一個同伴,我們都感到很痛心,所以不願意提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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