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跳得很快。腦中那死人的笑臉來回播放着,我覺得自己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我有些害怕。

想叫楊一過來,想起他受着傷。想叫林軒和劉義成過來,但已經不能用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現在房間里根本沒有鬼魂的氣息,說不定他是不在這裏的。那爲什麼,那張碟片會那麼詭異?

腦容量完全不夠用!

我坐在椅子上緩了老半天,覺得房間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發生,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碟片,究竟有什麼問題?

如果想要再看一遍,就必須要把dvd打開,然後再拿出來。可是dvd打開以後,就自動開始播放。我可不想再看一眼那陰森的微笑了。

我決定出門。

碟片乾脆就留在房間裏。

我出了門就去敲楊一的門,他因爲行動不方便,門並沒有鎖。只是虛掩着。我敲了兩下,沒有等到他同意,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楊一正眯着眼睛在睡覺,聽到有人進來,眼皮只是稍稍擡了一下,看清楚是我,又閉目養神去了。

閉着眼睛問:“怎麼了?”

“我剛剛在房間裏看碟片來着……看了兩部,第二部從情節到碟片本身都非常奇怪。看第一遍的時候,情節非常簡單,也很普通。但故事情節卻和咱們現在遇到的事情非常像。我覺得他的很多情節都只是一帶而過,所以準備看第二遍。第二遍,把我想要知道的情節的線索又加了進來,也就是硬生生地加了一個情節。一開始我以爲只是我第一遍沒有用心,看漏了。於是我又看了第三遍……第三遍,又多加了一個我想要知道線索……”

楊一聽到這裏,原本着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問我:“什麼意思?”

“簡單地說,就是同一個影片同一張碟片,四次重複播放,但是情節卻不一樣。這碟片非常詭異,好像完全把握住了我的心理,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麼。比如我某個情節覺得自己沒有看清楚,覺得影片沒有交待,那麼下一遍再看的時候,它便忽然多加了一個提示性的情節上來。你說奇怪不奇怪?那張碟片有一定是有問題。”

“所以……”楊一已經完全沒有了睡衣,他往上挪了挪,似乎想要坐起來。我忙伸手扶他一把,讓他坐起來。聽他問道:“所以,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節?”

我便把我看到的情節告訴了他。

楊一問我:“影片 “這……”我一下子懵圈了,對啊,影片名字叫什麼,似乎我根本沒有注意到。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楊一嘆了一口氣,接着問道:“那麼,演員是誰呢?這樣用電腦一搜,說不定也能搜出來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演員我是真的不認識。影片應該稍微有點年頭了,從畫質來看,並不是現代的高清影象。總覺得是七八十年代的電影了,從演員的打扮也看得出來。”

楊一沉吟了一下才說:“我跟你再去看一次。”

我點點頭,有楊一在,就算影片裏那個死人的笑容多麼陰森可怕,我都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人就是這樣,有個伴。心裏的安全感會增加很多。

“演員沒有見過?那麼,你還記得那一個男主人公的長相嗎?”楊一問我。

我想了想,不解地問:“怎麼呢,那個主人公有什麼問題?”

“不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那你可記得他殺死的那個人的長相?”

我聽見楊一這麼問,我還真的回想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想不起那個男人的長相了。從男主人公到配角,竟然一張人臉也不記得。

我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對楊一說:“我現在記不起來了……咱們再看一遍就行。”

楊一點點頭。

因爲我們倆個身上都帶傷,所以行動稍微有些緩慢。我慢慢地蹲下來,按開了dvd的開機鍵。

過了一會兒,原本已經開始播放碟片的dvd卻沒有絲毫反應。我伸出手。在dvd上面砸了兩下,碟片開始播了,但卻卡在了第一個畫面,怎麼也播不出來。

“剛纔好還還的。”我十分納悶,又將碟片拿了出來,用紙巾小心地擦亮,一直到看不到一點灰塵爲止,才重複放了進去。

這張碟片原本看上去就非常新,應該沒有什麼人放過。也是,現在都是wifi的社會了,如果不是我剛纔心血來潮找出來看,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

等了一會兒,依然是卡在開頭的畫面,怎麼也放不出來。

而開頭,就是一片藍幕,根本沒有出現任何東西。男主角的臉更加連露都沒有露出來。

楊一問:“你確定是這一張嗎?”

我肯定地點點頭說:“當然是這一張。我記得非常清楚的。我看過以後,因爲心情比較忐忑,所以根本就沒有把碟片取出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放不出來了。”

“也許這根本就不是一張碟片。”楊一緩緩地蹲下來,按了開倉,將那張碟片拿在手上仔細地觀察了一翻。只見那原本光潔的碟片中間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這裂縫慢慢擴大,最後直接把這張碟片一分爲二,報廢了。

“這……”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詭異景像,心裏簡直就不能相信。指着碟片吞吞吐吐地說:“我剛纔根本沒有碰它啊,到底怎麼一回事?不可能是我弄破的。”

“自毀模式……”楊一鬆了手,任憑那張碟片落下來,落在地面上的碟片還是不斷地裂開。直到變成極小的一片一片。

我忍不住默默地環視了這下房間一圈,直到確定確實沒有任何鬼魂的氣息,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這應該是一片靈氣的傳媒體,世間萬物只要時間超過30年就有靈氣,這個我跟你說過吧?”楊一問。

我點點頭,聽楊一繼續說:“所以說,這張碟片本身肯定是具有一定靈氣比較古老的片子了,在這裏放了很久。然後,沾上了鬼魂的一部分氣息,導致……你之前說的那種奇異的景響。電影自己加情節。”

我皺眉,似乎理解了一些,又似乎不太理解。

楊一接着說:“我的意思是。多年以前,這間房裏有可能出現了命案,死者魂魄裏的一部份鬼氣附在了這一張碟片上,所以改變了電影的情節。是將他自己生前的遭遇用電影的形式記錄下來,希望後面能夠有人看到,還他一個公道。”

這樣一解釋,我就覺得非常合理了。

“你也聽老闆娘說過,這家旅館應該是開了不少年了。如果一張碟片都具有靈力的話,那麼這個房間裏其他的東西應該也有。”楊一揹着手,在房間裏踱了兩步,轉過身來問我:“那爲什麼,偏偏是碟片,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呢?”

問我?

我頓時感覺腦袋被打了一棒子有些懵,脫口而出:“一定是當時對方正在用這張碟片看電影吧?”

話一出,我連忙吐了吐舌頭,覺得有些尷尬。

這原因也太簡單了吧?

可楊一卻連忙點頭,“也許你說得沒有錯。你還記得電影裏的其他情節嗎?”

我問:“比如說什麼樣的情節?”

“你說的那個男主人公,睡覺之前有沒有看電影的習慣?”楊一問我。

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搖搖頭:“好像沒有。”

“你再仔細想一想……”

我有些浮澡地迴應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電影看完,我腦子裏就有些亂了。現在更是奇怪,裏面演員的臉我一個也記不住了。我不覺得自己的記憶力會忽然變得這麼差,這碟片裏一定是有什麼詛咒。”

楊一笑了笑,擡手在我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輕聲說:“你別緊張,詛咒你怕什麼?就算是真的詛咒,又能把你怎麼樣?你連六鬼那麼恐怖的東西都對付過了,還怕這點小詛咒?”

我想一想也是。自我調節了一下心情。

楊一接着說:“也許別看過以後確實會忘記,也或許這個影片真的有讓人忘記演員的魔力,但是……你要知道你跟常人是不一樣的。你是靈異體質的陰靈女,這些東西應該是對你不起作用的。集中注意力。仔細想一想,到底影片裏的實際情況是怎麼樣,到底主人公在睡覺之前有沒有看電影,你仔細想一想。”

像主人公睡覺做惡夢之前有沒有看電影這個問題,應該是一個極小的線索,鏡頭給到主人公房間的時候只是一晃而過。所以我要必須要仔細回想,把那個鏡頭無限地放慢,纔有可能會想起來。

“那你等等。”

我看了一眼楊一。拍了拍他的肩,接着慢慢地走到牀邊,接着在牀上躺下來。因爲我覺得自己可能要花點時間,但身體卻又不太給力。所以我想躺着來想。

楊一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牀頭。

我吐了一口氣,輕輕地閉了眼睛。

這種集中注意力的情況比較奇怪,在我20歲生日之前,從來沒有過類似的體驗。只是在高三那一年參加高考的時候,因爲注意力的高度集中,所以一整場考試下來以後,頭有點痛,額頭上全是虛汗。就像是身上的精力都花光了,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除了高考那兩天,平時學習並沒有那種脫力的感覺。也是因爲注意力太集中,所以考得不錯,等於是超水平發揮了。

而過了20歲以後。只要我一集中注意力,便有一種全身都能量都集中到了一個地方——腦部的感覺。仔細看鬼魂的時候是這樣,仔細看寵承戈的時候也是這樣,每一次都能調動一種奇怪的力量。全部彙集到我自己要彙集的地方,進行工作。

就像是身體裏一直有一個開關,以前沒有找到,現在找到了。

我閉上眼睛,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開始回想起電影裏的情節。一開始腦子裏還是一片空白,但沒過一會兒,開始重複看過的那部電影。首先是主人公做惡夢,鏡頭在他的房間裏一晃而過。

停!

鏡頭晃過了以後,我立刻又重新回憶。這鏡頭是從門口開始伸進來,接着纔是牀上的主人公a。 拼搏年代 接着,便是他的牀上開了一個血洞。而那臺電視機,就是鏡頭從門口到牀上中間一晃而過的物品。觀衆在看電影的時候,根本不可能會看到。

但我現在卻要看到。

因爲鏡頭給的時間和角度都有限,所以每次一晃而過的時候,我又要從門口重新回憶。幾次這樣下來,我忽然發現自己就變成了那架攝像機,從門口開始記錄。

這個房間第一眼看上去,和普通的房間並不一樣,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卻發現了它的熟悉之處。雖然房間裏的擺設完全變了位置,但是門口的朝向,窗戶的朝向,卻和我現在住的這個一模一樣。

牀的位置,挪了個地方而已。電視機也反過來放了。

電視機……

我的目光往邊上一挪,忽然看到了影視機裏的影像。

那個影像……正放到男主人公把陌生的考生殺死在地的情節,而那個已經死了的考生,卻忽然轉了一下脖子。

猛地睜開了一雙還在流血的眼睛!

這一睜眼,把我的魂都嚇掉了一半,但更詭異的是——他開咧開嘴對我笑了!

“呼……”我壓住嗓子眼的尖叫,猛然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

楊一正在注意着的動態,見我滿頭大汗地睜開了眼睛,連忙 我劇烈地喘了幾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覺得太陽穴那裏似乎有一根筋在拉扯着,一跳一跳地痛。

“看到什麼了?”楊一追問道,“有沒有想起來。”

我點點頭,輕聲說:“看到了……男主人公在睡覺的時候,電視機確實是開着的,而且……應該是在放恐怖片。”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沒看到什麼好東西了。男主人公有睡覺前看恐怖片的習慣嗎?”楊一奇怪地問我,“一般人都沒有這種習慣吧。如果是睡覺前看恐怖片,那怎麼還能睡得着?”

我點點頭,覺得確實是這樣。醫生都曾經建議過睡覺前不要看電影,以勉引起情緒的興奮而導致失眠。更別說此影片裏的男主人公a,是一個睡眠有障礙的病人,更加不會去選擇看一部恐怖片。

這是第一個奇怪的第方。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還有另外一個地方很奇怪……畫面中的男主人公應該是已經睡了,但電視機並沒有關。難道他是有習慣睡覺之前看電視,一直看到自然睡過去?”我提出了自己的第二個疑問。

楊一失笑反問:“你看一部恐怖片會看到睡着?男主人公既然對於惡夢都非常害怕。 命運遊戲之帝國崛起 就沒有可能去開着恐怖片睡覺。唯一的可能只有一種……”

“什麼唯一的可能只有一種?”我們正在討論,忽然插進來了另外一個聲音,劉義成推開門,一邊脫掉外套一邊說:“我去跑腿了,你們竟然在看電影嗎,討論情節討論得熱火朝天的……”

我笑了笑,便把電影的事跟劉義成說了。劉義成看了一眼垃圾桶裏已經成碎片的碟片,擡了擡眉。陷入了思考。

見慣了詭異的事,他的表現倒是平靜多了。

“我同意楊一的意見,這應該是鬼影當時殘留的一個執念。他遇害那天,正好男主人公的房間裏放着電影。那碟片因爲放了很多年,所以有了靈氣,吸收了他的怨念。對不對?”劉義成分析道。

我說:“可是,鬼影是個女的。”

“那隻能說明它輪迴以後是個女的,慘死的那個也許並不是女人,這又不矛盾。”楊一轉頭問劉義成,“怎麼樣,精神病院今天有沒有誰請假的?”

說到這個,劉義成嘆了一口氣,情緒立刻發生了明顯的轉變,變得沮喪起來,說:“我跑去問過了,還問得特別清楚。今天巧了,整個醫院沒有一個請假的。包括掃地的大媽也沒請假,小護士全部到崗。”

“也許那個護士正好上晚班呢?”我問,“醫院裏每個醫生護士都會值夜班。因爲她還沒有來上班,所以就沒來得及請假,有沒有這種可能?”

“上白班和夜班的護士不成正比,一個晚上值班的大概也就一兩個。暫時沒有請假,也沒聽說她們身體不舒服。”楊一沉吟了一下說,“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思維在哪方面錯了?”

“錯了?我們思考的道路都是按照線索來的……”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昨天晚上,精神病院死了一個人……你們猜猜是誰?”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劉義成忽然打斷了我,“你們肯定都想不到。”

我和楊一同時皺起眉,我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太好的感覺涌上心頭。脫口而出:“你說的,是不是齊薇?”

劉義成用奇異地目光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鬼影每次動手之前我就會有預感,昨天晚上也確實看到那個畫面了,但肖警官去看過……說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我還以爲是我自己太過緊張,所以產生了錯誤的判斷。但原來,只是預感提前了。”我揉了揉眉心,因爲剛纔太過於集中精力,頭疼的感覺沒有半點緩解,虛汗流得更猛了。有一種身體裏的精力被掏空的無力感。

我扶着牀坐下,將兩條腿平慢慢平放在牀上,身體靠着牀頭。儘量讓自己的身體不使力。

劉義成看着我這一系列動作,問道:“你怎麼了?疼得那麼厲害?我看是皮外傷,忍一忍吧,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我轉過頭,對上了楊一的眼神。他的眼神有些心疼,與我的目光一接觸便立刻調開了,開口說:“警局的人去了嗎?怎麼說?”

“大概是知道今天又死了人,所以所有的醫生護士才都沒有請假吧……”劉義成聳聳肩,“警察已經去過了,還嚴密的封鎖了消息。不讓外傳。 私人定製大魔王 可這種事能瞞得住嗎?”

“醫院裏死人,也沒什麼瞞不住的。警察應該去得很低調。咱們要不要去現場看看?”楊一建議道。

“我已經看過了,當時人已經擡走了。我去的時候,就一個普通的病房,不過這間病房是整個走廊的最後一間,盡頭的。就像咱們旅館裏最後一間一樣。不是聽說,齊薇也是在房間裏從來不出門嗎?那跟咱們這個旅館裏的老人是一樣的情況了。他們之間會有什麼聯繫嗎?”劉義成問。

我沉思了一下,想不出一個住旅館的和一個精神病人能有什麼關係。除了兩個人住的房間朝向一樣,還能有什麼別的情況?而且他們倆個人年紀相差又遠,不可能會是朋友吧?

“想一百次不如做一次,我們去找0203那個客人好了,直接了當地問他。”劉義成建議道。

我笑着問:“又是想約他打?將?人家不會同意的。”

“直接叫出來,問他怎麼從來不出門就可以了。這問題還不夠簡單?”劉義成哼了一聲,轉身就要出去。

我覺得全身痠軟,身體痛,頭也痛,於是擺手說:“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也不方便。這臉出去得嚇着他……”

劉義成想一想也是,於是點點頭,轉身和楊一一起走。我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裏有點怕,於是開口:“楊一。你留一下。”

劉義在曖昧地看了我一眼,將楊一推回來:“行了回去吧,我就是個跑腿的命,你們倆慢慢聊。”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楊一轉過身,將放在牀頭的椅子拖遠了一點,坐在了電視機的對面。沉?了一會兒,他說:“雖然平時不怎麼玩。但沒有也挺奇怪的。你喜歡什麼款式的,有空去挑一個吧。”

我點點頭。

楊一的目光盯着電視機,一動都沒有動過了。我不由得有些奇怪,問:“這電視機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眼前的電視機是個29寸的顯象管電視,算得上比較古老了,後面有個大屁股的那種。這種電視機在早期的時候非常流行,其實質量也很好,就是佔地面積大,也不美觀,不能往牆上掛。再說清晰度也跟不上。現在的一般賓館都用的是液晶電視了,顯象管的電視我小時候見得比較多,如今已經看不到了。

可是從外觀來看,這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電視而已。

“沒有啊,怎麼這麼問?”楊一一臉的莫名其妙。

“一片?屏的,什麼都沒有,你盯着看得動都不動……”我問。“你有心事?”

楊一揚了揚脣:“我能有什麼心事,還不是在想齊薇的死。爲什麼會這次會選中她?一天死兩個人啊……而且當時鬼影應該是正在和風塵對立,它應該不可能會去殺人吧?他有不在場證明啊……就算是它和風塵打完了回去,風塵不是說它受了傷。那它又是怎麼殺人的呢?”

“殺一個人對於它來說比較簡單,並不困難。所以就算是受了傷,也不是辦不到的事情。”我攤開手,頭痛得不行,感覺視線都有些晃了,“我頭很痛,很暈……”

說到很暈,腦海裏忽然又出現了影片裏的那個男人,死之後他睜開眼睛,看着我露出詭異而陰森的笑容……

我並不想去想,可它卻硬是要跑到我的腦海裏來。揮都揮不走!

我剛剛把那個念頭甩開,它立刻又出現了。

而且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那個畫面已經成了一個動態的畫面,直往我的腦子裏鑽。我的汗毛全體豎了起來,後背上全部都是冷汗。

一開始,這個畫面只是眼睛睜開,笑,接着笑容定格的時間更長,等到第三次出現的時候,它竟然笑出了聲音。

最後,直接變成了哈哈大笑。因爲死的時候,被揍得七竅流血,所以那嘴一張開,鮮血就順着嘴角流了下來,淌到地上。

畫面無比驚悚,簡直是在挑戰我的極限。

我不想再想下去了,可大腦似乎已經不受我的控制,被那個畫面給紮了根。

“你怎麼了?”楊一見我臉色不對,連忙走了過來。

我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搖搖頭說:“不知道怎麼回事,腦海裏總會出現那個被慘死的考生,就是電影裏的那個片斷。本來那個片斷只是……只是考生被男主人公殺死,全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這個時候他已經死了……可是我回憶的時候畫面竟然變了樣子,衍生到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總之……我莫名奇妙就看到了那種畫面,非常恐怖。”

楊一聽了,立刻伸出手來,將兩個指頭放在了我的太陽穴上。他的手指冰涼,指尖的呆過地方似乎有一種魔力,那種冰涼通過皮膚滲透到了大腦裏面,讓我腦中原本在疼痛的那根筋。很快就有了緩解。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覺得身體裏有什麼東西被驅逐了出去一般,頓時輕鬆多了。

“怎麼一回事?你剛剛手指按了兩下,我就好多了。”我問。

楊一說:“我只是按了一下你的穴位,這種碟片裏的邪惡靈力已經進入了你的大腦。所以你纔會產生那樣的幻想。這要是其他人看到了這影片,只怕會陷入無盡的痛苦當中。”

我微微閉了眼睛,調整了一下心情。

楊一繼續說:“這部影片應該是不存在的,不過是因爲成精了。又有了死者的怨念,所以才把他們當初的故事還原。看過之後,自動在腦海裏忘記了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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