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麼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也樂樂。”池玉航很是好奇。

“呃……”何柔心想,你一男人,我總不能告訴你自己內衣**大小的事吧。

“沒什麼,就是想着小薰擺脫了危險而高興!”

何柔不再理他,認真的吃着飯,直到肚子裏再裝不下一粒米了,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碗筷。

池玉航看到何柔的這實力後,爲之震驚。

他沒有想到她這麼能吃,不是女人爲了保持身材都寧願捱餓的嗎?他過往的那些女伴可都是這樣的。

就在何柔準備跟池玉航要求說換房間時,池玉航接到了一通電話,一看是那幫損友,忙移步去了書房。

“航哥,這兩天晚上怎麼沒見你過來?祕密酒吧,俞顯已經先過去了,要不要我過來接你啊!”

池玉航想到家裏的何柔,本來準備拒絕的,可想到這夥人胡攪蠻纏的本事,他若現在找藉口推了,他們可能會親自殺到家裏來找他,讓他們看見何柔,指不定又要說什麼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好吧,我這就過來!”

夜半,何柔睡得很不舒服,迷糊而難受醒來,太陽穴脹痛得跟要裂開一樣,全身都熱得厲害,甚至感覺眼眶都是灼熱的。

她艱難地下牀去上洗手間,可一動身子又覺得全身癱軟無力,一定是淋雨感冒了,看來芬姨那碗紅糖薑茶沒有派上用場。

她硬撐着下樓,準備向芬姨要點感冒藥吃。

“芬姨,芬姨……”何柔的聲音有氣無力。

芬姨聽到叫聲,趕緊跑出了過來,看到何柔那虛弱的摸樣嚇了一跳。

“怎麼啦,哪裏不舒服?”芬姨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芬姨,有沒有感冒藥啊,我感冒了。”說着,何柔清了清有些乾燥的嗓子。芬姨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果然,火爐一般燙。

“你現在沙發裏坐一會,我去給你找藥來。”

芬姨說着就趕緊跑去了偏廳,打開抽屜找出藥箱,可翻了翻,發現裏面只有治創傷這樣的藥,少爺身體那麼強壯,從來用不着感冒藥,就算感冒,也是讓身體免疫系統自行修復。

芬姨本想說要帶着何柔去看醫生,可何柔拒絕了,說半夜三更還折騰她老人家不合適,於是吃力地喝了一些水,又回到了臥室。

芬姨在大廳裏轉悠,乾着急,最後壯着膽子給池玉航打了電話。

接到芬姨打來的電話後,池玉航就撇下了其他三個哥們兒,驅車風馳電掣的往回趕。

“她怎麼樣了,好點沒有?”,池玉航衝進房間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給她敷了冰,但感覺還是沒有什麼好轉。”

聽芬姨這麼說,池玉航自己也探了探何柔的溫度,好燙,起碼四十度左右。

芬姨看着少爺少有的焦慮之色,連忙安慰,“我已經給醫生打了電話了,應該快到了。”

“打電話看到哪裏了,再催催!”

池玉航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起來。芬姨趕緊跑下去開門。

是池家的私人醫生,此刻正提着醫藥箱正站在門口,他已經從芬姨口中得知寧家有人感冒發燒了,於是帶的全部都是針對感冒發燒症狀的藥物與針劑。

“池少感冒了?”一見芬姨開門,劈頭就問!

“呃,不是!是……”芬姨也不知道怎麼定位何柔的身份了!

“醫生,你先去看看再說吧,燒得很厲害,就在少爺的臥室裏!”

醫生在芬姨的帶領下來到池玉航的房間裏,看到池玉航一臉愁容的坐在牀邊,除了這個表情之外,看不出一點感冒發燒的痕跡。

“池少!”向他打招呼。

“嗯,她發燒了,你先看看。”池玉航急忙拽過他,往牀邊帶。

眼底滑過了一絲震驚,從未見到池玉航對一個女人表現出緊張,看了一眼牀上的女子,驚訝地看到她臉上的疤痕,不由得嘴角一抽。

“你還站着幹什麼?不治病了嗎?”池玉航有些惱怒地低斥出聲,對於盯着何柔疤痕的眼神很是不悅。

“是是是……”才發覺自己失態了,急忙拿出電子溫度計在何柔的額頭上掃了掃,投入到工作狀態裏。

“四十一度!我給她吊點藥水,等她醒來再吃點藥片,很快就會好了,池少不用太擔心!”

池玉航點了點頭,看着把所有的事項做完,還把藥丸放在牀頭,他才鬆口氣,叫着芬姨送客,並給他準備宵夜。

倆人離開後,他坐在牀頭,目不轉睛的看着何柔,不時溫柔的探探她的額頭,以便知道降溫沒有,何柔要知道這情況,肯定很慶幸自己在沉睡中感覺不到,不然肯定無法經受他**而又溫情的目光的洗禮。

可凝着她的人,心思可就複雜多變了,越是跟她相處,就越覺得她像個謎,尤其是這道疤痕,裏面一定承載了很多他無法想象到的故事,喜歡聽故事的人,很容易着迷!

將冰涼的毛巾放到她臉邊,遮擋住疤痕後,她的容貌又有了逆天的變化,光看半張臉,她的五官精美的讓人讚歎,還有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都深深地把他吸引住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時,忽然從何柔嘴裏聽到了她的囈語,“銘軒……”

銘軒!

池玉航心中一震,這個人是她男朋友嗎?原來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忽然覺得好笑,怎麼會覺得她沒有男朋友呢?就是他這樣的男人都會對她動心,相信這世界上還是有很多男人是不會計較她臉上的傷疤真心愛她的吧。

心頭劃過了一絲苦楚,可這種感覺還沒有分清是什麼,又聽到她呢喃出聲,“城……”

城!

池玉航猛地從牀上蹦了起來,直挺挺地瞪着一雙魅惑的眼睛看着何柔,他沒有聽錯吧,她叫的人可是臣城?臣家的少爺?

可是,臣城不是已經結婚了嗎?難道臣城和她有一腿?

池玉航一聲哂笑,終於知道自己心裏那酸酸澀澀的感覺是什麼了,是失戀,一種極度悲觀,失望的感覺!

想他一世風流,居然對一個才認識兩天的女人失戀,而且這種感覺還很不好受,說出去肯定貽笑大方,他的金字招牌恐怕就要砸了!

不行,池玉航想着再不能呆在房間裏了,他要冷靜,急需冷靜!

打開門,衝入客房的浴室,狠狠地擰開水龍頭,讓冷水把自己從頭到腳沖刷清醒……

池玉航去客房不久了,何柔被疼痛的感覺折磨醒來,發現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這個時候,她倍加地想念臣城,不知道爲什麼。

環看四周,發現手背上吊着點滴,自己在病得糊塗之時,芬姨爲她請來了醫生,她感動一笑,忽然想的臥室,今晚真的不能在這呆了,一來怕他晚歸又睡到旁邊來,二來又怕自己感冒的病菌弄髒了他的屋子。

可是身體一動彈,就是一陣強烈的暈眩感襲來,何柔不知道自己就這麼又一次睡了過去。

這一覺,舒舒服服地到了第二天下午,何柔高燒退了,身體的感覺舒服了很多,也總算睡飽了。

芬姨看到何柔居然自己下樓來吃東西了,震驚不小啊。 “我的天,你怎麼就一個人起來了,也不知道叫我一聲,來來來,坐這裏,我去給你煮些吃的,你一定餓極了!”

柔虛弱地說了聲謝謝,就靠在餐桌旁,讓窗外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自己身上,驅散生病帶來的身體寒氣。

“你昨晚感冒發燒真把我給嚇壞了,幸好有私人醫生過來,給你打了點滴,吃了藥,你現在看上去氣色不錯,就是大病初癒,人比較虛弱,我一早就準備好了鹹稀飯,你嚐嚐看,好不好吃!”

聽着芬姨的嘮叨,何柔倍感窩心,只是還有一點話聽不明白,雲裏霧裏地糾結問道,“芬姨,我只是睡了一覺而已,沒有輸液啊,也沒有吃什麼藥,我可是壯得跟頭牛樣,睡一覺自己就好了!”

說着還秀了秀自認爲蠻有肌肉的手臂。

“呵呵……”芬姨被她逗樂了,一邊解釋昨晚發生的事,“看你那小胳膊小腿的,還壯如牛呢,你是昏睡着不知道,少爺聽說你發燒了,也擔心得不得了,都是匆匆趕回來的,專門讓醫生過來給你輸了液的。少爺沒有告訴你?”

何柔有些風中凌亂了,摸了摸自己兩隻手的背面,感覺有個地方是有點疼,仔細一看,果真發現了個小小的針眼。

她只顧低頭吃東西,不再說話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了。

何柔不明白,池玉航爲什麼對她這麼好。

從開始的流浪漢手裏救她,到昨天那個醉酒手裏解救她,好吧,這兩件事就當是池玉航有俠客般助人爲樂的精神吧,畢竟多數男人都有武俠情結的。可是自己發個燒,他也表現得那麼擔心,又是因爲什麼呢?

很快,何柔得出了個答案,池玉航擔心自己病死了,畢竟自己可是他帶回來的,如果一旦死在了他的家裏,警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就算運氣好了點,沒有病死吧,可萬一燒壞了腦子,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連自己的爹媽叫什麼,從哪裏來也不知道了,那他就得養着個傻子,還得幫傻子找回家的路,想想那也是很麻煩的事情不是嗎?

何柔想到了這些所謂的原因後,自己倒是變得心安理得了。

可要是池玉航在得知自己發自肺腑的關心,卻被何柔想得如此的低劣後,又會有什麼感慨呢?!

吃完飯,何柔準備自己洗碗來着,可是芬姨說,手背剛輸完液,萬一針眼沾到油污,感染了就不好了,這裏,她也只能做個閒人。

後來她向芬姨要乾淨的牀單被套,芬姨詢問才知道她要換房間到客房休息,芬姨想了想,還是搖頭,把昨晚池玉航自個搬到客房居住的事說了一下,何柔猜不出池玉航的心思,也就勉爲其難地繼續在主臥室裏起居,畢竟她生着病,換太多房間會讓空氣變得污濁,到時候害得整個家裏的人都生病了,她就真的罪過了!

她又閒下來了,坐在沙發裏悶了很久,才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來。

她居然忘記給臣城打電話報平安了!

因爲手機被搶走,臣城的手機號只是存在電話卡里,她也從來沒用心去記憶,這會真想不起來,可是既然答應了他要打電話過去,怕他擔心,何柔最終決定,打電話到公司撞一下運氣。

又因爲年假的關係,打到各部門的電話都會直接轉到值班同事話機旁。

在芬姨地指導下,何柔撥通了越洋電話。

“你好,鼎豐國際,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電話那頭是女子甜美的聲音。

“新年好,我是公司的何祕書,請問你能提供一下總裁的手機號碼給我嗎?”何柔禮貌地問道。

“總裁的手機號?”對方有些差異,隨後問道,“何祕書你沒有嗎?可是我們只有總裁室的號碼,總裁私人的手機號碼我們不可能知道的!”

何柔的心頓時落空了,咬了咬牙,追問道,“那總裁這兩天有來公司嗎?”

巔峯製作人 “昨天來過,今天還沒見到他的人影,我也不敢保證他會出現,請問何祕書有什麼重要的事嗎?如果事情緊急,還請你聯繫一下於祕書!”

何柔眼前一亮,倒是把於萍薇給忘了,趕忙問了同事要了於萍薇的號碼,轉而打了過去。

倆人互通電話一番客氣,祝福,隨後是何柔詢問臣城手機號的事,於萍薇都一一作答了,當她問起何柔在澳洲旅遊的感受時,何柔險些就要把自己的遭遇說出來找人安慰了。

好在她明白,說了也是讓好心的於萍薇擔憂,只是報了一切平安後,寒暄幾句掛斷。

何柔撥通了臣城的電話號碼。

臣城一看來電顯示,是國外區號,目光一沉,本是期待的心態卻變得怒氣滔天。

接通後,還沒等何柔說話,他已經控制不住吼出聲來,“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嗎?這兩天沒有你的消息,你可知道我有多着急!”

果然是生氣了,何柔暗自吐了吐舌,愧疚道,“對不起,剛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

“你怎麼不用手機給我打電話?”還沒等何柔把自己編排好的解釋說出口,臣城已經懷疑到了什麼,急切打斷道。

“這……我……”

“你什麼?說話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手機掉了?”

臣城沒想到自己會一語成讖,更想不到一句話能引來何柔情緒哽咽,連日來遭遇的一切,只有面對自己最信賴或是最深愛的人時纔會卸下所有的堅強。

“城,我的手機在來的那天就被人搶了,這是當地一個好心人家裏的電話……”何柔簡短地,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跟臣城說了一遍。

“什麼?那你怎麼現在才聯繫我?”

電話那端傳來的吼聲讓何柔不自禁地把話筒拿遠了些,如果她現在能看到臣城的表情,憤怒中帶着肅殺的張狂,冷冽的眼神,幾乎要把人給洞穿。

“太亂了,所以我……”

“好了,你就那邊乖乖等着,我馬上過來接你!”臣城十萬火急地交代,此時沒有什麼比飛奔到她身邊更重要的事情了。

“對了,你現在的具體位置在哪?”

“我現在住社區,好心人的家,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現在很安全,你不必過來了,等小薰從她表姐家過來,我們就回去了!”何柔緊忙要打消臣城爲她奔波的念頭。

“你們還怎麼回來?連簽證都丟了,沒有我過去你們怎麼回來?”臣城沒好氣地吼罷,急忙撥通電話聯絡到飛機師,駕駛自己的私人飛機趕忙墨爾本。

獵鷹私人飛機的確堪稱豪華,飛機機身五米高,踏上四五級登機梯,幾級臺階後進入內艙,奢華氣息撲面而來,機艙可容納十幾人,座椅爲純皮沙發,空間不大,但安排緊湊精緻,舒適度極高,飛機上還配有約15平米的圓形臥室。一流的飛行設備,奢侈的機艙裝修,那豈是一般老百姓能夠用得起的呀!

無心欣賞機艙外的美景,臣城此時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即到達墨爾本。

?不就是墨爾本的富人居住區嗎?柔怎麼會住到富人區裏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臣城腦海裏圍繞,也讓他更迫不及待地想要過去看個究竟。

同時他內心又在自責,爲什麼自己就沒有意識到她兩天沒聯繫自己是出了事,他自己都覺得這樣的錯誤,實在是不可原諒!

飛機在雲端穿行,載着心急火燎的臣城,朝着目的地墨爾本急速飛去……

何柔放下電話,心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動,怎麼辦,她一個電話把臣城給招來了,這結果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她神情恍惚地回到大廳,聽到芬姨在廚房裏叫她,“何小姐,快來嘗一嘗我做的百合銀耳羹,溫補身子,很有效的喲!”

何柔一震,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謝謝芬姨,對了,芬姨,我剛聯繫了我國內的一個朋友,他現在正趕過來接我,我在池家待的這幾天,得到池先生與你的照顧與款待,真的讓我感激不禁!”“快別這樣說,何小姐,和你相處雖然沒幾天,但芬姨覺得你就和我自己的女兒一樣,乖巧懂事,美麗大方,我很喜歡你!”

說道這裏,芬姨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

“你怎麼了芬姨?”

“沒事沒事……”芬姨呵呵一笑,擦拭着淚痕,“我就是想起我的女兒了!”

何柔心疼不已,忙道,“我們倆算是有緣,如果芬姨不嫌棄的話,你就把我當你的女兒吧!今後我就叫你乾媽,你看行嗎?”

聽到柔這樣說,芬姨既激動又高興,她一把將柔抱在懷裏,抽泣着,“孩子,有你這樣的乾女兒,是我的福分啊!謝謝你,寶貝女兒!”

倆人因爲多了這一層關係,話題也變得私密起來,當芬姨問及她臉上的疤痕時,何柔也沒有遮掩,大致地說起了當年和臣城發生的事,聽得芬姨是淚花閃爍,心疼不已。

晚餐時間,池玉航提着一些海鮮回了家。

他高興地把大海蝦丟給芬姨處理,芬姨見他問起何柔在哪,不禁說漏了嘴,“在臥室休息,剛剛病好,對了少爺,我之前聽小柔說了……”

“小柔?”池玉航敏感地發現到芬姨的措辭,用一種等待解答的眼神,好笑地看着她。

芬姨臉上閃過一串紅,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有什麼事這麼讓她激動。

“哎喲,這個不是重點啊,少爺,何小姐之前告訴我她的朋友從中國來接她了,我問過了,是個男的,估計不久就到了,現在怎麼辦?如果何小姐要離開,你捨得嗎?”

聞言,池玉航心口一震,忽然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緊緊地壓着自己,有些窒息的痛。

許久他才反應過來,毫無表情地回答道,“是嗎?走就走吧,我有什麼捨不得的?看樣子,是芬姨你捨不得小柔多一點吧!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既然她要離開了,你就把這餐龍蝦煮好,當給她送行吧!”

說罷,他轉身走出了廚房。

男人,是她昨晚說的銘軒還是臣城?

他捏緊了拳頭,最終放棄了上樓找何柔聊天的打算,悶在自己的書房裏,直到芬姨晚餐做好。

何柔沒想到今晚的餐點這麼豐富,除了那隻顯眼的大龍蝦之外,旁邊還有各式美味的菜餚,在澳大利亞,她嚐到了很多美味,確實是百吃不厭。

入座後,她才發現池玉航很久還沒有下來,芬姨去叫了好幾次,才見他姍姍來遲。

“吃飯了!”她笑着,爲他遞了碗筷,刀叉,規整地擺在他的面前。

換做平日,池玉航一定滿心歡喜,可是現在,他是如何都笑不出來的。

“吃飯吧,今天的龍蝦很新鮮,嚐嚐看!”池玉航語氣有些生冷地說道。

澳洲淡水龍蝦,外形酷似海中龍蝦,是世界上最名貴的淡水經濟蝦種之一,成熟雄蝦的螯的外側頂端有一膜質鮮紅帶,美麗好看。

“又讓你破費了,真不好意思。”何柔微笑道。

池玉航頓了一下,瞟見芬姨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目光一沉。

正如他所言,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何柔遲早是要走的,難道他真的如此在意她嗎?她都有男朋友了,他又怎麼好去做破壞別人感情的事呢?

再看何柔,其實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有點全是尊重和禮貌,他又怎麼可以強人所難呢?

既然如此,他就該表現得紳士一些,將來再有機會見面,還能做朋友。

嘴角揚起一抹性感而戲謔地笑容,恢復自己平日裏的狀態。

“能在澳大利亞遇到你,是我們的緣分!芬姨和我說,她真的很喜歡你,可不可以多呆幾天呀?”

“你和芬姨都是大好人,對於你們給我提供的幫助和便利,我真的深深記在心裏,期望能有一天可以回報你們,但我的朋友今天來接我,回頭還要去補辦簽證的事,我想即便我留在澳洲,也不好在你家打擾了!”柔如實地回答了心中的想法。

“這個好辦啊!外事局的人我都熟,幫你們辦簽證延期,那不是小事一樁!”池玉航篤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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