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到這聲音,嚇的頭皮瞬間一麻,連頭都不敢擡,轉身就想朝着門外跑去,可陳浩的動作卻很快,在我轉身的剎那,猛地拉住我的手臂,一臉笑意的開口道:“小白是我女朋友,我倆前些天鬧了變扭,她趁我不注意,跑了回來,能找到小白,還要多虧了許書記和村長的幫忙,我先拉她去旁邊聊聊,我們一會在聯繫。”

話音落下的剎那,也不等許書記和村長說話,拉着我就往外走,隨後直接將我塞進了他車的副駕駛。

我不是沒想過,陳浩會找來我家,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我從落龍村逃出來不過半天時間,他就找到了我。

坐在副駕駛上,我望着他害怕的渾身都在發抖,可他的臉上卻帶着一抹冷的幾乎都能深入骨子裏的淺笑。

良久,陳浩忽然開口問我:“你家往哪走?”

我沒說話,將眼睛別像窗外,可他那陰冷的警告聲卻在頃刻間響起:“你不說就以爲我找不到你家了嗎?”

聞聲,我的呼吸瞬間一緊,看了陳浩一眼,卻發現他的車子猛地一個調頭,竟朝着我家的方向開去!

他連我家在哪,都查到了!

車子穩穩停在我家門前,招惹了不少目光,隨後我被陳浩從車裏猛地一拽,拉進了我的家裏,在見到我爺爺的剎那,他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似得,冠冕堂皇的來了個自我介紹,還和我爺爺道了個歉,說是他不好,和我吵了架,所以我才跑回來的。

我爺爺沒吭聲,嘴裏叼着菸斗,看着陳浩,陳浩見了,面上難免有些微怒,很快便壓了下來,對我爺爺說,他在之前就和我商量好了,想要結婚的事情,他這次來我家,不但是來和我道歉的,還是來提親的。

我一聽陳浩這話,心裏不由得發出幾聲冷笑,之前說想娶我,我興許還能相信,可現在的陳浩說出這話,沒有半點陰謀誰信?

“你想娶我們家琉璃?”一直沒說話的爺爺,在這時,忽然放下手中的菸斗,正眼瞧了一眼陳浩,問道。

陳浩點頭,裝着一臉謙謙有利的樣子,爺爺竟然點點頭,說:“想取琉璃可以。”

我頓時一愣,以爲爺爺是被陳浩這副模樣騙了去,爺爺卻在下一秒,深吸了一口手中的菸斗,長吐一口氣,問他:“你拿什麼娶?”

“你們開個價,只要我們陳家出的起的,要多少聘禮都可以。”

陳浩說這話時,一臉張揚,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

爺爺卻在這時,冷笑了一聲,將手裏的菸斗一甩,說了六個字。

“我們家不要錢。”

陳浩似乎根本沒想到我爺爺會說這話,頓時愣在了原地,良久,才反應過來,問我爺爺:“那你們想要什麼。”

“你走吧,我們家琉璃不嫁人。”

爺爺忽然揮了揮手,開始趕人。

縱使陳浩的修養再好,再能裝,熱臉一直去貼冷屁股也貼不住了,臉色瞬間一變,想要發怒。

爺爺走到陳浩面前,一把將我拉到身後,讓我先進屋裏,瘦小的身軀站在陳浩面前,卻猶如一座泰山般,讓人不可忽視。

進了屋裏之後,我悄悄的趴在窗邊望着他倆的一舉一動,奈何離的太遠,除了能見到爺爺一副穩如泰山,陳浩被氣的雞飛狗跳的模樣,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

唯一能聽見的,還是陳浩被我爺爺氣的狠狠甩手,留下一句他還會回來的。

不知道爲什麼,這句話明明帶着濃濃的威脅,我一聽,直接笑噴了。

還什麼他還會回來的,當自己是灰太狼呢?

陳浩走後,爺爺回到屋子裏,將一個小木盒交到了我的手上,讓我無論如何都要保管好,要是出了什麼事,帶上這小木盒先跑!

我一聽爺爺這話,頓時一愣,問爺爺爲什麼,他卻讓我別問那麼多,說這一切都是命,他曾經以爲可以帶我逃過這一劫的,可他已經找來了。

附身 “他是誰?”

“簪子的主人。”

爺爺不緊不慢的開口,語氣裏,還帶着幾分諷刺。

地府巡靈倌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爺爺自從知道我去了落龍村,而且見了蘇珏之後,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特別害怕蘇珏。

可蘇珏根本沒害我,甚至還幫了我,要不是他帶我出落龍村,又給了我一隻白玉簪護身,我估計死在陳浩家裏,都沒人知道。

先前,爺爺十分避諱聊起蘇珏,這次卻主動問我:“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名字爲什麼是他取的嗎?”

我聞聲,連忙點了點頭,爺爺嘆了一口氣,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往事。

他說,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腳先露出來的,頭卻遲遲下不來,他和我爸,都急得不行,在這時,忽然來了一個神祕男子,走到了產房門前,將我爺爺叫了出去,問我爺爺,想我活着生下來,還是死着生出來?

這話,把我爺爺,嚇得不輕,哪有人在人生孩子的時候,問人家是想自己的孫女活,還是想她死的?

可我爺爺怎麼說也是偷過師的人,雖然懂的不是太多,但也稍稍懂些皮毛,能看的出來,神祕男子雖然隱藏的很好,可他卻不像人……

許是見我爺爺久久沒有答覆,神祕男子在這時說我之所以難產,沒有生出來,是在等時間,在過三分鐘出生,我便是陰時,陰日,陰年所生,木三局純陰女命格。

他說的很深奧,我爺爺聽不懂,問神祕男子,木三局純陰女命格是什麼意思?

他沒細說,只告訴我爺爺,一般人的運勢根本承載不住這命格,難產只是我命中的第一個劫,要想我命中能少些劫難,給我取名白琉璃便可。

我爺爺問他,爲什麼取這名字,他卻回了我爺爺一首詩:回眸三生琥珀色,轉生一世琉璃白。

而後,我爺爺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給我取名白琉璃。

給我取了這個名字之後,我果然像那神祕男子說的那樣,能少些劫難,至少在家裏安安穩穩的活到十八歲,從來沒生過什麼大病。

可就在我出生後不久,我爺爺發現,這神祕男子的的墳,竟然在村裏人聞風喪膽的洛溪河。

這條河之所以在村裏聞風喪膽則是因爲那條河裏隔三差五能飄出一具陌生的屍體,哪怕是報警,都查不出這屍體是從哪來的。

所以村裏人對洛溪河一向近而遠之,白天都沒人敢靠近。

聽到這,我就是再傻也能猜到爺爺口中的神祕男子是蘇珏了,可蘇珏要是最早被葬在洛溪河邊上是怎麼被人困在落龍村的公主墳裏的?

一想到這,我連忙開口問道,我爺爺聽後,臉色相當怪異的問我:“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點頭,爺爺嘆了一口氣。

世子的黑蓮花 “蘇珏是被我困在公主墳裏的。”

我聽後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問我爺爺:“爲什麼?”

爺爺並沒回答我,只是告訴我,要是以後他出了什麼事,讓我帶着這個小木盒先跑,別管他。

爺爺說的這話,就像交代後事似得,我滿腦子都是疑惑,可無論我怎麼問,爺爺都沒說下去。

入了夜,陳浩沒再來我家騷擾我,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躺在牀上昏昏沉沉的剛睡着,便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燥熱,一股股冰涼的觸感席捲全身,帶起了一陣陣漣漪,一雙冰冷霸道的吻,印在了我的脣上。

我想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在吻我,卻聞到一股熟悉的馨香,睜眼的剎那,眼皮十分沉重,我只能借着縫隙,看見蘇珏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琉璃。”

他忽然喊了聲我的名字,我的渾身猛地一顫,正想說些什麼,他的吻再次印了下來,在我口中四溢。

大手將我身上的衣服蠻橫的撕去,我想反抗,可渾身上下卻像棉花似得,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氣,反倒讓蘇珏更加興奮了起來。

眼瞧着我身上的浴火漸漸被蘇珏燃起,神志逐漸消弭,蘇珏的脣更是在這時,靠在了我的耳邊,吐出一口熱氣。

“吻我。”

本就已經神志不清的我,更是被蘇珏這話,繚亂了心絃,下意識的伸出手,抱着蘇珏的身體,迎了上去。

就在我的吻,印在蘇珏脣上的剎那,窗外忽然刮進一陣冷風,吹的我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眼裏瞬間恢復了清明,放開了蘇珏。

蘇珏見狀,詫異的問我:“怎麼了?”

我的臉色發僵,沒說話,渾身卻有些發抖的問蘇珏:“你怎麼來了?”

蘇珏霸道的將我一把摟入懷中,輕輕的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想你了,就來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着幾分低沉,幾分沙啞,不斷撩動着我的心絃。

月色照在他半個身子上,將他襯托的半黑半白,猶如半邊天使,半邊惡魔,那對細長的桃花眼,在夜的照應下,尤爲動人。

我緊緊望着蘇珏,沒說話,他的脣輕輕擦在我的臉頰之上,最後,停在了耳後,小聲問我。

“收了我的聘禮,現在後悔了?”

雖然和蘇珏做過更親密的事情,可此時的他對我這樣,我心中緊繃着的弦都快繃不住了,心跳加速的厲害。

猛地一咬牙,我從蘇珏的懷中脫出,他的眼中閃過幾分失望,眼中的笑意卻絲毫沒減,只是有些冰冷。

見我沒說話,蘇珏的眼眸愈發冰冷,只與他對視一眼,就彷彿墜入冰潭。

“你還這麼怕我?”

他的聲音想起,我的臉色瞬間一僵,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朝着他的懷中湊了過去,搖搖頭,沒說話,他的臉色頓時一緩,我這纔開口問他要是找到將他困在公主墳的人,他會怎麼做。

蘇珏不假思索的回了我三個字。

“殺了他。”

“那……要是困你的人,是對我很重要的人呢?”

我望着蘇珏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珏沒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彷彿早就洞察一切,良久,問我:“你認識?”

他的語氣不是試探,而是近乎肯定,我的心裏“咯噔”一聲,整個後背都涼透了……

若說霍然是藏在暗處的毒蛇,趁你不注意,會突然出現,給你致命一擊,那蘇珏簡直就是一隻懂得遮掩自己的老虎,與他相處,簡直就像與虎謀皮,稍有不慎,便墜入萬劫不復。

“你知道,困我在公主墳的人是什麼樣的嗎?你就說你認識他?”

蘇珏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嘲弄,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只當自己是太緊張了,對蘇珏笑了笑,說自己只是打個比方。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在說話,猛地伸手,將我困入懷中。

“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明明有些懼怕蘇珏,可他的懷中卻很暖,我竟因他這句話,卸下了滿身防備,躺在牀上沉沉入睡。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蘇珏早已離去,我望着昨晚蘇珏躺過的牀,心裏莫名的閃過幾分自己都看不懂的失落。

我剛打開門,想要出去洗漱,爺爺卻拉住了我,臉色有些發僵的問我:“那男鬼昨晚是不是來找你了?”

我頓時一愣,沒想到爺爺這都能看出來,抿着脣,沒說話,爺爺深吸一口菸斗裏的煙,嘆了一口氣,眼中帶着明顯的失望。

就在這時,門外傳出“砰砰砰,砰砰砰”好幾聲巨大的敲門聲,我正想前去開門,爺爺一把攔住了我,剛把門拉開,便聽到一陣陣像是哭喪似得聲音。

一口碩大的紅棺材,被人橫放在我家門前,花圈擺滿了一門口,站在前排的小孩,披麻戴孝的跪在棺材前,手裏抱着個相框,裏面的照片顏色黑白,可不就是昨兒個來我家喊我出去見陳浩的許書記嗎?

許書記一家,站在我家門前,一見我爺爺打開了門,全都撲了上來,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村民,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白先生,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要是你孫女殺了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許書記的媳婦,陳白靈,跪在我爺爺跟前,帶着濃濃的哭腔,問道。

話音剛落,隨行的親屬頓時一塊哭了起來,只是瞬間,哀怨四起,要不是眼前真放了具棺材,我還以爲是來鬧事的呢。

我爺爺很是一愣,問陳白靈:“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白靈擦乾眼淚,瞪着一雙怒目從地上站起,伸出手指狠狠的指着我說道:“你孫女昨兒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來我家找我男人,說是想感謝白天我男人勸說她和她男朋友和好的事情,結果我男人豎着出去,橫着回來,一大清早的渾身赤裸的死在家門前,你說這是個什麼事兒?”

我一聽這話,整個人直接傻了!

我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去找許書記?

這怎麼可能!

“我們家琉璃昨天回來之後,就沒出去過,你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爺爺聽完陳白靈的話,不由得詫異問道。

陳白靈一聽我爺爺這話,以爲我爺爺想推卸責任,臉色猛地一變,坐在我家門前一哭二鬧三上吊,撒起了潑來。

爺爺拿她沒轍,嘆了一口氣,問她:“現在是法治社會,什麼都講證據,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是琉璃害死的許書記?”

重生搬磚工的小日子 “有!我男人出去的時候,隔壁家的蕭狗子也看見了,不信你們可以去問他!”

陳白靈連忙接嘴,可村裏人誰不知道蕭狗子是個智障,見人就害怕,成天躲在家裏難得出來過一次?

爺爺一聽陳白靈這話,臉色難看的不行,開口道:“大家都清楚蕭狗子智力異於常人,他怎麼可能做的了證,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陳白靈的臉色忽然有些發僵,沒說話,爺爺在這時,問她:“要是你沒證據了,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許書記親自說出是誰殺的他。”

陳白靈一聽爺爺這話,頓時笑了:“我們家男人都死了,你難不成還能讓死人說話?”

爺爺在這時點頭,說他有個辦法可以招魂。

話音剛落,陳白靈的臉色猛地一變,看上去有些心虛,隨即破口大罵:“你們一家人真是歹毒,害死了我家男人,還要在他死後招他的魂,打擾他安息?”

圍觀站着的不少人,聽着陳白靈這話覺得在理,紛紛職責我爺爺包庇。

我站在爺爺後面,被氣的肺裏生疼,猛地就想衝上去理論,卻被我爺爺暗中拉住,對我搖了搖頭,隨後爺爺笑着問陳白靈:“沒有人證,也不能招魂,那你拿什麼證明是琉璃殺的人?”

不曾想,陳白靈在這時底氣十足的開口:“怎麼沒證據?村委門口前些天安了個監控,你不信白琉璃殺人,就和我去查監控!” 爺爺一聽陳白靈這話,頓時一愣,連忙讓陳白靈帶我們去了村委。

就在監控被調出來的剎那,我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畫面之中,手還十分親暱的挽着許書記從村委裏走了出來。

不僅僅是我,就連我爺爺見到這監控都傻了眼,下意識的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沒說話,臉色蒼白的不行。

可我和爺爺這舉動落在陳白靈的眼裏就像做賊心虛似的,她冷哼了一聲,張揚無比的問道:“現在物證也有了,你們還有什麼可狡辯?”

“等等……”

爺爺聞聲,忽然開口,讓陳白靈把監控往下調看看到底是誰把許書記的屍體送回來的,陳白靈一聽,大罵我們爺孫不見棺材不掉淚,特別不要臉什麼的。

爺爺活到這把歲數,從來沒被人這麼罵過,臉色頓時一沉,沒在說話。

可就在監控被調出來的剎那,誰都想不到,竟然是許書記赤着身子,自己走到村委門口躺下的,直至被人發現。

陳白靈見狀,整個人都傻了,猛地從上前拽着我,罵我這小狐狸精到底使了什麼狐媚子術,能把他男人迷成這樣。

爺爺站在一旁再也看不下去,伸手想把陳白靈拉開,可她就像發了瘋似得,死死拽着我的衣服和頭髮揪住不放,像個潑婦似得和我扭打在了一起。

最後還是村長出面,把我和陳白靈拉開,這才消停。

拉開的剎那,爺爺連忙上前,將我擋在身後,對陳白靈道:“不管你行不行,琉璃一整晚都在家裏沒有出去過,視頻裏的人爲什麼和琉璃長得一模一樣這個我不知道,但肯定有問題,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讓我把許書記的魂招來問問,自然知曉。”

可無論我爺爺怎麼說,陳白靈就是一口咬定,我爺爺是在找藉口包庇我,畢竟人證物證在那,我又沒有雙胞胎姐妹,不是我把許書記害死的,那還會是誰?

“就算視頻裏的人是白琉璃,可視頻裏也只拍到了白琉璃喊許書記出去,並沒有拍到是白琉璃害死的許書記。”

爺爺被陳白靈這話說的沒轍,嘆了一口氣,開口。

陳白靈聽後,冷哼一了一聲:“我家男人雖說只是個村官,可在村裏還是有不少賤女人想倒貼的,誰知道你們家琉璃是不是想攀炎附勢。”

“你……”

再好脾氣的人,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都會忍不下去,更何況陳白靈這話說的這麼難聽。

可爺爺卻在這時,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別說話,對陳白靈說了許久的好話,隨後又請求村長出面,讓陳白靈給他三天時間調查出真相,要是調查不出來,任憑白琉璃怎麼處置我。

我一聽爺爺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先不說背地裏陷害我的人到底是誰,人家既然想害我,就不可能那麼輕易讓我逃脫,三天時間調查出真相,這不是把馬蜂窩往自己身上捅嗎?

毒后歸來之家有暴君 好說歹說,陳白靈還是答應了爺爺的請求。

回到家之後,我連忙開口問爺爺爲什麼要提出這個請求,爺爺卻反過來問我:“你有見過什麼女人在喪夫當天理直氣壯的抓兇手理論,而不是哭的昏天黑地?”

我聞聲,呼吸猛地一緊,問爺爺:“你的意思是,陳白靈有問題?”

爺爺笑了笑,沒說話,讓我去看看陳浩還有沒在村子裏,要是沒有,今晚悄悄進村委找到許書記生前用的貼身物品,試試招魂,要是有,就按兵不動。

我聽後,問爺爺是不是懷疑陳浩,爺爺沒說話,我這纔給陳浩打了個電話,沒人接,我又跑到了陳浩住宿的地方看了看,發現他的車子已經不見,仔細一問,竟是在今天一早就離開了村子。

難不成陳浩昨天找我爺爺談判不成,就在背後捅我,想讓我妥協?

入了夜,爺爺收拾了些東西,裝在包裏之後,帶着我悄悄出了門。

村委門口有監控,我倆自然不能從正門進去,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直接翻了進去,隨後緊張的貼着牆,一步步吵着許書記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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