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讓那樣的情況發生,而我也相信,如果把錦軒逼瘋了,他可是什麼事情都會做出來的。人家可是屍王,也是曾經的冥王,大人物不都很有脾氣嗎,肯定就連冥界的這些鬼啊殭屍的也是如此吧。

能不招惹他們就不招惹他們,否則便沒有我們的好果子吃。我是深深知道這一點的,所以爲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十分有必要給紅綾解釋清楚我和顧之寒之間的關係。

“哈哈……遙遙,你就不要狡辯了,好嗎?你們從小一起玩到大,那豈不是青梅竹馬嘍?看來,我猜的沒錯噢。哎,看來對於顧大帥哥,我是沒有戲啦!”紅綾做出了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這樣子讓我哭笑不得。

心裏暗自想着,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損友呢?顧之寒看來都聽見了吧,我可不想讓他對我有什麼誤會,有了紅綾這樣的神助攻,我真的擔心我和顧之寒之間的關係會更加的繚亂,弄不清楚……

“莫要說了,路遙是我的師妹,是我心中的小妹妹。我喜歡的人……另有其他罷了。”說完,顧之寒頭也不看我,便從揹包裏拿出了幾個特製的符咒,然後重新貼在了宋宋的寢室門口。

然後又遞到我的手上另外一些符咒,示意我把這些符咒全部分發到女生宿舍。確保每一個寢室的門口都貼上這樣一道符紙。

重生之權門婚寵 其實,說實話,當顧之寒說到他喜歡的人是另有其人的時候,我的心裏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有一種解脫;同時,又有一種難過。或許,就連我自己都已經搞不清楚我對顧之寒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了吧。

“顧同學……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好像被女鬼纏上了……而且你剛剛說到什麼血色嫁衣,而纏上我的那個女鬼就一直問我她的嫁衣好不好看……”突然之間,過來一個披着長髮的女生。

這個女生我雖然說不出她的名字,可是因爲在同意樓層,經常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也算是比較熟絡,見面微微笑笑或者是簡單的打一個招呼。

在我的印象裏面,她是不相信鬼神的。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們這一樓層的女生大晚上的開聯誼晚會,有一個女生突發奇想講起了鬼故事,只有她一臉鄙夷的還信誓旦旦的說着: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我當時只是搖了搖頭,卻沒想爭辯。可今天,她害怕成這個樣子,見顧之寒過來了,還主動的找他,尋求他解決此事的辦法,看來,這下她總該是相信了吧。

血色嫁衣,血色嫁衣,我在嘴裏不停的重複着這幾個字,而看到了這個女生,我終於想起了那個故事。曾經我們的聯誼晚會上,有個穿着紅色運動裝的女同學,就講了這麼一個故事……

後來草草不得了知,至於那個講故事的姑娘,印象之中我從未見過她……按道理來說,我們都在一個樓層,在這三年的時間裏面,應該是打過照面的。後來,我還問了好多同學,那晚那個講故事的女同學是誰?可是大家給我的回答都是,不認識,都說是其他樓層的可能陪着朋友一起來的。

當我再次回想那個女生的樣貌的時候,總覺得是那麼的詭異,她的眼睛深不見底,彷彿藏着什麼東西似的。而在她的眸子之中,有着一種我讀不出來的憤恨,我原本是以爲是她深入到了故事之中,現在想想也是她針對的是整個世界……

“紅綾,你還記得血色嫁衣的故事嗎?”我看着紅綾,想要知道是否她還記得這個故事……

“什麼血色嫁衣?我沒有聽過啊……”紅綾的回答讓我十分意味,不過我沒多想,也許是她忘記了吧。

於是我再次提醒,說是上一次我們樓層的聯誼晚會,有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女孩子講了一個故事……

“遙遙,你搞錯了吧,上次的晚會不是取消了嗎?不會是你沒有收到短信吧?”紅綾的回答讓我詫異,這……怎麼回事?如果取消的話,那麼那天晚上我參加的是什麼呢?

那個被女鬼纏身的姑娘叫做錦繡,她和我意見相同,都說參加了。可是我又問了周圍很多的同學,都說沒有參加,這讓我感覺十分奇怪……

我耗費了一點的時間,統計了一下那天和我、以及錦繡一樣情況的人,發現除了死去的宋宋,便只有我兩了。

我的心裏突然有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宋宋被那血色嫁衣女鬼糾纏而死,接下來她又找到了錦繡……如果錦繡再出了什麼意外,會不會下一個就是我呢?

“你們該不會是遇到鬼了吧?而且你們三個是被鬼選中的人?”紅綾的腦袋十分時候這樣靈光了,竟然一下子就給猜中了要害。

“就是這樣,看來那女鬼不除不行了!”顧之寒淺淺說着,他的額頭上面滲出了絲絲的汗水。這天明明不熱啊,他怎麼還會出汗呢?

“那個講故事的穿着紅色運動裝的姑娘難道就是那女鬼?”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現在不過是想要從顧之寒那裏得到證實罷了。

其實,之前參加那個聯誼晚會的時候,我就感覺哪裏很不對勁。可是那天,我也沒有帶什麼柳葉……當天更是頭疼的了不得,便也沒有往心裏去。卻不曾想到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擔心的看着顧之寒,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此時此刻,只有他才能夠救我們……那個講着血色嫁衣故事的女孩,爲什麼會選中我們呢?爲什麼一定要害我們呢?

“遙遙,那個血色嫁衣到底是一個什麼故事?”紅綾好奇的看着我,一雙眼睛瞪得又大又圓。我不知道爲什麼她會突然要問我這個故事,既然這個故事是那個鬼給我們講的,所以我便覺得它十分的晦氣……

我本不想說的,解決了那個女鬼不就行了嗎?爲什麼一定要知道這個故事呢?

可是顧之寒卻在一邊深深的沉思着,然後告訴我,這個故事還是說說吧。他也想聽……他之所以會知道有這麼一個故事,無非是那個年輕的警察在宋宋的房間找到了一本日記。

而最爲奇怪的便是在那一本日記上面,每一頁都記載了這個故事……宋宋每一天都在抄寫這個故事,這未免看起來有點奇怪。所以顧之寒纔會問我們究竟有沒有聽說過那個故事。

或許,我們能夠從那個故事之中直到一些有關這個事情的蛛絲馬跡吧。現在那個將血色嫁衣的女鬼已經變成了惡靈,但凡是成爲惡靈的那些鬼魂,都是心中有着一股怨氣。

如果心中的這一股怨氣不能除掉,那麼他們就永遠是惡靈,不能投胎,只能害人……而且此時此刻他們的靈力也是十分強大的。如果跟他們硬來的話,很有可能造成兩敗俱傷……

因此,顧之寒的內心纔有了這個想法。也許幫着這個女鬼解決掉心中那怨氣的方法就藏在這個故事之中,也許她講的那個故事都是曾經在她的身上真實存在的事情吧。

正是因爲這是自己的親生經歷,所以她纔會對此印象深刻。

……

女鬼的故事:

那年,我剛剛步入大學,那麼的懵懂和無知。我喜歡讀書,喜歡海子、徐志摩的詩,喜歡才女林徽因和張愛玲的文章,而我最崇拜的甚至欣賞的卻是我的文學老師。

他很年輕,很有學問,總是鼻樑上面戴着一副大大的眼睛,他說話的時候嗓音十分的有磁性……他笑起來的時候,十分迷人,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璀璨。

他喜歡讀海子的詩,喜歡徐志摩的詩。對,我之所以喜歡上這兩位詩人就是因爲他的影響……他的名字很好聽,叫做安一航。他總是讓我們喊他安老師,每一次我喊他安老師的時候,我的臉都會變得通紅通紅……

沒有人知道,其實我在心裏喊的是一航。彷彿這樣喊他,就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加的親密了……這是我的祕密,這也是屬於少女的心事,那一年我才十八,而默默的喜歡上了二十八歲的他。

我知道我們兩個之間不可能,因爲他不僅僅是我的老師,他甚至還有一位如花似玉的未婚妻……當我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時候,甚至當我親眼看到他的未婚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雨夜,我狂奔在寂靜的夜色之中,雨水溼透了我的頭髮和衣服,我的心很疼很疼……喜歡了他那麼久,他卻一點都不知道。於是,我暗自做了一個決定,要向他表白。把這些日子以來,我對他的思念全部都告訴他,甚至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存在。

是不是他也曾注意到過這樣的一個我?每次上課的時候,我總會在他的講臺下面放一個紅色的蘋果,冬天的時候我會織圍巾送給他……我爲他做了很多事情,是時候該要他知道了,不是嗎?

最終,我下定決心,找到了他。我告訴他,我愛他……而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也說早就注意到了我這個奇怪的小女生,而我爲他所做的那些事他都看在了眼裏,記在了心裏。

那一晚,他把我送的蘋果、編織的圍巾全部擺在了桌子上。在那一刻,我的心便已經轟然倒塌了……

“我愛你,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因爲我是你老師,我比你大十歲。你還小……”安一航語氣很清淡,可是這卻給我的心造成了打擊。

當我知道他也喜歡我的時候,我內心是激動的。可是他卻告訴我,我們根本不能在一起……原來擋在我們兩個面前的不是他的那個未婚妻,而是我們之間一道無法逾越的師生關係,還有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年齡。

“可是不怕,爲了你我可以輟學……然後嫁給你好不好?我們會很相愛的,就像海子說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只要讓我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春暖花開……”我淺淺的說着,爲自己爭取最後的機會,我要我們在一起。

“敏敏,不着急……那我等你長大……等你畢業,我們就離開這裏,去浪漫之都法國巴黎,我們便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彷彿那是我聽過的最美的情話,那一夜,我把自己給了他……

當有一天,我開始不停的嘔吐的時候,我心想壞事了。我該不會是懷孕了吧……我知道未婚先孕在那個思想封建的年代意味着什麼,人們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把我給噴死的。可是我的心裏不害怕,因爲我知道,安一航愛我,不過遇到什麼事情他都會和我一起承擔的。

我小心翼翼的隱瞞着這一切,因爲我不想給他惹麻煩,畢竟學校競選副校長他是候選人……如果出了這檔子事,那麼勢必會影響他的前程。

可是,祕密總有隱瞞不住的時候,更何況我懷的還是一個孩子?終於,有人戳穿了我的祕密……

這件事情給學校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學校領導一直找我談話,問我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可是爲了他,我一直都沒有說……默默的忍受着這一切。

可是,我快要忍不住了,有一天,我找到了他,問他願不願意拋棄這一切帶我離開?我們遠走高飛,他不當老師了,而我休學……這樣我們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嗎?

可是他的一句話卻傷透了我的心,“敏敏,你再忍忍行不行?實在不行把這個孩子打掉,我現在真的不能拋棄這一切……二十八歲當上校長在我們學校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壯舉,你不爲我感到高興嗎?可是,如果我們兩個的事情曝光,或者我給你走,這一切都將變成肥皂泡沫了……成爲了幻影。我想這也是你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吧?”

他說的每一句話,我竟然都無力反駁,我暗自笑了笑,然後離開……

又是一個雨夜,我沒有打傘,在雨中奔跑着……他竟然也沒有出來追我,而是回去匆匆的開會了。我想到了那個雨夜,我向他表白的那個雨夜,他對我說着好聽的情話的雨夜,我忘不掉……

現在看來,那天發生的事情好像就是一場夢。直到此刻,夢醒了,留下的便只有悲傷了。

原來他欺騙了我,在事業和愛情面前,他選擇了事業,拋棄了我……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麼呢?人們的冷言冷語、白眼,我受不了,活着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

於是,我狂奔到一個人的寢室……然後換上了我最愛的紅色,因爲他說過最喜歡我穿紅色衣服,就像是紅色的嫁衣,我就是他最美麗的新娘子。

帶着我的這一份愛情,我從五樓跳了下來……

腦漿迸裂的那一刻,我恨,我恨他,恨這人們……

……

“因爲留着着一股恨意,所以那個叫做敏敏的女鬼就變成了惡靈,對嗎?”紅綾聽完了這個故事,竟然被感動的稀里嘩啦。

其實,最初我聽完這個故事的時候,和紅綾一樣。我也覺得那個女鬼好可憐,是這社會害死了她,她最愛的人爲了自己的事業拋棄了她……如果換做是我,或許也會和她做出一樣的選擇吧。

然而,我就是我,不是她。更加不能替她做出選擇。

朱門庶女謀 “有了……”顧之寒聲音很是飄渺,那般的雲淡風輕。

雖然他話語十分簡短,可是我卻明白他的意思。他看來已經想出瞭解決這個女鬼的辦法……我們兩個似乎越來越有默契了。

“什麼辦法?”我問到。

“冤有頭,債有主……我們找到那個那個叫做安一航的男人,然後讓他來吸引女鬼的注意力。而且這個女鬼只有他才能引出來……也許她看到他,便會生出心底最後的一絲善意。當那個時刻,便是我們殺她的最佳時刻……”

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有點同情那個女鬼。那句俗話說的很好啊,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鬼魂也是同樣的道理。

“可是我們去哪裏找那個安一航啊?那個女鬼講的可是三十年之前的故事……那個男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裏呢!”我善意的提醒一下顧之寒似乎這個辦法不靠譜。

“不,他在,他一直就在我們的學校之中。” 末日崛起 顧之寒的眼睛看着外面,彷彿在看着一個人。於是我也便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居然看到了我們安校長……

安校長、安校長,我心裏默默唸着,他今年也五十八歲了……這樣算來,年紀正好。可是我們校長明明叫做安改之啊,根本不是同一個名字啊?

“安校長,你來了……”顧之寒衝着他笑了笑。

只見安校長緩緩的走過來,看了看我們,“我知道是她做的,所以我過來看看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我傻眼了,校長說的“她”難道不是那個女鬼嗎? “安校長,你……”我吃驚的看着安校長,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故事中的男主角現在竟然就站在我的面前。而且還是這個一向爲人正直的安校長。

我們的校長和藹可親,爲人正派,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校長。不管是在老師心中還是在學生心中對他都是好評,不過傳言校長一直未婚,單身……

現在想想,我竟然知道了原因,原來是爲了她啊。

“你們知不知道爲什麼我會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安改之?”校長的眸子一直看着窗外,或許她以爲他可以從窗外看到那一張熟悉的容顏吧。

我、顧之寒,還有那個叫做錦繡的女孩互相看了看,其實心中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可是至於具體的原因,還得校長親自來說。

安校長說,其實在敏敏跳樓自殺之後,他就後悔了。甚至他認爲就是自己害死了敏敏……所以就算過去了這麼多年,對於這件事他也一直耿耿於懷的放在心裏。

那個女孩雖然已經死去,可是她的容顏卻一直留在他的心中,永遠都不會忘記。不管他在哪裏,不管他在做什麼事情,敏敏的音容笑貌總是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愛她,他永遠忘不了她。別的女人根本無法取代她在他心目之中的地位。所以這三十年來,不管有多少人給他介紹了多少的好女人,他都沒有接受。因爲,他的那一顆心早就被一個叫做敏敏的姑娘給佔據了。

校長說完,紅綾便在一邊感嘆着,直直誇耀校長是一個癡情的男人。 源世界之天衍 要是現在的男生都像校長一般癡情,該有多好?她不禁在心裏面感嘆着……

可是,不管校長再怎麼癡情,他曾經還是做錯了啊。爲了自己的事業負了一個可憐的女子,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把自己的名字給改成了安改之吧。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好改正,也許他希望時間可以重來,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吧。

“顧同學,我知道你會法術,所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校長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可憐巴巴的看着顧之寒。都讓我有點那麼的不忍心……

可是顧之寒的確是夠冷清的,他居然對校長說,如果校長是想要爲那個女鬼求情的話,那就免了……因爲那個女鬼已經害了幾條人命了,她已經是惡靈了,所以必須除掉。

我能夠理解顧之寒,可是我又對校長和敏敏充滿了同情。我的內心也陷入了一種極度的糾結之中,在這兩個方面,我該要如何抉擇呢?

“師兄……安校長和敏敏……”我想要替那女鬼求情,或許魂飛魄散終究不是一個好辦法吧,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如果可以感化一個惡靈算不算是功德一件呢?

我的心裏想的很是美好,往往事實卻不是這個樣子。

“不可能!惡靈必須魂飛魄散,這是規矩。”顧之寒斬釘截鐵的回答我,不留一丁點情面。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從苗寨回來之後,顧之寒已經不是顧之寒了……

雖然他依舊對我很好,可是我明顯的感覺他比之前更冷了……他的心也慢慢的狠了,尤其是對冥界之中的鬼,凡是惡靈他便絕對不會放過。

或許,這纔是真的他吧。身爲驅鬼人,爺爺曾經告訴過我,對付惡靈就得不能有一丁點的心慈手軟。否則最終受到傷害的便是自己……

一直以來我不是十分認可這句話,我承認我心很軟。就算是鬼,有的時候我也下不去手……之前的顧之寒曾經也像我一樣,可是現在的顧之寒卻越來越成爲了爺爺所說的那種驅鬼人了。

或許,顧爺爺和爺爺都是欣慰的吧。然而,爲什麼我的內心會有一點的悲傷呢?那個我所熟悉的暖心的顧之寒似乎已經漸行漸遠了,他似乎開始變得我越來越不熟悉了……

“好,我不求你饒恕她……我只希望可以再見她一面。”校長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一種無奈。

這個要求,顧之寒總能答應吧?我在心裏想着,顧之寒不是想借由安校長來把那個女鬼引出來嗎?現在安校長既然自己都說了,看起來這倒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可是,我在心裏默默的擔心。如果讓安校長知道,因爲他的關係把他最愛的女人給引出來,然後讓她魂飛魄散……他的心裏該有多麼傷痛?

不過我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便是萬事都有着屬於自己的規律,我是強求不得的。再說了,那個女鬼的確害死了那麼多人,顧之寒想要殺她也無可厚非。我既然是他的師妹,也是驅鬼一族的傳人……我應該遵守爺爺、顧爺爺所定下的規矩:遇到惡靈,必須讓他魂飛魄散。

“今晚,她一定回來。”顧之寒說完,便對安校長要來了一滴他的血。我並不知道,爲什麼顧之寒要拿安校長的一滴血……

後來,他告訴我,因爲他是她的心頭血。她死的時候有了身孕,那肚子裏面便有一個鬼東西……顧之寒問我,知不知道爲什麼這女鬼要一直害人?而且那些人的魂魄都被那女鬼給吸食掉了……

曾經,我們忽視掉了一點。而後來顧之寒發現宋宋的魂魄竟然被硬生生的吃了……想到了那個故事,而之前在我們學校也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和宋宋的死一樣,同時也被吃掉了魂魄……

“爲什麼?”我不解的看着顧之寒。

只見他的眸子裏面閃着一絲絲光,然後他抽了一顆煙,菸草的氣息散發出來,他的嘴中輕輕吐着一層白色的煙霧……

“因爲肚子裏面的鬼東西在慢慢長大,他吃掉了這些靈魂。所以我纔會用着鬼東西父親的血來引出這小鬼東西來覓食……這樣,那個女鬼同時被吸引來了。”顧之寒淺淺說着。

我有點詫異,原來他所謂的一箭雙鵰是這個意思。原來還有一個小鬼……連同女鬼和那個小鬼,顧之寒是想要讓他們一起魂飛魄散嗎?

那可憐的小鬼,就是因爲吸食了人類的魂魄,所以就該讓他償命是嗎?不知道爲什麼,我想起了肚子裏面的熙久,我的兒子……

他也是鬼胎……如果有一天,他也吸食了人類的魂魄,顧之寒會不會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他?而對付他不就是對付我嗎?顧之寒,他真的要那麼做嗎?

“血爲媒,通鬼靈,父子連心,小鬼前來!”顧之寒示意我們全部退後,然後靠着牆跟站着,門窗全部打開……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這分明是一個小娃娃,難道那個小鬼來了嗎?當那個小鬼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安校長十分的激動。

畢竟,那是他那個還沒有出世便已經夭折的孩子啊。他有生之年還能和他見一面,甚是欣喜。

而同時,那個女鬼也出現了……她依舊是一襲紅色的嫁衣,臉上已經是佈滿鮮血,樣子更加恐怖。她牽着小鬼的手,慢慢的朝着我們走來。

走着走着,她怔住……似乎發現了安校長,在一瞬間,她的情緒有點不受控制,隨着便發出了恐怖的笑聲。

可是,我分明從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血淚……她,這是在哭嗎?

“呵呵……你居然還活着?你怎麼不去死?拋棄了我和孩子,你該死……孩子,等我殺了你,你就吃了他的魂魄。”女鬼的聲音異常的狠絕,同時又充滿了恐怖的感覺。

她的心裏究竟是有着多大的恨意,非要把他置於死地。

女鬼說完,輕輕飄到了半空之中,直直的衝着安校長過來……她的手指甲很長很長……然後掐住了他的脖子。

“師兄,快救校長啊!”雖說我對那女鬼同情,可是我也見不慣她這般當着我的面害人。何況,那個人還是我們的校長,也是她的愛人……

“不用救我……如果我的死能夠消了……她身上的怨氣,那就用我的命來償還吧。敏敏……對不起,其實當我對你說完那些絕情的話之後,我就後悔了……我想了一晚上,想要帶你遠走高飛,拋下一切的……可是你死了……一切都晚了……咳咳,咳咳……”被女鬼這般掐着,安校長有點喘不過氣來。

可是他仍舊十分費力的把他想要說的話全部告訴了女鬼……包括我和顧之寒,他不想讓我們救他,然而這絕對不可能。

我們怎麼能看着鬼在我們面前殺人呢?

顧之寒已然口中念着符咒,然後用銅錢寶劍在手指割了一道,浸染上自己的鮮血。而後點上符咒水,銅錢劍在顧之寒的指揮下,自己衝着那女鬼的心臟去了……

她必死無疑,將要魂飛魄散。然而在最後一剎那,安校長竟然擋在了女鬼的前面,銅錢劍刺進了他的心臟……

“啊,不……你爲什麼?”女鬼哭了,她哭的撕心裂肺,而神奇的事情也在這一刻發生了。她慢慢的恢復成了一個人類的模樣,她很美很美……美的讓人心動。

安校長摸着她的臉蛋,嘴裏說了一句“對不起……”便微笑着閉上了眼睛。可能對於安校長來說,能夠死在最愛的女人的懷裏,而且還爲她擋了一劍,他是幸福的吧。

最終,親口對她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歉意,他總算可以安心了,不是嗎?

“求你們,放我孩子一條生路……”她說完,便將自己的身子靠近了那銅錢抱緊,穿了過去……他魂飛魄散。

“嗚嗚……嗚嗚……”小鬼在一邊哭着,他是不是也有心呢?也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離世了呢?

顧之寒終究還是放了他,也不知道給他做了一個什麼法,據說這樣小鬼便可以輪迴轉世了,繼續投胎爲人了。

我本以爲事情到此結束,可是白素素的臉再次出現在了對面的窗戶上。而只被我一人看到,她的嘴在動,我看到她在說,“路遙,我們之間的遊戲,開始了……” 夜色已深,天空掛着一輪圓月。寢室裏的舍友早已經安然入睡,可是我卻絲毫沒有睡意。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讓我的心裏着實感到十分不安。

白素素的那句話一直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之中,“路遙,我們之間的遊戲,開始了……”我和她之間本就沒有多少交集,可是她變成了鬼,爲什麼要一直糾纏着我,不放呢?

遊戲?說起來是那麼的可笑,我和她之間又會有什麼遊戲呢?

心中苦悶,泡了一杯咖啡,然後索性坐在了陽臺上,看着星星和月亮……我們宿舍的陽臺正好對着學校的操場,如果時間還早的話,會有學生在操場上散步啊、跑步啊,還有一對對的小情侶坐在草地上談天說地。

不過,都已經這個點了。大家都休息了,所以操場上十分的安靜……

突然間,我彷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還有像是士兵操練的聲音……很是奇怪,操場上本就沒有一人啊,怎麼會有這樣的聲音呢?

心中不安,莫非是鬼?

我快速的閃到了窗簾的一邊,然後從口袋的一角拿出了顧之寒給我的柳葉,然後用柳葉擦拭眼睛。我小心翼翼的躲在窗簾裏面,朝着外面看着,操場的一幕幕,觸目驚心,我差一點就喊出了聲音,不過最終我還是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省的會驚動操場上的那些鬼和寢室裏面正在睡覺的舍友。

只見操場上正站着一排排的日本士兵,有一個穿着軍官制服的年輕人正在給他們訓練。並說着我聽不懂的日語,西里呱啦的。他看起來是這些普通日本憲兵的頭目,這些鬼說起來不多,十個小兵和一個軍官。

可是,爲什麼他們會出現在我們操場呢?我不解,想要打電話問問顧之寒,總覺得他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不過想到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顧之寒應該也已經休息睡覺了吧,便覺得明天再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什麼關係。

我繼續躲着,偷偷看着……我覺得,他們出現在這裏,目的不單純,好像有什麼目的……小日本對我們中國犯過很大的罪孽。因爲受中華歷史文化的影響,我對日本一直有着一種民族的險隘的偏見,我不喜歡日本人。

對於日本鬼魂自然也是厭惡的。尤其是這些穿着軍服的日本憲兵……看他們的穿着和樣子,是那麼的熟悉,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對,抗日神劇之中的日本鬼子不就是這樣嗎?”我的心中頓時豁然開朗。怪不得會覺得他們如此的熟悉,這根本就是抗日戰爭時間日本士兵的造型啊。

如果這樣說來的話,這些鬼是抗日戰爭時期的鬼?那麼現在他們出現在我們學校是爲了什麼呢?不過,可想而知,他們不會做什麼好事。等到明天的時候,我一定要把這個事告訴顧之寒,讓他一定不要放過這些壞蛋。

活着的時候,他們就一直在欺負中國人,一直在做惡。現在都死了,還不想要讓我們舒心,肯定又在這裏算計着什麼陰謀呢,我定然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這種鬼才是這世界上最惡的鬼,也是最應該魂飛魄散的鬼。

我的目光緊緊的盯在他們的身上,一刻也不敢放鬆……我的睡意全無,可是……那一堆的日本士兵鬼竟然全部回頭,然後對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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