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找了個小飯館,比較清靜的地方,一邊吃一邊商量這個事兒,但是這件事兒是要多沒頭緒就有多沒頭緒,最終我們感覺,方向還是在小7這邊兒。

“我有一個猜測,雖然我認爲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現在起碼有證據表明,這一切是有聯繫的。”我道。

“說說看。”林小凡道。

“這件事兒說來複雜,但是也簡單,我在跟小7複合之前,去北京開會的時候,算是潛規則吧,睡了一個我的女書迷,很漂亮,竟然還是一個處女。”我說到這裏的時候,林小凡瞪了我一眼道:“我對你的私生活沒有興趣,說重點。”

“彆着急,這話真得慢慢說,我是說,我在睡了她之後,想過負責的,但是她說要我陪她去一個地方,一個有鬼的地方,我當時以爲這個小姑娘是想去哪裏旅遊呢,而且我那段時間寫書瓶頸,所以就回絕了她,然後這個姑娘消失了一個多月吧,我以爲她甩了我呢,就跟小7複合了。”

“可是這姑娘後來又聯繫到了我,給我寄了一張照片,被我燒了,那張照片上,一個宅子前,站了一個穿着壽衣裝的女人。那個女孩兒說,她在拍照的時候,宅子前什麼都沒有,洗照片的時候,忽然多了一個女人。”

“我當時以爲她是開玩笑,女孩兒嘛,而且我在告訴她我跟小7複合之後,她馬上刪除了我所有的聯繫方式,當時我沒仔細看這張照片,但是我後來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這張照片上的女人,那張臉,在我沒看到的時候,出現在了我的夢裏,我因爲恐懼,燒掉了那張照片。”

“在我跟那個女書迷分手之後,小7失蹤了,然後有了接下來的事兒。”

“可是這一次,我從楊大偉的老婆陳曉宇那裏,得到了一張楊大偉死前詭異的夢的圖片,是楊大偉出事兒前做夢夢到的女鬼畫像,畫的很像,竟然是我那個女書迷給我照片裏的那個女人,我懷疑,那個監控錄像裏出現的女人,因爲監控本身就看不清楚,畫面還一閃即逝,但是基本上可以斷定,那個女人,就是照片裏的女人。”

“小7的手稿引發的詛咒,竟然會出現另外一個女人照片裏出現的鬼,我感覺,這一切,是有聯繫的,小7跟我的那個女書迷之間,也有聯繫。”我道。

“然後你的意思是?”林小凡停下了筷子,聽的有點入迷的道。

“我的意思是,小7去的地方,就是我那個女書迷曉曉去的那個地方。照片跟手稿,是一個地方的。一個鬼村兒,一個鬼宅,一個鬼影,只有這樣纔可以解釋。”我道。

“我看過小7的手稿,上面的確是有一個女人。”林小凡道。

“那個女人發生了什麼事兒?”我問道。

林小凡的臉有點白,他甚至下意識的掏出那個紅包放在了身邊兒,道:“能不能別問這個事兒,我不想想起來我他媽的看過那個手稿!”

“好好好,我明白,你現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雖然我也感覺不可能,也感覺不切實際,但是這一切,還是有點邏輯性可言的,我睡了我的那個女書迷曉曉,拿了她的第一次,然後我因爲小7和她分手了,她沒有報復我,而是選擇了報復小7,把小7引到了那個地方。纔有了接下來的事兒。”我說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想起了我至今看不透的曉曉。

我似乎從來就沒有真正理解過這個女人,爲什麼會愛上我,爲什麼那麼漂亮卻是完璧之身,在這個社會,那麼漂亮的完璧之身的話,應該是一個守身如玉的人,那麼又怎麼可能那麼輕鬆的輕易的就讓我得到了?

她爲什麼會一定要去那個地方,又爲什麼在我說分手之後沒有謾罵什麼都沒有做?

“你那個女書迷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裏?”林小凡問我道。

“網名叫曉曉,佛山人,叫什麼我真不知道。”我有點汗顏的道。

“連人家叫什麼名字你都不知道,就跟人睡了?真荒唐。”林小凡瞪了我一眼說道。 最大的悲哀是什麼?莫過於你自己擁有著巨大的財富,卻全然不知,垂涎別人的東西,但是到頭來,別人卻總是盯著你手中的財富。

秦穆然掃視了下周圍的散打館的學生,繼續說道:「今天,我喊這麼多人來,不是耀武揚威我有多麼的厲害,也不是想要用這些人嚇著你們,逼你們屈服。這件事,從事情發生的開始,孰是孰非,我想你們比我清楚,若這次遭遇咸豬手的不是我的小姨子,而是你們的家人,你們又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呢?有武力,不代表要恃強凌弱,有武力,更要有武德!夏國的武術,正是要先修德,后練武。」

秦穆然說著,便是向著海綿墊上的朴德成走了過去。

我家夫人太能逃 「這張卡里有十萬塊,算是我小姨子打傷你外甥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以後你若是再糾纏不休,就不是挨一頓打這麼簡單了!不要以為你是棒國人,我就拿你沒有辦法,無論是誰,只要是在夏國的土地上犯了法,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秦穆然將手中的一張銀行卡扔在了朴德成的身旁。

「我們走!」

說著,秦穆然便是拉著花朵朵離開了散打館。

散打館外,龍鱗的精英們一直緊緊地跟隨著秦穆然。

突然,秦穆然停下,轉過身看著龍鱗的精英們說道:「各位兄弟這一次感謝你們了,等以後,我請你們喝酒!」

「不用這麼客氣,然哥,都是兄弟們應該的!」

龍鱗領頭的那個立刻臉上堆著笑說道。

「呵呵!」

秦穆然笑了笑,而龍鱗的那群人也很是自覺,迅速離開了。

秦穆然帶著花朵朵上了車,花朵朵整個人都還處在亢奮之中,「姐夫,你真的是太帥了!」

花朵朵看著秦穆然,激動地說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很帥!」

秦穆然看了看反光鏡之中的自己,很是自戀地說道。

「……」

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若不是因為他剛剛給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的話,恐怕她都有一種要把秦穆然踢下車去的衝動了。

「小姨子,我送你回學校去!」

秦穆然自然是忽略了花朵朵的目光,對著她說道。

「這一次,有我給你擦屁股,下一次,你要是再闖禍的話,我就告訴你姐姐了!」

「別啊,我一直都很乖的。對了姐夫,你什麼時候當扛把子了,我去,一個電話就喊過來幾十個人,牛逼啊!」

花朵朵一雙大眼看著秦穆然,笑道。

「誰是扛把子,我才不是呢!哥這是人格魅力知道不,還有你打什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人不可能罩著你的,要是罩著你了,你在學校還要不要學習了?絕對是翻天了!」

秦穆然給了花朵朵一個白眼,也懶得跟她再說下去,直接便是開著車向著中海藝術學院駛去。

雖然花朵朵一路都在騷擾秦穆然,想要秦穆然鬆口,可是秦穆然怎麼會中招,他的速度開的很快,再加上中海藝術學院離的並不遠,所以沒有片刻便是到了。

「小姨子,以後要記得溫柔,多學學你姐!否則沒人要的。」

花朵朵剛下車,秦穆然的聲音便是從後方傳來。

「混蛋!」

花朵朵氣的都要跺腳,可是秦穆然留給她的只有一道尾氣。

秦穆然開著車回到了盛康集團。

剛剛回到保安部坐下,凳子還沒有坐熱呢,保安部的電話便是響了起來。

「喂?我是秦穆然。」

秦穆然接過電話,說道。

「秦部長,您有一份快遞,現在需要你來領取。」

原來是前台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的快遞?」

秦穆然很少在網上買東西,頓時有些好奇。

「對,還請您現在過來簽收一下。」前台有禮貌地說道。

「行!」

秦穆然聽著也很是好奇,便是起身向著盛康集團的前台走了過去。

來到盛康集團的前台,秦穆然便是看到了前台的前方站著一個身著快遞衣衫的快遞員。

「秦先生是嗎?您的國際快遞需要你簽收一下。」快遞員看著秦穆然,說道。

「國際快遞?」

秦穆然愣了愣,不過轉念一想,想到了之前伊萬澤雷亞說的話,頓時便是猜想,可能是他所說的那個禮物以及徐虎的生物支架腿!

「哦哦,我知道了!」

秦穆然連連說道。

「因為東西比較大,我們還放在車上,麻煩你跟我前去簽收一下。」

快遞員對著秦穆然說道。

「好!」

說完,秦穆然便是跟著快遞員向著盛康集團的外面走了過去。

來到盛康集團的外面,跟著快遞員來到了一個巷子口,只見一輛麵包車停放在路邊,而快遞員則是打開後備箱從中拿出了一個包裹。

「秦先生,這是你的快遞!」

說著便是向秦穆然遞了過去。

秦穆然看著快遞盒,伸手接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快遞員目光一寒,突然翻轉手中的快遞盒,然後朝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終於忍不住了嗎?」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樣,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一手翻轉,反扣住那名快遞員的手腕,同時內勁澎湃而出,以力打力,赫然便是將那個快遞員給震後退了幾步,而快遞盒卻是完好無損地落在了秦穆然的手中。

「雷凱,看來這段時間,你的本事沒有多大的長進啊!」

秦穆然看著眼前的快遞員,笑了笑說道。

剛才的交手,他並沒有用多大的力道,因為從在盛康集團前台的時候,秦穆然便是已經認出了眼前的這個快遞員,便是冥王殿的戰將右護法——雷凱!

「嘿嘿,老大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雷凱笑了笑,用手便是撕去了臉上的面具,頓時雷凱的本來面目便是露了出來,赫然是一個二十幾歲的英俊夏國人!

「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呢?」秦穆然聽著雷凱這話,怎麼都不覺得是在誇他。

「哪裡,我哪裡敢啊,我就好奇老大你是怎麼認出我的!」雷凱對於自己的這個化妝技術可謂是極其的自信,自認為絕對沒有什麼破綻,可是偏偏秦穆然這麼快便是認出了他,讓他有些鬱悶。

「你這個面具是沒有什麼破綻,但是你每次出去能不能不要那麼騷包的噴香水,而且噴就算了,噴來噴去都是同一款,這味道,我都快聞吐了!」

秦穆然忍不住鄙視地說道。

「啊?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我就說嘛,我的化妝術這麼牛逼,連霜姐姐都看不出來,你怎麼會看出來!」雷凱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股釋然的神色。

「你丫的,找抽呢吧你,又占我便宜!我叫小姑,你叫姐姐,怎麼的,還想高我一輩?」秦穆然說著便是一腳直接踹了出去,雷凱猝不及防,屁股挨了一腳,疼的直接跳了起來,鬼哭狼嚎。

「老大,你別這麼對我啊,我可是給你送寶貝來了!這一路別提多不容易了!」雷凱連連求饒道。

「寶貝?就是伊萬澤雷亞所說的他最傑出的作品?」秦穆然想到了之前伊萬澤雷亞匆匆說的那段話,他的心裡也有些好奇。

「對啊!你打開不就知道了!」

雷凱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說實話,不僅秦穆然好奇,他也好奇,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這個包裹可是相當的重,哪怕是他舉了一會兒也是手臂酸疼。 ——可是那畢竟不是最重要的,最終我跟林小凡商量的是,想辦法去查找一個佛山的叫曉曉的姑娘,大海撈針也要查,這邊兒,要重點去查小7的失蹤案,小7只要出現,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查的方向上,格外的一條就是,要查有沒有陌生人聯繫小7,也就是說,查到小7當時突然出發去桂林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因爲曉曉。如果是的話,曉曉是以什麼樣的理由讓小7單獨,並且那麼着急的去一個地方。

我給林小凡提供了曉曉的電話,現在是打不通的,對方關機狀態,但是好歹有號碼的話,可以查到一個人的名字。而在阜陽的話,林小凡的警察身份就會在北京好用的多。

我能做的,好像就只有等了。

——吃完飯,林小凡去忙,忙可以讓人忘記很多事兒,林小凡當時恐懼,或許是因爲沒有方向感,這件事兒給人的就是無從下手的感覺,現在有了方向之後,他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

我跟林小凡分別以後,不一會,他就打電話給我說,查到了那個號碼的主人,是實名登記的,但是名字不是叫曉曉,而是蔡桂芬。就是佛山人。

甚至他已經查到了蔡桂芬的證件,讓我上qq發給我辨認一下,是不是曉曉。

我趕緊開了電腦,上去之後,接到了林小凡的圖片,他還附加了一句:就這,你也下的去手?

他傳過來的照片是證件照,證件照跟本人是會有很大的區別,但是我還是可以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不是曉曉,差太多了,我也理解林小凡爲什麼會那麼問我,因爲照片上的這個女人,真的好醜。

“這個不是曉曉。”我道。

“你可以根據這個查查,我給你的曉曉的號碼是不會錯的,當時曉曉可能是用的這個人的身份證去辦了實名制的號碼,查一下,或許這個人是曉曉的朋友呢。”我說道。

“好,我這邊兒可以辦,小7家人那邊兒,我把聯繫方式給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小7跟曉曉的其中一個,起碼一個。”林小凡道。

“你搞笑吧,我去找她的家人?她的全家現在可都是拿我當假想敵呢。我去了還不被打斷腿?”我道。

“要不你可以去試試找一下陳鎖,就是小7的那個男朋友。”林小凡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陳鎖是小7的男朋友,當時就是他的出現讓我和小7分道揚鑣,也是他最開始向林小凡舉報的我,這個人,當時我沒有選擇見這個人而落荒而逃,現在我卻要跟他見面,這或許是一場遲到的對決,見見就見見吧,他能吃了我不成?

陳鎖給我打過電話,我剛好也存了他的號碼,就發了一個信息過去,問道:“hi,帥哥,可以一起談談麼?”

一分鐘後,他沒有回信息,而是直接電話打了過來問我道:“你在哪?”——看來這傢伙也知道我是誰,或許他存了我的號碼,或許是從歸屬地上猜出來的,這誰知道呢?

“警局,就是我上次來的這個警局旁邊的這個xx酒店,二樓有個韓國料理,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兒想找你談談。”我說道。

“你給我等着。”他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我想起了這個人,誰還沒有年輕過?我現在是在阜陽,不是平頂山,萬一年輕人年輕氣盛找幾個人打我一頓怎麼辦?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我抓了個水果刀放到口袋裏,卻有點想笑又給放了回去。

早已經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小7會因爲他放棄我的一個人,應該也不會是一個年少輕狂的人。

三十分鐘後,他到了酒店門口,我看到他一個人下的車,小心使得萬年船不是,我對他打了個招呼,進了二樓的包間,隨便點了點兒東西,可是兩個人都沒有胃口吃,陳鎖一直在怒瞪着我。

橙色四葉草 “小夥兒,你真的沒有理由敵視我,就跟我現在還在想辦法在尋找小7一樣。還有,她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搶不走,也不想搶。”我道。

“我不信她失蹤跟你沒關係,我看你前幾本書,你應該是一個類似精神病一樣的人,很多事兒,你可以做到天衣無縫。”他瞪着我說道,真的是難爲他了,爲了瞭解我,他甚至去看了我之前的書。

“謝謝你擡舉,但是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可以問那個辦案的警察林小凡,我一直都在積極的配合着警察尋找小7,而且當時我絕度有不在阜陽,甚至沒有跟小7聯繫的證據,這個你可以查,如果你想找到小7的話,還請你放下成見,配合我一下。這很重要。”我道。

陳鎖依舊瞪着我,緊握着拳頭,我就這麼看着他,這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但是總歸來說還是年輕,最終,他嘆了口氣對我說道:“你想問什麼。”

我告訴了他我和曉曉的事兒,就是我對林小凡說的推測,我推測是曉曉聯繫到了小7,然後約走了她。

“誰給你的自信?就算你那個女書迷會因爲你爭風吃醋,偏偏沒有報復你而選擇了報復小7,那麼你憑什麼認爲小7會被她約走?!她是我的!”陳鎖說道。

“對,我知道她是你的,我只是說,這是其中一種可能,而且這中間有一些證據,證明這兩個女人之間是絕對有聯繫的,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懷疑。”我道。

“什麼證據?”他戒備的道。

“這個我不能說,也說不得。”我道。

“你以爲你能詐到我?”他冷笑着問道。

重回一把火 我直接端起了杯子一杯子水潑到了他的臉上,罵道:“去你媽的,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沒興趣跟你搶小7,假如你真的想找到小7的話,就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告訴你,小7現在是殺人嫌疑犯,只有找到她才能洗清罪名!你要是不想說,我現在就走。”

我忽然的舉動把這個還在上學的大孩子給搞懵了,他在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憤怒,但是可以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喜歡並且關切着小7,不然我這麼做,他不可能壓制。

“具體是怎麼回事?”他明顯在關心小7問道。

“你感覺這種機密的事兒我能對你說麼?”我瞪了他一眼。那些鬼怪詛咒的東西我必然的不能對他說,只能這麼來打圓場。

他呼出一口氣,道:“我相信你這一次,但是我要是知道你騙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你在恐嚇我?”我笑道。

“少廢話,你到底想問什麼!”他瞪着我道。

“在我離開阜陽的那段時間裏,小7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比如說跟一些奇怪的人聯繫之類的。”我問道。

“這個我也查過,沒有。”陳鎖說道。

“就是單純的跟你談戀愛,然後忽然的失蹤?沒有任何的反常麼?我希望你不要撒謊。”我問道。

陳鎖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但是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

——還是年輕啊,剛纔那一刻的不自然出賣了他真的有話沒說,但是接下來任憑我怎麼問,他都說沒有,搞得我非常的鬱悶生氣,這時候了,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最終我們倆不歡而散,他沒有帶給我任何的有益的線索,可是我知道,這個陳鎖,肯定知道些什麼。我回了房間之後,還是心繫這塊,因爲我們現在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所以不能放過任何的線索,我準備給林小凡打個電話,用他警察的身份去傳喚一下陳鎖,哪怕是威逼利誘,也要讓他說出他剛纔欲言又止的話。

就在我拿出電話準備撥號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一個短信,發信人是陳鎖,這是一個長信息。

“有些話,我不想當着你的面說,或許這就證明我在小7那裏敗給了你,在你離開阜陽之後,小7的確是有反常的地方,我們倆也沒有非常愉快的在一起,因爲她說她或許也分不清楚到底愛的是你還是我,或許說不知道你跟我誰最適合她。”

“她在失蹤之前幾天,她心神不定過,她跟我說,或許她撞了邪了,她夢到了一個穿着白色壽衣的女人,一直在找她的麻煩。”

“我告訴她是因爲她一個小丫頭寫鬼故事寫多了,所以會有錯覺,可是她告訴我那不是錯覺,那就是真實的,她真的看到了。”

“然後纔有了她的消失,我最開始懷疑你,就算知道你不可能有時間和機會做這些我都懷疑你,是因爲我懷疑你對她下了降頭,因爲小7曾經對我說過,你懂很多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認爲你在報復她,你的詛咒讓她看到了女鬼,讓她害怕,可是我後來去看了你的書,發現基本上都是瞎編亂造,你不可能會那些東西。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假如你聯繫到了小7,告訴她,不管她怎麼選擇,我愛她。”

陳鎖的信息一股腦的發了幾條過來,這真的是一個倔強的孩子,可能有些話,他本不想說,可是又害怕錯失了找到小7的線索,所以一股腦全部告訴了我。

我在看完這個消息之後,馬上興奮了起來,給林小凡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道:“你現在過來一趟,馬上!”

“什麼事兒?”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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