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老神在在,完全不在意。死過一次,這不是還活了嗎

就是說實話,疼了點兒。

我緊盯着那塊雕龍玉佩,原以爲被我的血氣所染,這塊玉會慢慢變點兒顏,沒想到我的血根本就改造不了它。

那塊玉反而黑亮的更加嚇人。

屋子裏的炁場一絲絲的波動起來,攪得人莫名的不安。

“我怎麼覺得不對呢”盤綺羅緊張的說完,扭頭看向我。瞬間,她的眼神變得驚惶無比,就像一隻見到野獸的兔子。

“南南”她一下子結巴起來。

我覺得有異,但自己看不到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化,才讓盤綺羅如此恐懼。

唯一的,就是感覺屋子裏的炁場煞氣漸濃。

這讓我意識到,我的血沒有淨化雕龍玉佩,只怕是讓它更邪氣了

我當即臉大變,想要斬斷血氣被雕龍玉佩吸食。奈何此時我動都成了難事,唯有催動蛇魄。

那臭蛇冒出來,一蛇尾甩在那雕龍玉佩上,頃刻電光石火,空氣中散發着一股強大的焦臭味兒。

我手腕上的血口這才止住了。也不知道失了多少血,人這時候虛弱的實在站不住,“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

盤綺羅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但隨後就被屋裏的焦臭味給薰了鼻子,臭罵道,“這是啥味兒啊”

我瞧瞧那臭蛇的尾巴都焦了一片,還留了塊蛇鱗在那雕龍玉佩上,頗有些心疼。

安慰似的摸摸它的頭,誰知它得寸進尺,伸出紅紅的芯子舔了我的臉一下。

那黏黏糊糊的蛇液,徹底噁心着我了。

只是我這時候哪裏敢罵它,只能對它說,“你又不是狗,別老伸你的舌頭”

之後讓它回去。

我失血不少,本來想打坐一會兒,調息一下。

盤綺羅卻指着那塊雕龍玉佩說,“老天,你瞧那是什麼”

我凝神望去,只見雕龍玉佩似乎成了個燃燒未盡的黑炭,泛起一陣陣的黑煙。

確切的說,那應該是黑霧氣吧

我下意識的扯着盤綺羅往後退了退。

眼睜睜地瞧着那片黑霧越來越濃,直至瀰漫整間屋子。

霧氣中,隱約露了個黑衣男子的身形,一頭烏溜溜的黑髮,閃着墨玉般的光澤。

只是一雙眼猶如暗夜鬼火,兇蠻野戾。

那黑衣男子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嘴角露出詭魅笑意,竟然有蠱惑人的心智的懾力。

“你是鬼還是妖”

盤綺羅也瞧見了黑衣男子的身形,抽出一張符籙,隨時準備給那個黑衣男子貼上去的架勢。

我急忙給她墊話,好不容易出來個這麼個妖鬼,可不能隨意的給嚇跑了,要不是我的血也白流了

“大仙”我用了個讓自己都覺得酸的詞。

“大仙”盤綺羅的下巴差點兒掉下來,直接就罵我慫了,說來不來的就輸了氣勢。

我白了她一眼,嘖嘖,這漢族人就是和瑤族人沒辦法溝通,因爲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忍辱負重啊

此刻那黑衣男子對着我哼哼兩聲,開口沒好話,直接罵了我一句,“”

我直接就給氣樂了,“你這個妖孽還蠻與時俱進的嘛”

盤綺羅可不吃話,直接回了句髒話,算是禮尚往來。

對盤綺羅的罵功,我一點兒也不帶懷疑的,這丫頭的口水能讓活人氣死,死人氣的從棺材裏蹦出來

那個黑衣男子果真抵不住盤綺羅的口水,被她激怒了。猶如餓虎一般對着盤綺羅就猛地撲過去。

我趁機甩出一張靈符封在那雕龍玉佩上,怕那黑衣男子再回到玉佩裏面去。

另外我迅速結了個結界,也就是現在氣虛,咒力削弱,那結界跟個爛蜘蛛網似的,結的很勉強。

以至於那個黑衣男子對我鄙夷萬分,說我就這點兒小能耐,還想跟他鬥

我還沒說啥,盤綺羅就急了,罵那個黑衣男子大言不慚,說還沒瞧見她這個姑本事。

她本來好心幫我,想幫我將結界補上一層,可是不知怎麼的,她突然臉大變,大叫一聲“不好”,人就往外衝出去。

這讓那個黑衣男子得了機會,跟着盤綺羅就往外逃出去。

我有心力不足,此時也只能催動蛇魄幫我。

好在那個黑衣男子瞧着有多威風,實際上小鬼一隻,根本不足爲懼。臭蛇很隨便的就將他收拾了,回頭就對着我邀功。

我沒工夫搭理它,衝到外面瞧瞧盤綺羅那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怎麼了你哪兒不對了”

“是大瑤山,是妖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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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綺羅臉像雪片一樣白。

我吃了一驚,不知道她在這裏怎麼感覺到大瑤山那邊兒的事兒的

後來才知道,盤綺羅感應到盤俊在妖墓那邊出事了

她急的發了昏,想也不想就要回大瑤山。

重生之霸妻歸來 我說,“這時候也不好趕車,你先冷靜下,我走陰路去大瑤山瞧瞧師父去”

有什麼別靈魂出竅更來得容易,百八千里的,瞬間就到了

“不行,你失血過多,再過陰,損了陽氣,那就要命了”

盤綺羅不同意我的法子。

從長阪坡開始 我擺擺手,“我還能死的了嗎你都糊塗了”

正僵持時,阿牛從他那屋裏走出來,問我們到底怎麼了

我將事情簡單一說,他倒是冷靜,對我們說,“先給我師爺爺卜個吉凶,我們再斟酌也不遲”

“斟酌你個鬼啊讓你喝酒呢”

盤綺羅心躁,氣兒全撒在阿牛身上了。

我也勸不住,意外的是,秦老道竟然出現了。

我臉一變,感覺事情應該變大了,要不然這老道也不會無端的來。

“你那塊雕龍玉佩呢”

爲那雕龍玉佩來的我愣了一下,讓阿牛看着盤綺羅點兒,不要讓她回去。

秦老道都在這裏了,要是盤俊有啥事,只要秦老道動動手指,那條命也就保住了

我將雕龍玉佩拿給秦老道的同時,也將捉住的那個黑衣男子給秦老道瞧了。

“這是玄春的三魂之一”

秦老道這話驚人,我怎麼也沒想到。 齊老無奈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上一次墨九狸給他的東西,真的是好的不得了,他才不會管哪兩個丫頭的事情呢!

「我就等齊老這句話了,說說都有什麼好處吧……」墨九狸聞言眼神一亮的看著齊老問道。

齊老看到墨九狸的眼神十分的無語,原來說了半天,這丫頭就是在等好處啊!想到自己跟那幾個老頭兒的賭約,齊老覺得自己必須讓這丫頭和她夫君,到自己門下才行,否則自己就輸定了……

「你們兩個說吧,你們想要什麼?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會答應你們的!」齊老看著墨九狸說道。

「這樣的話,我想知道齊老你在這學院是?不然我提出的要求太過了,也是白扯啊!」墨九狸聞言看著齊老想了想說道。

「老夫是學院的院長之一,所以你們兩個只要不讓我送你們直接去雲之巔,一般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們!」齊老看了眼墨九狸然後無奈的說道。

「好,第一我們想要一個安靜的,不會被打擾的住處!第二,我們不想做的事情,不希望被人勉強,也別拿學院規矩來限制我們的自由,第三,剛才大門口的麻煩解決掉。第四,我們兩個脾氣都不太好,下手也不溫柔,所以希望齊老能少給我們找麻煩才是,不然怕是不能幫你解決麻煩,反而幫你添堵了!第五,學院如果需要什麼積分的話,麻煩齊老先借給我們一些,或者我拿東西跟齊老換也可以,第六,第七,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墨九狸聞言看著齊老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丫頭,誰說讓你提這麼多要求的,還第六第七想好再告訴我,就五個,不能再多了!」齊老聞言瞪著墨九狸道,這丫頭簡直得寸進尺,竟然這麼多的要求。

「五個要求的話,只能他自己讓你當導師,我就先不如學院了!」墨九狸聞言皺眉說道。

「你說真的?」齊老看著墨九狸懷疑的問道。

「嗯,是真的!」墨九狸點頭道,發現一邊的帝溟寒也十分淡定不說話。

齊老想了想,又看了看墨九狸和帝溟寒,最後一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就七個要求,不能再多了知道嗎?」

「好的!」墨九狸笑著說道,看到墨九狸的笑容,齊老總覺得自己被坑了。

「好在這裡不需要任何積分,雖然都是雲海學院,但是這裡是雲上界,跟雲下界不同,雲上界人口稀少,學院弟子也不多,因此長老導師也沒有那麼多!在學院,學院會提供給弟子們相應的修鍊資源,但是這需要弟子們靠自己完成相應的任務去兌換,而弟子在學院內的一切消費,比如吃喝拉撒等等,都是自費的!全部有弟子自己承擔,學院有帶著修鍊陣法的小院,弟子們想住也可以,只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就可以入住,一般都是一個月為期,下個月無法滿足相應的要求,就會被趕出去的! 感覺那塊雕龍玉佩似乎引出了什麼?尤其時間巧的厲害。

就在雕龍玉佩裏竄出那個黑衣男子後,盤綺羅就感應到盤俊那邊出事了!

“是不是這雕龍玉佩……”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老道打斷。

他說他也沒想到這雕龍玉佩能吸魂攝魄,現在拿到玄春的三魂之一,算是個意外,剩下的事就不用我去做了,他有辦法抓住玄春了!

我聽他言下之意,是不需要我幫他的忙了。

果然。

秦老道說:“你明天就回大瑤山,妖墓那邊異象揣動,那裏面的妖孽千萬不能放出來!”

說完,他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

我總覺的不安。等秦老道走了之後,我企圖讓蛇魄幫我預測一下以後會發生的事情。

結果從臭蛇的大眼睛裏,朦朦朧朧地瞧見團白霧裏似乎有個人影,笑得有些異奇,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我一下子就心事重重了。

阿牛見我沉鬱着,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悄悄的收拾行李。

盤綺羅可不管我的情緒好壞,她心急的要命,恨不得生出翅膀來,一下子飛回大瑤山纔好!

有她折騰着,即使天早着亮呢,我和阿牛也沒睡着。

打個盹兒,還會被盤綺羅罵沒心沒肺,說我一點兒都不擔心盤俊,是個沒良心的徒弟!

我還不知道盤綺羅是個什麼德行嗎?

任由她隨便說,閒話淡話的,隨她解氣。

天色剛亮時,我們就出門了。£∝筆癡鈡文

說實話就這樣離開瀛水,我真的有些不捨。

那份不捨是相對於唐瑾的!

回到大瑤山後,只怕再也沒機會見到他了!

縱然早知道和他的這份情緣斷了,心還是忍不住的疼。

這時候突然明白,人剛剛生下來之時,爲什麼會啼哭?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個苦海,生來就要受盡人間的各種苦痛,怎麼不落個“哭”字?

我們直接去的車站。

上車之前,我望着車站上擁擠的人羣,竟然還可笑的生出份期盼來。幻想唐瑾會突然出現在人羣中,可惜,奢望不可求!

盤綺羅也適時地往我心上捅刀子,罵我當什麼不好,非要當想吃癩蛤蟆的天鵝?

我差點兒被口水嗆死。

這比喻……

被盤綺羅這麼一罵,我也就轉移了情緒,坐上車,清空心裏的一切。

中午時候,我們人已經在金秀了。

但回大瑤山就沒那麼快了。進山前有車可以載我們。

進了山裏就沒那麼輕巧了,去盤寨的路多爲羊腸小路。

翻山越嶺的,我們路上沒敢耽擱,半夜的時候,也就走了一半的路,離瑤寨還遠着呢!

最後連盤綺羅這心氣兒足的,也累趴下來。

實在走不動了。

阿牛去周遭勉強找了些乾柴,抱回來的時候,手上沾了野獸的糞便。

盤綺羅嫌臭,躲得阿牛遠遠的。

我拿起水壺淋着水,讓阿牛將手洗乾淨。然後生起火堆。

起初盤綺羅還不敢睡,說是害怕有蛇。

我一撇嘴,有蛇魄在我身上潛伏着,還有什麼蛇找不自在,敢到這裏來?

“你就放心的睡吧!沒事!”

“那可不行,必須有人守夜,你們倆輪着值班!”

這纔是盤綺羅的主要目的。

阿牛嘿嘿一笑,對我說,“師父,你放心的睡吧,我看着就行!”

要不說,我怎麼撿了個大便宜,收了個好徒弟呢!

我先靠着一棵樹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突然被一陣空靈的銀鈴聲驚醒。

我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正好阿牛也走過來,要叫醒我。

我睡眼仍有些惺忪,用手背揉了下,將糊着的眼屎都擦掉,這才壓低聲音一邊問阿牛,一邊聆聽那銀鈴聲的來處。

“有五六個人,男的少,女的多,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阿牛說着用手指指向前方。

我們晚上燃着的火堆,已經被阿牛搶一步撲滅了。死灰裏還翻騰着辣人眼睛的黑煙,我被薰着了,也沒看清楚。

等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時,那幾個人已經隱沒在林間。

崇禎十五年 我鬆了一口氣,但就此也不敢睡了。

這半夜在山裏晃盪的人,不會比那些吃人的野獸的危險小多少。

像我以前遇到過的偷獵人,遇到了,那就是要命的!

天亮以後,盤綺羅睡了個好覺,伸伸懶腰,就嚷着上路。

我和阿牛都沒什麼精神,一天一夜都在趕路,再好的體質,不休息好,那也頂不住。

好多吃了些乾糧,我們重新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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