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加緊時間去緬甸尋找你的兩個小親人。否則的話,她們可就要變成怪物了。”

紙鶴說出的這句話分明就是在幫助自己。但是他爲何要幫助我呢?這不是給我指了條明路嗎?

下意識他感覺紙鶴應該不會欺騙自己,也不會傷害自己。腳步逐漸的加快,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快速的去緬甸,捉住該死的刑官。

回到了家中,打開了門,把所有人都叫醒,道明瞭即可啓程的意思。儘管手術刀還睡眼朦朧,不過看尹琿嚴肅的表情也不敢稍微怠慢,急忙的開始收拾東西。

歐陽雪也是一通電話便搞定了飛機票,是上午十點鐘的票,現在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必須抓緊了。

簡簡單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是租了一輛的士朝着機場進發。本來他並沒有準備讓歐陽雪跟着去,但是這個小丫頭卻是用不給他們買票相威脅,無奈只能妥協了。

機場人山人海,送行的人和乘飛機的人人山人海,笨重黑色的喇叭裏傳來溫柔的女子聲音:“各位登機的旅客請注意,請到候機室等候。”

雖然幾個人在人羣中擠來擠去,不過他們五個人手拉手倒也不至於走散,再者說他們也沒有帶什麼行李,行動倒是方便快捷。

繞來繞去,終於穿越了人海,而後來到了安檢區。看着這麼一個長長的隊伍長龍,他們內心那叫糾結啊。

好容易安檢完畢,這纔是真正的候機,等到上了飛機也就十點鐘了。

看來他們對時間的拿捏還是比較準時的。

即便在飛機上尹琿的心也沒有安靜下來,一路山都在琢磨着紙鶴的主人,看那紙鶴跟蹤自己和唐嫣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

尹琿不理解。

在頭等艙內,五個人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非常享受這一切。

漂亮美麗的空姐不斷的在眼前晃來晃去,超短裙也散發出打破男人最後底線強大攻擊力。不過這一切對尹琿並沒有起到什麼真正的作用,因爲無論是柯南道爾還是歐陽雪,都比這個空姐要漂亮一倍。有她們兩個陪在身邊,他都消受不來呢。

索性一路上有驚無險,下了飛機,呈現在面前的就是典型的緬甸風光。

諜色生香 各種古典的古代塔樓,椰子樹組成的熱帶雨林風光讓他們幾個人沉醉其中,如果不是飛機場四周的鋼鐵護欄提醒着他們,他們或許還以爲自己穿越到了遠古的恐龍時代呢。 喧囂的人聲讓幾個人決定快速離開這裏。他們這些人都不懂得緬甸語,決定找一個翻譯。畢竟沒有翻譯很難走路。

索性緬甸和中國是接壤的國家,想找到一個熟悉漢語和緬甸語的翻譯並不困難,而且價格低廉。

在歐陽雪的精心挑選下,他們找到了一個美麗的緬甸姑娘。姑娘告訴尹琿,可以叫她珠兒。珠兒的皮膚是屬於小麥穗的那種健康的膚色,外觀靈巧,鼻子上掛着一個金色的裝飾物,雙眼炯炯有神,十分可愛。

“珠兒小姐,麻煩你帶我們去中國和緬甸接壤的地方。”

那珠兒卻是微微一笑,而後回答:“你們想去那種地方,爲什麼還要到這個地方來呢?直接去中國的雲南不就得了?從那裏花幾百塊錢就能偷渡到邊境地帶。幹嘛花費這成千上萬的飛機票和護照。”

尹琿一愣,而後看了看身後的柯南道爾和歐陽雪。

“他們兩個人都是富家大小姐,怎麼願意去當人蛇。”

珠兒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而後露出了十分可愛的笑容:“我怎麼把這一點給忘了。”

尹琿倒是清楚他們爲什麼不做人蛇偷渡過來,很簡單,作爲政府的工作人員,他們怎麼可能會觸犯國家的法律呢。

珠兒姑娘找了一個敞篷車,一路上都在訴說着:“幸好這個地方距離邊境地帶不是很遠,而且遇到了我這麼好的一個導遊,所以到不了晚上我們就能到達中國和緬甸邊境地帶的古老區域,紅河谷。”

“紅河谷?那是什麼地方?”尹琿好奇的和珠兒姑娘交談着,全然顧不上歐陽雪和柯南道爾臉上的難堪神色。

“那紅河谷是緬甸和中國的領土分割最不清楚的地帶,所以我才說那是真正的接壤地帶,而且那裏十分的偏遠,也只有那麼一個地方有人住宿,你們應該就是到那個地方去的吧。”

珠兒姑娘的思維十分的縝密,甚至把一切都替他們想好了。

“恩,好啊,我們就去那個地方。”尹琿點了點頭。反正緬甸又不大,接壤地帶也就那麼幾處而已。

“對了,珠兒姑娘,我想問一下,你可知道當年緬甸作爲英國的殖民地的時候,中國的遠征軍在什麼地方安營紮寨?”

“中國遠征軍?我不知道。”珠兒姑娘的臉色有些難堪,不再作答,剛纔的活潑喜悅神色也消失無蹤。

尹琿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和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其餘四人也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珠兒,不過都搖搖頭,示意尹琿不要再問下去了。

尹琿明白,若是追問的話,這個翻譯兼職導遊可能就會罷工。在這種野蠻地帶想找到一個翻譯可沒那麼容易。

這是一條安靜僻靜的小道,白慘慘的小路揚起一層層的灰塵,一路上嗆得幾個人咳嗽聲不斷,而且頭髮上身上也是落滿了灰塵。那個旅遊觀光車也是灰塵散盡,司機心疼的騰出一隻手來擦拭着車皮四周的灰塵,看來他是準備狠狠的宰他們幾個人一筆了。

因爲害怕這個傢伙一隻手開車會在這麼偏僻危險的地方發生意外,尹琿然珠兒告訴司機:“你告訴他,就說不要這麼擦拭車子了,專心開車,到了地方我會給他多付一些小費的。”

珠兒善意的衝尹琿笑了笑,而後扭過頭去開口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語。只聽到兩人來回的對話了幾句,那司機便有些憤憤的雙手開車。

看到司機表情不對,尹琿愣了愣,而後問道:“珠兒,情況不對啊,你到底和他說了一些什麼?”

珠兒笑了笑:“沒什麼,我就是警告他,如果不兩隻手開車的話,我就只給他一半的錢。”

尹琿那叫一陣汗顏啊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汽車行駛在漫無邊際的原始森林,兩邊的樹枝樹葉時不時的低落下來敲打着他們的腦袋。

飛機上的安逸感頓時被此刻的煩惱抑鬱給取代。都希望能儘快到達目的地,或許在那裏能得到當地人的接待。

不過他們想錯了,等待他們的,卻是一波又一波的危險。

砰的一聲巨響,打開了他們噩夢的開始。

幾個人都被這聲巨響給震得全身一晃,而後車身失去了控制,左搖右擺的橫衝直撞,捲起了地面的一層層灰塵。

“都給我抓緊了。”尹琿怒吼一聲,而後迅速的抱住了前排座位。卻見歐陽雪的甚至就要倒下去,這小妮子竟然沒有系安全帶。

定睛看到了歐陽雪所在,雙手使勁一環抱,終於抱住歐陽雪柔嫩的身體。

卻感覺到兩個軟綿綿的肉球發散出身體的溫熱暖着雙手,讓他那是一陣舒爽,我的更緊了。

“***。”歐陽雪怒吼了一聲,而後藕臂蔥指伸上去要把尹琿的手從自己的胸部拿掉。奈何尹琿的手臂力量實在是太大了,自己根本就無法挪動手臂絲毫。

吱吱呀呀。一陣慌亂的汽車滑動聲音過後,四周這才安靜下來。

“臭***,拿開你的臭手。”安靜下來之後,第一個炸響的聲音便是歐陽雪。

他這纔有些依依不捨的挪開手臂,而後點上了一根菸,安靜的抽着,撫慰一下受到驚嚇的心靈。

“你……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竟然……真是該死。”歐陽雪氣急敗壞,呲牙咧嘴的叫罵着,似乎想把尹琿給撕成兩半。

尹琿吊兒郎當的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的形勢,車子爆胎了,裏面紅色的車胎翻卷到了外面,車輪因爲承受不了這種壓力竟然有些變形。

車子撞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這才勉強停了下來,細細看去,竟然是一顆碩大的椰子樹,上面幾個沒有成熟的椰子果搖搖晃晃,隨時都可能凋零下來。

珠兒咳嗽了兩聲,也從車上下來了。首當其衝的司機也是頭破血流,重重的咳嗽着,而後幾乎是步履蹣跚的緩緩移動出來,眼睛裏似乎還帶着淚水。

“……”那個傢伙一陣莫名其妙的嘟嚕聲音,他們也聽不懂,乾脆也不去理他,現在他們最擔心的是,這個地方距離目的地到底還有多遠。

“珠兒,這個地方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珠兒想了想,而後是四處觀察了一番,最後愁雲密佈的臉上也有了一絲興奮:“不遠了,步行的話也就是幾個時辰的時間吧。”

柯南道爾也走到尹琿的身邊,他們幾個人都是中情局經過特殊訓練的,所幸並沒有受傷。

“看來咱們得步行了。”

尹琿點點頭:“放心,珠兒說這個地方距離目的地並沒有多遠。步行的話也就幾個小時吧。”

柯南道爾點了點頭,黃鶴樓和手術刀兩個人倒是有種隨遇而安,萬事皆有天命的意思,絲毫不把這點小意外放在心上,這就是上天安排的,誰都不能避免。

忽然,那個司機瘋狂的衝上來,而後一把捉住了尹琿的衣領,使勁的搖晃着,嘴裏嗚嗚啦啦的說着一些什麼東西。

他輕輕鬆鬆的一招海底撈月,再來一招順手推羊,那個司機便來了一個狗吃屎,摔落到地上。

“珠兒,他剛纔說什麼?”尹琿若無其事的走到珠兒身邊,看着開朗活潑的珠兒問道。

“沒什麼,他說要你們賠雙倍的錢。”珠兒臉色凝重,發生了這種事情也怪自己,如果他們賴賬說珠兒找的車子不好,讓她賠的話,他也沒有任何理由。

“好吧,雙倍就雙倍吧。”尹琿從口袋中掏出了幾張緬甸通用的錢幣,遞給了那司機。

司機首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一把拽過了錢幣,跪倒地上結結實實的磕了一個響頭,這才鑽回了車上,撥打着電話。

“咱們走吧,現在步行的話,到了晚上差不多也能到達目的地。”珠兒小姐看了看天色,然後望了望遠方。

尹琿等人也是跟了上來,準備跟着他離開這個地方。

太陽已經很西斜了,到不了五六點鐘天色就要暗下來,到了七點鐘就是伸手不見五指,而現在都已經是兩點半了,還有不到幾個小時。他們可都不想在這種危險動物出沒的地帶過夜啊,畢竟聽說這裏的食人猛獸不少。

出於職業修養,柯南道爾在臨行前檢查了一下地面,想看看到底是人爲的還是偶然撞上的。但是地面上沒有任何的雜質,沒有任何能夠扎破輪胎的東西。這一點讓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以爲多疑了,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人搞惡作劇吧。

繼續前行,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太陽便被蔥蔥郁郁的樹枝給擋住了,放眼望去,入目全都是高大的樹木,讓人從心底散發出一股寒意。

一股股的黑霧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張牙舞爪的圍繞在他們身邊,不過他們並沒有擔心,因爲裏面沒有絲毫的陰氣。

“柯南道爾,你覺得我們會不會得到當地土著居民的優待?”

柯南道爾搖搖頭,有些想不透。

“他們會不會看咱們的膚色不錯而讓我們留下種子呢?”手術刀有些後怕的四處張望:“我可是聽說有些野蠻的少數民族都有這種習慣的,捉到外來人的話,會讓他留下種子,要麼便殺死,要麼便留在當地當爸爸。” “切,你網絡小說看多了吧。”黃鶴樓也不屑的回答了一句。

“放心,這裏的人都很好客,不會對我們怎樣的。”珠兒小姐莞爾一笑,消除了他們心中的顧慮。

“吼……”一陣如同虎嘯的巨大聲音猛然炸起,而後是幾個穿着破爛衣服的土著人從兩邊的叢林裏面跳出來,手中舉着用動物骨頭或者石頭製造成的匕首,指向他們,氣勢洶洶。

黝黑的皮膚上面傷痕累累,牙齒做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咬牙切齒。

吼,吼,吼,厚厚的嘴脣發出這種類似於動物吼叫的聲音,在威脅着他們。

“……”一個帶頭的首領模樣的傢伙開口說了一大堆的鳥語,尹琿沒聽明白他到底說的什麼。

“他們是這個地方的土著居民,不用害怕。”珠兒小姐笑着給他們解釋,而後是衝着這些人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鳥語。

那幾個人都點點頭,這才收起了匕首,帶着他們前行。

終於化解了這場虛驚。

在那五個土著人的帶領下,他們進入了一個小村莊。

小村莊是建立在一個上古遺蹟的地基上面的,有些地方還保留着上古遺蹟的一些建築,似乎還有住人。

不大的小村落大概也就是數百個土著居民而已,過着很古老的羣居生活,男女老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生活在這個地方。

他們五個人的到來立刻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都好奇的看着他們五個膚色淺白的怪物。

“不用害怕,他們不會傷害到我們,他們會把我們當成貴賓一樣來對待的。”

尹琿點了點頭。

果真,五個土著居民把他們送入了一個保存還算完好的古代建築裏面,便匆匆走開了。不多時,幾個身材瘦削,皮膚黝黑的當地姑娘赤身裸體的進入了房間,手中端着幾個金器,裏面盛放着一些黑色的黏糊糊食品走了進來。

五個姑娘雖然膚色黝黑,不過發育倒是挺完善,修長的身體極爲瘦削,五官也算是精緻,應該是屬於純天然的美吧。

他們五個跪了下來,將手中的金器放到了桌子上,說了一連串奇怪的話語,這才走出去了。

珠兒解釋說,他們是在祈禱我們,讓我們祝他有個好收成。你們跟着我照做。

珠兒的雙手握拳,而後橫在胸前,閉上了眼睛,而後鞠了一個躬。

其餘幾個人也跟着照做,鞠躬。

做完了這一切,五個姑娘這才滿意的離去,豐滿的身材,以及那誘人的肥臀肥乳讓尹琿有些眼饞,若是真的被他們要求留種的話,他倒也沒有什麼好拒絕的。

只是看着桌子上面的東西,就沒有了胃口,看上去這些東西好像是小孩拉的稀屎。

“珠兒小姐,不吃成不成。”手術刀將放在面前的金器朝旁邊推移了一下。

“成,不吃就別吃了。”珠兒小姐莞爾一笑:“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吃着,明早我帶你們去目的地,看來今天被他們一耽擱,就到不了目的地了。”

尹琿看了一眼他們四個人。四個人都是無奈的聳聳肩,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點了點頭,他們五個人各自尋找了一個地方,準備安然入眠。

這個古代建築應該是屬於古代的祭祀場所吧,剛纔他們面前的桌子,其實是一個擺放祭祀品的東西,上面還有斑斑血跡。

房間很大,是用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石頭堆砌而成,十分的牢固,密不透風。四周的牆壁雕刻着各種奇怪的畫幅,不知道到底意味着什麼。

尹琿也沒時間管這些,坐飛機以及車子還有這段時間的步行,尹琿的所有精力被消耗的一乾二淨,他都不確信自己還能繼續堅持下去。

所以躺下沒多久便昏昏沉沉的睡去,甚至懶惰的連夢都沒做。

一晚上的呼嚕聲音也沒有吵醒他們。

夜,天上星光點點,整個小村莊頭籠罩在月光的溫柔光芒下,所有的土著居民都鑽回了自己的小窩,昏昏沉沉的睡去,這個世界彷彿死一般的靜寂。

進入小村莊的唯一入口,十個土著居民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緊盯着前方,警惕四周一切的風吹草動,唯恐會有外人或者野獸闖入村莊。

嘶嘶,嘶嘶。

忽然,一陣蛇的嘶嘶聲音響起,幾個土著居民神情一緊張,慌忙拿起了手中的武器,仔細的盯着那些草叢,唯恐會有任何的不對勁。

但是一陣搖動過後,草叢重新安靜了下來,並沒有什麼東西從裏面竄出來。

幾個土著居民都長長地舒了口氣,而後縮回到了村口,剛纔緊縮的神經鬆弛了下來。

刷刷刷刷。

幾個土著居民剛剛站定身體,耳邊卻再次的響起了這種奇怪的聲音,還沒等他們拿起武器,便感覺到脖子山一陣溫熱。

用手摸了一下,血水正好像是瀑布一般的從傷口裏面流出來,而後是咔嚓一聲脆響,四隻手臂熟練有力的扭斷了他們的脖子。

砰砰砰砰,十具屍體應聲倒地,幾乎都是在同一個時間。

十具屍體倒地之後,旁邊的草叢再次的一陣晃動,兩道靚麗的身影憑空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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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瘦削修長的身材,穿着一身黑色緊身褲,嫩白的皮膚在黑夜的襯托下顯得十分的性感,俊俏靈巧的五官讓那兩張臉大有迷醉世人的跡象。

兩個女子躡手躡腳的走過了一個個的村莊,而後徑直來到了尹琿等人所在的古代建築,臉上閃過一絲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齒,因爲痛恨,面部五官劇烈的扭曲,和那原本俊俏的五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吱吱呀呀。

輕輕的推開了腐朽的木門,緩緩的走進去,在月光的照耀下,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手中的匕首舞動,撕裂了黑夜。

兩道身影緩緩移動,而屋內的六個人卻渾然不覺。

走過了祭祀臺,其中一個靚麗身影的女子停住了身子,眼睛閃爍出一絲仇恨的血紅色光芒,手中的匕首兇狠的揮舞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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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脆響,匕首竟然被睡在祭祀臺下面的尹琿一腳踹飛,而後他彈跳而起,一把捉住了那女子抓上來的手臂。

“啊!”女子一聲慘叫。

慘叫的時候,恰逢是外面響起了一聲雷聲,而後是閃電照射而下,房間內瞬間被閃電照射的清晰無比,亮如白晝。

藉着這道閃光,尹琿仔細的看了看面前的女子。裂開的嘴脣上面侵染着斑駁血跡,額頭上也是沾染了不少的濃黑色的物質,眼睛更是閃爍着亮晶晶的光芒,披頭散髮的樣子十足一個凶神惡鬼。

不過尹琿還是看這張臉有些眼熟,而後腦袋彷彿被閃電給炸到了,他一下子打了個激靈,死死地捉住那個女子的手臂:“唐嫣,是你,竟然是你。”

聽到唐嫣兩個字,那個女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放聲嘶吼,嘴巴朝着尹琿的手臂便是重重的咬去。

尹琿看得真切,忙躲開了手臂,女子也從尹琿的手上掙脫開,而後怒吼一聲逃出了這個建築,另一個靚麗人影也緊隨其後,瘋狂的逃了出去。

接着若隱若現的閃電,他看的更真切,後面的這個人,根本就是沈菲菲的面容。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了,瘋狂的逃出去,而後大聲呼喊着:“唐嫣,唐嫣,沈菲菲?你們給我出來?”

可是外面是空蕩蕩的,四周都被黑夜包圍着,能見度不到五米,根本無法判斷他們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四周的草叢都在晃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埋伏着,隨時準備攻上來。

“怎麼了尹琿,發生什麼事情了?”柯南道爾等人也被這陣嘈雜的聲音吵醒,急匆匆的跑上來開口問道。

“剛纔……我看到唐嫣和沈菲菲了?”

“唐嫣和沈菲菲?就是和你同居的那兩個女孩子?”柯南道爾皺了一下眉頭。

尹琿點了點頭,臉上現出一絲不安的神色:“是啊,但是她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呢?而且我能夠感覺得到,她們被人下了咒,已經被鬼侵佔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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