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想不到這次遇到的居然是boss級的惡鬼!可是我立馬就疑惑了起來,可這雙生怨靈好像也沒多厲害啊,雖然害人指數看着挺高的,但實力貌似也不強啊。主要是出場方式比較嚇人,而且隱藏於網絡之中,不太好被察覺,之前那次應該也是這女鬼,怪不得我沒能搜索到。

我對李奇說出了我的疑惑,李奇對我道:“你別看那女鬼現身之後不太厲害,那是因爲咱們運氣好,沒有趕上她們合體的關係。在之前又被我打傷了一個,不然今晚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合體?我又是一愣,對李奇道:“怎麼?那雙生魂居然是兩個啊!怎麼鬼魂也可以合體啊?”

李奇對我解釋道:“一般的鬼魂當然不行,這雙生魂必須要複合同生同死的特性。”

“同生同死?什麼意思啊?”我不解道。

“同生就是雙胞胎,她們的生辰八字完全相同;同死這是是帶着怨氣同時死去的兩個鬼魂,滿足以上兩個條件的鬼魂,死後會變成怨氣極重的雙生怨靈。平時也可以分開行動,一旦合體之後害人指數會更高,怨氣會更大,剛纔上這胖子身的應該就是雙生怨靈之中的另一個,真是可惜大好的機會,讓她們給跑了。”李奇恨恨道。

我聽完也覺得挺可惜的,這麼厲害的惡鬼居然讓她們給跑了,不知以後還有多少人要遭殃,倒黴的郭浩啊!雖然平時摳門好色,又經常仗着個子大欺負我們。但是現在就這麼被惡鬼還死了,我的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

望着那窗外,十三樓啊,能有好活嗎?我嘆了一口氣對李奇說道:“奇哥,我們走吧,下去看看浩子,畢竟室友一場。”

李奇顯然也有一些傷感和惋惜,他嘆了一口氣衝着我點了點頭,就準備和我一起離開。

而就在此時,門口忽然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

(本章完) 門外的動靜十分大,我頓時心中一驚,心想完了完了!一定是剛纔動靜太大,這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們就有口難辨了!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在外面喊:“大晚上的鬼叫什麼?鄰居們還要上班那,有點公德心好不好!”

李奇連忙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會意的點了點頭,要知道這裏是居民樓,雖然這樓裏沒多少住戶,但還是有鄰居的。此時此刻我們可是夜入民宅,鬼他雖然不怕,人可不能得罪,否則人家報警麻煩就大了。

過了半響,那外面的動靜才慢慢的消失,看來那些鄰居已經走了,我這才小心翼翼的對李奇問道:“我們這些天爲什麼沒有能夠察覺到那雙生怨靈的存在?”

李奇告訴我那女鬼應該就是一直躲在電腦裏,穿梭於網絡之中,那個qq號並沒有真的登陸,那個女鬼應該也是以一種特殊的形式上線而已,所以我的陰陽雙環也一直搜索不到她的存在。

我沒有想到這地獄的惡鬼居然也會潛伏在網絡之中,利用人性的弱點來殺人。我看了看地上躺着胖子,心想你這小子命可真好,遇到了我們,要不然肯定凶多吉少。

李奇告訴我這傢伙身上有自己的符,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於是我們便沒有理會他,準備下樓去看看。

臨走之際,李奇則在地上撿了個磚頭碎渣。在牆上寫了一排字。

“午夜三更夜半。qq幽靈出現,要想活的長久,莫再把妹聊天。”

接着我們便下了樓, 按原路返回,走到樓下的時候,我們便往樓側陰暗處看了一眼,低低嘆了口氣,看來郭浩這小子凶多吉少了。想着我們便緩緩的朝着那牆角走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我連忙打開手機,只見一條短信,是郭浩手機發來的,是韓博濤!我點開一看,只見上面寫着:“已經找到他了,他在餐館的廁所里拉稀呢?對了你們找他有什麼事?你們在哪裏啊?”

我和李奇此時都鬆了一口氣,敢情這胖子沒去啊!

我連忙問了他們在哪裏,然後和李奇走了過去。他們原來在一家西餐廳裏面,原來郭浩這小子爲了讓韓博濤將那女鬼妹子讓給他,於是便軟磨硬泡請韓博濤吃飯。最後好不容易韓博濤終於答應了,又將地址給了他。

而這胖子因爲吃了三層熟的牛排便鬧了肚子,我們給他電話的時候,他剛巧急急忙忙的去了廁所,濤子以爲他急着會佳人去了。

我和李奇相視一笑,心想道,這胖子上個廁所就害的我們擔心半天啊!此時郭浩對我們問道:“你們搞什麼啊?剛纔怎麼了?說我有危險這是什麼意思啊?找我有什麼事情,我還有事呢?”

“郭總啊,你老人家這麼急着要去哪裏啊?不會是真的要去把妹吧?聽我們的勸,網戀不靠譜啊。”我嬉皮笑臉的對他說道。

“你懂個屁,老子今晚可是勢在必行,

爲了這妹子我可是被這孫子狠狠的敲了一回竹槓啊,怎麼了?你小子想跟我搶?”郭浩惡狠狠的看着我。

我頓時哭笑不得,又好氣又好笑,心想,這胖子是不是都是一個德行啊,見到漂亮的異性就喪失了人性,連人鬼都不分了。你這哪是搶着去處對象啊!你這分明就是搶着去投胎啊!

濤子此時看了我倆一眼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搞什麼名堂?剛纔不是說浩子有危險嗎?到底怎麼回事?快說!”

我看了李奇一眼,示意他趕快跟他們解釋,只見李奇絲毫沒有含糊,他操着他那口不太純正的國語說道:“浩哥,其實是這樣的,我今天下午在寢室做夢,夢到你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醒後我便起了一卦,算出你今天有個大劫,所以才讓他來找你,爲你擋災。”

我聽着李奇這小子嘴裏跑着火車,心想這小子平時就是這麼神神叨叨的,濤子他們都不怎麼待見他,沒想到他又來這招。

濤子看了看我,然後滿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他彷彿就像是在問我這事是真的嗎。我心裏頓時無語,只得說道:“大概就是這樣,他當時起來就十分着急,問我你倆去哪兒了。”

濤子只是搖了搖頭看了看李奇,沒有說話。漸漸地我們便跟着郭浩一路到了那小區門口,走到那小區的D棟時,那裏已經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和李奇相視一眼,頓時便明白了,看來剛纔這裏的死人應該是被人發現了。

“發生什麼事了?”郭浩疑惑的跑到了那小區樓的後面,早已經圍了一大羣人,沿着牆攔了警戒線,幾輛警車停在旁邊,十多個警察荷槍實彈隔離了人羣。

在人羣的最前面,幾個人哭得都岔了音,一個勁的往前衝,卻被警察死死的攔住,不讓往前走,但這幾個人裏面有個女人拼了命,連哭帶叫,大巴掌左右開弓,兩三個警察居然攔不住他,還差點被她撓的滿臉開花。

郭浩和濤子都愣住了,忙對那圍觀的一位大媽問道:“這兒發生什麼事了?”

只見一個大媽說道:“小夥子啊。你不知道啊?這已經是第四個了,也不知道這樓盤是不是風水不好,本來就沒什麼人住,那些年輕的小夥子還總是跑到這裏來自殺。真是造孽喔!”

一邊的一位大叔接話道:“就是啊,都是在這棟樓出的事啊,聽那些警察說這幾個人都是從十三樓跳下來的,真是太邪門了!那樓根本就沒有人住啊?”

“不對啊,我是11樓的,就在之前我還聽到13樓有很大的動靜呢?怎麼,那層樓居然沒人啊?大叔你可別嚇我啊!我今天才搬來。”一箇中年人道。

郭浩和韓博濤聽到這裏,頓時臉都嚇白了,郭浩對他戰戰兢兢地說道:“濤子,你說那女的是不是住在這上面1306啊?你沒說錯啊?”

韓博濤這才滿臉驚愕的說道:“是這裏啊!天啊!這太詭異了吧!”

就在此時從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閒人都散了,瞎議論什麼,還有你們怎麼維持的現場,圍這麼多人要唱戲麼,所有不相干的人立刻散開,不要影響警方執行公務。”

我們隨着衆人回頭看,後面小跑着過來幾個穿便裝的警察,帶頭的卻是個女的,穿着牛仔褲黃襯衫,滿頭大波浪捲髮束在腦後,前凸後翹,身材火辣的像個夜店領舞女郎,卻帶着一身的幹練,一邊大聲訓斥着圍觀的衆人,一邊指揮那幾個警察四處散開疏散人羣。

這回熱鬧看不成了,人羣像潮水一樣退去,我也跟着往後退,可是我退得稍微慢了一些。剛好擋了那女警的路,被她當胸一把推了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我頓時便不高興了,上下看了她幾眼,說道:“你那麼兇幹什麼,我又沒說不走。”

那女警瞪了我一眼,不屑的說道:“要走就快點,不在家待着,湊什麼熱鬧。”

我本來想走,但是一聽這句話又轉了回來,直接一句頂了回去:“我願意出來湊熱鬧,你管得着麼,我又沒妨礙你辦案,你衝我厲害什麼,我是人民羣衆,不是你們家的罪犯。”

那便衣女警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只見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道:“你現在就是妨礙公務,懂不懂,我怎麼知道你是人民羣衆還是罪犯,要不然跟我走一趟?回去調查調查就清楚了。”

嗬,好厲害的娘們,我頓時愣住了,一旁的濤子和郭浩見勢不好,連忙上前將我拉到了一邊。

因爲旁邊已經有好幾個警察圍了過來,看那眼神都不善,我也看見了,於是也只得跟着他們退了回來,心想:“你們這些傢伙有本事就先破案吧!別跟老百姓使勁啊!”

這要是個男的我就不跟他廢話了,但是被一個女警察欺負,她還那麼蠻狠,心裏總是有些不痛快。

回到寢室後,濤子再次登上了QQ,奇怪的是那個709394的qq號居然把他拉黑了,就連通話記錄都徹底消失了,頓時郭浩和濤子兩人都不由得覺得後脊樑骨一陣寒意。

濤子一拍大腿,驚恐的說道:“這可真夠靈異的啊!愣是不見了,連之前發的照片都沒了,我可是存在C盤裏的啊,真是邪了門了!”

“奇哥,你這是要成仙的節奏啊!你說那娘們是不是網絡幽靈啊?媽的,太嚇人了吧!還好我拉稀沒去!不然估計現在都得在那樓下躺屍呢!說說你是怎麼算出來的啊?”郭浩對李奇連連感嘆道。

李奇看了他一眼然後裝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對着郭浩道:“正所謂日有紛紛夢,神魂定吉凶,莊生虛幻蝶,呂望照飛熊。這也是郭總你命不該絕啊。”

我在一旁不由覺得好笑,心想這李奇也是挺能裝逼的,要是你真有這本事,早看出雙生魂,今晚那女鬼就跑不掉了。不過今晚也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浩子着小子算是撿回一條命!

(本章完) 城南,一處鬧市區的過街天橋。

熙熙攘攘的人羣,不斷的交織穿梭,卻不會有任何交集,每個人都行色匆匆,面無表情,目光呆滯而麻木,像一羣被關在都市鋼鐵牢籠中的幽靈,無法逃脫。

就在這天橋下,坐着一個枯瘦的老頭,臉上皺紋成堆,下巴上稀疏的有幾縷山羊鬍子,帶着一副墨鏡,抄着手,貌似高深莫測,旁邊還放着一個拄杖,而他的面前,鋪了一張褪了色的紅布,上面寫着抽籤、算卦、批八字,還畫了個八卦的圖案,旁邊擺放着裝滿籤子的竹筒和幾枚銅錢。

行人雖多,卻無一人爲這擺攤算卦的老頭停住腳步。

“奇哥,那就是你師叔嗎?怎麼是個盲人啊。”我疑惑的對李奇問道。話說那個藏匿於網絡之中的雙生怨靈已經逃跑了,由於這傢伙能力特殊,我和李奇根本就無法知道她們的下落。

腹黑總裁的失憶嬌妻 不僅是這雙生怨靈,還有其他boss級的惡鬼都是十分難纏的主,他們有的甚至已經在地獄之中呆了成百年的惡鬼,憑我們這兩個毛頭小子的道行根本不能找的到。

因此李奇才讓我和他一起來這城南找一位有本事的高人,這位高人就是他的師叔。他告訴我他這位師叔精通茅山一派的卜算之術,不論人鬼,他一算便知。是他們天道派三十七代弟子之中天賦最高的。

可是他性子隨性,不愛受約束,因此同門的師兄弟都不太待見他。但是他這位師叔對他卻是很好,所以只要他有事相求,那師叔一定會答應的。

我本以爲他口中的師叔是什麼了不起的高人,可當李奇告訴我他師叔就是街邊算卦的一個老頭時我也吃了一驚,遠遠的看着那個老頭對李奇說出了我的疑惑。

李奇只是無奈的對我笑了笑,然後示意我稍安勿躁,隨即便和我一起蹲在了一邊,跟個偷窺狂似的看着那個瞎眼老頭。

此時卻有一個少婦,大約三十多歲,面容有些憔悴,目光略顯失神,眼角彷彿帶着淚痕,雙手抱着臂膀,緩緩的踟躕在天橋下的街道上。

“你再往前走兩米,就會遇到一塊塌了半邊的井蓋,輕則磕絆,重則落井。”

忽然,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在這女人耳邊響起。

這少婦回過神,纔看到前面幾步遠處,果然有個塌陷的井蓋,要不是那聲音提醒,肯定要踩到了。

我去!我當時就吃驚了,看來這老頭果真有點本事啊!眼瞎心不瞎啊!

少婦循聲找去,那算命老頭正捻鬚微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顯然剛纔說話的就是他。

“謝謝老先生了。”少婦點頭示意,卻發現老頭根本不往她這邊看。

少婦來了好奇心,走了過去,老頭戴着墨鏡只是略略側耳,彷彿在聽周圍的動靜。

“老先生,您幫我算上一卦吧。”少婦蹲下身說道。

老頭這纔開了口:“請問,您要抽籤,還是看手相?還是批八字?”

少婦想了想,說:

“老先生,這手相您怎麼看?”

“呵呵,看手相,只是相術中的末端之技,我祖傳玄術,乃是摸骨神相,福緣造化,一摸即知。”老頭抑揚頓挫的說。

“摸骨?那要怎麼摸?” 田園嬌寵:神醫醜媳山裡漢 少婦問。

老頭伸出枯柴一樣的手,不言不語,少婦恍然,也伸出手,老頭翻手抓住,又伸過另一隻手,搭在少婦的手上,開始上下左右全方位立體式的摸了起來……

我此時也聊有興致的看了起來,只見摸了大概一分多鐘,老頭才緩緩開口道:“敢問,這位女士欲卜何事?”

“呃……婚姻……”少婦當即一愣,心想你纔想起來問我要算什麼事,合着剛纔白摸啊。

我差點沒樂出來,這老頭怎麼看怎麼不太靠譜啊,老頭點頭,又緩緩的摩挲起來,少婦耐着性子,不聲不響的蹲在那,傻愣愣的伸着手,任憑老頭撫摸。

“奇哥,你真沒弄錯吧!他真是你師叔啊?”我忍不住對李奇問道。

李奇沒有出聲,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着。

大概,又過了一分鐘吧,老頭搖頭晃腦的說話了。

“唉,常言道,色字頭上一把刀,恕我直言,你的男人現在恐怕被美色所迷,難以回頭了。”

少婦頓時就睜大了眼睛,一個勁的點頭:“這都能摸出來?老先生您說的太對了,不怕您笑話,我老公現在正是讓一個小狐狸精給纏住了,半個月都沒回家,您說,我該怎麼辦……”

說着,少婦的語聲有些哽咽,老頭並沒放開少婦的手,不斷的摸着,說道:“男女情愛者,欲速則不達,從手相上來看,你今年運勢不旺,該有此劫,若要化解,切記一個忍字。”

“忍?”少婦疑惑道。

老頭又按了按她的掌心,說道:“你與丈夫曾共患難,卻不能同甘甜,這次便是你人生最大的考驗,切記凡事看破不說破,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退爲進。纔是正法。如果你能悟透我這句話,我保你苦盡甘來,後半生再無災厄。”

說罷那老頭才緩緩的收回了手,抄在袖子裏,貌似高深的微微一笑。

那少婦似乎恍然大悟,啊了一聲,站了起來,連連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要這樣,老先生您真是神了……”

她難抑激動之色,忙從包裏拽出了五張百元大票,恭恭敬敬的放在老頭的面前:“老先生,我一定按照您說的去辦,多謝您給我指路,這一次如果我能成功,一定再來好好的感謝您。”

那老頭捻鬚一笑:“日有紛紛夢,神魂定吉凶,莊生虛幻碟,呂望照飛熊,衆生多紛擾,佛渡有緣人,如此甚好,甚好!”

我聽着這幾句話不由覺得耳熟,這不是李奇這小子忽悠濤子他們時說的嗎?但是老頭這幾句前言不搭後語,明明是道教的,後來整個佛渡有緣人。那少婦並不在意,反而面帶崇敬的給老頭90度鞠躬,這才轉身走開。

看着那少婦的背影,老頭這才低頭瞟了

一眼那五百大元,嘿嘿笑着,麻利的揣進了兜裏,隨即又恢復了那道貌岸然,深不可測的模樣。

我看着這一幕頓時瞠目結舌啊,所謂當局者迷啊,剛纔擺明了就是忽悠人啊,那女的那副模樣,長了眼睛的就能看出是被男人甩了,一通瞎忽悠五大百就進賬!還給人打啞謎,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看了看一旁的李奇,對他道:“這就是你師叔啊?”

李奇笑了笑說道:“對,就是他。”說罷便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就在我們正要向那地下通道的方向走去時,我猛地聽見那另一頭傳來一位大爺的驚呼聲:“城管來啦!!!”

啥,城管來了?我愣了一下,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只見身邊一道灰影穿過,我定睛一看,不是別人,真是那帶着墨鏡的老頭。

原來就在剛纔,那老頭在我愣神的時候,就已經察覺那聲音,於是隨即便將他的板凳和簡易的癱子收好,一手揭下牆上掛着‘何半仙’的布簾就向我們這邊跑來。

一旁的李奇連忙慌張的喊道:“師叔,你等等我啊!”

只見那老頭頭也沒回,自顧自的跑着,那老頭的腿腳貌似不太利索,跑起來一瘸一拐的,雖然這跑步姿勢挺難看的,但是別說速度卻還是很快。

我和李奇連忙跟着追了上去,我對李奇說道:“你師叔不是眼神不好嗎?”

李奇白了我一眼,沒有答話,繼續跑着,我這時才恍然大悟,敢情這老頭裝瞎啊!

跑了幾分鐘,我們跟着那老頭鑽進了一個小巷子,最後鑽進了一個紙紮店的後門,這才停了下來。

敢情這是他的老窩啊!

“師叔,你——”

“你小子體力不行啊,還不如我這個瘸子。對了,這個小夥子就是你說的那個倒黴蛋吧!”那老頭問道。

我見李奇此時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於是便自我介紹道:“我叫曾道煤,是李奇的朋友,師叔你好。”

“咦,奇怪了,你怎麼烏雲蓋頂啊!吃陰間飯也不能這麼陰吧!”那老頭對我說道。

“師叔,你能不能吧墨鏡摘了再看啊?”李奇無語道。

“喔,差點忘了。”老頭說罷這才取下了墨鏡。

我頓時也是滿頭黑線,這是什麼高人啊,整個一糊塗蛋啊!

那老頭看了看我說道:“小夥子,我叫何應求,是他的師叔,也是這遊戲廳的老闆,叫我求叔就行了。你的事情這小子電話裏也給我說了個大概,你的名字取得好,你是挺倒黴的。不過不用擔心,這些事情習慣就好了。”

遊戲廳?這不是紙紮鋪嗎?

老頭彷彿看出了我的疑惑對我笑道:“小夥子,花非花,霧非霧啊。”

說罷他沒再理我,看了李奇一眼笑道:“你小子啊!來這裏這麼些天也不來看我,今天來準時給我帶了麻煩事了,走吧進去再說。”說罷他便彎下腰拉起了捲簾門。

(本章完) 我們進了那求叔的老窩,頓時我便愣住了,這裏果然內有乾坤啊!這門面看着雖小,可我們走的是後門。

前門外面對着的纔是正街,這鋪子前面就是的確是一家遊戲廳,而後面卻是紙紮鋪。原來這老頭還算是個小老闆,可是令我想不通的是爲什麼他要去擺卦攤,難道爲了鍛鍊身體和城管鬥智鬥勇?

我們進屋之後,求叔便問了我們的來意。李奇這纔將那雙生怨靈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老頭聽後卻也沒有太過於驚訝,他只是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世道真是變幻的太快了,鬼由心生,無形有念,講的是人死之後清氣上升濁氣下降,三魂七魄立體之後的組成的一股‘氣’,尋常鬼魂死後頭三天根本不知道自己死了,如果沒有遇到勾魂鬼差的話就會終日遊蕩,七天回魂之後,便自人間消失。”

李奇聽他這麼講便說道:“可那鬼爲什麼會潛伏在網絡之中,這我們應該怎麼捉她們啊?”

求叔道:“你小子別急啊,我是想告訴你雖然鬼其實只是一種能量,但是存在的形式卻各不相同,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路過三尺鬼不同。那鬼魂竟然藏匿於虛擬的網絡之中,那麼她一定在生前對網絡有着很深的執念,而且又利用網絡誘殺那些好色之徒,那就說明她們生前應該是被男人通過網絡害死的。”

我聽到這裏頓時一愣,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遇到的糊塗鬼,難道那兩個娘們也是上網猝死的?不像啊。

“師叔,那就是說連你也算不出來那兩隻鬼的行蹤了。那她們再在網上害人這麼辦啊?”李奇問道。

求叔擺了擺手說道:“這次你們和她們交手,將其中一隻打傷,雖然打草驚蛇,但是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其實那些鬼都是從地獄中逃脫,本爲天道異數,我這卜算之術本就是窺看天機的法門,算不出來本就應該。”

我徹底無語了。

“敢情說了半天,你算不出來啊!”

“可以這麼說。”求叔把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頓時便沒了精神,看來這還真不是什麼好活?

“求叔,那我們豈不是很難抓到她們了。”我不禁問道。

求叔笑道:“這件事或許背後還是有一股神祕的力量牽引,我看這城市裏的陰煞之氣越來越重,估計過不了多久這城市裏將會不太平,到時你們還怕沒鬼捉嗎?要知道道法自然,說不定惡鬼不用你們捉,就會親自找上你們呢!”

我聽完求叔的話,稍微放鬆,心想也是,畢竟我就只是一個大學生,哪有成天就只惦記着抓鬼的道理。

我們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給那謝必安燒去了他要的紙錢和小妞,回來的時候,我們決定坐公交車, 在公交站等了十五分鐘,二路汽車終於晃晃悠悠的從街角拐了過來,我們兩個人上了車,人還挺多,自然是沒有座位了。

車纔開出兩站地,我發現

本來應該站在我身邊的李奇卻不見了,我連忙轉身,目光四處搜索。

哎,找到了,就在後排座位上,一個年輕的媽媽正在給孩子餵奶,衣襟自然是掀了起來,露出了一片傲人的雪白……呃,卻好像是睡着了,閉着眼睛直打瞌睡。

李奇就在這年輕媽媽的旁邊,眉頭緊鎖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個吃奶的孩子,目光之中透着一絲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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