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聽到了秦先生說了一聲不妙,然後就開始迅速的後退。當時我才知道自己闖禍了,因爲我突然發出聲音,驚擾到了這羣蛇的遷移,所以這些蛇全都朝着我爬了過來,準備攻擊我。

當時好大一條蛇纏着我的腰,我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了,可是當時卻是秦先生親手握着那蛇的腦袋,硬生生的將那個蛇頭給捏碎了,才把我救了出來。

可是那我沒有想到那條蛇居然會是一條劇毒的色,他的毒液從嘴巴里面流到了秦先生的手上。

可是秦先生卻一點沒有慌張,吩咐我讓寨子裏面的所有人都離開跑到山上去,他自己將所有的蛇引到我們寨子,因爲這些蛇已經被打擾了,這次不驅不了蛇,只能將這些蛇全部殺死,但是那蛇太多了。

所以秦先生纔將那批蛇引到了寨子裏面,用枯草活活的那些蛇全部給燒死了!那天火特別大,寨子裏面一直傳出蛇肉的香味,但是我聞起來卻特別的噁心。

那個寨子也就是你昨晚上從冤魂坡上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空落落的村子,後來秦先生說那個寨子已經住不得人了,那些蛇都有靈魂,它們是被火給燒死的,有怨氣,讓我們重新找個地方安家。

這件事情處理完了之後,秦先生就倒下了,原來他的手因爲救我的時候被毒液給噴到了,當時寨子裏面的大夫對那蛇毒根本就沒有辦法。可是秦先生卻毅力驚人,他謝絕了良東他爺爺的好意,堅持不願在寨子裏面養傷。

他拿着還魂蠱就走,當時我十分的不理解,有什麼事情比他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呢?

聽到這裏我微微有些震驚,這個秦先生看起來也是一個十分神祕的人,不過這個秦先生到底是不是那個人呢?沒有那麼湊巧吧,但是時間和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對得上號啊?

於是我試探的問道,那個還魂蠱是用來幹什麼的啊?那個秦先生是用來救人的嗎?

羅婆婆聽到我的問話,用力的拄了拄手中的柺杖,嘆氣道,都是我害得啊,是我這個老婆子,那個還魂蠱是我們寨子裏面比較稀罕的一種蠱蟲,只要將蠱蟲放到那個死去的人的心臟附近。那個死去的人就會活過來,但是這也是我們寨子裏面的傳說,沒有人試過。

可是當時的秦先生就那麼深信不疑,我在他臨走之前問過他,他到底要去救什麼人,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可是他卻對我笑了笑說,自然是救一個比他的生命更加重要的人,也就是他的心上人。

他們都說他來求還魂蠱是爲了他已經死去的亡妻,所有人都幾乎認定不可能,他爲什麼要冒那麼大的險去換一個傳說中的辦法。

他卻說,只要有一絲的希望他都要去試試,不試怎麼知道沒有用呢?

當時我堅信秦先生那麼好的人一定能夠救活他的妻子,可是過了大概一個月的樣子,秦先生回來了,但是卻是用落寞的神情回來的。

他嘴裏一直唸叨着報應,報應,他當時臉色發青,一看就知道是蛇毒已經深入了五臟六腑,照理說他早就該在半個月前就毒發身亡了。是他靠着自己的毅力又回到了寨子裏面,他面對着那空落落的村落,嘆道報應。

然後就鑽入了後山,再也沒有出來了,還是後來良東他爺爺勉強能見到秦先生一面,最後過了一年的樣子,良東他爺爺宣佈說秦先生已經死了。當時我們給他辦了一個非常重大的葬禮,其他人都說,秦先生的報應是因爲我們,他燒死了那些蛇,所以報應他沒有救活自己的妻子。

我震驚的聽完這個故事,不知道爲什麼內心深處卻在顫抖,好像有一種深入血脈的東西在微微的顫碩,我的指尖都控制不了,聽着羅婆婆講完這一切,胸口居然在開始疼痛。好像這一切都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豪門賭局:圈養甜心妻 太感人了嗎?

季蘊回頭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伸出手指擷去我眼角流出的淚水,緩慢道,你哭了? 我哭了?我爲什麼要哭,我頓時迷茫了,總覺得這一切都十分的不真實,一個陌生人的一身而已,我爲什麼要哭?這一切都和我無關啊,感動嗎?對,一定是感動。

我有些着急的問道,那個秦先生真名叫什麼你知道嗎?

羅婆婆看了我一眼,可惜道,沒有人知道,他當時沒有用自己的真名,其他人都叫他秦三,但是我肯定他不叫這個名字。

秦三……不對,他一定不叫秦三,爲什麼我會對一個陌生人的事情那麼觸動,沒有道理啊?比起慘,他可沒有我的經歷慘啊。

季蘊坐在一旁不知何時伸手摟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鎮定一下,然後纔對羅婆婆道,你放心吧,這個墓主人既然是你們寨子的恩人,那我就儘量不去動那個墓穴。

羅婆婆聽聞頓時喜笑顏開,臉色的皺紋都皺在一起了,連連對着我們點了點頭,居然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門外,和之前那個步子都邁不開的老太太相差得天壤之別。

讓我開始懷疑這個老太太剛開始是不是故意扮可憐了,那個羅婆婆一走,季蘊就放開了我。

自己獨自坐在牀頭幽幽的盯着我,也不說話,我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忍不住諾諾道,你幹嘛盯着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季蘊卻不答話,半響才陳述一般的開口,你剛纔哭了。

我頓時擺頭證明自己的清白,道,可能是太感動了,你知道的,我看個狗血肥皂劇也要哭的。

季蘊挑了挑俊逸的眉頭,重複道,是嗎?感動,我的經歷可比這個人慘多了,當時怎麼沒有看到你哭啊?

我忍不住扯了扯脣角,苦笑不得,感情這丫的居然在吃這個飛醋?我白了他一眼,瞬間抽上前去,順手揪了一把他的臉蛋。

順便滑落他的鎖骨的位置揩了揩油,還別說他皮膚雖然涼了一點,但是皮膚就想是一塊上好的璞玉,摸着摸着還是十分有手感的,眼看我的手就不自覺的從他的鎖骨滑落他的胸口位置了。

季蘊目光帶着警告,那眼眸之中帶了幾分情壓抑之色,壓着聲音道,許願,你佔便宜佔到我這裏來了啊?你的手在幹嘛?

我嘿嘿一笑,訕訕的收回手,道,揩油,揩油!你不樂意就算了。

可是季蘊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瞬間將我壓倒了牀上,咬住了我的脣,一邊擡頭道,這下礙事的孩子也沒有了……我們……

我頓時老臉一紅,就想翻身逃開,但是力量懸殊,我顯然不是季蘊鬼大爺的對手,只能束手就擒,

衣衫盡數脫落,只剩下了滿室的綺靡。

半夜,我從噩夢中醒了過來,這是一個夢,夢裏面有個男人一直抱着一個女人在說什麼,滿地的鮮血就像是盛開的曼莎珠華,一朵又一朵在我的眼前綻開,我的耳邊一直重複着一句話。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不管怎麼逃都逃不開,那種壓着我的胸口的悶痛,讓我好幾次都險些喘不過氣來,我能感覺到夢中那強烈的愛意。但是我身體裏面卻有另一種感覺,不能接受那夢中男人的愛,因爲我有季蘊了啊。

就這樣反覆的掙扎了好久我終於從夢中掙扎的醒了過來,可是自己卻像是從水中撈起來了一樣。

而我睜開眼睛看清楚周圍的時候,差點嚇得心都要從嗓子眼裏面跳出來了,因爲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一團團跳躍的熒光在我的附近,這根本就不是季蘊的那個竹林小屋,不對啊,我和季蘊不是在那個屋子裏面嗎?我怎麼跑到這裏來。

我張口就喊季蘊,季蘊,可是喊了好幾聲都沒有迴音。冷風一吹,我感覺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那寒意從我的腳底迅速竄到了我的身體各個地方。

而那路邊一團團的跳躍的熒光分明是鬼火,那些鬼火似乎是在嬉笑,他們排列成一排,似乎在等我走過去。不自覺的我的腳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自己就跟着那一團團鬼火在往前走,很快那一團團鬼火就散開了,頓時將附近照的特別亮。

而我的面前是一塊無字碑……是的一塊沒有刻下任何東西的無字碑,後面是一個很大的墳包,我只是恍惚了一瞬間。就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我來到了那個秦三的墳墓!爲什麼我會被引到這裏來,看着那無字碑文爲什麼我的心口那麼的痛。

無字碑,無字碑,他死之前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是他埋在這裏麼,他不願意要碑文,所以不管後人給他寫上什麼他都不介意。這是怎樣一個豁達的人啊,如果他不是爲了自己的亡妻,這種人恐怕能夠逍遙自在過得很好吧。

我盯着那塊無字碑,心中突然莫名其妙的涌出了一股氣,這股氣息十分的強烈。

幾乎是瞬間我就兩步上前,伸出手,一下子咬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很快血液就從指間滴了下來。我果斷的伸出手指開始用手指在那墓碑上寫字。

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能感覺冥冥之中,有個人在操控我來到這個墓碑前。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在這個無字碑上用鮮血寫下了一個秦字,我沒有停留,眼睛一直粘在墓碑上,繼續寫第二個字。

可是我的身後卻有人在呼喚我,似乎是季蘊,對了,季蘊!我開始害怕其他寫字的手開始停頓了,雖然我很想知道這個墓主人的真實名字。

但是一股巨大的壓力卻從我的身後襲來,好像是有一隻巨大的手掌在把我往後面扯,我迅速的後退,看着那唯一的光亮處,那塊無字碑,那塊沒有人搭理的孤墳。

眼淚不知不覺的開始流了出來,我張着嘴巴卻沒有發出聲。

可是我的身體卻被人搖醒過來,我迷茫的睜開眼睛,看清楚原來自己帶在屋子裏面,昏黃的油燈就在牀邊,而季蘊在我的身側一臉擔憂的看着我。

我沒有回過神來,張着嘴巴,道,秦……

季蘊皺眉道,你究竟怎麼了?你想說什麼,秦什麼?

可是這句話我還沒有說出口就開始用力大口大口的呼氣,接着又猛地倒了回去,這下子算是把我的腦子撞清楚了。

我瞪着季蘊,慢吞吞道,我怎麼在這裏?剛纔……剛纔我怎麼了?

季蘊默默的用乾淨的帕子給我擦了擦一頭的汗水,柔聲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要不要繼續休息,現在離天亮還早。

我卻皺着眉頭,拉着季蘊的手,疑惑道,不對,我剛纔一定不是做夢,因爲那麼的真實!

說着我就狐疑的擡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指,結果那個手指上真的有一個口子!是我剛纔咬的口子,只不過血液被人擦乾淨了而已。

我震驚的看着自己的手,嘴脣發白,顫抖的問出聲道,季蘊啊,怎麼回事,我的手,我手上有一道口子!這不是我夢中發生的一切嗎?不對,這不應該是夢,是真實的對不對,我去過那個秦三的墓穴了,我……我還在墓碑上寫了血字。

季蘊瞬間握住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安慰道,你想多了,這是剛纔你打被子,手放在牀沿上劃破的,我看到了就幫你處理了一下,不信你自己看。

說着就指着木牀的一角,哪裏果然有一個釘子,上面還沾着血跡。

我看到這裏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我真的是做夢而已,沒有想到居然還做了一個夢中夢,讓我都開始分不清楚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我重新躺回了牀上,然後發現自己身上很燙,不由的疑惑道,爲什麼我那麼熱?快給我冰一冰。 季蘊默默的移了過來然後將我摟在了懷裏,我頓時覺得自己從四十度的天氣中走進了一間空調房一樣涼爽,季蘊卻摸着我的頭髮,啞聲道,你別離我太近了,我身上陰氣重,是因爲剛纔我們那個之後就過渡給你了,所以你纔會做噩夢的,別怕我在這裏呢。

原來是我做噩夢,沒事,根本就沒有夢裏面的一切,我偷偷的又將手指伸到了自己的面前,可是卻在受傷的手指上看到了兩個牙齒印。誰能告訴我一下,釘子颳得出牙齒印的痕跡嗎?

我抿下了雙眼,假裝睡着了,可是季蘊的聲音卻在我的耳邊響起,他緊緊的抱着我,聲音帶着一絲低沉。

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的身邊帶走,任何人都不能!

我心底卻冒出了一個聲音,萬一帶走我的是一個鬼呢?我不知道自己心裏怎麼冒出這麼一個古怪的想法,只好搖了搖頭重新睡了過去,畢竟我很累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季蘊已經不在身邊了,我也沒有什麼奇怪,自己穿好衣服就下了牀,剛剛準備打開房門。

卻偶然的聽到外面兩個人的對話聲,那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他緊張的對着季蘊說道,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秦三叔的墳墓出事了!

我聽到這裏心裏猛地一個咯噔聲,墳墓出事了!難道我昨晚真的去過了那墓穴嗎?

季蘊沉重的看了我這邊一眼,我頓時猛地縮回了頭,心臟狂跳,以爲季蘊發現我了。

可是季蘊卻轉頭對那個男孩說,走吧,我們去看看,你聲音小一點,不要吵到別人了。

說完就跟着那個男孩走了,我等他們走了之後,才慢吞吞的從屋子裏面出來,季蘊一定有事情瞞着我,我昨晚一定做了什麼錯事!我心裏開始害怕起來,想了想,還是決定跟去看看。

昨晚的感覺我記得很清楚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就算不是做夢,那也有可能是我靈魂出竅,我就不信靈魂出竅的人還能用自己的血寫字!沒錯,一定是我自己想多了,季蘊他不會騙我的,我一直在房間裏面睡覺而已。

我不知道爲什麼瞬間就給自己找了這麼多個藉口,在我的心裏隱隱有種不願意承認的感覺,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我一定要搞清楚。

於是我偷偷摸摸的跟在他們的身後,我怕季蘊發現了,都是等到他們離開了我的視線之後才悄悄的跟上去了,跟着昨天的記憶我來到了那個秦三的墳墓,上面站着許多的人。

我不敢貿然上去,怕季蘊罵我,就偷偷的藏在一邊,可是因爲那人太多了,我根本就看不到那墓碑上到底有沒有字。

就在我探頭探腦打量的時候,我的後背卻突然被人猛得一拍,幾乎是瞬間我就大叫了一聲。臥槽,你在專心致志偷偷打望的時候,別人在你後面拍一下,真的是要嚇死人的!

我惡狠狠的回頭,想看是誰故意來整我,卻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羅語,她得意洋洋的看着我,頭上的小辮子甩來甩去的。

校園修真狂少 她故意嚷着大嗓門道,你藏在這裏幹什麼?偷窺嗎?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唄。

她這一嗓子讓我隱藏的地方徹底的暴露,看到其他人紛紛像我看了過來,我尷尬的從樹叢後面鑽了出來,擺了擺手像個招財貓一樣和大家打了一個招呼。

季蘊當然也在人羣裏面,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給他丟臉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羅語看到我丟臉的樣子心情大好,哼着歌就跳了上了那個高高的坎上去,而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卻不管怎麼跳都跳不上去。

童珂也在旁邊,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在我準備四腳並用爬上去的時候,季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彎腰將我抱了上去。

我尷尬的窩在他的懷裏,小聲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季蘊瞪了我一眼,罵道,你是有意來搗亂的?

我趕緊擺手,季蘊卻不想和我多說,只不過一直緊緊的拽着我的手,我頓時感覺心裏暖暖的。只不過目光掃到了那塊帶血的墓碑上,頓時臉色慘白,沒有了一絲的血色。

因爲那本來的無字碑上面有用鮮血寫了一個秦字,第二字就寫了兩筆,一個十字,然後就突然被人打斷了一樣。

我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震驚的看着墓碑,這和我昨晚做的夢一模一樣!不對,我昨晚不是做夢,我是真的來過這裏,這熟悉的字跡是我的。

震驚之後便是心虛,我心虛的將右手藏了起來,可是卻被季蘊牢牢的握在手裏面,別人根本就看不到,我這才放下了心。

於此同時我感覺到了一旁童珂狐疑的目光,對啊,童珂也認識我的字跡啊!但願這個煞筆孩子不要說出來,我寫了一個血字在人家的無字碑上,怎麼看都是在找死啊!要是被發現我們應該都吃不了兜着走吧。

我努力的給童珂使眼色,他看了半天,才淡定的對我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我大鬆了一口氣。

這時羅良東沉聲的開口了,這墓碑上的字究竟是誰寫?不是有人守在這裏嗎?昨天晚上守夜的人是那兩個,給我站出來。

很快就有兩個年輕小夥子站了出來都低着頭不說話,羅良東掃視了兩人一眼,走了幾步沉凝道,說啊?這墓碑上的字是誰寫的?阿吾你來說。

被點到名的那個小鬍子擡起來了頭,哭着臉道,我不知道啊,昨晚我和阿葉一直守在這裏,根本就沒有去過其他地方啊,連解手都沒有離開過,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們一回頭就發現這個無字碑上被人寫上了字。

羅良東繼續黑着臉問另外一個小夥子,結果得到的確是同樣的回答,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人發現,這裏也沒有監控,沒有人能夠懷疑在我的身上。

我頓時覺得底氣足了一些,挺直了腰桿站在季蘊身邊,面無表情的裝深沉。

羅良東又陸續的問了所有人一遍,可是沒有人知道字是誰寫的,我以爲自己逃過一劫了,可是人羣中的羅與卻突然站了出來,對羅良東說道。

良東哥,我看這個墓碑上的血跡不像是毛筆寫的,有點像是用手寫的,我們只要看看誰的手上有傷口就知道是誰寫的字了?

說完那個羅與還詭異的看了我一眼,我頓時撇開頭,臥槽,這傢伙想要陷害我!本來都沒有事情了,這小子完蛋了,我要把他和女鬼的事情說出來。

可是沒有等我說出來,季蘊卻發話了,他淡定道,這件事情不用查下去了,因爲查下去也會冤枉無辜。

羅良東不解的問道,爲什麼冤枉無辜?這在死去的人墓碑上寫血字這可是大不吉利啊!

季蘊放開了我上前指着墓碑,鎮定的說道,因爲這個寫血字的人就在我們在場的人中間。

我身體僵硬了一下,有點搞不清楚季蘊難道是要把我供出來嗎?不至於吧,季蘊能有那麼傻,把我供出來了他自己也得被攆出去!不過我的一顆心還是被懸了起來。

他掃了衆人一眼,然後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鐘,然後無視掉我警告的目光。

這個人在我們中間,但是他是被蛇妖引誘的,這個蛇妖已經修煉出了一些基本的靈性,想要設下點障眼法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它就是利用這一點,它知道我們要抓它。所以故意讓我們這裏的人起鬨,內亂,這都是它的計劃。 季蘊的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的議論起來,羅良東也點了點頭,只有羅與他笑了笑,在人羣裏面問道。

可是寫血字在我們寨子裏面是不祥的一種,這是一種詛咒,而且秦三叔是我們寨子裏面人人尊敬的恩人,是他在保佑我們不受到蛇類的侵害。可是卻有人故意在這無字碑上寫下血字,這不是故意對秦三叔大不敬,害我們的嗎?

羅與這話一出,人羣又偏向了羅與,畢竟羅與是自己寨子裏面的人,季蘊是外面的人。就算他說得很有道理又怎樣?很快所有人都全部倒戈,我在心裏暗暗着急,這小子是存心想要弄死我。我知道他的祕密,所以他想盡辦法要把我趕出寨子,沒有想到此人的心計那麼深,這下子該怎麼辦,季蘊該怎麼瞎扯啊!

季蘊看着衆人倒戈,卻沒有什麼意外,只是淡淡的說,話說是這樣,無字碑上寫血字是不祥,可是如果我說,這個墳墓裏面根本沒有埋人呢?這個墓穴從始至終都是這個蛇妖的老窩!

此話一出,全部炸開,連羅良東一向鎮定嚴肅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他震驚道,季蘊兄弟,你可不要亂說,秦三叔的墳可是我爺爺親自埋下的,他的屍體也是我爺爺親自放進棺材裏面的!這絕不可能是一個空墳!

季蘊卻冷笑,道,怎麼不可能,你都說了,這個墓穴主人的屍體只經過你爺爺一個人的手,你們打開看過裏面有沒有屍體嗎?沒有吧?你們不想知道爲什麼嗎?因爲這本來就是一個用來掩人耳目的空墳!這個墳墓一開始就不是這個秦三的,是專門修建給這條蛇妖修煉的。

季蘊這話說出口之後不光是苗蠱寨的人,就連我和童珂兩人也在旁邊大吃一驚,這墳墓裏面沒有屍體,而是建造給這個蛇妖的窩!怎麼講都是不可能的啊,當然就算是我和童珂兩人相信季蘊,其他人也不會買賬啊。

果然其他人聽聞都震驚了,只有羅良東勉強在維持鎮定,許久他看向季蘊嚴肅的說,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確定這墳是空墳?

季蘊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模樣。

而那個一直在唱反調的羅與當然不肯就這樣認輸,不甘心道,爲什麼提到血字墓碑你們就那麼激動,除非是你們在包庇一個人,就是你們三個其中一人在這無字碑上寫得血字,所以才故意的轉移話題說這個墳是空墳。如果真的是空墳的話,你昨天爲什麼不說?請你解釋一下。

羅與一副我們不解釋就死咬着不放口的模樣,說來說去居然都被他給繞回來了,真是可惡,存心和我作對。

季蘊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的身邊,我想直接將羅與帶着女鬼回來的事情抖出來,可是卻被季蘊在旁邊打斷了。

他淡淡道,我沒有維護任何人,實話實話而已,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拆墳看看,當然要是蛇妖從裏面出來襲擊了人,這就不關我的事情了。畢竟自己做的事情要自己承擔後果,這也是我們之前的約定。

羅與還想說什麼,卻被羅良東一個冷眼瞪住了,他罵道,怎麼今天你的話這麼多?平時沒有發現你有這麼好的口才,這件事情就此作罷,讓人來把這墓碑上的血跡擦乾淨就行了。

羅良東是寨主,他說的話其他人就算是有異議也不敢反駁,其實他自己也明白,如果得罪了季蘊,這蛇妖沒有人收拾。吃虧的還是他們,聰明人就不該糾結在這個上面。

我雖然是這樣猜測的,但是心裏還是挺不好受的,又給季蘊他們惹了麻煩。雖然這個麻煩並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我到現在也想不通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是怎樣跑到這個墳前來寫下血字的?難道真的是像季蘊說的我是受到了蛇妖障眼法的引誘,不自覺的來到這個墳前。

季蘊不會騙我,那肯定真相就是這樣,我解釋出來肯定沒有人會相信的,這件事情還是待會仔細的問問季蘊吧!

事情有了個圓滿的着落,而回寨子的路上季蘊和童珂兩人都被羅良東叫走了,我本來想跟着去的,卻看到羅與鬼鬼祟祟的往另一個方向走,我心底突然起了疑惑。

這個傢伙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針對我,肯定有祕密,本來剛纔是想把他的事情公之於衆的,現在我道是要去看看他想搞什麼鬼。

於是我偷偷的跟在了羅與的後邊,他走路很急,似乎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辦一樣。根本就沒有發現在遠處一直跟在後面他後面的我。

很快他就來到了幾間破舊的屋子,這個屋子不像是人住的,倒是像有人上山打獵的時候順便搭得小木屋,周圍還有許多的蜘蛛網,和一大股木頭腐爛的味道。

我躲在一旁偷偷的從小木屋的一條縫隙中看這個羅與究竟是在幹什麼,羅與走進屋子裏面之後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然後從一個角落裏面搬出了一個小巧的罈子。

這個罈子是一個小巧的青花壇子,羅與捧着這個罈子的時候臉上小心翼翼,一個念頭從我的心底浮現出來。

難不成這個罈子就是那個一直跟在他後邊的那個女鬼的骨灰罈!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只見羅與將青花壇放在了地上,然後又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一個竹筒。

然後他閉着眼睛不知道默唸着什麼,隨着他的唸叨我看到了他的身後漸漸的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裙披頭散髮的女鬼,女鬼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呆滯,羅與看到女鬼現身似乎十分的高興。

他道,麗麗你醒一醒,看看我啊,我是羅與。

這個被他稱呼爲麗麗的女鬼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看到蹲在地上的羅與,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來。兩個人不由分說的抱在了一起,不對,應該是一人一鬼才對,沒有想到真的是這個羅與自己在養鬼,而這個女鬼居然不惜現身來見羅與。

兩人抱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我是看不見的,接着便看到羅與把那竹筒打開,從裏面倒出了一條蟲子,這條蟲子和小拇指一樣大小,米白色看起來有些透明。

接着他就拿出一把匕首割向了他自己的手腕,那個女鬼也不阻止他,就在一旁靜靜的觀看着。羅與手腕上留出的鮮血滴在了那骨灰罈子裏面,那蠱蟲聞到血腥味就開始在罈子裏面爬動。

我聽到羅與在說,麗麗,你放心,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這是血蠱只要我每天用血餵養,它吃掉你的骨灰,我們兩個人的血液和骨灰融合在一起,你的魂魄就能一直保持不散!

我直接看傻眼了,這個蠱蟲這麼厲害,還能維持魂魄不散,早知道當初季蘊魂魄消散的時候我也去找一條血蠱來養養。

可是我的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一聲熟悉的嗤笑聲,我轉頭一看,發現司雪刃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骨頭項鍊裏面鑽了出來,正扒拉着窗戶,和我一起偷看呢!

媽蛋,這傢伙!有事情就跑邊,沒事就來玩偷窺,還能不能更加猥瑣一點。我用兇惡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輕聲罵道,你怎麼跑出來了!我以爲你又失蹤了!

司雪刃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用手指了指屋子裏面,我狐疑的湊上前繼續看,接過便發現房間裏面一人一鬼正在做羞羞的事情。

頓時漲得我滿臉通紅,不滿道,看什麼看,沒有看到過嗎?

司雪刃想了想,才道,看過啊,昨天晚上不才看過你和季蘊嗎? 他一開口我瞬間想要掐死他,可是他卻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在我耳邊嚴肅的低聲道,你快看,那個女鬼在吸這個男人的精氣,我看這個男人也是一個傻子,他想和這個女鬼永遠在一起,可是人家只是想吸他的精氣而已。

果然那個女人扭動的身體上冒出一股白霧,而羅與身上的精氣漸漸的被渡給了那個女鬼,沒有想到鬼還可以吸人的精氣,這不是妖怪們的專利嗎?

司雪刃和我兩人扒拉着窗戶看了一會,司雪刃才嚴肅的說道,這個女鬼的道行不淺。

總裁的緋聞情人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麼看出來這個女鬼道行不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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