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江離,我們才從十八層地獄出來的時候,突然出現很多陰差,都是往判官府邸裏去的,氣勢不小,看上去是出動了酆都城一大半的兵力。

江離問了我在酆都城所發生的事情,我將陸判官幫助我們的事情也全部告訴了他,江離皺着眉,一直沒有說話。

隔了約莫兩分鐘,我實在覺得心裏發慌,就問江離到底怎麼了。

江離告訴我,“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正在納悶的時候,突然一個紅色的東西衝入我的眼裏,一頭火紅狐狸直接衝到江離身上,瞬間變成人形,猶如八爪魚一般纏繞在江離的身上。

“哎呀,你去的也太久了吧!我好想你呀!”遊屍王一臉興奮的抱着江離,直接將江離手中端着的茶水撒漏出來。

江離面無表情的將遊屍王從身上扯了下來,一本正經的問她,“嗜血屍的事情你調查的怎樣了?”

遊屍王嘟了嘟嘴,一臉賣萌,舔着嘴皮一臉勾人的模樣看着江離,諂媚一笑,“你跟我睡,我就告訴你。”

江離眉頭一皺,眼神忽然變得嚇人的很,嚇的遊屍王一哆嗦。

遊屍王趕緊告訴江離,“你們之前把養屍地一把火都燒完了,所以那裏已經沒有嗜血屍繼續呆着了,不過我偷偷跟蹤了一個嗜血屍,聽到它們的談話。這些嗜血屍由千年屍王所支配,應該是想要打造一個軍隊,去什麼墓地的。”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我們去鬼谷子的衣冠冢,上次碰見千年屍王就因爲下墓,難道他們發現了鬼谷子的真墓。

“他們發現鬼谷子的真墓了?”我一臉好奇,心裏也擔心的很。

江離告訴我,“他們這次是要光明正大的去搶墓了。”

遊屍王一臉疑惑,“那我們要去阻止他們嗎?”

江離只是笑了笑,“不用,未必是真墓,讓他們去吧!”

看着江離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似乎對於千年屍王他們下墓的事情,一

點興趣也沒有,更讓我有一種感覺,江離似乎知道了什麼,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千年屍王他們的行動。

江離讓林永夜進來,江離告訴我們,林永夜現在是陰司的頭號人物,陰司發動了十大陰帥來抓他,肯定不能鬆懈,這期間,讓我和林永夜待在未名觀內,多學點東西,估摸着過幾天,陰司的人要來未名觀一趟。

江離說他要出去一趟,不能帶着我們,叫我們也不要多問,過些時日,他處理好就回來,這期間讓我和林永夜,到未名觀的藏書閣裏學點道法,自行修煉。遊屍王這期間也陪着我們,防止陰司的人來抓走林永夜。

江離這番神祕,讓我有些害怕,江離從來沒有離開過我,雖然只有幾天,我心裏莫名的有些擔心,並不是擔心江離,而是擔心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好林永夜。

林永夜似乎看出來我的擔憂,反倒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放心吧,我在師父那裏學的不少東西,一定可以保護我自己的。”

江離告訴我,他今晚就走,看他皺着額頭,滿臉陰沉,總覺得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我從來沒見過江離的神情這麼凝重。

江離讓大家今晚好好休息,又留下我在三清殿陪着他。

我坐在三清殿裏,江離在一旁收拾了一會,又朝我走來,坐在我旁邊,將一本道家法術遞給我,囑咐我要好好學。

我點點頭,十分珍惜的將書揣在自己兜裏,我一臉好奇,問江離到底要去哪裏。

江離只是告訴我,有點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去處理,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問江離,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這樣慌忙當晚就要啓程離開。

江離並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告訴我,在他回來之前一定要保護好林永夜,叫我千萬不要讓他失望。

我恩應了一聲,江離告訴我,既然到了未名觀,就把道家衣服穿在身上,這樣纔像個道士。

我點點頭,總覺得今天的江離,十分不對勁,而且還很囉嗦。

到了半夜,江離走出三清殿,消失在黑暗之中,丟下了一句話,“等我回來。”

江離這突然離開我幾天,我實在不習慣,就讓林永夜陪我一起睡。

當天晚上,林永夜似乎也失眠了,睡不着。

林永夜問我,爲什麼要當道士。

我愣了一下,自始至終我也沒想過自己當道士的理由,大概是爲了保護自己吧。

林永夜說:“是不是我們生下來,命運就被別人所掌控,只能被人牽着鼻子走。”

我不明白林永夜的話,就問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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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夜只是笑了笑,告訴我,“小弟娃,你長大了就曉得了。”

林永夜也無非比我年長一點,自打經歷了他爹被陰司帶走以後,就發現他變得異常冷靜和成熟。

到了白天,原本一天到晚無所事事的遊屍王,竟然把我和林永夜押在三清殿,哪裏也不準去,抱着一堆道家法術的書籍放在我們面前,讓我們今天之內務必讀完。

這些書裏面,其中有一本就是《

天藏》,這本書我多次聽江離提起過。上面多是文言文,我識字不多,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名堂,盯着書打瞌睡,被遊屍王敲了好幾次腦袋。

後來林永夜看出來了,就問我怎麼不看書。

我告訴他,我不太識字,林永夜說他讀過書,認識字,他講給我聽。

整整一天,林永夜費這口舌把書中的內容給我讀了出來,還非常耐性的跟我解釋其中的意思。

本來一片安靜的三清殿,忽然有人走了進來。

我轉頭一看,竟然是我的小女朋友和她爹。

遊屍王似乎對他倆有些反感,看見他們進來了,遊屍王轉身就去了房間裏。

雯雯定眼看了我,又轉頭看了一眼林永夜,不知怎麼的,突然一下眼眶就紅了,而林永夜也是一臉怪異的看着她,林永夜直接開口,“你是誰!爲什麼老纏着我!”

雯雯竟然被他這一聲弄的哭了出來,不停的抽泣,幾度哽咽,“我纔沒有纏着你,上次是我認錯人了!”

原來是說雯雯爬錯牀的事情啊!

難怪他倆的反應比我還大。

雯雯此次前來,是來告訴我們,我二爺爺的事情,叫我回去看看二爺爺,他好像不太對勁。

我問雯雯,二爺爺怎麼了。

雯雯告訴我,我二爺爺一個人待在村子裏,雖然蒼老了許多,可是這幾天,突然就倒在牀上,不起來了,村民們也不知道我去了哪裏,雯雯猜到我在這,所以就過來通知我。

我擡頭看了一眼雯雯他爹,總覺得他爹有點兇,心裏怕的很。

雯雯繼續告訴我,最近我沒有回村子,自從陳家出事以後,村子裏就怪怪,到底哪裏怪,也說不上來,是一種氣氛怪,就連村子裏的農地都受了影響,死了好多蔬菜水果。

這事說起來,確實有點怪異,林永夜聽了這些話,也跟着附和,“那咱們就去陳蕭村子裏看看,順便看看他二爺爺到底怎麼了。”

遊屍王這時從房間裏出來,一臉防備的看着他們,冷不丁的冒了一句,“你們走吧,陳蕭的事情,我帶着他們去就是了。”

雯雯本來想繼續說什麼,被他爹直接拉走了,頭也不回。

這倒是挺奇怪的,遊屍王之前傷的那麼重,是雯雯和他爹救了她,可是爲什麼她還是一副不大喜歡他們的樣子,還帶着幾絲敵意。

這三個人的感覺也挺奇怪的。

我揣着江離給我的書,跟着遊屍王和林永夜,就準備離開未名觀,臨走前,我讓之前住在這裏的小鬼們幫們守着道觀。

走了一大段路,終於回到村子。

來到我二爺爺家中,二爺爺正躺在牀上,嘴裏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看他的臉色鐵青,陽氣不足,跟中了邪沒啥區別。

“二爺爺,我是陳蕭。”我湊在二爺爺耳邊說了一聲。

二爺爺手指動了動,似乎聽懂了我說的話,可是嘴裏含糊不清,實在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你二爺爺這種情況,怕是不對勁哦。”遊屍王在一旁諱莫如深的說。

(本章完) 「是啊,這件事連我和你南雨師父都十分的不解,在我們看來,師父拒絕四方神尊,可能是因為向來跟他們沒有交際,加上北方神尊來尋神葯時,語氣傲慢,絲毫沒把師父放在眼裡,一副命令的口吻,讓師父不爽拒絕也就算了!可是,我清楚記得第一次見到聖子的時候,不僅人長得俊美,而且人也十分和氣,師父婉拒之後,聖子絲毫都沒有生氣,而且還說羨慕師父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他不在其位,也會做一個逍遙之人的,因此便不求師父為他效力了,還說以後有機會常來找師父飲茶,縱然是師父拒絕了他,都不好意思拉下臉說難聽的話,只是我和南雨卻怎麼都不懂,師父為什麼要拒絕聖子!我們都覺得葯神山如果投靠聖子,前途會更加光明的……」南風至今仍舊十分不解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眼神微微閃了閃,看起來這個葯神還真的有些不一般呢……

在墨九狸看起來葯神拒絕墨紫陽不稀奇,畢竟在她看起來墨紫陽的資歷並非神界最老,但是這個葯神,自己現在的師公,連四方神尊都敢拒絕,就有些讓人猜不透他的身份了,能夠讓四方神尊親自想要拉攏,並且敢拒絕的葯神,究竟是什麼人呢?

「師父,你和南雨師父跟隨師公多久了?」墨九狸隨意的問道。

「大概幾萬年了吧,我們兩個據說是師父在下界撿回來的,一直在師父身邊長大,我們記事起,葯神山就只有我們兩個,還有引你們上來的書童和師父四個人,再就是幾隻經常來葯神山的化形神獸,他們是獸族的老祖,跟師父交情不錯……」南風說道。

墨九狸聞言想到剛才接她和帝溟寒上來的書童,看著不過是個少年十分的不起眼,卻沒有想到比師父他們還要老!

「那個書童看起來似乎比師父們年輕,咳咳小很多呢……」墨九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哈,你這丫頭,說實話怕什麼,書童的名字就叫做書童,他可比我們老多了,不過他奇怪的是不僅名字叫書童,連樣子也跟書童一樣,幾萬年都不變一點的,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就那個摸樣,現在我們都是老頭兒子了,他還是那個模樣,師父說他是體質的關係,具體為什麼師父都搞不懂!書童負責師父和我們的起居,雖然看著一副書童模樣,但是實力可是比我們都強悍的……」南風笑著說道。

「看出來了!對了,師父,師公怎麼會中毒的?」墨九狸笑了笑問道,心裡對那個說那個留了個心眼。

「這件事我們也不清楚,幾年前師父閉關,出關后沒多久就變成這樣了,我們兩人和書童為師父用了無數辦法,都沒有辦法治好師父,反而從去年開始,師父直接陷入昏迷,一直到現在情況越發嚴重,卻不見好轉……」南風說到這個就瞬間情緒低落道。 二爺爺好歹是我唯一的親人,看到他這番痛苦不堪的樣子,我心裏甚是難過到了極點,平日裏二爺爺帶我不薄,自打我家出事之後,他都在忙裏忙外爲我家的事情忙碌,二爺爺雖然兇了些,但畢竟是自家人。

遊屍王開口問我,“怎麼就老爺爺一個人在屋裏,其他人呢?”

她這句話倒是講到實處了。

二爺爺現在一個人在這屋裏,看着孤苦伶仃,讓人心疼。

要說二爺爺和幺爺爺的情況還真不一樣,幺爺爺是一直討不到媳婦,所以單着一個人。可二爺爺不一樣,他是有媳婦的人,而且還有個二爸。

二爸是我們川渝這邊的土話,在我們這裏都是指爺爺的孩子。

二爺爺當年和我爺爺他們三人出去闖蕩的時候,二奶奶是死活不同意,跟二爺爺吵得不可開交,後來一氣之下帶着我二爸一起回了孃家,就再也沒回過村子。

二爺爺脾氣也倔強的很,死活不去找二奶奶,這事情就拖到了現在,眼看着二爺爺躺在牀上,身邊卻沒個照顧人,要說二爺爺脾氣雖然不好,但是心腸是絕不壞,現在淪落至此,實在讓人於心不忍。

我知道二爺爺是想着二奶奶他們,只是好面子,不肯拉下這老臉去找二奶奶。

眼下二爺爺這個樣子,竟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要是這個時候江離在我身邊,他一定有辦法可以救二爺爺的。

雯雯認爲二爺爺的怪異和村子裏的農田壞掉有關聯,可我怎麼都覺得,這件事情,未必是我一個幾歲的小娃子能夠解決的。

因爲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我心中有無數個疑問。我家的嬰兒被誰帶走了,爲什麼現在都沒消息。我娘之前是正常人,爲什麼買回來以後就瘋了。老瞎子到底是那邊的人,如果他叛變了,他的理由又是什麼。陰司到底是在復活周武王,還是陰長生。還有我爺爺當初做九宮格的時候,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還有許許多多的問題,我都還沒弄清楚。

就在我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陰司帶走了鎮長,下令要抓林永夜,江離突然離開,二爺爺臥病在牀,村子裏農田遭殃。

這一切的一切,我甚至懷疑都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雯雯似乎總在我身邊跟着的,她總能找到我,並且傳達重要的消息,而林永夜似乎總能理解我,我一低頭,一沉默似乎在他眼裏,他都能清楚我在想什麼。

而江離,

更是永遠在我危機的時候出現,幫我一把。

然而我自己又能做些什麼?

林永夜拍了拍我肩膀,“你又在想啥,你趕緊看看你二爺爺到底怎麼了。”

我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起來。走到我二爺爺的面前,我仔細打量了一番,二爺爺的呼吸正常,氣色與普通病人確實不一樣,如果是生病了,嘴脣會沒有血色,可是二爺爺的嘴脣是烏黑,其次,二爺爺是有意識,卻說不出話來,更像是被人硬生生控制了一般。

“這是什麼?”林永夜俯下身,從我二爺爺的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小紙片。

這個紙片剪成了一個人形模樣,上面寫着我二爺爺的生成八字,我們三個臉色頓時不好,難道有人要害我爺爺不成。

以前聽人說過,扎紙人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手段,有點紙人會放別人的頭髮指甲什麼的,要麼就是直接寫上對方的生辰八字。

還有一點,紙人是不能畫眼睛的,據說紙人會開了天窗,有了靈智,就會活過來。以前村子裏的大姑姨婆經常談論這些事情,每逢誰家姥爺病逝,家裏的人就會扎紙人、扎房子給燒下去,這樣到了陰曹地府,也有人伺候,有房子住。

但是絕不會給紙人畫眼睛。

這也是我唯一對紙人所瞭解的。

一種是詛咒害人,一種是燒給下面的人。

我仔細看了這白色的紙片人,上面的二爺爺的生辰八字,這個字跡確實不是我所認識的人寫的,看來這村子裏是有人存心害我二爺爺。

“這種鬼東西,趕緊丟了吧!”遊屍王在一旁嘀咕。

我搖搖頭,告訴他們,這個紙人已經寫了二爺爺的生辰八字,一旦丟掉被別人撿了去,要是遇到心腸做害的人,我二爺爺這命是鐵定保不住了。

“那還不趕緊把這東西燒了!”遊屍王繼續說。

我一臉無奈,嘆了口氣,“這東西燒不得,它既然已經寫了二爺爺的八字了,就已經成爲二爺爺身體的一部分,要是撕碎它,或者是一把火燒了它,說不定就把我二爺爺也給燒到下面去了,這肯定使不得。”

此時的心情極爲複雜,我雖然略懂皮毛,可畢竟沒有江離那樣精通,這些時日我也只是學了對付陰司亡魂的道法,可並沒有真正去接觸到這些驅邪之術。

林永夜一眼便看穿我的心思,林永夜說:“陳蕭,你知道茅山術嗎?”

我點點頭,“

聽說過。”

林永夜繼續說,“我師父告訴我,茅山術對驅邪這塊的玄術研究極深,說不定可以救你二爺爺。”

這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雖然不會,但是可以學,這茅山的書中記載的十分詳細,肯定有辦法化解這紙人。

遊屍王倒是幫了我大忙,她跑的快,三下兩下的功夫,就跑會未名觀給我拿了幾本茅山術的書,林永夜曉得我沒讀書,認字肯定不行,就乾脆一本一本給我念,讓我聽懂。

被人紮了紙人跟下降頭的區別不大,古籍裏也有提到關於這些情況的處理,必須用茅山道法最傳統的方式,擺臺設陣,把二爺爺和紙人放在陣法之中,然後去解除他們之間的關係,同時自己要軋個紙人出來。

因爲原本這個紙人沾上了二爺爺的活氣,是不容易放手離開,也爲了防止在作法之中它跑到二爺爺身體裏去,所以扎個紙人,讓它好進紙人身體裏。

不過這種辦法是否得行,就不得而知了,現在的情況也是隻能死馬當活馬醫,能救二爺爺的事情,就都可以試試。

林永夜去村子裏找了些白紙麻桿,糊了點漿糊,還尋人問了扎紙人的方法,當天我們就坐在院子裏,開始扎紙人,然後給紙人畫上了五官,只留下眼睛沒有畫。

我本來把紙人扎的不成形,經過林永夜的一番修整之後,晃眼一看,還真以爲是個人呢。

由於林永夜拿來的時候白紙比較大,所以這紙人我們也扎的和成年人的身高差不多,巧的是我、林永夜、遊屍王三人,都是小孩子,在這紙人面前,瞬間矮小了許多。

到了晚上,準備開壇擺陣。準備了玉米、大米、麥子,點上蠟燭,供奉的香爐,以及銅錢劍,和符紙。書上說這種陣法不會用到太多的東西,主要是靠施法人的修爲道法能力。

畫符有一定程序,決不可以簡單了事、順序顛倒。從總的方面看,畫符都要設壇行祭禮尤其是道士,有所謂“總壇式”。總壇式裏的總符咒寫有道士們通常信仰的神祗——土地、城隍、東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朱雀大將、玄武大將、黑殺大將等。如古代敦煌道士畫符時所設的總壇式圖中的總符咒。道士們還要造壇,造兩塊天帝的印把子圖—。這兩印是雕在壇上的,前後都要雕。

我穿上道士服,這是江離替我親手縫製的衣服,權當是給我自己一點鼓勵,假裝自己跟江離一樣牛逼,可以嚇退這些妖魔鬼怪。

(本章完) 「閉關,出關就中毒了?在何處閉關的?或者期間有什麼人可以進入師公閉關的地方?」墨九狸聞言好奇的問道。

「師父閉關都是在他的密室中,除非師父自己出關,否則我們誰都進不去!」南風說道。

「那等會兒師父能帶我去師公閉關的地方看看嗎?」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九狸,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南風看著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不能確定,要看過才知道!」墨九狸起身說道。

「師父,這裡還缺一味主要的藥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在師公中毒的地方!」墨九狸看著南風說道。

「好,那我帶你去看看!」南風說道。

墨九狸點了點頭,接著南風又拿出玉佩,帶著墨九狸離開后,南風直接帶著墨九狸來到了葯神休息的地方,跟南雨說了聲,直接帶著墨九狸王內室走去……

南風帶著墨九狸來到了一處密室,然後拿出剛才在葯神身上拿出來的一枚玉佩,開始不斷的輸入玄氣,直到南風額頭有些冒汗,玉佩才終於散發出一陣綠色的光芒,接著綠光直接照射在密室的門上,沒過多久密室的們被打開……

南風拉著墨九狸急忙走了進去,身後嘭的一聲巨響密室的門被關上,南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我的實力跟師父比差太多了,能打開這密室的門,十分的吃力!」

墨九狸大概也看出來了,看了眼四周問道:「師公就是在這裡閉關?」

「沒錯,師父一般閉關都是在這裡的!」南風說道,葯神閉關的密室,他和南雨來過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的。

墨九狸聞言四處看了看,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南風看著墨九狸問道:「怎麼樣九狸?找到什麼了嗎?」

「沒有,看起來要仔細找找才行了!」墨九狸說道。

「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南風說道。

「灰色的東西,無論是什麼,只要發現灰色的東西就抓住它!」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抓住它?你的意思是活的?可我根本沒有感受到這裡除了你我之外,還有別的活物的氣息……」南風聞言皺眉的說道。

「連師公都感受不到,就別說我們了,但是它一定在這裡的!」墨九狸聞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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