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裏琢磨,只要給署名的話,我還是可以繼續做我的馬踏飛燕。

這是我喜歡的設計,不想因爲這個被否了。

等了約莫二十多分鐘之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校長讓他進來。我也在心裏嘀咕,自己在學校四年了,都不知道他還有個侄兒,不得不說還是挺想八卦一下的。

進來的,是卿侯?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我差點連眼珠子都落在了地上。幸好只是侄兒,要不然我真無法想象,他們會是親屬關係。

我當然認識卿侯,因爲他是我們整個考古系毋庸置疑的男神! 星際:破爛女王 一出現就會聚集所有的目光和焦點。除掉非常一般的專業成績之外,他在其他方面那叫個無可挑剔。不但長得帥,而且脾氣好,是全校女生公認的極品暖男,也是她們非常統一的暗戀目標,極品學長。

更爲關鍵的是,他也是我男神,且還是那種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的男神。

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層緋紅,連忙把身子側了過去。雖然論相貌和皮囊估計連商洛的五分之一都沒有,但實在是因爲某隻太逆天了,那張臉已經超越了所有人類。但是畢竟把卿侯封爲男神,陡然這一麼一見心裏面還有些小激動。

我甚至開始埋怨校長,早知道他是讓我和卿侯合作,我肯定一口就答應了……他都不用額外給我錢!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沐嬌,是你們考古系的第一名,這次設計展覽我希望你們兩一起,爲校爭光。”校長輕輕咳嗽了一聲,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都不容得一絲一毫拒絕。

“你好。”他對我笑了笑,禮貌地將手伸了出來。

然後,我整顆心都化了,瞬間就變成了見到偶像的迷妹……如果不是想着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我現在能直接撲過去!

這世上爲金錢和美男不可辜負,這就是我沐嬌大寫的人生觀,簡單、粗暴。

至於和商洛的冥婚,我早就忘到大明湖畔去了……

更何況他之前也說了,冥婚並不妨礙我交男朋友,那就是一個形式。而且我就是想和卿侯親近親近,還真不敢對他做什麼,以免把人家給褻瀆了。

“你好。”心裏糾結完了,就趕忙把爪子伸了出去,非常剋制地和他握了握手。

終極之鎧甲傳說 “關於設計上的事情,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和沐同學商量一下,我們去食堂說細節吧,我順便請你吃飯。”卿侯幫忙安排了下,校長當然希望我們多多接觸,這樣設計的事情也會更有把握,於是用眼神暗示我,讓我聽他安排。

其實也不用眼神暗示,因爲我已經打算按照卿侯說的做了,順帶着補充了一句。“好的,不過沐同學聽着怪怪的,你以後叫我阿嬌就好了。”

“好的,阿嬌。”他改口,也非常快。

等出了校長室,他還同我坦白,“我知道阿嬌之所以願意帶我,是因爲校長的緣故。其實我也挺想證明自己,所以整個設計我都會幫忙,如果到時候阿嬌覺得我不配署名的話,我會幫忙說服舅舅,讓他不要爲難你。”

人長得帥就不說了,而且還這麼有原則,還那麼體貼……

簡直是一個大寫的蘇,也難怪全校只要性取向正常的女生,都會把卿侯作爲男神崇拜,肯定有道理呀。

比如現在在食堂,我就收穫到了無數女同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阿嬌,你也在這邊吃飯?”和卿侯吃得正高興的時候,安琪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

雖然在心中抱怨和卿侯的二人世界就這麼結束了,但是聽到安琪的聲音我表示還是非常高興,連忙蹭得一下站了起來,想着幫忙介紹一下。雖然安琪一定認識卿侯,不過剛好可以滿足我的虛榮心。

“安琪,我給你介紹下……”話說到一半,我卻不得不停下來。因爲站在安琪身邊的男人,竟然是沐澤平?

我有好久沒有看到他了,他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惹人厭。

當然他看到是我,也一臉懵逼地壓低聲音問安琪,“那個,這就是你想要介紹給我認識的閨蜜?”

安琪趕忙點頭,又拉了我一把,“沐嬌是我最好的朋友。阿嬌,他就是上次辦畫展的沐澤平,那個天分很高,能把紅色用活的人。對了,你也不要一直盯着他看了,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她一面說,一面臉上滿滿得意。

沐澤平臉上有尷尬,可我臉上不只有尷尬!

不是,安琪是眼睛瞎了還是怎麼樣,竟然會讓沐澤平做自己的男朋友?他都有哪點好的?

我覺得,得找機會好好和安琪說說,她挑古董的眼神那麼好,一挑一個準,挑男人就不能上點心嗎?

“不是,怎麼了,你們認識?”安琪皺眉,她終於發現這裏的氣氛很不對勁了。

“不認識。”我和沐澤平異口同聲地回答。

他不爽我,我也一樣不爽他。要不是偶爾要回家的話,我是真恨不得和他劃清界限,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安琪哦了一聲,並沒有想太多。不過很快她就把目光落在了卿侯的身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半天都沒有辦法合上來,狠狠地拉了我一把,“天呀,沐嬌,是……是卿侯呀!還是活的呀,你……你剛剛竟然在和他吃飯?!”

我把手從安琪的懷裏抽了出來,特別無奈地衝着她點了點頭。別怪安琪失態,乃是全校所有女孩子見到卿侯,差不多都是這個反應。

她是高興了,但是沐澤平整張臉都黑了。

卿侯站了起來,非常禮貌地衝着安琪伸出了手,“您好,我馬上要和沐嬌一起做設計展覽,以後應該還有機會見到,請多指教。”溫潤如玉,恭謙大方,毫不誇張地說,我和安琪都快要化在他溫柔的眼眸中了。

安琪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伸出手來和卿侯握了握。也沒有敢停留太久,生怕把人家給褻瀆了。

別說心化了,就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安琪對我笑了笑,不過把我拉到了一旁,壓低聲音問我,“不是,阿嬌你和卿侯是關係?別說你們在一起了,你得記着,你有男朋友了。而且你和卿侯在一起,得成爲全校女同學的公敵,你在我們考古系絕對呆不下去。”

安琪十分嚴肅,生怕我行差踏錯。

“你放心,卿侯那樣的我欣賞欣賞就是了,哪敢真下手呀。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我推了安琪一把,說得那叫個認真。

“你想活多久?”一隻大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伴隨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

商洛到了。

厲鬼一向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所以我都不吐槽他走路沒有聲音了。只是趕忙衝着他扯了扯嘴角,在心裏盤算着又有什麼事情。

安琪臉上賠了個尷尬,剛纔我們只是在八卦,可沒有想到正主竟然過來了……

然後商洛帶着我來到卿侯的身旁,非常有佔有目的地進行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沐嬌的男朋友。我們得出去約會了,你自己吃好。”

不是,他問過我意見嗎?

但是我的意見還真不重要,因爲商洛已經拉着我走出了食堂,在路過沐澤平的時候,還把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大概是看他的身上還有沒有鬼氣,畢竟上次才被佛龕裏的老婦人給滋擾了。

我雖然把佛龕燒了,但是不保證不會留下後遺症。

從食堂出來,商洛便把我塞到了一輛出租車裏,順帶着報了個地址。

“我和卿侯真沒有關係。”車裏的氣氛尷尬極了,以至於我都覺得自己需要給商洛個解釋,他分明誤會了我和卿侯的關係,我們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是校長的侄兒,校長想着用這次設計展覽給他鍍金,所以纔會讓我和他一起合作。”

我被他利用了,不過並沒有太多不爽。

“哦。”商洛嗯了一聲,這就算知道了。

一點都不走心。

我氣鼓鼓的,都不想搭理他。但是商洛卻是欺身壓了過來,一雙桃花眼睛滿滿含情地盯着我看,“其實我也沒有亂想,只是阿嬌你這做賊心虛地解釋,到底是爲了掩飾你和卿侯真有什麼,還是不想讓我誤會?”

我在心裏琢磨了下,給了商洛個答案,“什麼做賊心虛,我純粹是怕你誤會。”

他便,非常詭異地衝着我笑了笑。

不是,這笑容有點不大對。

我突然有那麼一種錯覺,這傢伙該不會給我挖了一個大坑,然後等着我屁顛屁顛地跳進去?

事實證明,我特喵還真猜對了。

因爲他更是壞笑滿滿地壓在我身上,話語那叫個曖昧,“阿嬌是怕我誤會嗎?難不成你喜歡上我了,所以纔會那麼在乎我的感受。”

額……

我拿眼白看商洛,把他從我的身上扔了下去。真想問候他一句,他丫理解能力是不是負分,我剛纔那話怎麼可能是那麼個意思?

他,真是夠了!

而且我還得板着臉一本正經地問他,“你這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商洛不生氣,還沒皮沒臉地哦了一聲,順帶着將手指向另外一邊,“你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嗎?我剛纔不是給司機報了地址嗎?”

好吧,我那時沒有注意聽。

…………

車,是停在了烤瓷牙的店門口。他陰沉着一張臉,看到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撲上來,反而是一副生我氣的模樣。

我在葬禮上放了他鴿子,讓他在親戚朋友的面前顏面掃地,所以他不爽我,那……那也挺應該的。

雖然商洛帶我過來絕對不可能是爲了給烤瓷牙賠罪,但我還是連忙走了過去,非常誠懇地道歉,上次事發突然,也不怪我。再說那時候倘若不把楚判帶走,鬼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進去說。”商洛纔不管我們現在在做什麼,他一開口我們就只能按照他說的做。

烤瓷牙把外面的生意停掉,帶着我和商洛走到了裏面的房間。房間裏冷冷清清,除掉我們三人之外,竟然還端坐了一人。乃是一身道袍裝扮的楚判。

雖然還是一副溫柔平常的模樣,但一想到他罰惡司的身份,我就嚇得哆嗦。

烤瓷牙也膽戰心驚地看着楚判,非常恭敬地開口,“楚先生,人我已經給您帶來了,那我可以退下去了嗎?”

楚判找我?可是爲什麼要約到烤瓷牙這裏呢?

“你先把事情說清楚。”烤瓷牙想走,但是楚判不放,他只能懨懨地重新坐在了座位上,陪着滿滿笑容地看着我們,同時在心中埋怨。那都多大個事情不至於把他們這些頭頭腦腦的人物,都給招過來。

“其實就一樁買賣拜託沐嬌。”烤瓷牙非常委屈地開口,順帶着表示了他的不滿,“阿嬌,你上次已經放了我的鴿子,這次可不能推辭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情,不過是陪人睡覺。”

“陪人睡覺?”我一下子站了起來,不是烤瓷牙這是幾個意思,我認識他的第一天就非常明確地表示過態度了,賣藝不賣身。我再是喜歡錢,也得知道個尺度吧。

陪睡像話嗎?

“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樣。”烤瓷牙聽出我是誤會了,連忙繼續往下說。“我認識一個富太太,她最近被厲鬼纏身了,人家住別墅,那麼大的房子晚上只有她一個人,想要讓你過去陪着一起睡壯膽,有小鬼就幫忙捉一下,如果沒有的話也能買個安心。你睡一樓,別人睡二樓,有意見嗎?”

這樣呀?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辦法,這年頭一說陪睡,能不誤會嗎?我在心裏琢磨了下,這都多大的事情,而且我上次還放了烤瓷牙的鴿子,當即就準備非常乾脆地答應下來。

不過,還是陪着小心地看了商洛一眼。那個,我可以答應吧。

商洛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倒是一旁楚判悠悠地往下說,“行呀,你把事情交代清楚,現在可以走了。”

不是……就這麼走了?

楚判這麼一招呼,烤瓷牙趕忙一路小跑地走了出去,他也不想在裏面太多停留,畢竟無論是商洛還是楚判,都非常危險。

烤瓷牙一走,我的立場立刻變得尷尬了起來,我壓低聲音問他們,“不是,這筆買賣,我能不能做?”

“能。”楚判非常乾脆地從喉嚨裏吐出這個字來,順帶着還颳了我一眼。“你倘若可以把事情搞定的話,不但可以撈錢,我還能順道給你減刑,以後到了地府也可以輕鬆些。”

我知道自己劣跡斑斑,那爲了在死後少受責罰,現在可以減刑一點是一點。 所以這事情就那麼愉快地決定了,楚判順道着還給了我個地址。我端詳了那張卡片下,果然是有錢人,不但住別墅,而且還是住在寸土寸金的別墅區,那地方被稱爲富人羣,像我這種身份的人,別說沒有去過,就連見都沒有見過。

有句話不是說,真正頂級的上流社會,是一般人根本沒有辦法接觸到了。

人比人,氣死人。

見我把地址收拾好,楚判清了清嗓子和我約法三章,“第一,你在宅子裏謹言慎行,別提我和商洛的名字;第二,你今晚就過去睡;第三,無論別人要求你什麼,你都必須答應。做到以上這三點,我就給你減刑。”

他把小本本翻了出來,也爲了引起我足夠的重視,繼續往下說。“機會難得,你可一定要珍惜。”

我趕忙衝着他連連點頭,不過還是在心中嘀咕了句,他那都是些什麼要求,尤其是最後一點,我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無論別人提什麼要求,我都不能拒絕?

不是,這要求過分了吧?

但是,我又不敢和楚判講條件,只能統統都給答應下來。

我這廂剛剛把事情答應下來,商洛卻整個人欺到我的身上,聲音裏是滿滿的譏誚,“那我們現在就回出租屋睡覺吧,本君和你行夫妻之禮……咳咳,別忘了你不能拒絕。”

他不但不要臉,而且還赤裸裸的趁火打劫!

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瞪大眼睛,一臉懵逼地看着商洛。不是,他這什麼畫風,也未免太不對勁了吧?

我這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隻死鬼偏偏不知道好賴地繼續往下說。“人家楚判剛剛纔說了,你不能拒絕。”

不是……我能不能拒絕是一回事情,商洛他……商洛他這樣也未免太不要臉了吧?

我甚至想要寧死不屈了!但是一想到我死了,就會變成厲鬼,到時候和商洛一模一樣,豈不是便宜他了嗎?所以……我只能忍了下來。

“他的話,你不必聽。”

商洛過分得連楚判都看不下去了,竟然幫着我說了句。我立刻歡欣鼓舞,商洛倒是一副恨不得殺了楚判的模樣。不過楚判不怕,他一貫伸張正義,在什麼樣的惡勢力面前都不會低頭。

“既然你已經清楚了,那就回去收拾收拾東西,今天晚上住過去吧。”楚判對我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嗯。”商洛也應了聲,絲毫不覺得這裏面有什麼問題。

這兩尊大佛都只是把任務分配下去了就了事,我就各種受罪了。只能起身離開,不過看到商洛和楚判都沒有動,猜想他們應該有什麼悄悄話說。所以我雖然人走了出去,但是躲在門外偷聽。

烤瓷牙在外面招呼客人,哪顧得上我是不是在偷聽。

他倘若看到了……能,能陪我一起偷聽。

裏面首先傳來的是楚判的聲音,溫潤的同時卻帶着滿滿的威嚴,“你用剛纔那種話追女孩子嗎?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調戲,是不尊重女性。”

應該是說商洛剛纔那個有些過分的玩笑。

我也氣憤填膺地點了點頭,就是就是……也在心中各種感慨,楚判果然滿腔正義,還要幫着我伸張正義。

“那麼請問尊重女性的你,這麼多年了,可曾交到過女朋友?”

那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楚判整個人ko了。

因爲在地府的那麼多年,他真從頭到尾就沒有女朋友。喜歡的或許也有,但是人家就不想和他發生關係。

所以楚判還得非常乖巧地將話題一轉,“那事情其實挺棘手的,你真放心要交給沐嬌自己來嗎?不打算幫忙?”

商洛的聲音陡然變得落寞了起來,“我還是希望她可以靠自己,我當然可以守她一輩子,但是……那樣的事情,我是不容許再發生了。”雖然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從他的話語裏面,我聽到了滿滿的哀傷。

心上的柔軟,又在那麼一瞬,被輕輕地觸動了。

我回到家裏之後,簡單地把東西收拾了下,差不多已經晚上七八點的樣子了,安琪還沒有回來,難道在和沐澤平逍遙?我忍不住地埋怨了句,真不知道沐澤平有什麼好的,竟然把那麼完美的安琪給勾到了。

我表示不服氣。

因爲別墅區基本上的人家都有豪車,而且不只是一輛,所以就沒有通公交車。我尋思了下倒不如把自己的自行車帶去,這樣進出都會方便些。於是把書包放在框子裏,自己高高興興地踩着自行車出門了。

烤瓷牙告訴我說,差不多住一個星期,或者只要把鬼抓住就可以回來了。然後每天晚上光是睡覺的話,就能有三千塊一天。果然有錢人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我不得不說,這錢我賺得太輕鬆了。

因爲有楚判非常過分的要求,我特別問了,如果遇到厲鬼想要我的性命,我也要答應他的要求嗎?

那時楚判用非常詫異的目光看着我,然後非常不走心地埋怨了一句。“阿嬌,你傻是不是?它都要你性命了,當然是把它給滅了呀。不用給我面子,我算你自衛,不用負責的。”

玩寶大師 嗯,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只是吧,還有一個大前提。

那就是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本事,能不能把人家厲鬼給收拾了?倘若我沒有這個本事,那……那還說什麼。

我騎着自行車,順着風,心情不錯地在路上行駛。其實我享受騎車的快樂,只是用這樣的交通工具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也只能偶爾享受一下,每次騎着都會很享受,各種難得。

差不多到了別墅羣的山下,這地方不知道怎麼的,偏偏路燈給壞了,天也完全黑了。我只能把手機裏的手電筒app打開,勉爲其難地照亮往前。同時在心中一個勁地埋怨,這算不算出師不利?

剛這一琢磨,我就罵自己烏鴉嘴。

出師不利個剷剷,難到就不怕說什麼,來什麼嗎?

果然前面的路邊就出現了小姑娘,二十出頭的樣子,穿着鵝黃色的小裙子,隔着些距離看不出清長什麼樣子,但是藉着淡淡的亮光打量,小姑娘身材還是挺不錯的。

只是,她爲什麼在這裏?

我還沒有想出個答案來,但是小姑娘卻是非常乾脆直接地將我的車攔了下來。還好我車技不錯,否則就得連人帶車地給摔了。

不是,她做什麼?

“你帶帶我吧。”她突然神情認真地開口,一字一頓,而且還非常配合地將眼睛瞪大,那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寒磣,把我嚇得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我……我要帶你去什麼地方?”

我戰戰兢兢的,連話都問不清楚,身子還在不斷哆嗦,陪着萬分小心地看着他,同時還在心中埋怨了個。

“是這樣,我也要要去山上,但是腳崴了走不動,你帶我一程好不好?”小姑娘指了指自己的右腳,非常委屈地開口,話語裏還充斥着無奈,“我是來給人家當保姆的,如果去遲到了,工作就給黃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再看她的行動,還真有些不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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