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着祖宗的話裏有話,按照道理來唐心現在的家世已經算不錯了,有錢有別墅,那祖宗的話裏暗示唐心如果不回唐家的話,以後的人更是精彩,這還真是個問題。

誰知道,祖宗剛剛完,唐心搶着回答到:“我願意,我願意再回唐家投胎。”

祖宗好奇的看着唐心問道“那你給我一個理由。”唐心想了想:“這一,我把全部的精力,全部的愛都放在了一個我不該愛的男人身上,我忽略了很多,包括親情,包括友情,我想能得到一些時間,去陪陪我的媽媽,我的弟弟,那些被我盲目的愛而忽略的。”

祖宗看了一會,想了想:“既然這是你的選擇,你就要爲你的選擇承擔責任,不論什麼,都不能反悔。”

唐心決絕的:“我不會反悔!”

這個時候祖宗喊了一聲來人,隨着祖宗的話落下,我便聽到“咴咴…牟牟…”的聲響,不用問,一定是頭牛馬面老哥兩了。

這看見我在,牛頭馬面十分熱情,我好奇的看着牛頭馬面道:“我二位兄弟,你們怎麼有時間來判官府了。今不用去奈何橋邊上班嗎?難道你們真調過來判官府了?”

這關鍵時刻話還得看馬臉,這馬臉看着我道:“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記得那次在奈何橋邊,我們兩兄弟被那李剛揍的是顏面無存啊,這特麼每路過的鬼民沒事就揶揄我兩,你也知道咱們這地府紀律森嚴,我們也不管爆揍鬼民不是。

剛好咱們判官府招人,所以我們兄弟兩個這不就來了啊。這都是咱們崔大人爲人耿直,人格魅力大,慧眼識珠現我兩,所以我們就到了這判官府了。哎呀,崔銘,有段日子不見,你好像又帥了啊。”

我摸摸頭,不好意思的:“哪裏有,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聽着我們的話,這唐心一口氣沒憋住,笑了起來。突然現好像場合不對,趕緊用手捂住嘴。祖宗倒是看着唐心到道:“你笑什麼啊?”

唐心猶豫半扭扭捏捏的看樣子是不敢。祖宗也笑了道:“有什麼你就,沒事的,這裏我做主。你要不,你投胎唐家的事情咱們就免談了。”

聽到這裏,唐心趕緊道:“好好好,我,我,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們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祖宗一聽唐心的話倒是來了興趣,而我結果馬臉遞給我的香燭煙,順便給我點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還別,這香燭煙第一次抽的時候味道怪怪的,真像是吃蠟燭一樣,但是這好久不吸,竟然還很懷念這味道的感覺。

唐心估計也是放開了,看着祖宗:“開始跟着崔大人吸進這地府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我以爲你們都是張牙舞爪,沒事就暴怒的感覺,可是現在我看看你們,我覺得你們真心不錯,很和藹的感覺。”

我看看唐心,也是醉了,沒想到這女子第一次見我祖宗就拍馬屁拍的恰到好處,祖宗的臉上已經隱藏不住內心的狂喜,道:“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

這個時候,唐心悠悠的來了一句,“崔判官,你比我想象裏的樣子好看多了。”隨着唐心的話,我看見祖宗周身一顫,緩緩回過頭來,這眼睛裏似乎還帶着滴滴淚光,看着唐心道:“姑娘,看你鬼齡不大,可這品味實在是高啊,就衝着你這句話,今兒個這事情我給你辦了。”

到這裏,祖宗一步向前,緩緩的拿起唐心的手臂,我頓時雷的以爲祖宗要來一曲交誼舞的感覺,誰知道祖宗凌空在唐心的手臂上寫了一個心字,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我看着只是唐心的手臂上多了一個的紅點而已。

我和唐心異口同聲的問着祖宗,我這過於驚訝,直接導致一口香燭煙嗆在嗓子眼裏,頓時咳嗽的一把鼻涕好幾把眼淚的,祖宗看着唐心道:“看你這麼崇拜我,這是我給你的親筆簽名,一個心字,算是你投胎時候的胎記,隨着你年齡的長大,你的這個紅點便會慢慢的長成一個心字。

它是我寫的,所以對於邪佞之物都有防避的效力,你這一便會平平坦坦。”

到這裏,我趕緊用眼神暗示唐心,趕緊謝謝我祖宗,我祖宗這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節奏,要是一會不高興,覺得你沒禮貌,給的東西再要回來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唐心趕緊向祖宗道謝“謝謝最帥最帥的催命判官大人。”聽着唐心的話,祖宗的身體像是過了電流一般顫抖了幾下,不住的讓唐心多即便帥字。

結果這唐心噼裏啪啦的了很多讚美祖宗外形的樣子,聽的我都想吐了,祖宗卻還嫌不夠,這唐心的詞彙量還真是可以,不過再多的河水都有最後一滴的時候,唐心實在沒辦法了,愣是了半個時英語的讚美詞,祖宗依舊十分享受的聽着。”

我好奇的看着祖宗問道:“祖宗你也聽得懂英文啊?”祖宗橫眉冷對着我:“我怎麼可能懂那種勞什子語言。”我“那你怎麼這麼開心啊。”祖宗陶醉的道:“我現在聽見什麼都像是再誇我長相一般,雖然你們的都是實話,但是我聽到之後還是很開心的。”

看着祖宗,我再看看唐心,我苦心在唐家營造的世外高人形象,頓時被祖宗摧殘的渣渣都不剩下一點了,我現在有些後悔帶着唐心來見祖宗了,我覺得要是見我祖宗的話,不能過五秒鐘,不能跟我祖宗話,只要看一眼就行了。

要是接觸之後,便會現我祖宗完全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彪悍,有時間像個孩子,有時候又像是李振那個胖子,反正跟想象中的差距是很大的。

這個時候,祖宗一高興道:“今既然這麼開心,那唐心我便再從你一個禮物,一會我會帶你到三石前,你可以將你想要保留的記憶告訴我,我給你截取畫面,存在的胎記裏,按照你要的時間,讓你在下一世中保留部分記憶。”

我看了看胖子,看了看鐵衣,又看了看我自己,這第一種體虛之基本是不可能了,想起剛纔田地中的墳堆和胖子拉的那一大陀翔,我和鐵衣不約而同的看着拽着衣角揉搓的李振。

此刻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定然是因爲這死胖子拉的那一坨東西招惹了這墳堆的主人,你想啊,誰要是在你家門口整出這麼一坨東西你還不gan死他啊!

多大點事情啊,李振搖頭晃腦的一派大師風範,這傢伙,拎出隨身的包,我有清明符,邊話,這傢伙把包裏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田地裏,喊了一嗓子:“哎呀我擦,!”

“什麼情況,出門的時候光記得帶零食,忘記裝符咒了。”這胖子簡直讓我無語凝咽了。

這臭不要臉的死胖子又問道“沒事,沒事,我還有個簡單點的辦法,你們誰是童子?”

“這麼*的事情,都能問的出來,gan嘛?”我完全不想搭理他,這貨簡直是派來添亂的節奏。

胖子裝bi的看着我們,“既然我這官方辦法現在用不出來,那咱們就用點民間的偏方,俗話偏方治大病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別看偏方,簡單經濟實惠高效!這都是咱們可親可敬的老百姓經驗的積累和智慧的結晶……。”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照着這傢伙腿就是一腳,“別賣關子了,不裝bi你會死啊!有啥法子趕緊,這大晚上的直接整感冒了。”邊着話,我邊豎起了衣領,點燃一根菸取暖。

這死胖子直接從我手裏拿過剛點着的煙塞進嘴裏砸吧起來,我遞給鐵衣一根,給自己又點了一根。

“眼睛擦點童子尿,閉着眼睛走就行了,沒有問題,相信我肯定能走出去。”聽着李振的辦法,我咂舌不已,這尼瑪也太有損形象了,簡直會造成一輩子的恥辱和心理yin影。

“靠,你子到底有沒有點正常點的措施啊!”我看着胖子的形象,不用徵求鐵衣我便直接否定。

鐵衣則開口道,“這事情是因爲咱們而起,雖然鬼捕道士yin差對尋常鬼民有些手段,但因爲此事咱不佔理,所以也不能強來,倒是聽過道家的清明神咒可以解決,但是現在咱們也沒有。”聽鐵衣的話,我想了想,“真要那玩意的話,你惹的事情你自己準備就行了還問個毛啊!你先出去到村裏尋些紙筆來一張不就行了?”李振想了想,“好辦法,可是我現在沒尿啊,再我……。”看這傢伙支支吾吾的表情。

我十分驚愕的問,你不會和我們你無恥的不是童子吧?

這傢伙不接我的話“你是不是童子?”

我十分厭惡的,看我這造型就知道不是了。誰知道這死胖子像是看見怪物一般的深情,想我快三十歲了不是童男有那麼怪異嗎?

李振一邊嘖嘖着一邊看向鐵衣,鐵衣以沉默表示這種事情他是斷然gan不出的,這鐵疙瘩的xing格非常之倔強,我估摸着就算此刻架着把刀頂着把槍讓他接一泡尿他都不會那樣gan。

李振看着我們,“大哥,兩位大哥就給點尿吧,行不行啊!我現在餓了,剛纔那一泡拉的我都潛心貼後背了。”

我看着胖子,既然你是你惹的事情自己處理去,跟那宿主好好,求求人家。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就看見胖子造翔的地方有一個穿着壽衣的老漢在圍着胖子的翔打轉。

我想了想,難道又遇上剛剛頭七都未過,還不曉得自己已經成爲鬼的新鬼民了?

隨着我的話鐵衣和胖子同時轉過頭去,李振一看道:我擦,不是道爺我一泡屎真把這宿主尋出來了吧?估摸着頭七還沒過,還不知道自己個兒已經死了。應該就是他搞的鬼,連道爺我都敢惹,不行,我的跟他去掰扯掰扯!“話間,李振便大大咧咧的向着那個穿着一身淡藍se壽衣的老漢走去,氣勢洶洶的像是大家一般。

我看了看鐵衣,“怎麼着,去不去?要是胖子真的把老漢打了,咱倆可就丟人丟大了。”

鐵衣看了看我:“道,一起來的就是兄弟,當然去。”看着鐵衣向着那老漢走去,我也跟着鐵衣走,邊走邊問,“鐵疙瘩,爲什麼這東西出現的時候,你的青銅承影沒有動,你咱們這出門就見鬼,以後可咋整!”

鐵衣邊走邊,:“看這樣子,這人死去應該是活着時候積德行善之人,這都是積累了yin德的人,估計是在自己的墳墓裏等着好機會投胎,因爲這李振在他的墳胖gan了那事,這宿主不高興了,所以就出來了。”

聽見鐵衣的話,我想這下子可真是麻煩了,這明顯是我們一方的過錯啊,俗話,這有理走遍下,無理寸步難行,既然是我們得罪了這位,縱然我們身爲yin差鬼捕,也是深感無從下手,所以這唯一的辦法,就是道歉咯。

我們剛剛過去的時候,便聽見這老漢在數落胖子,“這東西是你拉的對不對?你都這麼大了,又不是穿着開襠褲的娃,你怎麼能gan出這種臭不要臉的事兒啊?”

胖子點了點頭,滿臉羞愧的樣子,態度十分誠懇,剛剛我還以爲這傢伙是過來gan架的,這時候才弄明白原來是道歉的,想必是因爲這老鬼未曾gan過什麼壞事,所以沒有怨氣,這李振對他也沒有辦法,只有服軟了。

可是,很明顯這老鬼等待投胎的日子有些久了,顯得孤獨寂寞冷,這好不容易逮住幾個能話的,估計是不好好道道,我們就甭想離開了,算了,我和鐵衣便蹲在地上,一人一支菸,一個麪包聽着這老鬼批評教育胖子,權當休整了。

“我,胖子,你這樣做我很難搞的你懂不懂啊,你看我穿的gangan淨淨的,總不能給你把這泡東西搞掉吧,那yin差都跟我了,我這一輩子gan好事,活了一百歲,下一輩子能投個好地方,讓我在自己家裏等着消息,可是你竟然在我家門口拉翔……。”

這個時候胖子估計也快撐不住了,求救似得看着我兩,我無奈的攤開雙手錶示自己也無能爲力,實在不是我不想幫忙,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大概有了半個多鐘頭的樣子,估計這老爺也是教育累了,這個時候我再一看胖子站着已經睡着了,難道今兒個晚上我們就要在村口田地裏過一晚上了?想想這事情還真是不靠譜。

這個時候,那個老鬼也是現胖子睡着了,直接推醒胖子,胖子迷迷糊糊的繼續被教育,哼哼唧唧的,我也分不清是在表示同意還是打呼嚕,反正這老鬼終歸是沒停下,想來也是這胖子嘴碎遭報應,連累我和鐵衣,我和鐵衣也在這非常具有吹眠功能的批評教育聲音中睡着了。

等我們醒來的時候,這都已經亮了,我是被鐵衣推醒的,聽着不遠處從雲尾村傳來的雞叫聲,我赫然看見胖子偉岸的站在我們身邊站着睡了一晚上,竟然屹立不倒,估計是那老爺子已經回去他自己個兒的墳裏了,所以現在也是不見蹤影。 從此後,也因為墨紫陽的關係,夏凌雪沒事就去神主府找小九狸,簡直成為了神主府的常客了!這一次記憶停在了許多年後,一次墨九狸自己偷跑去諸神大陸遊玩時,嘎然而止……

墨九狸整理完自己的記憶,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因為從她的記憶中,一路從6歲到後面自己長大,幾百年的時間裡面,越到後面夏凌雪的目的越是明顯,卻只有那時的自己因為跟夏凌雪幾乎一起長大,絲毫沒有察覺到夏凌雪對墨紫陽的傾心……

而她對墨紫陽一直也是視為兄長,可是墨紫陽隨著她的長大,看著她的眼神,卻並非是在看一個妹妹,墨紫陽看她的眼神,就跟夏凌雪看著墨紫陽是一樣的

無數次夏凌雪撞到墨紫陽深情注視墨九狸的時候,眼中都閃過一抹瘋狂的嫉妒,看著墨九狸的眼神都帶著仇視!雖然記憶再次消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墨九狸確定自己的死,或者是自己和爹娘被逼入遺失禁地絕對跟夏凌雪有關係……

否則她就不會將自己的臉變成她的,企圖接近墨紫陽了,只是可笑的是,這麼多年了,夏凌雪竟然還不知道墨紫陽的真名……

墨九狸有些自嘲的彎起唇角,暗嘆自己的愚蠢,竟然又是閨蜜,竟然又是被自己的閨蜜所害!黑暗世界的白雪瑩,神界的夏凌雪,兩個人都是她墨九狸的閨蜜,卻都害的她家破人亡,險些殞命!

她真的是有夠失敗的,識人的眼光竟然查到如此境地,一次次的看錯人!就是因為夏凌雪跟自己一起長大,感情身後,最後卻傷害自己,閻叔叔和爹娘才封印她的記憶,不願意告訴她嗎?擔心她承受不起嗎?

可是他們都忘記了,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九狸了,自己已經長大了,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經歷過這麼多的世界,背叛算得了什麼?背叛真的沒有辦法傷害到她的……

前世在科技發達的21世紀,各種背叛的戲碼她都在熒幕中看過見過了,所以真的不算什麼的!閨蜜?就算親人,和愛人的背叛對她來說會痛,卻不會怎麼樣的……

墨九狸收回心神,不再去想那麼多過去的事情,再次看了眼體外的灰色溟力,用心修鍊!

一個月後

墨九狸從修鍊中醒來,體外的溟力如數被她吸收乾淨,她剛想起身,卻發現腳邊放著一本古樸的書籍,封面沒有名字……

墨九狸拿起來打開看了眼,瞬間裡面的文字如同有靈氣般的鑽入墨九狸的識海,很快墨九狸手裡書籍上面的文字,全部都鑽入了她的識海,而書籍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墨九狸微微一愣,剛準備查看自己的識海,忽然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九狸,我的女兒,你終於來了……」

墨九狸身子一顫,這是她娘親墨綵衣的聲音,怎麼會?

「我知道你很好奇,為何會聽到娘親的聲音,沒錯,如你所想,這也是娘親的一抹神識所化,留在這裡等著你的……」 「娘親的神識很快就會消失,九狸乖女兒,這本陣法是娘親留給你的,我只對你來到這裡,應該已經知道了你爹爹的情況,你想去救他,就必須把這本陣法全部領悟透徹,否則千萬不可輕舉妄動! 恨嫁豪門:撒旦老公戲甜心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容易,但是九狸一定要聽娘親的話,我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惑,也很擔心我們,但是比起我和你爹爹的生死,你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有事,那麼我和你爹爹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費了,九狸,一定要記住娘親的話……」墨綵衣的聲音說完便消失了。

墨九狸獃獃的愣在原地,眼角忍不住微微濕潤,墨綵衣那一句你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讓墨九狸心裡一陣的難受!有些什麼東西在腦海中似乎要湧出來,最後卻還是沉寂了下去……

墨九狸回神仔細看了眼腦海裡面的陣法,這一次的比上一次在暗毒殿留下的負責的多,如果說之前墨綵衣留給墨九狸的是陣法入門,那麼這一次的就是初級和中級的融合了……

「靈兒?」想到靈兒還在外面,於是在心裡喊道,但是卻沒有回應,試著跟小書聯繫,也沒有回應。

墨九狸想可能是在自己沒有徹底領悟陣法之前,是沒有辦法離開這裡的!娘親說只要自己陣法全部領悟,就可以去救爹爹了,那麼自己也不需要再去別的地方了,安心在這裡領悟陣法就行了……

於是,墨九狸收回心神,開始沉入陣法的修鍊當中,修鍊無歲月,墨九狸這一修鍊,就整整用了五年的時間,空間裡面寶寶出關幾次,卻依舊聯繫不到墨九狸,如果不是小書告訴寶寶墨九狸閉關了,寶寶可能擔心死了……

慶幸的是,寶寶在空間里大概是因為時間跟外界不發生關係,這名年來竟然一次都沒有毒發過,墨九狸也是因為之前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讓寶寶一直留在空間裡面的!寶寶的實力一路飆升不少,但是依舊是十歲大的模樣,卻是已經是傾城的小佳人了……

寶寶每次出關都會在帝溟寒的身體邊,跟帝溟寒說說話,雖然知道自家爹爹聽不到,但是她依舊不斷的跟帝溟寒聊幾句,寶寶心裡想自己跟爹爹相認沒多久,就分開了,要是不跟爹爹多說幾句,爹爹把自己給忘記了可怎麼辦……

雖然墨九狸在外面修鍊了五年,但是寶寶在空間裡面年紀是不長的,所以寶寶現在也才十歲罷了!可是在空間裡面寶寶都修鍊了幾十年了,不然實力也不會蹭蹭的暴漲那麼多,但是大概因為體內毒素一直沒有解的關係,其實寶寶實力漲的並不是太快……

除此之外,寶寶之前契約了星紋,利用了幾年時間寶寶倒是把星紋之術修鍊到了頂級,讓小書都有些詫異了幾分,小書覺得寶寶的星紋或許跟寶寶外婆的家族有關係,畢竟看到墨九狸最近一直在修鍊陣法…… 我慢慢向前蠕動着,始終撅着屁股,這是爲了做好了遇到意外隨時調頭狂奔的準備。就在我一眨眼的功夫,橋上瞬間便人頭攢動起來,我順眼望去,橋上的人自橋頭一直延伸到橋下很遠很遠,根本看不到盡頭。而我此刻的戰術便是混到橋上的人羣中,過橋跑路,但我仔細一看發現橋上的人則個個面色鐵青,毫無表情,雙眼之處竟然全是白色,竟然跟徐伯一樣沒有瞳仁“這尼瑪都是鬼呀”我差點喊出聲來

這連番的驚嚇幾乎讓我昏死過去,我幾乎能聽到自己膽裂和心碎的聲音。

不知道這些人都是瞎子還是我看的不大清楚因爲光線折射的緣故,總之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他們秩序井然的排着隊緩緩上橋,沒有吵鬧,沒有喧囂,我想要是我華夏排隊的時候能有這效果該有多好

又犯了文科生的通病有些跑題,這時候我應該害怕的,我調整了下情緒,鼓勵身上的雞皮疙瘩初露鋒芒,展露頭腳。還別說經過我這一鼓勵,周身的雞皮疙瘩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紛紛涌出,十分壯觀。沒錯,我非常害怕有那麼一秒,我感覺害怕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

這時候我做了幾次深呼吸,開始分析眼前的情況:這地方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地府無疑了奈何橋,孟婆湯,黃泉路了吧,想到這裏我是既驚又怕,既恨又愁,胸中一口悶氣差點將我憋到背過氣去,想我此刻英俊瀟灑,多金帥氣且身背家族使命,咋說死就死了哪我想死的時候不讓死,我不想死了哐當一下就睡死了

在此之前,我好像啥都沒幹,就睡覺了,我努力的回憶着在此之前的事情。經過分析研究,我得出了一個非常恐怖的解釋就是:我睡死了,我竟然睡死了

本來還想着不是地府是自己個兒夢遊到啥遊樂場鬼屋了,我心裏那一點僥倖的小火苗頓時被現實這泡尿澆的熄滅熄滅的。鼻腔裏充斥着滿滿的尿臊味

一股很強烈的寒意從腳底板開始飆升到我腦門,我有種強烈的逃跑,可四下看來,竟辨不清何處可逃,因爲我身後茫然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似乎暗示着這是一條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路。

我一想到自己此刻身在地獄,頓時感覺憤憤不平,努力回憶自己生前的履歷,貌似沒有幹過什麼缺德事啊,不偷不搶,吃喝嫖賭抽樣樣都不會,麻痹的咋就下地獄了哪介尼瑪是冤獄啊我這鬼官之後竟然會含冤入地獄一想起這下我就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正在這時,恍惚中站在橋頭的那個孟婆,似乎在朝着我散發出和藹的微笑。“難道她在對我拋媚眼”我四下打望一番貌似除我之外沒有別的活物了。被人拋媚眼應該是一件很舒爽的事情,可爲什麼我現在有種前列腺炎的感覺小腹發脹,想要出恭

看着這張臉,雖然年紀着實不小了,但年輕時候也斷然是個美人坯子,這五官絕對過關,可我沒有戀母情結啊我腦子裏一心戀着周沫根本沒有性趣啊隨着一陣冷風吹過,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剛剛強烈的腥臭味似乎突然轉淡了很多。

我調轉視線,好奇的順着香氣最強烈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奈何水中,我發現,剛剛那些在水中掙扎的手臂處,漂浮的血骨上此刻竟然突然盛開了許多大如蓮盆一般一朵朵鮮豔的花,用血肉骸骨屍塊澆灌的花

花盤開的很大卻沒有葉子,花色鮮白,似菊極大,散發出陣陣的幽香,和渾濁的河水,翻滾的枯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妖嬈詭異,那個味道是我有生之年,最誘人的味道。“彼岸花”這是我的第一反應,雖然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但應該不會錯了,不然什麼花會開在這奈河之上啊。可能正是這血海屍山的澆灌下才有這詭異的繁花似錦,我忍不住想要上前摘擷,突然想起了那句路邊的野花不要採的千古警句,頓時打消了興致,想着保命重要。

我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思緒,陰冥奈何、屍海血蛟、老婦焚湯,我靠,不出意外我應該是一覺直接睡死了可奇怪的是我死了爲啥沒人鳥我組織在哪裏我掉隊了嗎“地府客服在哪裏我要投訴”我不自禁的喊出聲來

“奈何橋奈何橋我祖宗不是陰間的大官嗎,我咋又死求了啊我爸媽怎麼辦萬魂詛咒怎麼辦”這個念頭一出現,我頓時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如雨後春筍一般紛紛涌出,像是爲了配合這悲傷的情緒,一粒粒如同腫脹一般大小,身體發顫,爬行發癲。

作爲崔家第一個自殺的人,我已然有很大的心理壓力,如果說,我還是崔家第一個睡覺睡死下了地府的人,那我將以何面目面對列祖列宗。那我斷然不是傳說,鐵定就是街邊發的小廣告背面那低級惡俗的笑話啊

我自怨自艾的唸叨着:“早說我常年點背,常年點背,原本以爲尋到父母能改掉這點背的老毛病,誰知又遇上了家族世襲點背,麻痹的直接就睡死了,真是家族遺傳的優秀基因啊,命呀,麻痹的都是命呀”我碎碎唸的罵着,想起這些,我便從地上爬起來扭頭準備跑路,地獄這地方想想都腿軟,雖然我不知道逃跑對於死人來說有什麼意義。

而這個時候,我的耳邊幽幽想起了一聲聲“來吧,來吧,來吧”這聲音撫媚的讓人抓心撓肺的,給人一種渾身瘙癢的感覺。我竟然身不由己的想要走進孟婆身邊,喝口孟婆湯,順便和孟婆談談心聊聊人生,說說夢想啥的。

這個念頭讓我我腦門子全是汗珠,嘩嘩的跟下雨一樣。我的意識清醒,我的身體卻不受支配。眼瞅着就要向着孟婆走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我還沒有完成家族使命,我還沒有娶媳婦,我還沒有生兒子,一個個念頭加劇了我的恐慌,讓我焦急萬分最後哭着喊了一句“大娘,我褲襠還沒幹呀”

但很明顯我的求饒效果不佳,在這強大的外力吸引之下,我終於漸漸看清了橋上的情況,橋邊有一副白底紅字的對聯,上聯是:積德行善,奈何賓至如歸爽歪歪,下聯是:貪心造孽,血河蝕骨啄魂死翹翹,青石橋上分兩路,橋西爲黑色,橋東爲白色,橋下臺階各自有五。眼前的種種跡象讓我想起了奈何橋邊會孟婆的話,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的節奏啊,不信沒事跟我一樣來會一把就知道裝逼有風險了這裏的確是陰曹地府無疑了,橋上的人應該都是那些死去的鬼民吧我再一次召喚出了我一身的雞皮疙瘩來緩解我緊繃的情緒,我下意識的想要掏煙,卻發現自己穿着睡衣,連個口袋都沒有。這煙癮一勾搭還真是給力,讓我周身都感覺發癢,像是一點隱隱約約,接着便是汪“癢”大海十分痛苦。

正在我無奈之際,我被一陣呼叫聲所驚醒,身體被吸引的力量也頓時停了下來,我重重喘了一口氣,發現剛剛快乾的睡褲此刻又溼漉漉的了,啥也不說了,都是淚母親新送的類似睡衣此刻早已騷氣難聞溼漉漉了。

是誰讓我悲傷逆流成奈何水睡夢中,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來看鬼。

看見在孟婆的湯攤對面,似乎有些響動,我順眼看去,赫然是兩個身着冥字官服的陰差正背對着我,在地府有鬼差倒是不奇怪,不過這二位的背影中,碩大的頭至少佔去了身體的三分之一,看起來,矮搓腿短十分不和諧。而且其中一個在舉着一個類似探測儀的棒子,對着每一個過橋後的人檢查着什麼,好像搜查違禁品的感覺。難道奈何水邊也有海關

這怪異的舉動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探着身子向前挪了幾步。看見被兩個陰差探測過的鬼魂有的走向了孟婆湯攤前的一個亭子裏,依次喝完湯水後,站在一個臺子上向身後看了一會,也正是這個時候明明只有眼白的瞳孔,此刻竟然出現了瞳仁,在回首的片刻淚流滿面。

我知道了,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望鄉臺了,只見那淚流滿面的鬼,在孟婆的攙扶下哭的痛不欲生,上氣不接下氣。

而另一邊,那兩個身材魁梧的鬼差正探測着下一隻即將過橋的鬼,結果那個探測棒子噼裏啪啦的響着,像是上面拴着一串鞭炮一樣,我聽見其中一隻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這貨生前是個壞蛋,另一位鬼差掏出一個一端是棍子一段是個銘牌的物件,在孟婆熬湯的鍋下面凌空烤的通紅,在那隻鬼臉上一烙,伴着一聲歇斯底里的哭吼,臉上赫然出現了“壞蛋“兩個文字,然後被拖到一個池子邊一腳踹下,池旁豎着一個牌子上貼着一張a4大小的紙,上書:血河池

“我靠,這就是直通奈何水的血河池,傳聞這世間惡人,凡初到地府,必然先下血河池,每日經受奈何水中的蛇毒蟻咬的食腐之痛,反覆的體會身體被腐蝕死亡的過程,直到待判官審判之後,才按照惡行再下地獄受罰,我草,這地方就是個變態拘留所啊,而且是能隨意虐待的拘留所啊,而且若是受不了奈何水如同猛血海一般的腐蝕惡臭之苦想要逃跑便會被剛剛看到的血蛟所吞噬,灰飛煙滅,不再輪迴”我自言自語的說着,看來這傳言不一定都是假的,至少這些很明白是真實存在的,我趕緊盤算起來自己生前做過的什麼猥瑣之事,生怕定性爲壞蛋。

這時候,我隱約聽到其中一個鬼差說道:“下一個,按照次序排隊,插隊的直接丟下去洗個血水澡。”這眼前的場景着實嚇我不輕,我幾次深呼吸後,心跳還是掛在了最高檔位,比直接嚇死稍微好轉了一些,這時反身的鬼差一露臉,我靠,雙腿抽筋打顫的直接倒地,這兩個鬼差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牛頭馬面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但凡學過點文化知識的人,面對這一個碩大的牛頭和一個長長的馬臉,按在了人的身體上,那造型,那風采,完全不需要介紹便很清楚的標記了他們的身份。我仔細一看,這二位臉上的毛似很久沒有清洗過,很多粘粘在一起,一撮一撮的,幾乎成爲片狀,這二貨的四隻碩大的鼻孔每一隻塞下一個拳頭根本不成問題,從其中露出了長勢茂盛的鼻毛,喘氣的撲哧撲哧的像是放着一臺吹風機一般,這便是我看到那兩張臉之後,腦海裏第一時間出現的四個字,“兩隻禽獸”只是那麼一閃的念頭,我感覺背後被拍了一下,我一扭頭便昏了過去,沒錯,暈了過去如果說眼前的

“待會我會故意把水打翻在她身上,你立即衝出來替她解圍。明白了嗎”

見王君瑋肯定地點頭後,她放心地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托起餐盤,順勢將手邊的一杯水放在上面,信步朝門口的目標走去。

不出十秒,餐廳裏便響起魏藍的輕呼和鍾憬忙不迭地道歉,可是卻唯獨缺少預計中噓寒問暖的聲音。

鍾憬皺眉,回頭望去,只見王君瑋痛苦地按住腰間蹲在原地,雙眼卻還不死心地望向這邊。

“原來是魏藍,你要不要緊你這個服務生怎麼搞的”

“就是,如果是開水怎麼辦”

時機一過,完美的邂逅就淪落成狂蜂浪蝶獻媚的機會了。

鍾憬轉過身朝王君瑋走去。夾着托盤的左手的指尖還在有節奏地敲打着,一派悠閒。

“讓你扮英雄救美,怎麼成狗熊蹲地了”將右手借給他,將他拉起。

“你以爲我想啊。”王君瑋突然呼痛,“剛纔不是太緊張了,一下子腰椎撞在桌子上了嘛。”

見他一臉懊悔,她硬是將笑意忍在心裏。

販賣絕版花美男 “好了,還有機會。”

走了又回,手裏多了一杯熱牛奶。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王君瑋盯着牛奶數秒,艱難地開口:“鍾憬,我對牛奶過敏。”

僅僅愣了一秒鐘,鍾憬拿起牛奶一飲而盡,“好心沒好報。”

氣頭上的鐘憬扭頭就走,卻聽見身後的召喚。

“鍾憬,給我來一杯普洱,一份曲奇,如果有橙子的話那最好了。”

滿面堆笑的鐘憬回過頭來,王君瑋一陣假笑隱隱感到不安。

“好的,請稍等。但請問事先要不要來點開胃小菜”

“開胃小菜”又不是吃酒席。

“對啊。”鍾憬笑得更加燦爛,順便將托盤舉起,“比如生煎托盤啊。”

“呵呵。”好冷的笑話,王君瑋趕緊縮在角落,“我隨便吃點就好了,你看着辦吧,別太累了。”

“嗯哼。”這纔像樣,扯開嗓子,鍾憬朝後臺嚷道:“四號桌,十杯冰牛奶”

第二幕語音教室

“她現在在和外教聊天,等會兒你也走進去加入他們,儘量表現得自然一些。無論什麼話題只管和她唱反調,引起她的注意。”

語音教室外兩個身影鬼鬼祟祟,一個在教授一個在揣摩。

“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她的反感啊”

鍾憬秀眉一挑,“王君瑋,你爲什麼總是要和我唱反調”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一放下姿態,她立即笑容可掬。

“這次別再閃着腰了。”

話音一落,王君瑋腳下一軟,差點腳抽筋。這位大軍師到底是敵方,還是我方怎麼老是說泄氣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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