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向他說明,我去的緣由,他聽之後,對我這般說道,他說今天他可能是去不了了,他今晚有事要做。

聽到他這話,我一陣失落。不過他卻對我如此說道,“別急,十三,你稍等一會兒,我給你一件東西,應該可以保證你今晚平安無事……”,

隨後,我看見詹姆斯走進了內堂,良久之後,我見他走了出來。

接着,他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把小型十字架,這十字架是銀色的,大約有巴掌那麼大。

我接過這銀色十字架,在手裏掂了掂,感覺很有分量,便問道她,“這東西,不會真是銀做的吧?”。

詹姆斯對我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銀製的”。

隨後,又對我這般說道,“今晚,如何你們在那工地,如何真的遇到什麼邪物了,記得把它拿出來,如果那邪物向你衝過來,記住不要跑,直接拿着這柄十字架,向他捅去,捅完之後,你就跑,絕對能保你一命……”。

聽到詹姆斯這話,我對他微微點了點頭,並應道,“嗯,我知道了……”。

雖然,詹姆斯沒有請到,但有多了一件保命之物,今晚工地之行,我頓時安心了下來。

……

晚,八點。

我準時來到工地門口,沒想到這個穆溪水比我先到,只見她一身便衣站在工地門口。

於是,我小步跑了過去,並對她這般說道,“汗,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到了……我還以我等你一會兒呢”。

穆溪水聽到我這話,舉起左手,看了看手上的表,正好八點的樣子,不冷不熱的對我說了句,“你還算準時……”。

聽到她這話,我一陣巨汗……。

“好啦,時間也差不多,那我們進去吧!”。

“好吧”她對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過去,向着工地內走去。

我見他邁步前走,大叫一句,“慢着,別急,有件事還沒對你說呢?”。

穆溪水聽到我這話,停下了腳步,轉身回來,對我說道,“什麼事?”。

我急急忙忙的從揹包裏面,摸出一小疊符咒,遞給她。

然後對她說道,“這裏有兩種符紙,這一張等會兒我叫你貼在額頭上,你就貼在自己的額頭上,這一張,等會兒,我叫你含進嘴裏,你就含進嘴裏……”

穆溪水接過我符紙,然後揣進了自己兜裏,我見她這樣,心中一陣好笑,不是不信鬼神嘛,怎麼還是接了我這符呀。

女人總歸是女人,天生擔小,估摸着她到了這個地方,見這裏陰森森的,有點害怕了,不然怎麼可能收下我我的符?

隨後,我和穆溪水走進了工地。

第二次,夜裏來這工地,跟之前的感覺差不多,陰森森的,四周沒有任何聲響,靜的可怕,同時時不時感覺後脊骨一陣冰涼。

手電筒的光芒照耀在這破爛的建築物上,這些建築物,也才修了個大概,因而,主體之上,有着很多空洞,這些空洞,在黑夜裏,黑漆漆的,看不清裏面到底有什麼,因而,顯得異常的恐怖。

突然,我發現一個黑影從二樓的一個窗戶快速的飄過,當時,我就嚇了一條,忍不住,對穆溪水說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有句話說得好,無知者無畏,無畏者無懼,穆溪水本就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她帶我來這工地,只不過是想獲得更多的線索而已,破案的線索。

對於,溪水來說,夜裏這工地,也就那樣,除了看上去有點恐怖之外,其它的到也沒有什麼。

因而,穆溪水一進工地,便一直在找線索,並沒有注意之前,樓上一閃而過的身影。

穆溪水聽到我這話,迴轉頭來看了我一眼,很是茫然的對我說道,“什麼?看見什麼?你看見什麼了?”。

穆溪水這話,已經向我表明,她剛纔沒有看到那一閃而過的黑影。

於是,我向他指了指正面二樓的一個窗戶,同時手電筒的光芒集中在哪一點,對她說道,“你之前,沒有看到那個窗戶上有個黑影嗎?”。

聽到我這話,穆溪水搖了搖,同時向着那窗戶看去,手電筒的光芒把那扇窗戶照得一清二楚,在手電的光芒之下,穆溪水到也看得明白,那扇窗戶哪有什麼人影……。

“沒……沒有呀!”。

聽到她這話,我一陣巨汗,都說了那黑影是一閃而過的,怎麼還有……。

於是,我只好這般說道,“沒看到就算了,我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

之前那黑影絕對出現過,這點我十分的肯定,那窗戶裏絕對有出現過這麼一個黑影!

我不可能看花眼,要知道,現在這種氣氛之下,人的大腦活躍度絕對達到了最高,清醒無比,不太可能出現幻覺。

……

繼續往前走,這工地,如果是白天,對我們兩人說來,可謂異常的熟悉,但,這一到晚上,在黑夜籠罩之下,這工地,似乎變得陌生起來,白天走過的晚上再走,似乎顯得有點陌生起來。

最可怕的是,走着走着,我們居然差點迷路了,工地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前前後後,有着七八棟樓在修建吧。

樓層之間,有着條條街道,縱橫交錯,但這並非導致我們差點迷路的理由呀!

頓時,我越加感覺這個工地不同尋常,到現在爲止,我並沒有和那傳說的工地鬼交手,面都未見過,但我自覺告訴我這隻工地鬼,絕不尋常,無論是之前白玲瓏,亦或者那隻厲鬼袁弘,在我面前,都沒有看到他們真正殺過人,而這隻工地鬼,前前後後,已經殺了五個了,可謂十分兇殘,這五人之間,絕對沒有任何聯繫,完完全全五個相互之間不認識的人。

這五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完全就是隨即殺人,誰t媽的倒黴碰到了,這鬼就出來殺了誰,毫無道理可講,這還不夠兇殘嗎?

就算身爲惡鬼的白玲瓏,想要殺我,也繞了一大圈,這鬼簡直就是見人就殺,毫不講理。

經過差點迷路的風波之後,我和穆溪水兩人,來到了死亡之地,這裏已經死四個人了,他們分別是老張,那對情侶,天機子和她的女兒……。

雖然,他們死的地方有所不同,但都死在這棟樓之中的。

我有種直覺,不知道對不對,我感覺,這棟就好像是那工地的老巢一般,他應該就在這棟樓之中。

而老張他們,不過是一羣‘兔子’,一羣自己撞上門去的兔子,而這個工地鬼呢?自然毫不猶豫的,把這羣‘兔子’給殺了。

來到這裏,我明顯感覺這陰寒之氣更甚了,我看見前面的穆溪水,冷得雙手交叉着,不斷的摩擦着自己的手臂,發出“絲絲”聲音,“這地方,怎麼變得這麼冷了……”。

像穆溪水這樣的尋常普通人,都能感受這陰寒之氣了,那便是說,這裏陰氣十足呀!

接着,穆溪水對我說道,“我們進去看看?”。

聽了她的話,我微微點了點頭,我也想進去看看,這死亡之地,是否是那工地鬼的老巢,如果真是那鬼的老巢,我相信,我們進去,定能碰到他的。

穆溪水見我點頭,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回去,邁步走了進去,我緊跟其後。

一進去,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冷得穆溪水嘴巴都有點哆嗦起來了。

“這地方怎麼這麼冷,怎麼搞得好像凍庫一般……,我記得白天來的時候,不像這樣呀!”穆溪水嘴巴好像打了結一般,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自然比穆溪水好,且不說,我本來就比較強壯,能抗寒,單說上次我吸乾白玲瓏之後,採陰補陽,讓我體內的元陽之氣充盈異常,一般的寒氣,還是能抵擋的。

看着冷得打哆嗦的穆溪水,我脫下了外套,遞給她,並說道,“披上吧!”。

穆溪水見我這遞過去外套,看了我一眼,也不客氣,直接二話不說的接過來,披在了自己身上,她感覺實在是太冷了。

“謝了……”穆溪水最後,對我說老張這麼一句。

穆溪水嘴裏說謝,心裏卻是如此想到,“不要以爲這樣,我就放過你了”。

隨後,我和穆溪水兩人,從左手邊的樓梯走上二樓,四周一片靜寂,只聽見我們的腳步聲,在走廊之上回蕩。

來到二樓,我舉着手電筒,一陣掃射,手電筒的光芒在掃射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看見不遠處的一根空心柱後面有個人影。

那人影露出十分一樣子,就那麼一點,如果不是我眼力好,估計之前那番掃視的時候,可能就無視掉了。

手電筒照到這個人影之後,我並沒有大叫“誰,給我出來”之類的話語。

而是示意一旁的穆溪水,穆溪水見手電筒的光線集中在一點,順着那一點看去,她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影,躲藏在一柱子後面。

接着,穆溪水看了我一眼,我們兩人對視之後,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我和她輕手輕腳向那人影走了去。

很多人,估計很好奇,我爲什麼覺得那身影是人影,而非是鬼影呢?

據我目前的掌握的信息來看,這隻工地鬼,應該是一個黑影纔對,而這身影是白色的,完全不符嘛。

不過,讓我感到疑惑的是,這人會是誰,難不成是哪個神棍不成?基本他是神棍,也不用躲着我們呀,因而,我對此人的身份越加的好奇。

我和穆溪水一步一步,緩慢的靠近他,走這麼慢,只不過是不想打草驚蛇而已。

走到那空心柱旁,我緩緩的伸出自己右手,向那人伸去。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裏?”。

那人好像嚇了一跳一般,我看見他渾身一陣,接着他轉身過來。

當時,我身旁的穆溪水就大叫一句,“鬼呀!”。

那人轉過來的一瞬間,我也是一震,一陣驚嚇。

幾秒之後,我才反應過來,t媽的這傢伙是誰!爲什麼帶個鬼面具,嚇死老子了。

要知道,在這種詭異的氣憤之下,一個突然帶着一個鬼面具,轉身過來,是誰,誰都的被嚇一跳。

反應過來之後,我一個箭步衝上去,出手把那人的鬼面具拿了下來。

本來,我是想着在我取下他那面具之後,是好好罵罵這個人的,有句話說得,人嚇人嚇死人,這麼玩可不好!

那知道,這面具一接下來,我才愕然發現是她,居然是張茗茗。

同時心中暗道,這個張茗茗這麼跑到這裏幹嘛?還帶一個鬼面具,想嚇死人呀。

我不認爲,張茗茗戴這麼一個面具,是來嚇唬我的,我今天要去工地這件事,除了我,也就穆溪水知道,她張茗茗是不可能知道的,即便知道,她也沒有那份閒工夫,扮鬼來下我們吧。

穆溪水看到張茗茗之後才,才反應過來,之前那鬼面具,可真的把她嚇了一跳……。

我看着張茗茗,開口對她說道,“張茗茗,你怎麼在這裏?”。

張茗茗,突然低下頭,忸怩捏捏半天之後,纔開口說道,“你不帶我我,那我就自己來諾……”。

張茗茗這話,無疑間接的告訴我,她來的目的和原由,聽到她這話,我反問道,“你也太大膽了吧,要知道這裏可鬧鬼,你就真的不怕死?”。

我拒絕張茗茗,不帶她來,就是爲了不想讓她以身犯險,沒想到……她居然膽子大得獨自一人前來了。

但隨後,我又一想,腿長在她身上,她向去哪兒,我還真沒辦法攔得住。

最後,我對她說道,“你來也就來唄,爲什麼戴個鬼面具呀,嚇死我一跳,我還以爲我撞鬼了呢”。

“這個……這個,你們不是說,個地方鬧鬼嘛,我就尋思着,如果我把自己裝扮成鬼的模樣,即便撞見他們了,這些也不會害我……說不定,就把我當成他的同伴了呢?”張茗茗如此解釋道。

聽到她這話,我是一陣巨汗,這是什麼邏輯,這都能想到?虧她想得出來,突然我發現,這個張茗茗除了文靜之外,還不失可愛的一面,這也太‘可愛’了點吧。

穆溪水被之前戴着鬼面具的張茗茗嚇壞了,當她聽到張茗茗那個解釋之後,也是一陣大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張茗茗看了看我身旁的穆溪水,顯得有點疑惑,她自然認識這個是穆溪水,要知道之前,穆溪水可是審問過她。

張茗茗看了看穆溪水,開口問道,“穆警官,你怎麼來這裏了?”。

在張茗茗的印象之中,這個穆溪水好像不信鬼神之說,這大半夜的,她怎麼跟着跑來了,總不能跑來看風景吧。

穆溪水聽到張茗茗這話,淡淡一笑,然後開口道,“你們都說這裏有鬼,今晚我就來看看,看看能不能真的撞鬼!”。

穆溪水說完這話,張茗茗微微笑道,“呵呵,穆警官,別人躲還來不及,你卻想撞鬼,真是好警察呀!”。

從張茗茗和穆溪水之間的對話,我好像嗅到了一股火藥味,有點針尖對麥芒的感覺,難不成之前這兩個有什麼鬧得不愉快過?

緊接着,張茗茗又加了一句,“穆警官,我想今晚你肯定不會失望的……”。

穆溪水聽到張茗茗這話,好似想到了什麼,便問道,“怎麼,之前你撞見過鬼了?”。

“這到沒有,不過,我想那鬼一定不會讓穆警官失望的,穆警官你這麼想見他,如果我他,一定會出來見你的……”張茗茗說道。

“我倒是希望他出來見我,就怕到時候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穆溪水反擊道。

我見她們之間的火藥味有點重,便出門勸阻道,“好啦,要見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要不然這個世界還不亂套了,人人都見鬼,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好啦,我們繼續往上走,看能不能撞見他吧……”。

“好,上樓去看看,這二樓鬼沒見到,裝神弄鬼的到見到一個”穆溪水如此說道,這裝神弄鬼之人,自然指的是張茗茗。

穆溪水說完,不給張茗茗反駁的機會,直接向着樓梯口走去。

見此,我對張茗茗說道,“茗茗,我們上去瞧瞧吧,不過你可得跟緊我了……”。

張茗茗聽到我這話,對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張張茗茗跟在我後面,我跟在穆溪水後面,一步一步的向三樓走去。

三樓這個地方,我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地方,是我之前工作的地府,也是老張死的地方。

來到三樓,我用手電筒稍微掃射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我提議,我們繼續上去。

就在我們轉身向着去第四樓的時候,突然我感覺身後有一個人影閃過。

我本能的轉頭回去,同時喝出一句話來,“誰!”。

前面的穆溪水聽到我這話,停下了腳步,跟着轉身回來,見我們身後空空如也,便開口問道,“怎麼了”。

“剛剛,我好想感覺後面,有個身影閃過……”。

“沒有呀,你不會是感覺錯過了吧?”穆溪水如此說道。

我們三人之中,因爲這個張茗茗是走在最後的面,因爲當我和穆溪水轉身的時候,三人之中,唯有她沒有轉身……。

突然,我發現她的表情有點不對勁,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驚恐之色,右手顫抖的指着我和穆溪水的後面,結巴的說道,“鬼……鬼……鬼……”。

聽到她這,已經她那副恐懼的表情,我意識到了什麼,然後緩緩的轉頭回去。

愕然,發現在樓梯口屹立着一個黑色的身影,這黑影周圍,好似有着一團團黑色的霧氣一般,把他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清這身影的長相,只能看到一團黑而已。

這黑影給人的感覺,就好似火焰一般,在不斷的跳動。

我們三人之中,唯有穆溪水還沒有反應,她看到我和張茗茗露出的恐懼的表情,疑惑問道我們,“你們這什麼怎麼了?”。

我指着她的身後,對她說道,“鬼……鬼,你身後站在一隻鬼!”。

“你們兩個想合夥騙我,嘿嘿,沒門……”穆溪水好似看穿我們心思一般,笑道。

然而,就在她說這話的時候,她的頭不自覺的向後看了那麼一眼,也就那麼一眼,她整個人就愣住了,同時嘴角開始抽動,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大約幾秒之後,她和張茗茗同時大呼道,“鬼呀……”。

我還好點,畢竟見過鬼,心裏承受能力,自然比他們兩個要強上不少。

於是,我一把穆溪水拉了過來,然後另一隻手,拉着張茗茗後退起來,瞬間便和這隻黑影一般的鬼魂拉開了距離。

這種形態的鬼魂,我還是第一次見,無論是白玲瓏青面鬼形象,還是厲鬼那猛獸的鬼形態,我都見過,像這種一團黑的鬼魂形象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是什麼鬼?我想也許只有陳三章那傢伙才知道。

那鬼魂,二話不說,直接向我們撲了過來,見此,我當機立斷,立馬咬破自己的食指,擠出一滴精血來,在另一隻手的手心上,發出一符咒來。

這便是我唯一的進攻手段:除魔手印,除魔咒在手心畫出來後,我直接一掌向着那鬼魂打了去。

只見手心上除魔咒發出一道金光,直接打在了鬼魂身上,那鬼魂慘叫一聲。

看着那鬼慘叫,我當機立斷,直接摸出兩張符咒來,一張曬在直接的嘴裏,另一張塞進張茗茗嘴裏,隨後對穆溪水說了一句,“快步我給你的符咒拿出來,含在嘴裏!”。

聽到我這話,穆溪水才反應過來,然後便見她從包裏摸出我給她的符咒來,接着她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隨後,我拖着張茗茗和穆溪水兩人就往樓下跑……。

剛一跑到樓下,也就是二樓,我發現有個穿着白衣服的人蹲在那兒,從身影已經穿着來看,很像張茗茗,同時,我發現那份全身在發抖,很是害怕的樣子。

於是,我便走了過去,想要看看這人是誰,看看她是不是張茗茗。

我一查看,愕然發現,這人就是張茗茗,頓時我一陣疑惑,問道她,“張茗茗,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嘛?”。

是呀,張茗茗不是一跟在我身後嗎?怎麼出現在二樓,而且還跑到我前面去了?

張茗茗聽到我這話,這般說道,“我一直這裏呀,還有,十三,你什麼時候來的?”。

聽到張茗茗這話,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那句,你什麼時候來的?是什麼意思,就好像之前沒有見過一樣,這不對呀,明明之前,我纔在二樓見過她呀。

“茗茗,剛纔我們不是在一起來者,我和你,還有穆警官三人從二樓去到三樓的時候,撞見鬼了,然後我們跑往下跑呀,你不是應該跟我們在一起嗎?什麼時候,你跑到我們前面來了?還比我們先到二樓……”,我十分疑惑的問道的張茗茗。

然而,張茗茗也是滿臉疑惑的看着我,“你說你們從三樓往下跑,這裏明明就是四樓呀!”。

聽到張茗茗這話,我再次震驚不已,這是四樓!不可能呀,我明明就是往下跑的,怎麼可能跑到四樓。

突然,我意識到了什麼,便回頭看去,只見之前跟在我身後(應該說,我以爲跟在我身後的張茗茗、穆溪水都不見了?),我身後出了一個樓梯口,空空如也。

接着,我再去看樓層標誌,愕然是一個大大的4f,也就是說,我此時此刻,呆在的是四樓諾!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