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認你做主人。”落花洞女說出這話。

我瞬間就呆了,她是行屍,行屍是要以吸血爲生的,且不論她的危險性,光憑藉她的外貌,也不敢隨便帶在身邊呀!

我還沒拒絕,她又繼續說:“我知道我現在不適合出現在大衆面前,但是你只要點頭答應,再給我一件你的信物就好了,我不會去騷擾你的,也不會干擾你的正常生活。”

我算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在我這裏掛個名字,這樣就算是有主了,到時候遇到陰司的人也能據理力爭。

這對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想了會兒後咬破了手指,讓她過來,在她的額頭點上了幾滴鮮血,鮮血沒入她的身體裏,這樣就相當於認主了。

做完這一切後趁着夜色濃郁離開,要是白天被人看見戴着手銬在街上行走,不把你當成逃犯纔怪。

返回酒店房間,趙小鈺和陳文呆在一起,陳文安安心心看書,趙小鈺急得團團轉,我進入後還沒開口說話,趙小鈺就猛撲了上來,陳文在那兒乾咳了兩聲,趙小鈺這才放開了我,說:“你哥說你已經死了,我要去找你,他還不允許,剛纔情緒有點失控,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過去按在了陳文的書上,不讓他看了,陳文卻撥開了我的手臂:“別打擾我看書,身上一股豬屎味兒,去洗洗。”

我也覺得身上有點臭,讓趙小鈺先把我的手銬打開了纔去洗澡,洗完出來,陳文卻已經回房間睡了,我哭笑不得,沒想到他竟然也會耍無賴了,我還沒說要怪他呢。

不過他看起來確實很困,就沒有打擾他,跟趙小鈺到了另外一間房間,趙小鈺又提出

要檢查我身體,我笑說了句:“你怎麼跟我媽似的,再說咱都這麼大了,不需要檢查了吧?”

趙小鈺賊眼一笑:“乖陳浩,讓媽媽檢查檢查,媽媽看多那麼多的屍體了,又不差你這個。”

我斜視起趙小鈺,伸手就將她攬過來坐在了我旁邊,然後搭着手按在她肩膀上,不正不經說了句:“真沒關係?那我關門脫衣服了?!”

趙小鈺猛一呆滯,我上前關上了們,而後開始脫衣,她見我還真的準備脫了,遲緩了約一秒鐘,對我勾了勾手指,眼神滿是魅惑說:“色陳浩,你是不是要對姐姐做那種事情了?這麼久了,果然忍不住了嗎?不過首先得說好哦,姐姐要在上面,時間三十分鐘,你得百分百聽姐姐的……”

“好!”我回應了句,已經將上衣脫了下來。

趙小鈺愣住了:“還……還有沒有男人的尊嚴了,姐姐今天困了,明天再來。”

說完連衣服都不脫,直接鑽進被窩蒙着被子睡了起來,我見天都快亮了,睡那麼一會兒反倒難受,就坐在趙小鈺旁邊看起了書。

凌晨五點,趙小鈺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趙小鈺或許根本沒有睡覺,只響了不到五秒鐘,她就接通了電話。

因爲夜太過寂靜了,我也能聽見裏面說的什麼。

電話是警局裏打過來的,讓趙小鈺立馬去一趟,這麼晚過去,要麼是有緊急的案件,要麼就是有別的貓膩。

趙小鈺爬起來後收拾一些東西就要離開,我問:“我不用去?”

趙小鈺說:“你就呆在這裏,這一次不用你去了。”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之前在鍾大千那裏發生的事情,陳文應該已經跟她說了,她是怕局子裏的那些人再對我動手。

不過這個點兒出去,萬一遇到攔路劫財劫色的人,趙小鈺就危險了,這會兒陳文正處於熟睡中,不好打擾他,就說:“我跟你一起去,到了我不下車就是。”

趙小鈺想了想,恩了聲:“好。”

和趙小鈺一同上車,行車到了警局,趙小鈺又接到電話,掛完電話,趙小鈺敲了敲方向盤對我說:“陳浩,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去。”

我問:“怎麼了? 密愛100分:總裁寵妻無下限 出了什麼事?”

“他們讓我去鍾家,說鍾家發生了命案。”趙小鈺說。

既然是去鍾家,我就更得跟過去了,鍾大千一直想要趙小鈺的人皮,現在讓她過去,這不是明擺着說有詐嗎。

我瞭解趙小鈺,在她的眼裏,案件第一,安全第二,就算是龍潭虎穴,她也要去闖,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從警校畢業,又怎麼活到現在的。

“開車。”我說。

趙小鈺猶

豫了會兒,啓動車子,一路行駛到了鍾大千別墅門口,這裏已經停了五輛車子了,外面拉上了警戒線。

能驚動這麼多警察,死的人來頭應該不小,因爲是鍾家,我不能在外面呆着,就跟着趙小鈺一起進去。

進入其中,卻見鍾大千已經仰面躺在了地上,胸口一把紅色剪刀很是醒目,趙小鈺看了一眼後說:“又是這種死法。”

在奉川有兩個人是這樣死的,現在又多了一個,毫無疑問,極有可能是張東離做的。

因爲她是外地來的,不好直接插手這裏的事情,不過這些警察對趙小鈺的能力有所耳聞。

我看了一下來的這些警察,職位都不是很高,那些職位高的不敢處理大人物的案子,就派這些下手來,算盤倒是打得很好。

他們只給了趙小鈺一個眼神的示意,趙小鈺就上去在屍體上摸了起來,擺弄了一陣起身說:“死者是在死亡之後被插入剪刀的,真正死因是因爲驚嚇,死亡時間在半個小時之前。”

我愣住,半個小時之前,那個時候趙小鈺已經接到了電話說去警局了,也就是說,別人在打趙小鈺電話的時候,鍾大千是沒有死的,打了趙小鈺的電話之後才被殺掉。

旁邊警察記錄趙小鈺說的話,而這時,我見之前被我打過兩槍的鐘燁出現在了別墅的閣樓上,見到他後我皺了皺眉頭,馬上拉着趙小鈺離開這裏,說:“你是奉川的警察,這裏的事情不歸你管。”

醫神小農民 說完就把趙小鈺拉了出去,拉上車後趙小鈺才問我:“怎麼了?”

“記得張嘯天曾經讓你去處理過一具上吊的屍體嗎?我懷疑這次也是想利用屍體害你,我們不要管了。”我說。

趙小鈺想了會兒才說:“聽你的,天快亮了,陪姐吃早餐去。”

我肚子也已經咕咕叫,恩了聲,趙小鈺開車在街道上逛遊起來,到了一包子鋪後,趙小鈺雙手叉腰喊了聲:“老闆,三籠包子,一大碗豆漿,姐要吃兩籠,剩下一籠賞給他!”

我說了句:“別瘋,你還穿着制服呢。”

我有點不想認識她了,這兒吃早餐的人不少,她一點兒也不注意形象,最後那句賞給我什麼意思?當我乞討的了?

正說話時,卻看見鍾大千負手從門外走了進來,我和趙小鈺馬上愣住,他也看見了我們,詭異一笑,然後坐在了一位置上,喊了聲:“老闆照舊。”

不過老闆並沒有聽見他的話,他之後又繼續喊了兩聲,老闆依舊做着自己的事情,沒多久將我們的點的包子端上來,無視了旁邊的鐘大千。

我明白了,笑了笑後端着一籠包子走了過去,放在桌子上說:“你明白你現在什麼狀況嗎?”

(本章完) 說鍾大千對我恨之入骨並不爲過,因爲我爺爺殺了他的弟弟,他將這份仇恨放在了我的身上,再加上我這身上人皮馬甲一直是他想要得到的,說我們現在的關係形同水火也很合適。

我坐在他的面前,引起了他的不滿,店裏老闆聽見我說話,問了句:“小夥子,你在跟誰說話?可別嚇我。”

趙小鈺身負陳荔枝的道統,現在已經能看見鬼了,她自然看見了鍾大千,幫我向老闆解釋了一陣,說:“老闆不好意思,我弟弟這兒有點小問題,經常幻想有人跟他說話,喜歡自言自語。”

我無語盯了趙小鈺一下,趙小鈺滿不在乎將包子喂入嘴裏,卻因爲嘴巴不夠大,擠得滿嘴是油,很是滑稽。

鍾大千左右看了這裏其他吃早點的人一眼,見沒人注意他,問了句:“我已經變成鬼了?”

正常人是看不見鬼的,更何況這個點兒起牀的都是上班的年輕人,個個火炎高得很,鬼怪近不了身,也見不到鬼怪,看不見鍾大千正常,鍾大千說話,在他們的耳朵裏也頂多不過是蚊子細小的叫聲而已。

我點了點頭:“你已經被殺了,我和趙小鈺剛纔才從你的死亡現場趕過來。”

鍾大千馬上就要起身回去,我喊停了他:“你現在回去,估計連魂都保不住。”

如果有人要害他,肯定會害得徹底,他現在回去確實很危險,想了想重新坐下,他現在沒了身上的人皮,也沒有別的鬼魂在身上,戰鬥力很低很低,我不用再懼怕他,就笑呵呵問:“關於我身上的人皮,還有趙小鈺身上的皮,到底是怎麼回事?當初巴蜀王家,又是怎麼回事?”

鍾大千對自己已經死了這件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感慨,很容易就接受了這件事情,不過對我提出的那幾個問題卻不準備回答,理由是:“我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再殺你,但是你是陳懷英的孫子,能給你造成一點麻煩,我也是很樂意的。”

“那我現在就滅了你的魂。”我說。

鍾大千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鍾大千輾轉巴蜀桑植兩地混跡了幾十年,你一個小娃娃我從來沒有放在眼裏過,即便現在,你也一樣殺不了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身上的這身人皮,是四方道門裏都想得到的東西,包括她身上的人皮。”

老一輩的人跟我們這一輩人以思想有很大的差別,他們堅持認定的東西很難改變,他們不想說的事情也很難讓他們開口。

不過他既然不介意給我造成一些麻煩,我也不介意直接在這裏殺掉他。

正要伸手過去,鍾大千卻站起身直接走了出去,我馬上追出去,趙小鈺丟下一張錢後在手裏抓了倆包子跟着一同出去。

鍾大千一路疾行,將我們引到了一處破舊的小作坊,進入作坊後他整個人影消失,我取出羅盤,羅盤指針卻瘋狂轉動起來,根本不見停歇。

我愣住,這種跡象是說明周遭全都是鬼魂,而我們都看不見,馬上退出作坊,裏面傳出了鍾大千的聲音:“陳浩,等我去搞清楚誰殺了我,再來找你算賬。”

已經追不上他了,我也收起了羅盤和趙小鈺一同離開。

這個時間點,鍾大千死亡的消失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畢竟在桑植縣是個轟動的人物。

在路上時,趙小鈺對我說:“陳浩,很多人都知道你和鍾大千有矛盾,昨天他們抓你的時候你也正在鍾大千家裏,你逃跑成功沒多久,鍾大千就被殺了,你的嫌疑最大。”

我問:“之前奉川縣不是有類似的案件嗎,那兩件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可以根據那些線索來推理這裏的案件,懷疑到我頭上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吧。”

“你錯了,奉川縣兩

件案子都有你的蹤影,一次兩次是巧合,現在是第三次了,這隻會更加增加你的嫌疑。”趙小鈺說。

這倒確實是這樣,不過現在還是應該去找陳文,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可我們剛回到酒店門口,就見到了早就在那裏等待的警察,我知道是來抓我的,逃也沒用,乖乖跟他們去了,趙小鈺笑着說了句:“色陳浩,如果姐姐這次救了你,你是不是考慮嫁給姐姐?”

“不嫁,不如我娶你?”我開了句玩笑。

之後被警察帶上了車,到了局子裏馬上安排了審訊,審訊我的人是昨天抓我沒有抓成功過的那個眼鏡男,他進入審訊室坐在我的對面,扶了扶眼鏡說:“你涉嫌殺人,但是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也不會故意陷害你,你只要實話實說就好,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無罪釋放。”

我有些詫異,這人昨天還巴不得我去死,現在聽語氣好像在主動幫我。

“你變性了?”我問了句。

他擡頭看着我笑了笑:“昨天你是重要的目標,但是今天你只是次要的目標,我收到的通知是暫時鉗制住你,對趙小鈺下手,外面的局已經展開了,趙小鈺一死,你就可以安穩離開這裏。”

鍾大千的死是針對趙小鈺的?覺得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沒等我詳細問,他開始了審訊,問的問題我都一一回答,過了半個小時,他起身離開,我也沒帶離審訊室。

出審訊室時候,見坐在輪椅上的鐘燁被人推着前行,見到我招手停下來,自個兒摸了輪椅輪子過來,看着我笑了笑:“這兩槍,我會加倍奉還的。”

我也笑了笑,擡腿就是一腳過去,將他輪椅踢了個底朝天,他也從輪椅上倒下來,腿上傷口崩裂,血染紅了繃帶。

老子現在本來就煩着呢,他還要上來挑釁,這不是自己找抽嗎?

警察馬上上來控制住了我,將我帶離這裏,作爲嫌疑人將我關進了一間獨立牢房。

牢房難得清靜,我也得到了思考。

趙小鈺得罪的人應該不多,以前對趙小鈺出手,大多是因爲受我的牽連,現在明顯是專門針對趙小鈺的。

要是鍾大千沒死的話,對趙小鈺動手的應該是他,鍾大千已經死了,其他人有些難以猜測。

不過突然想到一個人——李琳琳!

她以前就勾過趙小鈺的魂,因爲手腕上刺青的事情。

而這次我暫時被關進來,明顯是想隔開我,但是又不想傷害我,這更加增添了是李琳琳的可能。

如果李琳琳知道了她自己原本是王家人的身份,而滅掉王家的又是鍾大千的血衣門,那麼,殺掉鍾大千的人也很有可能就是李琳琳。

不過這樣就有了一個衝突點,那就是鍾大千的死狀,他的死狀很像是出自張東離之手。

深淵里的修騎士 或許,這是李琳琳故意模仿張東離的手段,混淆視聽的。

而李琳琳對趙小鈺出手的原因,可能也是跟手腕上的刺青有很大的關係。

綜合來說,李琳琳現在的嫌疑最大。

他們把我關在這裏,雖然隔絕了我與外界的聯繫,但是他們忘記了我還有一羣好夥伴,那就是烏鴉!

馬上唸咒召來幾隻烏鴉,從身上取出了硃砂筆,再拿出黃表紙,寫上一些文字綁在烏鴉的腿上讓烏鴉給我送出去。

接連送出去三隻,過了一個小時,回來了一隻,取回它腿上的書信,書信上說:“牢獄怨魂衆多,不見得就是真的爲了隔開你,小心行事,外面有我,勿念!”

這是陳文寫的,而後另外一隻又帶回了書信,還是陳文,這次改了文風:“我瞭解李琳琳,這事情應該不是李琳

琳做的,當初刻下刺青應該是血衣門和李家商議好的。依我看是王家想要獨佔果實,就殺掉了鍾大千,剛好也可以陷害你入獄,再則你想想看,姓陳的警察爲什麼要告訴你那些?很明顯,他是在把嫌疑往李琳琳身上推,估計他早就猜到你會懷疑李琳琳了,不要上他們的當。”

這倒也是,繞了好幾個彎,我竟然被套進去了。

還是陳文看得透徹一些,將這張紙捏成一團收了起來。

盛世婚寵:老公送上門 不多久,第三隻烏鴉飛回來,內容是:“你小子煩不煩,被讓我烏鴉再來找我了,否則給你烏鴉烤了吃掉,提醒你一句,牢獄的鬼魂不好對付,遇到後千萬不能起滅掉的心,否則會召出一窩來。最後,我親自保護趙小鈺,不用擔心。”

看着書信苦笑了幾聲。

至晚上十點多鐘,眼鏡男前來看我,打開門後坐在我對面,笑了笑說:“怎麼樣?牢房好呆嗎?”

“不好呆。”我回答說,“我想了想,安排你對趙小鈺出手的,應該是李琳琳吧?”

眼鏡男表情微微一變,如果不是陳文提醒我的話,我肯定會把他這表情微微的變化當成證據,不過事先知道後,就很容易就能看出他在演戲。

“不是!”眼鏡男否認。

我哦了聲:“其實我也覺得不是,你故意跟我說那些,不就是爲了讓我懷疑李琳琳嗎?如果猜的不錯,你並不是血衣門的靠山,而是巴蜀李家的靠山吧?而且,你也不是桑植的警察,而是巴蜀那邊的。”

這次他的神色是真的變了變,說:“哦?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這邊的?”

“能混到你這個位置,至少在這個崗位上呆了十年,十年的時間就算再不喜歡說話,跟同事之間的交流也不會那麼生疏。我看了你跟其他警察之間的交流,你們基本上沒有什麼客套話,說明你是剛調過來的,跟他們還不熟悉。結合巴蜀李家,你應該就是從巴蜀調過來的。我想起一樁事情,你們應該很早以前就準備對趙小鈺出手了吧?我第一次去奉川時,趙小鈺也莫名其妙被調過去,那件事情是你所爲,那個時候你和李家應該就準備對趙小鈺出手,最後趙小鈺匆匆離開了巴蜀,你們的計劃被大亂,所以才又準備到桑植這邊動手。”我說。

眼鏡男滿臉笑意,聽完後說道:“或許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說話呢?”

烈焰成池 我回答說道:“交流只是一個方面,另外一個方面是默契,你和其他警察之間的默契度太低了,很難讓我相信你們是合作了十多年的。”

這點還是我在張嫣身上受到的啓發,就算是我和陳文之間,也沒有我和張嫣的那種默契。

眼鏡男還是一臉笑意。

我繼續說道:“李琳琳、趙小鈺,都是李家和血衣門的棋子,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意義,但是你們花費十多年在李琳琳和趙小鈺身上,顯然這東西很重要。這十多年的成果,血衣門和李家共享,但是眼見着血衣門就要取到趙小鈺身上的東西了,李家坐不住,就將你派了過來,殺掉了鍾大千,併成功栽贓給我。一石三鳥,一來趙小鈺不會被血衣門奪走;二來我也被控制起來;三來,你們還想將我哥陳文的注意力轉移到李琳琳身上。”

眼鏡男拍了起了手掌:“很不錯,原來以爲你只是個廢物,沒想到竟然能猜到這一點,你說得完全正確,李琳琳、趙小鈺確實是巴蜀李家和血衣門十幾年前就開始培養的棋子,鍾大千也確實是我殺的,理由跟你說的完全一樣。但是,你知道了又怎樣?現在你在這裏,外面的世界還是由我們掌控,而你,連今天晚上都渡不過,知道這間牢房爲什麼不關人嗎?它在十幾年前就沒有關過人了,在這牢房的人,都活不過頭夜的子時。”

(本章完) 果然被陳文說中了,帶我來這裏不只是爲了隔離我,而是爲了害我性命的。

眼鏡男跟我說完話後就走了,這監獄只剩下我了一個人,一個人不好行事,我就把張嫣放了出來,和張嫣同坐在監獄裏的凳子上。

這房間東西不多,兩張牀,兩張凳子,剩下的就是一書架,書架上還擺着不少書籍,反正現在還沒到子時,就過去在書架上翻起書看了看,這些書倒是滿滿都是正能量,我對這些沒興趣,翻看了會兒就放回了書架。

不過在書架的內側,卻發現一本發黃的筆記本,伸手取出來翻開,在扉頁上見到一個《詭》字。

這筆記本上稀稀拉拉記滿了東西,不過上面的字體,我卻完全看不懂,出了那個《詭》字,翻看了會兒,張嫣也湊過來問我:“你在看什麼呀?”

我翻開一頁給她看:“你認識嗎?”

張嫣認認真真看了一遍後點頭說:“認識,這是鬼文。”

陽間怎麼可能出現鬼寫的書,當下判斷這本書會不會是監獄裏面的陰魂無聊寫上去的東西,又或者是精通鬼文的人寫的東西。

兩種可能都很大,不過還是要看裏面的內容而定,張嫣對我及其瞭解,知道我要說什麼,在我之前就說了:“我念給你聽呀。”

“真乖。”我說了句。

張嫣微微笑了笑,翻開書認認真真坐在旁邊凳子上給我念了起來,前面是一段無關緊要的話,寫的都是什麼什麼在這裏無聊,就寫下了這本書,流傳出去會對社會造成危害,所以就編纂成了龜文。

看來這本書的作者是人,爲了不讓別人看懂才寫下這本鬼書的。

我細細聽張嫣念下面內容,正式內容開始,裏面所寫的跟玄術有關係,大致講了一下玄術的來由。

玄術很久以前就有發展了,那個時候人們見周遭世界各種電閃雷鳴,山崩地裂,再觀遍萬物的生死輪迴,恐懼於死亡後的恐怖景象,就開始參透自然的力量令自己變得強大,這就是法術!

隨着時間的流逝,法術漸漸產生了各種分歧,先秦時的練氣士,到後來的丹道、符籙宗,再到現在山、醫、命、相、卜五術分歧,其中還產生了其他各種法術巫術、祝由術、出馬仙、陰陽術等等等等。

這本書主要研究的是巫術,也就是詛咒之術,從筆者的口吻來看,他似乎只是對這方面感興趣的一個學者而已,並沒有玄術基礎。

而隨着張嫣繼續念下去,我

驚呆了,因爲這個人在毫無玄術基礎之下,竟然憑藉着自己對詛咒之術的理解,寫下了不下十種詛咒之術。

這筆記本並不厚,因爲記得太過稀疏很快就念完了,在最後一頁,張嫣念道:“以上不過某某臆測編造,雖有理論支持,卻無實踐驗證,寒窗無趣,便着手修習。”

唸到這裏就算是完了,我說了句:“這人難道在毫無玄術基礎的情況下,學成自己所研究出來的詛咒之術?”

張嫣搖搖頭:“我不清楚。”

這本書是好東西,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也想去學學裏面的十幾種詛咒之術,不管是不是真假,就將筆記本收了起來。

等到了十一點鐘,我和張嫣仔細觀察起了周圍的動靜,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房間裏面傳來幾聲吱吱聲音,牆角幾隻老鼠蠕動,正要過來,我點燃一張符紙丟在了地上,將老鼠驅趕走了。

而就在這時,張嫣突然叫我別動,我回頭一看,卻見身後的牆面上多出了一攤溼潤的鮮血,鮮血滴落到地上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不一會兒血腥味就充斥了整個房間,我馬上憋住了氣不再呼吸,看了看房間四周,目光停在了草蓆上面,走過去拍了拍說:“看到你了。”

我剛拍完,草蓆上就滾出一個人來,落到地上便直接伸手向我腿部抓來,說時遲那時快,張嫣迅速一腳上去直接將這人手臂踏斷了,再一腳過去,將這人腦袋踢了個粉碎,化作煙霧消失了。

張嫣面色堅定將我護在她的身後,說:“這個人應該是以前死在監獄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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