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正準備一看究竟,張鵬亮媳婦卻把我拉着坐下,低聲說:“你別看了,給張麻子夜葬那羣人馬上要過去了,別看。”

張麻子夜葬?我立刻朝外望去,只看到四個人肩膀扛着很粗的木棍,還拴着繩,繩子下面捆着棺材。但很快就過去了,這就是夜葬嗎?

回過神,我剛要坐在椅子上,卻發現張鵬亮媳婦整趴在桌子上,像是故意迴避似的。

見此,我覺得有些好笑,連忙說:“大姐,那羣人已經過去了。”

“是嗎?”張鵬亮媳婦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這才擡頭向外看去,見夜葬的人已經過去了,她似乎鬆了口氣說:“張麻子死了也好,免得到處禍害人。”

聞言,我不禁覺得怎麼所有人的口氣都跟鎮長一樣呢?這張麻子的人品是有多差?

不過,爲了院長,我想多瞭解一下張麻子,很想知道院長怎麼會接觸張麻子那樣的人。誰知,這時窗外又響起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

難道是夜葬的人回來了?我擡眼望去,這一看着實嚇了我一跳。

因爲張鵬亮家的院門只有一米五寬,院門距離旅館的門差不多隻有三米,而我和張鵬亮媳婦正坐在旅館的一樓,就等於坐在旅館的門口,所以,即使外面很黑,我還是把外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一條淺藍色的綢緞上,站着一個一米高的紙人,紙人梳着兩個小球,那紙人扎的活靈活現,活像是一個孩子站在那。

原本紙人並不可怕,可經過張麻子死,還冷不丁看到如此逼真的紙人,我確實被嚇的不輕。

張鵬亮媳婦見我驚恐的看向外面,她也戰戰兢兢的起來了,隨後又鬆了口氣說:“你這丫頭,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爲你看到什麼了呢!”

“大姐,那是怎麼回事?”我驚魂未定,坐下後急忙追問,難道那紙人是燒給張麻子做婢女的?

張鵬亮媳婦見我大驚小怪的,急忙解釋說:“那沒什麼好稀奇的,就是去廟上送個替身。”

替身?我百思不得其解,替身是燒的?什麼意思?“大姐,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送個替身嗎?”

張鵬亮媳婦看了我一笑,倒是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意思說:“我們鎮上有座廟,以前一些老人活着的時候都很敬重。但是我們這些年輕人也不懂這些習俗,誰會去燒香拜神的呢?都快把鎮上還有個廟給忘了。後來不知怎麼了,鎮上的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病倒,有的邪乎的活不過十八歲,還都是長得很俊俏的孩子,大夥就開始迷信了。”

張鵬亮媳婦說的津津樂道:“後來,我聽說路過一個道士說這神廟裏的神仙沒有伺候的童男童女,所以纔來索那些孩子的命的。 總裁太霸道,萌寵小嬌妻 大傢伙一聽都慌了,誰捨得自己的孩子死掉呢?然後就好生哀求那道士幫忙。最後好像是道士給做了個法事,讓每個孩子在7歲,9歲,12歲和18歲時,扎個紙人當作替身燒給廟上的神仙,嘿!你還別說,這招兒真靈,自打大傢伙按照道士說的去做了,孩子們還真都好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確實挺神奇的。”可我心裏更覺得不可思議,神仙還能索命?還要童男童女伺候着?

等等!童男童女?難道失蹤的兩個孩子跟廟有關?不應該吧?剛剛張鵬亮媳婦不是說,只有鎮上的孩子才遭殃嗎?鵬鵬和豆豆是孤兒院裏的孩子,離這裏遠着呢,怎麼可能會殃及到他們身上?

就在我疑惑地想要追問張鵬亮媳婦一些關於寺廟的傳說時,張鵬亮媳婦起身,有些疲憊的看着我說:“丫頭,不早了,快去睡吧,我也去休息了。”

說罷,張鵬亮媳婦就走了,而我坐在旅館一樓,看着空蕩蕩的空間,沒由來覺得脖梗發涼,急忙跑上樓。

到我房間門口時,我看着蘇聆風緊閉的房門,不禁無奈的嘆息,想必蘇聆風是真的太累了吧?不然我那麼驚叫,他怎麼還能睡得着呢?

看了看手錶的時間,已經是深夜十點多了,哎,我心中嘆了口氣,回房便躺在牀上,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濛濛間,我感覺耳邊有風聲,疑惑的睜開眼,我看到了一座廟,這座廟不大,看上去也很古老破舊,四周長滿了雜草。

我蹙眉看着四周的一切,忽然懵了,我怎麼在這?

這時,廟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我錯愕的擡頭,只見一個長得矮小,面容卻是老頭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嘴角含着笑意,可卻給我一種很害怕的感覺。我剛要問話,卻發現自己說話是沒有聲音的。

就在這時,那老頭朝我走來,呲着牙對我笑,笑的極其恐怖:“小姑娘,你是來伺候我的嗎?”

“不是!”我張嘴喊着,可怎麼都喊不出聲音來,我害怕的心臟狂跳,卻見那老頭忽然面目猙獰的朝我撲來,嘴上還喊着:“我要吃了你!”

我嚇得急忙轉身要跑,可是我發現我的腿在跑,可身子沒動,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我驚恐的回頭,見那老頭離我越來越近,嚇得我魂都要丟了。

這時,我的餘光裏出現一道紅光,我擡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大紅色睡裙,面色慘白的女人正看着我。

她眼眶漆黑,一雙索命般的瞳孔緊盯着我,好像在盯一個就要到手的獵物。

而且,她的頭髮垂直到腳下,我驚訝的發現這女人沒有腳!

鬼……是鬼!!!

來吧殿下 鬼呀!我大叫,我看到自己的嘴巴一張一合,可就是喊不出聲音。

與此同時,我看到女鬼的頭髮突然間變長,最後像一根根藤條一樣朝我伸來,嘴裏還發出“呵呵”的笑聲,那聲音沙啞且慎人。 “救命!”

我腚上一痛,睜開眼之際,我發現我在旅館的走廊裏,身子已經被汗水滲透,雙手正舉在半空,一副要抓住什麼的模樣。

這時,蘇聆風跑到我跟前蹲下,一臉驚恐的看着我問:“夏雪!你醒了夏雪?你怎麼了?”

我驚魂未定,喘着粗氣看着蘇聆風問道:“我怎麼在這?”我記得在一個寺廟裏,不!我去睡覺了,我怎麼在這?還坐在地上?

蘇聆風看着我,一臉擔憂的問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我記得什麼?”我不解的問着,我應該記得什麼?我做了什麼嗎?

這時,張鵬亮從樓梯爬上來說:“你這丫頭一直在大喊大叫,什麼別咬你,別過來,你是不是做惡夢了?”

“我……”我驚愕的看着張鵬亮說不出一句話來,我到底經歷了什麼?剛剛明明在睡覺,然後我好像醒了……

不,那是夢!

我夢到一位個子矮小的男人朝我撲來,夢到一個女鬼的頭髮老長,朝着我伸來……我越想越覺得驚悚,越想越覺得害怕,嚇得我不由打了個寒顫。

“夏雪,你到底是怎麼了?”蘇聆風再次看向我問着,看着他一臉的疑惑,我想他現在一定以爲我是一個神經病吧?

我窘迫的不知該說什麼好,隨口那麼一說:“我可能是夢遊了吧?我剛剛做惡夢了,應該是夢遊。”

雖然這個理由不是很好,但相信蘇聆風不會再懷疑什麼了吧?畢竟夢遊不是迷信。

蘇聆風沒有說話,只是拉着我起來,還不忘幫我打掉身上的塵土。

我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想想秦之允好像說過這個時辰,鬼是最容易出沒的,或許我真的見鬼了?

一雙眼不由自主的看向我所在的房間,我怎麼忽然覺得我的房間陰森森的呢?可是,那個畢竟是我的房間,我卻不敢進去,怎麼辦?

人間如獄 我看了一眼蘇聆風,見他臉色疲憊,我糾結着要不要跟蘇聆風睡在一個房間。哪怕是讓我打地鋪都行啊,我是真的不想再回到我那個房間去睡了。

可是,我該怎麼跟蘇聆風開口呢?要不然跟蘇聆風提院長的事情?怕是我也只有這個藉口了吧?

“蘇聆風……”

我看着蘇聆風,剛要開始話題,誰知,秦之允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他一隻手撐着牆,一雙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我見狀,當即開心不已,急忙看向蘇聆風歉意的說道:“那個,我回去休息了啊!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說完,我不顧張鵬亮和蘇聆風驚訝的眼神,急匆匆的回房,而秦之允也隨之走了進來。

進去後,秦之允一下把我按在牀上,一雙眼直逼我的眼睛,聲音冷得出奇:“你剛剛有想跟蘇聆風睡在一起的想法?”

我錯愕的看着秦之允,說不出一句話來,這他也知道?他會讀心術嗎?“沒有,我就是有點害怕,所以纔會想找話題跟他聊天的,這樣我就不怕了。”

秦之允一聽,立刻不滿的說着:“得了吧!你心裏明明不是這麼想的。”說着,秦之允頓了頓又小心的提醒我道:“你最好離他遠點,因爲他不懷好意。”

好吧!在秦之允的眼裏,每一個人都不是好人,只有他一個人是好人,我也是醉了。

對了!他怎麼來了?慕容瑾不是說他不能離開蘇城的嗎?今天怎麼忽然就出現在我面前了?難不成慕容瑾在撒謊?

想着,我看了一眼秦之允,隨後便對她說道:“秦之允,你怎麼在這?你不是不能離開古城的嗎?”

秦之允看了我一眼,而後坐起身,但還是把我勾了起來,坐在他身邊,還強硬的把我的頭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夏雪,我希望你明天能夠離開這裏,回到蘇城纔是你最好的歸宿。”

此話一出,我就不樂意了,什麼叫你希望?你希望的事情多了,難不成老天爺都聽你的?只買便宜給你這麼一個鬼?

“秦之允,你知道我是不會離開的,你也知道我來這裏的目的,所以,我想知道你爲什麼不讓我留在這裏?”我看着秦之允問着,既然他說的出口,那這裏必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吧?

再者呢,如果秦之允留在我身邊,或許我會很快的就找到院長了也說不定呢?

但秦之允卻看着嘆息道:“夏雪,這個鎮子要出事了,或許這件事是你沒辦法承擔的,你還是回蘇城吧?”

“出事?出什麼事?秦之允,你總是知道的那麼多,可你卻從來都不跟我,你告訴我一下會死呀?”我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自己嫁給這個冥夫,能指望上他什麼。

但秦之允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很快的,他的手在我的頭上摸了摸,我的心忽的一下就平靜了下來,而且,倦意襲來,我好想睡覺。

而這時,我耳邊傳來秦之允的聲音:“你既然不肯離開,那你就多加小心,蘇聆風或許能保護你,但你要時時刻刻帶着慕容瑾給你的符,必要時拿出來,或許能……”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秦之允後面說的是什麼,我已經不知道了。這一夜,我睡的很香,也沒有再夢到什麼鬼怪。

翌日,沉睡中的我被一陣哭喊聲吵醒,我疑惑着自己是不是又做惡夢了什麼的,卻發現不是,因爲這聲音是真真切切從外面傳來的。

我起身,急忙下牀,難道是出了什麼事了?

當我跑到旅館的外面時,我看到一羣人圍着一個什麼東西,有兩個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好奇的走過去一看,頓時嚇得我腳步咧斜,這……這不是……這好像是昨晚燒的那個童女替身,可在我眼前的這個卻是一個活脫脫的孩子。

這時,鎮長帶了一羣人過來,那些人擡着一個很大的涼蓆,最後將女孩放進去後,又擡走了,哭聲也越來越遠。

“哎!真是可憐。”張鵬亮媳婦在我身邊輕聲嘆息。

我疑惑的看向她,不禁問道:“可憐?你是說那女孩可憐嗎?她怎麼會死?”難不成有什麼先天性心臟病之類的?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在街上?

這時,一個長舌婦在我耳邊輕聲道:“這孩子確實死的挺可憐的,但也奇怪了,這都有幾年都沒見到死過一個童子,童女了,這孩子死的倒是奇怪。”

長舌婦一語擊中我的對白,我看向她,見她滿是惋惜的樣子,可卻沒見她有幾分真情流露。

這時,蘇聆風急匆匆的跑來,我驚訝的以爲蘇聆風一早上的出去跑步了。“你晨跑怎麼沒叫我?”我含笑的問着,畢竟這鎮上的空氣可是比城市的新鮮多了,多呼吸一下對身體好。

蘇聆風看了我一眼,立刻笑道:“我啊?我哪是晨跑啊?我是出去轉了轉。”

此話一出,我立刻意識到蘇聆風口中的意思,急忙拉着他到一邊問道:“有沒有什麼收穫?”

蘇聆風點點頭,卻又有些失望的說道:“鎮東邊一位老大爺說見過院長跟張麻子進了家門,一開始都以爲他是娶了媳婦,卻不想……”

“我呸!那女人能看上張麻子?八成是被張麻子給拐來的。”長舌婦一副不以爲然的說着,弄得我一陣無語。

“瞧見沒有?自打那個女人到鎮上後,咱們鎮子就開始不斷的出事,我看啊!八成是那女人帶來的災禍。”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那女人你又沒有接觸過,你怎麼知道她是好人還是壞人?”我生氣的上前去爲院長辯白,我不能容忍別人這麼說院長。

誰知,我的話一出,那長舌婦立刻炸了毛了,指着爲何蘇聆風便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怒道:“其實,你倆也是一對災星,瞧瞧你們來了之後,我們一向太平的鎮子都發生了多少離奇的事情了?”

“可是,你也沒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那女人一個人身上吧?”我不滿的跟那長舌婦辯着。這時,蘇聆風卻拉住了我,他看着低聲提醒道:“你不要因爲這點小事計較,走,我們進去吃飯。”

語畢,蘇聆風便拉着我進了旅館,我們倆坐在旅館的餐椅上,靜靜的看着外面那個長舌婦繼續散播謠言。

蘇聆風見我仍是看着外面,立刻用手擋在我的面前笑道:“你怎麼還再看呢?嘴長在別人的身上,我們能怎麼樣?他們喜歡說什麼便讓他們說什麼就是了。”

我努了努嘴,看着蘇聆風沒有說什麼,但心情始終是不好的。下午,蘇聆風又出去調查了,而我則是無聊的在旅館裏發黴,幸好有張鵬亮的媳婦陪着我,我纔不至於那麼寂寞。

晚上,蘇聆風回來了,我高興的以爲蘇聆風能有什麼收穫,可蘇聆風卻失望的搖搖頭,我也不禁跟着失望了起來。

躺在牀上,我望着天花板,心中隱隱作痛,已經來這裏兩天了,怎麼就沒有院長一丁點的消息呢?難道院長已經遇害了嗎? 呸呸呸!我連忙吐了三口唾沫,院長一定還在鎮上,我怎麼可以詛咒院長呢?看來,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了,明天陪着蘇聆風一起去找院長。

想着,我閉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推我的胳膊,這個時候,除了秦之允,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這個房間?我立刻嘟囔着說:“秦之允,別鬧了。”

說完,我又翻過身繼續睡,這傢伙可是晚上精神了,就知道來鬧我,真是夠了。

可是,秦之允這傢伙就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似的,再一次的推了推我,而且這次的力氣還比之前大了一些,很顯然,我被弄醒了。

我有些生氣的坐起罵道:“秦之允!你這個傢伙,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可是,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站在我面前的不是秦之允,而是一個小女孩。

我記得她!!

她不是今早死掉的那個小女孩嗎?她怎麼在這?不對,她死了,也就是說……她是鬼!

嗚嗚嗚,我欲哭無淚,看着小女孩急忙說:“小妹妹,我可沒有害你啊,你千萬別來害我啊!”

而小女孩看着我,立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還不忘微笑的看着我,笑的天真無邪:“姐姐,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不好!”我立刻回絕,你是鬼,我是人,你的世界是可怕的,我不要去!

小女孩見我回絕了她,可能是有點生氣了,看着我便嘟囔着嘴問道:“姐姐,你不想知道我爲什麼會死嗎?你不想調查清楚張麻子爲什麼會死嗎?你不想知道你想找的那個人在哪嗎?”

院長!!!

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我承認,我勇敢的上鉤了,我迫切的想知道院長在哪,可是……這小女孩是鬼,不是說“不要信鬼話”嗎?

“姐姐,我不會害你的,其實我也想幫你。”小女孩很真誠的看着我,我的心再次動搖了。都說人小鬼大,這女孩一定是厲鬼吧?哎!想想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整天見鬼呢?

不過,她的話倒是很有誘,惑力,我其實也好想知道院長在哪,但又怕被這小女鬼給糊弄了。

於是,我看着小女鬼問道:“你不會騙我?我告訴你,我可是會法術的哦!”想想自己沒能嚇唬住張瑤,這個小女孩一副純真的模樣,她應該會信我的話吧?

小女孩一聽,噗哧一笑,急忙說:“姐姐,你怎麼這麼可愛?我是來幫你的,不是害你,真的!”

看着她這麼真誠,我承認,我的腿腳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挪下了牀,跟着小女孩走出了旅館。

走在路上,我看向小女孩問道:“小妹妹,你說的是什麼地方?該不會有好多你的朋友吧?”萬一進了鬼窩,那我豈不是與鬼爲羣了?

小女孩看了看我笑道:“我帶你去廟上,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好吧!我努了努嘴,沒有再說話,免得這小傢伙再來數落我一頓。在去的路上,我得知這小女鬼的名字是芊芊。

我隨着芊芊一路走向鎮西,當芊芊朝着一片荒地走去時,我害怕了,我站定腳步,看着她問:“你這是要帶我去哪?你確定那邊還有人住?”

芊芊搖搖頭,看着我還是那句話“你跟我走就是了。”我無奈的糾結着爲什麼不把蘇聆風也一起叫來呢?真是爲自己的智商感到着急啊。

終於,經過一片雜草,我看到了夢中的那座廟,對於這個廟,我的內心其實是抗拒的,而芊芊卻帶着我來到廟門口,指着門說:“姐姐,你想知道的真相就在裏面。”

真的?我疑惑的看着芊芊,經過深思熟慮後,鼓起勇氣推開了那扇硃紅色的大門。

可是,這廟裏只有一個類似烏龜的神像,哪裏有人啊?

砰!

就在我疑惑時,身後的門被狠狠地摔上,我驚愕的回頭,急忙去打開那扇門,嘴上還不忘喊着芊芊的名字。

但芊芊根本就不理我,廟門也不知怎麼就是拽不開,這下我終於明白,原來我是被鬼給騙了!而且還是那麼小的鬼。

“哈哈……”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笑,我錯愕的回頭,難道這廟裏有人?可是,當我回過頭之際,我只感覺我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不是夢裏的那個男人嗎??可是,又不像是夢中的那個人。

因爲眼前的男人正氣凜然。而夢中的男人讓人看上去卻是那麼的驚悚,難道他們是兄弟?

“那個,這位大哥,不知你深更半夜的在廟裏做什麼呢?您是主持?”應該是的吧?不然誰會在大半夜的呆在廟裏呢?

這時,男人走到我跟前,含笑的看着我問道:“你深更半夜的在這裏做什麼呢?”他上下瞄了我一眼,像是很久都沒有見過人似的。

我想起了小女孩的話,也迷信了一把,看着他說:“我想要知道真相。”

“真相就在裏面。”男人指着神像後面的一個掛着簾子的屋子,我看着那個屋子,只感覺裏面一片漆黑,哪裏有真相可言?只有恐怖。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驚嚇,我看向男人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是來的太早了,天還沒亮呢,天亮了我再來問你。”

說完,我剛要回身去開門,誰知,這時門自己開了,可是,外面的世界完全跟我來時的不一樣,因爲眼前不再是灰濛濛的一片,反而是藍的發亮的顏色。

“哈哈哈。”

“咯咯咯。”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大羣孩子的笑聲,我疑惑間,只見那些孩子從藍光裏若隱若現,一個個的朝我走來。

我嚇得急忙退後幾步,卻不小心撞在了男人的身上,見此,我急忙回頭。

可不回頭還好,這一回頭我看到男人正一臉陰險的看着我說“你可真香啊!我好久都沒吃過人肉了。”

吃人肉?吃我的肉? 惡魔首席:纏上替罪新娘 尼瑪啊!我二話不說,嚇得拔腿就跑,可當我衝出廟門口時,只見那些若隱若現的孩子們,忽然化作一堵牆一般,直接把我攔在了裏面。

這時,男人又說話了。“把她給我幫到香案上,我今天就要大吃人肉!”男人一聲令下,孩子們猶如打了雞血似的,兩個人擡起我的胳膊,另兩個人擡起我的腿,嘴上還不忘高興的喊道:“哦哦!主子有人肉吃嘍。”

說着,幾個孩子便把我高高舉起,隨後又把我放到了案桌上,幾個孩子按住我的胳膊和大腿,像是在做祭祀大典。

什麼情況?難道我遇到的不是鬼,而是吃人的魔?“你……你們要幹什麼?”我顫抖着聲音問着,我真佩服我自己到這個節骨眼上,竟然還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男人這時湊到我跟前,在我脖頸間貪婪的聞了一下,而後指着神像笑道:“看到了嗎?那就是我,我非人非鬼,而是神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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