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番罵人不帶髒字的話,直接將飯館裏的其他學生都給逗笑了!

那染了頭髮的青年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然後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朝着我怒罵道:“小傻-逼,你知道我是誰嗎?夠膽再說一次?”

染髮青年話音剛落,另外的三名青年也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朝着我怒目而視!

幾人之中,站在最邊緣的青年,奉承似的指着那染髮青年道:“他是體育系長髮哥,新來的學弟,你最好記住這個名字,因爲十分鐘之後,這個名字將會成爲你大學生涯的噩夢!”

“臥槽!”我故作驚訝的望着長髮哥,“體育系的人口才都這麼好?你們的體育是語文老師教嗎?”

伴隨着我的話音落地,飯館內的學生們又發出了一陣竊竊笑聲。

當然了,這羣學生不敢肆意的笑,這就證明,這長髮哥在師範大學貌似還真有點來路!

“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我長髮哥的面子還真沒地方放了!”長髮哥甩了甩他自己以爲很帥的頭髮,惡狠狠的吼道:“小子,別打擾老闆做生意,咱們出去比劃比劃?”

“好吧!”我聳了聳肩,不顧石毅的勸阻,當先走出了飯館,石毅見勸我無果,也乾脆的跟着我走了出來。 另一邊,長髮哥見我和石毅走出了飯館,他們那一行四人也魚貫的走了出來,包括飯館內正在吃飯的同學們,也都紛紛放下了筷子,堵在了門口,看起了熱鬧。

我和石毅二人站在了飯館門口的左邊,而長髮哥他們則是站在飯館門口的右邊,兩方人馬很直接的對峙了起來。

由於現在是晚飯高峯期,也因爲學校門口的小飯店比較多,不少學生都選擇出來吃飯,還有一羣出來壓馬路的同學,當然了,不管是出來吃飯的,還是壓馬路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和長髮哥這邊吸引了過來,不多時,我們雙方人馬的外圍,便圍起了一層又一層看熱鬧的學生。

長髮哥有些得意的掃了一眼四周圍觀的衆人,尤其是青春靚麗的小妹子,長髮哥的目光更是多停留了片刻,旋即,長髮哥便趾高氣昂的高聲喊道:“小子,你是新生,哥哥我害怕被人指指點點,說欺負你,這樣,你從我們四個之中選一個出來和你單挑,怎麼樣?”

哥們我的身體有些瘦弱,而另一邊,長髮哥那邊的幾人卻都是練體育的大塊頭,表面上說是和我單挑,其實,長髮哥那邊已經佔了很大便宜了!

“單挑?”我毫無徵兆的笑了起來,“我剛纔在飯店裏不是查過數了嗎?一、二、三、四,你們四個一起上就行了!”

哥們我不喜歡婉轉的裝-逼方式,相反,我喜歡直接一點,暴力一點……

聽了我的話,長髮哥四人紛紛一愣,不僅如此,就連四周圍觀的學生們,都不怔怔的望着我,一瞬間,嘈雜的學校正門,竟然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氣氛之中!

我一個人,一起打他們四個人?

貌似有點誇張,尤其是,長髮哥那邊的四個人,可都是練體育的大塊頭,和我這並不算太強壯的身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子,你找死嗎?”長髮哥彷彿被羞辱了似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打不打?”我不耐煩的撇嘴說道,“你們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不會真的把你們怎麼樣,畢竟我已經是師範學院的學生了,下手太重,會受到校方處分的!”

這下子,長髮哥那四個人可徹底的被我激怒了,而且還是被我當着這麼多校友的面前,粗暴的打了臉!

下一刻,長髮哥那四個人也不管什麼單挑還是羣毆了,直接朝着我衝了過來!

而我呢,一步也沒退,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臉淡笑的望着長髮哥他們,直到他們四個人衝到了我的身邊,我依然穩如泰山,巍然不動!

我沒動,不代表長髮哥他們也不會動,這幾個傢伙現在已經被我完全激怒了,他們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狠狠的揍我!

正當長髮哥那四人的拳腳即將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動了,不過我保證,我是在儘量放緩了速度,降低了力量的前提下,和長髮哥他們動手的,因爲我可不想弄出什麼驚世駭俗的場面,讓人誤以爲我是武林高手!

就這樣,我自認爲很慢的揮出了拳頭,然後,一拳,兩拳,三拳,四拳,每一拳我都打在了那四人臉上,當然,我保證,我最多使出一分力道,可就是這一分力道,卻直接把長髮哥他們四個打翻在地!

四名強壯的大塊頭,在一瞬間,被體型相對瘦弱的我打翻在地,這不算震撼,最震撼的是,長髮哥他們四個被我打倒之後,竟然半天都沒有爬起來,而且,每個人都從嘴裏吐出了一顆大牙…… 安靜!

無比的安靜!

彷彿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

甚至連長髮哥他們四個人都忘記了臉上傳來的陣陣疼痛!

這一刻,所有人都將視線定格在了我的身上,目光呆滯,瞪大眼睛……人類臉上所能出現的表情,幾乎都展現在了各人的臉上!

這種狗血的萬衆矚目,對於哥們我來說,實在是太稀鬆平常了,我並沒有因爲衆人目光的注視,而產生任何拘謹或者是不適的表現,反倒是泰然自若的蹲下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長髮哥。

“體育系的長髮哥是吧?”我直視着長髮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已經記住你的名字了,但我就是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讓你的名字成爲我大學生涯的噩夢呢?”

我的眼神好像很恐怖似的,竟然嚇的長髮哥手腳並用,連忙向後爬出了兩三米的距離,這才捂着臉,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子,算你狠,今天我長髮哥認栽,但你別以爲這件事會就這樣算了!”長髮哥好像是在給自己找面子似的,這番話說的無比兇狠。

說完這句話,長髮哥便準備帶着他的三個小馬仔離開,不過,哥們我會讓他們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嗎?

“站住!”我緩緩的站起了身,冷冷的盯着長髮那羣人,由始至終,我的臉上都掛着一抹平靜的淡笑,“這就想走了?”

“你想怎麼樣?”長髮哥有些心虛的吼了一句,當然,他是想用大吼聲,來給他自己打氣,畢竟哥們剛纔露的那一手,已經徹底把這羣沒見過世面的學生仔震懾住了!

“給我朋友道歉!”我笑着指了指身邊呆若木雞的石毅。

“道歉?”長髮目露兇光的咆哮道:“小子,不要欺人太甚,你讓我給這麼個野蠻人道歉?你把長髮哥我當成什麼人了?”

“抱歉,我沒把你當人!”我雖然是在笑,不過,眼神卻是在逐漸的變冷!

長髮由始至終都沒有看得起過石毅,就好像石毅天生就比長髮他們低一級似的,難道,大山裏的孩子就應該被鄙視?被嘲諷?被瞧不起?

其實,在現實世界中,這種場面亦是屢見不鮮,一些自以爲有點錢和有點勢的那一類人,打從心眼裏看不起窮人,看不起山裏人,更有甚者,甚至以羞辱低層次的人和弱勢羣體爲樂,我特別厭惡這種人,就像我眼前的長髮!

長髮被我當衆辱罵,面子上自然有些掛不住,可他又能怎麼辦?

打?

自取其辱而已!

走?

我會讓他們這麼輕鬆的走嗎?

一時間,場面頓時陷入了僵持的局面,長髮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而我則是絲毫不在意的仰頭望着天上的點點繁星,至於圍觀的那羣學生,他們只是看熱鬧的吃瓜羣衆,抱着好奇的心態等着事情的進一步發展而已。

就在這時候,站在我身邊,始終沒有說過話的石毅,突然走到了我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這個長髮好像是學校裏某位老師的親戚,我們鬥不過他的,還是算了吧……”

“算了?”我猛的擡起了頭,一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比我高出小半個頭的石毅,“石毅,你記住,男人,可以忍耐,可以不鬥,但不能還沒鬥,就先認輸,忍耐是好事,但忍過頭,就是壞事了!”

很粗糙的一句話,但卻很有哲理!

石毅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足足沉默了好半天,才艱難的從嘴裏吐出了兩個字,“謝謝!”

可是,石毅的話音尚未落地,突然,遠處的人羣中爆發了一陣陣的驚呼聲……

“校方來人了!”

“在學校門口打架鬥毆,我看這幾個人都得挨處分!”

“明天就正式開學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我看這處分不會輕!” 四周的議論聲在逐漸的擴散,僅僅過了十幾秒鐘,便已經形成了一股非常可觀的聲浪,當然,這聲浪之中,所有人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在議論校方會對我們作出什麼樣的處分,根本沒有人評論整件事情的起因,以及對錯……

不多時,便有幾名趾高氣昂,彷彿高人一等的年輕人,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爲首那人,竟然是鄭鈺!

而在鄭鈺的身後,還跟了五、六個人,但我卻只認識毛陽一人。

鄭鈺引着一大羣人,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我和長髮這兩方人馬的中間,她先是看了一眼臉被打腫了的長髮他們,這纔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好像,鄭鈺並沒有忘記我,當她看清楚了我的臉之後,下意識的輕“咦”了一聲,旋即,她的臉便沉了下來,就好像哥們我欠她錢不還似的!

“我接到舉報,有人在校門口聚衆鬥毆!”鄭鈺冷着臉,擺出一副高高在在的姿態,“說吧,你爲什麼動手打人?”

一聽鄭鈺這話,我瞬間被氣樂了,這小娘們不問青紅皁白,二話不說,直接就把屎盆子扣我身上了,好像挑起爭端的人是我一樣!

“你爲什麼說是我動手打人?”我眯着雙眼,冷笑的回了鄭鈺一句。

“他們都受傷了,只有你沒事,不是你動手打人,難道是他們自己打自己?”鄭鈺不耐煩的說道:“老實交代,還有誰和你一起動手打人了?你旁邊的大個子是不是也動手了?”

鄭鈺話音剛落,先前還低着頭髮呆的長髮那羣人,立刻活躍了起來!

錯上冷傲特工妻 “鄭學姐,是這小子先挑起爭端的!”

“還有他旁邊的傻大個也參與了!”

“校方一定要嚴肅處分他們!”長髮陰狠的盯着我,彷彿刻意在暗示鄭鈺什麼似的,“鄭學姐,我表叔也快要回來了吧?”

長髮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和鄭鈺配合着唱起了雙簧。

“你就不先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沒搭理長髮那羣人,只是挑了挑劍眉,對鄭鈺說道。

“傷員就在現場,誰對誰錯還用問嗎?”鄭鈺慍怒道:“我沒時間和你在這浪費,你要麼馬上老實交代你的同夥還有誰,要麼等着明天早上教導主任上班之後,親自找你談話,你自己選!”

“原來,誰受傷了,誰就是受害的一方?有理的一方?”我冷笑了一聲,旋即,我環視了一圈四周圍觀的那羣人,然後將視線定格在了圍在真實惠餐廳門口的學生們,大聲喊道:“同學們,你們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我希望你們能告訴這朵奇葩,整件事情的真正經過!”

被我這麼一說,前一刻還圍在真實惠餐廳門口的那羣學生,下一刻,竟然全都鑽進了餐廳,該吃飯的吃飯,該聊天的聊天,可就是沒人願意出面來爲我和石毅作證!

剛纔在真實惠餐廳內,這些學生應該是目睹了長髮他們從挑釁到約戰的整個經過,可是,如果他們沒人願意爲我作證的話,我就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我怔怔的望着那羣已經走回到餐廳內的學生,說實話,我的心,現在已經不能再保持平靜了!

人心難道已經麻木到了如此地步嗎?

寧願讓真相被殘忍的掩埋,也不願站出來當衆說一句公道話嗎?

怕得罪長髮?

還是怕得罪了長髮那所謂的親戚?

或者是害怕會惹火燒身?

難道就因爲一個“怕”字,這羣所謂的大學生,所謂的接受高等教育的莘莘學子,就可以如此坦然的將真正的事實扼殺嗎? 我閉上了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內心保持平靜,不爲這羣麻木的行屍走肉所影響……可是,鄭鈺卻並沒有要放過我的打算!

“現在沒人願意爲你作證,而且長髮他們也都指認,是你挑起了爭端,還打了人,我會一五一十的把這件事寫進報告裏,明天交給教導主任!”鄭鈺的臉陰沉的可怕,好像他媽慾求不滿的怨婦似的,“還有,你剛纔說誰是奇葩?”

“除了你,我還會說別人嗎?”我朝着鄭鈺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說道。

其實,哥們我早就想教訓一下鄭鈺了,碰巧,這娘們今天竟然撞到了槍口上,還他媽想公報私仇,修理哥們,哥們我能給她好臉色嗎?如果不是因爲哥們我想老老實實,平平凡凡的讀完大學,哥們我早就動手了!

“好!好!好!”鄭鈺咬牙切齒的連說了三個“好”字,看她那模樣,真是恨不得要把我生吞了!

可就在這時候,石毅卻突然從我後面繞了過來,寬闊的肩膀將我的身體完全遮擋住了,只聽石毅用一種怯生生的聲音對鄭鈺說道:“學姐,其實人都是俺打的,和楚風沒關係,學姐也看到了,俺這體格,一個人打他們四個,也不是不可能,學姐就不要追究楚風的責任了,所有的責任,俺自己承擔!”

豪門交易:老婆,借你&生&個孩子 石毅的這番話,真是完全顛覆了我的思維,甚至直接把哥們我的大腦給幹短路了!

一個外表虎背熊腰,內心則是膽小懦弱,只知道一味退讓和忍耐的淳樸山裏人,竟然在所有人都不願意給我們作證的前提下,主動站出來承擔下所有的責任,爲的,就是不想牽連到我!

沒有人知道,石毅爲了走出湘西的大山,來到石市這樣繁華的大都市讀大學,他付出了多少心酸……也沒有人知道,如果石毅真的獨自承擔了鬥毆的責任,他將會受到什麼樣的的處罰……很有可能,石毅會斷了他的大學夢!

俗話說的好,仗義多爲屠狗輩,負義多是讀書人,我現在,貌似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了……

被人排擠,遭人白眼的山裏人石毅,在這一刻,要比那些所謂的城裏人,接受了各種教育的天之驕子們,更加的有血有肉,有情有義!

不知不覺間,我的腦中浮現出了這樣一幅畫面……石毅拍着胸脯對我說,他想將湘西的歷史全都呈現在世界人眼前的畫面……

忽的,我擡起了手,輕輕的搭在了石毅的肩膀上,然後猛的一發力,將石毅那強壯的身體硬生生的給拉回到了我的身後!

旋即,我冷冷的盯着鄭鈺,一字一頓道:“人是我打的,有事衝我來!”

“明天就等着教導主任的處分吧!”鄭鈺大怒道。

我沒搭理鄭鈺,只是自顧自的轉過了身,仰頭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星辰,又收回了目光,環視了一圈圍觀的衆人,我嘆息一聲道:“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人心什麼時候變得和花一樣脆弱了?幾滴落雨竟能將人心打碎……”

我沒有再說什麼,包括鄭鈺和長髮那羣人,我已經沒有心思再搭理他們了,我只是拽着石毅,又走回到了真實惠餐廳,和石毅默默不語的吃着桌子上早就做好了的飯菜。

外面,人羣已經散了,鄭鈺和長髮那羣人也都離開了,甚至,前一批和我同時坐在餐廳內的學生們,也都匆匆吃過了飯,陸續的離開了餐廳,好像再躲着我和石毅似的……

而這時候,毛陽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進了餐廳,也不廢話,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我的身邊! 毛陽纔剛剛坐到椅子上,身形還沒坐穩呢,便火急火燎的對我和石毅低聲喊了起來。

“你們兩個的運氣可真不好!”毛陽壓低了聲音,對我和石毅說道:“長髮的表叔是咱們學校的三位副校長之一,賀亮,那可是學校裏最有權力的幾個人之一,你們怎麼就把他給打了呢?雖然長髮這傢伙人品不怎麼樣,成績也不好,又經常欺負同學,他表叔看他也不怎麼順眼,但他們畢竟都是親戚,這次長髮被你們打了,他表叔就算看長髮再不順眼,也不可能不管……”

聽了毛陽的話,我立刻想起了剛纔石毅說的那番話,他說長髮的親戚是學校裏的某位老師,原來,不是老師,是副校長!

這長髮後臺還真挺硬,不過,這又能怎麼樣?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繼續吃飯,不過,我身邊的石毅可就不淡定了,聽了毛陽的話,立刻慌了起來!

“毛學長,那俺們該怎麼辦?會不會被學校開除啊?”石毅慌張的問道,完全沒有了剛纔替我扛罪的氣勢了!

“開除應該不至於,最多記一次大過,如果在學校裏運作運作,很可能會私了,到最後不了了之!”毛陽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你們運氣也太差了,打了長髮,還偏偏得罪了鄭鈺,你們可能不知道,鄭鈺現在心情非常不好,偏巧你們撞上了鄭鈺的槍口,更巧的是,撞上鄭鈺槍口的,還是楚風你!”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撇了撇嘴,不以爲然的說道:“鄭鈺搞不好就是更年期提前了!”

“今天中午的事你還記得吧?”毛陽神祕兮兮,很八卦的對我低聲說道:“鄭鈺沒把你的入學手續辦完就走了,那是因爲鄭鈺着急去找她的男朋友張順約會,不過,我聽說鄭鈺最後還是遲到了,被張順狠罵了一頓,自然而然,鄭鈺就會把怨氣怪在你身上了,誰讓你是最後一個報名,然後耽誤了她約會的人呢?”

“偏巧,打了長髮的人就是我,新仇舊恨算到了一起,所以鄭鈺纔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把屎盆子扣我身上了?”我不屑的說道。

“沒錯,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毛陽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了身,好心的提醒我道:“好在今天晚上學校的主要領導都沒在校內,都去陪軍隊來的教官們吃飯去了,你們是新生,得軍訓,而且我聽說,這次來的教官,好像還有幾個大人物……我主要想說,你們最好趁着今天晚上,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和長髮他們私下解決,我也不和你們說了,我先去問問我同學,看看有沒有人能幫上忙……”

“毛學長,真是太謝謝你了!” 洪荒來了 我感激的朝着毛陽笑了笑,看來,人心還沒有徹底麻木,最起碼毛陽讓我感覺到了溫暖。

毛陽擺了擺手,旋即便走出了餐廳。

“楚風,你說,俺們真的不會被開除吧?”石毅有些不放心的問了我一句。

“不會的!放心吧!”我拍了拍石毅的肩膀,柔聲的勸慰起了這個外表很狂野,內心很膽小的大個子。

我和石毅風捲殘雲般的吃完了飯,又把剩下的飯菜都打包,打算帶回去給大屁吃。

一路無話,我和石毅很快便走到了九號樓的樓前,只不過,在夜色的籠罩下,整個九號樓都彷彿被一層陰雲所籠罩,我知道,那是鬼氣,並不是真的陰雲,而且沒開陰陽眼的普通人,是根本看不見陰雲的……至於哥們我,我也沒開陰陽眼,不過我擁有天機眼!

在空明寺修行的這一個月,智空大師早就將如何控制天機眼的方法交給了我,畢竟智空大師也是同樣擁有天機眼的術人。

開了天機眼的我,仔細的端詳起了九號樓之外的那層鬼氣,忽的,我意外的發現,那層鬼氣之中,好像還隱隱的夾雜着一股似靈非靈,似鬼非鬼的氣息,這種介於靈鬼之間的獨特氣息,圈內人都稱之爲,妖氣! 何爲妖?

所謂妖,介於人與鬼之間的一種生物。

人之造假爲妖,物之性靈爲精,人魂不散爲鬼。

最開始,妖只是形容人內心的陰暗面,又有言,人一旦失去了倫常,那麼妖就出現形成了!

而現在,我們對於“妖”的理解,可以與“精”綜合到一起,妖精妖精,既是妖,也是精,妖可爲人,也可爲植物牲畜。

我怔怔的站在九號樓的樓前,不解的凝視着鬼氣中夾雜的那一絲妖氣,很弱很弱,甚至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如果不是因爲我開了天機眼,如果我開的是陰陽眼,恐怕我也不可能會發現這一縷妖氣!

白天的時候,我第一次和李東他們來九號樓的時候,我也開了天機眼,只不過,那時候我並沒有發現這一縷妖氣,可到了夜幕降臨之後,這縷妖氣竟然出現了,這就代表,那一縷妖氣,是被某種道術或者方法給強行鎮壓了,只有夜幕降臨,陰氣最盛的時候,那一縷妖氣纔會出現……

赤衣兇鬼,白衣女鬼,現在又多出了這一縷神祕莫測的妖氣,這九號樓,還真是有意思!

“楚風,怎麼不走了?”石毅好奇的揚起了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隨之,我也被石毅的聲音拉回到了現實之中,淡淡的朝着他笑了笑,道:“走吧!”

言罷,我和石毅便並肩走進了九號樓。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一樓的寢室幾乎各個緊閉防盜門,整條走廊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閒晃,這倒是與電視裏演的大學寢室,一點都不一樣……

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我掏出鑰匙打開了寢室的防盜門,然後石毅便走進了寢室,打開了燈。

這時候,大屁那顆黑乎乎的狗腦袋也從寫字檯下面探了出來,狗鼻子還用力的在空氣中嗅了嗅,很顯然,大屁聞到了飯菜的味道了!

說時遲,那時快,大屁直接從寫字檯下面竄了出來,直奔石毅手上的餐盒而去,同一時間,我也連忙將防盜門給關上了,我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石毅在寢室裏養了大屁,因爲……我現在倒是打從心眼裏歡迎石毅住在一零一寢室了,不爲別的,就因爲石毅剛纔替我頂罪的那一瞬間,我已經將他當成自家兄弟了!

大屁趴在地上,吧唧吧唧的吃着它的晚飯,我和石毅則是脫了衣服,躺在了牀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起來,不過,從石毅的談吐中,我能看出來,這傢伙還在擔心暴打長髮的那件事……

“楚風,你說長髮會不會來寢室找我們麻煩?”石毅有些擔心的嘀咕道:“長髮就住在三樓……”

“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來,放心吧!”我鄙夷的笑了起來。

長髮敢來一零一寢室找麻煩?

現在是晚上九點,陰氣已經開始逐漸的濃郁了起來,在這個時候來聞名全校的鬧鬼寢室找麻煩,只要長髮不是傻子,他就不可能這麼做,更何況,我倒是希望他來,哥們我再教教他做人!

“不說了,有點冷,我先睡了!”石毅打了一個激靈,旋即便翻了個身,輕聲嘀咕道:“楚風,你說……咱們寢室真的鬧鬼嗎?”

“真假又能如何?有大屁在寢室,你就放心的睡吧!”我勸慰起了石毅,“黑狗可是最佳的辟邪生物!”

“說的也是,村長也說過,大屁有靈性,能辟邪……”說完了這句話,石毅便不在言語,彷彿是在醞釀睡眠。

其實,我說大屁能鎮住那些陰邪之物,完全是在安慰石毅,因爲,大屁只不過是我掩護身份的一個藉口而已,今夜真正要會一會那些陰魂和妖精的人,是哥們我! 我將枕頭豎了起來,又將後背倚靠在枕頭上,低着頭撇了一眼已經把餐盒舔完,並且鑽回了寫字檯下面,準備睡覺的大屁,然後把我枕邊的圓珠筆帽卸了下來,隨意的朝着門口電燈開關的位置彈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筆帽穩穩的命中了開關,下一瞬間,電燈忽然熄滅了,整個寢室都陷入到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並沒有睡覺,而是就這麼靜靜的靠在牀上,目光深邃的望着寢室的門口。

隨着時間的推移,九號樓變得越來越安靜,夜已漸漸的深了下來,霜也慢慢的變的重了起來,鬼氣,也愈發的濃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零一寢室彷彿進入到了另一種季節,完全沒有了夏夜的微涼之感,就彷彿,一零一寢室已經提前進入到了秋天那般,泛着絲絲涼意的冷風毫無徵兆的在寢室內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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