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知道驚魂院有多少人在爭奪,先前我只以爲是驚魂派和魔王教,哪裏想到暗處還有這麼多有勢力的人。

下面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唧唧歪歪,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討論着什麼。 “大家安靜一下,今天,晨哥有幸到此收容驚魂院這個地方,也是大家見證一下。”鹿無血一臉慈祥,好像一個講課的老師一般。

下面的人立馬安靜下來,當然是敢怒不敢言,他們也都看到了虎子這個樣子,沒有人敢說什麼,因爲已經做到了殺雞儆猴。

“今天,或許以後,我給大家也有一個答案,我凌晨現在進攻地獄,以後不管是六道哪裏都是我們的,而現在先拿到驚魂院。”凌晨站起身望望後面的驚魂院臉上露出一半的邪笑。

“我已經感受到了驚魂院的無窮盡力量,哈哈哈哈,顫抖吧,歡呼吧,今天開始,驚魂院,則是我的天下。”凌晨的身體一點點發出黑色白色的光芒,無比的耀眼,甚至感覺眼睛快要睜不開,甚至刺穿迷霧,再也見不到眼前的一切事物,那一刻寒風在我耳邊呼嘯,我的身邊彷彿進入虛空一般,尖叫聲,嘶吼聲一個個在我的耳邊響起。

當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教室裏面。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男人正站在講臺上面怒火中燒的瞪着我。

“莫寒,我問你呢,電磁技術是誰最先發現的?”

“啊?”我站在原地看着旁邊同學陌生的面孔驚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是不會說話還是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不對啊!”

“什麼不對!”那地中海說話時候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

看他一臉胡茬我後退兩步望了望我身邊陌生的環境自言自語道:“不是在驚魂院麼?”

“你,給我出去,去辦公室,抄一百遍定義去!”說完他的書本也砸在我的頭上。

我居然沒有抓住,我的速度不應該是非常快的麼,怎麼會?

抱着懷疑的心理我不安的拿着書本和筆走出教室,隨後全班鬨堂大笑。

我坐在辦公室門口發呆着。

一臉的迷惘拿着書本,突然我發現書本上寫着2010年印刷製作。

不對呀,怎麼會是2010年?我不應該……難道……我穿越了?

正在我一臉懵逼的時候面前走過來一個人,那是一個女孩,長的非常清秀,她看了看我問:“你又來這裏了?”

我清楚的看到,她在看我的同時眼中夾雜着一絲曖昧。

“哦……嘻嘻……”我尷尬的笑了笑低下頭連忙拿出手機。

手機裏面並沒有別的什麼聯繫人,只有爸媽什麼的親戚,我想這次真的糟糕了,凌晨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就穿越回了2010年代。

到了下課我也沒寫出半個字,因爲我認爲這一切不過是凌晨捏造出來的幻覺罷了,既然是幻覺,那麼肯定有破解的方法,那就比如在夢中死亡,快速下降,我腦子裏面想到跳樓。

當我站起來時猛然發現地中海就站在我的面前,他陰沉着臉拿着一本厚厚的書瞪着我道:“寫了多少?”

“還沒寫!”

“什麼!還沒寫!”他的脾氣倒一下子暴氣,一本書即將要落在我的頭上。

媽呀,那麼厚的書,跟聖經一樣,砸到頭上不起大包說些什麼!

我一隻手接住他的書扔在地上喝道:“對不起了,雖然我很懷念初中的生活,但是現在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們是在六樓,我就不信醒不來,一隻手抓住欄杆猛的飛出去,那一刻我好像一隻小鳥在蔚藍的天空飛翔。

“啊!”地中海大叫一聲連忙伸手,沒想到還算及時,他一把把我的褲子給拉掉半截,一下子露出我紅色的本命年辟邪褲頭。

“你做什麼,大不了不讓你寫作業了,你別用這種方式自暴自棄啊。”

地中海一般勸導一邊拉扯着我的褲子。

旁邊那些學生見到這一幕連忙是跑到一邊,對面樓層那些學生簡直炸了,全都在這裏指指點點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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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放手啊,放手啊。”

“同學,你有什麼困難就說,別用這種方式告別你鮮活的生命啊,聽老師說,你下來,你下來。”

“別攔我,我最恨別人讓我站辦公室門口抄作業,而且,你現在還把我的褲頭給這麼多學生看,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啊,放手啊,老不死的。”

我臉朝着下面,身子晃晃悠悠,感覺跳樓並不是那麼可怕。

“好好好,我鬆手!”說完我就感覺身後沒有了那一股拉扯力。

“啪……”兩眼一抹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莫寒,莫寒,你醒了!哎,你可擔心死媽媽了,你這傻孩子,跳樓幹什麼?”

睜開眼就看到母親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裏,父親一聲不吭的站在陽臺邊抽菸。

“媽,這裏是?”我慢慢睜開眼睛這纔看清楚,白色的牀單,白色的被子,白色的牆壁,這裏是醫院吧。

我的身體包的嚴嚴實實的,有什麼固定着,但是我又感覺不到疼痛好像麻醉了一般。

“難道不是夢?真的穿越了?”

“老媽,現在是2010年?”我問。

母親關切的看看我摸摸我的頭說:“傻孩子,不會腦子也摔壞了吧,就是2010年啊。”

“餓不餓,媽去給你買點吃的。”

“恩。”我點點頭。

母親起身,走向門口。

我明顯看到她的眼睛都哭腫了,心裏也有些難受。

“小莫,爸爸最近也沒有關心過你的事情,現在告訴爸爸,是不是老師欺負你了,還是別的同學欺負你了,還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父親一臉的慈祥,和我印象中的嚴肅父親根本就是兩個人。

“爸,沒事,我只是,最近學習壓力有些大,然後走過去的時候腳滑摔了下去。”

父親點點頭抽着煙又走到陽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父親肯定又在想什麼事情,但是卻不是我該問的。

“呃……你兒子簡直骨骼驚奇。”一個醫生走進來手中拿着一份報告來到我的牀邊賞識的看了我一眼後道:“小夥子,感覺怎麼樣?”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父親連忙滅掉菸頭走過來問。

“哈哈哈,你看你兒子這樣像是有事情麼?你兒子昏迷的三天裏面已經完全恢復,而且身體的免疫系統快速升級,真不知道有多麼幸運,從六樓摔下來都沒事,祝賀了。”說完話那醫生便走了出去。

父親也跟上去離開了房間。 “莫寒……”

“莫寒……莫寒……”

我正要閉眼休息想想發生的事情時突然聽到一個男聲在喊叫我,還有些老,有些滄桑。

“誰,是誰?”我環顧四周但並未發現有人存在,但當我擡頭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凌雲天師的身影就在我對面那白色的牆壁上。

“天師,天師,我不是做夢吧,居然還能見到你,快,帶我回去,不能讓凌晨得逞!”

“莫寒。”凌雲天師的聲音跌宕起伏,好像風中一根蠟燭一般。

“怎麼了?別告訴我回不去了!”

他點點頭隨後說:“凌晨的靈魂開始進行探知驚魂院的時候我開啓了道術的逆轉,我本想逆轉幾個小時,哪裏知道回到了六年前,咳咳,逆轉已經讓我的身形寂滅,我唯一寄託在你心裏一道魂魄罷了。”

“凌雲天師!你……”我沒有想到凌雲天師竟然爲了不讓他們得逞而放棄自己的生命,當時感動稀裏糊塗實在是。

“莫寒,因爲你有邯鄲靈藥,體內匯聚着吸鬼,魂魄恢復的能力,所以你才保留着這些記憶,其他的人的記憶全都回到了這個年代,我希望你能阻止那些事情的發生!”

當凌雲天師說完此話的時候我只見到他手中握着青龍偃月刀猛的扔向我,凌雲天師的身體好像在裂開,十分悽慘。

彭的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父親走進來,而剛剛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我知道這不是夢,這一定是真的,因爲我在心裏可以感受到青龍偃月刀的存在。

“爸,出院吧。”

“啊,怎麼不多養養?”

“我想去學校了,在這裏太無聊了。”我喃喃的說,倒不覺得這話是從我嘴裏說出來的。

“喲,臭小子,平時讓你去你不去,這次怎麼變這麼乖了,我知道,剛剛我去給你辦了出院手續,趕緊回去上課。”

磨磨唧唧直到下午我這才坐上公交車,看着那一水的柏油路我的心情不斷的從高到低從低到高。

到了學校門口我就先跑到小賣部買了一盒煙,那個店主我也認識,他見了我嘿嘿笑道:“小寒你挺牛逼啊,六樓跳下去現在過了三天像個沒事人一樣回來,可以呀,是不是裝了什麼東西?”

“就你事多,咱這是福大命大。”

我當然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在學校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穿紅褲衩那事情外校的人都知道差不多了,這下真的丟人了。

“行,哎呀,最近啊就不止你火了,吶,看看這個節目,多麼霸氣,靈異策鬼談,專門實地探訪,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感覺跟看連續劇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一聽到靈異策鬼談我連忙追問:“主持人是凌晨和蘇星?”

“恩,你丫的,這個都不知道,學校裏面的那些個小太妹可都是迷上了這兩個小年輕呢。”店主點上一根菸吧唧吧唧抽了兩口後打開手機播放出一個視頻來給我看。

“大家好我是靈異策鬼談節目主持人,我叫凌晨,這位是我好搭檔蘇星……”

這一期正是探索百墳崗,看的是有些心驚膽戰,據說是直播,不過這個重播可是昨天晚上拍攝的。

我真是該死,居然錯過了這麼一個機會,因爲靠我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必須找到蘇星,凌晨,王子,這樣才能最快解決這件事情。

打定主意後我先是進了學校,一路上過去的同學都在我身後指指點點,我這老臉也是一紅了之,管他們呢,反正,老子也死過了。

來到班裏我便要向班主任請假,當時那地中海就答應了我,二話沒說立馬給我簽字,一邊還噓寒問暖,我當然不吃他那一招,來到班裏準備收拾東西。

書桌裏面就基本爛的不能再爛的破書,其餘都是垃圾,我隨意拿了幾本書,剛站起來時就見到昨天那個女生又來到的身邊。

“你沒事吧?”

我總感覺她很熟悉,好像在哪見到過的,這張臉特別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我叫莫寒,你呢?”

“呃……我叫文娜,很高興認識你。”

“你不應該是認識我麼?”我問。

“是啊,剛剛你那麼說我就回答你嘛,別人說傻我看你是真傻。”文娜開心的笑了笑。

我說怎麼那麼熟悉,她就一大波妹,這要是再認不出來我就可以去死了,這長相還是很清純的,六年後不是更魅惑麼?

不過現在我可沒有時間搭理她,直接拿起書本就要走出去,但她突然說了一句話讓我大跌眼鏡。

“莫寒,你上次說帶人家去你家的嘛,算數不算數嘛,我們談了這麼長時間你可不能騙我。”

我艹你二大爺的,什麼時候就談戀愛了,還這麼長時間,臥槽,上天給我安排的都是什麼劇情嘛,我明明後來和林倩談戀愛,現在怎麼和她談戀愛了。

“改天再說吧。”我推開她衝出門去。

坐車來到靈異策鬼談的電臺大廈樓下我擡頭望着上面的樓層。

我看了看標牌,四樓左側,我坐電梯上去後徑直開導靈異策鬼談的辦公室。

如果沒有猜錯,現在的老闆還是金竈沐,我禮貌性的敲敲門。

“進來。”

裏面一個濃厚的男音傳出,我推門而入走進去只見到金竈沐和蘇星坐在沙發上面討論資料。

“你是哪位?有什麼事情麼?”蘇星擡頭摘下眼鏡看看我。

倒是挺帥一人,可是我想找的凌晨也不在這裏啊。

“呃……金竈沐,蘇星……凌晨呢?”我一個個名字都念了一遍後走過去問:“我叫莫寒。”

“莫寒!”蘇星念出我的名字時身體微微顫抖,我:知道這是因爲什麼,好像聽他們提起過,有個人叫莫寒,和我名字一樣,不過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吧。

“我並不想破壞什麼,今天來找你們只是想告訴你們,我是從六年後過來的,我不知道你到底相信不相信,但是我現在告訴你,一定不要讓鹿無血回到地獄,一定不要讓他們掌握地獄。” 他們兩個倒聽的迷糊,蘇星眨巴眼睛看看我問:“你是算命的還是粉絲啊?”

“呃……我現在給你解釋不清,總之你們一定別讓凌晨出賣自己的靈魂,記住,不能讓他出賣自己的靈魂,切記,切記!”說完這句話我拉開門便跑了出去,倒不是害怕什麼,我怕我在這裏改變了後來的事情,事情交代到這裏就可以了,何況現在又回不去了,只能默默在這裏找到方案。

我試了試自己的能力發現一個都使不出來,沒有速度,沒有超強記憶,什麼都沒有,只有我的力氣還在,還有那把青龍偃月刀。

我首先買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如死神一般的兜帽黑衣,又買了半個面具,可以把我僞裝的面具。

“看來得先去驚魂院裏面了!”我下來打的卻發現自己口袋只有五塊錢,買了一套服裝和麪具,就剛剛買了一盒煙坐了車手中三百塊已經沒有了,現在還不知道驚魂院在不在郊區那邊。

無奈之下我只好打着十一路公交車去那邊,但是心中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想不到當時的錦海市還是挺繁華的。

當我感覺自己的腿發睏的時候我已經離精神病院不遠了,郊區外面這是多遠,我只記得自己口袋裏面的煙全都抽完了,到了這裏差不多花了兩個小時。

而且最尷尬的是我剛到精神病院對面的大路就看到一輛一塊五的公交車從我的面前停下。

我心中一千萬只草泥馬在奔騰,我艹你二大爺的,爲什麼,爲什麼這樣對我,難道我的運氣用光了,連公交車都等不到?

自己在心裏抱怨了兩句後慢步來到精神病院門口。

我準備進去換衣服先,我可不想讓樊龍看到我這樣去跟他說話。

門口幾個老頭散步,後面跟着幾個醫護人員,當我來到裏面的時候發現這和我進入那個精神病院差太多了,至少這個看起來老舊多了。

我首先進去廁所換上衣服,看了看二樓走廊暫時沒有人索性穿着黑衣,徑直來到二樓VIP病房門口,門口有一個小玻璃口,我朝着裏面瞄了幾眼,只見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坐在位子上面看着門口,手中拿着一個杯子,好像在等誰一樣。

這個女人甚至有些眼熟,我知道,這就是當時田晶的那個姐姐。

她在事情中不是關鍵,而田晶纔是最大的關鍵,我有很多謎團想要解開,但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上天終於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親自看清事情的真相。

“你是哪位?在這裏幹什麼?”後面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甚至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我這纔想起來樊龍這個老傢伙。

轉頭一看沒想到真的是他,正想罵呢忽然想起來他不認識我連忙改口道:“沒,我只是想說清楚一些事情……”

“你是誰,有什麼目的?”樊龍一臉的謹慎,好像經歷多了我這些事情一樣。

“樊龍先生,如果你想以後還能活下去的話最好跟我單獨談話。”我低着頭,眼睛也不看他。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知道你和你女朋友的姐姐也有姦情!”我的話一出口樊龍是想都沒想連忙答應下來。

來到他的辦公室裏面樊龍老老實實的給我倒上茶,我也未脫下面具,直接問:“是不是最近你女朋友的姐姐最近總是跟你吵架?甚至這次醫院裏面還是你們三個吵架你打傷了她?”

“你……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在監視我……你想要什麼?”樊龍這就被我兩三句話給鎮的老老實實。

“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會親手殺死你的女人。”我的話字字有力。

他身子一個顫慄手開始微微發抖。

“不可能,不可能,我愛她們,怎麼可能殺他們呢!”他說的非常堅定,好像不容置疑一樣。

“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我當然只是來跟你通知一聲,另外,我告訴你,千萬別殺了這兩個女人,不然,會出大事,也不能讓她們死,保護好她們!”

“我知道了……”樊龍冷靜下來拿着杯子喝了一口水隨後站起身來到我的面前說:“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說的這些話一定是有依據的,殺人我是不可能做出來的,因爲我是有醫德的醫生。”

“樊龍,別認爲的太徹底,如果你有任何想要動這兩個女人的念頭我會立馬殺了你,我手中不是沒有沾染過你的鮮血,而且我告訴你,如果你殺了他們,我一定會殺死你。”我說話間手中出現一把青龍偃月刀,我猛的站起身兩手拿住猛的揮下,他的那張木製桌子一下被我劈開。

桌子上面的東西掉落在地上零零碎碎。

樊龍大吃一驚後驚的半天都不敢亂動,甚至於過了好一會他都沒有緩過神來,口中直打着哆嗦。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你你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找你的目的只有一個,你一定不能殺死那兩個女人,不過我覺得我順手把你殺死怎麼樣,那樣我就不擔心那兩個女人會死了。”

“不,不不要……”他已經退到了牆角,雙眼滿是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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