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道陵分身法必然還有第七重境界,只不過就連創始者,也必然觸碰不到,故而不傳。

然而此時此刻,被逼無奈的我,卻不得不將它施展出來,作爲一種對敵的手段。

因爲有着那命運天平的存在,我無法發揮出自己神出鬼沒的優勢。

而命運與輪迴的存在,也讓我感覺到無比的難受。

這兩個高手,一個我還能夠力敵,但兩個交疊在一起,卻讓我沒有太多的選擇餘地,更何況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大幫的手下在。

其實我也可以跑。

但我若是跑了,那漁船上的人們又該怎麼辦呢?

一個捕魚船,難不成還能跑得過海警艦麼?

再說了,有輪迴這種天生鮫人的海洋種族存在,就算是跑,我們又能夠跑到哪兒去呢?

我是敦寨苗蠱,又不是南海一脈。

更何況,我若是走了,我哥陸默又該怎麼辦?與我兄弟相殘,還是犧牲自己,讓我離開呢?

儘管屈胖三屏蔽了這一片海域的信號,但該面對的,終究還是要面對。

時至如今,無它,唯有搏命。

殺!

十二人集聚,單劍朝天,無數的視角一瞬間涌入我的眼簾之中,我怒吼一聲,聲音堆疊交匯,宛如百人齊鳴一般,緊接着朝着人羣再一次地殺了過去。

我的表現,讓對方爲之一驚,不知道突然多出來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麼鬼,都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而這個時候,輪迴卻大聲喊道:“慌什麼?不過是那愚弄村夫的幻術而已,怕甚?”

他怒聲吼着,雙手一引,長達十數丈的水柱從兩旁的海面上騰然而起,在半空中扭曲,猛然一變,卻是又化作了兩條真龍來。

這兩條真龍與之前的相比,不但惟妙惟肖,而且還多出了幾分凜然天下的真龍氣息來。

不但如此,整個大海開始變得狂躁,大風大浪涌出來,使得我們腳下這千噸級的海警船,都開始搖晃。

這傢伙是動了真招。

爲了在新主子的面前表現出足夠的實力,輪迴終於展現出了作爲“東海道上第一兇人”的真實實力來,而與此同時,那黑乎乎的命運也猛然一喝,彷彿唱着非洲某種原始的小調,聲音類似於蒙族呼麥的頻率,嗡嗡嗡的,我頭頂上面的“命運天平”開始散發出了紅、黑、金、綠、藍五種顏色,朝着下方罩來。

兩人分別施展手段,而我卻帶着一大羣化身,衝向了敵人的人羣之中去。

一開始的時候,這幫人都有些驚慌,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然而當輪迴指出我這手段,不過是幻術之時,頓時又恢復了信心。

不但如此,他們還高聲喝道:“別讓這小子跑了……”

衆人成包圍架勢,一下子衝着我這邊涌了過來,陣型一下子就分散了一下。

一方集中,一方分散,儘管對方擁有着絕對的實力,但在我看來,主動權卻一下子集中到了我的這一邊,而我在這個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抓住敵人慌亂之中露出的破綻,以自己本尊爲陣型的箭頭,衝入人羣之中去。

鐺!

止戈劍一馬當先,將面前三五高手組成的陣型給猛然衝散,而就在我一招撞開的瞬間,其餘的化身也悍不畏死地衝鋒向前,撞入了人羣之中,手起劍落,兇狠非常。

我這架勢,明擺了就是“七傷拳”,以命換命。

雙方在一瞬間交鋒,小規模的衝擊之中,我有好幾個化身頓時就受了傷,一人還給輪迴的水龍給直接碾成了粉碎,但在另外一邊,我卻接着交鋒的那一瞬間,將敵方人羣的七八人都給傷到了。

雙方兇狠非凡,眼睛都紅了,一上來,直接就展現出了最原始、最暴力的血性來。

然而在這樣混亂的場景之中,我也是藉着那些人紛紛受傷的空檔,用止戈劍在極短的時間內,斬出了七劍。

一劍斬。

這沿襲自千年之前的頂尖劍術,在千年之後,如此現代化的海警船之上,展現出了它本應該有的犀利。

七劍,七顆頭顱在天空上飛揚而起。

鮮血如同水泵,直衝天空,足有一丈多,方纔得以落下。

艦船最高的這一處平臺處,頓時就是一片溼漉漉的滑膩。

七具無頭屍體倒落在地,其餘人則被我這般兇悍的打法給嚇了一跳,除了兩三個膽子長毛的傢伙,其餘人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從那高處,紛紛躍下二樓、一樓的甲板去,形成了潰敗之勢。

而在這個時候,我更是組織了剩餘的化身,對於那幾個頭很鐵的傢伙進行了圍剿。

這些化身,幾乎個個都是亡命之徒,帶着我部分的實力,洶涌上前,幾乎是兩個、三個對上一個,將其留住,隨後我又是止戈劍劃過。

人頭再一次地飛起。

絕地反殺。

啊……

瞧見一個滿臉鬍鬚,身穿魚鱗甲的壯漢被我一劍斬殺,輪迴狂吼一聲,露出了悲痛欲絕的表情來,衝着我大聲喊道:“你個膽小如鼠的人渣、海蟑螂、沙蟲,有本事,就過來與某家單挑,欺負那些人,你還要高手的臉麼?”

他怒吼着,兩道水龍陡然落下,重重砸在了我們身處的甲板之上,我許多的化身在這樣的重擊之下,直接粉碎,化作濁氣,融入了我的身體裏。

我猛然一躍,落到了下層的甲板上,而最上層這兒,如同遭受炸彈襲擊,堅固的鋼鐵結構,也扛不住,轟然垮塌下來。

我落到的這兒,周遭有好些個海警,一臉懵逼地看着滿身是血的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然,也有明白人,立刻舉起槍,朝着我射擊。

我對於修行者,可以做到毫不留情地屠殺,然而對於普通人,卻謹守着當年陸左的教導,即便是面對着這樣的情形,還是沒有去理會他們,而是陡然一翻身,落到了另外一邊去。

在那兒,還有一幫驚魂未定的人。

他們剛剛從上面翻身跳了下來,本以爲能夠逃脫我的追殺,卻不曾想我用那些化身的死傷換了一撥人的性命之後,再一次地追殺下來。

此時此刻的場景,一如千年之前,在一場名爲“長阪坡之戰”的戰鬥中,那個叫做“趙雲”的戰將,在百萬敵營之中,七進七出的勢頭一般,而此刻的我,渾身都是敵人的鮮血,那黏糊糊、留着濃漿的血液掛滿了我的頭、脖子和衣服,使得我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魔一般,嚇得那幫人哇哇大叫,除了偶爾幾人,其餘人幾乎沒有任何戰鬥意志,只知道遵循着本能的聲音,發足狂奔。

有的人甚至已經陷入崩潰之中,直接竄出了船舷的邊緣,跳進了茫茫大海之中去。

這是嚇破了膽子。

即便沒有大虛空術,即便身形受限,在這樣對我極度不利的絕境之中,我還是發揮出了自己應有的實力,止戈劍揮舞,收割着人命,而擁有着絕對實力的命運和輪迴,只有一直跟在我後面,想要阻攔我,卻終究沒有攔得住。

命運在這個時候終於恐懼了,大聲喊道:“攔住他,攔住他,這傢伙又開始他的節奏了,殺光了我們手下的人,就我兩個,如何能夠留得住他?”

他喊得焦急,而輪迴也是很無奈。

事實上,輪迴的水龍給了我極大的壓力,這種無形的恐怖法術,宛如跗骨之蛆一般,讓我根本無法逃脫。

我能夠辦的,只有盡力趕在那玩意到臨之前,提前一步離開。

海警船戰場之上,變得無比混亂來,有人在追,有人在逃,還有一大幫的南韓海警一臉懵逼地看着,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當我視野裏再也瞧不見一個除了命運和輪迴的修行者之後,我猛然回過頭來,被鮮血糊滿的臉上,露出了一口白牙。

我笑了,開心地說道:“逃?我爲什麼要逃?”

我抓緊了手中的止戈劍,朝着前方不遠處的輪迴陡然衝去,大聲喝道:“我說過,殺光你們,纔是我最終的目的。”

鐺!

止戈劍陡然落下,眼看着就要劈中對方,那藏青色的水龍翻滾,卻硬生生地擋住了我的斬擊,不但如此,而且還順勢一黏,纏住了我。

大概是對我屠殺自己手下的事情十分憤怒,一擊得手,輪迴大叫道:“我纏住他了,殺了他,殺!”

命運得見,陡然上前來,雙手合十,卻有一股恐怖力量,化作一道光,朝着我飛來。

我抽身不得,心頭狂震,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有人在半空懶洋洋地說道:“不就探個路麼?怎麼這麼久啊……”

唯有絕境,方纔露出凶神本色。 量天尺落下,將命運的那一道光擋住,隨後屈胖三緩緩落下,看着氣急敗壞的命運和輪迴,有點兒詫異。

他看向了我,說道:“這老海盜怎麼在這兒?”

我猛然一抽,將止戈劍脫離了輪迴的掌控,往後一躍,然後說道:“他啊,在東海道上混不下去了,重新找了乾爹,這不跑過來拿我們練手,準備拿我們的人頭來立功唄……”

屈胖三點頭,說原來如此,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這條胖頭魚當年趁人之危,讓我難堪,現如今居然好死不死地出現了,這不是給我機會麼?

瞧見屈胖三駕到,並且介入其中,輪迴冷笑起來,說手下敗將,好,好,來得好,免得我去費心找你們了。

啊?

屈胖三一臉詫異,說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無恥的人?你說阿言是你手下敗將,這點我無所謂,他畢竟還小,在成長,說我是手下敗將,這我就不能忍了,當初若不是我身受重傷,哪裏有你講話的地方?以大人的小暴脾氣,你早就變成生魚片,和着鮮醬油和芥末吃了……

我在旁邊補刀,說你喜歡吃芥末麼?那玩意有點兒辣啊?

屈胖三哈哈大笑,說沒事,吃髒東西,抹點兒芥末能夠消毒,而且還通氣……

兩人的調笑讓輪迴大怒,再加上我將他的手下高手幾乎全網打盡,剩下的幾個也都變成了跳船逃離的膽小鬼,心中的恨意濃烈,終於控制不住,怒聲吼道:“你們兩個,必須得死,今天就得死……”

他雙手一搓,卻是將那兩道又粗又長的水龍凝結,化作了一根晶瑩透亮的魚叉,然後猛然往艦船甲板上一頓,整艘船都止不住地顫抖了幾下。

到底是東海道上的第一兇人,盛怒之下的輪迴,簡直如同惡魔一般恐怖。

在遠處的命運又開始“呼麥”了,神祕的誦經聲在整個船頭響了起來,而頭頂上的那命運天平也開始散發着光華,籠罩住整艘船來。

屈胖三瞧見這個,不由得眉頭一挑,問我道:“黑炭頭什麼來歷?”

我說三十三國王團的核心,大阿爾卡那牌之一,命運之輪。

屈胖三聽見,對我說道:“遇到同行了——你來跟這條瘋狗交手,我去會一會那位來自非洲的黑哥們兒……”

他足尖一點,直接躍到了上面一層去,我來不及瞧見兩人交手,那輪迴就已經帶着十成十的氣勢,猛然衝到了我的跟前來,擡手就是一叉。

這晶瑩剔透,散發着光芒的巨型魚叉落在他的手上,宛如上古神器一般,有着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巨大壓力,我有點兒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滾,避開了這一下,卻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厚實的甲板硬是給他痛處了一個半米寬的大窟窿來,碎屑飛濺。

輪迴一擊不成,得勢不饒人,再一次衝鋒上來,宛如瘋狗一般,我知道對方決死的意志,沒有再一直躲避,而是抽劍回擊。

鐺、鐺、鐺……

一瞬間,兩人交手,止戈劍與水龍叉相撞,發出了巨大的金屬撞擊聲,與此同時,那水龍叉上面還有水花跌落下來,落到了周遭,也帶着凌厲的氣息。

我在與那鮫人交手的時候,再一次感受到了對方的天生神力,對方就如同一頭出籠猛虎,滿心的狠戾和憤怒無從發泄,打得格外兇狠。

這還只是其次,修行者交手,向來都不是耍勇鬥狠。

除了天生神力之外,這輪迴手上的功夫也是十分恐怖的,一把水龍叉運用得出神入化,我倘若不是在天羅祕境之中練就了充足的劍感,只怕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落入了下風去。

隨着交手的持續,我能夠感覺得出來,輪迴手上的這功夫,絕對是有練過的。

不但有名師指導,而且還是從那戰場上實打實拼殺出來的。

換一句話說,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才能夠練就出他這種近乎於自然的殺人之道。

是個強敵。

我之前的時候,一直避而不戰,認識不到輪迴的強大之處,而此刻一交手,發現比起上一次來,他也有了極爲巨大的變化,很顯然在這段時間以來,他必然也是得到了某種強化,或者奇遇,方纔會這般難纏。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失去任何鬥志。

事實上,應該慌張的人,不是我,而是對方,是這個曾經將我踩在腳下的輪迴。

當初的他,打敗我只用了很短的時間,都花不了多少功夫,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經歷,他剛纔的表現纔會如此的狂妄。

然而“三日不見,已非吳下阿蒙”的我,此刻的表現,絕對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如果說之前的我並不與他正面交鋒,滑不溜手,那麼現在與他剛正面的我,也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我的快速成長,帶給了對方強大的壓力。

從一開始的大吼大叫,盛氣凌人,到後來的眉頭緊鎖,一進一退之間,充滿了謹慎,都表明了輪迴心頭的負擔有多嚴重。

而越是如此,手腳越發的重了,兩人從船頭達到船尾,劍氣縱橫,魚叉兇猛,不知道損毀了多少設備。

我倒也還算是注意,而輪迴的手腳就顯得沒輕沒重了。

兩人交手以來,不知道有多少南韓海警因爲捲入戰場,被輪迴誤殺。

那傢伙殺紅了眼,雙目之中,只有我的人頭,再無其他。

到了後來,那些海警也生氣了,開始朝着輪迴射擊,想要給自己的同伴報仇,而換來的,則是輪迴的憤怒,以及又兩條水龍的騰空而起,肆意碾壓而去。

輪迴擁有操控海水,化而爲龍的能力,而那水龍掃過,甲板上幾乎再無活物。

儘管雙方曾經站在了一個陣營之中,但對於大海盜頭子輪迴來說,這幫唧唧歪歪的傢伙,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或者說,他們在輪迴眼裏,不過是螻蟻而已。

交手還在繼續,頭頂上空,不斷傳來噼裏啪啦的巨響,那是屈胖三在與三十三國王團的命運交手,每一次的巨響過後,都是炁場的動盪和紊亂,千噸級別的艦船,在這個時候都開始承受不住,不停的晃動着,而下方甲板的我和輪迴,戰鬥也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兩人交手,劍叉交擊,相互都佔不到什麼便宜,但力量從武器傳遞到了身體,又從身體傳遞到了腳下,將那甲板破壞得十分難看,到處都是裂痕,而輪迴在猛然後撤的一瞬間,陡然將手中的水龍叉朝天舉起。

啊……

他怒聲吼着,水龍叉陡然一扭,居然又化作了兩條水龍來。

而與此同時,大海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狂暴,從波濤洶涌的海面之下,倏然伸出了上百條又粗又長的巨大觸手來。

這些觸手都是那藍色的海水組成的,與水龍一般模樣,卻又凸顯出了更多的兇戾和力量之感,密密麻麻,幾乎將整艘海警艦都包裹住,騰然於空,遮天蓋地。

輪迴騰空而起,雙手抱住,朝着我猛然一錘。

水龍在半空之中,融入了輪迴的身體裏去,在那一刻,我面前的這位鮫人頭目,化身成爲了海神之子。

躍身半空的他,大聲喊道:“偉大的海神啊,賜予我力量吧。”

信仰之躍。

轟……

當他雙手砸落而下的一瞬間,那數百條的觸手也在同一時間落下,這些觸手長達十幾米,數十米,粗壯無比,此刻全數傾瀉下來,宛如世界末日,海神審判一般,避無可避,只有硬頂住這一下。

然而這一下的力量薈聚,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活着扛下來。

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候,我突然間抓緊了手中的止戈劍。

世間萬物,莫過於一斬。

這樹可以斬,這山可以斬,這水可以斬,這河可以斬……世間萬物,莫過於一斬。

一劍斬。

破!

面對着宛如末日一般的撲擊,我在那一瞬間,表現出足夠的冷靜,面對着無數的觸手拍擊而下,將止戈劍抓在手中,然後朝着遮天蓋地的觸手猛然揮去。

唰……

一道炸響而過,漫天的水花灑落在了我的身上,又鹹又溼,然而卻沒有一根觸手落在我的身上。

我一劍斬破了對方的最終攻擊。

還沒有等我享受劫後餘生的喜悅,卻聽到腳下傳來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響,緊接着轟隆一聲,我們身處的艦船居然被剛纔那一擊給拍毀,居然整個兒側翻,朝着下方沉落而去。

在這樣的混亂之中,有一道黑影朝着我身體這兒倏然衝來,顯得十分的堅決。

而此時此刻,我卻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

命運天平被破了。

那種無所不知的限制力不再存在,我在感應到的一瞬間,直接遁入了虛空之中去,下一秒,止戈劍陡然一轉,卻有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而那龐大的、帶着魚尾的身軀,則轟然撞到了一處艦炮之上,撞出一個大坑,隨後順着傾斜的船身,跌落到了大海之下去。

一代兇人,就此殞命。

船破人亡,不沾因果。 輪迴給我一劍斬殺,並非是他有多菜,也並非我又有多強。

在施展那滔天手段之前,兩人之間的勝負都還在五五之數,輸贏勿論,很難在短時間內分出成效來,只可惜對方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心懷着憤怒的輪迴終究還是穩不住自己的性子,使出了自己的終極一招,想要藉助大海那神祕力量的幫助,將我給碾壓於此。

即便是不能夠將我給拍死,也要讓我整個兒懵住,而他在接下來的時間點直接跟上,乘勝追擊,將我拿下。

卻不曾想,在漫天觸手拍落而下,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我回手一劍,直接將鋪天蓋地的攻擊給斬出了一線生機來,而正是這一下,使得雙方的實力天平,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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