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擡起頭,含笑看着我,那片風情足可以迷醉整片大西洋。

“你愛他嗎?”

景容又彆扭了,不出聲,繼續摸那隻撐出來的小手。

“你不說他不知道的。”

“嗯。”

所以說嗯什麼啊,我解釋給寶寶聽道:“你爸爸說他愛你喲,無論你是不是鬼王胎。他都愛你。”

景容看了我一眼,然後摸了下我的頭,似乎在是讚賞我似的。我知道這是他一直沒有辦法講出來的話,就好像,無論我現在生不生得出來鬼王胎他也會愛我一樣。

但我心裏知道是一樣,我還是希望他說出來,於是我開始尋問起歷史來。

“當初奪鬼王胎是爲了能夠大重獲新生嗎,可是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喚醒鬼王胎的?”

“我之家臣中,有滲入進道士中的人物。”

“哦,無間道。然後呢,你就去奪了?”

“嗯,他們都想活着。爲了活着獻出了我,那麼我也要活着。”

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竟然摸到一隻手,我笑着道:“沒想到吧,當工具變成自己的孩子,心情一定很奇妙。”

景容微微一笑,道:“當我知道他在你體內形成,就覺得驕傲了。”

沒想到,景容還挺有做父親的自覺。我卻有意想讓肚子裏的寶寶多瞭解這個爸爸,到時候別糊里糊塗的認賊做父。

於是,就摸着他笑道:“景容,如果有一天你的願望代價是失去寶寶。你會不會去爭取了。”

景容看着我,然後又看着我的肚子,淡淡的道:“好些事情可隨時時間的推移而改變,我的願望也是。”

“那你。現在的願望是什麼?”

“保護你們。”

“景容,我愛你。”

我飛撲到他的懷裏,又說道:“寶寶說,他也愛你。”

景容抱着我。輕輕的拍着我的背,好似在抱一個小孩子。

可是我知道他現在一定很滿足,因爲我也一樣。

可這時景容卻將我拉下來,豎瞳看向外面很遠的地方。道:“有人來了。”

“是不是又是那個蘇默?不對,他在法國回來不可能這樣快。”

“是甦醒,但是已經被攔住了。”

我覺得他說的那個方向應該是上山的路上,誰會在那裏攔住他們。於是我跑到了樓上,拿出瞭望遠鏡看。

別問我爲什麼有望遠鏡,因爲我們搬來之前就有的,相信是開發商或是什麼人增送的,專門爲了看星星或是山邊的景色。倒是很好用。以前我用來看過。

現在拿着它對着山下的地方,結果看到攔住甦醒一羣人的竟然是蘇喬。她穿得十分性感,抱着胸站在那裏,典型的御姐。

她正在與甦醒對話。可是離的太遠我根本聽不見。

“她欠了肖清新的情,所以這次是爲了還情。”

“原來是叔叔安排的?”

“嗯。”

原來景容早就知道了,我緊張的看着外面情形的時候,他卻像一個大boss是的。穿着極其華麗的衣服,坐在書房一邊的木椅上,似乎在等待又似毫不在意外面的戰事。

我在意啊,但是卻發現甦醒帶着的那些人裏面,鍾姐與孫維維留下來了,其他的人繼續開着車向前走。蘇喬也沒有攔住他們的意思,這是想讓他們過關斬將的意思?

那我不就成了傳說中被魔王綁架的公主,而我身邊坐着的這位就是魔王大人?

不過,魔王大人腿好長,好直,頭髮好黑,好柔順,都可以去做飄柔的廣告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第二關爲什麼是叔叔,他才學道術幾天啊,竟然讓他對付那個變態的任秋風校長,這樣要輸慘了。我有點擔心了,可是不一會兒更擔心的事情出現了,因爲甦醒出現了,他身邊還跟着兩個照片中另外的天體研究會的會員,他們三個對蘇乾,他更危險。 我在房間裏差點急的直跳腳,可是景容卻道:“冷靜。”

“怎麼冷靜啊,外面快打成球了。天啊,我叔叔被扁了。”

“他需要歷練……”

“呃,蘇喬在虐人,好有女王範兒。”

“有兩個變態進來了,怎麼辦?”

“景容,他們開大門了,我去……”

我自然而然,將景容帶入了要保護的角色中,而我算是他最後的守衛那種,完全是因爲看外面打架有點急。結果。領子被景容給提到手裏了。

“丫頭,我告訴你,我底牌盡顯了嗎?”

我有一種被大boss教育的感覺,十分乖巧的雙膝跪坐,繼續聽講的感覺。可是景容只是用手指一挑望遠鏡,道:“接着看。”

我只好拿起來跑到另一邊窗戶開始看,結果發現我們家院子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陌生人。

一個三十多歲,看起來很有學識的樣子。手裏還拿着一本書???

一個只有十幾歲,分明還是個小蘿莉的樣子,她的手裏拿着一把傘???

我看了一眼,然後卻見那個小蘿莉對着我這邊瞧了一眼,然後向我投來了一個飛吻。

“他們,什麼人?”底牌沒有盡顯的意思是,其實景容雖然是鬼,但是也有一批屬下嗎?

“家臣。”

“哦。”誰能告訴我。爲什麼家臣裏還有學道術的啊,而且看來很厲害的樣子。

我比較關心叔叔,用望遠鏡看去,發現叔叔被揍得很慘。但是,那個任校長竟然也沒得到什麼好處,沒想到叔叔學道術時間這麼短,可是進步卻這麼快。至於蘇乾與甦醒,他們的戰鬥就相對華麗的多。因爲算是師出一脈,所以手法有點相同,但是甦醒明顯更老練一些,所以蘇乾似乎一直被壓制着。

至於院子中這四位陌生人,他們的戰鬥方法似乎比較陰毒。是的,其中有一位是用毒一樣的東西的,我瞧着應該是小鬼,不過無論走到哪裏我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都會陌名的發黑,然後枯死。

還好這人是那個變態帶來的。如果是景容帶來的我一定要抗議了。

而景容這邊的兩個人似乎也不弱,我特別注意那個小姑娘,因爲她看來根本就是個小蘿莉,比我還要小几歲。可是能力嘛,好嚇人。她的那把傘撐開之後竟然有無數只惡靈一樣的東西跑了出來,它們根本不怕那個帶毒的小鬼,飛速的攻擊着它,打得相當火熱。

看來。這個小姑娘應該不會吃虧的。

再看另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因爲是景容的家臣我十分在意。結果發現他竟然雙掌合什似乎唸了聲佛號,佛號啊?

我指着他手都抖了幾抖,大師啊,和尚啊!

半天好人 景容沒理我,接到小鬼遞來古書的就翻看起來,態度當真悠閒。

我現在被夾在外面緊張裏面悠閒之中,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纔好了。

可是外面的鬥法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我竟然發現那只有毒的小鬼突然間睜開了嘴,一羣黑色的蟲就從裏面飛了出來,向我們這裏飛速而來。

“景容……”我低叫一聲捂住了頭,卻看到景容一揮袖子,那些蟲就被打飛出去,死的死亡的亡,掉了滿地都是。可是當它們掉落後,我家的地面的草基本已經被毒光了。

有點心疼,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慢慢的注意到,除了叔叔比較兇險之外,別人都可以應付,於是問景容道:“我們要不要幫下叔叔。我覺得他好像堅持不住了吧,那個變態很強。”

“你想幫他?”

“嗯。”

“道術攻擊人類的本就是少數,而蘇乾學的比較正統,教肖清新的也比較正統。但是對方卻學的很雜,各種邪門法術都懂一些,所以肖清新比較吃虧。”

“嗯嗯。”我點頭,急的快冒汗了,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間說教起來。

“打電話。”

“啊?”

“與他說。想要保護些東西就要懂得犧牲,割血,我送他一樣東西。”

“啊?”

景容的手中突然間多了一個罈子,我覺得這個罈子中一定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因爲陰氣非常的重。這種陰氣我似乎見過,不由得回憶了一下道:“養小鬼,可是……”您從哪弄來的啊喂,別嚇人啊這個。

“這隻已經養了幾百年了,不是單純的小鬼,是惡靈的小鬼,我在養的時候餵了他些惡靈的陰氣,卻並沒有收服它。原本想着送給……你。但現在便宜他了。”

“送給我,幾百年前?”幾百年前他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也就是說他在幾百年前想的是,要將這個東西送給未來的媳婦做禮物。我的眼前一黑,突然間覺得已無法再愛。

今天也要努力攻略副本 有人談戀愛送花,有人談戀愛送車送房,就沒有聽說過還沒有要戀愛就給未來的媳婦準備這種變態禮物的!

“爲,爲什麼沒送給我?”顫抖着問。

“你膽小。”

景容竟然有些可惜的道。

我跪了,馬上打電話給肖清新叔叔,這東西我肯定是不敢要的,相信也沒有女生想要,雖然景容感覺到可惜。但我覺得送給他比送給我要好。

被大佬們團寵后我野翻了 “喂,小萌,我在忙……”

“我知道,景容說。讓你割血,送你點……東西。”

“割哪兒啊?”

肖清新氣喘噓噓,看來真的很忙。

景容道:“手指就行,不過讓他堅持住。很–疼–很–暈。”

“他說讓你堅持住,有點疼,還有點暈。”我覺得,景容有點要虐我叔叔的意思。人家一個大好青你,你要不要這麼狠?

肖清新呼呼兩聲,然後我注意到他似乎在某處一蹭,然後手指就出了血。

“他流血了。”我對景容道。

景容慢騰騰的走到窗前,對着那個罈子道:“去找你的主人吧!”然後手指一彈,那罈子就飛速的奔了出去。在空中時,因爲受不住速度那罈子碎裂,裏面的東西有點像是太極圖標。瞬間咬中了肖清新那隻受傷的手指。

電話還開着,我就聽到他啊一聲慘叫,整個人都摔在地上去了,痛苦的抱着自己的手扭曲成一團。

“叔叔你沒事吧?”我無論如何叫肖清新都沒有回答我。那個叫任秋風的還捏着符走近他,道:“看來,是個很好的機會,雖然殺警察是死罪。但相信我,一定會讓你連屍體都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糟糕,我緊張的就快跳出窗外了,可是腰被景容抱住,人根本動不了。

就在這時,叔叔突然間跪了起來,伸手了自己的手指。

似乎有個太極的形態從他的手指中衝了出來,然後變成了一對兒十分可愛的,但是也十分怪異的胖娃娃。

他們竟然是連體的,一個頭,兩個身子。而身子是一個男童一個女童。

一瞧就知道他們與普通的小鬼不同,因爲他不是純黑的,卻有着惡靈的陰氣。

在出來之後就吃吃的笑着,然後向任秋風飛撲了過去。

任秋風大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自己的一根手指就被狠狠的咬去了。

直接攻擊人,而且還造成那麼重的傷,這已經不是普通惡靈能做到的了。

“這種叫太極小鬼,未出世時就一陰一陽混成一體,母親又是橫死,所以他們還沒有出世已經成爲了惡靈。”

“你你你你你讓我我,養這個東西?”

景容我看錯你了,你當初到底想對自己的媳婦兒做什麼啊?剛剛叔叔都痛得無法站起了,你幾百年前就想這樣對待你媳婦?還好我是懷的早,不然也早就被這樣虐待了吧?

膽小什麼的,哪個女孩子不膽小啊! 家有惡夫,傷不起。

“如何?”

“沒如何,沒如何!”就是有點想哭。

任秋風幾乎被一招秒殺了,但是我叔叔看來也不太好,整個人站在地上搖搖晃晃看來馬上就要摔倒的樣子。

景容招出小鬼揮了下手,大概是要讓它們將人帶回來。

可是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五鬼搬運連活人也能搬嗎?

“你不行。”景容似乎看出我的意思,直接打擊的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是他說的是實話,我確實弱了點點。好吧。不止是點點,我有些心灰意冷的去拎藥箱了。

“以後,可以的。”

我回頭,這句算是在安慰我嗎?

微微一笑,其實這樣也不錯了。

等小鬼們將看起來很暈的叔叔搬了回來,我看着躺在坐椅上的他,道:“怎麼回事,傷應該沒那麼重。”

“他失血過多,休息一下就好。”

“是那隻小鬼吸的?”

“嗯。”

把一個大男人吸成這樣,我再度懷疑這東西要真給了我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住。

爲叔叔將傷口包紮好,他有些暈所以一直閉着眼睛,道:“那是個什麼東西。至少告訴我。”

“你能看到?”

我驚訝的問,他不是隻能看到一團鬼氣嗎?

“所以道士都可以看到自己養的小鬼。”

景容替叔叔解釋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然後因爲擔心外面繼續拿起望遠鏡下了下去。

蘇喬那邊已經打完開車下山了,兩個被她虐的很慘的女人倒在了路邊。

而蘇乾這邊還在打,但是或許因爲他的堅持倒沒有輸。兩個原本帥氣的人打起架來也是同樣好看,完全比院子裏這兩對好看多了。因爲他們除了毒就是各種惡靈,真的是非常的鬼哭神嚎。

就在這時,那個任秋風竟然趕到了甦醒身邊,他一見到他受了傷就是一怔,然後兩人站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突然間,我見任秋風向我猛的看來,他的眼神竟然好似在發着紅光。異常的可怕。我竟嚇得沒有辦法再動,只是呆呆的舉着望遠鏡看着,可是紅光過後他卟嗵一聲倒在地上,甦醒則抱住了他。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來攻擊的這些人竟全都退回去了。

直到他們都上了車走了,我才似從惡夢中醒過來似的將望遠鏡放下。道:“他們走了。”鬆了一口氣,有些失力的坐倒在地上。而景容道:“去休息一下吧!”

“不行,蘇乾也受了傷,還有你的家臣似乎也一樣。”我拿着藥箱下樓,見他們三個都走了進來,那個小蘿莉竟然跑了過來。道:“你就是我們要保護的人嗎?”

“大概是吧,我叫肖萌,你呢?”

“小梳子,我叫小梳子。”

“小梳子。”

沒有姓的嗎?

“我沒有姓的,我是被鬼主人撿回來扔在庵堂外面的,不過我有去讀書哦,在學校裏的名字叫劉淑。”

“嗯。”好開朗的女孩兒,可惜能力有點嚇人。

我看了一眼景容,這個女孩是他撿到送去給別人撫養的嗎?

景容也沒有解釋什麼。然後我又聽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道:“我叫劉無守,當號無塵,你叫我無塵就好了。”

“您好。無塵大師?”

“正是,我以前出家,不過已經還俗了。”無塵看來是個十分憨厚的人,長相也是極爲忠厚老實,濃眉大眼的一見就讓人生有好感。

可是小梳子竟然在一邊插嘴道:“說得那麼好聽還還俗,不就是和我家師傅偷情被趕出來的。”

“呃……”我有點尷尬,這種事情也可以拿出來說嗎,再說你還是個小蘿莉啊有米有?

但是那個無塵卻嘿嘿一笑,完全不在意她說了什麼。似乎還一臉羞澀。

我覺得,那位師太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吧?

忙讓大家坐下,我給他們處理傷口。蘇乾受的傷比較多,但是也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小梳子基本沒受什麼傷,只有輕微的擦傷,她有些好奇的左右看。然後道:“鬼主人在哪,我一次也沒有見過他。”

“那你怎麼知道是他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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