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冷陌受不了了,啃着我鎖骨,啞着聲音對寒羽說:“關擋板!”

“我說冷老大,你們敢不敢回家再去纏綿?這算什麼,車震啊?車震也還有我這個外人在啊,再說了,你那藥我還沒給你呢,你……”

“廢話什麼,關擋板!”冷陌吼。

寒羽只好默默的關了擋板。

我見他暴躁的扯了我t恤,連忙遮住胸:“冷陌,等下等下!”

他紅着眼睛瞪我。

“不是,你真想在車啊?車子還在路,而且,而且,寒羽還在,這這這……”我只是想和他親近一下,頂多接個吻,如果在他家裏,他要真想,我其實早做好準備了,但現在車……

“不准我在車還勾引我,死女人,你故意的是不是!”他喘着粗重的呼吸,聲音啞的像化不開的茶。

“誰知道你那麼飢渴來真的啊……”被他這眼神看的我身體都燃燒顫抖了起來,也快要情動的不行了,連忙伸手出去擋住他眼睛,他藉此雙手開始使勁在我胸揉,我躲不開,只能哼哼唧唧的求饒:“不要了冷陌,等回你家去好不好?”

冷陌安靜了一會兒,再次用力的湊下來吻了我,狂風暴雨的,跟猛獸似的,我感覺自己要被他嵌入身體裏了,在車裏翻滾,不小心他碰到了我肩膀的傷口,我疼的嘶了一聲,他立馬放開我,眼睛裏裹着一層很溼的情霧:“別動,我看看。”

我沒動,任他輕輕把我肩頭繃帶打開,裏面的血變成了黑色,傷口的地方也是黑色一塊,像是化膿,又不像,很觸目驚心。

冷陌心疼了:“寒羽,她被魑魅咬的傷不會有事吧。”

“按理說被魑魅那樣的邪體咬了,一定會出現某種程度的毒,但現在看來小姑娘什麼事都沒有,那應該是沒事了,等回去之後,我給她打兩針消毒的和毒疫苗,防止萬一。”寒羽在前面說。

冷陌看着我:“從一開始遇到你,你是個麻煩事不斷的女人,怎麼會有你這麼麻煩的女人,怎麼會有你這麼惱人的女人,小東西,惱人的很……”

念着念着,他的吻便落在了我鎖骨,然後漸漸向下,胸,小腹,小腹以下……

我大腦開始變得空白,身體軟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的身體變得愉悅起來,我不想讓冷陌停下,理智漸漸被淹沒…… 明明嘴說着在車不行,但我的身體還是遵循了最原始的本能,被冷陌親的眼前一片白茫,到了極點。

冷陌艱難的吞嚥着喉結,對寒羽說:“把那藥拿來!”

寒羽嘆了一大口氣,從前面擋板伸手遞過一顆藥,冷陌喂到我嘴邊:“乖,吃了。”

我眼神迷濛意識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張開嘴,連帶着他的手指一起含進了嘴裏,然後便聽到冷陌很重一聲悶哼,他將我從身下撈到他腿,按着我的腰往下壓,大掌扣着我後背,讓我面對着他坐在他腿,狂亂的奪過了我的脣。

情到深處,慾望自然也強烈到了深處。

我感覺此時此刻他的吻像是甘泉,仰起頭,伸出尖尖細細的小舌頭,在他脣的四周舔了一圈,抱緊他脖子:“冷陌,我想……”

我的主動徹底把他的理智燒光了,他咬着我嘴脣,聲音帶着極度的難耐惡狠狠兇我:“小東西,你自找的。”

而後,他對寒羽說:“打開音樂。”

寒羽扭開了車的音響,他屏住呼吸的說:“開到最大聲。”

在車還有別人的情況下做這種事,我還是有些害羞的,把腦袋埋進他心窩裏,他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我肩頭,他的外套像個大袋子一樣把嬌小的我包在了裏面,用外套遮蔽我的身體。

他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我的臉埋在他胸口羞澀的不知所措,我一口咬在他胸前。

我貓咪一樣極細聲的嗚咽,在鋼琴曲的流淌裏曖昧的合奏,小嘴咬着他不鬆口,冷陌額頭青筋跳着,我不敢發出聲音,長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整片整片的熱氣哈在他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跳心笨咚笨咚的要跳出來。

這時車輪滾過減速帶,麻麻的減速帶使得車子微微的震起來,冷陌趁着前輪剛剛滾過一個減速帶,往重重的一撞,大手按住我的腦袋貼在胸口,我軟軟的趴在他懷裏。

車子拐了一個彎,我們進了城,冷陌對寒羽說:“找家酒店,然後你去吃飯。”

寒羽任命的開到酒店門口,車子剛一停下他便抱着我從車裏離開,風一般的了酒店,開了房,房門剛關,他噼裏啪啦吻了我:“小東西,今天別想睡覺了!”

要是時光能夠重來,我一定不會主動去招惹冷陌的!

“冷陌,夠了,我快死了。”我渾身像被拆開重組,掙扎着朝牀尾爬,剛爬到牀沿,纖細的腳踝被一股力量向後拉去。

“小東西,想跑?”男人暗啞的聲音低沉磁性,透着股迷醉的性感。

我卻頭皮發麻全身發痛,回頭過去,男人深邃的雙眸迷離,一向冰冷冷漠的俊臉神色意外溫柔,這一瞬,我被迷暈了眼,呆呆看着男人的俊顏在眼前越發越大,越來越近。

……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們還是在酒店房間裏,浴室有嘩嘩水聲,我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發呆,累的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冷陌肯定也是喜歡我對我有感情的,否則他也不會情動成這樣。

只要一想到這裏,我忍不住脣角彎。

再沒什麼事,能抵過彼此喜歡的喜悅了。

過了一會兒他洗澡出來了,手拿着一條毛巾擦拭着溼潤的頭髮,赤着半身,精壯的胸膛,壁壘分明的腹部肌肉,這麼清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這男人的身材,真真是好的沒話說,像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極富線條美感,極具魅人誘惑。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移,他在腰間圍着一條白色浴巾,遮住了男人的關鍵部位,只看到那雙筆直有力的長腿……

看着看着,我忽然感覺鼻子一陣溫熱,腦警鈴大作,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盯着冷陌的半裸體,看得出神!!!

“別用那麼飢渴的眼神看我,小東西。”他靠在門邊,銳利鳳眸似笑非笑的睨着我。

我臉漲的爆紅,恨不得立馬把地板拋開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了!掀開被子躲了進去。

他的腳步聲走過來,倒了杯水,聲音很近的在外面:“某個女人之前主動的不像樣子,現在才變成鴕鳥害羞,是不是有些晚,嗯?”

我聽出來了,冷陌聲音裏全是笑意,流氓鬼在笑話我!

我到底之前幹了些什麼啊啊啊啊!

冷陌放聲大笑起來,掀開我被子:“好了,收拾一下,我們該回去了。”

我又把被子扯回來,將身體遮的嚴嚴實實的,紅着臉不敢看他:“你你你,你先出去,我我我,我再換衣……啊!”

話還沒說話我被他從牀拎了起來,渾身赤條條的被他抱在懷裏,天啦嚕,我鑽進他胳肢窩下羞的聲音如蚊子:“冷陌你放我下來啊……”

“麻煩鬼。”他輕拍我屁股一下,將我放在椅子。 冷陌直勾勾盯着我看,把我看的渾身不自在,抱住肩膀擋住胸,身全是他大大小小的吻痕,我忍不住低低的跟他撒嬌:“冷陌別看了呀……”

他低笑一聲,蹲下身來,從旁邊地拎過我的內衣:“速度那麼慢,是在向我暗示讓我給你穿麼。”

“你想太多了!”我紅着臉從他手搶過內衣,要當着他的面穿實在太害羞了,我讓他轉過身去,他不依,要看着我穿,不然要幫我穿,哪有這樣的超級流氓無賴的,我憤憤的用腳丫踹他。

“無法無天是不是。”他勾着脣抓住我腳踝壓來親我,這般眉目柔順的冷陌,更加讓人無法抵抗了。

柔情蜜意的時候,空氣忽然一聲:“呵。”

我和冷陌同時怔住,冷陌反應更快,隨手拿了衣服罩我身,而後刷的站起來,在看到來人的時候,我和冷陌同時驚住了。

竟然是冥王!

冥王臉色異常陰沉。

“王!”冷陌立馬單膝下跪。

在我和冷陌同時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冥王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緊接着,冷陌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牆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漩渦。

“冷陌!”我跳起來,冷陌在朱峯山和魑魅對戰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內傷,都是靠寒羽的藥在撐着,我們還在牀滾了那麼久,所以這時候他身體內的精神力其實並不太好,被冥王這一拳……

我要跑過去看他,他擡手止住我,淬了口血出來,依舊單膝跪着,並不反抗,垂着眸。

“陌,你讓我很失望。”冥王語氣冰冷,一步一步朝我們過來,站在我跟前,打量着我:“你有什麼資格。”

我皺了下眉:“你說什麼,我不懂。”

冥王忽然出手,捏住我的脖子將我提起來,身體裏涌入一股氣,壓擠着我身體裏的五臟內府,像是要把我身體擠爆一樣,喉頭一甜,我一口血噴了出來,

“王,我的錯與她無關!”冷陌想要前,卻又礙於我在冥王手,沒敢來,眼裏盡是擔心。

“如若這個女人不是你的契約者,我不會給她機會還活着。”冥王淡淡的說道,每說一個字,我感覺身體被擠壓的更緊,這種滋味,當時心臟被魑魅捏在手還要痛苦。

“王,懇求您放過她。”頓了頓,冷陌看我一眼,然後又說:“我與她並無太大關係,只是身體需求。”

這話分明是欺騙冥王的,連我都不相信,冥王卻似乎臉色有所緩解,果然戀愛的女人智商都是沒有的,冥王眯了眯眼:“陌,你對她的感情,是否可有摻雜其他任何?”

冷陌頓住,看向我,我也艱難的偏頭看他。

不管他說什麼我都相信。

即使,是傷人的話。

“我對她的感情,任何雜質都沒有。”冷陌深吸一口氣,然後說。

我知道,雖然明明很清楚是他爲了救我而故意對冥王說的,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淡淡的失落。

冥王滿意了,終於鬆開了鉗制着我的手,將我扔到地。

我捂着脖子重重咳嗽了幾聲,冥王在我頭頂說:“一個卑微低賤的小人類,別妄想和我大冥界至尊王睡過幾次麻雀變鳳凰,若不是因爲你是個契約者,還當真以爲自己有多大魅力多厲害,能讓陌臨幸你?請找準你的地位,螞蟻是螞蟻,賤婢是賤婢。”

我垂着眸,死死咬緊嘴脣,嘴脣被咬破了,嘴裏全是血腥的味道,這次我沒有像次那樣同冥王反脣相譏,人在成長了之後,有些時候,反而不會那麼衝動用事了。

目前連冷陌都對冥王卑躬屈膝的,我的實力也確實不足以與冥王對話,嘴和她對着吵兩句沒意義,反而還會讓冷陌陷入兩難境地。

冥王又嘲諷了我幾句,大概是說累了,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頭姿態卑微,大概是冷陌也沒反駁之類的,總算是停止對我的諷刺了,折身一邊往外走一邊招呼冷陌:“陌,我來到這裏還沒吃飯,先陪我吃飯去吧。”

“是。”冷陌低聲應答了句,走過來很自然的拉我胳膊要將我拉起來。

冥王微微偏頭,眼芒射過來,顯然對他這個動作甚是不爽:“一個契約者而已,陌,你是不是太慣着她了,還是說剛纔你對我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空間瞬間凝結,我皮膚的汗毛根根直豎了起來。

冷陌望着我,大概有幾秒鐘的沉默,然後,他依舊將我從地拉了起來。

我望着他,他也在望着我,冥王越發不爽了,在我們身後的牀瞬間化成灰飛,我感覺到冷陌拽着我胳膊的手一緊,我疼得嘶了聲,他這才驚覺的鬆開我。

“柔兒。”他轉向冥王,稱呼她爲柔兒:“我對這契約者的感情確實並無任何雜質,我敢以至尊王的尊嚴及性命起誓,但她至少也是我的契約者,我不想落下個虐待契約者的名聲,柔兒,請諒解我。”

聽着真的真的很不爽!!!

“陌,你可總算願意叫我的名字了,好,我相信你,我也沒興趣欺負一個弱小卑賤的人類,姑且讓她跟着我們去吃飯,當作施捨吧。”冥王被叫個‘柔兒’開心成這樣,什麼氣都沒了,還施捨我跟着去吃飯,我真謝謝她全家!

呃,似乎把夜冥順帶一起罵了……

冷陌讓冥王先出去等他,他安排好我再去找她,冥王一副溫順賢惠模樣出去了,我鼓起臉哼哼:“你還以至尊王的尊嚴及性命起誓,真不是一般的忠心。”

他睨了我一會兒,湊到我耳邊很小聲的說:“我的女人是你,其他任何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我對你的感情確實沒摻雜其他東西。我有……起誓錯麼?”

我狠狠怔住。

他已經直起了身,揉揉我腦袋:“自己穿好衣服下來,不用怕冥王,有我在。”

說完之後他先離開了。

我還愣在房間裏。

冷陌剛剛對我說了什麼?

他說他只對我一個人有感情,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這是表白吧?!

冷陌對我表白了! 所以冷陌說的以至尊王的尊嚴和性命來起誓,他對我的感情沒有半點雜質,是這個意思?

我的心情瞬間烏雲消散好的不得了,冥王那活了幾百年的老太婆一定沒想到,冷陌會跟她玩了個這樣的字遊戲吧,哈哈!

匆匆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褲子,沒敢讓冥王多等,我跑了出去。

冷陌和冥王在樓下,我出去後還很假的點頭哈腰對冥王連連道歉,餘光卻偷偷瞥冷陌,他也衝我偷偷勾脣淺笑,我兩特別像搞地下情,特別搞笑。

冥王正在呵斥寒羽:“寒羽,我看你整天是閒着無聊沒事幹,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藥,是不是想去冥淵深處找點活兒做?”

冥淵深處是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但肯定很恐怖,一聽到這冷陌和寒羽的臉色都同時變了,寒羽馬跪下去:“冥王大人,您也知道我沒有任何戰鬥技能,除了當個醫生煉煉藥治治病外,連只公雞都不敢殺,您要讓我去冥淵深處不是要了我的命嗎?求冥王開恩啊!”

冷陌也說:“柔兒,寒羽做藥都是因爲我,你也知道,這女人實在太弱,壓根承受不了我的寒氣,但要一直封印着她,我怕她撐不到那個時候,所以拜託寒羽做了能和我體內寒氣不一次性發散出來的,要罰,您也罰我吧。”

和他體內寒氣的藥?是今天在車冷陌餵我吃的那顆藥嗎?怪不得我和他做了之後我身體並沒有像之前兩次那樣寒氣入侵要死不活的了,我之前還在怪,原來是寒羽製造出藥來了……

“陌,你對這契約者是不是有些好過頭了?”冥王又開始不爽了,這情緒,真像個磨人的小妖精:“雖說她在你渡天雷劫的時候對你很有用,可你也不至於對她那麼好吧?三番五次,借用我護心丹的時候算了,我忍了,可你只是身體需求而已,她身體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要滿足你的身體需求,我也可以啊!何必用她!我很不高興!”

這種話都能說?冥王你是有多飢渴?到底是有多想爬冷陌的牀啊!

我低着頭乖巧的站在冷陌身後,在心將冥王腹誹了一萬遍。

我看冷陌也是嘴角抽搐的,還要硬着頭皮應付冥王:“柔兒,若她是個男性,我同樣也會待她如此,你別多想了,你的身體是聖潔的,我哪裏有資格敢有任何念想,柔兒你地位尊貴,可不能亂說。”

冥王憤憤的跺跺腳,臉差用紅色大字寫‘我是想被你玷污’幾個大字了。

“不是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冷陌適時岔開了話題。

冥王一甩手,小女兒撒嬌發脾氣姿態的走前面去了。

首席的騙婚新娘 冷陌站在後面,寒羽推他一下:“我說冷老大,你還不趕緊去哄,不然我們都得倒黴。”

冷陌還是不動,垂眸看我。

“冷老大,現在可不是你們纏纏綿綿對視的時候,冥王對小姑娘的殺意本來夠強烈了,再加她還看到你們了牀,你要再不去應付應付她,她真的會殺人的。”寒羽又說,苦着臉:“到時候可能連我都得死。”

冷陌還是沉沉注視着我,幾秒後,他說:“不準生我的氣。”

他是想對我說,他去哄冥王只是應酬,所以我不準生他的氣嗎?

“快去吧冷老大!”寒羽使勁催促。

冷陌不動,定定看着我:“等你指令,小東西。”

等我指令……

唉,敗給他了,明明他都沒對我說什麼情話,我卻心動滿足的不行,太沒出息了,搖搖頭:“你去哄她吧,我可不想死在冥王手下。”

他臉表情如釋重負一樣,揉下我腦袋:“遵命。”

看着他跑到前面去和冥王走在一起,躬着身低着頭在冥王耳邊說着什麼,大概是好聽的,哄人的話吧,他的聲音那麼有磁性,叫冥王‘柔兒’的時候連我的心都要酥了,我想冥王肯定也招架不住的。

“唉。”我又嘆口氣,垂下腦袋。

“行了吧小姑娘,冷老大對你夠好的了好嗎?”寒羽在旁邊說:“我以前可從來沒見他那麼在乎過誰的感受的,你看他都快變成忠犬差多根尾巴對你搖擺了。”

“噗。”我被寒羽逗樂了,忍不住笑起來,笑了一會兒,我偷偷問他:“寒羽,你說……冷陌對我,應該是特別的吧?應該是有感情的吧?”

寒羽對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這不廢話嗎?冷老大對你特別的簡直要顛覆所有人的世界觀了,要說他對你沒感情,除了冥王,白癡纔信。”

“你這話我聽出來了!寒羽你膽子好大,你在說冥王白癡。”得到了冷陌好兄弟的答案,我總算不是自己一個人在自作多情的猜測冷陌心思了,頓時輕鬆高興了不少,和他開了句玩笑。

寒羽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連忙來捂我嘴:“小祖宗,你可聲音說小點啊!你是要讓我死啊!”

我哈哈大笑。

前面冷陌大概也把冥王哄好了,兩人站在某個飯店前招呼我們,我和寒羽一秒鐘從嬉笑狀態變成低頭卑微的小僕從,跟在冷陌和冥王身後一起進了飯店。

本來冷陌要的是包房,包房裏位置多地方寬敞,但冥王臨時抽風非要去坐什麼大廳靠河雅座,四人位置的,她非拉着冷陌和冷陌擠在一塊,我只能和寒羽坐對面,看着冥王緊緊摟着冷陌小鳥依人的靠他肩頭,我真想跳起來把筷子插她鼻孔裏,這特麼是我的男人!

奈何實力不如人,人家可是冥王,我只能憤憤的用筷子使勁戳桌子撒氣。

冷陌一張臉凍成冰塊的將胳膊抽出來,冥王這小婊砸竟然又貼去,她穿了低胸裙子,一半胸都露出來了,貼在冷陌胳膊,她、竟、然、不、要、臉的、把、胸、貼在了冷、陌、胳、膊、!

看不下去了,我只能把視線移到窗外,看風景,看風景來分散注意力。

靠!分散個屁的注意力!

“陌,我要考考你,你還記得我都喜歡吃些什麼嗎?” “陌呀我考考你,你還記得我都喜歡吃些什麼嗎?”冥王特別不害臊的半個身子都靠冷陌身去了,完了又補充一句:“要是陌不記得了……這下面的河可深的很,不知道你的小契約者,會不會游泳。”

靠!這叫什麼!還考考你,這是高考嗎還是考!這話不是爲了證明給我看她在冷陌心的位置嗎?!還威脅冷陌,要是冷陌回答不來,估計她要把我從窗戶扔下面河裏去了!

我氣的真是要七竅冒火了!

冷陌的目光投向我,我假裝沒看到,大大擰開了腦袋。

沉默一會兒,他對冥王說:“柔兒喜歡吃燕窩耳蓮子羹,冰糖枸杞燉雪蛤,桃膠銀耳雪蓮子,龍眼皁角米,山藥薏米茨實粥,桂花蓮子湯,葛根釀肉,赤豆湯圓,咖啡夏洛特,焦糖瑪朵,可可芭娜娜。”

果然是些名流貴族的食物,光是聽着沒胃口,真符合冥王的性格,又裝又矯情!

冥王滿意了:“我知道陌對我最瞭解,陌還是和以前一樣,對我的喜好都最關注,都記牢在心呢。”

呵呵,都說女人有了心儀喜歡的男人後智商會變得很低,雖然我和冥王同時都喜歡冷陌,但我也不至於有冥王那麼蠢吧?還是統領鬼冥兩界的王呢,鬼冥兩界至今還能有條不序的存在,真是一大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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