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彥冷聲嗤笑,一腳踩在矮黑男受傷的手腕上,慢慢碾壓。

矮黑男疼的臉色雪白雪白,想要叫出聲,耳邊卻飄過來了一句話,“你敢叫一聲試試?”

矮黑男卡在嗓子裏的叫聲硬生生憋了回去,臉色又白又紅。忍住心裏如形隨形的恐慌和懼意,結巴道,“你、你不能這麼做。”

“說!還是不說!”林時彥眸眼閃過一絲不耐。

矮黑男咬咬牙,他要是說了,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剛纔那個女人對林會長意義不同。

“剛纔,什麼也沒有發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林會長的女朋友。” 林時彥眸子一陰,鞋跟用力。

“啊!痛,放、放了我。”矮黑男慘叫,可想到剛纔林時彥的威脅,死死壓低聲音。

“她不是我女朋友,你給我記住了。”林時彥森冷道。就算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也能夠猜個大概。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是、是。我記下了。她不是會長的女朋友。”

“今天的事情你主動向校長交待,我就不再追究。”

“什麼?不可能。”矮黑男反駁道,眸子閃過一抹陰毒和怨恨。他都這麼低三下四的了,爲什麼還不放過他。他要是去找了校長,還能夠當保安嗎?這可是他攀了無數親戚,找了很多關係,才弄到的這個職位。雖然工資低,但五險一金不菲。更不用說,還有油水可以賺。

林時彥面色譏笑,“你以爲你有膽量做出這種事情,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想要做什麼?”矮黑男恐慌的說道。他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學生會會長,有什麼資格和權利去威脅他?可一想到上次那個血粼粼的慘訓,骨子裏的懼意揮之不去。可在害怕,他也不能丟掉這份金飯碗。

矮黑男狐假虎威的威脅道,“你、你……你是在嚇唬我。我、根本就不怕你。”

“是嗎?”林時彥輕笑。

飄飄的聲音落在身上,矮黑男膽寒的縮了縮脖子。隨即,想到自己也是有背景的大人物,便挺直脖子,昂着腦袋,底氣不足的大聲吼,“我是不會屈服的。”

林時彥冷笑,“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說完,轉身離開。

出了保安室,沒有看到人,林時彥有些驚慌。卻在下一秒,看見前方的草坪上,站着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調皮的墊着鞋尖,在草地上來回走動、

林時彥陰冷的神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面容春暖如花。他眉眼彎彎,脣角勾起。無視身邊女學生朝他透過來愛慕的視線,徑直朝那個女孩沉步走過去。

“你在玩什麼?”

冷不丁的聲音出現在耳邊,白小然嚇了一跳。她回過頭,微擡起腦袋。逆着陽光,視線落在他陽光俊逸的容貌。有一瞬間的出神。隨即,搖搖頭,怎麼可能?肯定是自己又胡思亂想了。

“沒玩什麼,我在等你。”白小然否認道。剛纔的行爲太幼稚,她都不想承認那個人是她了。都好多年沒有玩過墊腳尖遊戲了。可等他的那一會,不知怎麼,心情莫名的非常好。一時,忍不住的想要墊腳尖。微微擡起鞋尖,踩在草坪上。那感覺像是在跳舞一樣,很好玩。

林時彥勾脣,不點破她,低聲道,“你待會兒要去教務處嗎?”

白小然點點頭,“嗯。現在3點半,他們應該還沒有下班。這會兒趕過去,估計來得及。”

“你知道要找誰嗎?”林時彥道。

“哦對,我差點忘記了。我忘了問要找誰呢。”白小然沮喪的聳耷拉着腦袋。剛纔在保安室的時候,就應該趕緊問的。現在,她一點都不想再進保安室,更不想看到那個又矮又黑令人噁心的保安。

“我知道找誰。”林時彥勾脣輕笑.

白小然眸子閃過驚喜,“你知道?太好了。那你、能不能帶我去?”

“可以。” 寵妻百分百

“會不會麻煩你?”白小然不好意思的說道,羞赧的表情透着骨子裏的小心翼翼。他剛纔已經幫了她一個大忙,現在她還要求她陪他去教務處,會不會不太好。

“走吧。”林時彥聲音柔和的說道,斂住眸底的刺痛。

他側過身,紳士的白小然讓走在前面。

白小然眨眨眼,脣角揚着笑意,邁開了步伐。在林時彥身上,她總會感到一股熟悉的親近感。那種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她也說不清楚到底爲什麼會冒出這種感覺,但是她不排斥。碰到林時彥,她很幸運。

只是會有些懊惱自己和他認識的太晚。以前生活除了打工,就是學習。都沒有關注過學校八卦新聞,要不然不會一直都不知道林時彥也是a大的學生,更是他們這一屆的學生會會長。

其實並不是白小然孤陋寡聞,而是林時彥是從大三才轉到a大的,他之前一直是在帝都大學上學。

15分鐘後,

兩人來到教務處,白小然跟在林時彥的身後,乘坐電梯到了五樓。轉過拐角,就看到裏面最大的一間辦公室。

走到辦公室門前,門牆上掛着銘牌。白小然望着上面的名字,眸子瞬間瞪大。居然是林石海!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林時彥帶她來找的居然是校教務處辦公室主任林石海。林石海可是他們a大富有傳奇的人物。聽說他爲了心愛的妻子,脫離了背景雄厚的家族。隻身來到a市,白手起家。年僅32歲,就成爲a大辦公室主任,要知道按照往年a大的歷史記錄,一般能夠當上辦公室主任都是45歲朝上。更不用說,林石海可是一名超級大帥哥。渾身散發的冷氣,依然遮擋不住學生們的癡迷。她雖然沒有見過對方,但樂採依會經常在她耳邊提起。說誰誰誰,要跑到林石海老師面前求愛。結果自然和往常一樣,碰上了釘子。可即使這樣,求愛示愛的人,還是成排山倒海般,波濤洶涌,生生不息。

林時彥走到門前,連門都沒有敲。毫不客氣的推開門,辦公椅上是空的。視線環視一圈,裏面連個人影都沒有。他皺起眉頭,顯然沒想到這個時間點林石海會不在。他不是一向都是個工作狂嗎。

白小然視線從銘牌上收回來,忍住心底的震驚。也跟着邁步走了進去,“沒有人?”

“嗯。”林時彥道。

白小然眸子閃過一抹失望,她還以爲事情會進展挺順利的。壓根就沒想到,這個時間點,辦公室裏會沒有人?

“林老師會不會出去了,要不我們再等等?”白小然提議道。萬一林老師是去開會了呢。

林時彥淡淡道,“好。”話音落,他從兜裏掏出手機。打算給林石海打個電話,讓他趕緊滾回來。

就在這時,門口外想起皮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接着就聽見一道低沉斥責的聲音,“你們是誰?在這裏做什麼?” 白小然回過頭,眼前的來人個子不高不矮,戴着一副黑色的木框眼鏡。手裏捧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她說道,“我們是來找林老師的。他好像不在。”

“誰允許你們擅自開門的?”眼眶男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森冷。

白小然語塞,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擅自開門好像是不對的。下意識的解釋道,“我們、”

纔剛吐出兩個字,就聽見林時彥說道,“是我!”

白小然緊張的看着他,對方明顯是林石海老師身邊的助理。要是得罪了他,林時彥會不會被懲罰。想到這,心裏緊張不安。是因爲她,他纔會帶她來教務處,纔會推開林老師的門。“不是他,是我。”

“你?”眼眶男目光冰冷,剛想繼續斥責,目光突然看見從辦公室踏步出來的林時彥,頓時一驚。“小少、”爺。後面一個字沒有吐出來。

眼眶男看了看小少爺威脅的眼神,生生的把最後一個字吞到了肚子裏,臨機應變的說道,“林會長。”

白小然茫然的看着眼眶男突變的神色,有些不知所以然。他剛纔面色不是還很嚴肅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聽眼眶內的口氣,他好像認識林時彥。那應該就不會責怪林時彥擅自推開辦公室的事情了吧。

“林老師怎麼不在?”林時彥,單手插兜,語氣涼涼的說道。

林老師?

眼眶男雷的裏焦外嫩,半晌吶吶不語。這小少爺是轉性子了?

林時彥不耐的又重複了一遍,眼眶男這才整理表情,嚴肅的說道,“林主任回家陪老婆去了。”

林時彥皺眉,冷聲呵斥,“玩忽職守!”

眼眶男無辜的眨了眨眼,這纔是正常的小少爺纔對嗎。不過,小少爺不是知道,對於大少爺來說,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嗎?

林時彥看着眼眶男的眼神,顯然想到什麼,目光冰冷的射過去。“你不是他的助理嗎,怎麼不看着他?“

看着誰?大少爺嗎?

眼眶男欲哭無淚,這小少爺不是爲難人嗎,“這……”

林時彥垂眸,不在刁難眼眶男。他知道,林石海回家陪老婆肯定不會再過來。於是,拿出的手機又重新塞進了褲兜裏。

他轉過身子,低聲抱歉的對白小然說道,“抱歉。今天可能沒辦法讓他給你寫申請了。”

白小然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聽着他們的對話久久不曾回神。“啊?啊!”

她搖搖頭,“沒關係。我、不是很着急。”本來是很着急的,但現在申請有了着落。只要拿到申請,再去保安室那邊調取監控視頻就行了。後面應該不會再出現什麼問題。她還有兩天的時間,應該不用擔心。

可惜,這世界上還有一種說法叫做世事難料。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永遠不知道。

“明天你什麼時候來學校?我陪你來。”林時彥淡淡道。

“上午吧。不過,你不用陪我了,我自己來就行。”白小然說道。她現在已經知道是找林老師籤申請蓋章,就不想在麻煩林時彥。已經麻煩他夠多的了。

哪知,林時彥搖搖頭,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你一個人不行。林老師的脾氣有些古怪,你一個人來,他可能不會給你蓋章。”

“啊?這樣啊。”白小然皺着眉頭,“那麻煩你了。”

“不客氣。”林時彥輕聲道。放在褲兜裏手,緊緊握着。他不喜歡她總是小心翼翼,更不喜歡她對他說客氣話。她應該是被珍寵的小公主,活得肆意瀟灑。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總是謹慎小心。沒有哪一刻,林時彥痛恨自己權利還不夠一手遮天。更痛恨背後那些恣意妄爲的人。遲早有一天……,他會將他們一個一個,連根拔起。

“你今晚有空嗎?”林時彥漫不經心道。

白小然看了眼時間表,這個時候差不多快五點鐘了,說道,“有的,怎麼了?”

“我請你吃飯。”林時彥道。

吃飯?白小然瞪大眸子,隨即連忙擺手,“哪能讓你請我吃飯,應該是我請你纔對。”

林時彥拒絕,皺眉,“我請你。”

“不行,不行。”白小然頭一次強硬的拒絕,“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怎麼着也是我請你纔對。”

林時彥抿脣,半響不語。最後,無奈道,“那下回我請你。”

白小然點點頭,脣角彎彎笑道,“可以。

林時彥望着她發光發亮的眸子,脣角跟着一起上揚。

一旁安靜如雞的眼眶男看着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半張着嘴巴,不可思議。這小少爺泡妞的手段簡直令人佩服之極。看來,傳言中小少爺是GAY的謠言,這下子要不攻自破了。不過,這不是他一個小小助理該考慮的。還是,保守祕密比較好。小少爺看起來雖然陽光青春,溫潤如玉,但狠起來,連親爹都敢倔。

白小然答應要請林時彥吃飯,應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囊中羞澀,兜里根本就沒有幾個錢。她餘光偷偷暼着林時彥質地高檔的衣服,在看看自己十幾塊錢買的白T恤。微抿脣,眸子閃過一抹窘迫。現在該怎麼辦?林時彥那身穿着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他的家境應該很好,那她平時在小賣店裏吃的飯餐,他會不會吃不習慣?

白小然手指無意識的拽了拽一角,眉眼犯愁。她在哪請他吃飯呢?她長這麼大,除了採依之外,還沒怎麼請過人。不知道請人吃飯要怎麼請。

侷促不安突然襲來,白小然強制忽略這抹感覺。在腦袋裏搜尋那個地方飯菜乾淨又好吃,主要是地方不能太髒。她身上的那點錢,估計剛能夠吃一頓飯。想要點些好點的菜,估計都有些困難。一時,有些懊惱自己嘴快的答應對方。她應該等自己攢夠錢,在請對方吃飯。畢竟是第一次請,她不想顯得對對方不尊重或不重視。

腦子想的太多,白小然一下子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樓梯。左腳踩在階梯上,右腳應該踩在下一階梯上。可她走神,右腳踏空。原本落在下一階梯上的腳,突然懸在半空中。失去了着力點,身子沒有支撐。人,整個往前傾,猛地一頭紮了下去。 林時彥心臟猛然一窒,眼疾手快的撈過她,緊張擔心道,“沒事吧?”

“啊?沒事,我沒事。”白小然還繼續在算到底要在哪裏請才比較合適。

“你在想什麼?”林時彥擰眉問道。她這個習慣可不好,萬一在過馬路的時候,走神想事情。只要一想到那種場景,林時彥就心驚膽戰。那種事已經發生了一次了,他承受不起第二次。

“沒想什麼。”白小然捏捏手指頭,尷尬的笑道。

林時彥眸光深邃,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落向前方。低聲道,“我中午吃的晚,還不餓。隨便吃點什麼就行了。”

“哦好。”白小然呆愣的回答,把對方的話信以爲真。

林時彥勾脣走在前面,白小然邁着腿,小步跟在後。幸而這個時候學生都在上課,否則看到他們心愛的校草,身後跟着一個女孩,估計又要引來一陣‘腥風血雨’。

白小然把林時彥帶到她最長吃也最喜歡吃的一家小賣店——麻辣燙。價格低廉又實惠,而且可以選擇好多菜。

進了門,這個時間點,裏面還沒有幾個人。

白小然熟門熟路的向店老闆打招呼,“老闆,兩個位置。”

“誒,小姑娘,又是你啊。好久沒來了。”

白小然靦腆的笑道,“最近事情有些多。”

“快畢業的學生就是比較忙。”老闆頗有認同的說道,“你們隨便挑個位置坐。”

白小點頭,然後轉頭朝林時彥說道,“咱們先去拿筐和夾子。”

林時彥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打量這個狹窄的地方,透着一點好奇。他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小地方吃東西。更是第一次知道,還有麻辣燙這種存在。不過,看起來到時候挺乾淨的。

“你喜歡吃什麼,隨便夾。”白小然左手拿着筐,右手拿着夾子。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