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可以用一天干成的事情,他們卻用2小時,這是絕對不能出現的。

因為很有可能因為追求速度而造成質量問題。

但一天可以干成的事情卻要用五天來完成,這樣同樣不可取。

所以這個寫字樓要蓋得好,但是也不要極致的好,好到極致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代價就是錢。

沈益現在是一點兒都不缺錢,做東西也不需要燒錢,但是為了一些現在並沒有必要的事情浪費錢,但是非常可恥的。

他蓋寫字樓都不需要貸款,簡直震驚了一干創業者。

很多創業者在創業之初都是磕磕巴巴的,並沒有多少剩餘的錢,所以他們一般都比較儉樸。

當然這是沒有掙大錢的前提下。

畢竟掙了大錢,誰還甘願儉樸呢?

除了沈益這個奇葩,到了現在還在開一輛小桑塔納,住着一個小小的出租屋。

要是讓李九陽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他得氣到吐血,憑什麼差距就那麼大呀。

一個身家有兩億,公司估值值數十億的人。

居然還開着一輛小破桑塔納,住着一間出租房?

這還是企業家能幹出來的事兒?

或者,他的目的是能夠在媒體面前吹一波自己?

簡直儉樸他媽給儉樸開門,儉樸到家了。

其實沈益並不是不想要,而是覺得有些麻煩。

比如說買新車,新車舊車都是一樣的開。

畢竟他現在有很多事情,行車記錄儀的3C認證、地皮交易手續、聯繫房地開發商、遊戲後續發展、收購電子代工廠。

這一件一件的事情簡直太難了,將沈益的生活和工作安排的滿滿當當的。

所以來找個人來分擔壓力是比較好的選擇。

沈益說到底只是個藝術家,現在卻要來勉強當企業家。

這對他的磨礪是非常大的。

現在的他完全可以財富自由,但是財產並沒有超過前世,還差那麼億點點。

是的,一個電競選手+教練,財產就有數億。

他已經是資本的寵兒,但是卻悶悶不樂,遠沒有現在這麼開心。

以前他只是棋子,現在他是棋手。

那種擺脫束縛的感覺,常人是體會不到的。

但是他卻覺得自己擺脫了束縛以後,又跳進了一層束縛。

只要他還在這個社會中,好像永遠都擺脫不了束縛。

在哪個位置就有那個位置的責任。

作為藝術家就搞好藝術,不要敗壞了品德。

作為企業家那就搞好企業,並且帶動別的企業或者個人發展。

越是看起來社會地位高的人,他們就越得兢兢業業,保證自己不能犯多少錯誤。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有的人能力非常大,但是不願意承擔任何責任。

而且一心只鑽在錢眼上,他就會受到很多人唾罵。

比如說阿巴阿巴公司的那位,在比如說北極熊的那位。

說到底還是這個國家姓社不姓資,共同富裕才是正道。

有那個實力不利國利民,盡幹些禍國殃民的事情,遲早會被掛在路燈上。 翌日,太極殿。

滿朝的文武全部聚集於此。

李世民坐於高位,俯視着下面的文武百官,沉聲說道:「諸位愛卿,對於我大唐科舉制度,有何高見?」

文武百官對李世民的突然提問,有些摸不到頭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開口。

過了許久。竟然無一人上前回答。

李世民冷眼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語氣中帶着不悅,「禮部尚書,你認為科舉如何?」

他雖然認為韓元是位大才,也僅此而已了,他和朝廷文武百官相比還差一些。

「回稟陛下,臣以為科舉推行甚好。」

「自從科舉推行以來,天下才子盡入陛下門下。無數讀書人無不感激陛下的恩德。」

禮部尚書王珪躬著身子一字一句,不急不緩的說道。

文武官員聽到禮部尚書王珪的言語,紛紛贊同的點點頭。

「陛下聖明!」

「臣附議!」

啪!

李世民微微抬起頭,冷笑一聲,把手裏的奏摺往桌子上一摔,「滿口胡言,當朕糊塗嗎!」

「陛下息怒!」

文武百官見到李世民臉色變了,連忙躬身告罪。

王珪更是躬身子,頭都不敢抬的說道:「此乃臣肺腑之言,望聖上明鑒。」

「行了。」李世民擺擺手說道,雖然心裏有些不快,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世家勢力龐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方才問的這位正是王家的人,他這麼回答自然在李世民的預料之中。

「謝陛下。」

整個朝堂上也只有長孫無忌一臉淡然。

「對於科舉的事情,朕提出幾點。」李世民正正身子說道。

「第一點,便是科舉時間過於頻繁。」

「第二,便是吏部的選拔毫無意義。」

……

李世民把韓元所提出的問題把一些不適合現在提出來的剔除后重新提出來。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便一針見血的將科舉的一些弊端指了出來。

說的整個朝堂上下先是震驚,再是惶恐,最後乾脆低下頭,一言不發。

李世民說完便一直看着台下眾人的表情,當看到台下眾人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難看,

就在這個時候,長孫無忌拱着手走了出來,朝着李世民行了一禮說道:「陛下聖明,科舉代表着朝廷的態度,更是我大唐的根基。」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陛下所見。點明了吾等愚昧。」

「臣建議,將這事情交給諸位大臣,集思廣益,定能想出一個完全之策。」

李世民看着長孫無忌欲言又止的微微點頭。「也好,此事便交給你來辦。」

長孫無忌躬著身子,「臣,領旨。」

……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走在大街上,禁軍的護衛,早已經換上了尋常百姓的衣服隱藏在人群之中,暗地裏護衛著兩人的安全。

李二的心情今日看上去很是不錯,話說的也比平日多了一些,他忽然轉過頭看着長孫無忌問道:「輔機,你可有信心破掉科舉的弊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像長孫無忌這種渾身上下長滿了心眼的人精,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呢。

「若是憑藉臣一人之力,恐怕臣難以破局,若是有諸位大人的鼎力相助,臣定然能找出萬全之策。」

李二聽了長孫無忌的話,輕哼一聲,「無忌,你也不肯跟朕說是實話嗎?」

聽到李二的一聲輕哼,長孫無忌渾身一抖,急忙將身子彎的更低了,說道:「臣不敢。」

李世民一臉平靜的望着遠處的街道,輕聲說道:「不用你說,朕也知道,這些人肯定糊弄朕,這些心裏可沒有朕這個皇帝,他們有的便是家族。」

「那些世家可是連我李家都是認為土財主翻身,還有什麼他們不敢做的。」

長孫無忌聽到李二的話,頓時渾身顫抖著,勸解道:「陛下,現在不是動世家的時候,還請陛下忍耐。」

「行了,今日沒有君臣,朕知道。趕緊走,朕許久沒吃那小子的菜了,倒還有幾分想念。」李世民輕笑了一聲,伸手拍拍長孫無忌的肩膀說道。

長孫無忌偷偷的看了一下李二,發現李二沒有什麼發怒的表現,便鬆了一口氣,伸手擦擦額頭冒出的冷汗,急忙跟了上去。

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館前面駐足。

屋子裏。

韓元正掰着手指算著日子,一臉的喜色,今日應該是李員外來的日子,這可是一個好日子,這位每次來都是出手闊綽。

他之所以躲在這個小酒館,就是現在的大唐還不怎麼平穩,李二才登基三年,突厥,天災人禍,世家敵對。

這要是他一露頭,說不定就不知道被什麼人給宰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自覺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

「韓掌柜,今日有什麼喜事嗎?」李二和長孫無忌先後邁入酒館之內說道。

韓元聞聲抬頭望去,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喜色,緊接着拱手迎了上去。

「我說今日喜鵲在外面叫個不停,原來是貴客上門。快,裏面請。」

長孫無忌聽到韓元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的難看,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動着。有時候他都想破開這小子的腦袋,真想看看他腦袋裏到底裝了什麼,這馬屁拍的一點不突兀。

李二聽到韓元的話,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的笑容,「這不,這些日子剛忙完,今天說什麼也要過來安慰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孫員外,你說是不是啊?」

長孫無忌聽到李二的問話,連忙點頭應下,臉上的表情正可謂精彩的不能再精彩了。「是啊,我饞這菜、這酒都快瘋了,這些天吃家裏的菜都沒有胃口。」

韓元手上拿着毛巾擦拭了一下桌椅上的灰塵,招呼著:「你們兩啊,真是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今日你們算是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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