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一連過了三天,讓我有些擔憂的是,鬼官一直沒出現。

這天早上,我、胖子、毒蝴蝶正在吃早點,守衛的小頭領走了進來,對我道:“次目大人,外面來了一個道士,說找您。”

“道士?”

我一愣,心裏有些奇怪,心說道門熟人就那麼一兩個,該不會是哪裏來的野道士吧。

但一想,小頭領也不是沒有眼力的人,如果真是野道士,他不會來打擾我的。

“哪來的?”毒蝴蝶替我問了一句。

“他說從武當山來。”小頭領回答。

我立刻起身,道:“去看看。”

接着我們來到大門口,外面站着一個身穿運動衣,頭續長髮的青年,背後還揹着一個畫筒,臉上帶着墨鏡。

乍一看就像一個愛好寫生的學生。

他看見我,把墨鏡摘了下來,笑着打招呼:“馬春。”

投降吧實習女醫生 “七哥?”我頗感意外。

是陸七,當初自己被罰在武當山打掃的時候,就是他日給送吃的,紫氣東來的吐納法門也是他教我的,雖然相處不過二十餘天,但雙方都熟絡了。道門的很多事都是他講給我聽的。

在武當山的時候,他時刻期盼着下山,現在終於下山了,不過時間卻間隔了足足一年。

“哈哈,你這排場不錯呀,霸氣。”陸七打量着碧落谷的格局,笑着說道。

我笑笑,立刻讓人打開大門,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在吃早點,一起來點?”

陸七也不外套,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趕了一夜的路,還真有點餓了。”

我將他迎進去,路上給他介紹了毒蝴蝶和胖子。

介紹到毒蝴蝶的時候,陸七眼睛微微一亮,道:“原來是苗巫入門弟子,久仰久仰。”

苗苗微笑道:“陸道長客氣。”

“哈哈,就一跑腿的道士,當不起道長名號。”陸七連忙擺手。

之後我讓他人添了一份早餐,陸七吃了一點便說:“馬春,這次來是找你幫忙的。”

“哦?”我有些意外,道:“七哥有什麼忙儘管說,能幫的上的一定盡力。”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找一個人。”陸七道。

“什麼人?有畫像嗎?”我本能的以爲是武當山通緝了什麼人,所以來找我幫忙尋找。

“那人你認識,就是老酒鬼。”陸七道。

“他?”我愣住了,老酒鬼我算是很熟悉了,畢竟前前後後在監牢裏面相處了接近一個月。

他點撥過我好幾次,讓我茅塞頓開,而且在鬼王殿爪牙下毒謀殺我的時候還救過我一次,幹掉了鬼王殿的爪牙,否則的話當時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老酒鬼前一段時間下山,掌門師伯讓我來尋他。”陸七笑着說道。

豪門重生之悍妻養成 “他……他來重慶了?”我更加意外了,陸七跑到重慶來,肯定是追着老酒鬼來的。

“對。”陸七點頭,道:“所以我找你幫忙來了,一個人找他簡直大海撈針,太難了。”

“沒問題,重慶說大,但要找個把人還是不難的。”我笑道。

“那就謝了。”陸七端起飲料,以飲料代酒和我碰了一下。

我說不用謝,隨後問:“那老酒鬼來重慶做什麼?”他毫無疑問是個高手,哪怕現在我已經入道了,也不敢保證能在他手底下走滿五招。

那一手空手震斷寶劍的實力,至今讓我震撼!

陸七搖頭,道:“這個……掌門師伯就沒和我說,只說讓我給他帶一封信。”

“那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

我又追問,陸七隻要不是個傻子,就應該明白,老酒鬼絕對不是個酒鬼,絕對有來頭。

能得一個掌門親筆寫信,想簡單也簡單不了。

陸七還是搖頭,說:“我試着問國掌門師伯,但它老人家沒說。”

……

(本章完) 我點點頭,老酒鬼的身份越來越神祕了。

說的準確點,是來頭越來越大。根據之前在武當山瞭解到的消息,老酒鬼是被武當山掌門給“撿”回去的,後來就一直安置在監牢裏面。 隱居在娛樂圈 而且多半是他自己願意。

吃喝只是劣酒,別的什麼都不用,整天打呼嚕睡覺。實力很強,卻感應不到法力波動,着實非常奇怪。

先不說它的實力,現在武當山掌門讓弟子帶着信來尋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這一下便將他的地位拔高了。

甚至讓我不得不懷疑,上次自己去找青牛道長給苗巫療傷,結果根本沒見到人,第二天青牛道長就出發了。之前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是誰通知了青牛道長。

現在來看,老酒鬼有重大嫌疑!

換句話說,他有辦法能直通道門領袖,青牛道長!

這就厲害了!

無論哪座仙山的掌門見了青牛道長都要稱一聲尊者,而老酒鬼哪都沒去,甚至沒起身,青牛道長便去了苗寨。

細細一想,這裏面的關係……更覺來頭甚大了!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老酒鬼來重慶做什麼?

來找我?

可他下山那麼長時間了,要來也早來了。

顯然不是,肯定是別的事。

這麼一想,別說陸七要我幫忙了,就算他不要我幫忙,我也得去找他。

沒二話,我立刻和陸七兩個人憑着記憶畫了一張老酒鬼的畫像,然後讓碧落谷還有周建兵一起出動,全城查找這個人。

現在的都市到處都是監控,只要監控連通了網絡就可以找人,效率非常高。

但是,一個上午過去了,居然一點結果都沒有。

想了想,我又讓周建兵重點排查那些流浪人喜歡聚集的地方,比如橋洞,樹蔭,公園,廣場什麼的,老酒鬼弄不好根本沒活動,在哪躺着睡大覺呢。

這一排查,下午終於有了消息。

周建兵的人果然在一個橋洞底下發現了醉醺醺的老酒鬼。

我和陸七立刻趕過去,老酒鬼抱着破舊葫蘆,鬍子拉碴的,呼嚕打的震天響。

“前輩。”我試着喊了一句。

老酒鬼沒反應。

“前輩,掌門師伯讓我來找您,還讓我給您帶了一封信。”陸七也開口說道。

可老酒鬼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張嘴呼嚕打個不停。

接着我們又試了幾下,沒用,乾脆試着伸手去拍他,老酒鬼還是不醒。

“難道真醉了?”胖子奇怪的說道。

我一陣無語,看他這樣子,好像還真不是貪睡,而是真醉了。

“是不是真醉,拿走它的酒葫蘆就知道了。”毒蝴蝶建議道。

我點點頭,酒鬼最貪戀的就是酒葫蘆,於是伸手便去拿老酒鬼的酒葫蘆,結果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是真喝高了。

我有些奇怪,以他的法力,要不是願意,什麼酒能灌醉他?

“先弄回去吧,躺在天橋底下算什麼。” 甜愛鮮妻:帝少別太猛 我無奈道。

陸七點點頭,於是我和他一起把老酒鬼架上車,回碧落谷去了。

我給老酒鬼安排了住處,陸七說要親自照料他,於是便住到旁邊。

這一等他酒醒,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入夜吃過晚飯,我去看望老酒鬼,剛剛拐過屋角,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頭戴金冠的身影一閃而過,手上似乎還拿着一束花,昂首挺胸,給人一種很亮眼的精神感。

我愣了一下,覺的側面有些熟悉,但在碧落谷就從沒見過這身打扮的人。這年頭誰沒事還穿長袍啊,還長髮,梳的整整齊齊的?

我急忙跑過拐角去看,人不見了,速度挺快。

“難道是陸七?”我嘀咕了一句,碧落谷是有常服的,大部分是西裝,小部分是勁裝,但從來沒有穿長袍的。貌似也只有陸七了,穿着整齊也複合他道士的形象。

搖了搖頭,我走到屋前敲門。

門很快打開了,陸七的笑臉出現在門後,袖子還捲了起來。

“不是你?”我又是一愣。

陸七也一愣,道:“什麼……我?”

“剛纔出去的那個誰?”我心裏跳出來一個自己根本不敢相信的答案。

“是老酒鬼呀。”陸七一笑,道:“他說有事,要出去一趟。”

“不……是……吧?”我長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剛纔那個衣着整整齊齊,甚至算得上風度翩翩的人,居然是邋遢的老酒鬼?

這反差大的不是一點點!

“是他,我剛給他吹乾頭髮。”陸七擼了擼袖子道。

“他幹嘛去?”我腦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最關鍵的是,他手裏還拿着一束花。

梳洗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這聯想……

“這我就不知道了。”陸七一擺手,道:“他跑到你的花棚摘了一束花,然後就出去了。”

我無語,這是鬧哪一齣?熟話說女爲悅己者容,這男人還不是一樣?我不禁浮想聯翩,甚至有些八卦起來。

陸七顯然也挺有興趣,只是剛纔憋着,對我擠了一個顏色,小聲道:“剛纔那束花,是杜鵑。”

我心頭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

杜鵑花代表深情,在古代的寓意就相當於現在從西方傳入的玫瑰。

老酒鬼給我的感覺是世事於他如浮雲,到底是什麼人才能入得他的法眼?捧上了代表深情的杜鵑花?

“跟我來。”我立刻轉身朝皮衣客那邊跑,陸七緊緊跟隨,經過住處還把胖子和毒蝴蝶叫上了。

毒蝴蝶一聽,頓時也燃了,道:“道門掃地僧春心萌動,下山思凡,大新聞,大新聞!我要給苗苗姐打電話!”

說完她真打電話了。

很快我們就奔到了皮衣客辦公的地方。

皮衣客見我們興沖沖的,疑惑道:“什麼情況?”

“快把監控和衛星調出來,找到老酒鬼。”我急忙道。

皮衣客應了一聲,立刻將我們領進監控機房,讓值守的人開始尋找目標,才問我們緣由。

我們把老酒鬼的情況一說,皮衣客也大感意外,吃驚道:“這倒是一大新聞啊,千年難得見一回吧,哈哈!”

很快值守的人便從監控調出老酒鬼消失的方向,然後陸七估算的一下速度,鎖定了老酒鬼,沒辦法,它頭上扎長髮的金冠實在太閃亮了。

它縮地成寸,走起來比疾馳的出租車還快,朝着胭脂湖去了。

“難道他是要去半步多?”毒蝴蝶眼裏的八卦的小星星亂飛。

“不是半步多,過了。”皮衣客道。

我眼睛順着重慶的地圖看,胭脂湖往北,有幾條主幹道,然後偏一點。

萬福陵園!

我目光瞬間鎖定那裏,心裏冒出來一個驚濤駭浪的,簡直不敢相信的可能。

似乎就是爲了印證我的猜測一樣,老酒鬼果真轉了一個彎,停在了萬福陵園門口。

“難道……是去上墳?”毒蝴蝶有些失望的樣子。

“不太可能吧。”胖子不太信,道:“睡上墳用杜鵑花,菊花還差不多,再說了,誰半夜跑去上墳?”

“有可能……是玉王。”我說出了心裏的答案。

毒蝴蝶、胖子,還有皮衣客都驚呆了,陸七更是渾身一震。

“我見過玉王,很漂亮,風韻猶存,一點都不像鬼。”我解釋道。

“可……人鬼殊途呀,這是禁忌,不會有好結果的。”胖子震驚了。

“還……還真是驚世駭俗呀!”皮衣客嘴角抽搐。

陸七更是臉色大變,嘴巴動了幾下,最後化成一聲道號:“無量天尊。”

我也震撼,現實不是電影電視劇,奇門的世界很重因果,人鬼、人妖都是殊途的,絕對不可能有結果。

強行扭曲會遭天譴!

商紂王苦戀妲己,身死國滅,連帶芸芸衆生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一點沒開玩笑。

……

(本章完) 同時,我也更加震驚於老酒鬼的身份了,簡直有點嚇人。身着漢家長袍,手捧杜鵑,完全是古時候的求愛套路。

再者,玉王是誰?

大名鼎鼎,連不可一世的魔王張獻忠都退避三舍的鬼王,能喜歡上那種級別的存在,能是一般人?神經得有多麼的粗大?

種種跡象說明,老酒鬼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的壽元必然長的嚇人。

……

之後,我們都守在大屏幕面前等,畢竟只是猜測,還沒有證實,

這一等就是足足半個多小時了;忽然屏幕花了一下,一個人橫着從萬福陵園飛出去,重重的跌到地上。

一看,正是老酒鬼!

看樣子分明是被人打出來的。

“我靠,這算是……表白失敗了?”胖子驚呼道。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這個結果又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我有些無語,感情老酒鬼不是去幽會,而是去表白的,最悲催的是,還被打出來了。

“太勁爆了,我要給苗苗姐打電話分享一下。”毒蝴蝶拽緊小粉拳,立刻摸出手機打電話。

“太暴力了,這等於是一巴掌打出來呀。”胖子也是兩眼發亮,唯恐天下不亂笑道。

陸七不忍直視,又一聲道號:“無量我的天尊。”

“人鬼要是在一起會怎麼樣?”我好奇的問。人鬼和人妖是一樣的,自己被身邊人一遍又一遍的灌輸,不能碰白香月,否則會有大難,但大難表現爲何種形式,卻從來沒有人告訴我。

“誰也說不清過程會怎樣,但結果一定是身死魂滅!”陸七嚴肅道。

“還魂滅?”我心臟一抽。本以爲人鬼情未了只是弄不好會一命嗚呼,但從來沒想過,居然會魂滅。也就是徹徹底底消失,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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