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村民繼續說,“所以你們也不要管我們村子裏的事情了,根本就沒法管,你們住在這裏,只要不出門,就不會有事情。”

馬瑩瑩忍不住的開口說,“不對吧,好奇怪,如果是真的要害人,爲什麼住在屋子裏就不會有事情,晚上出去就會有事情呢?”

這句話倒也是說到了點子上,我也覺得有些納悶,無論是什麼東西,如果是故意要來害人,根本就擋不住,可是村民說,只要是在晚上出門,就極有可能出事情。

村民無奈的看着我們,也是一臉沉悶的說,“這個說到底,我也不清楚,總之就是有點古怪,我們村子裏的人都認爲,一定是惹怒了神明,神明來責罰我們的,所以平日裏篝火晚會點燃火焰,驅趕這些邪魔的東西。”

村民繼續說,“天色太晚了,趕緊睡吧,我家院子大的很,屋子也多,你們隨意選。”

我們紛紛感謝了村民以後,男的和男的一起睡,女的和女的一起睡。

我剛洗漱了一下,上牀準備睡覺的時候,發現江離一臉嚴肅的站在一旁,沉思着什麼,雙手環抱在胸前,站的直直的。

“師父,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的問了句。

江離回過頭來看着我說,“我在想這村民說的事情。”

我也很是好奇的問江離,“對,真的好奇怪,馬瑩瑩說的那個事情,我就很好奇,爲什麼出門的就有事,不出門就安全,這屋子裏又沒有什麼陣法保護的。”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如果真是有問題,更要弄清楚怎麼回事。”

我好奇的問了句,“師父,你打算怎麼做?”

江離一本正經的看着我說,“現在出去。”

(本章完) 「看起來,真的有點兒意思,我們進去看看,你們先把這丹藥吃了,進入之後感覺到不舒服就繼續吃……」墨九狸拿出幾瓶丹藥分開帝溟寒等人每個人一瓶的說道。

帝溟寒等人明白什麼意思,各自服下一顆丹藥,然後其餘的收了起來,既然雲夏說裡面的毒物不簡單,他們自然也必須小心才行……

「雲夏,保護好他們四個!」墨九狸看著雲夏說道。

「我知道主人!」雲夏說道,他們幾人中,只有她是植物系獸族,而且剛才她感知到前面的白霧密林中,似乎沒有獸族,全部都是邪惡的植物系獸族,因此只能她來保護花護法等人。

花護法,風護法,暗護法,雪封四個人每到這個時候,就非常的鬱悶,因為他們還是弱啊,不然也不會需要雲夏保護了,四個人心裡都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加倍努力修鍊才行,四個大男人讓雲夏一個女子保護,縱然知道雲夏是植物系魔獸,他們心裡也十分的不爽……

所以,實力才是王道啊!

「我在前面,你在後面吧,讓他們在中間……」墨九狸想了想看著帝溟寒說道。

「好的。」帝溟寒聞言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同意的說道,他知道墨九狸為了大家考慮,萬一雲夏他們出事,等於浪費大家的時間。

所以,帝溟寒只能去到最後,墨九狸在最前面,花護法等人在中間,大家跟著墨九狸一起走進了白霧密林,剛一進去墨九狸就發現了幻陣,一邊揮手輕鬆破解了周圍的幻陣,一邊仔細看著四周……

果然,發現如同雲夏說的一樣,這密林中的植物全部都是黑色的,哪怕是葉子花朵都是黑色的,墨九狸見狀微微皺眉道:「這些植物似乎是被控制了!」

「主人,你的意思是它們被控制了?」雲夏驚訝的問道,說著還不忘把企圖攻擊他們的花草直接砍斷。

「沒錯,你們仔細看看,這些企圖攻擊你們的植物,很多都是一般的花草,本身它們並非毒物,可是現在全身漆黑,毫無靈智,一味的攻擊進來的人族,所以我覺得它們可能是被什麼毒物控制了,才會變成這樣的!」墨九狸看著周圍說道。

無上 帝溟寒等人聽墨九狸這麼一說,也發現了,地上那些渾身漆黑,一直瘋狂的想要攻擊他們的植物,很多都是一般的花花草草,可是現在的樣子明顯就是中毒了,才會一直想攻擊他們,哪怕它們本身沒有什麼攻擊性,但是他們身上有毒,如果不是他們事先吃了墨九狸給的解藥,怕是被這些黑色的毒花毒草碰到也足夠致命的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有這麼大的能力,竟然可以控制這整片密林的植物?還將它們都變成毒物呢?」風護法皺眉說道。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們走吧!」墨九狸也有些好奇的說道。

於是幾人小心的跟著墨九狸,慢慢往裡走,墨九狸發現越到裡面陣法確實如狐族族長說的,越來越複雜…… 我心裏一沉,不由得覺得背脊一陣發涼,不是我真的膽小,而是本能的對於那些我不清楚的東西,心中沒有底。

江離低頭看了我一眼,“一起去嗎?”

我愣了愣,雖然我心裏一個勁的很想說,我不想去,可是江離這麼問了起來,我不自覺的回了一句,“去!”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我心裏是各種狂亂的。

江離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了句,“走吧。”

我嗯了一聲,拿着法劍就跟着江離的身後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時候,外面沒有路燈,看上去黑森森的,的確讓人有些不大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緊促,似乎是在跟蹤着我們,我定眼看了一眼江離,他也感覺到了。我緊緊握着法劍,二話不說朝着身後劈了過去,我轉身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嚇了一跳,竟然是陸心,而我的法劍離陸心的脖子十分近,稍微一動就很有可能傷了她。

陸心一臉懵逼的看着我,我趕緊抽回法劍,忍不住的問了句,“你怎麼跑出來了?”

陸心高傲的擡起下巴,“我陸心做事還需要什麼理由嗎?那你們出來做什麼的?”

嬌寵傲嬌小男人 我尷尬的看着陸心,立即說,“今天村民說的那些話,你也聽見了,我和江離想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這事情既然出現了,就要把它弄清楚。”

我說這話的時候,一股子浩然正氣,雖然心裏不大願意出來的,可是在女生面前,我還要裝作一臉無畏的樣子。

陸心依舊是一副高傲的模樣看着我,隔了一會開口說,“那既然是一個想法,那就一起行動吧!”

我嗯了一聲,我們三個人繼續朝着外面走了出去,走了一會,來到一棵大樹下,休息了氣力啊,在這裏準備守株待兔,既然說了是在外面的人會出事,我們三大三個人站在這裏,如果真有什麼東西在作怪的話,一眼就可以看見我們三個人的存在。

不過等了半天,都沒有什麼反應,我基本上都快忍不住睡着了,一個瞌睡上了腦袋,幾度差點倒在陸心的肩膀上,我趕緊坐起身子來,一臉尷尬的看着陸心,陸心定眼看着我說,“你要是太困了,就回去睡覺吧,我和江離在這裏一樣的。”

我一臉懵逼的看着陸心,“想得美!我陳蕭是這種逃兵嗎!”

陸心無奈的看着我說,“這四周這麼安靜,一點怪異的感覺都沒有,真懷

疑是不是那個人在騙我們。”

江離定眼看了一下陸心,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隔了許久,江離赫然開口,“不想讓我們出來,必然是有什麼東西不希望我們知道。”

“噓……”我立即制止,示意讓他們俯下身子,不要暴露出來,我們躲在一旁,我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影子,“你們看,有人出來了。”

這個時候,那個人影東張西望了一下,似乎有意識的在看看四周有沒有人注意到他似得,我心裏一沉,極其小聲的說了句,“好像是從我們住的客棧裏出來的。”

我仔細一看,這個人四處張望了一番後,立即拿着手電筒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看他的路線是朝着村子荒涼的地方在走,我們三個人也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後,十分好奇他究竟是去幹嘛去了。

不免也覺得,陸心說的那番話,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沒有那麼可怕的話,那就說明是那個人在騙我們。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四周是個陰涼之地,從風水上來說,不是什麼好地方,他依舊是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鬼鬼祟祟的點燃了一根蠟燭,着急的看着四周,好像在等待什麼人出現一樣。

我們幾個潛伏在土堆的身後,正好讓他的視線看不到我們,而我們卻能清清楚楚的看見他在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蠟燭忽然被一陣風熄滅,四周一瞬間更是陰暗了起來,我瞪着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個人,生怕錯過了什麼。

突然,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聽這個腳步聲輕盈的步伐,不是女人的話,就是會法術的人。

我仔細一看,不遠處忽然走來了一個女人,穿着一身典型苗人的服飾,渾身上下帶着一絲威嚴的氣場,一臉嚴肅的看着那個人,而就是這個時候,我才徹底看清楚了那個人的面容,就是帶着我們住客棧的人,雖然我也懷疑就是他,不過因爲一直沒看到面容所以不敢確定。

現在看來,他的確是故意在欺騙我們,目的就是不希望我們出門。

此時這個男人赫然跪在地上,一臉嚴肅的看着苗族女子說,“那羣人果然來了這裏,我已經安排他們住進了客棧,就等老大指示。”

那個苗族女子一臉冷漠的看着他說,“你確定是他們嗎?”

男人一臉誠懇的說,“絕對沒有錯,其中有兩個男人是道士,另外的不清楚,三女兩男。”

苗族女子一臉好奇的看着那個男人說

,“據我所知,他們來的一共是四個人,怎麼多出來了一個人?”

那個男人搖搖頭,一臉無奈的說,“我也不清楚,其中一個女人是後面來的,不過看的出來他們都是認識的。”

苗族女子一下子陷入了深思,極其嚴肅的看着他說,“今晚把他們抓起來,讓你下的藥下了嗎?”

男人立即說,“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來頭的人,酥油茶裏特意放了骨散,他們卻一點事情也沒有,好像對我特質的藥一點用也沒有。”

苗族女子冷靜的看着他說,“這也是情理之中,這些人來頭不小,你的那些三腳貓功夫可別妄想在他們身上用了,免得得不償失,讓他們看出了破綻,可就不好了。”

男人說,“老大放心,暫時沒有看出破綻來。”

苗族女子立即說,“東西藏好了?”

男人說,“早已經藏好了,他們是不會知道那東西的位置的,只是這些人既然已經在我的地盤上了,要不要直接做了他們。”

苗族女子繼續開口說,“那倒不着急,既然他們是有目的的,那麼就跟蹤他們便是,君說了,只要能拿到他們要的東西,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我心裏一沉,莫非……這事情和魔軍的人有些關係,聽着苗族女子的意思,她應該就是與村民內線的一個溝通傳遞者。

應該沒有太多的能力,但是心思神祕,應該是個極其聰敏的人。

此時男人繼續開口,“對了,那個後面來的女人,叫什麼陸心。”

苗族女子臉色一沉,立即說,“那個女人一直是我們這邊的心頭刺,不過……這次她是一個人來的?”

男人嗯了一聲,苗子女子不由得揚起了得意的嘴角說,“既然如此,正好是我立功之時,那就趁着她身邊沒有幫手的情況下,除掉她,爲我們解決後患,要知道,她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男人愣了愣,一臉好奇的問了句,“一個女人,竟然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苗族女子冷冷的看着那個男人說,“可不要小看這個女人,她的身份一直就是個謎,能夠掌控枉生門,卻沒有任何靠山,聽着更是讓人覺得詭異,最關鍵的是,上面一直想要除掉枉生門,上次的偷襲本來是想讓他們枉生門和陰司之間產生矛盾,然後互相鬥爭,可是被識破了。”

我心裏一沉,這個苗族女子就是魔軍的人,那麼苗人和魔軍的事情,差不多可以肯定了,和我們想的應該是一樣的。

(本章完) 除了陣法變得複雜外,身邊毒物攻擊也越來越強,因為就連他們身邊的樹都是黑色的,不斷的像他們攻擊過來,看起來如同群樹亂舞一般,十分的詭異……

好在墨九狸有先見之明讓帝溟寒走在最後,不然恐怕帝溟寒也要回頭幫雲夏等人應付周圍的無數植物,實在是因為這些植物幾乎是無處不在的,樹木花草,幾乎視線所及之處都是攻擊,有的樹木甚至是噴射出有毒的汁液,真的是防不勝防……

墨九狸在前面還要破陣,就不能及時估計雲夏等人,因此帝溟寒走在最後很好的看到雲夏等人只要應付不過來的地方,他就及時出手,一路才有驚無險的,跟得上墨九狸的腳步,直到最後墨九狸停下,雲夏等人這才跟著停下,看向墨九狸的前方……

別說是雲夏等人了,就是帝溟寒看到前面的一顆黑色的植物也是一愣,對方竟然是人面樹身,長得十分的奇怪,此刻對方的表情有些憤怒,震驚,和不敢置信,還有深深的忌憚的看著最前面的墨九狸……

「你是什麼人?」對方看著墨九狸許久,開口質問道,聲音尖細聽著像是女人,又像是男人。

「那你又是誰?」墨九狸不答反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對方聞言眼神閃爍的說道。

「不知道么?看樣子你應該是一個聲音比較像男人的女人吧!只是,為何要把自己藏於樹中?難道你覺得這樣比較好看?」墨九狸看著對方問道。

「夫人,他是人嗎?難道不是樹妖?」花護法聞言好奇的問道。

「樹妖化形也不會這麼丑的!」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你才丑,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對方聞言怒瞪著墨九狸問道。

「誰都看的出來吧!」墨九狸隨意的說道。

「不可能,他們根本沒看出來!」對方看了眼花護法等人說道。

正常人都會認為他是樹妖的,從來沒有人能一眼看出他是人族,藏在樹里的,這個女人為何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讓他好奇不已……

墨九狸聞言有些無語,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我們要過去,對於你為何這個樣子,我們並沒有興趣,要麼你讓開,要麼被我殺了,你自己選!」墨九狸有些沒耐心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你真天真,還想過去?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是雲海山脈的死亡之地嗎?既然進來了,還想過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變成這樣嗎?因為如果我不變成這樣,我就會跟其餘人一樣,死在這裡。 甜妻還小,總裁需嬌寵 既然你的陣法如此厲害,我勸你還是趁著現在是你們進來的第一天夜裡,快速原路返迴繞著走吧,否則到了第二天夜裡和第三天夜裡,你們要麼死在這裡,要麼跟我一樣,永遠變成這樣不人不樹的在這裡做個守衛……」對方看著墨九狸大笑而悲涼的說道。

「你的意思這裡的樹妖很厲害?」墨九狸聞言微微挑眉問道。 我們幾個人躲在一邊面面相覷,不由得的猜到這冥冥之中必然是有什麼聯繫的,也可以看到出來,這個魔軍的眼線,並不是個什麼厲害的人,這話語裏這麼多的破綻,不然我也不會來到這裏,全都是靠他所賜。

雖然說到了這裏,很多事情變得明瞭了許多,可越發讓我覺得有些擔心了起來,苗人怎麼會參與到了這些事情裏來,我所認識的苗人可不是這樣的,那麼這一波的人,把蠱蟲變成了魔軍,打造成了一支軍隊,還那麼明目張膽的挑釁陰司和枉生門,顯然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野心比我所看到的,還要明顯。

而且還是帶着侵略性的猖狂,我真的很是好奇,他們背後的老大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能具有這樣的野心,說到底如果真的是苗人的話,那麼相當於是代表着陽間的人,竟然還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而此時那個苗族女人立即開口,“這一次,你辦事不錯,現在就定緊這幾個人,可千萬不要把人給我跟丟了,否則咱們可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那個男人立即說,“你大可以放心,他們一點破綻都沒有看出來,現在已經入睡,只要等明天一早,他們出發的時候,我們就跟着他們的身後,必然就可以知道他們去的位置了。”

苗族女人點點頭,“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要是出現任何問題,你的人頭可就不能繼續穩穩的放在你的身上了。”

這句話,帶着一絲冰涼的侵略氣息,我心裏不由得一沉,既然都是陽間的人,幹嘛要這麼彼此傷害。

隔了一會,二人紛紛離開,我們幾個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看,陸心一臉嚴肅的說,“看的出來是衝着你們來的,你們再找什麼東西,他們要這麼興師動衆的來跟蹤你們?”

我一臉尷尬的看和陸心,告訴陸心,我們是要去鴻鈞老祖的故居尋找一枚靈珠子,這也關係到了陰長生復活的事情。

若不是知道陸心是不會傷害我的,我也不會把原因告訴陸心,只不過是因爲這些日子的相處,陸心的種種行爲都可以看的出來,她和江離一樣,都是不會傷害我的,而是一如既往的選擇幫助我。

陸心聽了以後,忽然陷入了一陣沉默,隔了許久陸心開口說,“還真是奇怪了,這些人究竟是想幹什麼,從陰司,到枉生門,現在又到你們,看來這些人是要走一步大棋盤啊。”

江離的臉色也極爲嚴肅,一臉冷靜的看着我們說,“看來他們是要打壓各個勢力,這樣其他各方的勢力減弱,他們就成了最厲害的,到時候他們便能爲所欲爲。”

陸心臉色一沉立即說,“其實要想對付他們的最好辦法,就是三界聯合起來對付他們,到時候將他們一擊即潰,再無翻身的餘地,不過在此之前,必須要弄清楚他們的根據地到底在哪裏,神出鬼沒的,讓

他們在暗,我們這些人在明,顯然可不是個什麼好事情。”

我仔細一聽,倒也的確是個道理,不得不承認,一明一暗,顯然在明的會很吃虧,如果要聯合三界的人共同對付他們的話,前提條件下,就是要弄清楚,他們在哪裏,他們的老大是誰。

否則就是聯合起來,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的好奇的問了一句,“那怎麼才能弄清楚,他們的具體位置,他們都是神出鬼沒的,我們跟本就掌握不到他們的行蹤。”

陸心一聽,立即就說,“這個簡單了,他們不是要跟蹤我們嗎?到了鴻鈞老祖的故居,若說沒有仙骨的東西,這些人也就進不去了,這個時候我們在暗,他們在明,而鴻鈞老祖的故居必然不是隻有一條路可以出去,到時候,只需要來個空城計,它們必然不可能一直待在那裏,那麼他們會去哪裏?”

我愣了愣,“回去?”

陸心點點頭,“沒錯,他們必然會回去,而這個時候就是我們跟蹤回去的時候了,只要這個時候跟蹤,便能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找到具體位置後,我們就可以跟三界的人聯盟在一起。”

我仔細一想,這陸心說的的確是個很不錯的辦法。

這些人既然想要跟蹤我們,那就讓他們跟蹤,到時候我們反跟蹤回去,還能順便找到他們的根據地,指不定還能弄清楚背後的人究竟是誰,既然他們是針對三界的任何人,那麼聯盟的事情,無論如何也絕對能夠引起共鳴,只要打敗他們,必然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事情了。

我們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屋子裏,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從屋子裏出來,塗靈穿好衣服,頭髮梳的整潔好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江離,見江離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直接衝了上去,抱着江離,一臉撒嬌的口吻說,“江離,人家不要和你分開來嘛,今晚上我們一起睡好不好呀!”

江離的臉色更爲陰沉了起來,我想江離此時此刻,可是沒有心情和塗靈扯犢子的,畢竟我們已經弄清楚了,這苗人的眼線都一直盯着我們,時機成熟了以後,他們的隊伍必然會想辦法堵住我們,然後搶奪靈珠子。

江離的心思,可全然不想放在塗靈的這些撒嬌的事情上,所以冷冷的看着塗靈說了一聲,“不行。”

塗靈不服氣的撅了撅嘴巴,一臉埋怨的看着江離,“我就不信你對女人一點興趣沒有,你就繼續裝吧,小心憋出內傷!”

我一臉尷尬的看着塗靈,這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真的好嗎?不過話說過來,江離雖然還是沒什麼大的反常,可是對塗靈,還真是比以前溫柔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被塗靈所感動了,還是因爲塗靈受了傷,江離也就不願意和她多計較。

但是看見江離沒有像之前那樣的對待塗靈,我倒覺得心裏舒

服多了,也不知道爲什麼,還真是挺希望他們能夠在一起的,畢竟塗靈對江離怎麼樣,我可都是看在眼裏的,心中清楚的很,塗靈是永遠不會傷害江離,並且爲了江離,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

孽債 塗靈見我一直盯着她,忍不住的看着我說,“陳蕭,你是不是也覺得江離這個人特別過分啊,你看你都喊過我師孃了,我的名節早就沒了,江離現在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我和馬瑩瑩、陸心三人,基本上一致差點噴了出來,整個人都被塗靈的這番話給弄的是哭笑不得,不得不承認,塗靈說話的霸氣,真的讓人無言以對。

江離聽了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一股怒意從江離的渾身上下不斷散發出來,主要是塗靈的那句‘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這句話放在江離身上,實在是太有違和感,而且……江離可是個出家道士,被塗靈這般調戲,是我也不能忍了。

此時此刻,江離陰沉着,用着極其可怕的眼神看着塗靈,塗靈看着江離這個樣子,也忍不住渾身一顫,看樣子是被江離的樣子給嚇壞了。

塗靈雖然看上去膽子挺大的,但是實際上,要是看見江離這般可怕的樣子,她還是非常害怕的。

不過江離這個樣子確實讓人有些害怕,弄得塗靈的眼眶一種紅潤,險些要哭出來的樣子。江離見到塗靈慾哭的模樣,眼神稍微溫和了一些,用着冰涼的口吻對着塗靈說,“別惹我。”

塗靈這個人實在是要強的厲害,看見江離沒有把她怎麼樣,更是肆無忌憚的對着江離說,“就惹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你奈我何!”

豪門暖愛:總裁獨寵萌甜妻 我一臉尷尬的看着塗靈,我要是江離可真不會忍的下去了。

果然,江離的眼神驟然一聚,一股濃烈的陰氣從他的瞳孔散開,一瞬間極其可怕的樣子看着塗靈,塗靈愣了愣,江離一把將她迅速推倒在牆壁旁,用着警告的口吻對着塗靈說,“我隨時可以讓你離開。”

塗靈愣了愣,估計是真的被嚇到了,這下連話都不敢說一句,江離的眼神可怕的很,總是透露着一股滅絕人性的冰涼之氣,讓人不得不害怕和抗拒。

塗靈一臉委屈的看着江離,尷尬的從江離的胳膊下方竄了出來,一臉害怕的看着江離說,“我……我錯了。”

明明是嚴肅的氣氛下,我卻忍不住的想要笑出聲來,塗靈的表情反差度也太大了,剛纔還信誓旦旦的模樣,一下子就沒了底氣,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本身就小不點的樣子,此時此刻,更是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我都不忍心看江離繼續這麼兇狠的對着她說話了,難怪塗靈會選擇用小孩子的樣子,博得同情的話,非他莫屬。

此時江離看了我們一眼,隨後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現在都可以走了,帶好自己的東西,別落下了。”

(本章完) 「不只是厲害,凡是進來這裡的人和獸,三天之內必死無疑,不死也會變成我這樣……」對方如實的說道。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墨九狸看著對方問道。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應該是無意中走進來的吧!而我則是因為好友不幸在雲海山脈失蹤了,我幾番打聽后,得知好友最後出現的地方,就在這附近!所以我來到這裡,當我在天黑后看到迷霧時,也跟你們一樣好奇不信邪,因此跟著幾個會陣法的人一起走了進來……」對方看了眼墨九狸等人,最後緩緩解釋道。

墨九狸等人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地方也並非沒有人知道,只不過因為雲下界太大了,即便有人知道,這樣的地方在雲下界也有很多,並沒有什麼值得轟動的,可以說雲海山脈中像這樣詭異的毒林,也有很多,根本不知道在意……

因此,當這裡不斷有人和獸失蹤的時候,那些失蹤的人的族人回來尋找,但是找不到知道危險也就不再涉險了,對面鑲嵌在樹中的男人名叫丁大寶,他是孤兒從小跟好友旺才一起長大……

兩人感情極好,不過丁大寶比較宅,喜歡在家裡閉關修鍊,而他的好友旺纔則是急性子,比較血性的漢子,沒事就喜歡出去歷練和冒險,尋找回來靈果等跟丁大寶一起分享……

三十年前,向來出門不會超過半年的旺才一年多都沒回來,出關的丁大寶有些擔心了,因為旺才每次出去都會在半年內回來,即便丁大寶沒有出關,也會留下字條說明自己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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