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珠看了我一眼,身子都搖搖欲墜。隨後轉身。直接回了屋子。

我想要追上去,告訴殷明珠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張佐臣好歹也是正一道領袖,龍虎山張天師名頭多響亮,他還需要養邪佛?難道想要放棄自己張家一脈好幾百年積攢下來的一切?

這顯然是不現實。

師父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讓我追上去。

我轉身,看着師父,開口說道:“不是,對麼?他不是的,對麼?”

這一刻,我心中只想到,要是張佐臣真的是邪佛的話,那麼,殷明珠又該怎樣面對接下來註定發生的一切。

正道領袖,突然變成了邪魔頭子,這種巨大的反差,會讓殷明珠承受不住的,這樣會死人的,殷明珠的驕傲和自尊,我再清楚不過了。

“是不是,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師父看着我,開口說道。

隨後,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這一點上來看,師父我不算是好人,至少自私,爲了救你,給你爭取到活命的機會,我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其實,張佐臣也是一個很痛苦的人。”

不過很快師父就又擡起頭來,說道:“不過我不後悔,我必須要爲了我們巫家一脈爭取到足夠的活命機會,我必須爲我們巫家傳承留下苗裔,我不能做巫家千古罪人,法一,你也不能,既然已經選擇,那麼你就必須堅強,你需要扛起這一切。”

我眼淚婆娑,看着師父,開口說道:“我到底要扛起什麼東西?師父,你到底要我扛起什麼東西。”

師父眼神變得很是複雜,說:“至少,你必須要足夠的強大起來,至少,你必須要做到將我巫家發揚光大,至少,你必須要做到,我巫家的傳承不能斷絕。”

我沉默,隨後點頭,說:“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師父的一連串話語和行動都讓我覺得不安,短短時間,我似乎就從無憂無慮的天堂掉落到了痛苦無邊的地獄。

“完了,完了,老雜毛,快跑啊,快跑啊,那個吹簫的混蛋又出現了,我記得以前虎爺我狠狠伺候了那傢伙一個大尾巴的,怎麼那傢伙現在還跑得那麼快,幸好老子在和小月月約會,沒有讓那個老傢伙注意我,要不然,老子現在已經成了十全大補湯了老雜毛,風緊,咱們趕緊扯呼吧。”

玉瀾心 師父正想要說話呢,黑虎妖魂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了,一陣流光閃爍,顯得很是迅猛。

師父一愣,隨後看着賤老虎說:“小月月是誰?”

“啊你這重點沒有抓住啊,重點是吹簫好吧?不過沒關係,虎爺今天戰況不錯,要不是這是一隻普通的家貓,指不定虎爺的虎子虎孫又有了着落了,小月月就是之前我才用我的兇性魅力征服的那一隻小黑貓啊那皮毛,那身段,其實還算是挺不錯的啦。”

這傢伙,前一刻還在擔心說有危險來了,嚇得都快要直接魂飛魄散的程度了,現在,竟然又露出了這樣的猥瑣樣子來,真是讓人無語。

“賤老虎,那個吹簫的是什麼人?很厲害麼?”

我忍不住看着賤老虎開口說道。

“厲害?當然厲害,那老傢伙,簡直是厲害得很,哎對了,虎爺我怎麼知道那東西的?虎爺難道認識那傢伙?這不現實啊,我怎麼可能認識那種變態似乎腦子有點不太好使了啊。”

我看着賤老虎的爪子在自己的腦袋上用力的拍打起來,不由得有點無語,就算這傢伙故意裝傻不給我說,我都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了。

不過很快我就愣住了,說:“你之前說你的虎子虎孫,你不是魂體麼,怎麼可能和家貓做那種事情。”

這顯然是不太現實的,我一時間都被勾起了興趣來了。

賤老虎一聽,頓時就露出了得意無比的神情來,說:“這可是技術活,高難度,我給你說了,你也不懂,等以後有空了,虎爺讓你在旁邊觀摩欣賞一下就可以了。”

這話說完,一道小型的雷電直接閃過,將賤老虎劈得全身冒煙,飛出去老遠,這時候師父方纔慢悠悠的說道:“你可以去死了。”

賤老虎生命力很是頑強,很快就生龍活虎,衝了回來,大聲叫囂,開什麼玩笑,虎爺當年可是號稱不死小蟑螂,情場鬼見愁,你一個小電只是給虎爺做個按摩,死個球啊!

賤老虎還想要吹牛呢,突然鬼叫一聲,直接轉身就跑。

我驟然一愣,師父突然捏了印決,按壓在了我的腦袋上,然後才緩緩轉身:“還是被你找到了。”

我跟着轉身,方纔發現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留了一頭雪白色的長髮,眉毛都是純白色,穿了一件藏藍色的長跑子,手裏面拿着一支玉做的洞簫,看他的頭髮那些這個人估計都上百歲了,但是看樣子,卻又好像才二十來歲,給人的感覺相當的古怪。

WWW¤тт kān¤C〇

“不是我找到了你,是你藏得不好,吳瑞,我們多久沒見面了?還記得當年我們把酒言歡的場面麼?”

這個傢伙看了師父一眼,開口說道。

能夠無聲無息的進入翠竹林,肯定是個相當牛叉的人物,連張佐臣都進不來的。

我不由得有些小心有點緊張,畢竟這傢伙光是看打扮就覺得是那種高手,一般人可裝逼裝不成這個樣子。

“當年事,不用再提,好到睡一張牀最後還不是要生死詳見,只是我有點好奇,孔旭,你這個傢伙是不是去拉皮了或者說是去注射了肉毒素啊,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是一臉年輕的模樣,或者說你這個傢伙也學了那些外道法門,採陰補陽了?”

師父開口,原本還是挺嚴肅的,正兒八經,不過很快就變了味道,我都看到原本顯得很是淡定的孔旭臉色頓時變得僵硬起來,像是吃了一坨大便一樣。

看樣子估計是差點被師父一句話給活生生的憋死了。 寧九程的誓言說完,寶寶的識海內落下一抹紅色的光束,射入寶寶的識海,和寧九程的半魂中!

紫天看到一道紅光落在寶寶身上,還有些疑惑,仔細看的時候又不見了,神識檢查了一下寶寶的體內,發現沒有什麼異常,才放下心來……

「師父,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如何離開?」寶寶看著寧九程問道。

「等到外面的小子離開后,師父會控制著你的身體離開,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沉睡的,你只要不妨礙師父就行了,看著我們如何離開!進入空間裂縫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小心,免得回不去反而受傷……」寧九程看著寶寶說道。

「師父,那走的時候,麻煩你給紫天叔叔留下一封信……」寶寶想了想說道。

「好,我答應你!」寧九程聞言笑著說道。

寧九程是過來人,他很清楚寶寶對紫天其實也並非毫無感覺的,只不過可能寶寶自己還不知道罷了,既然現在寶寶是自己的弟子了,他這個做師父的自然不能不管……

雖然他認識很多年輕有為的神尊,但是紫天如何對待寶寶的他看待了多年,對於紫天寧九程也是十分有好感的!

喜劇天王 寧九程沒有把想法告訴寶寶,寶寶也不知道自己找了個愛八卦的師父,於是寶寶和寧九程一直安靜的待著,看著外面的紫天守護著自己,跟自己說起很多事情……

儘管寶寶已經聽了很多遍了,也沒有覺得厭煩,反而是因為想到很快要離開這裡了,寶寶一直盯著外面的紫天看,心裡還是很不舍的……

寶寶忽略了心中一絲抽疼的感覺是為什麼,只覺得是跟紫天叔叔相處多年習慣了,所以想分開才會如此的捨不得!畢竟紫天叔叔對待自己很好很好的……

一直到深夜,紫夜才離開寶寶的身邊,轉身出去,因為感知道紫瑩不在,紫天也算是放心,這一次直接來到了寶寶房間旁邊的偏殿中,翻閱古籍想知道如何才能讓寶寶好轉和醒來……

「寶寶,要不再多留幾天我們再離開?」寧九程看著寶寶問道。

「不了,現在離開吧!趁著紫天叔叔的那隻討厭的鳥不在,否則等那隻討厭的鳥回來,就算是紫天叔叔離開了,我們想走也沒那麼容易了!」寶寶聞言想到討厭的紫瑩說道。

寧九程其實也覺得現在離開最好,因為紫瑩那隻鳥確實是十分討厭的!

「好,那我們現在離開!」寧九程聞言說道。

接著寧九程式控制制寶寶的身體,緩緩起身,在一邊找到筆和紙,代替寶寶給紫天留下一封書信,放在床頭,然後寧九程式控制制著寶寶的身體,直接化為一道紅光飛入天際……

紫天正在埋頭在估計中尋找什麼,忽然間察覺到什麼,急忙從屋內出來,接著就聽到什麼動靜,抬頭看向漆黑的天幕,發現一道紅光,直接射入虛空,天空似乎極快的裂開了一道口子,接著就消失不見了,一起回到平靜…… 要是這傢伙就這樣死了,其實也好,可惜,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甚至還笑了起來,說:“你的一張嘴還是和以前一樣賤。”

師父冷笑,說:“不用和我攀關係,你不在曲阜享受你儒家苗裔的錦衣玉食,過來找我的麻煩幹什麼。我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多年的安閒日子。難道又要東躲西藏。你們也該適可而止了。”

山東曲阜,儒家後人。

我不由得愣住了。

原來這個不是道家人,是儒家人。

不過,原來孔家傳人也這麼厲害。 這一次我算是開了眼了、

“法一,你要記住,佛道儒三家能夠在中國傳統之中三足鼎立肯定有他們的過人之處。傳道授業,這是功在千秋的事情,佛家經文,道家老子,儒家孔子……他們可都是開宗立派流傳千古的人物,孔子老子齊名,老子傳說都能是太上老君轉世,你說孔子一脈厲害有什麼好奇怪的麼?”

師父這時候小聲的給我解釋着說道。

我這一次,聽得很是認真。

心裏面也是豁然開朗,也突然明白過來,老而不死是爲賊,這些傳承了幾千年的流派要說沒有厲害的人物,沒有壓箱底的活計,那顯然是不太現實的。

“有了徒弟了?”

孔旭看了我一眼,笑着說道,隨後轉移開了視線,不過很快就有點愣了神,咦了一聲,然後又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我一眼。

這急眼得我有點發愣,心裏面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覺。

腦子裏面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陰間時候看到的場面。

孔旭看了我半天,臉色變得有些古怪,隨後,拿出一個筆筒樣子的東西,裏面裝了幾隻竹簡,然後快速的搖動起來。

這不是在算命吧?

怎麼他還會道家的活計呢?

孔旭搖了半天,自己的筆筒卻像是生了根,被粘住了一樣,根本就搖不出半根竹簡來,隨後身子還驟然一晃,臉色蒼白了一陣,好半天方纔恢復了正常。

看着我的眼神已經完全的變了,沉默了好久方纔說道:“算不出,抓不到,巫銳,你好手段、。”

我看孔旭似乎是吃了癟的樣子,不由得皺眉,隨後想到這肯定是師父之前給我身上使用巫咒之後的效果。

只是我有點疑惑,師父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用處呢。

“那幾個人呢……你都還活着,他們應該也能……嘿,借屍還魂……你們玩兒這個倒是玩兒得異常的順溜……看來其他幾個傢伙也是玩兒了這麼一手啊,虧你們還自詡名門正派,怎麼也玩兒起了占人軀殼的事情了?”

師父沒有理會孔旭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冷笑着開始了自己的嘲諷技能。

孔旭的臉色突然就變得有些發紅起來,顯得很是有點不好意思,沉默了好一陣,方纔開口說道:“既然我都活着,他們也都活着,我們借屍還魂,自然是要得到別人的同意。”

師父頓時就冷笑起來,說:“你還是和以前以前,滿口的仁義道德,虛僞的緊,我可不相信你這一句五世靈體的主人會心甘情願的被你換命,佔據自己的身體。做了就做了,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這可不是很好。”

師父的嘴真的是有點毒辣啊。

至少我就看到孔旭的臉色已經開始有了轉向豬肝的變化。

不過還好,最後孔旭也沒有發飆,強行將怒火給忍耐了下來,看着師父點點頭,說:“五世靈體這是好東西,有德者居之,我給他換命,也算是保他平安,況且我也給了他足夠的回報,他也全力答應。”

師父冷哼一聲,不再言語,擺出了一副不和這個傢伙多說的架勢。

賤老虎更是猥瑣,竟然趴在地上學了幾聲貓叫。

孔旭掃了賤老虎一眼,眼角抽了抽,說道:“竟然還有貓靈,嘿,巫銳,我發現你似乎也越活躍會去了麼,這麼弱的東西也養着。”

我聽了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賤老虎顯然覺得這樣很好,至少說是安全了,臉上又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來。

師父則是不屑一顧,說:“我喜歡養王八,還刻了你的名字,難道這還要給你交代不成?”

這一次孔旭直接閉了嘴,許久沒有說話,眯着眼看着師父,冷笑起來。

師父看着孔旭,隨後笑了說:“打架?現在不好吧,你恐怕不是我的對手,等那幾個傢伙一起來了再說,對了,之前剩下的兩隻最厲害的嬰鬼被抓走了,你追回來沒?”

師父的話轉移了孔旭的注意力,也沒有再流露出殺氣來,冷哼一聲,說道:“那傢伙跑得太快,沒有追上,短短時間,他的邪佛金身已經快要接近完成了,有什麼後果,我想你也清楚。”

師父兩手一攤,說道:“我是巫家人,你們道門的死對頭,難道你還想要我出手幫忙不成。”

孔旭看了師父一眼,隨後說道:“除魔衛道,人人有責。”

“在你們眼中,我也是魔,我出手,不叫除魔衛道,叫自相殘殺。”

師父的話讓孔旭雙眼頓時眯了起來,說道:“執迷不悟。”

隨後,手中逃出一支毛筆的樣子,說道:“春秋筆墨定乾坤。”

說完,在空中畫了一個字,破。

這傢伙寫的是狂草,很有神韻,速度也是相當的快,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了。

師父見狀,也是迅速結了巫印口中說道:破!

兩種截然不同的流派術法,但卻又是效果相同的術法,互相碰撞之後,師父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而孔旭則是朝着後面退卻了老大一段距離,頭上一截白髮都被直接削段,飛了出去。

師父笑了起來,說:“我就不喜歡你這種裝老妖怪的做法,年紀大了就大了,幹嘛還偏偏去拉皮美容裝小年輕……對了,想要吐血就趕快,不要硬撐着,難受死了。”

果然和師傅所說的一樣,孔旭沒忍住,還真就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臉色異常難看。

隨後冷笑起來說:“巫家傳人出手果然不凡,你的實力這些年竟然還有所提升。”

“一般般,不過對付你一個還是十拿九穩的,你們這羣人,也就是以多欺少不要臉比較在行罷了。”

師傅說完,突然上前一步,說道:“我乾脆還是先殺了你算了,免得夜長夢多,強敵自然是死一個少一個。”

師傅的動作將孔旭給嚇了一跳,朝着後面連着退了好幾步,隨後,捏緊了自己手中的毛筆,說道:“你可是要決一死戰?難道你忘了當年的誓言。”

師傅臉色陰沉如水,說:“別他媽的給我說什麼狗屁誓言,小蝶的死,至少八成是你們造成的,老子這些年沒有刨了你們祖墳就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我很少見到師父發這麼大的火,不由得有點好奇,小蝶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讓師傅如此生氣。

“怪我們?真是狗屁,要不是你頑固不化,小蝶又怎麼會死,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

孔旭也是火氣上衝,咬破舌尖,噴出鮮血,剛好沾染在了手中毛筆上面,隨後冷哼一聲,說道:“乾坤無極。”

毛筆在空中不斷的寫畫,這一次,我看不清楚他到底寫的是什麼東西,不過師父的臉色也徹底的變了,顯得很是嚴肅,瞬間閉眼,隨後睜開眼來,第一種本源手印已經用了出來,說道:鎮!

本源巫印之鎮!手印之下,天下伏藏,可鎮天下萬物!

我的腦子裏面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來,嚇了我一跳,而後,孔旭手中春秋筆墨已經完成,一片古文字發出隱隱然的光輝,竟然形成了一跳?的樣子,揚天咆哮,然後朝着師父衝了過來。

師父手印直接朝着下面壓下。

鎮壓印決出手,強勢對抗孔旭春秋筆墨。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紫天皺眉總覺得不對勁,腳步一頓急忙來到了寶寶的房間,卻看到原本寶寶躺著的床,變得空空如也,屋子裡面還有寶寶的氣息和味道,說明寶寶剛消失不久的……

在想到剛才天際的異象,紫天一驚,縱身飛向天際,在漆黑的,無星無月的夜空中,紫天飛來飛去,找遍了各個地方,絲毫沒有找到寶寶的蹤跡,一點寶寶的氣息都沒有了……

紫天狼狽的再次回到寶寶一直休息的地方,紫天忍不住跌坐在床邊,看著寶寶一直躺著的地方,忍不住說道:「寶寶,你到底去那裡了?為什麼會這樣啊!」

紫天心裡無比的難過,自責,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寶寶,無法想像寶寶萬一有事,自己該如何是好,還有一絲他也不懂的煩躁和憤怒……

這時紫天的餘光看到床邊放著一封信,急忙拿過來展信一閱,看完之後紫天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更加的擔心了!

寶寶的信上說,自己的師父來帶自己去療傷,等到傷好了之後就會回來的,讓他不要擔心,順便感謝了自己的救命之恩和照顧,在信的末位還加上了一句:紫天叔叔,寶寶很喜歡你,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紫天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很開心也很擔心,開心他說不清楚,擔心是他覺得這不像是寶寶說的話,總是感覺是別人寫的……

如果真的是別人代替寶寶寫的信,那麼對方究竟想做什麼?又究竟是誰呢?

所以紫天十分的擔心寶寶,紫天把信收起來之後,再次起身出去,繼續尋找寶寶,不管怎麼樣,既然帶走寶寶了,也不可能離開這裡吧,他一定要找到寶寶,只有這樣才能放心……

紫天沒有和任何人說起寶寶的事情,走了之後也再也沒有回來過,就連紫瑩都無法聯繫上紫天和寶寶了,只能留在神殿守著,等待著……

——

墨九狸和帝溟寒在空間裡面,轉眼閉關修鍊過去了幾千年的時間,帝溟寒偶爾還會出來看看外面的情況,跟錦年聊幾句,但是墨九狸卻是一直在閉關的……

這一天帝溟寒閉關沒醒來,反而是跟小澤一起閉關的小寧兒醒了過來,小寧兒微微皺眉想了想來到了紫夜休息的地方,原本除了墨九狸和帝溟寒之外,小書等獸誰也進不去的地方,小寧兒竟然輕鬆就走了進去……

這讓感應到的小書十分無語,覺得紫夜太偏心了,為毛自己進去就不行啊,太不把自己這個器靈放在眼裡了啊!

雖然十分不滿,但是小書也知道自己不敢招惹紫夜這位大神!

小寧兒進來后,就看到紫夜坐在一個桌子邊喝茶,小寧兒直接來到紫夜身邊,三兩下爬到紫夜的身上,坐在紫夜懷裡盯著紫夜看……

「看什麼呢?」紫夜看著小寧兒微微一笑的問道。

「紫夜叔叔,你不喜歡姐姐嗎?」小寧兒奶聲奶氣的看著紫夜問道。 兩種不同法門轟然對撞,這一次,和之前互相試探,客客氣氣有所不同。全力出手之下,互相之間的損傷就不那麼容易控制下來了。

師父這一次嘴角有了血跡,而孔旭顯然更慘,頭髮散亂,更是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然後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年聖人編撰《春秋》時候所用的春秋筆在你的手上竟然就被你硬生生的給運用成了廢物的級別。好歹也是聖人後代,比起聖人,你可是相差太遠,春秋筆。我勸你還是交給有德者居之吧,比如說我?

師父冷笑着說道,然後一把將孔旭手中的春秋筆給搶了過來。

孔旭頓時大驚。又是一口鮮血給吐了出來。

我的目光都被師父的春秋筆給吸引了過去。

來頭太大。

我自然是好奇得很。

不過一看之下,卻大失所望,因爲這個所謂的春秋筆實在是沒有半點奇特的地方就是普普通通的毛筆罷了,要是我不知道來頭,直接看到這支筆的話,我估計會覺得這肯定是五毛錢的地攤貨了。

難怪孔旭打不過師父了,行頭這麼挫,還打個屁啊。

“巫銳,還我春秋筆,要不然我正氣門和你不死不休。”しし

孔旭掙扎着站起身來,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淡定,顯得很是慌張。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