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與白龍來到了江城身邊,江城給兩人講解了一下作戰計劃,之後一千多名武者浩浩蕩蕩奔著市中心的摩天大樓行去。

當江城一行人到了近衛軍總部的時候,這裡的戰爭早已到了白熱化的狀態,他們還是來晚了,正所謂牆倒眾人推,今天來到近衛軍總部的,除了海城的幾大頂尖勢力之外,許多海城的二流勢力居然也趕過來分一杯羹,全都對近衛軍喊打喊殺。

近衛軍總部所在的摩天大廈內已經起火,裡面的吶喊聲連城一片,裡面時不時有屍體從窗戶內被拋出來,裡面的戰鬥顯然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狀態。

王雅莉這個傻女人,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一個人心甘情願涉險,一招反間計,直接毒殺了名動海城的近衛軍五大首領,並且成功了,不得不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十分諷刺的笑話。

到達摩天樓底的瞬間,江城一個閃身就沖了進去,動若狡兔。

「老大,現在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了,你進去也撈不到什麼好處,咱們還是別蹚這趟渾水了。」

白龍話還沒說完,江城便消失在了江盟武者的視線之中。

「聽說,殺死晁玉河他們的,好像叫王雅莉,那不是江盟主的女朋友嗎?」江盟的上層領導在江城家裡看過王雅莉,也和她打過招呼,他們都或多或少的聽過王雅莉這個名字,當他們看到江城衝進摩天樓的時候,便知道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 當時,王雅莉在江城家裡每天做家務的時候,就經常會說一些奇怪的話,比如以後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然後江城問他要去哪裡的時候,她卻又笑著不說。

又比如,江城在家裡發現過好幾次,王雅莉居然躲在一個角落裡偷偷哭泣。江城以為王雅莉是因為想念親人,所以才悲傷的哭泣。

現在,把這一切線索連在一起,江城終於開始明白了。

王雅莉因為以前和自己是男女朋友,所以被晁玉河盯上了,晁玉河肯定許下了無數好處,然後讓她害死自己,結果王雅莉非但沒有這麼做,不光沒有,還倒打一耙,直接葬送了晁玉河的性命。

這個女人還真夠傻的,在做這件事情之前,也不知道和自己商量一下,江城把速度催動到極致,他怕王雅莉出事,他太害怕了。

一層一層的尋找著,又一層一層的失望著,王雅莉好像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一樣,她彷彿人間蒸發了。

江城逢人就問,遇屋就進,依舊沒能發現什麼線索。那些人要麼直接一刀砍向江城,要麼便是一臉的不耐煩,之後應付幾句了事。

隨後,江城來到了出事的摩天大廈天台,這裡空留下幾具白骨和幾個戰死的武者,空空如也。

就算將手下上千名武者都發動起來,也依舊沒有找到王雅莉。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江城向一眾武者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上千武者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或是每天走街竄巷,都在尋找王雅莉。

其實,不光江城在尋找著王雅莉,近衛軍的餘孽也在尋找著王雅莉。如果王雅莉沒死,那江城一定要趕在近衛軍之前找到她。

可是王雅莉真如人間蒸發了一樣,任江盟和近衛軍怎麼尋找,就是找不到她。

隨著晁玉河和四大天王的身死,近衛軍徹底淪為一盤散沙,外部擠壓,內部爭鬥,使得這個海城頂級勢力瞬間淪為一個三流勢力,就算是這樣,近衛軍也不敢明目張胆的生活在光明之中。

而這其中受益最大的,自然是那幾個和近衛軍同屬海城頂級勢力的幾個組織,比如天醒教、津城會等。

因為並沒有親自殺死晁玉河,江盟自然和問鼎海城大勢力無緣,現在的江盟,充其量也就是個二流勢力。

近衛軍這個勢力隱沒在海城的陰影下之後,江城的時間便空餘了出來,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尋找王雅莉。

時光流逝,歲月一天天過去,一月後,江城還是沒有王雅莉的消息,整個江盟也不可因為一個女人就什麼都不幹了。

於是,尋找王雅莉這件事在一個月後被劃為了二級指令,被當做業餘的任務來完成,江城已經放出風去,無論是江盟的還是外人,凡是發現線索的,全部獎勵增強藥劑一瓶,外加三、級蟲丹一枚。

而能將王雅莉帶回的,除了上述獎勵之外,江城還附贈a級武魂神石兩顆。

有這樣誘惑的獎勵存在,江城相信,尋找王雅莉就算是被劃為了二級指令,江盟的人也一樣不會鬆懈。

末世第一年,海城是個絕對安全的要塞,軍方在城外形成的三層防禦壁壘,從來沒有被異世界的生物攻破過。

這天,江城正在院中打拳,門外卻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江盟主當真好功夫,這套拳法耍的妙啊!」江城不用回頭,便知道來人是周慧敏。

「周大小姐,怎麼有如此雅興?竟然光臨我這種寒舍。」在近衛軍破滅之後,軍方便一直對江盟不冷不熱。

沒有軍方的扶持,江盟註定無法做大,所以江城如今對周慧敏的態度也顯得不冷不熱。

周慧敏尷尬的笑了笑,一笑就把事情都接了過去。

「我這次來是有好事找你,距離海城三十里處,存在一處曾經的軍火庫,隸屬於第三集團軍。」

原來,海城之中彈藥緊缺,周大小姐作為軍方在海城的領頭人之一,自然要為彈藥的事情想辦法。

江城知道,上一世的軍方也去掠奪過這個軍火庫,而且還大勝而回,聽說沒死幾個覺醒者就順利把軍火拿了回來。

「我有什麼好處?」江城也想看看,軍方到底出什麼價來買他的勞力。

「半噸糧食怎麼樣?」

「我要一噸。」

和周大小姐談了一會,江城也算拿到了一個滿意的價格,最後江城這邊出動他和陳世堂兩大高手。

這次的任務並不要求人多,他們這群強大的武者,只為了對抗那種軍方奈何不了的三、級蟲子。

至於那些普通的長角甲蟲等一、級蟲子,軍方完全可以用熱武器搞定。

三天後,一行車隊浩浩蕩蕩行駛出海城,這裡面大部分都是卡車,用來裝軍火,承載士兵,其中只有兩輛車是金龍大巴,卡車上坐的都是士兵,而大巴車上坐著的卻都是覺醒者。


軍方第一集團軍、第七集團軍和政府紛紛指派出與自己交好的勢力進行這次任務,就是為了彼此監視。

這次任務,並沒有出動那些頂尖勢力的覺醒者,用官方的話來說,這完全沒有必要,殺雞焉用宰牛刀?只要二流勢力就可以完成的任務,幹嘛要用到一流勢力?聘請頂尖勢力的天價支出,就算是軍方也吃不消。

這次任務的總指揮是海城第一集團軍的副政委凌志鵬,其他集團軍和政府的領頭人,全都是小角色,主要起到一個監視的作用。

這群覺醒者大多懶散慣了,雖然政委凌志鵬多次重申,讓他們坐好了,並系好安全帶,可這幫覺醒者根本不聽他的,有的甚至更大聲的說笑。

武者勢力雖然名義上隸屬於官方管轄,其實現實中卻並不完全聽命於官方,官方也明白一個道理,隨著覺醒者境界越來越高,武者的地位也一定會水漲船高,所以,軍方也不想過多得罪這些覺醒者勢力,對於二流和三流勢力一般都是拉攏加滅殺,是那種順者安撫逆者滅殺的政策,而對於給軍方造成巨大威脅的頂尖武者勢力,軍方則採取打壓的政策。

說實話,這群覺醒者十分不齒官方的做法,可惜官方依然是世界上最大的一股勢力,人在屋檐下,卻又不得不低頭。

凌志鵬見這群覺醒者根本不聽自己的,依舊我行我素,也很是頭疼,他嘆了口氣,終究選擇了沉默。

海城正南方向,三十里處正是那軍火庫的所在地,行出海城十里,出了三道防禦圈后,外面的世界開始變得兇險起來。

… 如今,末世已經發生半年多了,如果是按照上一世的速度,現在的江城應該已經覺醒一月有餘了。江城的修鍊天賦並不算優秀,與那些第一天就自動覺醒武魂的存在相比,他的修鍊天賦確實有些渣了。

上一世,若不是身體和元氣的契合度太低,江城也不會等到半年後才覺醒自己的本命武魂。

他唯一逆天的地方,便是覺醒了一顆逆天的本命武魂——黑暗吞噬,江城的天賦一直很渣,直到他在唐古拉酒店吞噬了一顆元氣武魂后,在加上他十年的經驗,他的修鍊速度才可以勉強趕上那些絕頂的妖孽天才。

此刻,大巴車上坐著的,都是海城有名有姓的武者,他們或是二流勢力的老大,或是二流勢力之中最能打的紅棍。

這些人平時在海城的時候都是橫著走的,很少有人敢惹他們,如今各路翹楚都聚集在一起,自然是誰也不服誰。

不過江城所在的這輛客車上,公認的實力最強的一個組合,便是號稱二王的雙胞胎兄弟。

與車上這些有名有姓的武者相比,江城他們這個新崛起的勢力就顯得有些名不符實了。海城之內,聽過他們聲名的不少, 我有特殊護身符

「早聽說海城二王實力十分強悍,曾經殺過三、級蟲子,如今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久仰大名。」

「我們兩兄弟聯手,不過是僥倖殺死了一隻三、級蟲子敗血蟲罷了,做不得數。」那客車前面,坐在一起的雙胞胎兄弟,聽到別人的讚賞,整個臉都笑開了, 穿越之安意人生

三、級蟲子算是現階段最強悍的一類蟲子,就算是三五個a級武者合力,如果配合不到位,也難以殺死三級蟲子。搞不好,整個小隊甚至會被那三、級蟲子團滅。

而二王僅兩個人就搞定了一隻三、級蟲子敗血蟲,不管是僥倖還是真實力,都足以證明二人的不凡。

「王兄弟,敗血蟲是十分強悍三、級蟲子,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搞定的?能不能給我們說說具體過程,也讓俺們長長見識。」客車之上,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回頭頭來繼續發問。

這中年人一發問,其他武者也都激動起來,人們都喜歡聽故事,尤其是那種傳奇故事。

眾武者一起鬨,二王反而緊緊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無論車上武者怎麼問,二王就是不說一句話,彷彿對那敗血蟲諱莫如深。

「二王,你們哥倆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二王雖是兩兄弟,可一個很瘦,一個卻十分胖,看著就像不相識的兩個人似得。

二王雖然一胖一瘦,不過車裡卻並沒有人敢拿這個取笑他們,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

「沒事,沒事。」二王沖著眾武者連連擺手,可任誰都能看出,這兩位頂尖高手心中裝著什麼事情。

一時間,車上的氣氛開始變得詭異起來,武者們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小了。

當二王說他們殺死三、級蟲子敗血蟲的時候,江城也覺得十分匪夷所思,敗血蟲是什麼實力的蟲子,江城可以說了如指掌,觀二王的元氣波動,江城不覺得他們兩人可以搞定敗血蟲。

敗血蟲雖然不是三級蟲子中最厲害的,但絕對是三級蟲子之中最詭異的,新人a級武者遇到這種蟲子,就算是四五個一起組隊,也絕對不是敗血蟲的對手,最後會被敗血蟲一一磨死。

對付這種蟲子,如果沒有經驗,那絕對會白給,有的時候甚至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江城想不通這個問題,便也不再去想,車上根本沒人和江城打招呼,在他們看來,江城這個新崛起的二流勢力,根基還不夠穩定,並不值得他們結交。

更重要的是,這個二流勢力還得罪了倒台的近衛軍,近衛軍雖然倒台,可隱沒在暗處的勢力依舊不容小窺,說不定哪一下,就給江盟來個致命一擊。

沒人搭理江城,江城倒也樂的清閑,他將腦袋靠在座椅上,伴隨著車子的顛簸,居然也有一絲睡意。

「二王的實力就是強,這絕對是大家公認的,咱們這車覺醒者目前也沒有個領頭的,我看不如就叫二王當咱們覺醒者的頭領吧!」

那個剛剛誇讚二王的,如今又把二王推到了風口浪尖,很明顯是有意為之,目的就是想讓二王當他們這一車武者的頭領。

這一車武者,都是眼高於頂的存在,一個個自命不凡,讓他們尊敬二王,他們勉強可以做到,可若讓他們尊二王為頭領,他們絕對不願意。

「要是比拼實力,我看誰也沒有我們家盟主的實力強。」本來幾個刺頭正醞釀著怎麼反擊二王同夥說的話,卻忽然發現,有人先他們一步當了出頭鳥。

說這話的人正是陳世堂,他食指指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江城,一臉傲然之色。

「老陳,我當你說誰呢,原來是你們當家的江城啊!久仰久仰,既然你們都想爭鬥個第一,我看你們不如就比試一場。」那說話的武者,口中難掩鄙視之意,話語十分尖酸刻薄,明顯有瞧不起江城的意思。

車上的這群武者,都是不嫌事情鬧大的傢伙,如今見有熱鬧可瞧,居然開始兩邊拱火。

「二王,你們難不成也怕了那個江城?」

江城也沒有想到,這陳世堂一把年紀了,居然還這麼愛惹事,他正想推脫過去,卻發現二王中那個身體十分瘦弱的弟弟,居然仰頭灌起酒水來。

「王兄弟,你真是好口福,坐著車居然都不忘記喝酒,這鬼天氣太熱,也給我來一口解解渴如何?」

坐在二王前面的一個老年武者,厚著臉皮回過頭,和那個身體十分瘦弱的王二要起酒來,同時口中的口水居然也順著嘴巴漏出來,顯然是饞了。

老者這一說,其他武者也紛紛起鬨。

「我說王兄弟,你居然私藏了一壺好酒,私藏也就算了,還不分給我們大家喝,這可是你的不對。」

「這酒不好喝,不能給你們。」不知道怎麼的,眾人一提要喝他的酒,他臉色卻瞬間就變得刷白,彷彿喝他的酒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一樣。

「不好喝你還喝?王兄弟你真逗。」那老頭作勢要搶,王二卻直接把酒壺狠狠背到了背後,同時一雙眼睛死死瞪著老頭,彷彿要吃了他。

「我都說了不好喝,你想怎麼樣。」王二瘋狂的咆哮著。

老者也沒有想到,這王二會這麼激動,竟然直接沖著他大吵大喊起來。

老者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好,就算是其他武者,也沒有想到,王二居然會這麼激動。

權力中間人 ,接著,眾人聽到一聲叮的聲音,在去看時,那酒壺卻不知道被誰打漏了。

打漏酒壺的是一枚硬幣,那硬幣是江城拋出去的,一個細小的口子出現在那大號酒壺之上,接著,一股殷紅的液體,順著酒壺的底部潺潺流出,看著甚是恐怖。

「你,你剛剛喝的是血。」剛剛還一臉木然的老者,此刻卻忽然露出了恐怖的神情。

是啊!一個大活人喝生血,這確實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只是,王二為什麼會喝生血?


… 血腥的味道瀰漫整個車廂,氣氛說不出的詭異,這時,一直不說話的王大卻站了出來,他看了一眼臉色刷白的弟弟,之後對著大家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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