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虹這麼大,一共就跟過陳嵐鑫一個人,但是陳嵐鑫的那話兒完全不能和葉乘風的相提並論,那是天和地的區別。

這讓沈燕虹有了一種第一次**的感覺,和第一次一樣,是那種帶有少許撕裂性的滿足感。

沈燕虹毫不掩飾的呻吟了一聲,那呻吟聲中充斥著滿足的快感。

根本就不用葉乘風動,沈燕虹已經自己開始扭動了起來,一邊動著一邊呻吟不斷。

葉乘風這時坐起了身子,一把摁住了沈燕虹,不讓她動彈,「另外一個目的是什麼?」

沈燕虹立刻和葉乘風道,「海濱市這麼做爛尾樓,光是這些就價值上百億……」

葉乘風心中頓時一凜,鬆開了沈燕虹,這才想到自己才來海濱的時候,的確看到了不少爛尾樓。

最重要的是,陸瑤說她那個市委書記的哥哥路明,最近也在為海濱爛尾樓的事焦頭爛額,說海濱的很多開發商都已經跑了。

葉乘風頓時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南泰看上的不是鹽海西城的那極快地皮,而是整個海濱市的爛尾樓。

不過有一點葉乘風還是想不明白,以南泰的實力,自己找海濱市的負責人不就行了,何必要和帝豪一起來?

沈燕虹和葉乘風說,其實一年前帝豪就已經看中了海濱的爛尾樓,和海濱市的政府簽署了合同,準備繼續蓋完那些爛尾樓。

但是之後江淮彪也得到了消息,想要分一杯羹,在鹽海房地產狙擊了帝豪,雖然沒有讓帝豪損失什麼,但帝豪好多資金都被在鹽海套牢了。

加上銀行貸款現在沒以前好批了,帝豪周轉資金出現了問題,海濱的爛尾樓只能繼續爛尾了。

這一次不知道鄢晚疇是通過什麼方式,聯繫上了南泰,帝豪這次是作為中介人的身份,幫南泰和海濱市政府談爛尾樓的事。

富建集團早就盯上這塊蛋糕了,又怎麼會輕易看著蛋糕讓別人吃,只有想方設法要破壞掉,這就又了陳嵐鑫綁架南方的事了。

葉乘風立刻感覺整件事格外的清醒了,江淮彪千算萬算,算漏了自己,所以導致他的計劃全盤打亂了,所以才對自己動了殺機?

這時沈燕虹在葉乘風的身上不住的扭動著,葉乘風立刻一個翻身,將沈燕虹壓在身下,朝沈燕虹道,沈燕虹被葉乘風壓在身下,嬌喘連連,雙手緊緊的抱住葉乘風的後背,雙腿夾住葉乘風的腰,見葉乘風並沒有動彈,立刻自己撅著身子。

葉乘風這時猛然一用力,「那你呢,又是扮演的什麼角色?」

沈燕虹頓時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大叫了一聲,「用力……」

葉乘風猛撅了幾下后,驟然又停了下來,「問你話呢!」

沈燕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朝葉乘風道,「你先給我,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保證物超所值的秘密……」


葉乘風看著身下的沈燕虹,見她神秘的一笑,這時立刻扛起沈燕虹的腿,對著沈燕虹一陣猛攻,直殺的沈燕虹連聲求饒。

不過葉乘風並沒有著急給沈燕虹,對於沈燕虹這種慾壑難填的女人,在床上必須一次就要讓她終身難忘,不然完事之後,她也許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葉乘風極盡所能的施展渾身解數,直乾的沈燕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等葉乘風最後繳械后,沈燕虹滿足的抱著葉乘風,香汗淋漓的嬌喘不止。

這種性體驗,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本來以為這輩子已經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以至於她至今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葉乘風這時卻問沈燕虹,剛才說的秘密呢?

沈燕虹趴在葉乘風的懷中,伸手撫摸著葉乘風滿是汗水的胸口,「你知道上次鄢晚疇的女兒被綁架,誰是內應么?」

葉乘風心中一動,「還有內應?」 葉乘風也覺得上次鄢晚疇的閨女個鄢帆被綁的事有些蹊蹺,聽沈燕虹這麼一說,這才恍然。

不過葉乘風問沈燕虹內應是誰的時候,沈燕虹的手已經從葉乘風的胸口又劃了下去,意思簡單明了。

葉乘風知道像沈燕虹這種百年枯井,一兩次的雨水根本不可能灌滿,哪怕是傾盆大雨,也要持續不斷的下。

想要從沈燕虹這裡套聽更多的消息,看來不一次把沈燕虹給搞的服帖了,是絕對不行的。

葉乘風立刻一個翻身上前,一下子把沈燕虹報到了窗檯那邊,讓她趴在窗戶口上,從後面深入。

這會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是海濱市招待所所處的街道屬於比較熱鬧的老城區,街上還有不少流連酒吧夜店的夜歸客。

從樓下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窗口的一切,沈燕虹正香汗淋漓的趴在窗口,那瘋狂且又滿足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只是鮮有人抬頭看而已。

不過就算沒有人注意,沈燕虹看著樓下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還是有一種無以言表的刺激感,那種害怕被人看到的偷情快感。

葉乘風這一夜和沈燕虹從床上到窗檯,從窗檯到辦公桌,從辦公桌到沙發,從沙發到衛生間,再從衛生間到床上,折騰了一宿。

沈燕虹一直到兩腿發軟,渾身都酸痛的不想再動,甚至下半身都有些麻木了,這才放過了葉乘風。

這麼多年來,沈燕虹第一次體驗到,原來做女人是可以這麼快樂的事。

遇到葉乘風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根本算不上女人,至少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沈燕虹此時滿足的塘子葉乘風的懷中,在葉乘風的胸口畫著圈圈,她眼中的嫵媚已經化作了嬌柔。

葉乘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他媽再不說,老子就要精盡人亡了!」

沈燕虹掩口一笑,朝葉乘風道,「黎小美唄!」

葉乘風聞言立刻坐起身來,「鄢晚疇的二奶是內應?」

沈燕虹道,「如果不是她,陳嵐鑫怎麼可能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去海濱,從哪裡去海濱?怎麼可能提前設伏去抓南方?」

葉乘風聽沈燕虹這麼一說,頓時想起來,當時他開車到高速路口的時候,黎小美打了一個電話說到了,當時自己還以為她是給鄢晚疇打的呢。

但是後來黎小美又讓自己給鄢晚疇打一個電話,當時自己也沒多想什麼,直接覺得黎小美事多,把自己真當司機使喚,倒是沒想到她居然在給陳嵐鑫通風報信?

葉乘風又問沈燕虹,鄢晚疇怎麼也是鹽海首富,她給葉乘風做情婦,住的是御龍灣別墅,開的也是賓士奧迪的好車,幹嘛做這種出賣鄢晚疇的事?

沈燕虹說,其實黎小美以前剛進電視台的時候,根本就不是做主持的,而是業務部的一個跑廣告的,還是助理。

但是偶然的機會被江淮彪給看上了,當時江淮彪為了追黎小美,在電視台連續做了一年的廣告,都是掛在黎小美的業績下的。

後面的事就不用沈燕虹明說,葉乘風也能猜到了,肯定是江淮彪花錢幫黎小美做了主持人,之後黎小美成了電視台的當家花旦。

葉乘風又問沈燕虹,「那就是說,其實黎小美一直都是江淮彪的情人,後來去給鄢晚疇當情婦,也是江淮彪安排的?」

沈燕虹說她也是無意中聽陳嵐鑫提起的,說當時在一個商務會議上,鄢晚疇和江淮彪都參加了,現場報道新聞的就是黎小美。

當時鄢晚疇就多看了黎小美幾眼,江淮彪就放在心上了,所以開始故意安排黎小美去接近鄢晚疇,正好鄢晚疇想要生個兒子,但是他自己老婆不能生了,所以黎小美順理成章的住進了御龍灣別墅。

葉乘風聽到這裡,這才恍然道,「原來如此,麻痹的,我早看那妞不順眼了,做二奶的真他媽沒幾個好東西,何況還是做雙層二奶!當自己是雙皮乳酪啊!」

他說著見沈燕虹沒有說話了,而且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也縮了回去,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話,其實連著沈燕虹也罵了,她不就是陳嵐鑫的二奶么。

葉乘風這時點上一根煙,朝沈燕虹道,「我沒別的意思!」

沈燕虹卻低聲道,「我知道,我是陳嵐鑫的二奶,所以你打心底也嫌棄我……」

葉乘風抽著煙道,「談不上嫌棄……」

沈燕虹朝葉乘風說,如果今晚不是自己主動,如果不是你想要從我身上問一些關於陳嵐鑫和江淮彪的事,你會和我上床么?

葉乘風很坦誠的說不會,但是也沒把她當成黎小美那樣的貨色。

沈燕虹卻苦笑一聲,「現在我把陳嵐鑫和江淮彪的事都告訴你了,連內應都告訴你了,我和黎小美有什麼區別?」

葉乘風一想也是,她和黎小美的區別就是,黎小美是先跟江淮彪,然後去接近鄢晚疇的。


但是沈燕虹卻是先跟陳嵐鑫,再過來送送了13給葉乘風草,還出賣了陳嵐鑫。


葉乘風不想對沈燕虹說著違背良心的話,他對沈燕虹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感,更別提愛了。

之所以現在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那完全是因為沈燕虹太過主動,加上自己想知道一些事情的自然後果。

沈燕虹也有自知之明,這時抱著葉乘風親了一口,搞的葉乘風以為這娘們又要來了,但是她親完葉乘風一口后,立刻下了床,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葉乘風躺在床上,腦子裡突然想到了,自己臨來海濱的時候,溫柔的奶奶曾經給自己算了一掛,說自己這才來海濱會有血光之災,還讓自己提防身邊的人。、當時葉乘風根本就沒當回事,他也從來不信這些占卜問卦的迷信玩意,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說一句,奶奶算的真神啊。

一會功夫,沈燕虹披著浴巾走了過來,不過並沒有再上床,而是站在衛生間門口,看了葉乘風一眼,「我先回去了!」

葉乘風點了點頭,什麼也沒有說,這種場景他以前見慣了,本來他和沈燕虹也就是一.夜.激.情,不可能有什麼結果的,想必這一點,兩人自己都清楚。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的都是葉乘風完事後,去洗澡然後和女人說先走了,沒想到現在變成自己了。

沈燕虹又看了一眼葉乘風,沒有要走的意思,好像在等葉乘風再跟自己說些什麼。

但是葉乘風卻躺在床上動也不動,沈燕虹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葉乘風的房間。

沈燕虹剛出房間關上門,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潤了,她不禁駐足摸了一下眼眶,自己居然為了這個男人流淚了?

正想著呢,感覺一旁有人在看著自己,一轉頭,卻見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正盯著自己看,不就是陳嵐鑫要綁架的南方么?

沈燕虹臉色一動,立刻拉著自己的浴巾,快步的走到原處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后,依在門上,緩緩的蹲下了身子,捂住了臉,眼淚止不住的留了下來,心裡不斷有一個聲音,為什麼不是先認識葉乘風的?

南方昨晚熬了一夜沒有睡覺,總覺得隔壁葉乘風的房間好像有什麼動靜,她也不知道葉乘風到底在搞什麼,不過好在招待所的隔音效果還好,聲音不是很大。

早上忙完后,南方讓酒店的服務員幫自己弄一套運動服,她有晨練的習慣,所以下樓跑了一圈回來,不想剛到門口,就見葉乘風的房間里走出了一個披頭散髮,但是面容還姣好的女人。

南方一陣沉吟,沒有多想什麼,立刻進了自己的房間,很快又走了出來,將昨夜葉乘風送給自己的鞋子和手機,放在了葉乘風的門口。

葉乘風也沒敢多睡,洗完澡后,稍微睡了兩個小時,補充了一下體力,便起床了,沈燕虹說的事情必須告訴鄢晚疇。

但是當他開門的時候,看到門口放著的東西,眉頭不禁一動,南方這是什麼意思?

她居然把自己送她的東西都送了回來?既然不想要,昨晚又為什麼收?

葉乘風拿起地上的鞋子和手機看了一眼,鞋子明顯已經穿過了,鞋帶上的標識牌已經被剪掉了,這明顯是已經收下要穿的意思啊,怎麼又送回來了?

他立刻拿著鞋子和手機走到南方的門口,準備敲門問問南方是什麼情況,但是一想昨晚南方好像在熬夜做事,估計現在在睡覺呢。

想著他放下了手,回到自己房間,將鞋子和手機放在桌上,這時心中一凜,昨晚熬夜?

葉乘風臉色頓時一動,擦,昨晚南方在隔壁熬夜,自己也在自己房間熬夜,沈燕虹那娘們久旱逢甘霖,叫的那麼大聲,這豈不是多大的動靜都被南方聽見了?

想到這些,葉乘風頓時明白了南方為什麼把自己的東西都還了回來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別說是南方了,就算自己是南方,估計也會這麼做,不,自己應該會直接把鞋子和手機從窗口扔出去。

葉乘風這時心中一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估計自己現在在南方的心裡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 正想著呢,葉乘風聽到外面傳來南方房間的開門聲,立刻出門想和南方解釋一下。

不過他剛打開門,就見南方和鄢晚疇正走向電梯那邊,他立刻叫了一聲,「鄢總!」

鄢晚疇和南方聞言都停下了腳步,鄢晚疇回頭朝葉乘風道,「哦,乘風啊,我現在和南小姐要去一趟市政府,談一些事情!」

南方淡淡地和鄢晚疇道,「鄢總,我先去樓下等你!」她由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葉乘風一眼,直到進了電梯,也是目不斜視。

葉乘風見狀心中不禁一嘆,鄢晚疇這隻走來,和葉乘風說,這兩天可能會很忙,讓葉乘風自己到處逛逛,有事電話聯繫。

鄢晚疇說完后,也立刻去了電梯那邊,一直到鄢晚疇進電梯后,葉乘風才想起來,忘記提醒鄢晚疇要提防黎小美。

不過剛才由於剛才南方對自己冷冰冰的樣子,讓他心裡有些失落,一時倒是把這個正事給忘記了。

但是這一耽誤,葉乘風也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現在告訴鄢晚疇,豈不是陷沈燕虹於不義?

不管沈燕虹之前怎麼對付自己,現在畢竟和自己有過露水情緣,不能因為這件事害死了沈燕虹吧?但這件事必須要告訴鄢晚疇,只是告訴的方式也有待商榷。

葉乘風正想著呢,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號碼,仔細一想才想起來,是昨晚留的陸瑤的號碼,當時只是撥打了一下,沒有存名字。

接聽了電話后,就聽陸瑤說,「你在哪呢?昨晚我跑的手機都掉了,今天補辦了一張卡,在移動公司調了半天單子,才找到你號碼!昨晚你跑的沒影了,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出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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