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那些貴族的欺壓和奴役他們的生活可以得到改善,別的不說。舊貴族隨隨便便的抓他們的牛羊和閨女他們連吭聲都不行。

廢除了貴族制度,他們的權益得到了保障。這種方式有點接近民國時期的三民主義,民生,民主,民權。

軍隊的劃分和地盤的分配足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執行的差不多,因爲四塊區域的周圍都有不同的鄰國。

每個鄰國和部落的勢力都不同,變法不止是一個部落和一個國家的事。

必須和鄰國甚至整個草原都必須通知到位,因爲早期的塔幹部落在羅大舌頭的帶領下已經變的富足強大。

對於一些小部落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對於強大的部落或者鄰國來說並不能構成什麼威脅。

雖然構不成什麼威脅,可是也不是可以隨意欺負的。

草原的關係非常微妙,大部落想要攻打一個發展中部落一定會有很大的損失。

必然會有別的大部落或者小部落聯盟過來趁着兩個部落兩敗俱傷之時一舉消滅,所以大型戰爭很少發生。

只有一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小部落想要出頭做老大的會挑起一些小規模的戰爭。

羅氏國正出去發展中國家,所以有大的動作必須昭告草原所有人都知道。

因爲劃分地盤必然會調動軍隊,周邊鄰國一看在調動軍隊會以爲要發動戰爭。

如果四邊起戰火那變法的結果會以慘敗告終,所以這一互相通一下氣對大家都好。

變法持續了有兩個月,整個羅氏國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因爲羅大舌頭頒佈 變法的另一條,除了各自爲政之外還要舉行一個比賽就是用一年的時間,看誰發展的更好。

發展的最差的那一個要把土地的十分之一分成三份給另外一個軍長,這樣一來大大的提高了當地的經濟。

不光是三位軍長,就連他們手底下的牧民都特別有幹勁。因爲如果軍長的屬地增加了,他們的放牧地區也就增加了。

放牧地區增加了牛羊就可以養得更多,這樣一來收入就提升了。人均收入提升了,集團軍總收入自然也就提升了。

總收入提升了牧民手裏就寬裕了,其間還有一些小的部落自願加入到羅氏國之中。

這樣一帶地盤又進一步擴大了,偶爾還會吞併幾個小部落。

因爲羅氏國的子民不會受到任何貴族的欺凌,所以有不少牧民也自主加入羅氏國。

僅僅一年的時間,羅氏國的地盤就擴大了二分之一,人口就上漲了百分之三十。

其中百分之十的人拿起刀槍就可以上戰場,也是補充了軍員。

好是好,可是羅氏國的強大使鄰國有些不安分。

兩個國家已經結盟,企圖一舉消滅羅氏國,並且正在不停的拉攏一些別的小部落。

他們就好比是一盆水,可是彙集的多了就變成了河。

再加上那些舊貴族大多數被驅逐以後都加入到了鄰國之中,他們對羅氏國的變法有些瞭解。

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國家對於這種民族變法非常不理解,斷章取義的大肆宣揚羅氏國是一個低賤的國家,沒有貴族,只有下等人。

很快羅氏國就被孤立起來,那種貴族意識在這些人的眼中已經根深蒂固。

雖然四面楚歌,可是羅氏國的凝聚力非常強。 重生之侯府貴妻 雖然時有小型戰役發生,可是始終都是皮毛。

聯軍都是爲了各自的利益,誰都不願意全力以赴。都想着有一個國家出全力之後自己再去佔便宜收拾殘局。

可是誰都不傻,都不願意出重兵。只有一些小部落願意全力以赴,可是最終都免不了被羅氏國吞併的下場。

被孤立之後的羅氏國經濟受到了影響,與各地通商的路都被堵死了。

聯軍此刻也處於懈怠的狀態,不出兵,不撤兵。企圖靠時間把羅氏國活活的拖垮,這些羅大舌頭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已經是變法之後的第二年,經濟已經衰退了許多。許多地方出現了缺鹽的狀況,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草原沒有鹽,所有的鹽都是通過貿易得來的,其外還有一些香料也無法通過貿易來補充。

羅大舌頭接到缺鹽的預警之後第一時間召集了所有人再參議大廳舉行了一次會議。

羅大舌頭說:“咱,咱們受,受人欺,欺負了怎,怎麼辦?”

一軍長站起來說:“當然是打,我早就盼着有一場大的戰爭,讓我們羅氏國在草原稱雄。”

二軍長站起來說:“必須打。”

三軍長站起來說:“大哥,漲薪俸嗎?”

羅大舌頭拿起一個蘋果直接砸在他身上說:“不,不給錢打,打不打。”

三軍長說:“當然打,打贏了還能不賞嗎?”

福從天降:農門小嬌妻 羅大舌頭說:“這,這麼多,多人呢,你就不,不能規,規矩點。”

導員說:“代表中隸集團軍所有參謀同意開戰。”

接着各位軍長的參謀也一一起來表決,同意開戰。

有人拿過來一張地圖 ,上面是羅氏國最新的區域平面圖,和周圍鄰國的勢力分佈圖。

羅大舌頭說:“老三,你,你們那還,還有多,少能,能用的兵。”

一軍長站起來說:“還有三萬,戰馬五千。”

羅大舌頭說:“老四,你,你也說,說說。”

二軍長站起來說:“還有兩萬,戰馬一萬。”

三軍長站起來說:“我還有三萬五千多,戰馬一萬五千多。”

羅大舌頭說:“讓,讓你說,說話了嗎?就,就你滑,當,當然就,就你土豪了。”

三軍長說:“大哥,你這還有多少。”

導員說:“精兵兩萬五,戰馬兩萬。”

一軍長說:“大哥你的兵不能用,都是咱們的精銳,都是多年征戰的老兵。”

羅大舌頭說:“這,這個咱,咱們當,當然得商,商議着來。”

導員說:“都報完了咱們就開始吧。”

說完拿起一個小棍指着地圖說:“現在咱們周邊的軍隊有大小十五支,其中最爲強大的是遼國,傭兵三十萬餘。

其次就是瓦剌部落,傭兵十萬有餘。剩下的有八個部落傭兵兩萬到三萬有餘。別的就是小部落不足一律。”

一軍長站起來說:“總參謀,咱們應該先攻擊哪一個。”我和導員是羅氏國的最高參謀,也是中隸集團軍最高參謀。

導員說:“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各位想不想聽。”

羅大舌頭說:“隨,隨便說,這,這裏沒,沒有不,不服你的。”

導員說:“遼國是咱們最大的敵人,是這次聯軍的頭領,也是這次合圍咱們羅氏的元兇。

瓦剌只是單獨的爲了利益才加入聯軍,瓦剌雖然表面臣服遼國,可是他們畢竟也是強國,只是表面臣服,心裏打着跟着遼國佔便宜的算盤。

更有可能打着趁遼國和咱們開戰坐收漁翁之利的算盤。所以咱們有機會拉攏瓦剌或者利用瓦剌。”

二軍長站起來說:“不行啊,總參謀,瓦剌上一任大汗就是被我殺死的,不可能和我們結盟。”

羅大舌頭說:“的,的確如,如此。之前瓦剌意,意圖吞,吞併我們,但是都,都失,失敗了。”

北亭奇案 導員說:“那就利用他們一下。”

羅大舌頭說:“怎,怎麼利,利用。”

導員說:“咱們來一出鬼遮眼。”

羅大舌頭說:“去,去哪裏找,找鬼。”

導員說:“魚目混珠,找一支精兵化妝成瓦剌部隊,偷襲遼國軍隊,最好殺幾個遼國的大人物。這樣一來兩邊必然會起戰爭。

兩邊一起戰爭咱們就隔岸觀火,讓他們打,打的越兇咱們越有機會。”

羅大舌頭說:“你,你可真,真損。”

我說:“這只是一部分,咱們多派出去這樣的幾支部隊,把周圍的部落都給挑起戰火。咱們只要按兵不動,等他們打完了過去把他們吞併就好了。”

羅大舌頭笑着說:“比,比我還壞,怎,怎麼樣,參,參謀的計劃怎,怎麼樣。”

下面一片叫好,因爲等這一仗都等的太久了。

又做了更詳細的部署之後就各自散了,爲了避免夜長夢多今天晚上就派出去了八支部隊,因爲有夜色的掩護更容易偷襲。

站在帳篷外,四面都是火光和喊殺聲。不過三個時辰,部隊就回來了,傷亡非常小。

剩下的時間全部都用來凝聚部隊收縮兵力,其次又把屬地讓出去一部分。

第二天拂曉之時羅氏國的屬地只剩下之前的三分之一。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把屬地讓出來第二天周圍的聯軍自然會來瓜分土地。

瓜分土地自然會發生衝突,矛盾進一步深化,我們只要看準時機出兵就可以了。

果然在中午的時候遼國和瓦剌就掐起來了,還帶動了周圍的聯軍直接混戰在了一起。

因爲這兩個聯軍中的巨頭都有各自關係要好的小部落,兩大巨頭開戰當然會有小部落參與其中。 一旦開戰就隨了我們的意,他們打的越兇,我們就越開心。

周邊的許多小部落開始了大規模的戰略轉移,只留下不到一半的兵力留守。

腹黑總裁:嬌妻乖乖入懷 大部隊已經轉移到了主戰場,我們的屬地因爲收縮了很大一部分。這些部隊根本不需要繞路,直接從我們讓出來的屬地就可以到達站場。

羅氏國在他們眼中早已不再是威脅,認定我們不會出兵,因爲兩年都不出兵就跟認慫一樣。

大約在第二天早晨的時候兩邊的部隊就已經集結的差不多,開始早草原上呈現出來兩軍對壘色形勢。

草原上打仗大多數不講什麼套路,跟兩個人單挑一樣。約定好時間地點就派出大部隊不要命的往上衝。

中午日上三杆之時那邊的就打起來了,就看見烏央烏央的兩個軍隊就打在了一起,喊殺聲鎮的天地都在顫抖。

羅大舌頭看時機已到,站在點將太就開始了戰前動員,上臺之前特意喝了點酒,這樣一來就不會結巴。

我們這些大小參謀站在羅大舌頭的身後,臺下站着軍隊和大小的將領。

羅大舌頭抽出大刀對臺下大聲喊:“爾等我羅氏雄兵,臥薪嚐膽兩載有餘。今日時機已到,爾等跟隨與我稱霸草原,千秋萬代。”

臺下的大將小將一起喊着:“稱霸草原,千秋萬代。”

羅大舌頭一揮手示意下面不要喊,然後拿起一支令旗說:“金兀立。”金兀立是一軍長的名字。

一軍長站出來說:“末將在。”

羅大舌頭把令旗扔到他手指說:“你帶領你的人馬去攻擊所有留兵不多的空營,務必不留活口,不可讓人把消息傳遞過去。”

一軍長拿着令旗說:“屬下遵命。”

羅大舌頭又拿起兩支令旗說:“烏達,鐵門。”

二軍長和三軍長站出來一起喊:“末將在。”

羅大舌頭把令旗丟給二人說:“你二人帶着軍隊隨我觀戰,待遼國和瓦剌打完之後衝過去,這個,衝過去佔便宜。”

這個也不能怪羅大舌頭,因爲我們之前忘了幫他想這些話怎麼說。

臺下立刻轟然大笑,許多人不敢笑卻忍不住。羅大舌頭氣急敗壞的說:“安靜點,打仗的,都以爲聽相聲呢。”

衆將止住了笑聲,羅大舌頭自己也拽起一根令旗說:“出兵。”

兵分兩路,羅大舌頭帶着大部隊慢慢的逼近前面的戰場。

一軍長金兀立帶着自己的人馬去抄那些出去參加會戰的部落的老巢,兵貴神速。

華娛之瘋狂年代 羅大舌頭刻意從精銳之中抽調一萬騎兵更換了一軍長手下沒有戰馬的步兵,這樣一來一軍長手下清一色的騎兵,特別適合突然襲擊。

羅大舌頭帶領的中隸軍還有二軍團和三軍團慢慢的靠近主戰場,他們都已經殺紅了眼,根本不會注意到我們。

這是接近二十萬人的大混戰,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戰爭只是慾望的一種表達形勢,所謂的土地,金銀都不過是慾望的載體。爲了宣泄自己的慾望四處挑起戰火。

人命如草芥一般,只不過是這些以慾望爲動力的信仰權力的統治者們爬上最高寶座的墊腳石。

這條長長的階梯不知道是由多少犧牲者的血肉和白骨鑄成的。

我和導員一直反對發動戰爭,因爲大戰一過想要復甦經濟需要很長時間

一個士兵被刀砍死只需要一秒鐘的時間,可是這個士兵打孃胎出來以後需要十幾年,二十年的時間才能變成一個可以作戰的士兵。

就跟好不容易堆成一個積木塔,突然被人一把推倒一樣。

漫天的血霧,一股血腥子氣嗆的人腦仁子疼也該着粗開,我們這裏剛好逆風,血腥味都被風給吹過來了。

此刻我們已經潛伏在戰場之外大約有二百米的地方,這裏地勢偏高一些,主戰場地勢稍微低一些。

他們根本不會輕易發現我們 ,我們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等他們殺的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一擁而下。

直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所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打仗歸根揭底簡單的說就是如何以最小的傷亡消滅對方或者重創對方,這一招坐收漁翁之利無疑就是上上策。

等他們打的只剩殘兵敗將之時,那時已經人困馬乏了,鬥志也是最低下的時候。

這個時候我們可是鬥志昂 揚,後面的士兵就跟嗷嗷叫的小野狼一樣。

這個時候兩邊的實力差距非常大,我們打過去消滅他們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次戰爭金國出兵十五萬,加上週邊雜七雜八的一些小部落大約有十八萬的兵力。瓦剌就稍微次一定,砸鍋賣鐵湊足家底也就只有十三萬。

其實瓦剌是不想打的,他們眼瞅着自己的實力不行。可是遼國非得要挑起戰爭,把瓦剌派去求和的使臣都給碎剮了。

要知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可是自古一來就有的規矩,這次遼國君主不但殺,還碎剮。說明真的是兔子咬人,急了眼了。

後來才知道,原來昨夜派去遼國的那一支軍隊殺了遼國君主最愛的妃子和兒子。這個誰能忍,這就等於觸了逆鱗。

瓦剌也只能是硬着頭皮去打,不打沒辦法了。

我們也只能爲瓦剌默默的嘆息,誰讓他存心不良與我羅氏爲敵,這就是報應。

眼瞅着下面的兩支部隊已經戰死了一大半了,突然遼國鳴金收兵了,接着兩邊就分開各自回營了。

眼看天色漸晚,估計是想歇一晚上,早上再繼續打。

按套路來接下來就是夜襲大本營的戲碼了,估計瓦剌會趁着夜色挑選殘兵敗將中的精銳去襲擾遼國大本營,去找點便宜佔。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他瓦剌勢力不行呢。明刀明槍的幹不過人家呢,只能背地裏耍手段。

至於遼國會不會料到瓦剌會夜襲大營就不好說了,因爲這往往取決於執政者的頭腦,和執政者身邊的參謀的頭腦。

說不準這會遼國大營已經是弩上弦刀出鞘,做了個口袋等着瓦剌把自己的頭往裏伸呢。也有可能遼國自以爲強大覺得瓦剌不會襲營,回去就洗洗睡了呢。

經過商議我們還是按兵不動,等待着一個更好的時機,羅大舌頭派出去探子嚴密監控着兩邊的大營,一有風吹草動的立馬回來報告。

按現在的點說應該已經是深夜一兩點鐘了吧,金兀立的兵已經按照原計劃和我們回合了,傷亡不大,一路走一路燒殺搶。

最後回來的時候壓着幾個綁的跟大閘蟹一樣的人,都是這些留守大營的指揮官。一軍長沒捨得殺就給帶回來了。

我們幾個首腦正聚在一起表揚一軍長的豐功偉績,把一軍長誇的臉都誇紅了。

突然一個探子來報,說瓦剌大營出動了所有兵力去夜襲遼國大營,現在瓦剌大營只剩下一些殘兵敗將。

羅大舌頭一拍大腿說:“好,老,老四這,這回到,到你立,立功了,你,你帶部,部隊埋,埋伏在瓦,瓦剌大,大營附,附近,我們現,現在就,就往遼,遼國大,大營去。”

導員說:“你們到了以後看情況動手,那邊夜襲大營的戰火挑起來你們再動手,我們會在他們打完之後就動手,記住得手之後一定要和我們匯合。”

我說:“你知道怎麼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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