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氣訣!”

陳若柯右手掌心中一個早已蓄勢的能量球瞬間甩出,朝着王林的面門衝了過去。

不過王林變成鬼奴之後各方面的素質都得到了非常顯著的提升,陳若柯手中能量球射出的速度絲毫不慢,但是王林的速度更加迅速。

“轟~”

陳若柯一擊落空,直接擊中了王林身後的一扇木門。

只見那扇木門瞬間變得粉碎,無數木屑四處紛飛。

林無敵將王美晴還有王朗護在身後,王朗露出個小腦袋看着發生的一切,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眼看着大師姐帶來的人和原本就跟自己關係不錯的師兄打了起來,他卻什麼都沒有辦法做。

高手依舊是看戲似的在一旁看着。 陳若柯一擊未中,但是在甩出那能量球的瞬間,陳若柯已經在準備下一次的攻擊了,但是王林根本沒有給他準備的時間,身體直接朝着陳若柯衝撞過來,毫不畏懼,身體的堅硬程度不下於鋼鐵。

“砰”

王林瞬間來到陳若柯近前,陳若柯來不及準備術法攻擊,迅速打出一拳,但是已經將浩然正氣訣迅速運轉周身,全方位的將自己保護了起來,所以在和王林碰撞的那一拳之後,陳若柯只是感覺手背生疼,但是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吼~我要撕碎你!”王林憤怒的吼道。

“來呀”陳若柯揉了揉痠痛的手掌,挑釁的看着王林。

他發現這王林雖然和青眼厲鬼融合了,但是好像還沒有萬全變成那隻青眼厲鬼,如果青眼厲鬼完全佔據了王林的身體的話,剛纔青眼厲鬼絕不會選擇他陳若柯直接對轟一拳,因爲那樣的話,不僅僅傷不到陳若柯還會使自己受到反震的力量。

“喂,你沒吃飯啊!大鬼要有力度!”高手在一旁不滿的說道。

“我去,有本事你來打啊,我已經夠用力了!”陳若柯大聲吼道。

高手說的輕巧,什麼要有力度,陳若柯可以對天發誓他剛纔已經是使出了全部力氣(雖說保留了那麼一點點)但是依舊和那隻青眼厲鬼難分伯仲。

在h市的時候,陳若柯可以單挑青眼厲鬼甚至能夠做到全面性的碾壓,憑藉陳若柯現在的道行,青眼厲鬼對他根本造不成絲毫威脅,或許紫眼厲鬼還能夠威脅到陳若柯。

可是對上這個王林,厲鬼和人的融合,陳若柯竟然不知道從哪裏下手,現在如果使用鬼道中的術法不知道有沒有用處。

“奔雷咒!”

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陳若柯依舊毫不猶豫的使了出來,這些術法都是吧不要錢的,留着也是留着,幹嘛不用出來呢?

奔雷咒絲毫沒有辜負奔雷之名,確實如一道天雷一般迅猛有力,瞬間擊中王林,一道閃電射中王林的身體,只看到王林的身體只是輕輕顫抖了一下,是有電流流過去全身才會產生的反應,但是也僅僅只是讓王林的身體麻了一下,根本沒有對王林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真癢”王林輕蔑的看了陳若柯一眼。

“大浮屠!”

修羅道四品的修爲全部爆發,只看到一隻巨大的手掌迅速出現在陳若柯身前朝着王林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萬馬奔騰氣勢滾滾,雖只是一隻手掌,但是看在小王朗眼中卻像是整片天一般,散發着巨大的威壓,雖然不是針對王朗,但僅僅只是在旁邊看着就能夠感覺到那一掌之威,震天旱地。

“真厲害!”小王朗露出個頭看到陳若柯打出的那一掌,好像是失了神一般,喃喃道。

“切,這小子的大浮屠跟彈棉花一樣,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度,還是那句話打鬼要用力!”高手聽到小王朗的話之後不同意的說道。

“就是厲害!”一瞬間小王朗好像成了陳若柯的忠實擁護者,聽到高手竟然這樣貶低陳若柯竟然立馬還嘴頂回去。

“本來就像是彈棉花,沒有絲毫力度不信你問問他那隻鬼奴”高手毫不示弱的說道。

“你,哼!”小王朗和高手打嘴仗很明顯不是明智的選擇,這老傢伙就是一塊兒滾刀肉,油鹽不進,連小孩子都要嗆。

看到王朗不在說話,這才得意洋洋的再次看向陳若柯還有王林。

“你修煉陣道是練着玩嗎?”高手大喝一聲。

“陣道?”陳若柯聽到高手的喊聲。

“鬼縛!”

陳若柯咬破食指,在身前迅速結陣,右手劍指指向王林,只見那一道道鮮紅的紋路散發着淡淡的光芒朝着王林的身體束縛過去。

“哎呀,真是浪費啊,你這小子!”高手看到陳若柯竟然咬破手指來結陣頓時氣的想要罵奶奶的節奏。

“你知不知道一滴精十滴血!你知不知道??????”突然高手不說話了,好像是說錯了什麼“一滴精十滴血??????”

“啥?”陳若柯一滴精血出去之後頭腦出現瞬間的眩暈,不過眨眼間便沒有說什麼事情了,但是卻也沒有聽到高手說的是什麼。

雖然陳若柯沒有聽到高手再說什麼,但是王美晴還有林無敵確實聽得清清楚楚,本來這麼嚴肅的場合是不應該笑的,但是看到高手那副窘樣,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在那裏口沫橫飛,兩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陳若柯剛纔的話沒有聽到,但是卻聽到了高手現在的話,那公鴨嗓異常的刺耳:“打他啊,掄起拳頭朝着他的後腦砸!”

高手在一旁跳着腳指揮着陳若柯。

“後腦?”

剛纔陳若柯一個“鬼縛”已經將王林暫時束縛住了。

只看到王林身上有這一條手指粗細的紅絲的繩子,那是陳若柯那一滴精血所化,正束縛在王林****位置,連帶着兩隻胳膊也束縛在裏面,王林的身體正在不斷地掙扎,但是隨着王林的掙扎,那紅色的繩子好像隨時都可能被掙斷。

“打蛇打七寸,打鬼自然也要打後腦!”高手怒睜着眼睛,看着陳若柯還在那不斷地問這問那,心裏那個急啊。

“打鬼不是大印堂、人中嗎?”陳若柯這個時候竟然想一個好奇寶寶似得,還在問這問那。

“打他!”

陳若柯現在是回過頭去問高手的,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王林竟然掙脫了那鬼縛,掙脫的瞬間便朝着陳若柯衝過來。

右手五指成爪,尖銳的指甲閃閃發亮,甚是駭人。

“砰!”

陳若柯慌亂之間轉身便是一拳。

好巧不巧正好打在王林側臉。

王林的手還沒有觸碰到陳若柯的身體便被陳若柯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擊飛,轟的一聲撞到了身後的磚牆之上,身體瞬間砸在地上,振盪起一片塵土。

“接着打!”

高手幾乎是吼出來的。

陳若柯這次再也不遲疑了,欺身而上,一下子便騎在了王林身上。

“用力!”

這次不是高手喊出來的,竟然是王朗這個小傢伙吼出來的,漲紅着臉大聲的吼着。

陳若柯目光射到王林臉上的時候,拳頭早已輪圓,“砰砰砰”這真是拳拳到肉,肉與肉的碰撞,鏗鏘之聲不絕於耳。

“臥槽!”一向不爆粗口的陳若柯在這一刻竟然爆了粗口。

不過這一拳輪下去之後,指甲王林脖子已歪竟然昏迷了過去。 “砰砰砰”

陳若柯還在輪着大拳頭在那沒命的砸,好像是砸上癮了,就是停不下來。

“喂喂喂,別打了別打了”高手看到陳若柯這個樣子着實嚇了一跳,可別是魔怔了吧,怎麼這是要往死了打得節奏啊。

“別拉我,我弄死他!”陳若柯好像還沉浸在那種砸人的快感之中,一邊嘟囔着一邊還想騎上去接着砸。

“陳哥,陳哥”林無敵趕緊跑上去攔腰將陳若柯抱了起來。

剛開始時高手上千想要阻止陳若柯繼續砸下去,後來高手一老傢伙好像根本就拉不下來陳若柯,無奈之下,林無敵上場直接將陳若柯從王林的身體上抱了下來。

“別拉着我!”陳若柯一邊大喊一邊還瞪着腿,好像是想再踹腳才能出氣。

“臥槽,我說你小子是上癮了是吧”等陳若柯逐漸安靜下來之後高手不滿的嘟囔道。

“您不是說讓我用力的嘛”陳若柯幽怨的看了一眼高手。

“那也不是讓你在這發瘋啊”高手沒好氣的說道。

陳若柯是爽了,但是那王林??????

在王林身後的劉慶宇看到昏迷在地上的王林,驚恐的盯着陳若柯,剛纔陳若柯騎在王林身上沒命的砸着王林的腦袋根本沒有在乎在場其他人的感受,實在是太禽獸了??????

昏迷在地上的王林臉色依舊鐵青,嘴脣發白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重擊。

“接下來幹什麼?”陳若柯平靜下來之後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再次恢復了那種人畜無害的模樣,看着高手說道。

高手看着陳若柯那一臉無害的樣子,瞬間感覺這個世界是怎麼了?高手一直認爲自己就是夠壞的了,沒想到這小子辦完壞事之後竟然還能這麼平靜,根本就不看倒在地上的王林,還在這沒事人似的,好像那倒在地上的王林不是他的傑作一般。

“喂,你小子還不過來?”高手看到陳若柯已經回覆了正常,隨即衝着劉慶宇指使到。

劉慶宇看到王林被陳若柯已經打得不成樣子,好像已經真的變成鬼了,現在昏迷的應該是王林,那隻厲鬼就在剛纔陳若柯胡亂的擊打王林後腦的時候早已經被陳若柯打蒙了,現在應該是潛藏在王林體內,雖然還沒有被消滅,但是已經翻不起什麼大浪。

“符宗還有什麼招數?”陳若柯平靜的看着劉慶宇問道,雙手抄着。

“不知道”劉慶宇雖然是護法,但是他只是有腦袋,平時一肚子壞水,再加上有一個長老叔叔,所以就討了個護法的名頭當着,手底下也有幾十個人供他差使,這個王林就是其中之一,但是現在這個有些戰力的王林已經不省人事,至於是否還活着,劉慶宇還真不清楚,只能任由其自生自滅了。

“小子,不用問他了,一看那膿包樣就知道在符宗不是什麼人物,即便你問破天他也就仨字,‘不知道’”高手在一旁看着劉慶宇說道。

陳若柯雖然不知道高手以前是幹什麼的,但是這個高手跟在自己身邊這兩天,陳若柯到是感覺有這個高手再說身邊能夠少走很多彎路。

“那好”陳若柯沒有多問,直接說道。

隨即陳若柯朝着林無敵做了個眼色。

林無敵會意的點了點頭,站起身朝着劉慶宇走了過去。

“不,不要,你們不能殺我”劉慶宇看着人高馬大的陳若柯朝着他走去,頓時慌張了起來,劉慶宇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沒有用的人落在敵對的人手中只有一下場,死。

“你還有什麼需要說的趕緊說吧,否則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林無敵甕聲甕氣的說道。

“我,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情但是你們能不能不殺我”劉慶宇好像是下了決心一咬牙說道。

陳若柯一聽劉慶宇好像有話要說,剛想要制止林無敵殺了他,但是高手比陳若柯還快,直接說道:“殺了”

陳若柯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林無敵已經出手了,一擊斃命,一掌拍在了劉慶宇的面門之上,天靈蓋直接碎裂。

“爲什麼?”陳若柯眯着眼看向高手。

只看到高手的面色也嚴肅了起來。

淡淡的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明天先帶你們離開這裏,去幾個地方轉轉再說。”

“原因?”陳若柯已經猜到了什麼。

“你們來這裏是爲了什麼?”高手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就是韓柏?”陳若柯狐疑的說到,剛開始雖然也有過這樣的猜測,但是後來一想並不是那麼回事,現在高手又這麼含糊的告訴自己,陳若柯有點拿不定主意。

“其實我是不是韓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於現在的你有幫助不就可以了嗎?”高手說道。

“這麼說吧,從昨天到現在你感覺得到我又害你的心嗎?兩天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於你來說已經足夠了,你的心裏有數”高手說的非常的含糊。

林無敵還有王美琴兩人感覺高手說的話完全就是胡謅,兩天的時間就能夠看出一個人怎麼樣?純屬扯淡,朋友還有兄弟都是時間來見證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單單只是兩天的相處怎麼能夠看得出一個人會怎麼樣呢?

不過陳若柯心裏有底,九竅玲瓏心,對於很多東西的感知力都是很強的,對於危險的感知非常的敏捷,他信。

高手注視着陳若柯的表情,知道他已經有了決定。

“那我們明天就出發”高手說道。

陳若柯聽到高手的話之後雖然有些詫異,時間太着急了一些。

但是陳若柯並沒有馬上就答應,而是轉過頭看向王美晴,畢竟五毒門的人已經被赴歐洲那個捉了起來,王美晴不着急的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陳若柯現在便決定了跟着高手去哪去哪,有些草率了。

王美晴看到陳若柯將目光投向自己,心思玲瓏如她,但是王美晴現在也清楚,符宗勢大,現在憑藉他們幾個人的力量絕對是幹不過符宗的,當下心思千轉也便答應了下來。 “那好,現在就回去找那幾個小傢伙,和他們說一下,我們即刻啓程”高手說道。

“這麼着急?”陳若柯皺着眉頭說道。

高手的表現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只是感覺高手有些急促了,這並不像高手身上那股子散漫勁。

“是不是有什麼事?”陳若柯想了想問道。

“符宗”高手知道陳若柯肯定能夠看出什麼來,也肯定能夠猜得出是符宗的事情,所以也並咩有隱瞞,直接回答道。

“符宗的人這麼快就趕過來了?”陳若柯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聽到陳若柯兩人在說符宗,林無敵還有王美晴也是一陣緊張,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是符宗的對手,如果符宗真的派遣高手前來的話,他們絕對只有一條路,被生擒。

“我們趕緊離開這回酒店,帶上酒店的那三個小傢伙即刻啓程”高手不在解釋什麼原因。

陳若柯聽到後也不再詢問,反正自己已經確定高手肯定不會是害自己的人,既然他這麼說了就肯定有他的道理,或許現在陳若柯還不知道是爲什麼,但是肯定會知道的。

幾人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只是來的時候是四個人回去的時候帶上了小王朗,一行五人連夜回到酒店。

幾人回到酒店的時候,王胖子救人還沒有睡,好像是在討論什麼事情。

“陳哥”王胖子看到陳若柯他們幾人進來連忙站了起來叫道。

陳若柯點了點頭。

連口水都沒有喝,直接說道:“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裏”

陳若柯這句話一說出來,雲凌萱王胖子還有齊靈都有些詫異的看着陳若柯,他們幾人都知道來s省是爲了尋找一個叫韓柏的人,但是現在剛剛來了兩天還沒有去尋找那個韓柏就這麼離開?

不過看到陳若柯已經有了決定,他們也便不在多說什麼,開始會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林無敵還有王胖子等人離開之後,高手依舊坐在陳若柯的房間之中,端着茶杯喝水。

“符宗的人很快就會到了”高手突然說道。

“真的?”陳若柯不確認的問道。

自己剛到s省兩天的時間,符宗就要派人對付自己?

高手輕輕點了點頭“這次會有一場硬仗要打,來的人恐怕會是高手,小心點”

陳若柯不知道高手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依舊點了點頭,“我們會小心的”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陳若柯終於還是問了一句。

“我會看相”高手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印堂有黑氣繚繞,而且回來的時候我特意卜了一卦,你有一劫,這一劫你很難度過,只能逃,即便是我都解決不了,符宗這一次會有大人物出場”高手買內容異常的嚴肅。

從五毒門回來的時候高手的面容就開始變得嚴峻起來,在車上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像去的時候那樣,好像就在一瞬間,高手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往哪逃?”陳若柯並沒有覺得逃有什麼不對,既然高手說自己會有一劫,既然打不過,甚至還有生命危險,那爲什麼不聽高手的,直接逃走?雖然也很好奇高手說的符宗的大人物會是誰,但是好奇心在中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現在自己等人最重要的就是先保住命,只有把命留住才能夠有機會幹掉符宗。

不久之後王胖子等人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全都來到了陳若柯的房間。

“現在就走吧”高手看見他們都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即刻說道。

“我們去哪?”陳若柯問道。

“往東北方向走”高手沒有說去哪,只是指了個方向。

陳若柯沒有猶豫,當即帶着一干人等走出酒店找了個車便告訴司機王車站去了,他們來的時候是做的飛機,但是走的時候卻只能做客車離開,高手的意思是中途還得轉幾趟車,最後才能到達地點。

就在陳若柯等人剛走十分鐘之後,酒店之中來了一羣人,個個面容冷峻,不苟言笑,渾身上下繚繞着一股陰氣,是人樣但卻感覺不像是人。

一共來了六個人,其中一個人身着一身中山裝,臉上帶着笑意,見到酒店的前臺的時候也會笑眯眯的,說話的時候總是會帶上“您”“謝謝”之類的詞語,非常的客氣有禮貌,和他身旁的那五個人完全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得出,就是這個笑眯眯的男人才是這六個人中的主事者,中山裝男人雖然笑着,當時當他客客氣氣的問問題的時候,前臺小姐有一種很想要給面前這個男人跪下的衝動,連前臺小姐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男人身上有那種上位者的氣魄,不怒而威,即便是笑着說話,都會帶給和他說話的人一種莫大的壓力。

郊區,一處大大的莊園。

一個老者面前擺着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着四隻茶杯,老者手中端着一隻小小的紫砂壺,不斷的磨砂着,不時地擡起頭看向窗外即將落下去的月亮。

深更半夜,老者依舊在泡茶。

“他也出來了”老者喃喃道。

老者的身邊並沒有人,或者說是諾大的房間之中也只有老者一個人而已。

“陰司大人,若柯小友此次好像有些事情了啊”老者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地吸了一口,咂摸咂摸嘴,一副回味的樣子。

“王老莫要這麼稱呼,還是叫我龍鼎便好”只看到老者對面的一隻茶杯好像被人端了起來,但是卻看不到有人坐在老者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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