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天狂聽到這話微微一笑,說道:“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這話,浪天狂直接不理那笑意有些僵硬的老鴇,徑自走向那女孩,手上華光流轉中,那女孩身上的傷勢在瞬間就痊癒了。

“走吧,離開這裏。”浪天狂說道。

那女孩乖巧的點頭,走到浪天狂的身邊,靜靜的站在那裏。

轉過頭,浪天狂對老鴇說道:“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少做些吧,太損陰德了。”說完話後,浪天狂帶着那個小女孩與劉瑟癸依然離開了醉春風。

“幸虧沒有動手,不然天知道這個小祖宗會不會把醉春風給拆了。”老鴇見浪天狂不見蹤影后,心有餘悸的說道。

“難道這樣就算了?不如我們通知律法聯盟吧,憑着他們的實力應該可以把這小子弄死。”那化仙修士說道。

老畢白了他一眼,說道:“太玄宮拿這人都沒有辦法,律法聯盟也動不了他,算了吧,與他作對,以後吃虧的還是我們,畢竟這人身後有一個修爲通天的存在,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

離開醉春風后,劉瑟癸不無羨慕的說道:“想不到你的名字居然又這麼大的作用,可見你在密境中也算是一個人物了。”

浪天狂說道:“他們不是怕我,而是怕密境三派與太玄宮。”

“此話怎講?”劉瑟癸有些奇怪的問道。

浪天狂苦笑一聲說道:“我被密境三派追殺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就因爲他們沒有殺死我,所以我纔會被密境修士熟知,不然誰知道浪天狂是誰?”

劉瑟癸一怔,搖頭說道:“我當真沒有想到這一層,現在想來也是,那太玄宮爲密境巨派,在外人看來,他們都殺不死的傢伙,畢竟是很厲害的了。呵呵,太玄宮,密境三派,當真威風。”

“公子,以後我就跟着你了嗎?”這個時候那個女孩有些膽怯的低聲問道。

浪天狂微微苦笑,說道:“你跟着劉公子吧,他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因爲他要救你,我也不會出手的。”

那女孩一愣,一雙大眼睛中充滿了晶瑩,嘴巴癟了癟,看似隨時都會哭出來。

劉瑟癸看了一眼浪天狂,說道:“難道你真要讓這女孩跟着我?”

浪天狂點點頭,說道:“我此去太玄宮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帶着她太危險了。”

劉瑟癸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葛,他知道浪天狂說的是事實。轉頭對女孩一笑,劉瑟癸說道:“以後你跟着我吧,我帶你修行去。”

那女孩感激點頭,但又看了一眼浪天狂,眼中帶着一些不捨之意。或許,在她看來,浪天狂應該比劉瑟癸要安全一些的緣故吧。

“就此別過了,劉師兄保重。”浪天狂說道。

劉瑟癸一愣,說道:“不是說好要同行一段路程的嗎?”


浪天狂說道:“既然已經知道位置了,我還是自己去找吧。”說完話後,浪天狂的身影已經沒入了天際,速度之快讓劉瑟癸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緩緩搖頭,之後他帶着那女孩也去向了落霞淵。

隨着浪天狂一路疾馳,也漸漸的接近了劉瑟癸之前告訴他的那個地方。太玄宮雖然隱祕難尋,但也有些人知道它的位置的。傳說太玄宮處於玄麟深處,那裏地勢高險奇駿,白雲繚繞,一個仙境般的地方。

也傳說,那玄麟深處的地形在上空看去,像是一隻奔走的麒麟一樣,據說那個地方就是一隻麒麟所化,但那麒麟爲何要變成這麼一個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在路上,浪天狂也隱去了自己的真實面孔,是以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倒是騰蛇有些不安了,不住的叫道:“不對勁啊,我怎麼感覺到了一些老朋友的氣息了?難道真的是它?”

對此浪天狂也追問過,但騰蛇就是不說,這讓浪天狂失去繼續追問下去的興致。又疾馳了一段時日,身在半空中的浪天狂停住了疾馳的身形。一眼凝重的望了下去,只見地面上的一片山脈,當真隱約像是一隻麒麟。

破出雲彩,浪天狂落在了地上,剛一來到地面,就感覺到了一股蒼老古樸的氣息迎面撲來。而騰蛇更是鬼叫一聲,說道:“完了,它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說的它究竟是誰?而且我也感覺這裏有些古怪,身處這片山脈中,就好似被一隻巨獸緊緊的盯住了一般,好奇怪的感覺。”浪天狂皺眉說道。

“沒誰,其實也不奇怪,誰能不死呢。”騰蛇冒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變的有些沉悶了,盤在浪天狂的手腕之上不再說話了。

浪天狂也沒有在意,隨即走進了玄麟山脈的深處。說也奇怪,隨着他的深入,那種古樸滄桑的感覺卻是消失不見了。

“據劉師兄說,太玄宮就在玄麟深處,或許,現在他們已經注意到我了。”浪天狂心中暗道。此刻的浪天狂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只不過現在他的樣子,與自己原本的容貌卻也有幾分相似。猛然看去,他就是浪天狂,但細細分辨卻發現無論是容貌或是氣質,他們都不是一個人。

這些還是騰蛇對浪天狂說的,用騰蛇的話來說,變化之術最高深的境界就是形似神非,看着像也不像,混繞視覺,讓人感覺這人與之前的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行過不遠浪天狂就見到了一口溫泉,溫泉周圍有些腳印,看來剛纔有人在這裏洗過溫泉浴。而這人既然能夠在這裏出現,那麼與太玄宮一定有些關係的,心頭警惕的同時,浪天狂也定下心來,因爲他沒有找錯地方。

靈識緩緩散開,掩息術也把自己的境界固定在了破障中期的樣子,而且靈氣的運轉也與一般散修相差不多。這個時候就算有人見到浪天狂,也只會以爲他是一個散修,而且境界還不是很高。

“鐺…。”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天籟般的鐘聲自遠處飄來,浪天狂心中一動,隨着聲音尋去。不過很快他就失望了,這鐘響好似無處不在一般,但想要找到源頭卻是難上加難。

尋找了幾個時辰無果,浪天狂也不着急,看起來還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

“何人在太玄宮之外遊玩?”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一處山壁上,露出了一個人影。

浪天狂見此,從容說道:“高人,晚輩是一介散修,想進到太玄宮修行,還望高人引路。”

“哼,密境皆知我太玄不凡,如果所有前來拜師學藝的人都能夠進到太玄修行,那我們太玄成什麼了?”那人冷笑的說道。

對於這種情況,浪天狂早就料到了,是以也不生氣,而是略帶着一絲焦急的樣子說道:“高人,我有太玄信物,不知道憑着它能不能進到太玄宮中。”

“太玄信物?”那個人的有些震驚的說道,隨即對浪天狂喝道:“乖乖的在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不多時後,那人閃動了幾下,下一刻就來到了浪天狂的身邊,打量了一下浪天狂的樣子,對他說道:“你跟我進來吧,進到太玄宮的時候不要亂看,雖說你有太玄信物,但太玄宮收不收你,我也說不準。”

浪天狂恭敬點頭,跟着眼前的那個修士就來到了山壁之上,山壁之上是一個山洞,洞中有七彩之色流轉滾動,其中還帶着一些莫名的韻味。

“跟我來。”那人見浪天狂一臉驚動的樣子,很是滿意的說道。誠然,無論是誰,當見到那山洞中流轉的七彩之色後,也不會平靜的。

“這叫七彩玄光,是太玄宮獨有的景色之一。”那人解釋道。

浪天狂點點頭,接着問道:“高人,太玄宮還有多遠?”

那人哈哈一笑,說道:“這裏就是太玄宮了,但修煉的地方卻還要走上一些時間的。”

浪天狂點點頭,心中有些古怪的想道:“太玄宮,我來了。” 當浪天狂跟隨着那引路人走向太玄宮的時候,靜靜的感受着自己此刻的修爲,但覺不高不低,也就是斬凡境界左右的樣子。在此之前,他已經動用了無方妙法廢去了自己的修爲,同時用掩息術把自己的靈氣改變成了一種極爲普通的散修的樣子。而當騰蛇見浪天狂居然可以隨意散功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驚動與古怪,之後更是大嘆創出這等祕法的人絕對是閒的無事可做了。

半個時辰左右,那人把浪天狂引到了一處客廳之內,同時進去通報。不多時自客廳中走出了一個降龍修士,那人打量了一些浪天狂,眼中露出了幾絲和善的笑意,說道:“道友當真有我太玄信物?”

浪天狂點點頭,肯聲說道:“前輩,小子一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來太玄宮修煉,但總是找不到進到這裏的途徑,無奈只能選擇散修。現在天見可憐,終於讓我尋到這裏了,請前輩務必收下晚輩。”

那人見浪天狂一臉的迫切與誠懇,微微點頭,說道:“跟我來吧。”

浪天狂微微一怔,心道:“就算我動用了掩息術,但資質也不算太差吧?爲何這人不收我?”隨着心中所想,浪天狂也跟隨着那人離開了客廳,繼續向着太玄宮內部走去了。

“我在太玄宮中並不負責收徒,所以不能收下你,你先不要着急,我看你的資質也不錯,想來門中可以收徒的修士會收下你的。”走出不遠後那人說道。

“前輩修爲超絕,爲何不收徒呢?”浪天狂不解。

那人微微苦笑,說道:“太玄宮傳承久遠,久經不衰,其中自有道理。”說完這話,那人深深看了浪天狂一眼,說道:“當太玄修士達到化仙之境的時候,就會被太玄宮主親自召見,查看他的資質與悟性,如果悟性與資質都是上等,那麼就可以收徒了。如此做的原因就是怕資質魯鈍的修士誤人子弟。”

浪天狂聽到這裏倒是微微一愣,對太玄宮也更加警惕了。一個門派想要屹立不倒,除了強大的元老之外,新鮮血液更是不可缺少的。而太玄宮這般做更是讓新入門的弟子少走了很多彎路,如此,太玄宮的未來也是不可估量的。

“而我,就是資質魯鈍的修士,雖然可以繼續修煉,但卻不能收徒的。”那人說道。

浪天狂沒有說話,畢竟不能收徒絕對不是那人津津樂道的榮耀之事。

不過那個降龍修士倒是話多,見浪天狂沒有說話,他接着說道:“其實在太玄宮中很多人都想收徒的,所以你不必擔憂,只要到時候你把太玄信物交給你的師父就可以了,現在我們先去秦風那裏碰碰運氣吧。”

“秦風?”浪天狂暗自嘀咕了一遍,腦中電花閃過,眉宇間露出了一些苦笑,心道:“這秦風不會就是當日巫小裳嘴中的秦師兄吧?”那日浪天狂見到巫小裳後,雖然快速離開了,但有些話還是聽到了。

“這秦風無論資質還是修爲都是上乘,在太玄宮中,出了黑首離,他也算是年輕修士的翹首了。”那人熱心非常。

“多謝前輩指點。”浪天狂感激的說道。

“你是不是在奇怪,爲什麼不找那些真正的高手吧?比如說降龍修士或是窺天修士?”那人笑問道。

浪天狂心中一動,隨口說道:“晚輩也有些奇怪,還請前輩解惑。”

那人哈哈一笑,說道:“因爲那些高手都醉心修煉,很少收徒,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如果某一天你被他們看中,他們就會收你爲徒。而且你此前的師父也不會繼續教你了。”

“這種拜師收徒的規矩晚輩還是第一次聽說。”浪天狂驚訝的說道。

那人笑笑,說道:“習慣了就好,秦風的住處到了,你等等我,我進去找他。”說話的時候,那降龍修士閃身進到了一出幽谷中,不多時就出來了。

浪天狂見他一臉的沮喪,就知道那秦風不會收他了。微微一笑,浪天狂的面容之上帶着一些迫切的神色問道:“前輩,秦風前輩不想收在下嗎?”

那人擺擺手說道:“這到不是,他根本沒有在谷中,唉,可能是找巫仙子去了吧,這段時間秦風與巫仙子走的比較近。”

浪天狂點點頭,心中卻有些異樣,他不想見到巫小裳,但聽到秦風與巫小裳走的比較近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苦澀。

就在此刻,兩道破空之聲劃過,浪天狂擡頭望去,但覺有些眩暈,心道:“不會這麼巧吧?”

來人正是巫小裳,而在她身邊的那位丰神俊朗的年輕人應該就是秦風了。更讓浪天狂感到無奈的是,那秦風正是當日跟在巫小裳背後的男子。

“原師兄,你怎麼來了?”秦風問道。

原師兄說道:“這位散修手中持有太玄信物,盡力千辛萬苦纔來到了太玄宮,一心想要拜師修行。我見他資質不錯,又想在太玄宮中能夠**出出色弟子的人選只有秦師弟了,於是就帶他來碰碰運氣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入秦師弟的法眼啊。”

秦風爽朗一笑,打量起了浪天狂,隨口說道:“他的資質不錯,先謝過原師兄了,日後有需要的我地方儘管開口。”

原師兄連忙笑道:“秦師弟言重了,如此說來你還滿意他的資質了?”

秦風含笑點頭,說道:“此子可以拜我爲師,我也會悉心教導。”

浪天狂聽到這話,一臉的感恩戴德,同時彎身拜下,說道:“多謝師父成全。”

秦風滿意點頭,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巫小裳說道:“秦師兄,我想要他當我的弟子,你看行嗎?”

自巫小裳見到浪天狂後,一雙美目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形,俏臉之上也是變幻了幾次,但最後還是一臉的疑惑。想來也是,按着浪天狂此刻的容貌,只要是認識他的人都會以爲他是浪天狂,但細看後卻發現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無論容貌或是氣質。

秦風一怔,笑道:“也好,你想要這個徒弟,就給你好了。”

浪天狂聽到這話卻是哭笑不得了,雖說他也曾思念過巫小裳,但此地卻不是一個相見的好地方,畢竟他來太玄宮就是沒按什麼好心的。而且他也怕在巫小裳的身邊露出什麼馬腳,還有那巫小悅,當日在大衛國三星觀的時候,這巫小悅已經確定他就是那個楚家的書童了。

“還不拜見你的師父,別看巫仙子年紀不大,但無論是資質還是修爲,都是萬人之上。”原師兄一臉激動的對浪天狂說道。

浪天狂收斂心神,連忙拜了下去,口中說道:“多謝師父成全。”而他的心中卻是苦笑連連,心道:“往日不敬鬼神,今天可好,居然連跪了兩次。”

“小子,運氣不錯啊,居然有個美人願意做你的師父,有機會就要把握住啊。”騰蛇在他的袖中傳音說道。

浪天狂沒有理會騰蛇,但騰蛇接着叫道:“巫仙子?她不會就是你嘴中的巫小裳吧?”

“閉嘴!”浪天狂暗中傳音喝道。

“原師兄,多謝你介紹的弟子。”巫小裳對原師兄說道。

“師妹說笑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原師兄說道。

“秦師兄,我先帶他回去了。”巫小裳對秦風笑道。

秦風雖有不捨之意,但也只能點頭,說道:“師妹慢走。”

巫小裳含笑點頭,之後單手一揮,把浪天狂引到了她的身邊,一陣香風飄過,浪天狂與巫小裳就沒入了雲端。

秦風擡頭目送巫小裳遠去,喃喃說道:“這小子倒是好福氣啊。”

“可不是嗎,雖說巫師妹尚且年輕,但她巫家一脈卻是太玄宮最爲古老的血脈了,而且巫師妹的父親又是太玄宮中的執事,她的爺爺更是太玄宮中的長老,這小子跟着她,必會得到一些照應的。”原師兄說道。

秦風撇嘴一笑,可見他對原師兄的說辭是一點都不贊同的。

“你叫什麼名字?”身在半空中的巫小裳問道。

“何夢白。”浪天狂隨口說道。

“何夢白?”巫小裳有些古怪的說道,接着對浪天狂說道:“既然你是我的弟子了,我會悉心栽培你的,但修煉一途看的是資質與悟性,至於堅持倒是末節。當到爲師修煉之處後,我會傳你太玄經,能夠領悟到什麼程度,就看你的造化了,知道嗎?”

浪天狂感覺說道:“弟子明白。”說完話後,浪天狂卻只想逃出這個地方,這樣說話太古怪了,他自己都感覺自己有些虛僞了。但這也只能想想,爲了找出滅殺浪家的元兇,他不能離開太玄宮。

“在外界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過浪天狂這個名字?”巫小裳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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