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姜“噗嗤”一笑,被這本集子給逗樂了。

她情不自禁的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如此看來,問藥一定是已經見過江瓊林了?不然又怎會將他的名字寫在花神錄上,她肯定去過歡宜館,並且發現人如其名,名副其實,纔會一眼便被他迷住,放在了自己花神錄中牡丹花神的位置上……”

狄姜心下了然,便當下有了主意。

她很想看看,能讓大家傳得神乎其神的牡丹公子,究竟是長了三個頭,還是六隻臂膀,怎麼就連素來仰慕武王爺的問藥都丟了魂?

狄姜閒來無事,便索性拿了些錢財,獨自一人往城東的常樂坊,俗稱楊花柳像一條街走去。

武瑞安一直站在二樓的窗戶邊上,看着藥鋪裏一會發笑,一會驚疑的狄姜,見她鬼鬼祟祟的出了門,便立即下樓,對問藥道:“本王去去就回。”

“王爺去哪呀?”問藥怕灰,所以口鼻蒙着布,此番立即追出門去,大聲提點道:“王爺別忘了把臉遮起來,被人認出來可就糟糕了!”

“知道了,多謝。”武瑞安背對着問藥搖了搖手,邊走邊將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臉頰,做出一副得了失心瘋的模樣。

武瑞安一路尾隨狄姜而去,左拐右拐,見橋過橋,漸漸的,只覺周邊的景色越來越熟悉,待看到常樂坊三字明晃晃的立在牌匾之上,便只覺兩眼一黑,猶如遭到五雷轟頂。

要知道,他是這裏的常客,比自己家還要熟悉,就算他三年不曾踏足,也未必不會遇見熟人。

她來這煙花柳巷之地做什麼?

青天白日,未免也太……

武瑞安心中驚疑,又將身上的衣物胡亂的扯掉了一些,頭髮更加凌亂,確保不要被人認出自己來。

常樂坊九曲十八彎,挨家挨戶都是獨門獨院的歡樂場所,其中最出名的莫過於百花院,裏頭的都知,胡姬比其餘的館子加起來還多,是文人雅士最喜愛的場所,自然也是武瑞安最常去的地方。

此時臨近晌午,姑娘們大多還在睡覺,老鴇就更是要到下午纔會起牀,幸虧現在沒什麼人,否則武瑞安一定逃不過這些人精的眼睛,一準被人認出他來。

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正在武瑞安內心忐忑驚疑交加之際,忽然瞥見狄姜又拐到了一條小路上,路的盡頭是一家不算太起眼,但裝飾十分得宜的小院子,門上的牌匾上中規中矩的寫着“歡宜館”三個大字。

武瑞安腦子裏一轟,想起問藥曾說過:“這歡宜館的花魁,牡丹公子江瓊林,可是繼您之後的第一美人,才貌雙馨,且專只接待女客。”

狄姜……她居然揹着本王來嫖妓?!

(還是照慣例拉拉票~~~登陸用戶每天有兩票免費的推薦票~~~求推薦票喲麼麼噠~~) 雖說太平府民風開放,但女子上妓院這一做法還是並不那麼時興,所以歡宜館雖然現在名聲大燥,但在江瓊林來之前,確實並不怎麼受人關注。

於是整個院子從外看去,並不引人注目,尤其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個男館要生存下來,就必須出奇制勝了。

江瓊林就是他們的頭牌,吸引了好一衆人。

女人是爲了一睹他的風采,而男人則是爲了觀察。觀察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能引得半個太平府的女子都對他垂涎欲滴。大家對武王爺趨之若鶩也就罷了,畢竟身份地位容貌擺在那,可他一介男倌,何德何能?

武瑞安心中也是這樣想,便更堅定了要去探上一探的心思。

武瑞安畏畏縮縮地站在門口,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趁着小廝在打盹,提着裙襬便一溜煙的跑上了二樓,然後從樓梯拐角處閃過,似乎轉身便入了一間上房。

他心中一凜,也依葫蘆畫瓢,避過門口的小廝,小心謹慎地跟了上去。

整座院子呈口字形,分上下兩層樓,四周都是房間,中間則有個天井,天井裏面搭了一方戲臺子,臺下擺滿了桌椅,這與尋常妓院沒什麼區別。

武瑞安一邊走在走道里,一邊低頭看樓下的戲臺,想象着坐在臺下的是女人,站在臺上搔首弄姿的是男人,這感覺怎麼想怎麼不對勁,遂加緊了腳下的步伐,一間房一間房的去聆聽,只想趕緊找到狄姜,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麼。

在最當頭的一間房,房門外擺滿了牡丹,一盆一盆的,顯然都是經過精心修剪和打理,被或有錢或有勢的女恩客送了來。

毫無意外的,他在門外發現了努力向房裏偷看的狄姜。

武瑞安幾乎沒有遲疑地上前去,徑直抓住狄姜的手腕,淡淡道:“狄大夫怎麼會來在這裏?”他說話的時候一臉鬱悶,眼睛裏還隱約可以見到些許怒氣。

“你怎麼也在這兒!”狄姜被他嚇了一跳,驚叫出聲,在這安靜午睡的歡宜館中,顯得中氣十足。

“誰在外面?”屋裏發出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嚇得門外的二人脖子一縮。

“小聲些。”武瑞安捂住她的嘴,道:“被人發現了,咱倆可有得鬧了。”

“知道了……”狄姜點點頭,武瑞安便將她放開來,她偷偷瞥了武瑞安一眼,對方立即回來一抹寒芒畢露的目光,嚇得她猛地一哆嗦。

狄姜感嘆,明明自己是個不喜多事的人,但是怎麼在哪都能遇見他?

“你跟蹤我?”狄姜凝眉道。

“誰跟蹤你了?我來這見個朋友罷了。”武瑞安咳嗽了一聲,也趴在門縫往裏看。

此時,屋裏正煙燻霧繞,香氣繚繞,窗邊放了一個木質浴桶,浴桶裏的熱水正騰騰往外冒着熱氣,而那熱氣裏,正背對着他坐着一身型高挑的男子。

只見他脖頸修長,冰肌玉膚,十指纖纖,瑩白若曦。他的背影惹人浮想聯翩,端的是一副遺世獨立的美人坯子。

“你竟然在偷看男人洗澡?!”武瑞安血氣上涌,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他回過頭定眼看着狄姜,眉目裏充滿了斥責。

狄姜啞然,怔怔地望着他,似乎很驚訝,少頃,才又急道:“王,王爺……您怎麼流鼻血了?”

“我流鼻血?”武瑞安一愣,隨即抹了一把鼻子,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已是鮮紅一片。

“這怎麼可能!”武瑞安一激動,又忘了壓低聲音。

此時就連旁邊的屋子都傳來抱怨聲:“誰呀?大中午的吵吵嚷嚷,煩不煩?還懂不懂規矩了?”

與此同時,還有好一陣洗洗簌簌的穿衣聲。

二人一驚,提步欲走。

二人此番雖然沒有看見牡丹公子的面貌,但光憑他的身姿,連見慣美人的武瑞安都會流鼻血,可見一斑,於是準備先行回家,待下次開市了再來一睹風采。

豈料二人剛邁開腿,便聽“嘩啦”一聲,頭頂的房門便朝內大開來,一身穿雪白中單衣的男子便出現在二人眼前。

只見他黑髮如瀑,垂落肩頭,雙眼微微眯起,嘴角輕輕上揚。

狄姜與武瑞安都看癡了。

他的鳳眼微微上翹,峨眉入鬢,再配上櫻脣一點,看上去無限妖嬈,讓人難以把持。

狄姜只覺得一股暖意從鼻子落下,再伸手一抹,發現自己也是不自覺的開始淌血。

正在她險些昏倒之時,武瑞安眼疾手快,扯下江瓊林的白衣一角,塞在狄姜手中,這才讓暈血的狄姜倖免於難。

江瓊林被武瑞安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卻也不生氣,只淡淡道:“你們是何人?”

狄姜暈乎乎的,直勾勾地盯着他,說不出話來。

武瑞安被狄姜這幅模樣給氣着了,遂不自覺的想要與江瓊林一爭高下。於是當着江瓊林的面,攏了攏頭髮,端起一副王爺的派頭來,朗聲道:“我們……”

“哪裏來的乞丐!還不快滾出去!”這時,樓道里走來一穿金戴銀的細腰女人,身材倒是不錯,可容貌已經半老,皺紋橫生。

江瓊林見了,便規規矩矩的低頭行禮,喚了一句:“假母。”

狄姜和武瑞安這才知曉,這女子便是歡宜館的當家人了,俗稱老鴇。

“他們是誰?”老鴇兒輕蔑的看了眼武瑞安,再一看狄姜,立即向樓下招呼,道:“請你們回來看門的,怎麼反倒讓這不三不四的人闖進來了?還不快上來將他們打一頓了再扔出門去!”

“假母且慢!”江瓊林急道:“他二人沒有壞心,想來只是一時好奇迷了路,請假母不要放在心上,我讓他們離開便是。”

老鴇冷哼了一聲,甩着袖子道:“你呀就是心眼太好,隨便哪來的山野村婦都能與你攀談,改明兒讓那些達官貴婦見了,肯定要不高興了,你自己注意着點兒,馬上就是你的開元日了,小心別教人落了下乘。”

“是,瓊林知道了。”江瓊林低眉斂目,送走了老鴇,遂轉身對武瑞安和狄姜道:“你們快些走吧,不然一會就走不了了。”

“本……我來這裏從來都是被人捧着的,什麼時候被人趕過了!她欺人太甚!”武瑞安說着,就要衝上去與她理論。

狄姜立即拉住他的手腕,咳嗽道:“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模樣,在這銷金窩裏,誰會捧你這般的乞丐?”

狄姜的話把武瑞安從衝動里拉了回來,他立即泄了氣,雙手握拳,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狄姜“噗嗤”一笑,被他逗得樂不可支。

一旁的江瓊林見了,也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也不想懂,於是攏了攏頭髮,低頭淡道:“二位好走,在下不送了。”他說完,又是微微一笑,才重又關上了門。

狄姜不禁又看呆了,連武瑞安的手在自己眼前晃悠都渾然不覺。

她深深的覺得,江瓊林與一般以色侍人的面首不同,他不嬌柔,不造作,出塵脫俗的氣質與生俱來,融入在他的靈魂裏,配合着姣好的容貌,更是相得益彰。

這位遺世獨立的佳公子,與現在披頭散髮還月餘沒洗澡的武瑞安站在一起,毫不誇張的說,一個是身長玉立的翩翩美謫仙,一個是在泥裏滾了一遭的乞丐。

狄姜和武瑞安走出歡宜館時,免不了惹來一衆人的白眼,武瑞安扶着額,嘆道:“你一個寡居的單身女人,出入這種場所,被人瞧見了成何體統?”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怕誰瞧?”狄姜睨了他一眼,大步走出了歡宜館,相較於她的坦坦蕩蕩,武瑞安反而遮遮掩掩,生怕旁人將他認出來一般。

狄姜見了他這副過街老鼠的模樣,直笑他:“何苦來這裏受罪,安安分分呆在家裏不好嗎?”

“你以爲本王想來?還不都是因爲你!”武瑞安沒好氣道:“以後不許來這種地方。”

“爲何?”

“你!”武瑞安氣結,看了眼四周,又壓低聲音道:“這裏是什麼地方?煙花柳巷!男人才能來,你來這裏做什麼?”

“我也就是好奇。”

“以後不許好奇。”武瑞安沉這一張臉,鄭重其事道。

但顯然狄姜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一臉花癡道:“這牡丹公子果然名不虛傳,皮膚簡直好得可以擰出水來了!”

“皮膚好怎了?還不是一個以色示人的面首?與我相比可是差得遠了去了。”武瑞安清了清嗓子,直起身板,又擺弄了弄散落的頭髮,故作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可這絲毫沒有驚豔到狄姜,她反而又是一笑,道:“您把頭髮束起來,不怕被人認出來了?咱可還在常樂坊裏呢。”

“……”武瑞安光顧着耍帥,這纔想起來自己爲何披頭散髮,遂又馬上將頭髮落下來,遮住臉龐,閃閃躲躲的走在狄姜後頭。

二人一路向南走,不多時便要回到醫館,這時,狄姜纔想起什麼似的,問道:“武王爺,什麼是開元日啊?”

“你問這個做什麼?”武瑞安汗毛倒立,一臉不耐。

“剛剛那老鴇兒不是說江瓊林的開元日要到了麼?那是什麼大日子?”

“……”武瑞安臉色發綠,支支吾吾的,並不想回答,狄姜幾經逼問,他才扭扭捏捏的開口,道:“開元日就是競賣初夜權了。”

“初夜?!”狄姜驚得目瞪口呆,一旁的武瑞安也是好一陣尷尬。

片刻後,狄姜又疑道:“初夜要做什麼?”

“你不知道?”武瑞安一臉狐疑,凝眉道:“你不是已經嫁過人了麼,怎還不知何謂初夜?”

狄姜這才恍然,明白了他所說的竟賣初夜權是什麼意思,便高深莫測的一笑,道:“良家婦女的初夜和歡場中的能一樣嗎?何況拍賣的還是男人的初夜權,我奇怪一番不也很正常嗎?”

“哦……”武瑞安似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又急道:“總之,那地方以後你不許再去。”

“知道了知道了,王爺您是不是年紀大了,人也變得聒噪了?從前您沒有這般話多的呀。”狄姜蹦蹦跳跳的離去,一臉沒心沒肺。

武瑞安跟在她身後,滿臉傷神,似乎遇到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又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甚至連下手的地方都沒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貫穿了他的全身。

(小天使們,每天推薦票不能少喲~~~微博微信手機號切換一下,一天三票吶!!!你們的喜歡是我最大的動力~~) 晚上,用過晚飯之後,武瑞安便回了自己租住的棺材鋪,在陰森森的後院粗粗的洗了個澡之後,就爬上牀睡覺了。

之後的幾日,他白天在藥鋪蹭飯,閒暇之餘有問藥和狄姜陪他聊天,日子不算太無聊。可一等到了晚上,他獨自一人躺在鍾旭的牀上睡覺時,就算入了夢裏,也會情不自禁地想到樓下是一屋子的花圈紙人和香燭棺材,半夜裏時常會驚醒。

此時只有打開窗戶,看見對面藥鋪的樓上,狄姜的臥室還閃着溫熱的燭火,纔會稍稍安下心來。

於是武瑞安索性將牀挪到窗邊,睡不着了就坐起來,趴在窗戶上看着對面,偶爾瞥見狄姜的幾縷人影,就更是驚喜不已。

這足以令他開心一整晚,一覺安睡到天明。

這日夜裏,狄姜照常沐浴完畢,準備焚一丸安神香,才發現香爐裏還殘留着白日裏留下的茉香清柏丸,於是先倒掉了香爐中的香,再打開窗,想散一散房間裏的味道。

誰知她剛一開窗,便看見武瑞安正趴在對面的窗戶上,一臉滿足的看着自己。

但顯然自己猛然地一開窗,也將對方也嚇了一跳。

武瑞安面色一紅,立即用雙手捂住眼睛,急道:“對不起對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他說話間,十指還張開了一條縫,那縫隙剛好能夠看見狄姜,並將她胸前的雪白一覽無餘。

狄姜這才驚覺自己只穿着素紗中衣,單薄且透明,胸線藏在薄紗中,隱隱約約呼之欲出。

她面色一紅,慌忙之下立即關上了窗戶,只聽“嘭”地一聲,連樓下醫館的牌匾都跟着震了震。

狄姜關上窗,平復了些許,連安神香也懶得焚了,直接熄燈就寢。

她躺在牀上,胸口起伏不定,只覺得心中有一團火無處發泄。

今晚是自己打開了窗戶,是自己穿戴不規整,又怎麼能怪得到王爺頭上去?

哎……狄姜啊狄姜,切記不要爲人世規定所迷,應解放天性,知行合一,不必拘泥於世俗小節。

狄姜想着,很快便進入了夢想。

而對面的武瑞安這下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持,在牀上翻來覆去一整晚都沒睡着,直到天光微亮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中午武瑞安才睡醒,一睜開眼,便飛快的洗漱完畢,跑去了藥鋪蹲守,想與狄姜一起吃午飯。

誰知他到了藥鋪,卻只見問藥和書香在後院吃飯,狄姜連影子也沒有。

“你們掌櫃呢?”

“掌櫃恐還在睡吧。”問藥嘴裏一邊嚼着飯,一邊道:“王爺上去看看便是,把這當自己家,別客氣。”

武瑞安心領神會,衝着問藥詭祕一笑,於是立刻提步上樓,往狄姜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武瑞安敲了敲門,“狄掌櫃,該起牀了,日上三竿了。”

門裏沒有迴應,他又接連敲了三下,可過了許久,屋裏仍然沒有反應。

他這才試着去去推了推門,卻不料門輕輕一推,便往裏大開來。

牀鋪乾淨整潔,但是牀上並沒有人。狄姜已經不在屋裏。

“你們掌櫃去哪了?”武瑞安匆匆下樓,問道。

書香和問藥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你們沒見她出門嗎?”

“她經常這樣神出鬼沒,沒事,一會就趕着回來了。”問藥招呼着武瑞安坐下,又親自去廚房拿來碗筷,三人各懷心思,用完了午飯。

下午藥鋪裏照舊沒什麼客人,武瑞安便與書香下了一下午的棋,每一局武瑞安都險勝了書香一個子,這讓問藥好一頓驚奇。

“書香的棋藝舉世無雙,卻想不到武王爺的棋藝更加了的。”問藥豎起大拇指,連連誇讚。

坐在對面的書香卻全程黑着臉,沉聲道:“王爺這樣羞辱我,似乎沒有必要。”

“哦?本王怎麼羞辱你了?”武瑞安一愣。

“你明明可以贏更多。”

武瑞安開懷一笑,道:“這只是個遊戲,何必當真?輸贏沒有太大的意思,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纔是本王的修行。”

“王爺好棋藝,書香認輸。”書香雙手抱拳,鬱悶的回了房。

此時,天色已經全部暗下,全城進入宵禁,而狄姜還沒有回來……

就這樣,武瑞安百無聊賴的過了一日,又過了第二日,直到第三日,狄姜仍然沒有回來。

這一日早晨,武瑞安再坐不住,決定去報官,讓官府跟他一塊找人。

問藥連忙攔住他,道:“王爺三思,您這樣去官府,恐怕連你母皇都會驚動,到時您如何圓說?”

“本王如何圓說是本王的事,你家掌櫃若再不慎被誰捉了去,教本王如何心安?”

問藥想了想,咬了咬下脣,道:“我知道掌櫃在哪!”

“你知道?”武瑞安狐疑道:“你知道爲何不早說?”

“我也不確定……”

“在哪?快帶本王去!”

“慢着!”問藥畏縮道:“我只知道掌櫃的心煩了就會去那裏待幾天,但是這鋪子裏不能沒有坐鎮大夫,我就不去了,我給您指條路,您自己去吧。”

“你確定她在那?”

“八成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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