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鈞轉頭看向林月如,問道:「月如,朕上次給你們的回春丹還有嗎?」

有劉尚書夫妻在這裡,林月如也不敢冒大不為喊王鈞為王大哥,微微頷首,道:「稟皇上,我們在應天府為了救人用去兩顆,現在還有一些。」

王鈞一聽想想還是挺好,他們到現在只用了兩顆。

他們之後還有路要走,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危險,多留點回春丹安全一些,道:「先拿一顆給你表哥服下,等你們離開汴京的時候,朕會再給你們補充一些。」

林月如毫不猶豫地從腰帶取出一個丹瓶,拔掉瓶塞倒出一枚回春丹,上前幾步遞給劉晉元,道:「這是皇上賜予的回春丹,可治療一切傷病,要說缺點就是就是無法解毒。

趕緊把它吃下去,你的病情馬上就能好。」

劉晉元接過回春丹,和劉尚書夫妻,綵衣一起沖著王鈞恭恭敬敬地一拜,道:「謝皇上賜葯。」

「廢話連篇,趕緊吃了回春丹。」王鈞裝作不耐煩的表情,道。

「是,皇上。」

劉晉元立刻將回春丹扔進嘴裡,頓時感覺到一股熱乎乎的力量流遍全身,收到毒素損傷的五臟六腑也開始癒合,虛弱無力的感覺進去。

大約半個小時后,劉晉元徹底恢復健康,沖著王鈞一拜,中氣十足地道:「臣劉晉元謝過皇上的救命之恩。」

王鈞滿是笑意的看出劉晉元,道:「晉元身體徹底好了嗎?」

劉晉元微微抬頭,道:「徹底好了,臣感覺現在就是一頭猛虎在面前,也能一拳打死。」

王鈞滿意的點點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著劉尚書,道:「劉尚書將你的好兒子拖出去,朕要好好的和他算帳。」

劉尚書雖說對於晉元的完全康復感到欣喜,但也能察覺到王鈞對劉晉元的重視,因此也能感受到王鈞的怒火,不敢拒絕,道:「遵旨。」

一群人來到大堂,王鈞拉著趙靈兒走到主位坐下,劉尚書讓劉晉元站到大堂中間,呵斥道:「晉元還不快跪下。」

劉晉元當即下跪,王鈞看向劉尚書問道:「劉卿你家裡有家法嗎?」

劉尚書一聽哪裡不懂王鈞的意思,轉頭朝著劉伯,道:「劉伯請家法。」

劉伯不忍心的看眼劉晉元,卻也明白無法拒絕劉尚書的命令,轉身前往祠堂請出家法。

片刻之後,劉伯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一個用紅布系起來的藤條,道:「老爺家法來了。」

劉尚書臉上的不忍一掃而空,抱拳道:「請皇上下令。」

王鈞指著劉晉元怒氣沖沖,道:「劉晉元,朕讓孔明培育你多年,就是將來你成才為國效力,為了怕耽擱朝堂大事,不願意告訴你師父,簡直是將朕的苦心視若無睹,此為不忠。

為了怕所謂的御史彈劾,不顧父母雙親的養育之恩,不願請御醫為自己治病,讓自己躺在病床上裝死,而你妻綵衣為了給你解毒忙前忙后,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翻葯碗,此為不孝。

劉尚書給朕好好的打,打醒這個頑固不化的混球。」

劉尚書儘管心疼身體剛剛復原的劉晉元,卻也明白王鈞說的不假,咬著牙,舉起藤條高高的舉起,朝著劉晉元的後背打下。 ps:接下來這兩章,我寫的不是很好,大家海涵,但是我的心思在這裏,希望能夠體會!

“大老闆?!喔!曉得曉得!嘿嘿!”大漢頓時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滿臉堆笑往旁邊一閃,彎着身子給陳曉奇讓道。

陳曉奇暗歎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天知道這位刀客吳琦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情報上沒有這個人啊!難道是新近冒出來的?奇怪了,呂忍身邊怎麼會有這種人呢?

呂忍邁着小碎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發出“咔咔”清脆的聲響,很快來到下面到陳曉奇面前,面帶一絲驚喜的笑容,說道:“我還以爲您會明天才來呢,想不到現在就提前過來了,老闆。”

陳曉奇上下打量着她,發現比起四年前她略有些黑了,看來是東奔西走的辛苦不小,但是看上去精神煥發,除了更加成熟些之外,實在看不出一點朝着黃臉婆轉變的跡象,鬥志高昂,看來是樂在其中啊。

他呵呵笑道:“提前來看看你們是應該的,這麼長時間了光顧着讓你們忙活,我這個當老闆的沒能及時的給予足夠的關心,說起來挺對不住你們的。不過看到你們今天這個樣子,我就放心了。”

轉頭看了一眼在遠處忙活着,實則耳朵豎起來一直關注着這裏的吳琦,陳曉奇心中一樂,跟呂忍一同往舞臺那邊走,同時小聲問道:“這個吳琦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沒有看到他的報告?是你招攬來的人?”

呂忍臉面一垮,略帶些幽怨的輕嘆道:“這個傢伙真是一言難盡!他是我去敦煌回來的時候途徑西安遇上的,當時被人砍得渾身是血,便收治了,卻沒想到這傢伙就跟一貼膏藥似的,死活都趕不走了。不過他的刀法實在不錯,路上好幾次遇險都多虧了他,除了有時候有些煩人之外,倒沒覺得有什麼壞癖性。時間長了也就由他。”

“哦,是這樣!”陳曉奇點點頭,不過轉念一想確有些惡作劇似的嘿嘿笑道:“不過要我看這傢伙的架勢,該不會是對你起了別地心思吧?”

呂忍一下就聽出來這話裏的意思,頓時臉上一紅,嗔道:“老闆!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呢!他不過是一時感恩罷了。切不可這樣的說人家。”

陳曉奇大汗!這樣的話放在後世那個條件下說了誰都不在意,可是在這年月不免有點調笑的意思了,當下乾笑幾聲遮掩過去,不過心中卻是狐疑,別不是那個陝西刀客真的對呂忍有什麼意思吧?人家雖然年紀不太大,可是已經結婚好多年了,有夫之婦呢,這姓吳地別不是存心不良吧!這件事得好好的查一查,若是有什麼問題。那就得及早辦理了!

不過若是兩個人兩情相悅捏?哎呀這個念頭太邪惡!揮去!

陳曉奇拋開私心雜念。一本正經地四下裏瀏覽一圈。問呂忍:“這次準備地應該比較充分了吧?能不能一鳴驚人。能不能抓住潮流。可就看你四年地功課做得如何了。可有把握?”

提起工作來。呂忍頓時信心百倍恢復女強人模樣。眼睛裏閃耀地都是自信地光芒。躊躇滿志地說:“我用四年地時間將所能找到地隋唐乃至宋時代地資料都蒐集整理出來。前後畫出來地各種描圖不下千副。歸納文字不下一百萬字。蒐集到地文物參照物足可以開一個小博物館了。若是這樣還不能成功。那便是天不照應!”

陳曉奇撫掌輕嘆:“這樣就好。這些事情我一直顧不上也插不上手。實指望你能全力地擔起來。畢竟此時干係重大。如果做地不成功。不但我們多年辛苦付諸東流。我們將來要做地一系列事情也將受到極大地影響。因此我不得不擔心啊!你看還有什麼需要我支持幫忙地。哪怕多一點都是好地。儘管提出來。”

呂忍笑着道:“老闆。你提供地條件是很多人畢生夢想也得不到地。真地不需要再多做些什麼了。我想只要明天地演繹結束之後。沒有人會忘記了這一切地。我確信。”

陳曉奇讚許地點點頭:“那好吧!明天晚上。我們就見個分曉!老天啊!既然我來了。那咱們就掰掰腕子看一看。到底我能不能把這股逆流給拉回來!”

八月的上海。夜色遲遲不能降臨。然而在“大上海”前面卻不同昔日的熱鬧起來,各式各樣的汽車人力車從街巷中涌過來。俊男靚女衣香鬢影裝束整齊,盡情將自己打扮的花團錦簇搖曳生姿,特別是女人們,不管是十幾歲的妙齡還是三四十歲地色衰,皆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無比的嬌媚動人華貴高雅,在同樣盛裝打扮的同伴牽引下腳步翩翩的走向“大上海”的門前通道。

一日之間,寬闊的廣場上換了另外一個模樣,無數的綵綢彩幡將廣場前的空間佈置地花團錦簇一般,一幅幅高達數米地絲印時尚圖案將這裏裝點的如同黃金假日到來,巨大地條幅上橫着豎着掛的盡是各方大員要人的賀詞,最大最醒目的用霓虹燈裝扮起來的中英法三國大字體卻鮮明的表示出今晚的主題—“盛唐之韻”cK時裝發佈會。

門口摞起來五六米高的巨大架子上,十幾個大功率揚聲器盡力播放着悠揚的樂曲,正門前是二十多米長的紅地毯,兩邊用紅綢立柱隔開人羣,讓出正面寬闊的入口,幾名盛裝打扮的迎賓滿臉微笑的站在那裏,恭謹熱情的衝着每一個手持燙金請柬到來的貴客打招呼。

這種在後世非常不稀罕的發佈會現場,在這時代的中國可謂新潮,每一對或一位客人到來之後,自有人結果帖子高聲唱誦,然後在旁邊“嘁哩喀喳”的閃光燈爆響聲中挽手緩步踏上紅地毯,儘量保持儀容姿態走進去。

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如同已經或者即將踏上婚禮殿堂似的,每一個人都會在內心產生異樣的刺激,在周圍無數人的衆目睽睽下,展露出來他們的風姿儀態。那不知名的照相者,和高處閃亮地水銀燈下忙碌着的電影拍攝,似乎都在將這一刻留作是歷史的瞬間,作爲見證人,這種感覺太奇妙了。這裏可不是好萊塢啊!

有幸持帖子進來的人可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多,沒有一點身份的人那是連踏上紅地毯地資格都沒有的。從六點開始一直持續到八點,絡繹不絕的客人和人潮洶涌的圍觀者爲這時代的中國提供了最佳的新聞素材,人們紛紛猜測着,在這個盛大的入場式後面,將要發生的是什麼樣的事情。

發佈會現場大廳內,人頭攢動熙熙攘攘,有資格進入到前面T型臺兩側和正面席位地人,無不是一時之顯貴要人,二層前排的幾列幾十個座位也是如此。三面居高臨下的包廂更是不必說了,稍差點地人,也之後在後排腆着腳尖張望了。足可容納兩千人的巨大空間內,只留下了不足八百個位子。

賓客們魚貫進入之後,少數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規規矩矩的等着發佈會開始,大多數則開始在四周尋找自己熟悉的人,然後順着寬闊的過道走過去攀談幾句,猜測一番這個發佈會捂得嚴嚴實實的表面之下是有着怎樣的真容。

又有些人則閒來無事的四面轉悠着,打量品味這個大廳地裝飾佈置,時不時的點評一番其中的優劣,聊以打發空閒時間。會場內同樣悠揚的樂曲伴奏者。中央空調吹出來的習習涼風令人安逸舒爽,不需要擔心悶熱難當的情況出現。

早來的自然不是最緊要的人,按照習慣一般那些自認爲身份很高的人通常都是最後壓着鈴聲進場地,不如此不足以顯出他們的尊貴,這是慣例。

而此時的會場中,足可以開一個時裝發佈會了,處在新舊時代和東西方文化交匯的關鍵路口上,可以輕易看到世界各個民族國家的風情變異,無論是中國人身上的長袍馬褂對襟綢緞上裝。還是中國女人身上剛剛從北京皇城根下面流傳出來尚未改良的旗袍,又或者是被左衽了的傳統服飾,走路一搖三晃的小腳女子等等,皆可以見到。

留洋派和外賓們,男士多爲拘謹地西裝或者黑色燕尾服加大禮帽,女士多穿着包裹到脖頸地密拍扣緊身長禮服,寬大的鯨骨連衣裙和小袖蕾絲花邊繁複摺疊地束身上裝,看起來又是另外一種美,這樣莊重的場合。是沒有誰會隨便將低胸短袖輕薄的連衣裙穿出來的。太不得體了,而後世最常見的低胸晚禮服?在這個時代穿出來的才叫驚世駭俗!

正式開始前五分鐘。廣播裏傳出甜美的聲音:“各位尊敬的來賓,我們的發佈會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了,請您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以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謝謝!”

多數人立刻尊從人家主辦方的呼籲迴歸本位,少量的仍舊故作沒聽見似的繼續在那裏高談闊論,根本沒有壓低的聲調在逐漸平息下去的喧譁中顯得尤其突出,很多人立刻將不滿的眼神丟過去,發現是幾個穿着燕尾服打着領結帶着高帽的小鬍子矮個日本人,頓時紛紛鄙視起來。

日本人臉皮很厚,但是架不住列強客人那兇狠的眼神齊射,強撐了沒有兩個回合就敗下陣來,灰溜溜回歸本座,然後將一雙雙小眼睛非常不善的閃現着陰狠暴戾的兇光,在人家的後背上使勁的戳。

蒼玄路 這時候,那些拿着架子等到最後時刻的貴賓開始入場,他們的位子多半都在最前面,走道寬敞座位也寬敞,足可以讓他們那些女伴的鯨骨裙橫着進去又能坐得下,還能讓他們有空間對邊上早來的熟人彬彬有禮的打招呼寒暄兩句。

時間到。漫長的燈光一下子暗了下去,略微喧譁的人羣也立刻寂靜下來,巨大的舞臺上,一輪光柱自頂棚垂下來,將一個巨大的圓型照在紅色的巨大幕布上。

“鐺!”一聲清脆的敲擊悠揚的從幕布後面穿出來,彷彿是濃霧之中迷途的人驟然聽聞醒神的暮鼓晨鐘一般,充滿了無盡地沉重通透,這從來未曾聽聞過的聲音立刻將會場中緊餘的一絲嘈雜徹底壓下去,頓時間裏裏外外鴉雀無聲。

一股淡淡的輕煙從幕布下面慢慢的噴涌出來,如同細密柔和的雲團一般。淡淡縈繞徘徊不去,同時,厚重地幕布緩緩拉開,在可以調低的燈光照射下,一個霧氣蒸騰雲氣繚繞的寬廣舞臺背景展露出來。

“!”一聲更爲宏大響亮的敲擊聲迴盪在會場之中,無論前後竟是無人不曾聽到。悠揚的回聲娓娓不絕,身在其中,驚覺如同一場盛大的禮儀即將展開前,那驚醒天地的遠古的呼吼。

這是什麼樂器發出來聲音?!所有人的心目中都在猜測着,這聲音是如此地宏大質樸,如同一頭從亙古走來的巨人,每一聲每一步都震顫着人的心靈魂魄,嫋嫋餘音卻又將一縷神思牽動着,徘徊不去。欲罷不能!

幕布拉開!閃亮地燈光下,兩排高聳的金屬架子赫然挺立在最後方的一側,反射着燈光的是有些沉鬱的銅色。而它們的形狀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兩座看起來似乎是用銅鑄就的架子,兩側是四個雙手上舉的銅人托起,上下分爲兩層,從左到右分別懸掛着從小到大的怪異金屬製成物,它們有地像長頸的圓柱酒瓶,表面有很多規則的突出,底部呈圓弧凹進,形質古樸優美,上面隱約可見色彩斑斕的花紋。

另一個架子上。則是如同一排覆倒的茶杯,頂端用蟠螭紋的旋鈕掛起,表面也有不規則的突出,而那一聲震動的聲響,便是因爲敲擊他而來。

數百賓客瞠目結舌不知道如何評說,後面卻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大叫道:“啊!編鐘!編!天那!怎麼會是這兩件東西啊!”

是地,這是這次發佈會的第一件大殺器,神祕樂器—戰國編鐘和編!這時代絕少有人看過這樣的實物,跟沒有那個福分去聽這兩件兩千多年前的古老文物奏出來的悠揚音樂。

舞臺上的編鐘。是陳曉奇的考古隊在諸城和洛莊等地“考古”的時候挖出來的文物地複製品,編鐘分別是戰國時地一套9件編鐘和洛莊的19件調過音地西漢編鐘組成,編則是七件一組的構成。

那個認出正品的老者幾乎要暴走了,他幾乎不能接受在這裏突然看到這傳說中的珍寶,更無法忍受居然用在這樣的場合演奏樂曲,這簡直是一種對古老文物的褻瀆和浪費!暴殄天物啊!不可饒恕!

周圍親友熟識的連拖帶拽將他按捺下來,低聲勸告溫言呵護,好歹暫時將這位老夫子給安撫住了,旁邊被驚動的其他賓客紛紛探頭詢問。老者吹鬍子瞪眼的死死盯着舞臺上的兩座大傢伙。乾瘦的手抓不停抓撓着,很是不滿的將這兩件東西的身份講了出來。頓時間驚呼聲一片—媽呀,用兩三千年前的古董文物演奏樂曲,這還是時裝發佈會麼?

絕大多數的賓客並不知道這兩件東西是什麼來歷,他們只單純的驚訝一番這樂器的古怪和聲音的特殊動聽,便立刻被臺上其他的場景吸引住了。

編鐘前,一名身段窈窕的女子身披輕紗衣,頭挽“回鶻髻”,腳蹬“重臺履”,系長裙,着半臂,纖長的手臂裸露在輕紗袖外,手中輕舉着“T”型的搗錘,身姿妙曼的輕輕舞動着,在編鐘前翩翩起舞,不時的敲出一聲金聲玉振的脆鳴。一條繡着金色鑲邊的披錦隨着她輕柔的舞姿飄逸飛揚,翩然若仙、

編前,另一名女子亦是如此打扮,手持長柄木槌,在音樂間隙中間隔許久的敲響那悠揚渾厚的古樸音節,恰到好處的提領着樂曲的進行。

前面,一張一米多長的古箏傾斜橫置在桌臺上,頭挽雙髻、紗衣抹胸纖纖長指在長弦上點按提捺撥彈揉拂,清脆的聲音如同層層細浪重疊而來,猶如海上月明春潮初動,一副江潮浩瀚無垠,彷彿和大海連在一起,氣勢宏偉,氣象萬千!明月與潮水似活潑潑的生命,月光閃耀千里萬里無遠弗屆,處處春江綠水皆在月下,處處江水歡騰縈繞綠樹春之碧原!好一派天上人間夢中仙境的絕妙氣象!

嗚咽的長嘯,奔騰的琵琶,渾樸的鐘鼓,醒神的雲罄,彙集成一曲人間少有絕世傳揚的莊裏樂章!

暴怒的老者突然安靜下來,怒張的雙眼在悠揚的樂曲傳來之後便緩緩閉上,緊繃的身體和痙攣的雙手漸漸放鬆,臉上現出一層難以形容的光輝,從扭曲到平和,再到略微的激動和欣然,再到完全沉溺在隱約之中陶陶然不覺外物,竟是完全被這千百年不曾奏響的音聲徹底迷醉了。

到場的賓客中絕大多數並不懂得中國傳統文化和音樂,但這絕對不妨礙他們欣賞藝術的眼光和水平,相反的因爲工業化時代提前到來帶來的便利,使他們有條件在很早以前就可以走進原本只有貴族才能進入的歌舞劇院內欣賞人類文明藝術的結晶,而藝術與美是人類所共通的。 五十藤鞭抽打下去,劉晉元後背已經沒有了一塊完好的皮肉,趙靈兒幾女都不忍心看下去。

趙靈兒勸道:「王鈞哥哥,算了吧!晉元哥哥已經知道錯了,現在懲罰也罰了,你不如放一次吧!」

林月如一瞧靈兒開口,哪裡還不知道機會來了,道:「皇上,我表哥有了這次懲罰,日後做事一定不會再今天一樣不知變通了。」

餘光注意到李逍遙看熱鬧的模樣,悄悄的踢了他一腳,沖著王鈞努努嘴。

李逍遙微微一頓,立即明白了林月如的心思,道:「經過今天的教訓,晉元肯定知道錯了,皇上不如給他一次機會吧!」

王鈞目光移到劉晉元身上,只見劉晉元疼的滿頭汗水,嘴唇也咬破了,卻是死死地不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問道:「知錯了嗎?」

劉晉元緩緩點頭,道:「臣知錯了。」

頓了頓,轉頭對著劉尚書夫妻,苦笑:「爹娘,孩兒不應當把堅持無謂的驕傲,讓你們跟著擔驚受怕。

也不該不通知孔明先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要是早些通知孔明先生,這一次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說完之後,沖著劉尚書夫妻咚咚磕了幾個頭,道:「孩兒保證今後再也不會發生此類的事情,再也不會堅持無用的原則。」

劉夫人瞬間哭出了聲,彎下腰扶起劉晉元,道:「沒關係,只要晉元你記住這次的教訓,有時候找人幫忙併不是壞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樣樣精通。」

劉晉元點點頭,道:「晉元明白了。」

劉尚書夫妻扶起劉晉元,道:「綵衣這段時間受盡委屈,你也該向她道聲謙。」

劉晉元轉過身看著一副不安的綵衣,滿臉真誠地,拱手道:「餘生請多多指教。」

綵衣頓時熱淚盈眶,她明白劉晉元終於認同她了,也不會再此趕她離開,點著頭,沙啞著聲音道:「願餘生有你陪伴。」

「太好了,闔家團圓的結局。」李月如一鼓掌興奮地道。

王鈞不經意間瞥眼李月如,李月如立刻捂住了嘴巴,低下頭,嘀咕道:「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王鈞輕輕一敲桌面,道:「晉元,你從小和孔明學習,可以說是一個全才,不過到底不曾真正的實踐,因此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正好黑森林的毒娘子有了一些氣候,朕準備派遣一支兵馬將她剿滅,朕準備派你擔任謀士一職,你可有信心?」

劉晉元面露喜色,話說按往年狀元的情況來看,一般會留在麒麟閣學習三年,才會下發地方,或者留京聽用。

而王鈞現在的意思明顯準備重要他,讓他提前在軍中混一些功績,再度另調他用,拱手一拜,道:「臣絕不負皇上的恩德,定會將毒娘子的性命留下。」

王鈞滿意的點點頭,道:「你身上還有一些皮肉傷,老老實實地在家養兩天,朕先離開了。

朕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反倒來你們家受了一肚子氣,還是出去散散心。

志龍與啤酒 劉尚書一家歉意的笑笑,拱手一拜,道:「臣恭送皇上。」

…………..

翌日,朝會,王鈞目光微斂,面無表情地看著底下文武百官為了一些雞毛小事爭來爭去,突然一拍桌子「啪」聲,陰沉著臉,道:「你們把這裡當成了菜市場了嗎?天天為了這些雞毛小事爭來爭去,要是你們閑的慌,朕給你們找一些事去干。」

文武百官偷偷瞄眼王鈞,見王鈞臉色冰冷,還以為王鈞真的發怒了,立馬請罪,道:「臣等不敢,還望陛下息怒。」

王鈞早已經習慣了朝會的日常,只不過是為了藉此借口拉開話題擺了,淡淡的問道:「眾位愛卿,你們可知最近汴京可曾發生了什麼事情?」

群臣瞬間感覺一頭霧水,就天下腳下這塊地方根本不存在什麼秘密,稍微有一點動靜不用一時三刻就能傳遍京城,不由的開始竊竊私語打聽起來。

過了一會,群臣還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身為皇親國戚之首八賢王走出,拱手,道:「請皇上恕老臣糊塗,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鈞緩緩的點頭,淡淡地道:「劉尚書你為眾位愛卿解釋一下。」

劉尚書大步走出,拱手一拜,道:「是,皇上。」

隨即劉尚書轉過身,面向文武百官,道:「前幾天犬子晉元心情不好,老夫便讓他趁著正是踏春的時間,去城外轉一轉散散心。」

頓了頓,面露傷心,道:「因此晉元招呼了幾個至交好友去往八十裡外的黑森林踏青,本來前兩天還是好好的,誰知最後一天準備開的時候就出了問題,晉元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黑森林居然中了一種劇毒。」

「回到家應該倒地不起,經過大夫診斷,晉元是中了毒,這一去差一點陰陽兩隔,要是老夫沒有堅持讓晉元外出散心,也不會橫遭此劫。」

諸葛亮此刻聽出了劉晉元沒有生命危險,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對於劉晉元這個聰明絕頂,外圓內方,心有堅持的弟子從開始的懷疑,到最後的肯定和喜歡,因此他非常上心。

這時一聽劉尚書的這些話,劉晉元中毒不由有些擔心,要知道即使把毒解了,可是餘毒還會給身體帶來一些傷害。

不過就是不知道劉晉元現在怎麼樣,而且對於劉晉元中毒的問題也有些疑問,問道:「劉大人,晉元現在怎麼樣了?他又是中的什麼毒?」

劉尚書一見說話的是諸葛亮,他臉上的傷心消失了不少,道:「諸葛大人還請寬心,有了陛下賜予的祛毒丹,晉元體內的毒素已經解除,後來又服用了回春丹所有的暗傷也好清了。」

諸葛亮聽到此話微微點頭,對於王鈞手裡的丹藥的效果,這滿朝文武沒有幾個比他了解,因此也不再擔心,道:「那就好,等散朝之後我去看看晉元。」

劉尚書想起晉元被用了家法,正躺在床上養傷,剛準備拒絕。轉念一想諸葛亮怎麼說也是晉元的老師,還真無法拒絕,道:「有勞孔明大人費心了。」

王鈞一敲桌子,道:「劉尚書這些事你們下朝可以說,你繼續把黑森林的事情說清楚。」

「是皇上。」劉尚書經過王鈞的提點,立即開口道:「隨後我就派人查了一下黑森林的情況,據下面人回報,黑森林出了一個名為毒娘子的蜘蛛精,她現在可以說是黑森林的霸主,底下有一批蜘蛛作為爪牙,在黑森林那一塊稱霸一方。」

「啪」王鈞起身猛的一拍桌子,怒道:「你們聽到了嗎?

在朕的眼皮底下居然冒出來了一個為惡一方的妖族勢力,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是不是下次還能在汴京附近再藏身一群逆賊大軍?到時候他們豈不是隨時可以打進汴京?」

眾人一聽再不清楚王鈞發火的原因,他們這些人就成了傻子了,異口同聲,道:「臣等知罪,還請皇上息怒。」

儘管王鈞表面看上去怒火衝天,實際上冷靜的很,只不過是藉此機會敲打文武百官,讓他們明白任何時候都不能鬆懈,冷漠的道:「說說吧!你們準備怎麼解決黑森林的問題?」

八賢王抑揚頓挫地道:「稟皇上,她們若是一群與人為善的妖族或許可以招降,可是僅憑劉大人的一席話,就能明白這毒娘子把黑森林看作了自家地盤,以臣的建議是對於這等妖物我大趙絕不能容忍它們的,不然日後定會後患無窮。」

滿朝文武個個都是人精一般,知曉八賢王說的話,就是王鈞的意思,立即出聲道:「臣等複議。」

王鈞掃了一眼群臣,點點頭道:「眾卿可有推薦剿滅妖物的人員?」

諸葛亮自然明白這是一次難得練兵機會,立即出聲道:「稟皇上,臣認舉薦李存孝將軍,李將軍勇冠三軍,一手禹王槊無人可擋,對付一隻蜘蛛精完全是手到擒來。」

王丞相出列,道:「老臣亦贊同李存孝將軍出征,不過為了萬無一失,臣建議再排一人充當副將。」

「丞相可有人選?」

「臣建議派遣楊業將軍堵放疏漏。」

「可。」

王鈞隨即沖著蘇賢使了一個眼神,蘇賢秒懂,朗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文武百官聞言躬身一拜,高呼道:「臣等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鈞起身毫不猶豫地離開,回到養心殿,坐在龍椅上,淡淡的道:「蘇賢。」

蘇賢微微躬身,道:「老奴在。」

「傳令李存孝來見朕。」

「遵旨。」

半個小時后,一身重鎧的李存孝踏進了養心殿,沖著王鈞單膝下跪,抱拳道:「臣李存孝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皇上。」

王鈞抬頭審視了一番李存孝,只見他濃眉大眼向,黃須,虎背蜂腰,一雙眼睛明亮有神,滿意的點頭,道:「李存孝。」

「臣在。」

「知道臣叫你來所謂何事了嗎?」

「回皇上,臣來之前已經聽說了,黑森林多了一夥草菅人命的妖物,皇上準備派臣前往黑森林擒殺毒娘子一夥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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